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就哭過,眼圈還有點泛紅,現在的樣子,更是惹人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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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我面前裝可憐!我不相信,憑藉你的驕傲性子,在屢次受到我的羞辱后,還會厚著臉皮繼續留在席家!一定是有所目的!破壞我和若熙的婚姻,你趁機上位,就是你的目的!」

「不是!」她努力圈住眼中的淚水。

「不是?那是什麼!」

「……」

慕容蘭張著嘴,就要說出來是因為關關,當看到席初雲眼底無法控制的憤怒,還有那滿滿的嫌棄厭惡。

她趕緊死死咬住牙關。

不能說!

絕對不能說!

否則,只怕因為她的關係,關關也會被他這樣對待。

「沒話說了吧!」席初雲冷哼一聲。

「成全你!你這個下賤的女人,不就是想做我的女人!」

他好像瘋了,只怕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

就那樣瘋狂的,也好像懲罰似的,瘋魔一般發泄著,完全不管不顧身下的慕容蘭,是不是已經無法承受。

她死死咬住下唇,竟然隱約出現了一排鮮紅的血珠子。

吃痛的聲音,細碎地從口中溢出來。

終於承受不住,眼角漸漸湧出兩顆晶瑩的淚珠,落在淺灰色的床單上,暈開極為刺眼的兩朵淺色的花兒。

席初雲猛然僵住,看著慕容蘭默默承受的樣子,心弦竟然輕輕顫抖了一下。

這樣的短暫遲疑,讓他很是憤怒。

忽然揮起一拳,狠狠砸在慕容蘭的一側,他抽身離去。

「你真厲害,竟然將我逼到這種程度!」

在他的世界里,方才發生的一切,那都是他所厭棄的,毫無理性魔鬼才會有的低級行為。

但他疏忽了,他不是神,終究只是凡人一個。

是凡人,都有七情六慾,哪怕沒有感情基礎的生理需要。

席初雲穿上衣服,瞪了床上的慕容蘭一眼。

「別高興太早,我不會輕易放過你!」

聽見摔門的聲音,慕容蘭的身體緩緩蜷縮起來,抱住雙膝,泣不成聲……

席老聽說顧若熙已經和席初雲簽署了離婚協議書,氣得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倒在床上。

醫護人員忙碌著急救,席老戴著氧氣罩,漸漸蘇醒了過來。

顧若熙帶著小王子站在一旁。

她的心,正在被一把雙刃刀,來回凌遲。

不離婚,對不起自己的心,但也愧疚,因為離婚,將自己的親生父親,氣成這個樣子。

最後,她只能選擇沉默。

「所以……你帶著小王子,來我房間……是來辭行的?」

席老吃力的說著,不住咳嗽起來。

護士趕緊附在席老的耳邊,低聲說,「老爺,保持心情平和,千萬不要生氣。」

席老深呼吸好幾口氣,這才漸漸穩定下來心緒。

「當初,初雲和你結婚,我確實也料到會有這一天,你恢復記憶,一定會和初雲離婚,但我覺得,我將席家和陸家的恩怨告訴了你,你會有更全新的,更好的選擇,沒想到……」

「你還在一意孤行,不考慮後果!」

席老的聲音,再度激動起來,又是一陣咳嗦。

「父親……」

顧若熙咬住嘴唇。

面對親情,和最愛的人,是誰都難於選擇。

顧若熙感覺自己,都要被生生撕開成兩半了。

「我知道,父親的顧慮,但我相信,羿辰不是那樣的人,他不會!他是真的愛我。」

顧若熙抱住身側的小王子,「這個孩子,就是我們愛情的最好證明!在父親……讓我殘痛失去一個孩子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我們父女的情分,正在漸行漸遠。」

