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神識,凌炎不緊不慢的催馬也來到了隊伍的前方在付澤凡的身後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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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澤凡,你想好了沒有,我們龍首鏢局可是已經等不及了。」對方最前邊的那名青年不可一世的說道。

「黃鈺,剛才不都是說了嗎,讓你們先走,你還要怎樣?」付澤凡道。

「少來這套。」被付澤凡叫做黃鈺的青年一揮手蔑視的說道:「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我還是那句話,兩條路,要麼我們龍首鏢局滅了你們黃龍鏢局,要麼你們主動解散,不然的話,嘿嘿……」

「不然怎樣,黃鈺,難道我們害怕你們不成,不要以為我們黃龍鏢局好欺負。」付雨清小臉一昂毫不客氣的回道。

「哈哈哈,你當然不用怕我,你可是我的老婆,不管怎麼說,我也不會讓我的老婆受罪不是。」

「黃鈺,你這個混蛋,不要話說八道。」

「雨清。」付澤凡喝止住自己妹妹,然後沖著對方一抱拳:「如果你要說的是這件事的話,那我今天就可以告訴你,想也別想,除非我們黃龍鏢局人全死光。」

凌炎在其背後聽完這句話不斷的點頭,不錯,付澤凡倒是有一番氣勢,看的文文弱弱的樣子,關鍵時刻倒是跟凌風一樣,能把骨氣撐起來。

「要你們全部死光還不容易,只是我怕傷了雨清妹妹不是,那我可是要心疼的,這小臉,讓人看著心癢難耐啊!哈哈哈……」

「你死了就不用心癢難耐了。」一個極其刺耳的聲音在黃鈺大笑中插了進來。

有人這樣威脅自己,黃鈺勃然大怒,手中的馬鞭一甩一指前方:「誰,是誰他……」

「咕嚕嚕,咣當。」黃鈺的話沒說完,就感覺一片血紅的流光迎面而來,在流光的後面攝人心魄的嗡顫之聲在耳邊疾馳而過之後,眼前一陣天旋地轉,黃鈺驚奇的發現,自己有生以來第一次以從上到下的角度來觀看自己的身體。

不對,我的身體為什麼沒有頭顱,我的頭呢?哦,對了,頭被人砍下來了,我怎麼給忘了,也不對啊,頭被砍下來不就死了嗎?不行啊,我不想死啊……

黃鈺的頭顱掉在馬下擠眼弄鼻子做了自己人生最後一段思考之後無奈的斷了氣。

「嗡嗡……」劇烈的嗡顫之聲,在龍首鏢局的隊伍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殘月弧線飛了回來。

「這……」說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發生了如此巨變,一時間雙方几百人全部愣在了當場。

「此人該死。」凌炎的馬不緊不慢的向前走了兩步來到了最前方,彎腰看了看地下的頭顱,一道並不強大的結界把頭顱從地上託了起來。

凌炎抓著頭髮看了看冷冷一笑:「頭掉了人就不能活了,留著也沒用,去他娘的吧,不要了。」

說著,凌炎手臂沖著高空用力一揮,黃鈺的頭顱被高高拋起掛著風聲消失在了空中。

「凌炎兄弟,你……」付澤凡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少年,深深的為凌炎乾淨利索毫不留情的殺掉一名修者而感到震驚。

