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罵街的時候,經常會說吃你的肉,剝你的皮,皮被人剝下去的感覺,又快又銳利,疼的人眼前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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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金牛不是沒受過罪,可是毫無疑問,這種疼,讓他根本沒法招架,只覺得兩眼一片空白,連喊都喊不出聲來,就失去了意識。

在失去意識的那一瞬間,他聽到了身後,「嗤嗤」的聲音還是不絕於耳——好像渾身的皮,都被人給撕下去了。

他想說讓那人住手,但是他根本說不出來。

等到第二天睜開眼睛,張金牛發現自己冒出了一腦袋的冷汗,騰的一下坐起來,他想起了昨天那個被人撕下皮來的噩夢,不禁心有餘悸。

而看向了牆上掛著的塑料表,他臉也沒顧得上洗,趕緊出門蹬上了電動車就去冰城串吧了——今天是他打短工的第一天,絕對不能遲到。

可是一騎上電動車,他就覺得這個電動車哪兒有點不對勁兒,咋變得這麼矮?自己橫不能是長高了吧?想到這裡他還有點自嘲,以前還聽過一個笑話,說一個人有天覺得被子短了,腳丫子都露出來了,也以為是自己長高了,其實呢,是被子蓋橫了。

夏天的風在濃蔭路下撲面而來,草葉子味清新怡人,想著這個笑話,這天張金牛心情不錯,覺得那個噩夢根本沒影響到他啥。

進了冰城串吧,因為表哥提前跟老闆講過頂替自己送外賣的事情,老闆見了生面孔也沒說啥,就是拍拍他肩膀,說小夥子長得這麼帥,還肯出來做送外賣的工作,看來吃苦耐勞,跟外面那些個油頭粉面的小白臉一點也不一樣,還讓他好好乾,要是踏實,讓他去前台當正式服務員。

張金牛一聽這話就給傻了,尋思這個老闆跟自己頭一回見面,咋就這麼逗自己?

長得帥?

這輩子,張金牛第一次聽見這話是對自己說的。

哪怕在四大街之類的紅燈區,那些小姐對著經過的男人招手兜攬買賣,見誰都說喊帥哥進來玩的,也沒跟自己喊過一聲帥哥,而是噗嗤直笑,直接把他給跳過去,連兜攬都不兜攬,還生怕跟他對上了眼,點了自己的鐘。

老闆這是說反話呢吧?服務員……哪個飯店的服務員都是給客人上菜,而且代表飯店門面的,不說帥氣逼人,那也得五官端正,自己這種破壞人食慾的長相,還能當服務員?

而且老闆說的還是「正式服務員」,有幾險幾金的那種?

這老闆也是真愛開玩笑。

張金牛苦笑了一下,老闆還當他不好意思,甚至熱情的問他有女朋友沒有,自己有個遠房表妹今年大學畢業,長得還算不錯的,家庭也殷實,所以不看男方條件,就是她特別外貌協會,長得一般的看不上,但張金牛這種肯定沒問題,問張金牛有沒有興趣,要不他給介紹一下,真要是能娶了他表妹,少奮鬥五十年都不止。

張金牛更是聽得愣了神,介紹對象?這對他來說,比大姑娘上轎還頭一回!他窮就算了,還丑,哪兒有姑娘能跟他?他甚至還想過,實在不行去盲人按摩那裡混一混,運氣好找個瞎姑娘不嫌棄他,也算有了家室了。

而且還說什麼家庭殷實,就想找個長得帥的,介紹給自己?開玩笑是可以,可這一層一層的,是不是也太過分了?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張金牛有點生氣,但又不敢砸了自己飯碗,正含含糊糊敷衍的時候,接電話的前台小姑娘說錦綉花園有人點單,讓外賣員趕緊過去,說著眼光落在了張金牛臉上,先是一愣,臉忽然就給紅了,那模樣跟電視劇里嬌小姐看見俏郎君一樣,像是在驚艷。

