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只知道偷奸耍滑的小子而已。」風寂淡然的回答。風寂能這麼說自然是想起了當日郭永禍水東引,將一群追擊郭永自己的人引到了他的身上。對於這種偷奸取巧的手段,風寂很是不屑。何況如今自己剛剛得到奇遇,所以全然不將郭永放在眼裡。「小子,選擇我是你最不明智的選擇。」

Home - 未分類 - 「一個只知道偷奸耍滑的小子而已。」風寂淡然的回答。風寂能這麼說自然是想起了當日郭永禍水東引,將一群追擊郭永自己的人引到了他的身上。對於這種偷奸取巧的手段,風寂很是不屑。何況如今自己剛剛得到奇遇,所以全然不將郭永放在眼裡。「小子,選擇我是你最不明智的選擇。」

郭永淡然一笑,如今他的修為有多可怕只有他自己知道。風寂這麼說,稍後只會敗的更慘。「風兄,手底下見真招,出手吧!」

「自不量力。」風寂冷嘆一聲,拔劍便殺向郭永。速度快的驚人,身後留下一連串的身影。

郭永面無懼色,靜靜看著風寂殺來。臨近之後,郭永這才開始爆發出元氣開始躲閃。

元氣外漏,眾人很快便判斷出郭永的實力,居然也達到了丹境九階。

「天啊,風寂孔玉二人入門四個月連進三階已經夠可怕了,沒想到這付仇居然更加變態,居然連進了五階。」台下已有人開始感嘆。

「是啊,與他們這幾人同生一個時代,註定淪為配角。」有人開始自怨自艾。

擂台之上,風寂的攻擊速度越來越快,明明手握一把劍卻看到了無數的劍芒襲向郭永的身體。然而郭永雙腳始終未動半分,但身體卻如同落葉一般在空氣中左右搖曳。郭永的身體隨著郭永的攻擊搖擺的越來越快。到了最後,明明只看到一雙腳站在地上,但是雙腳之上,郭永卻如同有無數個身體一般。這些身體在空中擺出各種姿勢。

眾人看的心驚肉跳,他們都知道這是移動速度快到極致才能產生的幻想。風寂的速度在之前眾人已經見識過了,只是沒想到郭永面對風寂的速度,居然始終不落下風。

到了這一刻,再也沒有人看清郭永。就連身為當事人的風寂也不例外。風寂收回了劍,反握與背後,淡淡道:「有點意思,只不過接下來的速度不知道你能否躲開。」

「風兄大可一試。」郭永微微一笑,波瀾不驚。

風寂沒再多言,直接動用了御劍術。御劍術一出,劍雖意動,出劍的速度的已經讓人無法用陽光捕捉到劍影,只能看到一條細線直奔郭永而去。

御劍術么?郭永面無懼色,在來此之前夢老已經告訴了他御劍術的弱點。御劍術乃是以意念駕馭寶劍,只要可以傷害到賦予劍上的意念,御劍術便會不攻自破。便如同孔玉尋到了余月的破綻一樣,意念雖帶給了劍的速度,但同樣也是它的破綻。而郭永在上台之前也已經想到了對付御劍術的方法。

風寂駕馭長劍轉瞬之間便來到了郭永胸前,郭永瞅準時機,突然元氣外放,在身體四周形成一成元氣罩。當風寂的長劍剛剛觸及到元氣罩時,突然風寂發出一聲慘叫,長劍掉落在地,而風寂也抱頭倒地,面容無比痛苦,不斷踢蹬著雙腳。 這樣的一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原本眾人以為郭永會重蹈韓山的覆轍。然而結果卻與之截然相反,就連那些長老都不明白為什會是這種結果。

在場之中,唯有夢演和岳廷看出了眉目。夢演突然爽朗的笑了起來,而岳廷卻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宗主,風寂為何突然倒地落敗。」高長老身為比賽的主持,若是不知道失敗的原因,便不會做出判斷。