「嗡嗡……」龍月戰天刃在凌炎的面前緩緩的轉動著,上面祥雲龍騰雲霧繚繞加上詭異的血色流光,讓人看著不寒而慄。

「少爺死了,快去報告總鏢頭,黃龍鏢局請來了幫手。」直到這個時候,對方的隊伍中才有人反應過來。

一聲吶喊還想炸了鍋一樣,幾百人的隊伍一鬨而散向著黃龍城的方向而去。

「娘的,太解氣了。」

「這次終於出了一口惡氣,龍首鏢局簡直欺人太甚了。」

看到對方奪路而逃,黃龍鏢局這邊人群中傳來一片叫好之聲。

「這下麻煩了,黃龍鏢局要遭大難了。」付澤凡仰天嘆息無奈的說道:「凌炎兄弟,你太莽撞了。」

「此人不過才是一名幻武初涉而已,付大哥,何必如此。」

「黃鈺的境界當然沒有什麼,但是他可是龍首鏢局的大少爺,凌炎兄弟,你應該提前跟我說一聲的。」付澤凡焦慮道。

「哥哥,有什麼好怕的,殺了就對了,難道你認為我們不殺他,龍首鏢局就會放過我們嗎?我們兩家早晚會有一戰,早來總比被人偷襲了強。」付雨清身為一名女子,此時倒是比付澤凡有底氣多。

「你懂什麼,自從幾位叔父遭難父親又重傷不起之後,黃龍鏢局根本沒有跟他們一搏的實力,這一下,看來我們的滅頂之災就在眼前了。」付澤凡悶聲低喝道。

看到付澤凡這麼憂慮,凌炎也突然也感覺到自己剛才的做法確實有些冒失了,看樣子自己確實是給黃龍鏢局惹下了大禍。

「付大哥,事情是我做的,我不是黃龍鏢局的人,這件事就有我處理吧,我去龍首鏢局。」凌炎道。

「凌炎兄弟這叫什麼話,你這麼做也是為了我。」付澤凡脖子一梗說道:「現在你要做的就是趕快厲害這裡,黃龍城你就不要去了,一切後果我們黃龍鏢局來承擔吧,反正是正如雨清說的那樣,這一戰是早完的事。」

「哥哥。」付雨清看了看凌炎之後對付澤凡道:「我感覺凌炎可以幫助我們。」

「糊塗,這件事不能再把凌炎兄弟牽扯進來了,凌炎兄弟,你快走。」

「付大哥,你把我凌炎看成什麼人了,我惹下了禍端,怎麼可能一走了之,這件事我管定了,說不定我真的可以幫到你們呢?」凌炎道。

「如果你還把我當朋友,就趕快走,如果你不走,我們就從此誰也不認識誰。」付澤凡不容凌炎再次反駁,沖著馬屁股就是一鞭子:「快走。」

凌炎胯下馬吃痛,一陣爆叫之後四蹄踏開飛奔而去。

飛奔的駿馬凌炎完全可以讓他停下來,更可以再次返回,但是凌炎最後還是沒有這麼做,付澤凡雖然看上去十分軟弱,但是內心卻十分的堅毅,而且對朋友更是以誠相待,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回去肯定會讓他永遠處在愧疚當中。

… 就這樣走掉?那不是凌炎,在凌炎的心裡此時已經有了一個計劃,與其明著去幫助黃龍鏢局,還不如暗中出手,這樣自己也可以提前把黃龍城的一切都事先搞明白,那樣對自己更為有利.

「什麼人呢?就這樣走了?」黑熊望著絕塵而去的凌炎,不屑的沖著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少爺,當初我們就不該救下此人。」

「不要說了,凌炎兄弟必須得走,難道我們還要拉著人家跟我們一起送死嗎?何況他並不欠我們什麼,十顆蒼源丹,那可是救了我們十條人命。」付澤凡擺擺手,一催胯下馬,想著黃龍城方向走去。

「我絕不相信你就這樣走掉,凌炎,黃龍鏢局能不能活下來就指望你了。」付雨清說完催馬追上了付澤凡,兄妹二人並肩前行,但是心中所想的卻大為不同。

黃龍鏢局的隊伍向黃龍城進發,誰也沒有發現,在他們後面十幾里的地方,凌炎已經捨棄了馬匹悄悄的跟了上來。

此時的凌炎一席大大的黑袍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就連腦袋都被袍帽嚴密的遮擋起來,從外面看誰也看不出這就是先前已經離開了的凌炎。

