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藝校畢業的高材生,雖然在紙醉金迷的上流社會圈中,已經混跡了一年多,但以往辛辛苦苦鍛鍊出來的演技還在,剛才扮演綠茶婊的舉動,著實讓她捏了一把冷汗。

Home - 未分類 - 她是藝校畢業的高材生,雖然在紙醉金迷的上流社會圈中,已經混跡了一年多,但以往辛辛苦苦鍛鍊出來的演技還在,剛才扮演綠茶婊的舉動,著實讓她捏了一把冷汗。

好在,並沒有露餡,只是那種自我作踐的演繹過後,她的一顆心,愈發空蕩蕩了,很失落,也很苦澀。

曾經與幾位姐妹在一起發誓,在嫁入豪門之前,一定要潔身自好,將最寶貴的東西,留給那位能帶給自己一輩子物質享受、光鮮體面生活的男人,不讓自己在追求幸福的路上,留下任何污點。

可這條路,從一開始便註定並不輕鬆,有錢的男人,是一種很喜新厭舊的動物,他們往往樂意為一******買賬,卻很不喜歡為徹底佔為己有做長遠投資。

多少才貌優質的姐妹,都已經淪落,而今終於也輪到她了,現在想想,曾經的誓言,更像是一個天真愚蠢的笑話…… 這個時候,客房中,某人早已經趴在沙發上,睡的跟死豬一樣,酒會上喝了不少,剛叫了一杯醒酒涼茶,現在早就拋到腦後了。

「咔嚓~~~」突然,門鎖轉動,門開了。

一個俏生生的服務員,端著托盤,站在門口。

「先生,有一位女士找您,她說是您的客戶!」女服務員其實也並未進屋,只是往裡頭走了兩步,就站在那,沖著客房玄關內脆生生的出聲。

在沒有得到客人允許前,冒冒失失的進去,顯然很沒禮貌,這些都有過嚴格的培訓。

「客戶?」這個時候,楊迪早就喝的七葷八素,意識還停留在之前的酒會上,一聽有「客戶」找,就下意識的吆喝了一聲:「讓她進來吧!」

「嗯!」

服務員點頭,轉身面向門外那位靚麗女士,笑道:「小姐,您可以進來了!」

「涼茶我幫他端進去吧。」靚麗女人,水蛇腰肢扭動,慵懶的走來,伸手去端托盤上那個杯子。

這樣的舉動,女服務員自然不會抗拒什麼,笑盈盈的把托盤往前抬高了一些。

「這個給你!」離開時,靚麗女人掏出十張紅色鈔票,遞給了她。

「謝謝!」女服務員面露欣喜,美眸彎成月牙,甜甜一笑,哪怕是心頭不齒這女人的「工作」,也是發自誠心的感謝。

「砰!」女服務員剛一離開,客房的門,就輕輕關了起來。

靚麗女人美眸中,閃過一絲慌張,這種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做,心頭難免有些罪惡感。

不過,微微一咬銀牙后,她最終還是狠下心來,將一小包事先準備好的白色粉末,緩緩倒入了暗紅色的涼茶中,輕輕晃動均勻。

做完這些,她懷著忐忑的心情,將那杯添加了作料的涼茶,端到了客廳中,瞥了沙發上昏睡中的楊迪一眼,放在茶几上。

「楊先生,先起來喝杯醒酒茶吧,而後我們在慢慢談!」靚麗女人閣下白色古琦包,搖了搖某人的身子,輕輕呼喚。

「唔……」

這個時候,楊迪迷迷糊糊中,正口乾舌燥,血液中太多酒精,熱氣滾滾,難受的要死,聽到有水喝,翻轉了個身子,恍惚中睜開眼,也沒有任何懷疑,就順手抄起那個玻璃杯子,送到了嘴邊。

「咕嚕!」涼颼颼的甘甜茶水下肚,漸漸的,楊迪的意識,清醒了一些。

迷濛中,一張明媚靚麗,五官精緻的俏臉,映入了他的眼帘,讓楊迪有些意外,心頭莫名的一突。

這女人不僅長得漂亮,而且很有氣質,頗有些靚麗女明星的味道,而且打扮的很用心,各種彩妝,恰到好處,不像煙熏妝般那樣視覺衝擊感強烈,卻愈發平添了幾分韻味。

「小姐你是……」楊迪面露疑惑,這妙齡女子長得沒話說,不當明顯都可惜,當時問題是,自己好像不認識啊,怎麼會突然找到這裡來。

對了,剛才好像服務員說有位客戶上門來著,難道是她?