「是無根業火。」岳廷一瞬不瞬的盯著郭永,想要將郭永看個透徹,然而他卻失望了,縱使是耀境的他也是在郭永爆發元氣的時候憑藉外漏的元氣判斷出對方的實力。如今對方元氣內斂,他居然連對方的修為都看不透,這怎麼不讓人心驚。

急婚蜜令:夫人,乖! 「無根業火?怎麼又和無根業火扯上關係了?」高長老越聽越糊塗,追問道。

「是付仇在熔爐其間吸收了無根業火的能量和特性。」岳廷沒有隱瞞,解釋道:「風寂的御劍術乃是將意念附著與劍器之上,進行指引作戰。而人付仇卻在此時釋放出了無根業火的能量,無根業火,可燃前塵後世,燃生命力,燃靈魂意念之力。風寂的意念遇上無根業火之能,自然被灼燒一空。靈魂受損,又怎麼會不敗。」

岳廷在解釋期間,有意提高了聲音,目的自然是讓眾弟子和其他長老也能明白風寂為何落敗。只是他自己也不明白付仇是憑藉什麼吸收無根業火之能的,要知道縱使是岳廷也沒有辦法吸收無根業火之能。這傢伙到底是什麼體質,居然如此霸道。岳廷在心中不斷思索,卻找不到答案。岳廷不得不將目光轉向夢老,後者只是笑而不語,讓他頗為無奈。

「原來如此。」台下眾弟子還有那些長老終於瞭然,皆在倒吸涼氣。無根業火是什麼火,身為丹靈宗的人幾乎無人不知。當年開派祖師便是發現此火,才將門派立於此處,可見對此火的看重。但是數百年來,門中卻無一人可以使用此火,沒想到如今郭永卻可以駕馭。眾人心中的羨慕,驚訝之情可想而知。

「他居然可以吸收使用無根業火。」徐傾城的師姐像看怪物一般的看著郭永,她身為煉藥師,更加明白此火的霸道。平凡之火只能燃燒實物,而無根之火不斷可以燃燒天下萬物,更是可以燃燒靈魂生命力。想要駕馭此火,不論是靈魂,還是肉體都要有這超乎尋常的承受力才可以。這一刻,她終於有些明白徐傾城為何會對此人情有獨鍾了,果然是與眾不同。

徐傾城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靜靜的看著郭永,雙眸洋溢著微笑,她在為他高興。

「這一場,付仇勝出,付仇排入第八十一位,風寂之後所有入榜弟子皆下降一名,第一百名淘汰。今日的比試到此為止。」高長老適時宣布結果。

「等等。」然而郭永卻並不打算就此罷手,他轉身對著高長老抱了抱拳道:「長老且慢,弟子還要挑戰。」

「你還要挑戰?」高長老只是驚訝了片刻便釋然了,今日發生的奇迹太多了,他都已經免疫了。郭永此言並沒有違規,只要挑戰者有信心,從第一百名一直挑戰到第一名都可以,只要其間不曾失敗。所以高長老並沒有拒絕,說道:「說罷,你還想挑戰誰?」

「第七十九名,孔玉。」

此言一出,眾人都明白了郭永的心思,他是要站著同代弟子的最高處。如今眾人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大驚小怪了,都是默默的等待兩人的決鬥。

孔玉聽到自己的名字,並沒有覺得詫異。幾步登上擂台,兩人便相互直視。

孔玉練就畫魂書,可以直指人的內心,對方心中所想,過去所做皆可以被自己知道。然而當他面對郭永時,除了感覺到深不可測之外,居然什麼也看不出來。這種結果無外乎三種可能,第一種對方實力高過自己六階甚至更多,第二種可能對方靈魂之力強過自己太多,第三種可能便是對方血脈之力高過自己太多。無論是哪一種可能,對於孔玉而言都是不可戰勝的。

