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幾個血手豺狼率先走向徐勇,一腳將人踢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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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直接抓住尖叫的李秀秀,撕破了她的衣服。

粗糙的手在李秀秀嬌嫩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青紫的印痕。

徐勇發出瘋狂的嘶吼,不停掙扎著想要撲出去。

可是卻被人踩住胸口,不停嘔出鮮血,動彈不得。

眼見著自己的師弟這般慘狀,陳達他們的眼睛都紅了。

突然,他大吼一聲,手中一個爆裂符猛然扔出:「草他娘的,老子跟你們拼了!!」

青牙門其他人也都被激起了血性,瘋狂地朝著幾個豺狼攻去。

然而,在這個桫欏秘境中,實力就代表了一切。

血手豺狼,對上他們這幾個元嬰期五六階的小嘍啰,那是完全碾壓式的。

只一會兒,他們就被統統掀翻在地。

一隻腳踩在陳達的胸口上,頂上的壯漢發出一聲獰笑:「跟我們拼了?哈哈,就憑你們這幾隻小老鼠,憑什麼跟我們拼?憑這個嗎?」

「啊——!!」

陳達發出一聲慘叫,左手突然憑空飛起來,落到了那壯漢手中。

在陳達的左手上,還抓著一張用於同歸於盡的爆裂符。

「嘖嘖嘖……小老鼠就是可憐啊,就算是想要同歸於盡,也只能用如此廢物的手段。」

「雖然弄破了一張完整的人皮有些可惜,不過我改變主意了。」

這個豺狼咯咯笑起來:「這樣吧,你就不扒皮了,改削成人彘,腌在醬缸里,咱們覺得飯菜寡淡的時候,剛好削一片下飯。」 此言一出,流露出一抹天生的鳳儀之態,饒是那一身的粗布衣裙,也是難以遮掩那自骨子裡透出的富貴之氣,王者之尊。

幾乎是本能的,妃嬪之中,立即有人顫巍巍的跪了下來,顫聲請安。

一人動,而百人行。

這一個動作,似乎是立即的引起了其他的妃嬪的共鳴,霎那之間,跪倒了一片。

「給貴妃娘娘請安……」

華貴妃的瞳孔不由的一縮,氣急敗壞的轉首看向這跪於一地之人。

「你們……你們……」

沒有人抬首,沒有人敢接話,所有的人就這麼恭恭敬敬的跪在了那裡。

你華貴妃是貴妃之位,可以有恃無恐的得罪這位貴妃娘娘,渴死她們只是普通的妃嬪,只是暫時的抱上了皇後娘娘的大腿而已。

在這說了,這位儀貴妃宮位仍在,人家依舊是尊貴萬千貴妃娘娘,論起尊卑,她們怎敢和這位仍然居於貴妃之位的娘娘相抗衡?

見到華貴妃依舊佇立在那裡,儀貴妃冷笑道:「華貴妃……你與本宮的位階相同可是冊封的時間晚於本宮……論起尊卑,你難道不該尊稱本宮一聲姐姐的嗎?」

華貴妃的眼角劇烈的一抽,貝齒緊咬下唇,雙眸敵意明顯的看著儀貴妃。

後者卻是冷漠的看著她,就這麼的定定的站在那裡,絲毫的沒有要妥協的意思。

恨恨的一撩裙裾,緩緩的拜了下去:「給貴妃姐姐請安……」

「哈哈哈……」儀貴妃忽然哈哈大笑,身子微顫,洛舞煙眼疾手快的上前一步,攙住了她略有些搖晃的身子。

掌心的真氣緩緩而出,在進入儀貴妃體內之後,使得她的神色頓時一震。

「你們都給本宮記住了……本宮和皇后明著暗著的和皇后鬥了大半輩子了……我們之間的恩仇是什麼,想來你們都清楚的很……這麼些年來,本宮可以和她抗衡,立於不敗之地,自是有本宮的過人之處……這一次,本宮依舊可以東山再起,再次的站在你們的頭上壓你們一層……所以……本宮在這裡奉勸你們一句……除非本宮死了……否則,千萬的不要小覷本宮的手段……」

