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星不敢怠慢,急運內息、連出兩拳。第一隻花豹被那黑熊一掌便打扁了頭顱,第二隻花豹拼了命的撕咬才與黑熊鬧了個同歸於盡。

Home - 未分類 - 北斗星不敢怠慢,急運內息、連出兩拳。第一隻花豹被那黑熊一掌便打扁了頭顱,第二隻花豹拼了命的撕咬才與黑熊鬧了個同歸於盡。

「好小子,果然有兩下子!」惠靈頓獰笑說道:「我倒看看你還能打出多少只豹子?」說著,右拳一揮打出一隻黑熊、左拳再一揮又是一頭黑熊衝出。

北斗星一見不由得暗暗叫苦,剛剛他以一敵五已經耗費了不少內力;沒想到惠靈頓竟然如此卑鄙,以第六重高手的身份居然來撿這現成的便宜。

沒奈何,北斗星只能咬緊牙關、連續打出四拳。「嘭嘭…」接連四聲大響,第二頭黑熊化為一團黑霧時距離北斗星不過兩米遠。

「小子,拿命來吧!」惠靈頓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又是兩拳連出。

北斗星避無可避只好咬牙應戰,由於接連全力出拳一口真氣連接不上、堪堪打出三拳,第四拳便發不出去。

惠靈頓剛剛出戰內力充沛,第二頭黑熊毫不費力的便衝到近前,巨掌一揮、結結實實的拍在北斗星胸口之上。

「嘭」的一聲,北斗星倒撞在礁石之上,一口鮮血噴出兩米遠。惠靈頓的手下見了,齊聲歡呼起來。

「把那兩個女人抬過來,」惠靈頓大聲命令,「再把那小子綁起來…!」

身後幾個黑衣人領命,便要上崖。「綁你媽的頭啊!」北斗星隨手拾起兩塊石頭丟下去,將兩個黑衣人打得頭破血流。

北斗星將內息運轉兩個周天,搖搖晃晃站起來,嘻笑道:」老子還…還沒死呢!」眾黑衣人見了一時僵在當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惠靈頓走上一步,冷笑說道:「你以為你和死人還有什麼區別嗎?」說著,便要提氣出拳。

「等一等!」鄧敏突然衝上幾步,大聲說道:「北斗星,你又何苦自尋死路呢?投降了吧…!」

「哼!你不是知道老子的身份了嗎?」北斗星一邊暗暗凝聚內息一邊說道:「你們是什麼東西?不過是哈迪斯、撒旦的走狗罷了,要我投降你們?除非你們跪地上叫我三聲祖爺爺!」

「小兔崽子,你就去死吧!」惠靈頓怒罵一聲,運足全力一拳打出。他料定北斗星已經是強弩之末,肯定接不住自己這一擊、所以連第二拳都不出。

果然如他所料,北斗星只打出一拳黑熊便衝到了近前,巨掌揮處、北斗星如同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身子還在半空,一道血箭就噴了出去。

這一次受傷頗重,北斗星落在礁石之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委頓在石上喘息。

「這次死了沒有?」惠靈頓怪聲笑問,「去,抬人。順便把那小子結果了!以為自己了不起,你就是想投降於我我也不要。」

朗昆、歐巴托等在北斗星手下吃過虧的都喜形於色。立時便有幾個黑衣人來到石崖之下。

「站…站住!」北斗星有氣無力的說道。

「還耍威風呢?」一個黑衣人嬉皮笑臉的踏上石崖,「挺有種啊!有種再打老子一拳,來呀…來!」

「你tmd找死…咳…咳咳…。」血水嗆入氣管,北斗星劇烈咳嗽起來,一低頭又吐出一口血水。

北斗星看到自己所吐竟然有一大塊血塊,心想:完了,我這是什麼器官被震碎了?這次可是回天乏術了!

突然之間,那團血塊居然向下滾了滾、露出些許金燦燦的黃-色。北斗星心中一動,想起當年母親給了自己一個小金球,叫…叫什月金輪。自己遍尋不見,卻是在自己肚子里嗎?

這時,那東西又向下滾了滾,脫離了血水。說來也怪,那東西似乎有生命一樣、又好似喜歡乾淨;突然間橫向旋轉起來,將身上的血水都甩掉了。

幾個黑衣人是從下而上,很容易便看到了那個小金球,驚疑之下紛紛停步,有人嘟囔道:「那是什麼東西?這樣奇怪!」

其實北斗星還真不知道這個月金輪有什麼作用,此時為了拖延時間便說道:「這是殺…殺你的利器!」

幾個黑衣人一聽,均惶恐的退後。惠靈頓在後面納悶不已,罵道:「tmd一群膽小鬼,趕快殺了他,還等什麼呢…?」

北斗星雖然認出月金輪,卻不知它有什麼用、應該怎麼使用它。心想母親在危難之際交給自己的,肯定是件大有用處的寶貝。可是這麼個小金球怎麼用啊?難道用手扔出去砸人嗎?