這一刻,一向溫文爾雅的孔玉臉上充滿了凝重之色。他知道風寂敗的並不冤,縱使是自己也沒有三成把握可以戰勝對方。

「孔兄,聽說你的畫魂書可以直面對手本心,不知道孔兄在我的心中看到了什麼?可否已經看出了我的破綻?」郭永微笑著問道。

這種微笑卻讓孔玉心驚膽寒,若沒有畫魂書,單論實戰的話,他自覺連風寂都不如。如今畫魂書在郭永身上毫無作用,自己又怎麼會是對方的對手。

終於,孔玉咬了咬牙,對著高長老道:「長老,弟子不敵,願意認輸。」

什麼?眾人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其中一些人更是用小指使勁掏了掏耳洞,生怕聽錯了。然而,一切的一切都證明他們沒有聽錯,孔玉是實實在在的認輸了。眾人一時無法接受,畢竟孔玉兩戰的表現差距太大了。前一戰,孔玉始終運籌帷幄,掌控著比賽,逼得余月認輸。這一戰人數之人卻成了他自己,相較余月他更是連一招都未使出。

「高長老宣布結果吧。」岳廷悵然一嘆,說道:「縱使孔玉不認輸,也抵不過無根業火的一擊。」

宗主都如此說了,高長老便沒再拖拉。直接宣佈道:「此戰付仇勝,付仇升至第七十九名,孔玉,余月隔降一名。」說到此處,高長老頓了頓,有意對著郭永問道:「付仇,你可還要繼續挑戰。」

郭永點頭道:「弟子還要挑戰。」

「你且說說,你要挑戰何人。」這名弟子已經給人太多奇迹和驚訝了,此戰之後必將會受到宗門大力栽培。所以高長老很是給郭永面子,話語之中充滿了客氣。

聞言,郭永舉起手指,指向了丹靈榜的最上端。斬釘截鐵的道:「他,第一名,岳清。」

此言一出,縱使眾人已經免疫了驚訝,場面也再次炸開了鍋。不光是眾弟子間議論紛紛,就連各大長老也開始議論。之前郭永展現出來的實力是元境九階,而岳清則是丹境九階,縱使郭永能夠動用無根業火,恐怕也無法和對方對上半招。眾人在佩服郭永的勇氣之時,也在感嘆郭永的智商。這樣的決定,或許也只有傻子才能做出來。

「這付仇該不會是被無根業火燒傻了吧,他和岳清師兄可是相差整整一個大境界,就算是在逆天的天才也不可能越九階對敵啊!」

「我看是自信過頭了,以為戰勝了兩個元境九階的人便可以和岳清師兄相提並論,正是不自量力。要知道岳清師兄可是身懷地勢訣,連馮進師兄都不是對手的。」

……

「他是在為我和他自己而戰。」看台一角,徐傾城看出了郭永的心思,心中有感動,也有擔憂。畢竟兩個人的實力相差太遠了。

高長老也生怕郭永口誤,便追問了一句:「你確定是岳清嗎?」

「正是第一名岳清。」郭永一字一句,用斬釘截鐵的聲音告訴眾人,那不是幻聽 「既然付仇賢侄想要與你過過招,你便下去陪他練練吧!」沒等高長老開口,宗主岳廷直接出聲示意岳清下場。岳廷能想到郭永為何會挑戰岳清,郭永被拋入熔爐全是岳清所謂,兩人之間的過節恐怕是解不開了。解不開了便解不開了,岳廷並不在意,只要夢演不出手,任憑郭永也不能將岳清怎麼樣。相反,還可以借岳清之手消一消郭永的銳氣。在岳清登台之際,岳廷出聲提醒道:「清兒,付仇賢侄可是夢演前輩的高徒,所以出手之時,定然要全力以赴,不然便是對夢演前輩的不尊重知道嗎?」

岳廷的話外之音岳清一聽便懂,父親之意是讓他直接使用地勢訣,趁機好好教訓一下郭永,好讓父親在夢演面前長長臉。

「孩兒明白。」岳清頭也不回的回了一句,便對著郭永道:「我不知道你憑藉什麼在熔爐之中活了下來,當然也幸虧你活了下來。不過你想挑戰我只怕是以卵擊石了,你放心,我是不會留手的。徐傾城不是與你關係匪淺嗎?我便要你在她的面前丟盡臉面。」

