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順勢就接過那杯酒,舉起來,和他們碰杯,然後將杯中的辛辣液體一飲而盡,喝完后還將杯子翻轉過來,向他示意,「渡邊,別說我不夠意思了,我這可是喝了啊。」這時,她臉上的笑容已經是勉勵維持著的了,這酒實在太烈,一口喝下去的滋味對她這種從來不喝酒的人來說無疑是種折磨,幸好top還算有數,只倒了半杯。

Home - 未分類 - 南星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順勢就接過那杯酒,舉起來,和他們碰杯,然後將杯中的辛辣液體一飲而盡,喝完后還將杯子翻轉過來,向他示意,「渡邊,別說我不夠意思了,我這可是喝了啊。」這時,她臉上的笑容已經是勉勵維持著的了,這酒實在太烈,一口喝下去的滋味對她這種從來不喝酒的人來說無疑是種折磨,幸好top還算有數,只倒了半杯。

渡邊聞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隨後也將杯子湊到唇邊,仰起頭……

坐在一邊的top看了南星一眼,眼神有些擔憂,南星幅度很小的沖他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然後top收回了視線,也同樣幹掉了杯中的酒。

喝完了酒,渡邊放下杯子,也沒再給南星出什麼難題了,「gd桑今天怎麼這麼安靜,平日里要找你一般都要去舞池裡或者打碟機那裡,今天怎麼老老實實的坐在這裡?」

「今天只是有點累了。」南星淺淺的勾起了唇角,表情淡淡的說道。

聞言,渡邊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神色,但最後卻只是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氣氛一下子靜默了下來。

這時,一道聲音加了進來,打破了此時略顯沉寂的氛圍,「俊介,找你好久了,原來在這。」

三人抬頭看去,卻發現居然是個熟人,或者說對權志龍來說應該是熟的不能再熟的熟人———真紀由美

但她第一個叫的卻不是自己的男朋友權志龍而是渡邊俊介,這一點卻是很值得推究的問題了,哦不,或者說現在應該是前男友了。

但top並不知道這點,他看了看真紀由美,又看了看權志龍,眼中帶了絲疑惑。

這時,真紀由美已經在渡邊俊介身邊坐下了,而且兩人靠得很近,一看便是很不一般的關係。

南星沉默的看著這一幕,top見沒有人有開口解釋的意思,也懶得再問,反正他對志龍身邊這些混亂的關係已經見怪不怪了。

「由美,」渡邊攬過她,笑道,「我這不是碰到了老朋友,來打個招呼嗎?怎麼?冷落你了,不高興了?」

真紀由美只是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湊到渡邊耳邊小聲的不知說了什麼,引得他開懷的笑了起來。

南星鬱悶的別開了視線,真是,打情罵俏需要這麼光明正大嗎?還是在前男友面前……

她看了看腕上的表,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

又過了一會,top怡然自得的慢慢抿著玻璃杯里的酒,南星裝作看著手機,而旁邊那對男女已經從剛剛的親密耳語轉變到有些限制級的場面了,渡邊俊介的一隻手從真紀由美的衣服下擺伸了進去,緩慢而煽情的撫摸著,而他的唇此時正湊到她的脖頸邊,真紀由美也很是配合的仰起了頭,顯露出形狀優美的頸部曲線,此時,她半張著塗著鮮艷唇膏的嘴唇,臉上是一副迷醉的表情。

難耐的呻吟和喘息儘管在pub里的音樂聲掩蓋下,依然能隱約的傳過來……

南星:omg,再這樣下去要十八禁了!!(╯‵□′)╯︵┻━┻

又過了會,在渡邊的一隻手已經覆上了真紀由美的胸的時候,權志龍忽然收起了手機,對旁邊的top說道:「我有點困了,先回酒店,top哥你慢慢喝。」

top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志龍?」

權志龍沖他點了點頭,top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神色。

然後,權志龍站起身,對對面兩個依然忘我纏綿著的人說,「渡邊桑還有真紀桑,我先告辭了,不打擾二位雅興。」

聞言,渡邊暫時鬆開了真紀由美,「怎麼?gd桑不再待會兒?」因為剛剛的動作,他的聲音帶了點沙啞,顯得更加低沉了,而他看向權志龍的眼前也帶著抹異樣的光彩。

權志龍眼神微微一黯,隨後扯起笑容說,「不了。」語氣委婉卻不容拒絕。

似乎知道挽留無用,渡邊也沒再說什麼,只是笑了笑,「那gd桑慢走,我就不送了。」

權志龍點了點頭,轉身向pub門口走去,路上碰到了大成,他順便也跟大成打了個招呼。

而渡邊在身後看著他的背影,面上露出了深思的表情,而在他懷裡靠著的真紀由美,正貼在他胸口的臉上,在陰影的遮蔽下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