一天路程,在傍晚的時候,黃龍城已經出現在了眼前,黃龍城與其說是一座城,還不如說這只是一座人群聚集之地。

整座城沒有像外面的城市一樣有著高大的城牆,四周只有一圈低矮的土牆勉強勾畫出了城市的輪廓。

城內也沒有什麼高大精緻的建築,全部都是低矮的土屋,就連黃龍鏢局也只是一座面積很大的土坯房,跟其他的建築相比這裡只不過是大了一些罷了。

鏢隊走進了這座巨大的院落,裡面立刻熱鬧起來,各種男女老少的問候相迎之聲從裡面傳了出來。

但是當鏢隊全部進去之後,院門迅速的被從裡面關上,緊接著就聽到了裡面低聲的喝令之聲,嘈雜的腳步聲兵器出鞘的聲音代替了問候之聲,很快裡面就安靜了下來。

凌炎站在黃龍鏢局的門外,透過大大的袍帽抬頭看了一眼這座寒酸的鏢局:「看來我確實給他們惹下了大禍,鏢隊平安歸來竟然沒有慶賀卻是緊張的防禦,付大哥,你放心,我凌炎絕對不會放手不管的。」

說罷,凌炎整理了一下袍帽沖著不遠處的一家簡陋的客棧走去。

客棧很小,很臟很亂,客房內根本沒有什麼像樣的東西,只有一張勉強能睡覺的木板床。

這些凌炎都不在乎,點頭之後,隨手扔給了店家五兩銀子,店家哪裡一次見過這麼多錢,顫顫巍巍的推脫了很長時間之後,這才千恩萬謝的退了出去。

凌炎跳上木板床,腳下的木板傳來將要斷裂的咯吱吱響聲,凌炎微微一笑在木板上盤坐了下來。

閉上眼睛,黃龍鏢局的一切盡收眼底,三聖神識其中的一個成透明狀態神不知鬼不覺的遊盪在鏢局的每個角落。

凌炎不敢有一點馬虎,整整一晚都在嚴密的關注著鏢局的動靜,直到天光微微亮起的時候凌炎才感覺到有些疲憊收回了神識。

「還好沒有發生什麼事。」凌炎伸展了一下身體,疲憊之感頓時恢復了不少,放下手臂的時候,手臂碰了一下腰間的遮天玉牌。

「不知道妖兒現在怎麼樣了,火焰還夠嗎?這小丫頭可是很能吃的,呵呵。」一晚上沒事,不等於接下來沒事,龍首鏢局絕對不可能就這樣一直沒有動靜,所以凌炎必須要做到後顧無憂。

有了**,現在凌炎祭出火焰已經不在需要跟以前那樣每次都要神識來做了,一團火焰從凌炎的手上騰起,對著遮天玉牌,凌炎開始給月妖兒輸送火焰。

遮天玉牌好像一個無底洞,對火焰是來者不拒,半個時辰之後凌炎已經有了一些疲態,感覺這些火焰應該夠月妖兒吃一陣子了,想要停下來。

「嗖嗖……」火焰剛剛停下,就看到十幾個亮點從遮天玉牌內飛了出來。

亮點一共十八個,凌炎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傳遞信息用的玉符。

揮手招過來之後,凌炎閉上眼睛感知了一下裡面的信息:「哈哈哈,我就說為什麼這兩年方俊竟然沒有聯繫我呢,原來都被這個小丫頭截下來了,十八道玉符傳遞,看來方俊一直都把天源秘境的事看的十分重要啊。」

看完裡面的信息之後,凌炎哈哈大笑,心裡明白這是月妖兒當初害怕這些東西打擾自己才這樣做的,所以心中沒有任何責怪。

「方俊已經動身離開了邵陽城去了元同城,天源秘境的事情現在已經成了大路上最為關注的事情,看來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必須要趕去元同城了。」凌炎把這些玉符全部銷毀站了起來。

