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長腿羅漢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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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完全是金身,但雙腿已經具有金身之妙法,端的匪夷所思!」

長腿羅漢細腿伶仃舉足上%2C大步流星涉汪洋。

在鬼門損失雙腿的韓城得到福緣,被呂牧和龍大用並蒂金蓮續接,得到了其中的傳承,其潛力已經難測,這雙金腿出現之後,身在蓮台上的白髦也立刻吃了一驚:「想不到會有這種人!」

但悲憤衝進腦子,他不再害怕任何事,即使拼了這一條命又如何?只要能為親弟弟報仇,他雙眼血紅,化身九位腳踩蓮台的夜叉將,手持各種武器圍住了韓城,各種玄氣和鋒刃圍攻住了韓城,但韓城也不是好惹的,一腿立地,一腿向天擊來,一隻夜叉將被一腿踏進了雲里,而且並沒有停下,繼續被送上高空,在很遠的地方被空氣的壓力摩擦出了火光,在空中轟然爆碎。

「九殺不成,還有八殺!」白髦大袖一揮,八位夜叉將立地就漲,成了五十米高的巨人,整個山谷被踏出一個個深坑,震得下方不少人惶恐飛退。

樂樂天驚呼道:「數年不見,白髦閉關有成,竟然在天人境界踏進了半步。」

「現在能與他公平一戰的唯有文七八和九九禪師了吧。」霍比特在遠處觀望,他並沒有參與進來,他的任務就是飛掠進草叢搜索出飛天王的位置。

「轟!」呂牧金鐘壓制一名高手,手中聖蓮刀也單挑一位高手,同為開光高級境界,他同時戰住三名開光境界而不落下風,即使是對方陣營中的高手也不得不佩服。並且,呂牧還有閑暇的時候去注視這裡最重要的一個人——羅波。

這位在荒漠中幾度交手的天人境界,看起來平凡無奇,但真正交起手就連司馬手軟都要小心翼翼,此刻他已經在童氏三兄弟和高寵的夾擊下大發神威,三道金經護體,不,他不需要護體,童氏三兄弟老二童垂已經倒地,看起來格外慘烈,當然,三分虛七分實,童垂裝死的同時也是真真實實被重創。 同在戰鬥、並且無情碾壓的楚歌也是很感動,這些人都是修為多年的前輩,竟然如此相信他的策略,他讓眾人硬挨一記假死,眾人還真就相信他,這讓他開始有些內疚。

「呂牧,說好的,咱們架住羅波,事不宜遲!」

「再等等!」呂牧大喝道「看戲的人還沒確定在哪裡,我們必須再拖下去!」

「可在這麼下去就真的有人倒下了!」楚歌眼中似有熱淚:「你忍心看他們倒下,我可不忍心,這鬼主意是我出的。」

呂牧喝道:「楚歌你記住!在殘酷面前就是這樣,他們都將你當作真正的朋友,願意為你一句話而捨身,我們倆都沒資格擅自改變大家已經達成的計劃!」

「你乾爹!」楚歌怒喝一聲,熱淚噙滿雙眼,他一拳轟飛一人,喝道:「好吧!我要來真的了!」

「明王來臨!」楚歌懸浮半空,皮膚開始變成藍色,狂發亂舞,左手鋼劍,右手鋼索,法力壓制而下,瞬間有一人被鋼劍劈成兩半,另一人被鋼索霍霍勒死,這短暫的一刻斃殺兩名高手,成為了夜叉皇這方第一次真正死亡的兩人,見識到楚歌這霸道的一招,不管是對方還是己方都已經是膽寒。

「楚歌,你瘋了,說好了只傷不殺!」

「呂牧,對不起了,我不能看別人為我出了意外。」楚歌冷冷地回答一句,繼續展開他的生命收割,就在這時,周大娘迅速接近,雙匕突刺戰退一名高手,穿梭在人群之中來到了呂牧後背,輕聲道:「看戲的在我正後方,霍老發現的。」

這句話實在是太及時了,眼見眾人都殺紅了眼,再不展開計劃的第二部,大家都要忍不住斬殺對方的人了。

「楚歌,看戲的出現。」呂牧喊了一聲,楚歌點頭示意沖向羅波,呂牧就此小聲道:「你和霍老指引我們退去,小心別讓飛天王看出破綻。」

「小先生放心,我去了。」周大娘閃開攻擊飛掠而去。

「轟!」對方一輪狂轟,不少人見同伴傷亡瘋狂撲來,呂牧立即沖向羅波,餘光所見便看到司馬手軟一刀劈飛一人,刀雖在手,殺氣已經不多,他也在儘力控制自己不見血。

「司馬老哥,可以了!」

隨著呂牧的這一聲提醒,司馬手軟如遭大赦,他終於可以大大的干一場了,身後天王圖騰懸浮,他手中有刀,眼神有刀,顧盼只見刀光飛掛,遊走之間刀氣如龍,對這些人實在是猶如萌獸對上了猛獸。

