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楊看了一眼唐小傻:「唐小傻,合同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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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準備好了。」

沒多久,季軍頤帶著季夢出現在了白木楊的別墅里。季夢看見樊欣在白木楊家驚訝的睜大眼睛:「樊欣!你怎麼會在白木楊的家裡?」

樊欣的心思全在白木楊剛才問唐小傻的合同上,她懶得搭理季夢。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這個賤人聽說白木楊年輕有為,想來抱白木楊的粗大腿,是不是?」季夢的目光在客廳里審視了一圈,落在一身白色西裝的白木楊身上。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好妖孽的男子。」季夢看見白木楊的時候,眼睛都直了,正好最近她在看一部電視劇,有這麼一句台詞。

她看見白木楊不知道怎麼就想起了電視劇里的台詞,還一不小心說了出來。

「傳言季大小姐粗鄙無理,十五六歲就開始在夜店玩男人,看來傳言有誤,季大小姐原來是個讀書人。」

周小利見了季家人就來火,把白木楊的女人往他周小利床上送,還好被白木楊撞見阻止了。

周小利想起來就后怕,若是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玩了白木楊的女人,只怕自己好不容易攀上的高枝就會被壓斷了。

他約了季軍頤談生意,季軍頤帶上了季夢,打的什麼主意,不言而喻。周小利才不會讓季夢的計劃得逞。 「胡。胡說,周小利,你在胡說什麼?」季夢沒有想到她做的那些荒唐事竟然有人知道。她第一念頭就是趕緊否認。

其實根本藏不住,圈子就這麼點大,季夢的那些腌臢事誰還不知道,圈子裡都叫她「大器」,因為季夢每次找牛郎時的那句,「我要器大活好的」,於是才有了這麼一個綽號。

「周少,我們季家沒有得罪你吧,你這麼可以這麼冤枉我家夢夢。我家夢夢一直是乖乖女。十五六歲就在夜店廝混的那個是我堂哥季偉家的私生女樊欣。」

季軍頤這個老狐狸想著一定是樊欣沒有把周小利伺候好,不然周小利不會明知道他帶季夢來見白木楊打的是什麼主意,還這麼揭季夢的老底。

他的目光落在站在那裡和木頭樁子似的樊欣。這個蠢貨,伺候男人都不會,可比她媽歐曉媚差遠了。

想到歐曉媚,季軍頤就感覺他快報廢的零件還可以再用用。

「對!對!就是樊欣這個賤人,一直打著季家的旗幟在外面瞎搞,她褲襠里藏著一個百貨大廈。」

「你們季家真是能耐啊!季大小姐的褲襠里一定藏著連鎖的金拱門。」周小利不爽,季家騙他這事可沒有這麼容易翻篇。

白木楊看了一眼季夢,又看了眼在他面前張牙舞爪,在季家人面前就成了獃子的小啞巴樊欣:「你睡過的男人可以裝滿一個百貨大廈?」

樊欣不想說話,白木楊已經在心底里認為自己是個只認錢的女人,那麼也沒有必要去解釋,只要知道白木楊怎麼整垮季家就行。

「可不是嘛!」季夢長得不如樊欣漂亮,她這些年一直虐待樊欣也是因為嫉妒她長得好看。她見白木楊一直盯著樊欣,怕白木楊會看上樊欣,不遺餘力的貶低樊欣來烘托自己的身價。

「白哥哥,你聽我說啊,這樊欣不僅去夜店找男人,她還經常在網上找男人呢,經常找網友約pao。」

「是嗎?」白木楊對樊欣的表現很是失望。她不解釋到底是不想解釋還是確有其事?