郭永聳了聳肩膀,淡然一笑。「我並不需要你留手,當然我也不會留手的。你對我和傾城做的事都不允許我留手。」

聞言,岳清臉色一變,玩味的盯著郭永的眼睛道:「原來在丹靈城壞我好事的人是你。」

「是我又怎麼樣?」

「我終於明白徐傾城為何會千方百計為你盜偷回生丹了。你在丹靈大比武上淘汰了北野龍,定然是遭到了他的報復,生命垂危,徐傾城念及你的恩情便偷丹與你,這也是你為何遲入門一月的原因。」

「你分析的很對,但這改變不了你今日失敗的結局。」郭永始終淡然,毫無懼色。

「哼——大話誰都會說。」岳清冷哼一聲,不再廢話,直接運轉起地勢訣,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磅礴之氣。

「地勢訣么?只可惜終究是元技,藉助外力。」郭永淡然一嘆,也不再多言,直接放開了自己的血脈。

轟——

方圓百丈之內落雪瞬間被蒸干,石縫中的雜草因為這氣勢不斷的搖擺。那些臨近擂台的弟子,實力略低的竟是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郭永的修為也隨之再次拔高,硬生生停在丹境一階。在身居丹鼎的兩個月里,郭永不斷成功的修成了桑土宰血,更是憑藉無根業火和鍾天地乳石剩餘的能量將修為精進到了丹境一階。

兩種神物都是天地間難得一見的至寶,其中蘊涵的能量超乎想象。而到了後期,桑土宰血修成,郭永便不斷吸收無根業火的能量來降低丹鼎內的溫度。也因為這一舉動,郭永的修為才精進的如此之快。如今,郭永的血脈已是桑土宰血,其中不光有著這種血脈本身的逆天壓制力,更是有著無根業火的能量,而丹田之中,也充斥著無根業火的能量。他日,若是郭永可以修補血龍碑,找尋到融合血脈的方法,便可瞬間在修出九大逆天血脈的另一種血脈,業火怒血。

「天啊!他居然隱藏了實力。」

「為什麼他的氣勢比岳清師兄的還要強大數倍,我都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

見到這一幕,夢演摸了摸鬍鬚,滿意的笑了笑。而岳廷則是直接被驚得跳了起來。

「宗主可知付仇為何會有如此強大的壓制力,我縱使是辰境修為,居然也能感應到。」一位長老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出聲問道。

「這是桑,土,宰,血。」岳廷臉色凝重,一字一字的說道:「九大逆天血脈之一,可封八禁,主宰天下血脈。」

「九大逆天血脈,桑土宰血?」所有的長老都倒吸一口涼氣,他們沒想到傳說中的血脈居然實實在在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可封八禁,那豈不是說,岳清將被壓制八階修為,等於是丹境一階的同階之戰?」

岳廷點頭認可,而後目光轉向夢演,語氣再也沒有了平日里的恭敬,質問道:「你將鍾天地乳石給了他?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夢演好不生氣,平靜的說道:「是你兒子將我徒兒扔進無根業火的,我還要感謝他呢。若不是他,我徒弟又怎麼能將鍾天地乳石煉製進血脈之中。」夢演將一切都推給無根業火,有意隱瞞郭永身上的血龍碑。

「這個弟子你不準帶走,說起來他也算是我丹靈宗的弟子,我要將他培養成下一任宗主。」如此天才,如此血脈,誰不喜愛。縱然是岳廷,也生出了愛才之心。

夢演不置可否的一笑,說道:「單憑他和你兒子的關係,你認為我還敢將他留在丹靈宗嗎?再說就憑辛長老,還有能力教導他嗎?」

「我可以保證他的安全,宗門內無人敢針對他。還有我會親自教導他。」岳廷據理力爭。他知道這種血脈預示著什麼,丹靈宗能又此血脈的話,日後一統東勝三派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丹靈宗的池子終究是太小了,只會耽誤了他。」夢演嘆了口氣道:「你我雖不對頭,但並無大的過節,我並不是不相信你的話,只是你要將眼光看的長遠,別說是丹靈宗,就算是整個東勝王國恐怕日後也容不下他。我最大的限度是讓他掛上丹靈宗弟子之名行走東勝修鍊界。」

