葉楓微笑道:「我是不是靠關係得到這個位置,那你來鑒定下不就行了,你不是有地仙級初期實力嗎?」

Home - 未分類 - 葉楓微笑道:「我是不是靠關係得到這個位置,那你來鑒定下不就行了,你不是有地仙級初期實力嗎?」

這人說道:「我叫考爾比,你能一眼看出我的實力,那至少是地仙級的,看招吧!」說完他大叫著衝來,身上皮膚出現了硬化,成為一個戰甲,而且戰甲上浮現了紅色的經絡一樣細紋。

當他一衝來手中爆出紅光一拳砸來,葉楓點頭道:「好力量。」說著他也不用別的神通,憑著強大的**同樣一拳迎上,熟悉考爾比的人都知道他的力量是同級中無敵的,而且那防禦簡直恐怖至極,同級別的攻擊根本傷不了他半分。

葉楓和他這一對拳,立即爆出強大的氣壓,之後才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葉楓被這一拳給震退半步,不過金剛不滅金身在,這點力量還傷不了他,葉楓笑道:「你力量真是不錯,要不是我比你強上一個等級,恐怕還要略輸於你。」

考爾比甩甩有些微痛的右手說道:「你是我見過力量最大的人,很少有人能和我比拼力量,就是以前遇到的天仙級實力也一樣。」

葉楓哈哈一笑使出天雲步法,連連使出天雲拳法,很久沒有這樣的近戰了,竟然一時興起,和對方展現肉搏。這個考爾比的近戰格鬥能力非常強,葉楓這多年的戰鬥經驗都略遜於他,不過葉楓在力量上微微強於對方,所以也出現了持平的狀況。

在兩人一連拚鬥一刻鐘后,葉楓笑道:「你近戰很不錯,看來近戰我是無法打倒你了,那就試試我的法術了。」說著他打出法訣「流雲神光」射出。

只見一道白光射出,考爾比一驚立即全身力量鼓起,硬抗這一擊,這神光範圍實在是太廣了,是一個扇形罩住了他這整片場地。隨著白光的接觸,他立即感覺到一股恐怖的能量襲來,身上的鎧甲瞬間開始出些龜裂,接著裂口越來越大。在他堅持了一分鐘左右後,立即被神光震飛,同時昏了過去。

這時陳紅也宣布葉楓的勝利,在比賽一結束,就有一道光將考爾比直接恢復,他看下葉楓說道:「你是天仙級實力,我輸的沒話說,不過別的幾個副盟主我還會挑戰的。」 「我沒瘋,是我,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行了吧?」賀母瘋了一樣揮舞著手臂,瘋狂的大喊。

賀父愣住了。

猜測是賀母做的,和親耳聽到賀母承認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如果僅僅是猜測,他還能欺騙自己,也許他猜錯了。

可賀母親口承認了了,他連最後一絲僥倖都沒了。

他和賀鏡章一樣,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賀母:「為什麼?蘭芝,為什麼?」

「你有什麼臉問我為什麼?」賀母看著賀父,流著淚大喊:「這些年,辛辛苦苦替你操持家務的人是我,替你將賀鏡醒和賀鏡章養大的人,也是我,可是你,你竟然要把賀家交給賀鏡醒!憑什麼?賀良萬,我就問問你,憑什麼?賀鏡醒是你兒子,可他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為你們賀家當牛做馬那麼多年,你竟然要把賀家留給那個女人的兒子,你現在問我為什麼,我還要問你為什麼!你為什麼能那麼狠心?我魏蘭芝哪裡對不起你,哪裡比不上那個女人,你為什麼要把賀家給那個女人的兒子,不肯給鏡章?」

這許多年來,她一直對賀鏡醒很好,不說視如己出,但也從沒虧待過賀鏡醒,甚至,在表面上看,她對賀鏡醒比對賀鏡章還要好。

認識她的人都誇她是個好女人,大氣,善良。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其實是想把賀鏡章養殘的。