張金牛忍不住回頭看了看這小姑娘是不是在看自己身後的誰,他做夢也沒想過,竟然有姑娘能用那種眼神看自己。

但是那個姑娘隨即就過來了,臉上的紅暈一直沒下去,不僅幫著他麻利的收串,還熱絡的問東問西,不外乎他是不是新來的,叫什麼,電話多少,要不加個微信吧之類的。

張金牛這輩子,沒跟一個女孩兒能說上這麼多的話。

以前在村裡,他是偷偷喜歡過隔壁寡婦的二閨女,因為二閨女上次看見他被別人吐了一臉唾沫,還被罵醜八怪嚇唬人的時候,給了他一塊手絹。

那塊手絹帶著點花露水的香味兒,特別好聞,他第一次覺得心可能有問題了,跳的咋那麼快?

後來他把那塊手絹洗乾淨了,到了隔壁寡婦家想把這手絹還給二閨女,二閨女見他上門,倒是嚇了一跳,而大閨女小閨女則捂著嘴吃吃的笑,說二丫眼光獨特,看上這麼個蠍子尾巴——獨(毒)一份兒的。

隔壁寡婦更不客氣,指著鼻子讓張金牛以後不許瞪她們家門,別傳出了啥風言風語,耽誤了二閨女找好人家。

張金牛唯唯諾諾,偷偷看了二閨女一眼就走了,胳膊寡婦不客氣的把門狠狠一關,差點撞到了他的鼻子上。

接著他就聽見隔壁寡婦在屋裡拍桌子瞪眼,說自己把二閨女生成個瞎子,什麼臭的爛的也往家裡招,還夾雜著大閨女小閨女嗤嗤的笑聲,而二閨女則大聲說道:「我不就是可憐他嗎?誰知道他蒼蠅采蜜—裝瘋(蜂),還跑到咱們家來了,快別提了,提他我噁心!」

張金牛覺得自己的心確實有毛病了,咋不但不跟上次似得跳那麼快,還變得特別沉,跟一塊墜井的石頭一樣,拉都拉不回來。 素洛舒展開眉間的小山峰,一襲鵝黃色的衣服臨風而立,嘴唇勾起微笑道:

「那恐怕令閣下白跑一趟了,素洛自認無力與閣下對戰,閣下請回吧。」

說著,轉身欲會瀑布內,卻聽到身後傳來君子澈充滿誘。惑力的聲音,語氣不快不慢卻足以讓她濺起防備:

「如若,本王不回呢?」

話音剛落,君子澈紅眸散發出血紅色的光芒,光芒逐漸擴散最終將一襲鵝黃色衣服的素洛籠罩。

素洛站在一片紅中,彷彿站在一片血海之中,她警惕的看著四周,眉頭再次皺起,沒有料到妖王君子澈會來祭雅境,更沒想到君子澈會這麼強。

君子澈看著被紅色光芒包圍其中的素洛,任由紅衣隨風舞動,黑髮隨風飄揚,薄薄的唇瓣勾出完美的邪魅伏度,抬起白皙細膩的手,修長而優美的手指指尖處多出了一條長長的冰柱,尖端很是尖銳。

