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的三個詞,卻代表了錢康的三種力量,隨著這三聲輕喚,楚軒感覺到了來自錢康的真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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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之中霧氣完全以冰晶的形式存在,而且是完全不畏懼赤火之力凝成鎧甲的冰晶,細小的冰晶在楚軒的身上凝聚,釋放恐怖的寒意。

最霸氣的赤火沒有受到影響,楚軒仍然向前,只是他與錢康之間,卻有了一種阻隔,一種透明的阻隔。

那是冰塊?是或是不是,都沒有影響到楚軒的攻擊,火瀾天動的力量轟然砸擊,同時用高溫對著冰封進行著考驗。

雙臂承托,肌肉的力量得到最大程度的利用,涌動的鬥氣帶來的增幅同樣是巨大的。

巨盾橫隔在兩個人之間,任由楚軒如何努力,也無法破壞,說起準備的時間,可是錢康要更長一些。

腳下一移,錢康看似要失去來自地面的支撐,但是腰部卻猛的用力,冰封之力也提升到新的高度,措手不及的人,只有楚軒。

退了有十數米遠,火瀾天動的力量也被轟散,這分開的力量,被防得有一點太死了。

「這樣的戰鬥,才是我期待的。錢康,繼續給我驚喜吧。」

楚軒低喝一聲,重新做好了準備,既然分散的力量不行,那就集中一些,越集中越好。

「水霧冰封。」

在楚軒比較亢奮的時候,錢康依然是那種輕鬆的樣子,右手一抓,水汽的力量被完全利用,整個戰場空間,被冰封籠罩……

… 這個困惑一直在周昂心裡,周昂忍不住想知道:為什麼陸昂要得到廖凡父親最喜歡的東西?

他託人在黑市買了一個質量特別好的微型竊聽器,打算在沒人的時候,偷偷溜入陸昂放著花瓶的辦公室,將竊聽器放在花瓶附近,監聽陸昂的一舉一動。

周昂連著蹲守了四五日,也沒有聽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他忍不住煩躁。

就在周昂以為無法從謹慎的陸昂身上得到任何消息時,他發現自己居然獲得了驚天大秘密。

為什麼陸昂要買下廖凡父親喜歡的花瓶?為什麼廖凡要殺了陸昂?一切都有了解釋。

當年在流水村,政府的人要求流水村的人開山,最後牽扯出許多的貪污案。很多大官因為這次開山進了監獄。

其中一個政府官員想在事件被徹查之前,偽造一場意外,讓流水村的村民全部真的喪命一一場精心策劃好的「意外」,這件事不小心讓陸昂聽到。

因為當年廖凡家家境較好,被允許免去了這場災禍,陸昂就憑著自己與廖凡有九分相似的臉,將廖凡約出來並且打昏了廖凡。

把他藏在了一個很隱秘的地方,然後假裝成廖凡,趁廖凡忙亂時跟著逃出去,等到徹底安頓好,廖凡父母也沒再懷疑陸昂。

一是因為陸昂與廖凡長得十分相像,二是最近事件是在太多,廖凡父母解決了所有問題時,陸昂已經在他們夫婦身邊呆了兩個月之久。

夫婦沒有功夫細想廖凡身上的小變化,也不打算深究他的不同。

陸昂就這麼成功的換身成功。

但是陸昂心裡一直記恨著廖凡父母從來沒有想過要提醒自己的爸媽。只顧著自己逃命。

明明兩家是親戚,只是因為陸昂家裡窮一些,陸昂父母最後就遭受了燒死的痛苦。

不光是他們,整個流水村,那麼多村民,那麼多摯友,最後都變成政府官員的替死鬼。

陸昂心裡一直藏著仇恨。

直到仇恨生根發芽,最後陸昂精心設計一場謀殺案,將廖凡父母殘忍殺害,全然不顧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