她看過很多古代宅斗的電視劇。

電視劇中,有一種手段,叫做捧殺。

所謂捧殺,就是嚴格教育自己的親生子女,讓自己的子女成才,毫無底線的慣著繼子繼女,把繼子繼女養成一無是處的蠢貨。

她想捧殺賀鏡醒,把賀鏡醒養成一無是處的蠢貨。

不管賀鏡醒做什麼,她都不會說賀鏡醒做的不好,她想把賀鏡醒寵成無法無天的小霸王。

可賀鏡醒有爺爺奶奶,她不管教,賀鏡醒的爺爺奶奶管教。

等賀鏡醒的爺爺奶奶去世,賀鏡醒已經是十幾歲的少年,性格已經形成,她怎麼寵都寵不壞了。

她寵了賀鏡醒那麼多年,得到的唯一的好處,就是外人都誇她是個好女人、好后媽。

所有人都覺得,她對賀鏡醒視如己出,對賀鏡醒是真心疼愛。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

天知道看到賀鏡醒越來越優秀,而她的兒子卻成了別人口中的紈絝,她有多痛苦。

這種痛苦,在從賀良萬口中得知,賀良萬想讓賀鏡醒從國外回來后,就到賀氏集團歷練,培養賀鏡醒當賀氏集團當繼承人時,達到了頂峰。

她不甘心。

她知道,她的丈夫深愛著賀鏡醒的母親。

賀鏡醒的母親已經死了那麼多年,她的丈夫仍舊對賀鏡醒的母親念念不忘。

她給那個女人養了那麼多年的兒子,到頭來,她和她的兒子什麼都得不到,賀良萬要把賀家留給那個女人的兒子,這怎麼行?

她無法接受,於是,她開始想辦法,想把賀鏡醒給毀了。 慕淵將慕小呆臉上的擔憂收入眼底,雙眸之中閃過一道幽光。

他這個小侄子如今該學的都學了,是不是應該學習一下其他的東西了?

有間山莊里的情報和消息要比他燕山暗部還要多,不如趁著這個機會讓他提早知曉一些事情,以便日後更好的掌握朝臣。

「啟程的事情不急,今日練完功,你去山下的圖書館坐坐吧。」

慕小呆聞言一愣。

哎?去圖書館里坐什麼,難道皇叔是想讓我找俞先生學習東西?

「是,阿辰知道了,跟慕一師父打個招呼就去。」

「嗯,記得叫上你璟叔叔。」

「好叭!」

慕小呆乖乖的點頭,小大人般的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蹦躂著走向了隔壁的竹林里。

俞琬琰從內院出來,便只看到了他那小小的人影。

「在想什麼,又是汴京城的事情嗎?」

慕淵的視線落到俞琬琰那隆起來的腹部上,起身讓出了一大塊位置,將她扶著坐了上去。

「前日風吟無故失蹤了,刑部如今亂成了一團麻,就連左大人也跟著倒了霉,在咱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汴京城裡的變化很大。」

「風吟失蹤了?在刑部大牢里失蹤的?」俞琬琰驚訝。

「嗯,昨日來的消息,之前他從未有過異動,這段時間裡也無人探監。」

慕淵起身,給俞琬琰剝了一個橘子遞過去,說出了可疑之處。

俞琬琰接過橘子,掰出一半送到了他的嘴邊,對方笑笑張開了嘴。

「祁連山上的山匪已經全部抓獲,到底是誰救了他,又或者……是他自己逃走的?」

俞琬琰說完,也感覺到後面半猜測的可能性很小。

慕淵咀嚼了一下嘴裡的那瓣橘子。

微甜,還有點苦。

「風吟除去祁連山山賊這個身份之外,還跟前朝之人有所牽扯,應該是有人知曉他的身份,暗地裡救了他。」

「又或者…….琬琬,你有沒有覺得褚行從祁連山那裡帶回來的那些錢財,有點不太正常?」

錢財?

「你是說褚行他們帶回來的那些金銀珠寶,哪裡不正常了?」

「太少了。」

慕淵目光沉沉,心中閃過一個可能。

「太少?怎麼會少,有好幾箱子呢,等等…….祁連山上的那些土匪存在於世已經幾百年了,幾代人攢下來的錢財確實是少了些。」

俞琬琰也是心中一凜,心中同樣劃過了一個猜測。

「難道風吟的手中還有一筆錢財,被他藏了起來?」

「有這個可能,風吟的武功不高,即便刑部地牢之中有內賊,也不一定能夠悄無聲息的消失,除非是有外人相助。」

事情有點破朔迷離了。

俞琬琰知曉慕淵對汴京城裡的事情上心,摸了摸五個月大的肚子,出聲提議。

「汴京城裡暗潮洶湧,我們確實該回去了,要不要啟程?」

慕淵的雙眼落在俞琬琰的腹部上,神色溫柔。

「琬琬,如你所說,汴京城裡的人心思詭譎,你倒不如在此養胎,待我處理好那邊的事情,再來看你?」

在慕淵的注視下,俞琬琰緩緩的搖了搖頭,面露認真之色。

「你我本是一體,自然是要在一起的。再說了,我能保護好自己和孩子。而且,不是還有你嗎?」

慕淵目光微閃,心中泛起了一絲絲漣漪,向前一步將她慢慢的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好,我們一起回去。」

夫妻分割兩地,也委實不是他願意看到的,這將近一年的相處讓他意識到一個事實,他的生活之中不能沒有俞琬琰。

不知不覺之中,他們彼此,已經成了彼此最重要的存在,不可分割。

又過了幾天,待慕小呆熟悉了圖書館里的那些消息之後,回汴京城的事情便提上了日程。

慕老王爺和俞太師雖然十分不捨得離開,但也知曉他們已經出來了好一陣子。

這段時間裡,汴京城裡的消息源源不斷的送進來,他們也大體知曉發生了些什麼。

比如……惠君王府里和他們有些姻親關係的凌姨娘小產了,惠君王妃這個「罪魁禍首」被禁足;

太子的身體越來越「好」,時不時的在太子府宴請眾人,從而給慕子佩鋪路,但據說每日在吃一些不知名的藥物,臉色並不是特別好。

寧闕仍舊派人結交那些寒門子弟,就連戶部新上任的那幾個後生也沒有放過,六部之間的關係越來越詭異。

…….