隨即,君子澈放在手,冰柱也在一瞬間朝火紅色光芒中的素洛飛去。

站在紅色光芒中的素洛雖看不到外面的情景,卻也能感覺到,感到身後有物體飛近,想往後躲可卻來不及了,肩膀,被冰柱直直的刺穿。

「噗——!」一瞬間,素洛噴出一道血紅色的液體,嘴角流溢出滴滴血液,最終滴落在地面的綠草之上,被綠草吸噬。

冰柱也在刺穿素洛的瞬間消散。

「嗯?」君子澈緋紅色的薄唇勾起,聲音中誘。惑力不減反增,雍容上流露出可惜的情緒,嘴角的笑容卻是冷然,「人界祭司難道就這樣?」

素洛抬手擦了擦嘴角還在流下的血,眉頭緊皺,眼角看著自己被冰柱刺穿的肩膀,她清楚自己的時日無多,然而如今看君子澈的舉動,只怕是要攻陷人界提前來試她實力。

她們祭雅境一族歷代祭司鎮守境界大陸,決不能讓境界大陸就這麼被妖界攻陷。

想著,素洛眸底染上冷然,雙手形成蘭花指,交叉的放在兩邊的肩膀上,失去血色的嘴角念起奇怪的咒語,君子澈只覺得頭昏腦漲,細長的眉毛不由得皺起。

忽然,素洛形成蘭花指的雙手間一股氣流飛快的朝不遠處的君子澈攻去。

「呃。」君子澈吃痛悶哼一聲,身子無力的墜。落,落在了樹叢內的某個地方。

「洛祭司。」隨素洛出來的幾名男子擔憂的看著素洛,「要不要追上去?」

素洛身子下降,咬牙說道,「不用,回境內。」說著,素洛轉身踏在書面上,進入了瀑布內。

君子澈感覺自己的額頭處被一塊涼涼的布貼著,很是舒服。意識慢慢恢復,映入紅眸中的是一雙似水的雙眸,雙眸的主人是一位擁有著絕世容顏的十歲女孩。

君子澈皺了皺眉,鳳目看著眼前這名女孩。

人類女孩?

「你醒了?」女孩櫻唇流露出好看的柔美笑容,聲音脆若銀鈴。

君子澈皺著眉,抬手拿下了貼在他額頭的濕布,坐起身紅眸中一片冷然的看著那名十歲女孩,唇角帶著玩味的格調,清麗出塵中攜帶了入骨的媚惑,聲音帶著致命的誘。惑,蠱惑著人的心智:

「你可知,本王是妖?」

他想知道,面前這人類女孩當知道,她救的「人」其實是妖將會是怎樣的一副表情。

然而,女孩並沒有多驚訝,點了點頭,櫻唇上的柔美伏度不減,「我知道啊,你先躺下,你受了傷不能亂動。」說著女孩從君子澈手中的濕布輕輕的抽出,將君子澈的身子躺靠在後面的大石上后,白皙的手將濕布再次放回了君子澈的額頭上。 第二天他經過隔壁寡婦門外,就看見了那塊他仔仔細細洗了很多次的手絹,扔在了垃圾堆里,還被剪的破破爛爛的。

從此以後,他再也沒跟別的女孩兒說過超過三句話。

而眼前的這個小姑娘,應該也不瞎,對他表示好感,能不能也是可憐他?

或者跟電影裡面的一樣,是耍他?

張金牛尋思著,這個串吧里的人都不太正常。

裝上了外賣出了門,張金牛發現上街之後,也有不少女人瞅著他,還捂著嘴指指點點的,更有甚者,還拿手機給他送外賣的身影偷拍下來,這個張金牛倒是很熟悉,不就是嘀咕世上怎麼還有這麼丑的人嗎?就當免費給她們看了場馬戲吧。

到了錦綉花園,叫外賣的是個女人,他打開門先跟人家笑了一下,結果那個女人就傻了眼了,連烤串都沒來得及接,張金牛還尋思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有點毛病,那個女人忽然就特別熱心的把他拉進來了,連聲說這麼熱的天,送個外賣太辛苦了,要給他喝點飲料算是答謝他。

張金牛可算得上是受寵若驚,心說幹了這麼久的活,還真沒見客人能對他這麼好的,都說人間有真情,難不成自己碰上好人了?