「他們只是在養育廖凡而已,如果他們知道我是陸昂,怕是要立刻掐死我,問我把他們的寶貝兒子藏哪去了。」這麼多年陸昂從噩夢中驚醒的時候一直都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廖凡也算是命大,他被打暈之後被藏在了村外一個早就枯了的河的橋下,被陸昂放在河床上。

免於一死。

等廖凡一睜眼,他發現整個世界都變了模樣,那個曾經和樂融融的流水村,自己的朋友們,都變成一具具炭黑色的屍體。

那些他們曾經躲貓貓的房子們,被燒的不剩下什麼。

他不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正在他仿徨的時候,他突然發現有人說話的聲音,他躲了起來,卻聽到了事情的真相,也明白了陸昂為什麼打暈了他。

但他一直以為陸昂也是政府的幫手,

原來陸昂為了活命,用自己替代了他。

這麼多年廖凡自認自己對這個弟弟不薄,哪怕父母一直欺壓他們家,他也在暗處幫過他們很多次。

他沒想到陸昂這麼狠心。

他恨,他暗暗發誓早晚有一天要拆穿他的騙局。憤怒他想要殺掉陸昂。

但是他身無分文,又沒有任何根基,在流水村被毀后,他也沒再念過書,混的越來越差。

相反,陸昂憑藉廖凡父母的幫助,平步青雲,過的越來越好。最後還狠心殺了他們。

廖凡沒有辦法坐視不理,他想起了周昂,他利用一場騙局將周昂引入他們之間的戰爭,讓周昂免費為他做任務。

周昂也因為把柄在廖凡手中,而沒有別的選擇,只好幫助他。

周昂一直堅持監聽陸昂,本以為會沒什麼收穫。

沒想到陸昂喝醉了酒,抱著那個自己花重金買下的是他親生爸爸最愛的花瓶,哭著說出來這麼多秘密。

周昂心裡特別苦惱,這麼複雜的世紀之仇,實在是不適合他這麼一個私家偵探。

可是現在想要退出是根本不可能的了,周昂苦笑。

自己現在一定要幫助廖凡殺掉陸昂。

但是之間還插著陸昂的女兒陸雯萱也是自己的摯友,如果殺掉她父親,對於他們二人又太過殘忍。

周昂心裡暗想:這種秘密還不如不知道呢,知道的越多越影響我的判斷。

於是他決定將放在陸昂辦公室里的監聽器撤下。

他挑了一天夜裡,瞞過了保安進入了辦公室,又悄無聲息的躲過了安保設備,再次來去自由的取走了監聽器。

拿下監聽器的他,坐在陸昂的辦公椅上自言自語的說:「呵,這麼輕鬆,我以後要是需要還能再裝回來,不著急。」

然後又原路返回,神不知鬼不覺的出入了一次陸昂的辦公室。

周昂隨手將監聽到的錄音存在了電話里,準備下次遇到廖凡時將真相說清,原來陸昂不僅假裝成了他,還在利用完廖凡父母之後將他們殺害。

過了幾天陸雯萱過來找周昂,說好久沒有見到他,自從上次拍賣會後他就跟失蹤了一樣。

陸雯萱不知道周昂經歷了生死考驗,在謝敏敏那裡一直養傷。

周昂一直沒有告訴陸雯萱這些事情,因為他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受傷,難不成要說是為殺她爸爸媽?

直到陸雯萱直接找上門,陸雯萱敲著門,大叫著周昂的名字。

周昂無語的打開房門,放陸雯萱進門。

「這麼多天都不主動聯繫我,看來是有新歡了啊?」陸雯萱一進來就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一副正宮捉姦的模樣。

周昂一臉無語說:「哪有什麼新歡?再說了你也不是我的舊愛啊,管那麼多幹嘛?」

等了一會又解釋說:「我最近接了個活,這些天一直忙那個呢,所以才沒顧上理你,你別想那麼多。真麻煩。還特意找我一趟。」

「就是,我都特意來了,你是不是要招待我一下啊?」陸雯萱一副無理取鬧的嘴臉。 場地的選擇都剛剛好,天空正飄著一朵白雲,不曾下過雨的龍魂院,卻也有著水份的變化。

水汽的疊加,達到了一種磅礴的程度,整片雲彩都落了下來,天空的陽光變得更加刺眼,但是沒能將地面的溫度,提升起些許。

手指間竟然有一種僵直的意思,完全變得不再自然,但縱是再強大的冰封的力量,又怎麼能封住赤火的力量。

赤火之力提升起來,一股暖意從心臟的位置爆發,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灑遍了全身。

