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到家,遠遠就看見歐陽府外站著一個衣冠整潔、髮絲梳理得一絲不苟的丫環站在那兒翹首以盼,見到他們來,立馬轉身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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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小白走到歐陽府前時,歐陽母已經領著丫環出現,熱情的對小白說:「歡迎回家。」

小白對歐陽母的熱情,還是有些無法適應,要如何適應?!囧。

「都站了一整天了,累了吧?我馬上命丫環去準備泡腳水,舒舒服服的泡個腳,吃完飯,就一起坐著聊天。」

如此不是禮法不許內院婦人拋頭露面,歐陽母大家會直接代表剛才看他們回來沒的丫環站到歐陽府大門口,等他們回來吧!

這樣的熱情,弄得小白頭皮發緊。

「伯母,不用忙了,我們自己會弄,」小白乾笑著道。

她有些拒絕不了歐陽母的熱情,雖然歐陽母熱情,也是有目的性的,可大多是為自家兒子開心,也沒有非要自家兒子娶她不可,與文母的性質不一樣,所以……小白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這樣的滾滾熱情,她還是……唉唉唉……

小白原想著,自己臉皮夠厚了,直到現在才明白,自己的臉皮根本不夠厚啊!這算哪門子厚?!

「忙什麼忙,整天無所是事,沒什麼好忙的,」歐陽母埋怨的看了歐陽少華一眼,接著又笑道:「現在好了,有你們在,我有點事情做做,解解悶。」

「……」小白額頭上滑下豆大的汗珠,沒事做不好嗎?

「你不知道少華的性子有多麼婆婆媽媽的,」見過損兒子的,沒見過這麼損兒子的,直接將自家兒子小時候的囧事,及男扮女裝等囧事說出來,還主動提出:「要不,我給你們看畫冊。」

畫冊……不就是相當於現代的相冊嗎?

小白額頭上又多了一滴汗珠兒了。

「走,你們跟我過來,保證看了忘不了,」歐陽母興奮道,好像真如她自己所說的那般,無聊太久,這會兒有機會與別人好好說話,自然不肯放過。

歐陽母直接拉著小白走,這下,小白腦門上又冒出一顆豆大的汗。

歐陽少華更乾脆,直接瀑布汗,伸手抓住歐陽母的手臂:「娘!」

歐陽母轉頭看歐陽少華一眼:「怎麼,連這點小事情也不讓我做?」

歐陽少華聽到歐陽母這話,抓著歐陽母的手又加了一隻。

小白剛才若還是兩三顆汗,那麼現在一堆的瀑布汗了。

這一天的夜,在這樣熱鬧的場景中結束,小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臉上的笑意比平時多了幾分,笑容中的真,也多了幾分。

雲鶴將一切看在眼裡,越發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一夜無話。

翌日一早——

小白雖然來雲祥城已經兩個月了,卻沒有正式逛過白天的雲祥鎮,她決定,今天要好好出去逛一逛。

小白要出門,雲鶴必跟,也是她默許的,歐陽少華說今天有事,就不跟了,若有須要,可以在商店內報他的名字,可以先賒賬,文之天也跟了上去,像牛皮糖一樣,還幫著付錢,不給他會錢,就好像她不會替文家辦好事。

於是小白就想,就當他們是冤大頭好了。

去買小飾品,既然文之天那麼喜歡討好她,就讓他拿好了。

買了一套男裝,小白直接縮進衣櫃里換,將男裝換上,貼上假麵皮,再將眉毛畫粗,五官加深,線條剛毅一些,一個雌雄莫辯的美男子,就這麼橫穿出世了。

裝13怎麼可以沒有一把扇子呢?所以小白跑到跳到路邊攤,買了一把純白**摺疊的紙扇,可上面沒圖沒畫不好看啊?於是呼小白得推主借了一隻筆,在上面塗鴉。

見識過小白在七夕花燈結上出色畫的人,都不由得看著小白,滿心滿眼的期盼,可是隨之……他們失望了,因為小白畫的他們根本看不懂!