今天運氣看來挺不錯。

進門一看,這個女人家裝修的這叫一個豪華,重工歐式,金碧輝煌,張金牛給這種類型的房子刷過牆,不由暗暗咂舌,心說這個女人怪有錢。

而這個女人雖然已經徐娘半老,但是風韻猶存,保養的挺不錯,玲瓏有致的身材上套著一件弔帶真絲睡裙,一腦袋烏黑油亮的風情捲髮,塗著大紅唇,尤其呼之欲出的溝壑,看的張金牛忍不住咽口水。

這個女人嫣然一笑,從冰箱裡面拿出了一聽冰啤酒來,張金牛還挺不好意思的,這麼一罐估計得好幾塊錢吧?沒成想,這個女人打開啤酒,竟然自己喝了下去,還指著自己的紅唇,意思是讓自己嘴對嘴喂他。

張金牛的腦袋嗡的一下就全白了,作為一個機能正常的男人,某種小電影還是看過的,但是小電影的場景真發生在了自己身邊,那帶來的就不是驚喜了,而是驚嚇啊!

眼瞅著張金牛嚇成那樣,這個女人柔和的笑了,一把就把張金牛的T恤領子抓過來,就要把大紅唇送上,張金牛一個踉蹌,啤酒灑出來,將女人的身體淋濕了,更是曲線畢露,妖嬈的要命。

女人笑,貼他貼的越來越近:「你長得這麼帥,怎麼還這麼害羞?也不是cherryboy(處男)了吧?」

菜瑞寶是啥?張金牛也聽不明白,就覺得有點像是某種化肥,可女人也不像是種菜的啊!

女人只當他害羞,接著在他耳邊噴出成熟女人特有的蘭麝之氣:「你看得出來,我有的是錢,要是能讓我高興,你還用得著做這種工作?房子,車子,錢,你要的出,我就給得起。」

張金牛迷迷糊糊,想起「包養小白臉」這五個字,可他不敢相信啊,這女人一雙大眼很嫵媚,難道瞎?能看中自己?

剛才還覺得今天運氣好,可現在一想,倒是覺得今天遇上的人,全他媽的不正常!

娘子可愛 張金牛還沒等反應過來,那個女人就把他推到了衛生間去了:「來,洗乾淨,讓我試用一下。」

女人從外面關上門,張金牛惶恐的望著這個比他和表哥住的窩棚還大的衛生間,腦子裡像是鑽進了一窩蜜蜂,嗡嗡的亂響,根本沒法思考,而他一回頭,忽然看見個特別好看的年輕男人,正站在面前盯著他,一副很慌張的樣子。

這個年輕男人,咋瞅著有點眼熟?

但是張金牛趕忙跟那個男人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誠心闖進來的,是外面那個大姐……』

他這麼一彎腰,忽然覺出來,奇怪了,這個小夥子,咋也穿了冰城串吧的工作服?咋,也是送外賣被這個大姐給關裡邊了?這大姐到底是想幹啥,收集七個外賣小哥召喚龍珠還是咋?

這麼想著,張金牛又趕忙把頭給抬起來了:「你也是……」

這個時候,張金牛忽然覺得自己的後背像是被人給灌了一桶涼水,冰的透心,因為他發現,這個年輕男人的嘴,咋光動不出聲?而且……動作咋跟自己也一模一樣?

張金牛難以置信的仔細盯著那個男人,才發現那個男人像是一面鏡子似得,一直跟他學他的動作。

張金牛生氣啊,都被大姐給關裡面了,洗乾淨也不知道要吃人肉還是幹啥,咋這小夥子還這麼沒正行?

於是下意識的,張金牛想把那小夥子拉過來問問,同時讓他別學自己的動作了,結果一伸手,他發現他跟那個小夥子之間隔著一層透明玻璃。

不對……張金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不是透明玻璃,那是一面鏡子!

那個好看的年輕人,也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張金牛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的渾身一顫,那怎麼可能?他趕緊一咕嚕從豪華的地板上爬起來,重新看向了鏡子裡面的男人。

一皺眉,一眨眼,抬手,張嘴,都一模一樣,就算有人跟自己學,也是跟不上這個速度的,只可能,是鏡子里的自己!

