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第二個洞的那個慶鏡立馬著了急:「走哪兒都行,就是不能走第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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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去!」反倒是第一個洞的那個慶鏡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他要作死,就隨著他。」

而第三個洞的那個慶鏡則十分高興:「來啊,來啊,只要你走了我這裡,保證你能趕超上九里坡城隍,順順噹噹的走到白雲洞!到時候,你可以吊打九里坡,迎娶蕪菁,你走上人生巔峰啊!」

我一聽,奔著那第三個洞就過去了,可是剛到了第三個洞的洞口,忽然那三個慶鏡都發出了「咦」的一聲。

「他看出來了。」三個慶鏡,異口同聲。

我早調轉了方向,奔著第一個洞就去了。

慶鏡能反射出人的內心,什麼是鏡子呢?那就是跟你本人一模一樣,卻相反的映像。

第三個洞的高高興興迎接我——跟真相相反,所以是假的,第三條路根本不通。

而第二個慶鏡急頭白臉的勸我——跟真相相反,所以表面上說不能走,是出於對我的關心,其實才沒有那種好,正是相反的,那條路,一沒有什麼危險,二倒是確實繞遠,我走這條路,對他們來說是沒屁用的,最應該輕描淡寫沒感覺,他才反應的那麼著急。

第一個的幸災樂禍——跟真相相反,表面是幸災樂禍我要去送死了,其實,是高興我沒選他這條路。

所以,第一個洞才是真正的近路。

他們是還想著變換說辭來騙我,可根本來不及了,我一頭就撞到了第一個洞里去了。

只聽見「咔嚓」一聲響,第一個洞的洞口像是有什麼阻礙物被我硬生生的撞斷了,我就闖進了洞里。

「嘿嘿嘿,那你就走吧!」那個人影躲在我後面,笑眯眯的就說道:「到時候,遇上了倒霉事兒,可別後悔!」

「後悔你姥姥的腿。」我沒搭理他,繼續往前走,可是沒走多長時間,忽然前面又出現了一個人,正擋在了我面前。

一瞅那個人影,我的心猛然就縮了一下。

是雷婷婷。

雷婷婷還是跟之前一樣,英姿颯爽的看著我笑,但是她的一隻手,還是插在口袋裡,不肯拿出來。

我當然知道,這個雷婷婷不是真的,是慶鏡折射出來,我心裡的幻象。

你們特么的有完沒完?

「千樹,沒有我在,你過得好不好?」

雷婷婷的大眼睛,笑吟吟的望著我。

她那麼好看。

就算知道她是假的,出於條件反射,我也沒忍住說了一句:「挺好的。」

這樣做,其實特別傻,好比在對著照片說話。

可是這個雷婷婷,特別真。

「你要是贏了賽神會,是不是就可以跟蕪菁重新在一起了?」雷婷婷強行讓自己露出一個笑容來,其實光看她的眼睛,也看得出來,她對這件事情,是多不情願。

我抿了抿嘴——是呀。我是要重新跟蕪菁在一起了。

我就是喜歡她。

「那挺好的,我知道,你喜歡她。」雷婷婷的臉,看著就累,因為表情,也都是為了掩飾真實的反應而假裝出來的:「你這麼努力,要在這些個困難重重之中贏取賽神會,是為了她?」