小白先是用筆記沾了水,興奮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後提筆,在純白色的扇子上快速的塗抹,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扇子,嘴角翹得快與天比高了。

這可是傑作啊!她還是第一次畫少女與男人圖,如此熟練,看看這精彩絕艷的畫功,看看這濃抹適當的逼真的人物,「嘖嘖嘖」小白口水的嘖嘴,滿意的眯起雙眼。

經過看到的人,都不由得鼻子不由得有些發癢,好似有東西在裡面蠢蠢欲動,隨時要流出來般,嚇得他們急忙跑開。< 117

雲鶴看著小白這副樣子,很是無奈。

文之天誇張的用手捂住鼻子,道:「白小姐,你也未免太大膽了吧?」

「切,」小白不屑文之天,不過他的誇張還是迎得她的笑顏,看著畫中,女人彎腰翹臀,男人蹲著,女人單手挑起男人的下巴,唇若有似無,似貼非貼的與男人相對,曖昧味道足足的,都快滿溢出來,古代這些女人可沒人敢如此大膽做這樣子的事情。

小白這一「男子」一下子被所有女人恨上了,甚至有胖的不怕死的道:「快將那畫毀掉!」

同樣的畫風,依舊是飄渺形態,比之之前的虛渺的山水果樹畫,此畫最逼真,人物形態許許如生,彷彿要從畫中走出來,彷彿男女之間的曖昧就在眼前,眾人正觀看著這場大戲。

畫完一面畫另一面,咱不就裸、露路線,咱走曖昧不明。

紅燭、羅帳搖曳,室里光線昏暗,羅帳內,似有一雙人影,若有似無的投向出來,卻又給人一種只是你看錯的錯覺,除此之外,還有高貴的桌椅等等,都將其入畫,看似煩雜,卻突顯了香閨恩愛。而小白借用的香閨正是元依依新婚時的擺設,自己下意識畫出來卻不知,等到畫完,不由苦笑。

雲鶴一見小白這副模樣,伸出大手,罩住小白的額頭,便是一陣用力的揉,男式發形更方便他揉,將小白從抽風狀態中揉了回來。

小白對雲鶴笑笑。

文之天忍不住誇道:「妙,妙,妙。」頓了下,接著道:「此為名家之作,定會被流傳於世,流芳千古。」

原本還鄙視小白畫作的,一聽現今第一才子如此說,當下也認真的欣賞起來,也發現了畫中的妙處,只是越是發現畫中妙處,他們越發身不由已的血脈噴張,心下,悸動不已,只覺得有電流躥遍全身,急須要泄火。

一群男子,回家泄火的回家泄火,去青樓的去青樓,也是青樓有始以來,生意最好的時間,去青樓的小白卻不知道,青樓生意那麼好,有自己的傑作。

小白搖著這樣子的扇子,大步流星向青樓走去。

文之天一邊捂著鼻子一邊道:「白小姐,這樣不好吧?」

「白白白,白你個頭!你才是小姐,你們全家都是小姐!」小白怒了,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當三倍似的,怎麼能不怒?! 當朝第一惡妻 也怪她適應不過這「小姐」稱呼。

文之天改捂著摸,一雙迷濛的大眼睛,困惑不已的看向一旁靜若不存在的雲鶴,,那眼神彷彿在問「我說錯什麼了?”

雲鶴愛莫難助,雖然小白是前世那個人,可許多東西早已經變了,就連他們知道的知識,也完全不同。

」不叫小姐,那叫什麼?「文之天無辜。

小白很不客氣的道:「喂!」然後說:「請叫我喂。」

文之天傻眼:「喂,還是叫人嗎?」

「因為你不是人,所以感覺自己叫的不是人!」損文之天沒道理,分分鐘的事情。

文之天當下委屈到不行,很想追根究底,究竟為什麼那麼討厭他?可也知道,若自己追根究底,指不定讓小白更討厭,可心中壓抑不住的難過算是怎麼回事?他不是因為雲果樹才追著小白嗎?不是為了母親才追著小白嗎?可是現在為什麼……覺得好難過……被小白如此討厭,他真的好委屈。

