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七一手夾著季夏,迅速一個轉身,單手攀上蛇谷的石壁,就這樣輕而易舉的,他將人帶上了蛇谷。

Home - 未分類 - 夜七一手夾著季夏,迅速一個轉身,單手攀上蛇谷的石壁,就這樣輕而易舉的,他將人帶上了蛇谷。

再看站在蛇谷上方的女傭,已經完全傻了。

她們怎麼都沒想到少主會在這個時候出現,而且還會把人給救了上來。

再結核剛剛的情況,這些女傭已經明白了,剛剛那個女傭是被少主給踢下去的。

有那麼兩個大膽的女傭往蛇谷底下看去,只見那女傭只剩一具滿身帶血、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肉的屍體。

而此時,那些蛇類還在拚命的吸食著那些血肉,有些稍大的甚至張開大口想將屍體的頭部吞下去。

觸目驚心的一幕,即便是那些膽子比一般女傭大的女傭,也嚇得臉色蒼白,手腳哆嗦。

大多數的女傭都注意著那渾身散發著陰寒之意的男人,只見他將季夏救上來,放在平地上,將她的長裙往上掀開一些,然後握住她的一隻腳踝。

此時男人背對著她們,大家都不知道他是在做什麼。

可就在這時,大家只見他忽然跪拜在地上,將面具取下,直接彎腰,對著那躺在地上少女的腿做著什麼。

這個時候,大家震驚的不是他忽然跪地對一個女孩的腿做什麼,而且看著那放在地上的面具傻了眼。

她、她們的少主竟然摘下了面具?!

摘面具……天哪,這完全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城堡里的人都知道,不管任何情況下,她們的少主都不會摘面具,更是不會有人能摘得下他的面具。

可此時此刻是什麼情況,少主他、他竟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把面具摘下了。

儘管這些女傭們的理智告訴她們此時該好好想想待會兒怎麼保住自己的命,甚至一些女傭在想要不要偷偷溜走,這樣的話說不定能保住一命,但,此時大家更渴望知道,並且控制不住的是,她們想要往前走,去看看少主的真正容貌。

不少人這樣想著,也有不少人這樣做了。

好幾個女傭小心翼翼的上前,冒著生命危險,只是想要看看那個男人的容貌。

可就在這些女傭剛挪動了三步,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你們這些人,全部都在原地站好!」震懾力十足的霸氣嗓音。

這一聲還真就把大家給唬住了。

轉頭看去,只見此時從山梯從上來的人正是錦繪。 見到錦繪,大家心照不宣的不敢再動,哪怕是半點,都不敢挪動。

甚至心裡是更加的緊張起來。

這城堡的女傭都知道,錦繪是少主最得力手下,可任何人卻都沒辦法在她那裡撈到好處,特別的女傭。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錦繪對少主的感情何止主僕那麼簡單。

錦繪是殺手,可她也是一個女人。

同為女人,大家最是能了解一個女人眼底流露出來的究竟是真情還是虛意。

對於錦繪總是站在一旁用深情而又痴迷的眼神看著少主,她們就已經很明白,錦繪對少主,動情了。

而此時此刻,大家看看那邊正在跪拜在地上的男人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人,又看看迎面上來的勁裝黑衣女人,頓時拋卻恐懼與擔憂,冒出期待接下來發展的想法來。

錦繪走了上來,顯然,她也看到了那邊的兩人。

只一眼,她就看出男人正在給地上昏迷過去的少女吸蛇毒。

她猜得果然沒錯,男人一邊吸,一邊將吸出來的蛇毒吐到一旁。

錦繪正欲過去,卻忽然看到了被放在一旁地上的面具。

那一刻,她狠怔了一下。

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少主居然摘了面具,他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吸蛇毒而摘下了面具?!

還有就是,明明城堡里就有醫生,可他卻寧願冒著生命危險親自為季夏吸蛇毒。

要知道,蛇谷里的蛇那都是劇毒之物,這要是一不小心,那可就真的得到閻王爺那去報到了。

男人把毒液吸得差不多,這才重新把面具戴上,然後將躺在地上的少女打橫抱起來。

在路過那些女傭跟錦繪時,他只跟錦繪說了一句話,「看著她們,在我沒回來之前,這些人哪都不能去。」

說了這麼一句,人就已經離開,不過瞬間,連人影都看不到。



季夏做了一個夢,一個十分可怕的夢。

她夢到自己掉進了蛇谷裡面,裡面的蛇全部爬到她的身上來咬她。

她看到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的被那些蛇給吃光了,最後只剩下一堆白骨跟血淋淋的腦袋。

就在這時,一條巨大的蟒蛇忽然張開大嘴,整個猩紅的嘴巴直接覆蓋了她的臉部。

猛然睜開眼睛,季夏好一會兒還沒回過神來。

她盯著華麗奢貴的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才終於確定自己沒有死。

而這房間,也正是她住的地方。

「你醒了?」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很突然卻並沒有把季夏嚇到。

她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到一張熟悉的狼頭面具。

經歷過在蛇谷的生死,季夏心裡充滿了恨意。

她恨夜七,恨給她使絆子,想要置她於死地的所有人。

此時,季夏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被子里的手剛要攥成拳,卻是呼的「嘶」了一聲。

感受到什麼,她將手從被子里拿出來。

一看,果然兩雙手,十個手指都纏滿了紗布。

這樣凄慘的樣子,讓季夏想起來在蛇谷之中的痛與絕望。

「你怎麼樣?」擔心的話語從上方傳來,這次聲音近了很多。

季夏抬眸看去,只見男人已經彎腰湊近許多,此時,眼底還帶著一絲擔憂的神色。

見到他這個眼神,季夏就忍不住冷笑,「真不知道你這樣做有什麼意義?你們不就是想殺了我嗎?想殺我,卻又救了我,真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