我很想點頭,但我強迫自己清楚,眼前的雷婷婷,並不是真的雷婷婷。

我沒去看她,繼續往前走。

「千樹!」雷婷婷忽然大聲說道:「你有沒有替我想過,你們倆有情人終成眷屬,我怎麼辦?」

她一直不是特別堅強,特別隱忍嗎?她最大的特點,就是「通情達理」。

她不應該會問出這個問題,但我心裡明白,她是不會問出來,可她會有這個問題。

「為了你,我的手變成了這樣。」雷婷婷的聲音似乎就縈繞在我耳邊:「我的家因為你變成分崩離析,我因為你,留下了殘疾,你心裡,不愧疚嗎?」

我怎麼可能不愧疚?要是可以,我願意把自己的手換給你。

只要能用別的補償,不管事什麼,我也願意。

這輩子對誰的愧疚,都沒有對雷婷婷這樣的鮮明和深刻。

「千樹,你不要去參加這個什麼賽神會了,」雷婷婷的聲音是難得的熱切:「你也不要再去重新認識那個蕪菁了,你來接我好不好?你知道……我一直在等著你。」

這特么的,是我對我靈魂的拷問。

「回過身,你回過身!」雷婷婷的聲音。甚至是在祈求:「我求你,你想想我,我再你心裡,到底是個什麼位置?」

一瞬間,就那麼一瞬間,我真的覺得我應該回去,應該把雷婷婷接回來,她是我最虧欠的人。

但我心裡又瞬間的清醒過來,可虧欠是虧欠,我真正喜歡的,還是蕪菁。

有些事情,想勉強,也勉強不得。

我加快了腳步,繼續往前面走,想把雷婷婷的聲音甩下。

跟拋棄了一樣,雷婷婷的聲音充滿了無助:「千樹……你回來,我只求你回來看我一眼!」

這個聲音帶著哭腔。

雷婷婷沒有這麼脆弱過——我心裡像是被人抓了一把,特別疼,同時,第一次感覺,自己特別混蛋。

慶鏡能比任何東西都清楚我的軟肋,因為我的一切,在它面前,無所遁形。

但我不能就這麼沉浸下去——我會被這些軟肋纏住,跟陷入泥沼一樣,再也出不來,我沉湎幻境,它們就來對仙靈氣大快朵頤。

我不能沉在這裡。

「魁首!」

沒成想,剛走出沒幾步,迎面又來了一個笑盈盈的人。

是蔣紹。

蔣紹望著我,說道:「您怎麼還不回三鬼門呢?大家都還等著您呢!」

是啊,我才做了魁首沒幾天,就轉職成了城隍,城隍帥不離帳,當然要留在了自己的城隍廟裡面受香火,聽民眾祈願,回不去了。

「您不在,三鬼門亂鬨哄的。」蔣紹有點失望似得說道:「本來還以為,您是一個明主,可現在……哎,」他嘆了口氣,接著說道:「群龍無首,您不能讓三鬼門這麼多年的基業,就這麼完了!」

是對黑先生的虧欠?是啊,我的出現,是讓三鬼門大亂,就連那魁道,也特么的要在我這裡失傳——我鎮壓了三腳鳥,再也沒人能學那魁道了。

我不能回去。

硬起心腸,我繼續往裡走。

蔣紹被甩在了我身後,聲音非常失望:「我們到底是,被你誤了。」

「李千樹!」這會兒,又有一個很熟悉的聲音給響了起來:「你這個臭小子,還想著爭賽神會的第一?」

我抬起頭,是我爹——開大巴的黑無常。

「爹……」我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他了。

「別跟我叫爹。」他跟往常一樣,背對著我,就是不讓我看他的臉:「現在,你是老子了,老子,倒是成了你的下屬了。」

對了,這個位置,本來是應該給他升任用的,可是……我加了塞,硬是給他截胡了。

「你要是再往前一步,就是不不孝!」他厲聲說道:「你連你爹的位置,都要爭!你還不給我滾回去,把位置讓出來!」 次日就更加麻煩了,所有的城內穆斯林人員都被逮捕,就連經常往來的穆斯林船主,也被扣壓起來,看來拜占庭人已經把矛頭指向伊斯蘭人。

綠翼氣得大罵阿肯,只顧自己跑路,將隊友置於險地。現在張凡綠翼和暗櫻情況很不妙,如果被堵在這個城市太久的話,即便不被拜占庭人逮住,也是有可能錯過哈丁戰役的。可現在阿肯早已經跑到數百公里之外的敘利亞了,沒辦法聯繫他!要是有帕提古麗的飛毯,或許還能跑走,現在張凡真的有些一籌莫展。

被困在城中幾日後,這一天城裡居然開始徵兵。動員城裡的青壯參加軍隊,去打擊邪惡的穆斯林部隊。這讓張凡大吃一驚!這完全與歷史不符啊?這個時代的拜占庭人,並沒有針對穆斯林的戰爭啊?如果是與東邊突厥人的塞爾柱帝國搞些摩擦,那還情有可原,畢竟現在的塞爾柱帝國業已沒落。但與正如日中天的薩拉丁阿尤布王朝打仗,這不太可能啊。