「根據方俊說的,肖家這兩年一直在不斷的尋找我,而且兩位長老都出動了,看來我要去元同城要注意自己的行蹤了。」

凌炎整理好自己的思緒,出門吃了早飯,在大街上轉了一圈側面的跟當地人打聽了一下這裡的情況之後又回到了客棧。

街上的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沒有看出來龍首鏢局有什麼異常,但是越是這樣凌炎越有種山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暗中好像有什麼巨大的陰謀正在悄悄的展開。

「到底這個龍首鏢局在搞什麼名堂,他們的大少爺死了,怎麼沒有一點動靜,這太有悖常理了。」凌炎絞盡了腦汁也沒有想到為什麼會這樣。

不管怎麼說,提前做好準備總是好的,通過這些時間的戰鬥,凌炎又發現了自己一個很大的弱點,那就是在龍月戰天刃的運用上。

每次自己使用龍月的時候,都要分出一個神識來控制,這樣就lang費掉了自己大量的精力,而且三聖神識本為一體,這樣分開使用其威力也大大的減弱,必須要想象一個辦法來解決這件事。

眼看黃龍城危機浮現,這件事現在必須要馬上解決了。

凌炎在房間內來回的渡步尋找解決的辦法,最後凌炎把目光放在了一個自己已經淡忘了的東西上面,就是那個在淬祭大會之前所得的祭鍊師神識。

當初跟跟祝松平比試收取了對方的神識之後,一直沒有想到用它來可以做什麼,只是感覺今後可能有用所以才收了起來,現在看來很有可能將會有大用處。

祭鍊師到了地階之後可以祭煉靈魂傀儡,傀儡在祭鍊師的控制之下可以戰鬥,而且不知疲倦,但是要把別的祭鍊師的神識納為己用,跟靈魂傀儡完全不一樣。

這個不是要祭煉,而是要融合,需要祭鍊師把自己的精神力完美跟外來的神識融合,雖然這個不依靠祭鍊師的等級,但是需要強大的精神力,只有祭鍊師有足夠強大的精神控制力才能融合外來的神識,難度也是相當之大。

這一場神識的融合讓凌炎好像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戰鬥,足足一個月,凌炎一動不動把自己關在這個簡陋的客棧中。

這一個月中凌炎無數次的停下來用三聖神識去查看黃龍鏢局的情況,這也直接影響了融合的進度。

在第四十天的時候,面前的龍月戰天刃終於飛了起來,祝松平神識原來的一切已經全部消失,凌炎的精神力完全佔據了主導的位置,這也就意味著祝松平從大陸之上永遠的消失了。

「這才是我想要的戰鬥的狀態。」三聖神識自由自在的飛向,龍月戰天刃發著嗡嗡的聲響緩緩而動,兩者互不干擾形成了一對完美的組合。

一揮手把龍月跟神識收回,凌炎推門走出了客棧,做好了一切準備,現在是時候把自己心中一直不安的事情解決掉的時候了。

今天的街上人多了不少,而且很多都是修者,沙漠中的人皮膚都是古銅色,所以這些修者雖然境界都不高,但是看上去卻彪悍的很。

凌炎隨著人群一路向前走,遠遠的看到一家店鋪前面人頭攢動熙熙攘攘熱鬧至極,在裡面還有**聲的吆喝維持秩序。

「兄弟,這是在幹什麼,怎麼這麼多人。」凌炎拉住一名修者問道。

對方看了看被黑袍包裹著嚴嚴實實的凌炎:「你是路過的吧,那就不要摻合了,給我們沙漠中的修者留點機會。」

「此話怎麼講。」凌炎不明其意問道。

「這裡是龍首鏢局的寶閣,正在出手蒼源丹。」對方咧著大嘴樂開花笑道:「蒼源丹在你們外面可能不是稀罕物件,但是在這裡可是珍貴得很,有的人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東西,行了不跟你說了,我得去了,不然沒機會了。」