「白哥哥,她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你千萬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了。」

季夢見白木楊的目光轉移到了自的身上,一時興奮,她低下頭憋住呼吸,憋到臉上發紅的時候抬起頭,裝作一臉嬌羞的坐進了白木楊的懷裡。

白木楊嫌棄的皺眉,忍住把季夢推出去的衝動,想整垮季家,季夢是關鍵的棋子。且白木楊實在很好奇,樊欣到底有沒有跟網友約過:

「你先下去,我有事和你爸爸談。」

季軍頤見白木楊沒有推開季夢,而是和季夢以商量的口吻說話,心中大喜。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帶季夢去醫院貼膜。

「好的。阿楊哥哥。」季夢羞答答的從白木楊懷裡站起來,她的胸不經意碰到了白木楊的嘴唇,「阿楊哥哥,人家……人家不是故意的啦。」季夢起身後藏在了季軍頤的身後,還一直用眼睛對白木楊放電。

若不是周小利現在有求於白木楊,且白木楊也沒推開季夢,周小利肯定來一句:

「別再拋媚眼了。小心你的眼睛抽經,你發春的樣子難看死了!」 樊欣感覺一種噁心的感覺從胃部直往口腔上沖。季夢裝純,發春她不是沒見過。她噁心的是她唯一的男人,竟然連這樣造假的女人都不拒絕,這口味到底是有多重。

季軍頤趁熱打鐵:「白總,聽周少說您還要加大對我們季家的投資?」

「嗯,我資助你們季家的那塊地皮我覺得用來開飯店不錯。

你們季家的菜我吃過,味道不錯。我們拿下的那塊地皮都是有錢人住的地方,到時候可以搞個高檔點的酒店。如果你們在那塊地皮上開飯店,酒店以及其他連鎖的話,我再投資你們季家10個億。」

「白木楊!我不許你給季家錢,一分錢都不許!」樊欣再也無法淡定了。「你不是答應我要幫我整垮季家的嗎?」

白木楊見樊欣的死人臉終於有了表情,不知道為什麼心底的忽然舒服多了。會生氣總比沒表情好:

「那你還告訴過我,你是個雛兒呢。剛才季小姐可是說了,你不僅在夜店睡男人,還在網上約男人。今天多虧了季小姐,不然我豈不是被你這樣骯髒的女人騙慘了?」

「白木楊,你混蛋!你耍我!」樊欣急的舉起拳頭就往白木楊胸口上砸。

周小利作為一個吃瓜群眾表示看不懂這一對的相處模式。

樊欣是白木楊的女人,怎麼還跑出來取悅別的男人,這個白木楊也是好笑。季家給他送綠色的帽子,他還笑著接納。

「樊欣,你別鬧!」季軍頤怕樊欣惹怒白木楊,白木楊答應再投資10個億的事情會泡湯,他走到白木楊面前一把拽過正在發瘋的樊欣。

「季軍頤,你這個賣女求榮的畜生,你放開我!」

「你媽~」季軍頤低聲說了兩個字。

樊欣就像是被人點了啞穴一樣,也不哭也不鬧了,忽然變成了安靜的乖寶寶。

白木楊是殺手組織出來的,他耳力極好。季軍頤的你媽兩個字清晰的落在他的耳朵里,看來季家一直用樊欣的媽媽要挾樊欣。

許你一生安好 試探出了季家到底拿什麼在要挾樊欣,白木楊不想再看季家人:「唐小傻,把合同拿來。季總,坐!」

樊欣悲痛欲絕,看著白木楊拿筆的手,心碎成了粉末。白木楊這個混蛋,竟然騙自己。

不僅騙了身子,就連心都騙去了。樊欣可謂是輸得徹底。

合同很厚,密密麻麻的好幾十頁,季軍頤看得非常仔細。白木楊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唐小傻遞給白木楊:

「總裁,傅家菜的少東家想約你談一下在城南開一家餐廳。」

「手機給我。」白木楊悠閑的喝了一口咖啡。

季軍頤看合同的手一頓,傅家菜可是這次中標的餐廳,若是傅家再在城南的高檔別墅區開餐廳和酒店,那麼哪裡還有季家生存的空隙。

他給季夢使了一個眼色,季夢端起咖啡遞到白木楊嘴邊:「阿楊哥哥,喝這杯咖啡,這杯味道好。」

「別鬧,我在打電話。」白木楊被季夢嗲嗲的聲音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見樊欣一點吃醋的樣子都沒有,對季夢說話客氣了幾分。