「不好!對方的智者超越國界布局了!好一個驅虎吞狼之計!」張凡想到一個可能。而阿肯這次盜寶的行為,恐怕更是助了這個智者一臂之力!這傢伙太貪心了,居然將拜占庭千年的積蓄一掃而空!難怪這個快要沒落的國家也要抖一抖了。

「我們怎麼辦?」綠翼有些不知所措。

張凡沉吟了一會兒,對綠翼說道:「我們去應徵!」

作為雇傭軍出現在這個場景的張凡團隊,自由度很高,場景居然能夠認同張凡投入到對方的陣營。不過給出了兩個選擇,第一,直接投身到反對薩拉丁的陣營中去,作為場景另一方,但以前的任務全部取消,所獲收益將視情況剝奪。第二,作為薩拉丁部隊的間諜,探聽對方陣營的信息,這個選擇,張凡三人必須接受相關任務。

張凡自然選擇了卧底任務,雖然這個任務被提醒會很危險,但總不能讓團隊完成任務的所得前功盡棄吧。他想到阿普度小隊,上一個場景要不是一開始就被自己小隊給俘虜了,恐怕沒有這麼容易投降的吧!前面的任務都要放棄啊……

『獲得拜占庭人的情報』:一、攻擊路線;二、部隊人數;三、抵達戰場的時間。在公元1187年7月1日前,將以上情報交予薩拉丁部隊。完成獎勵1000功勛值,10個加成點。失敗扣除5000功勛值。任務提醒:這些即將出發的軍人最喜歡去酒館狂歡了,也許到酒館去是個不錯的主意。

任務獎勵並不多,看來以自己團隊的實力,完成難度應該很低。

張凡三人在加入拜占庭人部隊后,依然受到技能影響,被分到了軍隊中軍事醫護團,與隨軍牧師在一起。張凡關照暗櫻,讓她每晚潛伏到主將大營打探情況。自己和綠翼直奔城內酒館。兩個人都不是會打交道的,沒有阿肯在場,這個任務變得有些困難起來。而且張凡又不喝酒,綠翼酒量還行,但也是個內向的。

正躊躇間,一個士兵指著張凡道:「喂!朋友你還認識我么?」

張凡驚了一跳,以為自己的間諜工作露了馬腳,但對方脫下帽盔,張凡確實有些眼熟,「你是?哦啊!前幾天搜查我的那個!」

那個士兵大笑,「嘿嘿!正是我。你這個來自東方的英雄,也加入我們對邪惡的穆斯林聖戰的部隊啦!」說著招呼了幾個同伴聚攏過來,「大家來看看啊!這位可是從遙遠的東方來的勇士! 老公是個GAY! 曾經打敗邪惡的穆斯林!為他的國度贏取了勝利!」

頓時整個酒館都沸騰起來,一個士兵端著酒,在胸前劃了個十字道:「真的耶!上帝保佑,我也曾經聽過這個傳說!好像在很遙遠的東方……」

「喂!英雄!給我們講述一下你的傳奇吧!聽說那些穆斯林能夠召喚鬼神?」

「穆斯林的輕騎兵是不是很厲害呢?他們的箭術能夠在一百步外射中你的眼睛!」這是一個拜占庭的重騎兵,他上戰場后就留著兩隻眼睛在外面。

「放心吧,佩恩,你的眼睛那麼小,穆斯林的射手是瞄不準的,哈哈哈!」

「滾,你的舌頭一定會被穆斯林射爛的!」那個叫佩恩的士兵罵道。

「他們的輕騎兵怎麼可能是我們拜占庭重騎兵的對手!」

張凡有些頭暈了,如果阿肯在的話,這就是如魚得水啊。張凡結結巴巴的和這些士兵周旋,倒是綠翼已經和幾個重騎兵營的精銳喝上了。她也是騎兵,好像對這種場面還蠻熟絡的。這都是在大唐揚州的青樓里練就的交際能力!

張凡好不容易突出重圍,別說情報沒有打聽到,頭一次破例喝酒,還吐得一塌糊塗。多虧綠翼解圍,才沒有被那些熱情的拜占庭士兵給灌死!