心裡想著,便伸手去夠。離得遠夠不到,自然而然就想:月金輪,你要是能飛過來就好了!

陡然,那個小金球真的便跳到了空中,在他面前快速旋轉著。「啊哈!還真是個寶貝!」北斗星大喜過望,心裡又想:你這麼個小球球,有什麼用?能幫我打架嗎?

那月金輪似乎跟他有心靈感應一樣,突然間從中裂開一道縫來;兩側球體迅速向後聚攏、延伸,轉瞬之間變成了一個金色的月牙形狀,外側半圈竟然是薄如禪翼的鋒芒利刃。

「哈哈…」北斗星這才明白月金輪其名何來。

惠靈頓在下面,被手下人擋住了視線並沒有看到那奇異的月金輪,見那幾個黑衣人遲遲不動忍不住大罵道:「你們都是死人啊?聽不到我的命令嗎…?」…

本書源自看書王

… 那幾個黑衣人都被奇異的月金輪驚得目瞪口呆,聽到惠靈頓不住催逼,有一人回身說道:「他…他有殺人的利器…。」

「混蛋!」惠靈頓大聲斥責,「他被打得動都動不了啦!還能使用什麼殺人的利器…?」

話未說完,回話的黑衣人啊的一聲慘叫、身子往後便倒,嘰里咕嚕的滾下來。

惠靈頓納罕之餘走上兩步察看,但見那個人身體各處完好,只額頭上有一個血洞。那個血洞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有些像子彈留下的傷口,可是直徑又有些大。

如果是子彈,最少也得是點九三的重機槍子彈;可是,此處哪來的重機槍啊?又何況一點聲音也沒有聽到呀!

就在惠靈頓疑惑不解之時,耳邊又響起一聲慘叫、又一個黑衣人從石崖上滾下來;同時,其他黑衣人瘋了一般跑下來。

不僅是惠靈頓,鄧敏、朗昆等人也很納悶,直到幾個黑衣人跑下來、才看到北斗星身前有一個金色的月牙形的東西在慢悠悠的旋轉。

惠靈頓觀看了一會兒,也未發覺那個金色月牙有什麼危險性,便一步一步走向石崖。

北斗星用意念控制月金輪殺了兩個黑衣人、心中異常興奮,看到惠靈頓走過來心中竊喜:媽的,老子立刻就可以報仇了!看看惠靈頓走至崖邊,急命月金輪出擊。那月金輪突然之間加快了旋轉速度,像離弦之箭徑直飛向惠靈頓額頭。

惠靈頓一見下意識的往後躲,怎奈那東西來得太快、眨眼間便到了頭前;惠靈頓被嚇得魂飛魄散,卻也只能閉目待死。

猛爹 卻不料那個東西陡然間又飛了回去,額頭前的頭髮都被削斷了幾根,惠靈頓過了十幾秒才啵的呼出一口氣…

北斗星一擊不中很是奇怪,明明就可以洞穿對方的腦袋了、怎麼月金輪突然不聽話?試著讓它上下左右的飛行,也挺聽話啊?可是剛才這一下…

喲?這東西有一定飛行距離吧?也許自己的意念只能控制它飛出這麼遠!靠!便宜這個孫子了,自己再忍一忍、讓他走進兩米就好了!