而呂牧和楚歌兩人大戰羅波卻異常辛苦,呂牧被精巧的玄氣所傷,嘴角溢血,而楚歌也虎口開裂,兩人卻依然苦撐,那大鐵盒子幾度救了兩人的性命,但上面已經被一字金經打穿。

「差不多了嗎?」楚歌第一次感覺到懼怕,他感到天人境界果然不是他們這樣的修為可以招架的,即便再來一群也是無益,他只想這計劃早點結束,他們好撤去。

「善了個哉的,你還能頂多久?」

「不到半柱香。」

「小衲連一口茶都頂不住了,撤了換人!」呂牧大喝一聲:「司馬老哥,該你了!」

——計劃就是計劃,打算只能打算,說好的兩人架住羅波,但是可惜,他們根本難以招架,只好臨時改變計劃讓司馬手軟接手,幸好司馬手軟超額完成任務,將對方八位開光高級境界的禪武者在一口茶的功夫打趴。

「呂牧,你小子果然禁打,還能接老夫一招嗎?」

「多謝,誇獎,不能,接你,一招,所以,咱們,改日,再說,司馬手軟!」

「老夫來了!」司馬手軟急沖而來,當頭一刀斫下,正在風輕雲淡從容如游的羅波臉色大變,一字金經立刻拍去,刀光瞬間被崩碎,司馬手軟一手指天,漫天雲動化作軟綿綿的刀。

他手中刀斬出,真真切切的用盡全力,這兩人大戰跟別人不同,別人且戰且退根本不是真的,而這兩人冤家見面分外眼紅,都是站在八部眾國頂端的人物,一旦打起來,下方的所有人就只能迴避了。

「轟」

「轟」

「咄」

下方山石崩裂,巨石滾落,山體搖晃,溪水倒掛山石之上,百獸惶恐低吟,眾人呼喝而逃。羅波吃了司馬手軟一刀,左邊身子被血染紅,但表情依然笑眯眯地,只不過是咬著牙笑的;司馬手軟挨了一字金經,胸骨折碎,刀也崩碎了。

但是這並沒完!

天上被司馬手軟招引的雲朵形成的刀緩緩而落,兩人各自受傷分開的時候,天上白雲便壓落而下,雲中有霞光萬道,殺光起,羅波膽都要碎了,咬著牙捨命一字金經拍碎了白雲,但他身上已經是布滿了整齊勻稱的血洞,這一回合他是徹底落了下風。

「沒想到你竟然有陰招。」羅波大口嘔血,極為不甘。

司馬手軟按著胸口,一字字道:「傷、我、的、人、必、要、付、出、代、價。」

「去死吧!」羅波一字金經拍出,他的三字金經得大乘聖經精髓,兼具殺傷和鎮壓,司馬手軟一直很小心應付,但這金經在出手時便已經消失,司馬手軟反應過來時,羅波已經殺向呂牧。

他是飛天王的人,留作飛天王的底牌,不到最後關頭是絕不會暴漏自己的,但這不代表他可以放過呂牧,這位飛天王的第二號大敵非除去不可,可謂是新仇舊恨一起算。

呂牧正帶人往飛天王方向逃,但見羅波如同一隻獵鷹飛了過來,誓要殺他才肯回頭,他立刻心裡一沉鑽進了樹叢中,瞅准機會一道佛手匕放了出來。

「轟」

「咄——」

「嘩——」

三個聲音分別是呂牧被轟飛的聲音,佛手匕與金經相碰的聲音,樹林倒散的聲音。

「往哪裡走!」羅波的聲音就在耳畔,呂牧不得不玩命狂奔,但頭上的羅波可以準確的從密林中搜他出來,就在呂牧走頭無路之時,一把匕首狠狠地插進了他的前胸。

「噗——」呂牧一個踉蹌倒地,定睛一看,只見面前的樹上一個瘦弱的老嫗正嘶啞著聲音對他怒罵,正是白煙的夫人。

「老太婆,你老頭不是我殺的!」

「你還想狡辯,你還我老頭子命來!」老嫗咬著牙恨不得將呂牧嚼碎了,呂牧只好嘆一口氣,此時再不還手,只怕要留下了。

「小子,你還想出手么?」羅波潰壓而下,呂牧被壓進了泥土裡,以他為中心的土地轟然塌陷,一道金經遮蓋下來,呂牧咬了咬牙,被他收藏的捲軸忽然扔了出來,只見漫天經文凝滯住了羅波的攻擊,並且那道金經忽然攻向羅波。