「誰說我做錯了!你腹中的那個孩子,本身就有缺陷!醫生已經告訴我了,我幫你解決掉,對你,對那個孩子,都是好事!」

「既然存活在我的身體里,就擁有他自己的生命,父親才是一意孤行,強硬專制!」

席老看著顧若熙眼底的怒氣,漸漸沒了聲音。

「你終究是我的父親,我會盡孝,但是父親不該干涉我要選擇的幸福!為何,因為羿辰,我們總是爭吵不休,你們之前,明明都言和了的啊。」

席老緩緩閉上眼睛,用力喘息,壓制怒火。

「你認為,他真的能放下仇恨?我不信!」

「父親好好休息,這件事以後再說。」他們再說下去,還會吵起來。

顧若熙拽著小王子出門。

席初雲就站在門外。

猛地見到席初雲,顧若熙整個人一愣,面對這個對自己極好的男人,她心底還是難免愧欠。

低下頭,就要和席初雲擦身而過,卻被他喚住。

「若熙,你忍心,父親這樣的情況,還離開?」

顧若熙的脊背,猛地一僵。

「你是父親的親生女兒,他更希望,你能留下來,陪在身邊。」

「如果你走了,父親肯定會接受不了打擊,情況越來越糟。」

顧若熙的雙腿,猶如被釘了釘子一般,再邁不開一步。

在媽媽離開后,父親真的是最後最親的人了。

我在地獄中誕生 顧若熙也不想自己的人生,再有遺憾。

「可我……」

她深深閉上眼睛,仰起頭。

「陸羿辰在你心裡的地位,真的已經重要到,你連最後的親情也要背叛?」

席初雲的聲音,緩緩的,慢慢的,顧若熙不知道他臉上的表情,但那一句話,字字鑽心。

「我也想兩全其美,可所有人為何都要步步緊逼?就是不能給我平靜的生活?我只是想閉著眼睛選擇一次,就是錯了,我也甘心情願!」

「為什麼?你們都在幫我做選擇?」

顧若熙回頭看向席初雲。

他的眉心輕輕一顫,心口一陣悸動。怎麼顧若熙和慕容蘭,都在一直問他「為什麼」?

他竟然有一瞬間的懷疑,到底是誰錯了。

「我會留下來照顧父親!但離開席家的決心,誰都改變不了!」顧若熙口氣堅決,面對席初雲的神色,也漸漸冷了下來。

「即便你覺得抱歉,也因為我阻撓你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對我也產生了恨意,是嗎?」

他將一切都看得那麼清明,卻總是不肯選擇一條明確的路。

終於在聽到,顧若熙無比肯定地說了一個「是」字的時候,席初雲徹底沉默了。

就在他們僵持的時候,誰都沒有料到,陸羿辰竟然來了。

顧若熙和席初雲離婚的事,顧若熙已經發簡訊告訴了陸羿辰,她卻遲遲沒有回去,陸羿辰實在著急。

幾乎第一時間,趕來席家。

傭人匆忙來報,因為陸羿辰周身正散發著一股駭人的氣息,竟然不顧人的阻攔,直接闖了進來。

能來席家,這般毫無阻礙的人,也只有滿身氣場駭人的陸羿辰了。

大傢伙,都簇擁在客廳,就連保鏢也隨時待命,一副要將陸羿辰隨時拿下的樣子。

顧若熙拽著小王子,匆忙下樓,席初雲已先一步站在客廳中。

他與陸羿辰四目相對,分分鐘都是冷意迸射的電光火石。

陸羿辰深邃漆黑的眸子,直接落在顧若熙和小王子身上,攝人的目光,瞬間溫軟下來。

在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面前,他才像個丈夫和父親一般柔和。

不再是那個,渾身透著讓人看到就心靈震懾的冰冷陸羿辰。

「你來做什麼!」席初雲冷聲低喝。

敵意滿滿。

陸羿辰的臉色漸漸冷凝,猶如有一層霜雪,漸漸覆蓋他的全身。

顧若熙不禁倒抽一口冷氣,他和席初雲,一觸即發。

卻出乎眾人的預料,陸羿辰忽然又笑了。

「我來陪若熙,一起盡孝。」 他脫下她的裙子,正要進入,就聽到她冷笑起來。

「你說我臟,又一次又一次讓我更臟。」她昂起臉蛋,目光直逼他,「每一次,每一次我就當我花錢找了個鴨!」

南臣皓聽完,目光一沉,毫無防備的就直接沖了進去。

「啊……」她還是乾澀,突如其來的東西讓她極為排斥。

就這一聲之後,她死死咬住唇,絕不讓自己再發出半點聲音來。

「叫!給我叫!」

他如餓狼,一次一次的撞擊著,弄得她痛的難受,又沒力氣推開。

「簡單,你身體上的男人只能是我,你心裡的人,最好也換成我!」他邊說,動作突然輕柔了很多下來,「你的這具身體,正讓我貪婪。」

他挽起她的一縷青絲,放在鼻尖動作撫媚優雅,卻改變不了他是惡魔的事實。

南臣皓低頭吻他的唇瓣,溫柔極了。簡單卻是躲避著他的攻擊。

「說,我是誰?」

他輕聲問,小臣皓在她的身子里九淺一深。

她咬唇不說話。

「簡單,告訴,我現在擁有你的人,是誰?」

男人就是愛玩這種惡趣味的東西,明擺著的事實,就是逼她們放下尊嚴從嘴裡承認。

她搖頭,依舊不說話。

他不在問,卻敲敲的退了出來,手從她的鎖骨往下,一路點燃小火苗。技巧高超,讓簡單都……難受極了。

可是她不想回答,在難受也不想回答。

「還不說嗎?」他一手捏著她的小櫻桃,在她耳垂處輕輕咬著。

她的耳垂很小,卻圓,像一個小珍珠。他知道耳朵是她的敏感點,就耐心的舔弄著。

「人渣……」

「我不喜歡這個稱號,簡單。」他輕聲說,倒是沒看出他的怒意,他像是在調//教著,極有耐心。

簡單的身子已經完全軟了,像一灘爛泥。

她眼裡閃爍著星光,無助急了,那種愧疚和難過像是打火機電完了他所有的怒火。

「和我做【和諧】愛就不要想著別的男人!」

他惱了,放開她的耳朵,開始徹徹底底的進攻起來。毫不憐香惜玉的進出讓她疼到流淚。

「難受嗎?還是舒服?想讓我停下來就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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