坐在旁邊的top靜靜的看著,眼中流露出一絲捉摸不透的神色。

在這喧囂的pub的一角,各懷心事的三人都沉默著。

權志龍回到酒店,先洗了個澡,洗去一身的疲憊與灰塵,然後換上浴袍坐在床邊悠哉悠哉的擦著頭髮。

「你怎麼這麼淡定?」南星忍了半天,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我怎麼了?」他放下毛巾,對她的問題顯得很是莫名。

「你……看到你的前女友和人家這樣,心裡不會……」南星努力組織著語言。

「不會不舒服?」他好心的替她接上話,然後語調一轉,「我為什麼要不舒服?還有,你怎麼知道她是我『前』女友?」

「那個…..我那天其實看到了,你和她……」南星支支吾吾了一會,忽然發現了話好像不是這麼說的,「等等,問題不在這,就算她不是你前女友,是你現女友,那你就更不該是這個反映應!」

他聞言,沉默了會,然後淡淡的說,「你年紀還小,這些你沒必要知道。」

南星沉默了。

偌大的房間恢復了寂靜,權志龍也沒再擦頭髮,只是看著某個方向,眼神失去了焦距,發著呆,不知在想什麼,他的頭髮還在滴著水,漸漸浸濕了衣領,他也毫無所覺。

其實,你覺得沒必要解釋的,就是你遊戲人間的態度吧?你之所以那麼淡定,不過是因為不在乎,真紀由美不過是你人生中一個微不足道的過客罷了,這樣的女人何其之多。

南星這麼想著,心裡有種隱隱不適之感,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糾結什麼。

不過,話說回來,他的事又和她有什麼關係呢?反正,能讓他真正在意的人總有一天會出現的。

儘管說了不關心,但是心情卻難以抑制的低落了下來。 二月末的東京,清晨的時候還是很冷的。

權志龍緊了緊身上的大衣,沿著街道前行著。

「你怎麼這麼早出來?晚上還有演唱會,不好好休息下嗎?」南星難得清醒過來,就奇怪的發現周圍的景色不是意料之中的酒店寬敞舒適的房間,反而是乾淨整潔,行人稀少的街道。

權志龍卻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只是沉默的繼續往前走。

他今天出來穿的嚴嚴實實的,帽子,口罩,圍巾一件不落,看起來就是一副可疑人士的樣子,但因為是大清早,街上沒什麼人,有也是零星幾個,而且此時又正值冬季,所以也沒人關注他什麼打扮。

「神神秘秘的……」南星在心裡小聲念叨著,看他沒有開口解釋的意思,她也沒再說什麼。

沒過多久,他便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築物前停下了腳步,門前的匾額上用日語書寫著一行字,南星看了看,只認識一個「櫻」字。

權志龍卻沒那閑情關注這個,徑直走進屋內,熟悉的樣子,看起來應該不是第一次來了。

待進屋之後,南星才發現,門邊正站著一位身著和服的美女,她帶著標準的微笑對權志龍鞠了個躬,用日語說了句話,權志龍點了點頭,也說了句簡短的日語。

然後那位和服美女便在前面帶路,將他領到了一間和室里,屋內裝飾是傳統的和式風格,典雅而充滿古意,和南星想象中他應該更偏愛的現代時尚風格截然相反。

在榻榻米上坐下,脫□上繁瑣的大衣,帽子,圍巾和口罩,交給身著和服的女子幫忙掛到屋角的衣架上,然後他翻開菜單,思忖了一會,然後指著裡面的幾樣東西向旁邊的放好衣服回來的和服女子示意,女子記下那幾樣東西,接過菜單,面帶笑容向他福了福身,轉身向門外走去,臨走前還體貼的拉上門。

「現在,你可以說了,你大清早不睡覺來這裡幹嘛?」南星忍了半天,在那位和服女子走後,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難道是來這裡吃早飯的?」

權志龍卻並不急著解答她的疑問,他的視線掃過面前的小几上擺放著的那杯清茶,看起來應該是剛剛泡好的,縷縷青煙繚繞而上……

他不急不緩的拿起茶杯,徐徐的飲了口杯中清茶,苦澀,帶著一絲淡淡的清香,並不是他所喜歡的味覺感受。

喝了一口后他便果斷的放下茶杯,喝茶什麼的,真的和他很不搭啊!

