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蘇家表姐妹,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你這麼早跟人家說這個,你不嫌害騒,人家會害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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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兒姐視線轉移。

呃,可不是嘛,蘇二姑娘,蘇三姑娘兩人的臉蛋紅紅的,耳根子也是紅紅的,眼神中滿的羞赧之意。

蘇二姑娘還磕磕巴巴道,「我……我可什麼也沒看到。」

「我看到了。」蘇三姑娘臉紅紅,含羞帶好奇,「那……那個就是夫妻之間要做的事?」

被安寧鬆了手的晴兒,翻了一個白眼道,「表妹,你就裝吧,我三哥是什麼樣的人我太了解了,他就是先吃干抹凈,在把你娶進門的混小子。」

「三表哥哪有你說的那麼離譜。」蘇三紅著臉,羞惱的瞪了她一眼。

「什麼離譜?」

說沐三,沐三到。

「三表妹,你在背後說我壞話?」他一臉的『哈哈,你被我抓到了吧』的表情,走了過來。

晴兒忙把小人書放進她的隨身荷包里。

蘇三姑娘眼角瞄到了后,忙站起身迎向沐三,「呵呵……三表哥,你聽差了,我是在表揚你,可沒有說你壞話。」

她這一起身,就遮住了晴兒的動作。

沐三的目光專註在蘇三姑娘的臉上,倒是沒去注意晴兒的舉動。

「那你說說看,你是怎麼表揚我的?」沐三毫不避諱的牽了蘇三姑娘的手,纏著她要她表揚他。

晴兒和蘇二姑娘一臉的見怪不怪,似是這一幕,她們沒少見到。

安寧第一次見,倒是很新奇沐三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小子,竟然也這麼會哄小媳婦。

蘇三姑娘還沒開口,沐世子幾個就進來了。

頤郡王嚷嚷道,「你們躲在這裡做什麼,外面的船賽快開始了。」

「沒……沒做什麼。」晴兒眼神閃了閃,「走,出去出去,我們看船賽去。」

然後,她暗中給安寧使了一個眼色。

示意她別告狀。

安寧垂眸,抿著唇笑。

一群人去了外面,外面擺了桌椅,上面還放了瓜果,泡了茶水。

秦世子靠著安寧坐下,頤郡王靠著晴兒坐下,蘇家姐妹沒成親,也不能靠著未婚夫坐,她們就坐在了晴兒和安寧的中間。

沐世子拿眼神瞄了一眼蘇二姑娘,倒是沒吱聲。

沐三不幹了,「三表妹,你坐這邊來。」要蘇三姑娘坐他身邊去。

沐世子抬手就給了他一個暴雷子,「臭小子,當眾還敢調戲三表妹,回去看母妃怎麼打你板子。」

「哎喲……」

沐三捂住被打疼了的後腦勺,當時就委屈的反駁道,「我哪有調戲三表妹?」然後又不怕死的說了一句,「你明明也想二表妹坐身邊的。」

然後,還拿小眼神瞄了一眼秦世子和頤郡王。

看,人家摟著媳婦兒有說有笑,多好,憑啥他不能?