凌炎當然知道蒼源丹對沙漠中來說意味著什麼,可是在沙漠中如此稀缺的東西龍首鏢局怎麼可能拿出來出售,就算是出售也不可能這麼大手筆吧。

「我出八千兩。」

「我出一萬兩。」

凌炎聽到前方傳來的叫價聲險些噴血,蒼源丹能賣到一萬兩?開什麼玩笑,這東西最多一千兩,一千五百兩就算是到頭了。

對此毫無興趣,凌炎擠出了人群苦笑一下,如果自己你想要賺錢,祭煉一些蒼源丹拿到這裡,那還不賺的盆滿缽滿。

凌炎漫無目的的向前走著,無意的瞥了一眼處於一個位置不錯地段的店面,上面寫著黃龍鏢局靈寶閣。

「黃龍鏢局也有自己的靈寶閣。」凌炎也沒多想,邁步向裡面走去。

同樣是靈寶閣,這裡就冷清多了,人群從門前經過根本沒有停下來的,連看一眼的人都沒有。

當凌炎走進來的時候,裡面的夥計正在睡覺。

「夥計,你們這裡可有蒼源丹?」

… 聽到有人進來,夥計一驚蹦起來向後面跑去。

這倒是把凌炎嚇了一跳,不知道這夥計什麼毛病,自己又不是凶神惡煞,跑什麼。

「夥計,你怕什麼,我要買東西。」凌炎道。

「你……你不是黃家的人?」夥計驚恐的站住之後回頭道。

「什麼黃家的人,我是來買東西的。」凌炎道。

「你……你不要騙我,這個時候誰還會來我們黃龍鏢局買東西,你肯定是黃家的人,告訴你我們黃龍鏢局不怕你們,你趕快走。」夥計胸膛一挺,極力讓自己看起來十分兇悍的說道。

「呵呵,小哥你是真的誤會了,我確實不是黃家的人,我是來買東西的。」凌炎看到夥計的樣子感到好笑說道。

「你要買什麼?」

「蒼源丹你們有嗎?」

「你還說你不是黃家的人,蒼源丹這麼珍貴的東西我們怎麼會有,我看你就是黃家派來嘲笑我們的吧。」夥計氣哼哼的說道。

夥計疑心跟強裝硬氣的樣子很好笑,但是凌炎卻笑不出來,雖然這段時間表面上看起來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但是在暗中,黃家對黃龍鏢局已經開始了暗戰,而且這種暗戰已經讓黃龍鏢局到了人心惶惶的地步。

凌炎沒有再繼續詢問夥計,自顧自的來到櫃檯前環顧了一下周圍的貨架,一圈下來,凌炎不得不承認,這沙漠內確實是物資稀缺,貨架上擺放著的大部分都是一些普通的草藥,除了這些之外,黃階初級的天材地寶都很難看到。

「夥計,我不要蒼源丹了,請問你們這裡有沒有這些天材地寶。」說著,凌炎拿出一張藥單交給了夥計。

夥計疑心重重的小心接過凌炎的單子看了看:「你要多少?」

「有多少我也多少。」凌炎道。

夥計有些意外的再次看看被黑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凌炎,怪聲怪調的說道:「你這人口氣倒是不小,你知道你要的這些東西多少錢嗎?」

「不管多少錢,你有多少我要多少,這個小哥就不要操心了。」凌炎輕輕一笑說道。

「我看你也不像是沙漠中人,你肯定是外來的商隊吧,在沙漠中遇到襲擊了?要這麼多天材地寶。」夥計繞過了櫃檯,來到裡面一邊看著藥單,頭也不抬的問道。

凌炎不明白這個夥計為什麼這麼問,天材地寶沒有經過祭煉沒有多大用處,就算是一個商隊遇到了襲擊,買這麼多生料有什麼用。

但是凌炎旋即一想,在沙漠中什麼都稀缺,祭鍊師更加不會來到這裡,說不定這裡面的人受了傷就是用生料來治療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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