不得不說,某人真的酒喝多了,意識還沒有從之前的釣魚行動中跳出來,有客戶來找並不奇怪,可能是之前的老主顧介紹來的,但問題是,這位「客戶」怎麼會知道他們住了這家酒店,而且還準確的找到了房間?

這麼簡單的邏輯疑問,可惜某人一時半會兒,思緒還沒轉過彎,那眼神,似乎真把人家當客戶看待了。

「呵呵,我叫柳馨月,是環球娛樂旗下的一名藝人,冒昧前來,自然是對楊先生神乎其神的醫術,有所渴求!」自稱「柳馨月」的靚麗女人,淺淺笑道,沒有刻意去迎合,卻魅力四射。

這些皆是她和那些好姐妹平日間的必備功課,而今信手拈來。

其實這個時候,這位年輕人是否懷疑自己的來歷,對於她而言,已經無關緊要,喝下了那杯涼茶,哪怕是死纏爛打,她也有辦法等到藥效發作那一刻。

不過既然這傢伙看樣子還沒醒悟過來,她自然也是樂得順水推舟,自然而然的拖延時間。

「環球娛樂?原來柳小姐也是一位大明星啊,失敬失敬!」楊迪動容,連忙客氣道。

只要是在華夏國生活的年輕人,消息別太閉塞的話,環球娛樂公司的名頭,都肯定聽過、

那是全球最大的華人藝人經紀公司,旗下有著上千名叫得上名號的藝人,光是一線藝人,便有著數十名,在行業內素來執牛耳,業務範圍涉及影視、音樂、文化,甚至是傳媒領域。

之前他兩度遇到,還摩擦出不少火花的劉欣欣劉大美人,便是環球娛樂現如今的當家花旦。

雖然以前從未聽說過這位柳小姐的大名,也沒在銀幕上看到過任何關於她的作品,但聽到「環球娛樂」的名頭后,潛意識裡,某人還是將其與大明星聯繫到了一起。

「楊先生說笑了,馨月只是公司旗下的一個無名小卒,說來慚愧,出道至今,並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作品,大明星的頭銜,實在愧不敢當,遠不及劉欣欣師姐那般家喻戶曉!」柳馨月優雅的輕笑道,謙遜搖頭,很有貴族女人的韻味,而且聽上去是在自貶身價,可實際上,恰恰相反,那不露痕迹的與當紅劉欣欣扯到一起,不論是什麼關係,無形中都給人一種身價暴增的悟道。