而這個男人為什麼這麼眼熟,張金牛也想起了,他渾身冒了冷汗——是昨天夜裡,那個鏡子裡面的男人!

那特么的不是一場夢嗎?

他拚命的摸自己的臉,夢中自己被剝皮的痛苦閃現了回來,他沒成想,那個噩夢成了真的,不對,他甚至懷疑,自己現在還沒從噩夢裡面給醒過來!

可是不管他怎麼掐自己,怎麼擰自己,自己也還是在這個富麗堂皇的衛生間里,根本沒有一睜眼,看到窩棚那臟污的天花板,和在上面徘徊的幾隻大壁虎。

門外倒是響起了那個女人略有點不耐煩的聲音:「小哥,你洗了好久了,乾淨了就快出來吧!」

這特么的,是哪兒對哪兒?

自己心愿實現,真變成了一個好看的男人了?可這特么實在有點荒謬啊?

但再荒謬,這也是現實,張金牛喘了好幾口粗氣,才反應了過來,為什麼今天這些人對自己都這麼不正常了。

老闆讓他當服務員,跟有錢小姐相親,前台小姑娘無緣無故對他好,街上丫頭媳婦都瞅他,給他拍照,還是這個大姐,想著,想著那啥了他,都不是因為張金牛,而是因為張金牛現在的這層皮。

就跟葉公好龍一樣,平時是渴求無比,可是夢想之中的東西真的給實現了,怎麼想,又怎麼覺得嚇人。

衛生間的門口咯吱咯吱的響了起來,那個大姐顯然現在就要進來:「還是你想著,跟我一起洗?」

張金牛開了反鎖上的門,跟那個大姐撞了個滿懷,大姐靠著他,媚眼如絲:「小哥你還挺著急的……」

可張金牛推開了她,一溜煙兒的就跑出去了。

到了錦綉花園外面,熾熱的太陽把地板曬的滾燙,能煎個雞蛋,可張金牛不管不顧,一屁股就坐在了灼熱的地板上,喘起了粗氣。

他現在確實變得好看了,可這個好看,是怎麼來的?

他現在,又能用這個好看做什麼?

對了,錢,名聲,就跟電視裡面那些長得好看的男人一樣,萬人矚目,一擲千金。

可具體咋做呢?

還沒等他想明白,就有一頂陽傘遮在了他的頭上,還有個女孩兒的聲音甜甜的在傘下響了起來:「小哥,在這坐著會中暑的,不嫌棄的話,跟我一起打這把傘吧!」

張金牛回頭一看,是個嬌滴滴的女學生。

這種女學生他以前在學校裡面發傳單的時候見過,恨不得用鼻孔看他,好像視線跟他撞上,自己會得了青光眼似得,根本無視他,連跟他站得近了都嫌丟份,可是現在,這種女學生要給他打傘遮太陽。

長得好看真好,張金牛二十多年來的人生,第一次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不管這個皮相是怎麼來的吧……也許是老天爺都覺得之前虧欠了自己太多,一口氣就給自己補回來了。

張金牛笑了起來。

他開始努力的適應這個新的自己,也學會了跟那些看不起人的女學生一樣,對沒興趣的人冷眼相對,他更是第一次覺出來,自己沒有比誰矮一頭。

他們是人,自己也是人。

回到了串吧,前台小妹早給他準備好了果茶,說什麼百香果配蜂蜜給泡出來的,裡面還放了冰塊,讓張金牛一定得嘗嘗消暑。

其他的外賣小哥,沒人有這個待遇。

張金牛心想,就當這是一場夢也好,但願這場夢,不要醒。

不長時間又來了訂單,前台小妹說是公元大廈B座1205。

那個地方是高檔寫字樓,出入那裡的人非富即貴,個個都瀰漫著成功人士特有的瀟洒和自信,於是張金牛也去了——他打算學學,那些人上人的氣質。

就算有了這種外貌,氣質也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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