說話之時,卻是抓住了洛舞煙的手臂,將她往前一推,推到了眾妃嬪的面前,聲色厲茬。

「你們都給本宮記住了,洛家還沒有敗……皇上也沒有治洛家的罪……洛舞煙依舊是洛家的三小姐,是七王爺的女人……日後若是誰要是再敢對三小姐布景……到時候可別怪本宮不講情面……」

洛舞煙的黛眉微挑,心中暗暗的驚嘆。

以前看這位貴妃娘娘只是圓滑世故之人,沒想到,居然也可以有如此的霸道之氣。

沉寂的院落之中忽然傳出了木門開啟的聲音,妞子聽到了動靜,連忙小跑著跑了出去,孰知剛剛的跑到了中門處,就那麼微微往外一打眼,立即火燒屁股一般的跳了起來。

「是周總管……」

聽聞有人過來,眾妃嬪想要起身,卻是聽到了耳畔傳來了那洛舞煙冷冷的聲音:「娘娘讓你們起來了嗎?跪下……」 「活生生割下來的肉,到了口中可能還會蹦跳兩下,這滋味,一定非常美味。你們說呢?」

眾豺狼一陣鬨笑。

而陳達和青牙門眾人已經徹底絕望。

徐勇被踩得吐血昏厥過去。

李秀秀更是已經被性急的某個豺狼壓在身下,無論她怎麼尖叫,都只能遭受滅頂的凌辱。

整個山林間,充斥著豺狼們暢快肆意的獰笑聲,和一聲聲如從地獄深淵發出來的凄慘嘶吼。

就在那踩著陳達的豺狼要砍下他第二隻手時,突然一道光芒閃過。

那豺狼面色一凜,眼疾手快往後一個倒飛。

隨後就聽林子外一個如天籟般悅耳的聲音緩緩傳來。

「想把我的小弟削成人彘,問過我的意見嗎?」

陳達身體猛然一顫,獃獃地抬頭看去。

就見三道身影緩慢自叢林中走出。

一身紅衣、女扮男裝的颯爽女子,清俊可愛的少年,還有那在陽光下絕艷的讓人心神都為之震蕩的少女。

每一個都是那樣耀眼,那樣奪目,就彷彿從天而降的神祇一般。

血手豺狼原本被突如其來的攻擊嚇了一跳。

等發現走出來的人只是幾個元嬰一階的小東西,頓時心神一松。

「剛剛是哪只小畜生偷襲老子?」

那個差點被割斷手的豺狼兇狠的目光一轉,落在慕顏身上。

等看清了模樣,登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極品,當真是極品啊!」他吸溜了一下口水,「老賴、麻子,你說咱們輾轉各個秘境,當了這麼久的血手豺狼,有見過這麼極品的妞兒嗎?」

那兩個被叫做老賴和麻子的血手豺狼,也都張大了嘴巴,一臉痴迷:「美,真是太美了,這哪裡是女人,簡直是妖精啊!這一趟桫欏秘境果然沒白來,光玩一玩這樣的極品,就已經值了。哈哈哈……」