這女人,真的很厲害,不愧是在上流社會圈中經常出入的角色,處事說話,都很圓滑,八面玲瓏,而且外露出來的貴氣很足。

被她這麼一說,某人無疑是愈發將她高看了,當即兩眼微微放光,覺得又一個金主上鉤了。

「那不知柳小姐所求何事?」楊迪再度神棍附體,一幅世外高人的樣子。

「我有一位下身自幼癱瘓的弟弟,不知楊先生可有對策,讓他重新從輪椅上站起來?」柳馨月已經沒有剛才那般從容不迫了,露出希冀之色道。

這是她此行的目的,如果這傢伙也束手無策,那一切都白搭了,對她而言,將會是個沉重的打擊。

「下肢癱瘓?是先天疾病所致,還是……」楊迪詢問。

「是……是被暴力所傷……」柳馨月咬牙,美眸中,浮現出一層水霧,顯然是被觸及到心頭的痛楚,不過,很快又被她掩蓋過去了,某人並未察覺。

「暴力所傷?」楊迪皺眉,「那肌肉是否已經壞死僵化?」

「沒,還有淡淡的知覺,這些年一直在苦覓良醫,就是站不起來!」柳馨月愈發有些激動了,眸子中噙滿了渴求。

「嗯,那應該是反射神經的病因,可以醫治!」最終,楊迪同志給了她一個驚喜。

「真的?」柳馨月喜極而泣,幾乎激動的跳起來。

「兩千萬!」然而,緊接著,某人又慣性思維的脫口而出,給了她一個更大的「驚喜」! 「兩千萬?這麼多,可以便宜一些么……」柳馨月被嚇的不輕,早已花容失色,俏臉微微發白,低下頭,窘迫的出聲。

「可以,那柳小姐覺得,什麼價位,能夠接受?」楊迪一幅很好說話的樣子,又是下意識的開口,根本沒注意到面前這個妙齡美女眸子中的黯然。

「這個……這個……」柳馨月臉頰發燙,無地自容,支支吾吾了老半天,都沒有給出一個報價來。

她哪裡有那麼多錢啊?別說兩千萬了,就算是二十萬,她現在都拿不出來,那張想法設法弄來的VIP銀行白金卡上,頂多也就有幾萬塊錢了。

那麼點兒錢,她自己都說不出口,就算說出來,這位年輕神醫,肯定也會當成笑話嗤之以鼻。

畢業以後,因為身材、長相各方面在學校中出類拔萃,直接就潛入了環球娛樂旗下。

可在那全球最大的華人經紀公司里,她很快便發現,像她這樣條件出色的女孩子,多如牛毛,環球娛樂麾下的練習生,交出去都可以擠滿幾輛公交車了,曾經的明星夢,根本遙遙無期。

後來倒是因為姿色絕佳,遇上了一個機會,公司新人推广部的一位副總,看上了她,暗地裡表達了可以為她安排幾部戲小角色的念頭,作為代價,自然就是要來一些大家彼此都懂的過程。

可最終,柳馨月沒敢去豪賭,類似事件慘淡收場的女藝人,圈內不勝枚舉,而且對於那個老男人,她也是打心底里厭惡,事後,自知在環球娛樂不會再有什麼機會了,於是她便跟幾位姐妹,踏上了另一條路子,不斷包裝自己,希望能夠找到一個號的歸宿……

這樣的經歷,她現在怎麼可能會有很多錢,學校里當模特掙了一些,後來都被拿去買名牌、走關係了,而今囊中羞澀,雖然沒想過要在金錢報酬上打動這位高人,可是被某人以「兩千萬的合理報價」突然那麼一嚇,頓時羞愧不已。

「柳小姐,你怎麼了?」偏偏某人酒勁還沒完全消退,很好奇的抬頭看她。

「我……我沒那麼多錢……」柳馨月咬著紅唇,終於還是把實情說了出來,瞬間面紅耳赤。

「咳咳咳……那……那這可如何是好……」楊迪也是被弄的尷尬不已,「柳小姐不是環球娛樂的女星么,以當今娛樂圈的油水,賺錢不是很容易么……」

其實,某人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為何說這些了,有些酒後胡言亂語的味道,被這位深夜造訪的高挑大美人這麼一鬧,思維很混亂。

「我確實簽約了環球娛樂,但我不是明星!」柳馨月自嘲一笑,明星?如果人生可以重來一次,那種浮華的明星夢,她不會再做一次,否則以她曾經高考的出色成績,也不會落得今天這般田地。

這般想著,不知為何,那對睫毛彎彎的眸子中,竟是忍不住開始水霧瀰漫,眼淚簌簌滑落。

這一路走來的心酸和委屈,讓她早已走到了崩潰的邊緣,先前做出那個決定后,更是彷彿人生徹底失去了主心骨,今後的路該怎麼走,連她自己,也是一陣茫然。

「那個……柳小姐你沒事吧……」楊迪有些心虛,不知為何的,一陣罪惡感,他最受不了女孩子在自己面前流眼淚,尤其是漂亮的年輕女孩子,好吧,其實大多數屌絲都這樣,要不怎麼老被女神各種戲耍的團團轉……