這個女人,連醋都不會吃,看來果然不愛我。 季夢裝作沒心沒肺的樣子,把她喝過的咖啡遞到白木楊唇邊:「阿楊哥哥~你喝咖啡嘛!」

「傅少,改天再聊我還有事,先掛了。」白木楊看著季夢,白木楊忍無可忍推開咖啡,樊欣不愛自己,自然不會吃醋:「季小姐不知道我在接電話嗎?」

「阿楊哥哥,你生氣啦?」季夢吐出舌頭賣萌。

「你還是叫我名字吧,我們沒有這麼熟。季總這份文件看了不止五分鐘了,看來季總覺得我會害了季家,既然這樣我就撤回投資了,正好剛才傅家也看中了那塊地皮。」

季軍頤怕煮熟的鴨子會飛了,他趕忙站起身:

「沒有。沒有。白總怎麼可能跟我們這種小資產的酒店過不去?」

已經看完了部分文件,都沒有問題,他拿起筆,麻利的簽下自己的大名。

白木楊掂量著手裡的合同,目的達成了也就不需要再看季家的這兩個人了。季夢身上濃郁的香水味讓人呼吸不暢:

「我一會還有客,唐小傻,送客。」

「阿楊哥哥!人家留下來陪你嘛!」季夢跺跺腳,甩甩胳膊,撅起擦著粉紅色唇膏的嘴唇。

「我還有客人。季小姐想來,下次再說。」

這個下次當然是沒有下次的意思。

「樊欣,你還賴在阿楊哥哥這裡幹嘛?趕緊給我滾回季家,省得在這裡污染了阿楊哥哥家裡的空氣。誰知道你有沒有臟病。」

樊欣在白木楊簽下合同的那一刻就想著要走,一直到合同簽好,她新都對白木楊的那點幻想也破滅了。

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季軍頤為了榮華富貴拋棄了歐曉媚,勾搭上高亞雲,攀上了季家的高枝。

白木楊長得斯斯文文,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衣冠禽獸。他這樣的人比季軍頤更可惡。昨晚騙她說要毀了季家,今天就給季家加大投資。

樊欣一刻也不想呆在有白木楊的地方。

她把白木楊買給她的手機往桌子上一放,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白木楊見樊欣往外走,眼睛就和釘子似的釘在了樊欣的後背上。

「周小利,季家送你的這個女人有點意思。你這個僱主還沒說話,她倒想走就走了。」

周小利愣了一下,在心底咆哮:「白哥,這是你的女人!我沒碰過啊!」

他不知道白木楊這麼說的目的是什麼,但他必須得配合白木楊的演出。

周小利站起來,猛一拍桌子:「站住!我幫你們季家和白哥牽線,你們季家這麼快就把我這個中間人給忘了?別人是卸磨殺驢,你這磨還沒卸下呢,就開始揮刀了?」

季軍頤沉浸在白木楊要給季家20億的喜悅中,忘了他把樊欣送給周小利這一茬。

「樊欣,還不快站住!你耳聾了是不是?周少叫你,你還不趕快滾過去!」

「咯!」

「咯!」

空蕩的大廳里傳來手指關節的聲音,樊欣捏著拳頭,媽媽在精神病院。她忍!

她怒氣沖沖的走到周小利面前,看了一眼白木楊,雙手抱住周小利的腦袋,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吻了上去。 「咯!」

「咯!」

「咯!」

白木楊手指捏的咯吱響,這個女人竟然當著我的面親別的男人,當我是死的嗎?