原本被慕顏三人出場震撼、感動的陳達四人,臉色頓時一變。

陳達甚至顧不得自己斷了一隻手,大聲喊道:「老大,你們快走!這些人是血手豺狼!你們快跑啊!!」

陳達幾人都知道慕顏他們實力強大。

可哪怕再強大,也不可能是血手豺狼的對手。

每一個血手豺狼手上沾著的人命都是數不勝數的。

他們能在別人的仇恨和恐懼中蹦躂那麼久,足可以證明,他們的實力有多強。

但至少……至少以老大的實力,如果不管他們,要逃應該還是逃得掉的。

「想逃?」豺狼們大笑三聲,如閃電般竄過來,將三人團團圍住,「入了我們的網,想逃晚了!」

為首那個長著鷹鉤鼻的男人,舔了舔嘴唇:「這個最極品的妞兒是我的,剩下的你們分。」

「哈哈哈,我聽說,漂亮男人的滋味可比那些女人好多了。我還沒償過呢,這個兔哥兒,就給我和麻子吧!」

「這麼說,咱們就只能選這個男人婆了?嘖嘖,這妞看著就很辣,不過,越辣越有意思!我喜歡,哈哈哈……」

陳達他們滿目絕望,卻還在滿臉血淚地喊著讓他們快跑。 洛舞煙的話語甚得儀貴妃的心思,讚許的點了點頭。

士可殺不可辱,縱然這周備是來宣讀將她削位打入冷宮的詔書,她也要傲然的走出這道宮門。

一時之間,眾妃嬪面面相覷,不由得左右為難。

起來吧,忤逆了這位貴妃娘娘的意思,若是不起來,等那周總管進來了,見到這裡自己等人跪了一地,這讓她們這做主子的面上,情何以堪?

妞子此時早就三步並兩步的竄了進來,猴急猴燎的說道:「娘娘,是皇上身邊的周總管……他還帶著好多人過來的呢……對了對了……姑姑也在那裡的呢……」

儀貴妃的臉色不由的顯得更加的蒼白,身軀也是微微的一晃,若非是洛舞煙的攙扶,此時怕是早就已經癱軟了下去。

她不敢想象,若是自己真的被削了宮位,那麼,那個至親的傻王爺以後在這步步危機的爭鬥之中,還能靠誰?

扶著洛舞煙的手指之間不由的加重了力度,洛舞煙感覺到了她的緊張之處,立即覆上了她的手背,附耳低語道:「沒關係……有我在呢……」

周備隔得老遠就見到了那一襲耀眼的淡紫色的衣裙以及那跪倒了一地的七彩繽紛。

眉頭微皺的看了一眼身邊隨行的木嬛,低語道:「這儀貴妃娘娘是弄哪出呢?」

木嬛為難的看著那奇怪的局面,蹙眉道:「回公公的話……木嬛走的時候沒有外人啊……這具體的是怎麼回事,木嬛也是不知曉的……」

這儀貴妃搬來了三天,這群人已經來了兩日,每一次到來之際,都是對著自己的娘娘冷言冷語,冷嘲熱諷,所以才惹得自家的娘娘氣鬱於心,這才病倒的。

至於這跪於一地之事,卻是從未見過這樣的跡象的啊。

急行幾步,趕到了周備的前面,行到了儀貴妃的面前,行過禮之後,附耳低語:「娘娘,周公公帶來了皇上的口諭……」

周備見到了那一地的主子,不由的疑惑的行過禮之後皺眉道:「諸位娘娘……你們這是……」

「華貴妃見本宮在這裡一人孤單寂寞,於是就帶著諸位妹妹來這裡與本宮排遣寂寞呢……」

儀貴妃的眸子在眾妃嬪的身上漠然的掃了一圈,冷哼道:「難得的還有人記掛著本宮,本宮也會時刻的記掛著她的……」

周備對後宮之中的恩怨自是了如指掌,素來也是知道這皇后和儀貴妃明爭暗鬥之事。

如今見是如此,又豈會不知道這華貴妃等人來這裡的目的?

只是既然諸位主子不揭穿,他這個做奴才的也就糊塗而過。

當下,垂首恭敬道:「回稟儀貴妃娘娘,皇上知道娘娘一人住在這裡,鳳體違和,怕是人手不夠,於是就派奴才找了幾個人過來服侍娘娘……要是娘娘缺少什麼,就讓木嬛姑姑到內務府將東西領來即可……還有娘娘所需要的湯藥,奴才已經派人去請司公子……」

原本以為皇上夫妻情斷的儀貴妃顯然沒想到皇上居然來了這麼一手,頓時有些發怔的佇立在那裡。 「娘娘……」洛舞煙適時的一指戳去,帶著些微玄氣的纖指在觸到那微微顫抖的軀體的時候,使得那儀貴妃精神一震,頓時醒悟過來。