「我沒事!」

柳馨月低沉的出聲,很快擦乾的眼淚,而後,在某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猛地一下子撕開了胸前的深V,頃刻間,兩團雪白豐滿,在紫色蕾絲邊文胸的包裹下,起伏顫動,與此同時,冷冰冰的聲音,從那紅唇中飄出。

「錢我沒有那麼多,但我可以把自己給你,治好我小弟,我便無償做你的情婦三年!」

這個靚麗女人臉色,突然間很可怕,明明是嫵媚迷人,卻猶如一朵嬌花在無情墮落。

明明那聲音很冷淡,聽在楊迪耳中,卻有些撕心裂肺。

楊迪整個人已經呆了,剛剛那一瞬間的衝擊,澆醒了他身上的所有酒勁,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正當他懊悔不已,覺得自己傷害了這個女人之際,突然,一股強烈的僵麻,從腹中涌便全身。

「你……」楊迪眼瞳急縮,指著那個已經在自己面前春光乍泄,傲人豐滿露出大片雪白的女人,卻是說不出話來。

這一次並非他無言以對,而是真的發不出聲音,那種強烈的僵麻,就像吃了沒清理乾淨的河豚一樣,喉嚨、音帶、舌頭,都難以動彈了,整個人的身子,更是猶如被擦了某國神油一般,硬邦邦的動不了。

「咯咯!神醫先生,你應該已經體驗過女人的滋味了吧,不過……」柳馨月明媚的俏臉上,突然有著一抹邪異瘋狂的笑顏,浮現出來,「不過被女人推倒,應該還是第一次吧,天亮以後,希望你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今天晚上,我會讓你沉浸在天堂中!」

「卡茲~~~~」緊接著,一陣刺耳尖銳的布料撕裂聲,她兩手放在胸前,猛力往兩側撕扯。

她就像個失去理智的魔鬼,而且力氣很大,名貴的連衣裙,沿著胸前的那條深V,一下子就被撕裂到了肚臍,某部的火爆,毫無半點贅肉的平坦小腹,在某人面前,再無半點遮掩。

「卡茲~~」「卡茲~~~~」「卡茲~~~」……

隨後,她又從沙發上站起來,抓住兩條修長美腿上的黑絲襪,一通猛烈撕扯。

柳馨月早已經面沉如水,靚麗的俏臉上,掛著冷酷的笑顏,就像是在以這種方式折磨自己。

同時,活生生的在某人面前,上演了SM的勁爆前戲場面,而且還是自己動手。

楊迪再度瞠目結舌,眼睛都直了,尼瑪,這女人瘋了吧,約定?你妹的,哥什麼時候同意跟她達成約定了?!

然而,眼下,他根本說不出話來,而且就算說什麼也是白搭。

轉瞬的功夫,一個赤條條的尤物,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最讓人受不了的是,這女人剛才撕扯的太瘋狂了,現在還有一道道破爛的絲襪條,纏繞在那條修長美腿上。

從大腿根到足踝,到處或多或少,都還站著一點兒,如果跟某人調換下位置的話,尼瑪簡直就是遇到了暴力色魔的節奏,那襤褸破爛的樣子,幾乎足以讓任何一個屌絲噴鼻血。

就連楊迪同志,也是面紅脖子粗,尼瑪這女人焉壞,那杯涼茶里,除了麻藥還有什麼,哥呼吸怎麼這急,全身怎麼這麼燙?