聽到她這話,男人動作就頓住了。

他看著季夏說道:「傷害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季夏閉上眼睛,一臉疲憊。

自己的身體狀況,季夏已經不想知道了。

如今心裡平靜了,能活就活著。

至於死不死,一切隨緣。

見她不想說話,男人開口,「我去處理一點事情就來。」

說完,男人轉身就走。

就在他走到門口時,躺在床上的季夏出聲道:「不必再回來,如果你還讓我活著,我只想討回一個公道。」

這次,男人沒有說話,直接走了出去。



蛇谷,之前那些女傭都還在,就連錦繪都沒有去任何地方。

夜七回來,看到大家都在,嘴角便揚起了一絲冷意十足的笑容。

而相反,看到他回來,那些在這等了五個小時之久的女傭們更加不敢預料未來。

大家開始害怕,手腳開始發抖,儘管面上看著似很鎮定,可其實,心裡早就方寸大亂。

此時天色已經慢慢的暗了下來,在這樣的氛圍下,四周變得更加詭異起來。

特別是知道底下就是蛇谷,而白天,大家還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帶頭欺負人的女傭被一腳踢進了蛇谷。

然後,又看著那個女傭被裡面的蛇分食。

只是想想,都覺得可怕至極。

「少、少主……」有人開口試圖解釋,可發出那麼兩個字,被男人一個冷眸掃過來,卻是嚇得差點跌倒在地上。

夜七站在所有人的面前,陰鷙的眼眸一一掃過這些人。

「你們敢私自動她,就該明白會承受什麼樣的後果。」

就在這句話說完,大家字感覺到一陣猛烈的掌風襲來。

還沒反應過來,所有女傭就尖叫著紛紛掉下了蛇谷。

就連錦繪都沒能倖免,她跟著這些女傭一同掉下蛇谷。

在掉下去的那刻,她從來無波瀾起伏的心竟是狠顫一下。

完全不敢自信的樣子,眼看著就要跟隨那些尖叫著的女傭掉進蛇堆,成為蛇的美食,她奮力一個翻身,借著力道攀上了石壁。

如果仔細聽,還能聽到骨頭「咔擦」一聲響,顯然,因為這個劇烈,完全反常規的動作錦繪有地方受傷了。

錦繪攀上石壁,往上一看,只見男人正在欣賞著蛇谷中的精美表演。

在蛇谷底下,雜亂驚恐的尖叫聲,求救聲。

此時錦繪已經顧不上那麼多,她不能掉進蛇堆,否則就算她功夫再厲害,找不到大夫,她也只有死路一條。

在那些驚恐的尖叫聲中,錦繪艱難的爬上平地。

見她上來,男人僅是瞥了她一眼,然後,用極冷的語氣說道:「既然爬上來,那就自己再跳下去。」

這話的意思很明白,就是錦繪跟那些女傭一個下場——成為那些蛇的食物。 聽到這話,錦繪臉色頓時一白。

好不容易艱難的爬了上來,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卻聽到這樣令人絕望的話。

錦繪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渾身更是涼到了極致。

但是,對於主人的命令,她不能不聽。

求饒的話,是不會從一個殺手嘴裡說出來的。

恢復了些許力氣,錦繪慢慢的站了起來。

她最後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眼底富含著極為複雜的情緒。

僅看這一眼,錦繪就重新看向蛇谷,然後一閉眼,縱身往下一躍。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一股猛力忽然將她往回一扯。

然後,錦繪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後背摔得生疼。

錦繪整個人都摔懵了,顧不上疼,剛想爬起來卻又被狠厲的一腳給踹趴在地上。

「呃……」錦繪痛呼一聲,臉色越發的蒼白。

而她的眼前,高大陰冷的男人居高臨下睥睨著她,聲音彷彿來自地獄索命的使者,「用死來懲罰你,太輕了。」

錦繪動作一頓,原本有那麼一絲雀躍的心瞬間冷卻下來。

嘴角牽扯出一絲冰涼的弧度,似自嘲。

沒有一句為自己辯解的話,是因為,她很清楚自己做了什麼。

的確,今天季夏被那些女傭帶到蛇谷來的事她一清二楚,在呼叫鈴響起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只不過她刻意沒有出現,甚至在季夏被女傭追趕的時候她就在隱秘處看著。

從一開始她就沒想過自己要出手對付季夏,她知道這個城堡遲早有人會修理她,也清楚季夏是絕對得不到她們的少主。

只不過她沒想到這個機會竟這麼快就到來,從上次那兩個女傭因她而死之後,她就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季夏不會有好日子過。

今天本該是個萬無一失的好時機,季夏也將必死無疑,但誰都沒有想到原本出門處理事情的少主忽然回來,而且一回來就去看季夏。

在沒有看到人在房間的時候,他立馬警惕的找人。

接下來的事,此時蛇谷中已經被蛇咬死大半部分的女傭便知道了。

夜七一揚手,便有兩個黑衣男人出現。

黑衣男人走到夜七跟前,微微頷首,然後迅速將地上的錦繪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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