大男子漢大丈夫,文之天紅了眼眶,就算家族裡有人栽贓他,陷害他,也從未如此過。

「喂,男子漢大丈夫,眼眶紅什麼眼?淚窩比女人還淺,」小白最受不了人哭,一哭她就煩,各種抓狂、砍人的想法「蹭蹭蹭」的飆升。

文之天搖搖頭,還是問了:「為什麼那麼討厭我?」

「……」小白還以為他一直不會問。

「因為你是有利益的追在我身後,」小白也不轉彎,直接給出答案。

「……」文之天底頭,知道第一印像很重要,他已經輸在這上面了,既然在乎,那就要扭轉自己的第一印像,努力讓小白知道,剛開始他是有目的的接近,可是現在,他是真的喜歡、愛上她了!

堅定了心念的文之天,也不再委屈了,又恢復一慣的溫文儒雅。

小白看著文之天,在心裡暗嘆:這也是一個自我修復能力極強的啊。

一群人,找了城裡最熱鬧的青樓,名字也非常清雅,叫匯香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賣香料了。

站在匯香閣前,看著人擠人的場景,不由得想,這裡的姑娘,得多麼天香國色,這才能吸引那麼多的人留戀忘返?

這一行三人進入匯香閣,立馬成了焦點,成了男人們嫉妒的對象,也成了女人們愛慕的對象,各色女人,有膽沒膽,都鼓起勇氣往這邊湊。

「公子……」

「公子……」

不知道多少句公子,此起彼伏,聲聲不絕,香、甜、軟、糯各色皆有,美人們,更是環、肥、燕、瘦、高矮、壯實等等,各色皆樣。

小白算是大開眼界了。

看看那邊那幾位,壯得比男人還壯,聲音卻酥得入骨,真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再看看那邊那幾個,外貌精緻,聲音粗線,與男子似的,真真是……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總而言之,各色皆有,怪不得匯香閣生意如此好,小白在心裡下最後結論。

匯香閣老媽一見姑娘們都圍著一個地方,客廳里其他男人們都被忽視了,當下心頭怒起,撥開姑娘往裡湊,她到要看看,是誰敢破壞她匯香閣的生意!她匯香閣可是與歐陽府交好的。

當老媽子一看到雲鶴時,當下渾身都酥了,亦想與其他姑娘一般向雲鶴撲去,美男子啊,就連歐陽少華都比不上的美男子啊!若論相貌,兩人齊鼓想當,可若論這氣質……

心,驀地一緊,老媽子呼吸無能,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喘氣。

小白鬱悶了,昨天報名被人處處針對,以為她不知道嗎?現在出來找樂子,風頭都被雲鶴搶了,她能不鬱悶嗎?!

「徒弟!」小白怨婦般的聲音響起。

雲鶴看向小白。

「把臉遮起來!」直接下令,毫不客氣。

雲鶴想也沒想,取出絲帕,就往自己臉上罩,如女人半遮住臉般,將自己除了眼睛與額頭之外的部分全部遮住,這樣的舉動明明應該很羞人的,可他做得從容自然,舉止優雅,那眉宇間的坦蕩,更看不出半絲異色,反而讓人望之出神,好一個謫仙般的男子。

小白手一伸,抓來一張圓凳子,然後毫不在意的跳了上前,用扇子勾起雲鶴的下巴,便是一翻挑丶逗,「好一幅美人遮面圖。」

雲鶴沒有生氣,更多的是寵溺。

一旁的一眾人,不分男女,看得那叫一個血脈噴張,都快要不能自持了,猛吞口水,身體受不了,眼睛卻捨不得移開視線,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

泡妞……

小白表示自己沒壓力啊,分分鐘的事情。

對於調戲自己徒弟這件事情,不承認,絕對不承認!囧。

小白動作有些僵硬的收回手,然後懊悔不已,明知道自己與雲鶴有前世,曖昧不明,現在還做出這樣挑丶逗的舉動,算什麼?!

「哈……嘿嘿……」小白都不知道該如何笑了,默默淚兩行,一時興起,害死人吶!