靠,中招了!! 這時候,那女人已經冷笑著走了過來,按住他的胸膛,一條絲襪破爛的赤條大腿,在他小肚以下來回蹭動,那件緊身連衣短裙,撕爛后,已經被扔在一邊,妙曼曲線上,只留下一套藍色蕾絲情趣內衣,貝齒緊咬著紅唇,樣子狂野和風騷。

如此撩人的挑動,就算是柳下惠再生,都把持不住了,而楊迪同志,更是早在勁爆畫面上演的那一瞬間,就沒法自控了。

「你……」楊迪動了動嘴巴,卻是感覺身體酥軟,連說話都沒什麼力氣,瞬間欲哭無淚。

尼瑪!真的要被霸王硬上弓了么,楊迪突然好後悔,早知如此,剛才就將這女人推到算了,何必受這種憋屈,只能眼睜睜的被逆推!

這個時候,柳馨月已經開始解他的衣服,不,同樣是狂野撕扯,也不曉得這女人哪來的力氣,三兩下子,就將他的西裝紐扣全部扯散,掉了一地,像豆子般噼里啪啦作響。

「卡茲~~~~」一記黑虎掏心,楊迪胸口的白襯衣,瞬間出現一個大窟窿。

隨後又是一通餓虎撲羊似的撕扯。

這女人指甲很長,一不小心,就在楊迪的胸膛上,留下了三條深紅的爪印。

「呃!!」楊迪身子一挺,痛的悶喝。

以前學習那些上流社會禮儀的時候,為了今後討自己的富豪老公歡心,牢牢將其套住,她在幾個姐妹的唆使下,一起去跟經驗豐富的「小姐」學習了不少精妙技巧。

此時此刻,已然瘋狂的她,在一股子原始慾望的支配下,已經忘記了羞澀和矜持,大膽而豪放,各種所學信手拈來,放蕩風燒。

一條柔軟的粉舌,不斷在一道漲紅的身子上遊走,幾乎每一寸火燙的皮膚,都不放過。

「唔~~」兩條血痕,順著楊迪鼻孔留下,只要是個正常人,恐怕都經受不住這一連串的折磨,更何況楊迪修鍊的功法,本身就是這方面的,在定力方面,功夫大成之前,定力略有不足。

「喂……等等,你可要想好了,至少也得徵求下我的意見吧!」

「難道你不願意?哼,你們男人,不都是口裡一套心裡一套么?別虛偽了,這裡沒有外人,盡情撕下你的偽裝,讓我好好完成約定吧!」

「可是……我,嗚嗚,哪裡不能口含……」

楊迪說幾句話就感覺費勁,但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卻比任何時候都敏感,這女子一邊說話,還一邊使用各種手法挑戰他的耐力,簡直是致命的妖精,使人慾罷不能。

銷魂的撫慰中,時間過的很快,不僅對楊迪來說很快,對於柳馨月也是。

接下來,整個房間內,春意盎然,迷亂的氣息充斥著這個地方,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有男有女,混雜在一起,交織成一片。

「呃~~~」

良久之後,隨著一聲高亢的悶喝,楊迪身子一顫。

在那種極致的刺激下,他體內真氣爆涌,瞬間衝散了麻藥,身體重新恢復了自由。

「你!你怎麼能動了?不可能的!」

仍然還騎在他身上的柳馨月,自然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樣,不可思議的瞪大眼,嚇的魂飛魄散,身子往後一倒,不斷後退,驚慌失措,先前的狂放似乎只是幻覺。

怎麼回事?這傢伙怎麼醒了?

柳馨月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之前下的麻藥分量,明明很大,只要是人類,就沒有可能這麼快醒轉,為的就是生怕這個年輕神醫有什麼后招,剛剛明明已經得手了,怎麼會突然失去了效果?

「嘿嘿嘿!我還要謝謝你,讓哥的修為,再上一層!既然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就讓我更深入幾次吧!」

楊迪邪異大笑,大步跨上前去,按住地上那惶恐不安的女人,身子往前一挺,再度進入了她。

「啊!」柳馨月寸縷不掛的嬌軀,跟著一顫。

她本能想要掙扎,然而,根本無用,先前她一系列瘋狂的舉動,早已經勾動出了某人滿腔邪火,結果已經註定。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