「也罷!今日的見九大逆天血脈之一,今生死而無憾了。」岳廷認清了現實,便不再與夢演爭執此事。

擂台之上,縱使是開啟了地勢訣的岳清氣勢也在不斷的收縮,就連修為也在不斷下降。丹境八階,七階,六階,直到一階這種下降趨勢才勉強停住。

「你,你這是什麼元技?」這一刻,岳清心中已經生出了懼意。他沒想到自己的地勢訣都被對方給壓制住了,修為更是被壓制了八階。如今渾身血脈彷彿凝滯了一般,居然忘記了流動。

「對付你的元技。」郭永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便不再多言。直接爆發出了全部的實力,一道光閃過,郭永已經出現在了岳清的面前。「現在,也讓你嘗一嘗無根業火的滋味。」

說罷,郭永一拳打出。岳清不敢大意,連忙出拳迎擊。兩拳相撞,郭永未退,岳清卻連退了七步才停下腳步。

只不過此時,岳清的拳頭上騰起了一股紅色的如血一般的火焰。那種刺骨的灼燒感,帶著一股鑽心的疼。岳清連連甩手,甚至是用另一隻手去拍打。然而這火焰不死不滅,沾之即燃。

轉眼之間,岳清的兩隻手臂的燃燒了起來。岳廷在看台上看的心痛,卻也知道這是岳清該受的懲罰,並沒有阻攔。

直到過了半盞茶的時間,夢演才開頭道:「付仇,已經夠了,在燒下去,我們便不能安然下山了。」 夢老開口,郭永也只得重新將岳清身上的無根業火吸入體內。待到火焰熄滅,岳清雙臂已經脫了一層皮,裡面的血肉清晰可見。空氣之中更是瀰漫著一股烤肉的味道。

岳清不斷的對著手臂吹著氣,目光怨恨的看著郭永。

岳廷在這一刻飛上了擂台,從懷中取出一瓶藥粉,親自為自己兒子上藥。「清兒,不要心生怨恨,想想你之前將付賢侄推入熔爐的事,人家這隻能算是小懲大誡。付仇,可以將你的血脈之力扯了,高長老,宣布結果吧!」

聞言,高長老才如夢初醒,連忙道:「此戰付仇勝,位列榜首,其後至第七十八名弟子,各降一名。今天的決戰到此結束,大家都散了吧。」

待到郭永收起血脈之里,天地之間一切恢復如常。眾人再次看向郭永,依舊是平平凡凡,感覺不到一絲威壓。可誰都知道,這只是表象,沒有人再敢輕看郭永。

比賽雖以結束,卻沒有人選擇離去。眾人皆一瞬不瞬的看著擂台上平靜的宛如大海的郭永,想記住的容顏相貌。跨越九階一招擊敗對手,眾人皆知這個少年不出意外的話將會是東勝以後的王者。眾人想要上前討好,結交,甚至是巴結,但卻不敢付諸行動。他們自知郭永氣勢如淵,血脈逆天,定然不會正眼看他們。

郭永收起血脈之力的那一剎那,石勁和花裳便飛撲了上去。在眾人或羨慕,或敬畏的目光之中,三人緊緊擁抱。

「老大,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當著眾人之面,石勁沒敢稱少主。但是內心從擔憂變為喜悅的心情,卻是盡顯無疑。

郭永在兩人後背拍了拍,三人這才分開。宗主岳廷與夢老,辛長老也適時走了過來。

「臭小子,你嚇死老夫了,還好你沒事。」辛長老這一刻心中有的皆是欣慰,能收到這樣一位弟子,他覺得無比光榮。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郭永心中恩怨分明。辛長老雖然只教了自己一套崩山腿,但郭永既然喊過一聲師傅,便是一輩子的師傅。何況這為老者還是自己爺爺的之交好友。