熱血提升,與本源之火的力量交雜在一起,因為感覺到了溫暖,所以力量就被激發了上來。

右手一握,楚軒輕笑,四周都被水汽冰封,想要行動,只能從打破這種被包圍的困境開始。

最強神醫混都市 分散的力量是起不到什麼好的效果的,但是想要從這包圍中逃出去,又必須得打開一個能夠讓楚軒通過的口子,這個口子,就需要的有點大了。

在錢康的操作下,已經完成冰封的冰壁,也在很快的時間內就又變換成水汽,而後接近楚軒,將範圍進一步的縮小,空間也變得狹窄不堪。

不得不行動,就算是錢康不再縮小空間的範圍,楚軒也是要必須反擊的,他已經準備充足,赤火之劍,到了展示火焰威力的時機。

很感謝錢康給自己一個充足的準備的時間,楚軒手心爆發出赤火之劍的時候,內心早已渴望,這場冰與火的對撞,究竟會發展到哪一步。

楚軒很喜歡這種感覺,力量從手臂間提升起來,縱氣一揮,劍鋒所指,鬥氣避讓。

就算是冰屬性,總歸還是要用鬥氣的力量來操控,就像是器符師火屬性的力量,不過是鬥氣的一種變換形式,稱之為鬥氣之火。

只是尋常的冰層,又怎麼可能承受住楚軒的力量,也接受不了赤火極溫的烘烤,對付這冰封之力的辦法,從對方鬥氣的性質突破,不失為一個辦法。

「赤火之劍,極致爆發。」

毫無保留,赤火之劍在凝成的時候,就直接達到了最霸氣的十八米的長度,而這個空間的大小,卻是前後兩米不足。

手心握著的只有赤火之劍的劍柄,其餘的力量,都在衝擊著那面前的冰牆,接連不斷,沒有絲毫的停頓。

水滴吃穿,木鋸繩斷,力量就算不強,也可以通過積累發揮出強悍的作用,而赤火之劍的卻又是強大的存在。

赤火之力刺入了冰牆之中,呈現出一種旋轉突破的態勢,水的三態變化,也不僅僅是掌握在錢康的手裡,楚軒通過火焰的力量也做到這一點。

冰屬性的力量可以讓水汽完全變成水,也能讓水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完全變成冰塊,這個過程是可以逆轉的,從冰到水汽,也只是一念之間的事情。

火焰通過狂暴,讓牢固的冰塊,又回歸了最無序的狀態,這個過程是不可以逆轉的,屬性之間的區別,卻是在這裡體現得最是明顯。

在巨大的衝擊力的作用下,楚軒用赤火之力,鋪滿了整個空間,正前方是著重用力的點,而四周只不過是阻止冰封之力的繼續推進。

「破。」

從手指間傳回來的微妙的感覺變化,讓楚軒明白,面前的冰牆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層,赤火之劍的力量只要猛的激發一次,完全可以瞬間突破。