每一件事情都不是小事,這還是明面上的,那暗地裡那些不為人知的呢?

或許更多。

辭別了眾人之後,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下了山,坐上了回汴京城的馬車。 功夫不負有心人。

一個偶然的機會,她得到了提純的吸毒草。

她開始用吸毒草對付賀鏡醒。

賀鏡醒越來越胖,所有人都以為賀鏡醒生病了,沒人懷疑她。

賀鏡醒越來越自卑,而她的丈夫開始重視她的兒子了。

她很高興,真的很高興,她盼了那麼多年,她終於等到她丈夫重視她兒子的這一天了。

以後,她的兒子會成為賀家的家主,而賀鏡醒只能依靠她兒子的施捨活著。

那種日子,她只要想想就覺得痛快。

她的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她馬上就要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可天不遂人願,她的計劃敗露了。

賀良萬居然還有臉問她為什麼。

這句話,她早就想問他了!

為什麼同樣都是賀家的子孫,賀良萬就那麼偏心,只想著賀鏡醒,絲毫不把她生的賀鏡章放在眼中!

她看著賀父,憤怒的嘶吼,眼中滿是怨恨。

賀良萬驚呆了。

在他的心目中,魏蘭芝一直是個溫柔賢淑,端莊善良的女人,她對賀鏡醒全心全意,視如己出。

他從來不知道,魏蘭芝的心中有這麼多的不滿、怨恨。

明明當初,他對魏蘭芝說,把賀氏集團交給賀鏡醒時,魏蘭芝只是溫柔婉約的笑著應和,沒有說一句反對的話。

他原本以為,魏蘭芝也是贊同的。

畢竟,他大兒子是個天才,小兒子卻性情跳脫,不喜歡被束縛,從小就不務正業,喜歡吃喝玩樂,不管魏蘭芝怎麼嚴加管教,都沒能改變他的性格。

他也不是不疼愛小兒子,他早就和魏蘭芝說好了,賀氏集團雖然交給賀鏡醒掌權,但他也不會虧待他的小兒子。

他會把賀家大部分的固定資產留給他的小兒子,還會給他小兒子一部分的賀氏集團的股權。

他小兒子有賀氏集團的股權在手,只要賀氏集團不倒,他小兒子就能瀟瀟洒灑的過日子,一輩子無憂無慮,吃喝不愁。

大兒子和小兒子,都是他的心頭肉,他從沒偏疼過哪一個。

之所以選擇把賀氏集團留給他大兒子,是因為他大兒子是個天才,二兒子卻是個紈絝,而不是因為大兒子是他原配妻子所生,小兒子是魏蘭芝所生。

如果他大兒子和二兒子的性格對換一下,他肯定會選擇把賀氏集團交給二兒子,讓大兒子當一輩子的富貴閑人。

他本人不是什麼有野心的性格,所以,他覺得,當一輩子富貴閑人,沒什麼不好。

不用出力,每年就能坐等拿分紅,每年都能拿到一大筆錢,還有大把的時間,想去幹什麼就去幹什麼,享受人生,難道不好嗎?

難道只有拿到賀氏集團的繼承權,每天起早貪黑為賀氏集團當牛做馬,累死累活,一點私人時間都沒有,那才是好日子嗎?

他是獨生子,他沒有大哥,他沒辦法。

如果他有個像賀鏡醒那樣的大哥,他願意把賀氏集團的繼承權讓給他大哥,他做一輩子只拿分紅的富貴閑人。 新年伊始,有很多事情要忙,慕淵兩家人從有間山莊回來之後,便進入了繁忙的工作氛圍之中。

俞謹容去了書院任教,當起了他最喜歡的教書先生,同時也在快速的吸收著這十幾年來的消息;

慕子琪則是一邊忙著肅清戶部的官員,另一邊全力促成西涼國之間來往的商貿發展,兩國來往的商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多了起來。

在汴京城的大街上,走兩步就會看到一個身穿西涼國服飾的商人,以及來自他國的一些緊俏的商品,大大提高了百姓的生活品質,來來往往的好不熱鬧。

而慕淵,則是比他們兩個更加忙了,就連俞琬琰都很少在白天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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