要說以前沒定親吧,他還不敢,可現在定親了,他怕啥呀。

沐三不服,哼哼了兩聲,又朝蘇三姑娘拋眉眼。

蘇三姑娘翻了一個白眼,就轉頭去跟蘇二姑娘說話了。

沐世子被人說中心事,又惱又恨,正拿小眼神瞄蘇二姑娘呢,可惜,蘇二姑娘一心跟蘇三姑娘說話,沒往他這邊看。

不過,仔細看過去,就能看到她耳根子都紅了,沐三的話,她肯定也是聽到了。

船賽開始了。

遠處,十條大小不一的龍船,在鑼鼓喧天聲中,奮力的朝前行駛。

滿船的燈火遠遠看去,就像是十條火龍一樣在水裡沖游,引起周圍的看官們熱烈的反響,加油聲,吶喊聲,不斷的傳來。

激蕩心胸,熱情萬丈。

安寧激動的站起身,拉著秦世子,奔到了船頭觀看。

絕美的臉頰上,滿是興奮激蕩的笑意,秦世子嘴角掀揚,縱容道,「喜歡看,以後每年我都帶你來。」

「表哥可是說定了,拉勾勾。」安寧伸出小手指,年輕的臉蛋上熱情洋溢。

「嗯,拉鉤上吊,一百年不會掉。」秦世子伸出小手指,勾住了她的小手指拉了拉,嘴裡還說著他們小時候喜歡說的話。

但是誰也沒想到,明年的這一天,兩人早已被活活分離,一人傾盡了相思之意,一人落入了虎狼平陽。

十艘龍船,最後誰得了第一,誰是最末,安寧沒有去關注。

都是商戶,跟她沒關係,自然用不著她費心去注意。

但是,就在第一艘龍船到達了終點后,周圍響起了前擁后擠熱烈無比的掌聲時,突然間,這些聲音中,也參雜了許多的慘叫聲。

只是因為現場太過熱鬧,太過吵雜,以至於把這些慘叫聲給遮掩住了。

等到周圍的人發現了不妙時,現場已經死了上百人,而兇手是誰,誰也不知道。

那些人死的無聲無息,離奇怪異,而且特別利落,都是被人一劍刺心而死。

不,不是劍,而是匕首。

是那種方便近距離暗殺的武器。

太子湖的周圍,頓時間亂了起來,所有的人都恐慌了,嚇得心驚膽顫,毛骨悚然,好像下一刻那個被暗殺的人就會是他們一樣。

所有人都六神無主,抱頭而竄。

踩踏,推拉,鬥毆。

一時間,本來熱鬧非凡,熱情洋溢的太子湖畔,成了老百姓們的地獄。

秦世子等人聽到了岸上傳來的尖叫嘶喊聲后,注意到了岸邊出事了。

秦世子伸出一隻手,打了一個手勢。

兩個黑衣人就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單膝下跪,「屬下趙月(趙日)見過主子。」

秦世子的暗衛營裡面的日月雙煞,也是一對雙胞胎,長的一模一樣。

前世,安寧是見過他們的。

當時還是孤兒的日月雙煞,在大街上討飯做乞丐,被上街玩的安寧見到,她見他們可憐,就收留了他們。

後來,她就央求秦世子,把日月雙煞扔進暗衛營去訓練。

那一年,安寧才九歲,日月雙煞也才五歲。

這一年,日月雙煞已經十八歲,而重生的安寧才十五歲。

他們一出來,即使是蒙住了臉,但那一模一樣的丹鳳眼,還是讓安寧一下子就認出了他們。

她一臉驚喜,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阿日,阿月。」

日月雙煞正低著頭,傾聽主子的吩咐。

突然聽到如銀鈴聲一樣好聽的聲音正喊著他們的名字時,他們迅速的齊齊轉頭,看向安寧。 接受到他們熾熱的眼神時,安寧立時反應過來,她露陷了。

日月雙煞是秦世子的暗衛,除了秦世子和安寧,還有暗衛營的人外,還沒人見到過他們真正的面目。

而僅憑一雙露在外面的眼睛,和兄弟倆一模一樣的聲音,就能判斷出他們身份的人,除了秦世子外,就只有安寧一個人。

而且,只有安寧一個人,曾經甜甜的喊過他們阿日阿月。

這是她的獨享。

安寧眼神閃爍了一下,忙淡定的笑道,「世子爺跟我提過你們。」就想這麼糊弄過去。

但日月雙煞是暗衛營最出色的暗衛,他們不但有一身高深莫測的武功,連偵查手段也十分出色,他們見安寧神色微變了變,就知道她在說謊。