「你不是說這麼長時間以來我都沒有帶你出來看看嗎?」他忽然開口說道,語氣輕快,剛剛的深沉此時卻完全不見分毫,「上次你帶我去了南京的夫子廟,今天正好有機會,我就帶你來了這家日式料理店,這裡環境很好。」

南星:「額……」我帶你去夫子廟你就帶我來一家日式料理店,我還有的看沒得吃?這付出和回報未免也太不對等了吧?→_→

「啊,抱歉……」他似乎意識到了,臉上也不由得帶著一絲尷尬的神色,「我知道這個好像和你們中國的夫子廟相比顯得太過簡單了,但是現在日程很緊,我也沒什麼時間帶你去更多更好玩的地方,更何況還有我的身份……」

「沒關係,不去也沒什麼,我就是說說。」南星也沒指望他真的能帶她去什麼地方玩,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裡,要是出了什麼事也很麻煩。

「……」他聞言,卻沉默了。

恰好這時,叩門的聲音響起,在安靜的和式里顯得有些突兀。

「請進。」他說道。

日式拉門被緩緩拉開,身著和服的服務員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托盤上用幾個白瓷小碟裝著樣式精美的點心和壽司,還有一壺清酒。

在將托盤上的東西放下后,服務員再次福了福身,退出這間屋子。

南星:「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可惜她不能吃,請問這究竟是在獎勵她還是在懲罰她?_(:3」∠)_

「不能吃你也可以欣賞一下嘛!」權志龍很是理所當然的說出了這句沒人性的話。

南星:「……」好吧,她現在可以確定這絕壁是在懲罰她了!

權志龍沒有急著享用這些看著便讓人食指大動的點心,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了木製的窗戶,那瞬間,略帶寒意的風便侵襲而來,但他卻連眉頭也沒皺一下,只是神態自若的坐回到榻榻米上。

「這家店後面的景色很好,有很多櫻花樹,在每年的櫻花祭的時候,很多人會來這裡賞櫻,在這家店裡的視野很好,所以這裡的包廂在那時候可是很難訂到的。」權志龍有些遺憾的說,「可惜,現在這時候還太早,櫻花還沒開,不然我們就可以來櫻花祭看看了,這在日本是很重要的節日,去年我們一起去過,真的很熱鬧,你要是能體驗一回的話,一定會覺得不虛此行的。」

「你們?你和誰一起去的呢?」南星的關注點卻和他不同,她鬼使神差的問出了這麼個問題。

「我……」權志龍明顯的愣住了,似乎沒想到她會注意這個問題。

她心裡隱隱有了答案,但卻彷彿恍然大悟一般說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和勝利他們一起去的吧?勝利那樣愛湊熱鬧的個性,肯定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的。」

「你真聰明。」他笑著,一語帶過了這個話題。

兩個人都像是心照不宣一般,不再觸及那個名字。

他執起竹筷,夾了塊生魚片壽司,沾了沾醬油和芥末,嘗了口。

「真好吃,你不能嘗嘗真是可惜了。」他咽下口中的食物,狀似遺憾的感嘆道。

南星卻覺得這傢伙分分鐘在拉仇恨啊有木有!真是行徑惡劣!

「你上次在夫子廟我可沒虧待你啊,還把我覺得最好吃的麵館推薦給你,你倒是吃的很盡興啊,還和美女一起游湖,可這次呢?你說你帶我來日式料理店,可我卻只能看著你吃,你實在太可惡了!」面對他的種種炫耀行為,南星生氣了。

「哎一古,別生氣啦,我不吃就是了,」他放下筷子,連忙陪著笑臉,「都留著,等會等你回來了再吃好不好?」

「不稀罕!」

「南星~~彆氣啦,我錯了還不行嗎?」小奶音撒嬌一般的懇求道,「本來就是給你點的啊,都是你的,我就是幫你嘗嘗味道,好了,我不吃了,等你來品嘗好吧?」

「那還差不多。」南星看他還挺有誠意的,便勉為其難的說道。

「那酒總是我的了吧,你小孩子喝酒不好。」不能吃壽司了,他便轉移了目標,看向桌上的那壺清酒,笑著說。

「不要說我是小孩行嗎?過完今年的生日我就十七了好不好?」重點又錯了。

「偶吧我可是馬上就二十二了,你才十七,還沒成年,就算是用你們國家的演算法,也要十八歲才算成年吧?何況我們國家要二十歲才算成年。那不是小孩子是什麼?」他本是調笑的語氣,但說到年齡問題的時候,心裡卻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

南星的確還是個孩子,他雖然也不老,但對她來說,他無論是年齡,還是心態,好像都已經老了……

「年齡不是這麼界定的。」南星忽然這麼說道。

「嗯?」他挑了挑眉。

「你認為自己很滄桑?那樣就可以說別人是小孩子了嗎?」她平靜的說著,語氣並沒有太多波動,「我雖然年紀比你小,可是我不覺得自己幼稚,我清楚自己在做什麼,知道自己的目標,我的目標或許沒有你來得偉大,但卻和你的一樣清晰,在過去,我的目標是考上一所好大學,畢業后能找個自己喜歡的工作,以後能孝敬爸媽,那樣平淡卻幸福的生活或許在你眼中是沒追求的表現,但那是很多平凡人嚮往的生活,我同樣在向那方面努力,我也覺得自己能做到。」說道這裡她停了下來,權志龍似乎也在思考著什麼,和式里一片寂靜。

她思索了片刻,再次開口說道,「在我十七歲這年,遭遇了這場意外,其實,也不是全然的不幸,我要感謝你,讓我看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雖然,在這之後,我會再次回到過去的生活,繼續曾經的目標,但能認識你,能有這段精彩的回憶,我還是覺得值得的。」

她也不知道怎麼,就說了這麼一大段話,這個話題好像已經從原來簡單的討論她是不是小孩子的問題引申到了人生觀的討論,好像,是不是略顯沉重了?