「弟子魯莽,讓師傅擔憂了。」郭永歉意說道,而後來到夢老身邊,給辛長老介紹道:「師傅,這位夢前輩乃是我在宗門之外拜的師傅。」這些話,是夢老在煉藥室內教給郭永的。夢老來到丹靈宗,為救郭永便以郭永師傅自居,怕郭永露出破綻,才在煉藥室提醒後者。

「已經認識了。」辛長老笑了笑,嘆道:「你小子好福氣啊,能拜夢老為師,可是東勝無數修者夢寐以求的事情,你要好好珍惜。」

郭永笑了笑,他也覺得夢老對他有再造之恩,若非夢老相贈的鐘天地乳石,恐怕他已經灰飛煙滅了。

「付仇,你且看看丹靈宗內還有什麼要處理的事沒有,沒有的話我們便儘早上路吧。」夢演知道若是一直這麼寒暄下去,恐怕幾天幾夜也寒暄不完。桑土宰血出世,人人都想親近,但夢演知道郭永並不需要結交那麼多無關緊要的人。他的世界已經註定不會再是東勝。

這事夢演在解救郭永時已經提點過,郭永也有意跟隨夢老闖蕩。聞言,郭永輕聲的應了一句,便在人群中尋找。很快目光便鎖定了在人群角落裡,正一臉相思,密切關注這裡的徐傾城。四目交會,徐傾城心跳驟然加快,臉色變得紅潤嬌羞。

還是這般青澀,喜歡害羞。見到這一幕,郭永心中騰起一陣溫馨。在萬眾矚目之下,郭永緩緩向徐傾城走去。一路上眾人自覺讓路,想看一看這個一鳴驚人的天才到底在找尋什麼。

「他朝這邊走過來了。」徐傾城的師姐都覺得自己的心跳驟然加快,快要窒息了。

徐傾城恍若未聞,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越來越近的身影,無言無聲。郭永臨近,沒有多餘的話,直接拉上徐傾城的手,將之攔腰抱起,便向著擂台飛去。徐傾城的手很軟,恍若無骨,身體輕盈的彷彿沒有重量。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神色中,兩人款款落地。這一幕讓一旁的岳清和馮進很是難受,卻有不敢發怒。

郭永帶著徐傾城來到岳清的面前,抱了抱拳,真誠的說道:「如今弟子登上了丹靈榜榜首之位,別無所求,但求宗主恩准我與徐傾城結下親事,待及成年,我會第一時間回來迎娶。」如今夢老在此,而且自己正好有榮登丹靈榜榜首,郭永自覺這是最好的機會。徐傾城傾城傾國,心地善良,卻無依無靠,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如今自己要隨夢老外出,也只有夢老和自己名望可以自己不在的時間裡護她周全。

聞言,場下弟子一片沸騰,雖然猜測到兩人關係匪淺,但卻沒想到郭永如此大膽,居然直接請求賜婚。要知道徐傾城還是馮進和岳清看上的人,二人身份實力比之郭永也差不了太多。

徐傾城心底升騰起一片甜蜜,臉頰紅的宛如秋日的蘋果。低著頭,一副一切任憑郭永做主的樣子。而在一旁的花裳卻是沒由來的想起之前和郭永的短暫羈旅,心中沒由來的有些酸。

「這。」岳廷很想給夢老面子,也想留住這麼一個天才,但同樣也不想自己的兒子太難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置。

郭永看出了岳廷的為難,知道是自己的籌碼還不夠。便回過神從石勁那裡取到了元丹書的手抄本,遞給了岳廷,說道:「宗主,這是弟子的聘禮,還望宗主成全。」

岳廷原本並不在意,但當看清封面上的字跡之時,頓時目瞪口呆。連忙將元丹書接到手中,仔細翻看了幾頁,確信無疑之後。匆忙問道:「這元丹書手抄卷你從何處得到的?」

元丹書手抄卷對於丹靈宗的價值之大,只有宗主和一眾煉丹師知道。這手抄卷可是丹靈宗立宗之根本,當年沒有這元丹書便也不可能有丹靈宗。只是無奈,隨著開派祖師的隕落,元丹書也下落不明。