惠靈頓哪裡還敢靠近,雙腿一旦恢復知覺立刻退開幾步,心中依然驚魂未定,「小子,你這是…什麼東西?」

「呵呵…這是…咳…咳咳…」北斗星吐出兩口血痰才說道:「這是月金輪,嘿嘿…好玩吧?」

惠靈頓等人聽了都感迷茫,從來也沒聽過這東西啊?見它懸浮在空中,又看不到絲線什麼連接北斗星,猜不出是怎樣控制它的。

眼看著就可以大功告成、搶走萬年聖女,不曾想被這麼個小金球給擋住了。惠靈頓心有不甘,卻也無計可施,和鄧敏等下屬交換了幾次眼神也是委絕不下。

雙方正在僵持之時,濱海大道西側響起刺耳的警笛聲…

鄧敏走近惠靈頓,低聲說道:「這小子認識不少警察、武警,肯定是他的幫手來了,咱們還是先撤吧?」

惠靈頓雖然不願也只得點頭同意,他自己是不敢再靠近石崖的,吩咐手下人去抬了那兩具屍體回來;眾人立刻上車,掉頭離去。

北斗星這才鬆了口氣,可是看看還在空中旋轉的月金輪可犯了難,心想這東西可怎麼收起來啊?弄不好可別再給自己開個洞。

意念生處,月金輪忽然慢了下來,自行疊起鋒刃又恢復成一個小金球。飛過來,緩緩鑽進他的懷裡。

北斗星心中大樂,暗想這真是件神兵利器啊…

不大功夫,幾輛武警牌照的吉普車停在路邊。車上下來的居然是孫祥宇、楊崑崙等人,北斗星見了欣喜萬分,想出聲呼喊卻叫不出來。

好在楊崑崙看到石崖上有人、便命令武警戰士過來察看,那兩個戰士認識北斗星的、急忙回報。

孫祥宇和楊崑崙等人立刻飛奔過來,「北老弟,你這是怎麼了?」

「北師叔,誰打傷的你…這兩個人怎麼了?」

北斗星叫孫祥宇靠近,這才小聲說道:「這兩個女人有可能就是萬年聖女,快抬她們回去…。」

「啊?啊!」孫祥宇吃驚萬分,立刻讓楊崑崙指揮人抬了溫玉霞、雪絨花下去,立刻送往武警醫院,自己則親自背了北斗星下崖。

等到了車上,孫祥宇才問起北斗星受傷經過,北斗星便把經過講了一遍,最後說道:「多虧你們來得及時,否則自己性命不保事小,萬年聖女可是要落入吸血鬼之手了。孫老哥,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有難啊?」

「我又不是神仙,哪裡知道了?」孫祥宇說道:「適才天象反常,有人看到海中光柱的奇異景象,我便出來察看、也是碰巧趕上了。」

楊崑崙問道:「北師叔,讓您看海中所發光柱是什麼東西。」

北斗星勉強搖頭,「不知道。看樣子那些吸血鬼應該知道,可惜這次騙不到他們說了!」

楊崑崙又好奇的問:「您都傷成了這樣,那些吸血鬼怎麼不搶了人走?」

「嘿嘿,你師叔我有法寶啊!他們不敢搶人。」孫祥宇師徒聽了都很驚訝,紛紛詢問。

北斗星故作神秘道:「現在不是時候,等有空再讓你們看…。」楊崑崙愈發好奇起來,一再哀求要見識見識,北斗星只笑而不答。

很快,一行車隊便到了武警醫院,立刻有人抬了溫玉霞和雪絨花去檢查。檢查結果很是有些好笑,兩個女人體內體外並無任何損傷,只是睡著了。

北斗星氣得好笑,「睡著了哪裡有叫不醒的?崑崙,這裡有好的腦科醫生嗎?」

楊崑崙想了想微微搖頭,「腦科方面可是要差一些。」

「那我只好找喬麗娜博士了。」北斗星說道。

楊崑崙高興的說道:「您要是認識她當然好了。」

「嘿嘿,我還真認識。」北斗星邊說邊掏出手機,沒曾想手機已經被打得變了形。

楊崑崙馬上掏出手機遞過來,北斗星搖頭不接,「拿你電話也沒有用,我記不住號碼…。」忽然想起雪絨花的電話里應該有喬麗娜的號,急忙去翻了出來。

喬麗娜聽了情況說道:「小北,我過去也沒有多大用,那邊醫院我知道、沒有什麼先進設備。你最好還是把人送我這邊來吧!我這裡設備好一些。」

「好,你做好準備吧!」北斗星放下電話,立刻讓楊崑崙安排急救車轉院,孫祥宇和楊崑崙帶著武警沿途護送。

北斗星恢復了一些體力,便在車上聚息行氣,搬運了十八個周天才有了些精神。

喬麗娜那邊都準備好了,眾人一到立刻送進腦科檢查。這時候,奇異之事再次發生,不管是腦電圖還是磁共振、只要一接近溫玉霞和雪絨花的頭部,儀器儀錶立刻失靈。不是指針歸零,就是儀器突然斷電…