不過,安寧是他們的女主子,就算心有懷疑,他們也不會表露出來,更不會對安寧有所戒備。

日月雙煞對視一眼,就恭敬的向安寧請安,「見過主母。」

好吧,他們還是跟以前一樣,一板一眼的讓人牙痒痒的。

安寧不露神色的點了頭。

秦世子吩咐他們兄弟去岸邊看看,「有什麼事,先回來稟報。」

「遵命。」

兄弟二人就起身,跟安寧告了一聲退後,雙雙踏水而飛,直奔岸上去。

這一頭,頤郡王也吩咐船夫,「要用最快的速度行駛回去,別想給本王偷懶,不然,本王就把你們扔進湖裡去餵魚。」

頤郡王下令,船夫們哪兒敢不儘力。

片刻后,他們的畫舫就從幾十上百艘畫舫中,快速的滑了出來。

這一個區域,是專門供有錢人包畫舫觀看龍船比賽的地方,所以停在這裡的畫舫真心不少。

有商戶的,也有朝廷命官的,還有一些有錢的地主員外什麼的人的,他們包下的畫舫都停在這裡一帶,整齊的排了一個長長的畫舫隊伍。

除了秦世子他們外,也有人發現了岸邊的不對勁,有不少畫舫也動了起來。

一時間,前面的畫舫竟然擋住了秦世子畫舫的路,頤郡王就在甲板上跳腳的對擋了他們的畫舫叫嚷道,「喂,你們找死啊,竟然敢擋本王的道?」

「速速讓開,不然本王就砸了你們的畫舫,讓你們下水游回去。」

頤郡王的嚷嚷聲很大,對方的人聽到后看過來,見是不認識的人,不過,對方一聽到頤郡王自稱本王,就有所忌憚,忙靠近這邊,恭恭敬敬的行禮,道歉道,「抱歉,擋了你們的道,我們也不是故意的,我們的畫舫也被擋了道。」

然後一臉無奈,示意頤郡王往前面看。

頤郡王看過去。

靠,可不是么,前面已經堵了道,十幾艘畫舫都急著往岸邊趕,這一下可好了,都被堵在了這裡,半天才動了那麼一點點地方。

頤郡王暴躁性子急的脾氣,哪兒等的了,當即就要摟著晴兒飛岸上去。

秦世子扯了他一把,「先看看情況再說。」

岸上出了事,畫舫又被堵在了這裡,動彈不得,他突然有一種預感,覺得這一切事情好像都是提前有預謀一樣。

只是不知道,這一切事情的背後,目的是什麼?針對的人又是誰?

有秦世子壓制著,頤郡王也不敢太亂來。

過了不久后,日月雙煞就飛了回來,落在秦世子面前,單膝跪下,回稟道,「回主子,岸上出現了幾十起暗殺,已經死了上百人,死的人大多數都是這一次參加過龍船比賽的商戶人,還有一些被牽連在內的人。」

所以,這一次的混亂,針對的對象是商戶?

難道是有人故意打亂商界,好趁機撈好處?

秦世子皺眉了。

他揮了揮手,讓日月雙煞起來,隱在了暗處。

他臉色凝重,對沐世子幾人道,「我們過去看看。」

一大群美男美女,站在畫舫的甲板上,實在是太打眼了。

周圍畫舫上的人,早就注意到了他們,四面八方也投射過來數十道嫉妒,羨慕,驚艷的眼神。

每一道視線都熱烈的簡直能砸死人。

而在見到那一個個的俊男,突然抱起身邊的美女時,周圍人的視線更加熱烈了幾分。

那些個被驚動出來看熱鬧的姑娘們,都嫉妒的瞪向安寧幾人,好像是安寧搶了人家的夫君似得,瞪的安寧幾人覺得莫名其妙。

而下一刻秦世子他們的舉動,讓其他人更加拙舌和震驚。

那一個個的美男在抱起身邊的女人後,竟然一個個的就飛出了畫舫,踩著水,就飛向了岸邊。

裙衫飄逸,隨風舞動。

頓時間,她們看向一群飛人的背影,視線熱的都快把她們自己給燃燒了。

一群人一直飛到了一個比較安靜一些的地方,才把懷裡的女人放了下來。

秦世子伸出手,招出了日月雙煞,吩咐他們,「你們過去看看,見到有嫌疑人,就打暈帶回去。」

「遵命。」

他們走了后,頤郡王也招出了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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