「捲軸原來被你拿去了!」羅波似乎早知道這捲軸的厲害,閃身一退,但金經的力量卻將這片地方完全覆蓋,天地似乎要滅絕了一般,那老嫗已經被打得渾身冒血,骨碎筋折,硬撐著一口氣逃掉了。

「弟媳!」正在與韓城大戰的白髦看到弟弟的老婆被打成重傷,怒吼一聲,拋掉韓城來殺呂牧,兩大高手的重點竟然放在了呂牧身上,這讓他實在受寵若驚。

「呂牧你殺我胞弟,今日還重傷我弟媳,我與你不死不休!」

「善了個哉!」呂牧氣不打一處來,如此冤枉他也就罷了,竟然還要不死不休,再加上羅波獵食一樣的目光,他如何能從兩人的絞殺中逃走?

「小衲賞你個桃花開!」急中生智,呂牧將禪火放了出來,隨著捲軸一拋,捲軸所蘊含的力量竟然將禪火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分為八,成倍疊加。

捲軸纏繞在上身,禪火也跟著熊熊燃燒,整個山間忽然燒了起來,如火海一般,碰到禪火的人無不慘叫逃竄。

「呼——」衝天之火不知是實還是虛,羅波和白髦兩人不敢接近,而呂牧卻往他們的方向狂奔。

——事到如今,小衲不得不用如此愚笨的辦法。

「小子,我看你能撐多久!」羅波打出三字金經,被這熊熊涅槃之火燒成了灰燼,而呂牧在火中當空一舉,大喝一聲:「密十三!」

四處刀光火光如伏兵一般圍獵而來,羅波與白髦全部都被擦傷,兩人只好奔向高空贊避一時,但呂牧好不容易喘息,怎麼會讓對方好過?

【大涅槃經】運起,呂牧要趁著這大火煉化這片天空!

大火衝天,符文像是火中的灰燼,隨風飄向天空,四處天空似乎被禁錮住,白髦想衝突而出,卻被一道無形的牆給撞了回來,他終於開始慌張。

紅塵如斯 ——原來腳踩蓮台也不一定能暢遊天空,天空反而成了墳地。

「呂牧,你想做什麼!啊!」羅波慘叫一聲,渾身的衣服被燒光,血絲在表面浮現,就像一隻在火爐上烤著的肥鴨,滋滋冒油。

「呂牧,你這個殺人魔,殺了我胞兄還不算,啊!」

「阿彌陀佛,我現在說人不是我殺的你信嗎?」呂牧冷笑一聲,坐在火里無聲煉化,他並非一定要殺人,但至少要讓他們都脫一層皮。

四周躲藏的人不由得惶恐道:「呂牧竟然要將一個天人境界活活煉死,羅波想要逃脫唯有自爆了。」 「咳咳,混賬!啊!該死!」那紅甲將軍跺腳道:「捲軸被他搶去了!」

「如此厲害的法器在呂牧手裡可是如虎添翼,以後他憑著這捲軸還有誰能製得住他!」

正在戰鬥的人被漫山禪火嚇得狼狽逃竄,每個人都放下了那一股狠勁,側目看向山谷之中,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簡直見了鬼了!