「是從兩名迅電組織的人手中搶到的。」郭永並未隱瞞,說道:「元丹書失落已久,其間幾經轉手,最後落在瞭望海城之中。那日我三人恰切經過,見到了兩名迅電組織的人搶奪到了元丹書,想要偷偷拿去拍賣。我們便尾隨將之擊殺,奪得此書。不知道宗主覺得我這聘禮可還滿意?」

「滿意,滿意。」岳廷這一刻,已經沒有任何理由拒絕。相較之下,岳清心中那點難受又算得了什麼。

「謝宗主成全。」郭永連同徐傾城都躬身一拜,岳廷願意手下元丹書也就預示著答應了他的請求。「不過,弟子還有個請求,我希望徐傾城也有資格修習元丹書上的煉藥術。」

「這是自然。」岳廷很爽快的答應了,說道:「傾城這丫頭,煉藥天賦非凡,本宗自然會好好培養。你放心,你二人的親事本宗主准了,她在宗內沒有人敢欺負。至於你,本宗主希望你能時刻記住你不光是夢兄的徒弟,也是丹靈宗的弟子,日後遇到丹靈宗外出歷練做任務的弟子,能幫便幫一把。」

岳廷與夢演的對話,夢演也已經轉告給了郭永。郭永知道岳廷看重的是自己的血脈,但並不在意。修鍊界本就十分現實,只有那些具有價值的人才會被他人重視。同樣,修鍊界還盛行的真理便是多個朋友多條路,郭永自覺沒必要和丹靈宗徹底斷絕關係,雙方並無過節。唯一的一點不愉快也只是郭永與岳清之間的那點事情。但後者根本代替不了丹靈宗。

「宗主的話弟子一定會謹記在心的。」郭永拜別岳廷,來到了辛長老的面前。 辛長老很喜歡這個與自己脾性相投的弟子,只是如今他自知自己已經沒有能力再教導對方了。見郭永走來,辛長老悵然一嘆,略帶不舍的道:「付仇,你且跟著夢老好好修鍊,只要你能記住有我這個師傅,為師就心滿意足了。」

「師傅的教導,弟子永遠銘記於心,也會永遠記住師傅的。」郭永是重情之人,別人對他點滴的好他都銘記於心。從熔爐出來,第一眼看到辛長老那慘淡的臉色,更加蒼老的樣子,郭永就能想到對方為了自己的事定然兩個月來日夜擔憂,夜不能寐。「還有,弟子答應師傅的話,弟子一定會辦到。」

聞言,辛長老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這件事只有二人心中知道,郭永另尋明師,卻依然記得自己交代過的事情,這讓辛長老很是感動。心中暗暗將郭永和郭起進行了比對,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暮色四合,落雪紛紛,天地之間颳起了一陣陣刺骨的寒風。

郭永終於隨著夢老離開了丹靈宗,回望一直將自己送到山門的石勁,花裳,徐傾城三人,郭永招了招手。心中雖然不舍,卻依舊微笑道:「外面冷,你們回去吧!你們兩個給我好好修鍊,也替我好好照顧傾城,有時間我會回來看你們的。」

雪越下越大,將整個丹靈山銀裝素裹,入目一片蒼白。昏暗的天空下,蒼白的山路上,一老一少緩緩的走著。郭永內斂了所有的元氣,任憑雪花落在自己身上,那種冰冷,沁人心脾。

「師傅,我們此行去哪裡?」已經叫了師傅,郭永索性便不改口了。夢老沒有在意這個稱呼,顯然是默許了。

「你的修為暴增,需要沉澱,你隨我先去不危山吧!」

「不危山?」郭永側目看向老者,問道:「是去那裡擊殺元獸,沉澱自己嗎?」

夢老淡然的搖了搖頭,「是去尋找靈犀獸,而後我會帶去出海,在東海之外,有一個荒島,那裡才是你沉澱修為的地方。」

一路無語,在第二日的早晨,二人終於來到了不危山南山腳下南危小鎮。二人沒有在這裡停留,直接經此進入了不危山。時值寒冬,不危山落葉成堆,踩在上面軟軟的,很是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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