「你想錯了。」他在靜默了半晌之後忽然這麼說道。

「哎?」

「我並不是不理解平凡人的目標,我的目標其實和其他人也沒什麼不同,我只是想做自己的音樂罷了,在此同時,也能掙更多的錢,讓我的父母過上更優越的生活,這在本質上和別人的理想,好像也並沒什麼不同,我們之間的差別的,只是身處不同的世界罷了。」說到這裡,他的語氣有些感慨,「倒是你,小小年紀,理想怎麼就這麼現實?你難道就沒想過,要去嘗試更精彩刺激的人生嗎?就這麼甘於平凡?」

「這也不算平凡吧,很多平凡人或許還不一定能過上那種生活。」南星覺得自己的理想還是挺靠譜的,有時候沒有理想便是最大的理想,「那你呢?」

「我?」他疑惑的反問。

「你為什麼會選擇做歌手這條路呢?」這段時間,南星知道在韓國,練習生好像是個很普遍的身份,無數嚮往著那個光芒四射的舞台的年輕人都在為這個身份而奮鬥,雖然最終成功的也只是寥寥。

「我啊,我也忘記了最初是怎麼想的,因為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媽就送我到兒童舞團,以兒童組合出道過,最早登台的時候才七歲,那之後,好像覺得自己天生就該走這條路了,之後的很多年,我一直只是練習生,我也會想過自己是不是根本不是出道的材料,或許永遠也沒有出道的那一天了,但是,我既然已經在這條路上走了那麼多年,也為此付出了這麼多了,現在放棄,是不是太可惜了?或許在等等,就能看見希望的曙光了呢?就這麼如復一日的等待與堅持,所幸,最後,我還是成功了。」他的語氣很平靜,彷彿在說著別人的故事一般,但南星卻彷彿能感受到,他曾經所面臨的那些掙扎,以及看不到希望時的迷茫。

「所以,很慶幸,我沒有放棄,」他忽然笑了,「才有了今天的g-dragon.」

南星沉默了。

原先,她對他一直以來的信念好像理解的有些淺薄了?雖然,她現在也只是清楚了個大概,但她想,不是親身經歷,或許真的很難理解他這一路走來的辛酸苦楚吧。

「怎麼話題變得這麼沉重了呢?」他從自己的思緒中迴轉過來,搖了搖頭,有些鬱悶的說,「今天出來就是要開心點嘛。」

「是你自己把話題搞深沉的好不好?」南星很無語。

「你的功勞也不小啊!」他反駁道。

「好吧,那我倆都有罪,下面不許提了!」南星一錘定音。

不知怎麼,南星也不想再提及那些沉重的過去了,那是她所無法觸及的過去。

向前看,不是更好嗎?

「好,你說不提就不提,咱們來說點開心的。」他笑著說,那絲笑容中帶著點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寵溺。

但什麼是開心的話題呢?這還真不好定義。

在沒話找話說了一會兒后,權志龍站起身,來到了窗邊,在窗前不遠處,有一棵年份頗高的櫻花樹,因為臨近櫻花開放的時節,枝頭有幾朵寥落的早櫻已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身姿展露了開來。

他看著窗外的景色,彷彿在透過那片櫻花林此時依然光禿禿枝椏,在回憶著什麼。

恍惚間,一片淡粉色的花瓣隨風飄落,風並不大,花瓣落得很輕盈,緩慢的在半空中打著旋兒。

他伸出一隻手,那片花瓣在空中旋轉了幾圈,最終竟是落在了他的手心裡,看著那片嬌嫩的櫻花瓣,他微微勾起唇角。

「南星,以後……如果有機會,我們再一起來櫻花祭吧。」他聽到自己的聲音這麼說著。

下一刻,熟悉的眩暈感再次席捲而來……

重新睜開眼的南星,眼前的視線略顯模糊,半晌才找准了焦距,她看著那片停留在手心裡的花瓣,不久,一陣風再次將它帶走了,就如同它來時的那般突然。

一陣種莫名的傷感襲上心頭,她沉默了一會,然後關上窗戶,隔絕了窗外的景色,重新坐回到榻榻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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