錢康的防守已經放鬆了不少,越來越輕鬆的過程,讓楚軒也不得不對錢康接下來的行動有所猜測。

他一定是在準備著什麼,就算是沒有,小心的提防著,也總是好的,這樣的想法總歸是不錯的。

赤火之劍的力量已經開始收斂,為了從破開的洞口楚軒,楚軒也必須將赤火之劍的長度和諧,達到最美觀而協調的一米余長。

火紅色的霸氣剛一收斂,冰封的力量又馬上肆虐了過來。大有一種想要反敗為勝的氣勢。

注意力已經不再圍困楚軒的身上,又怎麼可能真的完成對楚軒的圍困,一抹紅色在冰封的水霧之中,顯得是那麼的燦爛,而這種燦爛,此刻正在逼近錢康。

「魂影冰龍爪。」

做自己就好,正是因為楚軒的這句話,錢康才選擇了改變,而他變成現在的狀態之後,學會了充分利用力量,利用自己的力量。

加上冰屬性的元素之後,魂影聖龍爪變得更加強悍,只是揮動之間,就有冰刺直直的落下。

巨大的冰錐砸落地面,因為足夠堅硬的關係,沒有哪一根是裂開的,但力量的釋放,卻是從溫度的碰撞開始。

赤火之劍靈活的揮動,楚軒的步法也在不斷進行著閃躲,每一步都走得有條不紊,不會給人有任何慌亂的感覺。

鬥氣鎧甲堅持的時間比較短,畢竟這還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力量,所以在爆發了強烈的鬥氣之後,楚軒又回到了鬥氣屏障的階段,冰封寒氣,趁機襲來。

一個冷顫之後,楚軒才了解到了,直到現在,他根本就沒用攻擊中錢康,總是在對付這些冰封之力。

「不論你展現出多麼詭異的能力,火焰並不會輸給冰封,差的可能是我,但絕不可能是赤火。」

情勢所困之下,楚軒竟然激發出了更加強烈的自信,天生的赤火體質,最霸氣的器符師的火焰力量,在這種力量下,他怎麼可以隨便說失敗。

以赤火之劍為力量集中爆發的中心,忽略其餘外力的影響,此刻在楚軒的眼裡,只有三米外的錢康。

魂影冰龍爪直接摁了下去,因為有大量水汽的關係,所以沒有塵土揚起,倒是楚軒的行動,還是因為控制不住的寒顫而中斷了一下。

身體不受控制,無法與思想時刻保持在同一個節奏上,這確實是一件讓人感到頗為苦惱的事情。

「本源之火,沒奈何,激發你的潛力給我看。拜託了。」

從開始戰鬥,就一直處於弱勢,錢康的實力已經猜測得很高了,但是從之前的表現來看,楚軒還是輕視了他。

最先被點燃的,便是楚軒那顆滾燙的心,他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身體的反應也給了他信心,那涌動的血液,可以驅趕所有的寒冷。

「指破天穹。」

就在錢康還想要將魂影冰龍爪再度提起,向楚軒攻擊的時候,五級符印爆發,力量張開,以手掌的姿態,將那冰龍爪,死死的摁到地面,而後釋放火氣。

不僅僅是這個,赤火之劍隨著楚軒的步法移動而揮動,巧妙的避開了錢康所有後續的攻擊,站在原地不動,卻是錢康做出的錯誤的選擇。

前奏才剛剛結束,楚軒的力量也不至於只有這麼一點而已,因為有期望,所以有希望。

水汽再度聚攏,不再是寒冰的狀態,而是成為了三態之中的第二項,以水的形式流動。

避無可避,躲無可躲,那水好似從天而降,剛一照面,就完全打濕了楚軒的頭髮,還要將楚軒的衣物,全部濕透。

沒有任何的攻擊力,也不會影響自己的移動,就是被打濕了衣服而已,這點小事,楚軒又怎麼會在乎,戰鬥之中,不拘小節才是正確的選擇。

楚軒判斷出錢康的位置,腰部提力,身體輕輕一躍,反手便是赤火之劍,最霸氣的砸擊。

本源之火已經激發出了最大的潛力,經脈因為無法承受而隱隱的作痛,但寒氣的力量,也別想對楚軒再有任何的影響。

因為擁有一顆火熱的心,還有本源之火的力量,被打濕的衣物,在下一秒,就已經被完全烘乾,不給錢康繼續施展力量的機會。

重心往後一放,與撲面而來的熱氣是一樣的移動方向,腳下輕點,馬上後退。

楚軒的選擇便是緊緊跟隨,赤火之劍力量延展,以更快的速度,更強的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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