相對於雲鶴,他早已經習慣她的不安牌理出牌。

暗室之中——

關於匯香閣里調戲雲鶴的消息,很快,就能過信息渠道,傳到了沈逸耳中,當下,他雙下握拳,青筋必露,臉上,卻沒有什麼特別的神色,恨不得快點完成手上的事情,飛過去,他怕他動作不夠快,小白真的會被雲鶴搶走!

「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沈逸低沉清冷的聲音響起,傲然的身影,筆直,背對著來報信息的人。

「已經到了第三步,」跪在沈逸背後的女音道,只見那女人全身被黑色包裹住,只露出一雙犀利經常殺人的眼睛。

「很好,」沈逸心中焦急,局促,也知道,這事急不來。

等黑衣人退去后,沈逸臉上出現了怒容,小白不是不許他碰她以外的女人嗎?為什麼她知道自己卻做?這樣想的他,同時也知道,這只是嫉妒、他這是在吃醋!吃醋啊!!

匯香閣——

大廳內,被迷得七暈八素的男男女女們從溺水狀態中回魂,雖然感覺剛才心臟停止跳動,胸口壓抑,不舒服,可是那充滿刺激的感覺,令他們都不由得回味。

於是呼,玩女人的男人不玩了,想被男人玩的女人也只想被小白玩了,太刺激了,若那樣玩,豈不是真正的**?!這樣想著,女人們都不由得猛吞口水,這才是「真材實料」啊!

小白同學「真材實料」?!好吧,這一雙雙的,眼睛都長到哪裡去了?

正在大家瞞心期盼,看小白會還會玩怎樣的花樣時,眾人的眸光,就被小白手中的扇子吸引了。

摺扇都不會去轉動它,可此時小白故意將其快速轉動,眾人就看見……< 118

……一個女人正在房間里調戲男人的面前,香丶艷丶刺丶激,有些受不了的,乾脆噴鼻血!

這,也是小白之所以兩面畫不同的人與房間的關係,單看,是單看的味道,這樣轉動著看,就像真正的動態再現,亦是很美滴。

小白也是利用現代的動態原理,才有了這把扇子的與眾不同,她決定,看著眾人一副可望而不可求的樣子,決定將這扇子拍賣掉,不過在那之前,得先讓她玩過癮。

在眾人的眼睛盯著她的扇子猛瞧時,她「啪」的一下,將扇子收了起來,滿意的看著他們露出艷羨、抓耳鬧腮、想要搶走的神色。

將扇子別在腰上,小白將手往上伸,大聲道:「我們要這裡最好的姑娘。」

「好好好,」老媽子雙眼放光,迎著小白向二樓走去,「老鴇這便帶你去我們花魅那兒,保存公子們滿意,保存公子們滿意……」越說越猥瑣,聲音也底了下去,一聽,就很奸。

小白眯起雙眼,偷偷的用心神交流對二貨道:「先去二樓花魁的房間探路。」

變成蚊子的二貨對於自己能跟主人來青樓,還是開心的,畢竟,大哥不許小小去啊,這份獨特感,太他優越了!各種激情澎湃。

「嗡嗡嗡」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的情況下,一隻蚊子從小白的衣罷處飛了出來,向著二樓飛去,匯香閣里人太多,聲音也多,自然沒有人注意到一隻蚊子了。

其實,二貨不用發出嗡嗡聲也無事的,可是見二貨演得如此起勁,小白又怎麼好意思打斷呢?哈哈哈……

在此,小白不得不感嘆一聲:這個時空的青樓果然不一樣。為什麼如此感嘆?因為現在是白天啊,白天!這個時代的青樓,竟然是白天營業!

一行人,跟在老媽子身後動作優雅的向二樓移動,也不知道走在老媽子身後,他們最前面的雲鶴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呢?將腳步的速度拖得如此緩慢!

小白卻覺得,雲鶴這速度正好,正好讓二貨去探聽消息。

等小白與雲鶴、文之天到達二樓走廊時,二貨也已經探聽完消息回來了。

「小白,那裡面的姑娘被人調包了,換成了一個更漂亮,身材更婀娜的女人了,」二貨一說這個,整個人就興奮,那嗡嗡嗡聲音也就越發嚴重了。

小白忍不住伸手,一掌拍過去。

打蚊子大事,人人有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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