樊欣看著周小利:「你喜歡我是嗎?好啊!我陪你。」

她感覺自己就是個杯具。既然是要被季家賣出去,那麼就算跟周小利,她也不願意再陪白木楊。

「放,放,放開我……別……別碰我……」

周小利渾身是汗,剛才那握拳的聲音是從白木楊方向傳來的。

你們兩個鬧矛盾別拉上我這個吃瓜群眾啊!我還想繼續抱白哥你的大腿呢。

「要交配去酒店!把我這裡當什麼地方了?在客廳里就抱上了,真不害臊!」白木楊氣的想打死這對狗男女。

「白哥,誤會啊!是她親我的!我沒說……」

周小利想要解釋,他看著白木楊想殺人想眼神,嚇得推開樊欣。

「唐小傻,送客!周小利和你的女人留下!」

唐小傻攔住想繼續留在這裡看後文的季家父女,以最快的速度把他們趕了出去。

樊欣牽著周小利的手:「小利呀,我們走。去開房吧。」

「離,離我遠點!我,我跟你不熟!」

周小利常年打鷹今兒卻被雁啄了眼,樊欣你沒看白哥想殺了我嗎?能不能別害我啊!

「梓軒!把她帶到樓上去!」

梓軒走上前,拎著樊欣,樊欣又踢又打,這個梓軒是女人嗎?怎麼身上和石頭一樣硬,疼死她了!

「白木楊,你這個言而無信的混蛋!你放開我!我就是跟周小利,我也不會繼續伺候你!」

「白木楊,你放開我!你若是不放開我!我就咬舌自盡,你喜歡屍體的話,我不介意把我的屍體給你!」

白木楊高大的身軀,從沙發上站起來,他走到梓軒面前,捏住樊欣的脖子,卻沒有用力:

「我到底哪裡不好?你要跟別的男人睡覺?當著我的面就急不可耐的往別人懷裡撲。」

「誰都比你好!至少他們只想要我的身體,不會欺騙我!你昨天答應幫我整垮季家,今天就當著我的面反悔。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主動對你獻身!想到我曾跟你做的事,我就恨不能把自己給殺了!」

樊欣是真恨!也是真嫌棄自己!

這個男人這麼無恥,自己怎麼就瞎了眼沒看出來?自己怎麼就瞎了眼主動獻身了?

「我沒有騙你!」白木楊拿起合同,「我說過會幫你整垮季家就一定會做到。倒是你,在一年之內,都不許給我戴綠帽子!你就是再賤,這一年也得給我忍著!」

「還說沒騙我!合同當著我的面簽了,還說沒騙我!」

周小利看了半天算是明白了。白木楊屬於悶騷型的男人,樊欣屬於易衝動的女人。

定是白木楊沒跟樊欣解釋合同的事,所以樊欣一時鬧熱,親了自己。為了不被白木楊記恨在心,周小利覺得他有必要幫助白木楊和樊欣澄清誤會:「白哥,能不能聽我說兩句。」

「閉嘴!」白木楊現在想把周小利的嘴唇給割下來餵魚,哪裡想聽他說話。這個人可是樊欣的姘頭。

樊欣聽見白木楊罵周小利覺得很窩火,白木楊不愛聽周小利說話自己就偏偏跟他唱反調:「周小利你說!」 一個讓自己說,一個讓自己閉嘴,周小利很是為難。他偷偷看了一眼白木楊,這一看覺得必須要解釋清楚:「小嫂子,你誤會白哥了。」

「誰是你嫂子?我是季家送給你的女人。」

周小利感覺自己快被坑死了:「小嫂子,我膽子小,求你別這麼說,你真的是誤會白哥了。」

這句小嫂子是消滅白木楊怒火的,周小利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之所以能入白毛楊的眼也是有頭腦的。

他看著白木楊:「白哥,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手裡的這份合同和季軍頤手裡的那一份應該是不一樣的,小嫂子年齡不大,閱歷淺,應該沒理解白哥的意思。」

白木楊沒有否認雙合同的問題,他的關注點在自己的年齡上。他25歲,樊欣19歲,大6歲呢!

「你的意思是我年齡很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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