看書罔小說首發本書

… 北斗星見狀不禁皺起眉頭,「喬博士,這是怎麼回事啊?」

喬麗娜也驚疑的搖頭,「我也不知道,從來沒碰到過這種情況啊!」

北斗星想了想,又問道:「依你看…她們倆是不是腦部受了傷?」

「說不好,看外部情況應該是沒受傷。」喬麗娜說道:「按你所說,她們倆只是被一道強光罩住了、應該不會傷到腦部。

給我的感覺是,她們的腦部充滿了某種能量、而且這種能量很強大,強大到足以干擾設備的正常運行。」

「那怎麼辦?只能讓她們倆這樣昏迷著?」

「目前我也沒有辦法,」喬麗娜說道:「先讓她們留院觀察吧!我再想想辦法。」

「不行!」北斗星說道:「目前,她們倆人非常重要,留在這裡不安全。」

孫祥宇說道:「我把我們的人都調來,再調些武警過來警戒。」

「那不是更容易暴露目標嗎?」北斗星沉吟片刻說道:「先把她們倆帶回我家吧!喬博士,如果你想出什麼辦法就請你打雪兒的電話…。」

北斗星所說的家是指新買的那棟別墅,知道那裡的人少、暫時安全一些。等安置好溫玉霞和雪絨花,孫祥宇讓楊崑崙撤走武警、又把汪通、王士元調來守在樓下。

忙活了一氣,北斗星剛想休息雪絨花的電話響起來,接聽之下是古繼來打來的。北斗星只好說:「古教授,雪兒她…生了點病,暫時沒有辦法接電話。」

古繼來在那邊愈發的起疑了,「北先生,雪兒她到底怎麼了?生什麼病了連電話都不能接?」

北先生思索了一下說道:「這樣吧古教授,雪兒目前在我家你過來一趟吧!只能你一個人來,千萬不能帶別人…」遂把地址告訴了他。

北斗星放下電話、忽然想起金蘭兒可能知道萬年聖女的事情,連忙打電話讓她過來一趟。這裡離李家只有二百多米,不大功夫李浩然便陪著金蘭兒敲響了門。

汪通開門一看是這兩個人暗吃了一驚,將右手背到身後悄悄打個手勢讓孫祥宇、王士元做準備,戒備的問道:「請問你們找誰?」

李浩然當然不知道他的身份,略感納悶的問道:「這裡應該住著一位北先生吧?」

「沒有,」汪通答道:「這是我的家,沒有什麼北先生。」

金蘭兒卻看出他身具馭龍功,眼睛再一掃、發現裡面還有三人也都滿懷敵意的戒備著,還以為這些人都是吸血鬼,厲聲喝問:「你們是什麼人…?」

汪通握緊雙拳退後一步,說道:「這裡是我家,你管我是什麼人?」

李浩然跟金蘭兒是一般的心思,心想這麼多吸血鬼在此、莫不是將祖爺爺害死了?立時搶先進攻,一拳揮擊過去。

汪通早有準備,立時揮拳相迎;嘭的一聲響,汪通不敵對方、被震得直飛進屋。王士元和楊崑崙接住他的身子,那邊的孫祥宇便要衝上去動手。

「嘿!怎麼回事?跟誰呀…?」北先生剛巧走下樓,急忙喊了一聲。

雙方這才住手,楊崑崙低聲說道:「北師叔,是狼族人。」

那邊的金蘭兒則大聲問道:「小北,你怎麼受傷了?是不是這些人…?」

北斗星捂著胸口疾步走到雙方中間,「別誤會、別誤會,是自己人。」

金蘭兒和李浩然聽了便即釋然,李浩然拱手說道:「不好意思,我還以為幾位是鬼族…抱歉、抱歉。」

可是孫祥宇、汪通等四人卻有些發矇,心想地獄狼族是最大的邪-惡勢力,你怎麼能和他們成了自己人。

北斗星明白他們心中疑惑,便拉了金蘭兒的手說道:「她就是金竹夜郎國公主,我的老伴。你們說是不是自己人?」他不過十**歲的模樣,卻口稱老伴、讓人感覺頗為滑稽。

孫祥宇等人還是很疑惑,心想怎麼突然蹦出來個老伴;這個女人應該是李浩然的祖太,那麼你豈不是成了李浩然的祖爺爺?這都是哪跟哪啊?

北斗星便又略微詳細的說了自己與金蘭兒以及李浩然的關係,又將孫祥宇等人的身份也說了,雙方這才釋然。

金蘭兒看到北斗星胸前沾了不少血跡,擔心的問:「你的傷怎麼樣?是誰打傷的你?」

「是一個叫惠靈頓的人!」北斗星罵道:「媽的,他的馭龍功已經達到第六重了,老子差點死在他手!」

金蘭兒低呼了一聲,「原來是他啊!」

北斗星問道:「你認識他?」

「聽說過,」金蘭兒說道:「這個惠靈頓也應該有一千三四百歲了,在吸血鬼中他算得上是個重要人物了。」眾人對吸血鬼所知甚少,一時都望向她。

「坐下說吧!你給說說吸血鬼的詳細情況。」北斗星指了指東牆的沙發。金蘭兒便扶了他走過去,北斗星笑道:「沒那麼嚴重,我自己走就行…。」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