「臣妾領旨……謝主隆恩……」

謝過恩寵之後,儀貴妃冷笑著走到了那已經跪的腿都麻木了的華貴妃面前。

纖指扶向了那華服包裹的手臂,將她緩緩的攙了起來,話語之中,似乎是透著濃濃的譏笑之意。

「妹妹快起來吧……是姐姐疏忽了,只顧著接皇上的旨意了,反而是疏忽了妹妹……木嬛,為華貴妃娘娘機各位娘娘每人都準備一隻木凳……讓娘娘們好好的歇上一歇……」

說著,又是沖著眾妃嬪淺淺一笑,只是話語已是冰冷之意:「只是姐姐這裡的條件簡陋,這些粗俗笨重的東西入不得妹妹們的眼……少不得要委屈諸位妹妹一下了……」

那華貴妃狠狠的甩開了儀貴妃的手,恨恨的偷瞄了一眼正吩咐著帶來的宮女搬東西的周備,咬牙切齒的低語道:「儀貴妃……你可是是要給本宮記住了……你今日加在本宮身上的屈辱,本宮會連本帶立的討回來的……」

儀貴妃也是毫不示弱的上前一步,附耳低語:「華貴妃……你給本宮也是記住了,你是怎麼羞辱本宮的,本宮就會加倍的還在你的身上……」

華貴妃的瞳孔不由的一縮,惡狠狠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得意的女人,冷笑道:「就憑你?怎麼還?就憑著皇上這心血來潮的照顧嗎?」

言罷,卻是又看了一眼隨立於一側的木嬛,笑的更加的不屑:「或者還有可能,這心血來潮的恩寵還是有些人不自量力的去求來的……」

木嬛和那周備一起進來,自是很容易的就讓人聯想到了這麼一個最大的可能性。

就像是被直接的戳中了儀貴妃的痛點一般,只見她的臉色一變,想要怒喝,卻是陡覺得手臂一緊,卻是被洛舞煙扣住了手臂。

淺笑嫣然的,灼亮的眸子看著面前這個睚眥欲裂的華貴妃,「華貴妃……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你是一個聰明之人,怎麼會如此的糊塗?」

華貴妃卻是轉眸冷冷的看著她:「若是本宮沒有記錯的話,你不過是一個被收入後宮的低賤的小宮女罷了……憑什麼和本宮搭話?」

「你……」儀貴妃的臉色徹底的變了顏色,抬手就要給她一個耳光。

手未抬起,卻是被木嬛緊緊的按住了手臂,焦急道:「娘娘息怒……娘娘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切莫再動了肝火,傷了自己了……」

洛舞煙卻是不惱,依舊的春風拂面:「華貴妃,若是本小姐是你,就不會蠢到為了逞一時的口舌之快而自找難堪……」

「是嗎?」華貴妃冷冷的不屑的笑道:「你是在威脅本宮嗎?」

儀貴妃以身份壓她,她動彈不得。

眼前的這個無名無分的身份卑微還又長得奇醜無比的女子也想要壓她一頭,她堂堂的一個貴妃,就是這麼的容易的被欺負的嗎?

以下的字數沒有計算在正文之內:推薦朋友的文文:《第一女特警:至尊狂妃》,書號:222304,女強爽文,書很不錯哦,喜歡的童鞋們可以去看看哦。 倒是慕顏三人依舊優哉游哉地,彷彿根本沒發現血手豺狼們貪婪兇殘的目光。

慕顏摸了摸下巴,視線幽幽一轉,「每個人至少有十個乾坤袋,這些人身上好東西應該不少。」

落雨激動道:「總不會比青牙門那幾個窮逼更不如吧!」

陳達等窮逼:「……」

冷羽沫揮了揮手中的刀,眼中似有火苗在燒:「是不是窮逼,扒了衣服不就知道了。」

幾個血手豺狼沒想到,這幾個小傢伙被他們包圍了,非但不慌亂,反而還自顧自交談,完全無視了他們。

一時間,幾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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