在一處安靜的山頂,飛天王和公子論對望一眼,各自都咬了咬牙,那遠方天空羅波的慘叫讓飛天王心裡也發怵,他實在想不到這裡還能有誰能將羅波折磨的這麼慘。

公子論道:「是禪火,呂牧的禪火,他似乎在運用某種厲害的法器。」

「這怎麼可能!以後我們豈不是治不了他了!」

「先別著急,夜叉皇身邊的人幾乎全完了,呂牧這邊的高手也損失了一半,我們的目的達成了,至於呂牧,我這裡自有人能收拾他。」

冷冷地看著遠處逃過來和追過來的兩方人,公子論腳踏蓮台而去:「大王,他們往這裡來了,咱們可以走了。」

「哼,哼哼,這麼快就完了,好侄兒,你身邊還有幾個人?」飛天王幸災樂禍,勝利在握。

「有點意思。」楚歌遙望過去,見兩大絕頂高手被呂牧煉得跟烤鴨一樣,心裡一陣暗爽,對呂也開始佩服起來。

「弄死他們!」倒下裝死的童氏兄弟心裡也暗爽不已。

呂牧當真沉醉在這種境界里不可自拔,萬萬沒想到這捲軸的威力這麼大,竟然可以無限放大他的禪火,但他的玄氣消耗也不可謂不大。

「以後可以作為壓箱底的拚命絕招。」呂牧得意的笑了笑,再看向天空,羅波已經像是奄奄一息,白髦已經盤坐在蓮台上慘叫,他座下蓮台也在漸漸消融。

「呂牧,饒命!」羅波終於求饒。

「饒了你可以,叫一聲大爺聽聽!」

「大……大……饒命」羅波死到臨頭,竟然連臉都不要了,這種強者竟然如此沒有節操,呂牧也是沉醉不已,他大喝道:「白髦,你呢?」

「哼哼,想我……求饒……不可能,大不了,自爆。」

「自爆就算了,你冤枉我不假,但我也不能要你的命,見好就收吧。」呂牧收功,捲軸被收在手裡,但見手裡捲軸已經被燒的只剩一半,呂牧大叫可惜,如此寶貝竟然損傷的這麼嚴重,只怕只留下一次使用機會了。

逼得天人境界求饒,小涅槃高手自爆,這份戰力,依然令所有人都戰慄。

「轟!」羅波狠狠砸在地上,白髦的蓮台也低飛在高空,只聽白髦嘎聲道:「你……好狠!」

「罪過罪過,你胞弟若是我殺的,你也活不了!」呂牧收了捲軸提刀跳到高處,現在計劃已經到了最後一步,也是該結束的時候了,但是意外這麼多,對方死了幾個人,這個梁子是要結大了。

「對了!司馬手軟人呢?」

呂牧只知道自己這一場大戰佔了不少便宜,也從來沒有這麼爽過,但在收尾的時候他忽然看不到司馬手軟了,這一驚非同小可,司馬手軟在任何時候都將呂牧維持在自己的視線之內,以便自己隨時可以掠過去助陣,但現在,看不到他了。

這裡有高手,真正的高手!

在哪?

呂牧看向對面山腰處的空地,被火燒過的痕迹下,一個身影依然屹立不倒,處變不驚,皇者氣度罩住了整座山,沒有人能傷到他。

夜叉皇還在!

他絲毫不擔心部下的死活,看到呂牧一方的高手躺下了不少,他也沒有一絲的波動,因為他的眼睛根本就不是往這裡看的。

「他究竟在看什麼?」呂牧不明所以,回頭看去,這一場決戰已經結束,該躺下的躺下了,該走的也都走了,完全騙過了飛天王和公子論,但此時卻好像亂了套。

呂牧一把火差點將羅波煉了,司馬手軟不知道竄到哪去了。

不遠山腰已經沒了夜叉皇身影,但是夜叉皇的聲音確實真真切切的傳到他和楚歌的耳朵里。

「想不到在你身上還有這麼多不可算定的事,再會。」

「再會。」呂牧聳了聳肩拍了拍楚歌的肩膀:「小子,看到本國師大發神威了沒有,是不是為本國時代風範所傾倒?」

「確實,是有一點點的意外。」楚歌拍了拍呂牧的肩膀,兩人相視一笑,忽然大笑起來。

「大家都沒事,我也就放心了,說真的,這次真的讓人提心弔膽的。」楚歌嘆道。

呂牧笑道:「這種事情我真是經歷的太多了,現在你知道背負友情一戰的感覺了吧。」

「知道了,這感覺好像從來沒有過,背負著一些東西一戰,決不允許自己倒下,反而不再求勝。」

「看來你長大了。」

「你乾爹,小也比你大了兩歲,你至少要叫一聲大哥。」

「大哥我有的是,如果你非要跟我套近乎,不如叫我一聲乾爹。」

「靠,我現在就宰了你!」

「別鬧了。」呂牧擺了擺手,正色道:「咱們的人也該回來了,樂樂天也應該從哪個洞里鑽出來了,下一步咱們就去皇宮。」

「我不想去。」楚歌搖了搖頭:「在一個疑問沒解決之前,我們都不要去的好。」

呂牧皺眉道:「你想說什麼?」

楚歌道:「你回想一下,夜叉皇被咱們完爆,竟然一點都不生氣,這邊的人也追出去一點動靜沒有,而且咱們實在勝的太輕鬆,以夜叉皇的性格,難道不下來找你拚命?」

呂牧咽了一口唾沫,呆住了。

「明明來圍剿我們,為什麼才帶來一半人,那一半又去了哪裡?」

「司馬手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這些問題都太過不尋常,似乎在我們三方各懷心思的對峙中,悄然醞釀著一件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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