張凡讓綠翼繼續和那些士兵周旋,自己則跌跌撞撞的找了個旅店蒙頭大睡去了。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被綠翼和暗櫻的傳信喊醒,洗漱一番,回到了軍營。綠翼和暗櫻都是有些收穫,一個在酒館結交了一個高層將領,喝得甚為投機。暗櫻也摸到了軍機處,看到了一幅很大的羊皮紙地圖,上面畫了行軍的路線。只有張凡一無所得,很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張凡也意識到了,那個任務的提醒,純粹是誤導,自己完全可以去和隨軍牧師甚至主教大人去打交道,這才是自己的強項。想畢,便安排了任務,讓綠翼今晚再去酒館,務必從那些軍官口中套聽到軍隊的兵力和軍種分佈,暗櫻最好將那副軍用地圖和一些文件給偷回來,自己去和隨軍的牧師交流,探聽裝備情況,和出發抵達日期。分工明確,三人各自出發。

且不說張凡三人在君士坦丁堡的遭遇,那阿肯駕駛威利斯自然日行數千里,不幾日便是趕回戈蘭高地旁的太巴列胡,一頭衝進古城烏庫旺納。聯絡了凶王和阿普度,發現這幫傢伙都不在。看來也是趁著戰役沒開始都去淘寶了。阿肯算了下日子,再過一個多月,戰役就要打響,是時候與帕提古麗聯繫一下了,這個女智者深入敵後,與對方智者周旋,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於是駕駛威利斯往耶路撒冷而去,估計她應該還在那邊。

帕提古麗十分倒霉,她在張凡小隊乘船離開雅法之後,隨斡旋團進入了耶路撒冷,立刻直奔聖墓大教堂而去,那裡有一塊大理石板,傳說乃是耶穌臨死前躺過的,還浸染了耶穌的聖血!當她趕到那裡一看,發現只是一塊普通的石板,居然沒有任何道具提示!這怎麼可能?前一個場景,明明有道具提示的,難道有人提前取走了?!

帕提古麗不死心,立刻又去了哭牆和聖石清真寺,發現那兩件大型聖物道具也沒有了!這就更加匪夷所思了?如果只是取走一樣還好說,因為對方的智者也有可能有聖物在手,當然也有能力取得聖物,但連哭牆和聖石,如此巨大的道具,甚至還是隸屬於兩個宗教的聖物,都取走了,那也太離譜了吧!畢竟你不可能同時擁有三個宗教的聖物,來獲得這些聖物的認可的!

「我說,老大……」巫醫哈力克正要開口。

「閉嘴!」帕提古麗氣急敗壞的喝道。自己辛辛苦苦準備了兩件不同宗教的聖物,想要取得這個場景中最大的收益,卻落了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會是誰?對方的智者?難道對方也是有備而來?釋凡小隊?這怎麼可能?!他們再有備而來,也不可能連三個宗教的聖物都備齊吧,何況自己是到進入場景的前一刻才通知他們的,他們本事再大也幹不了這麼大的買賣啊!看來還是對方陣營的智者,或許場景經驗比自己豐富多了,所以是有備而來!想到此處,帕提古麗發誓,一定要讓對方輸得很難看!

「老大……」巫醫哈力克似有話說。

「閉嘴!我正想問題呢!」帕提古麗粗暴的打斷他。對了,真十字架!那件聖物看守的緊,很難靠近,應該沒有可能被盜走!想個什麼辦法呢?奪取了真十字架,也就奪走了十字軍的士氣,這一仗就更好打了!

打定主意,帕提古麗招呼道:「走,哈力克,我們去阿克薩清真寺,十字軍的軍營……」

…………

「快跑!哈力克!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帕提古麗將狼狽的巫醫哈力克拉到飛毯上,一陣風上了高空,幾支羽箭扎在飛毯底部,差點射穿了他們的屁股!

「這個真十字架看守的太緊了!我的巫力滲透好不容易進去……」哈力克一隻手還是枯木一般的樣子,剝落了乾枯的樹皮,幾根如藤蔓一樣的墨綠色枝條,慢慢化作普通人類的手指。手中還拿著那個染血的荊棘頭飾,「但似乎裡面沒有真十字架,只有一個普通的木頭十字架,不會……」

「不會的!一定是十字軍轉移了真十字架,拿個假的忽悠人上當!」帕提古麗分析道。

「老大英明,不過既然這城裡的聖物都沒辦法搞到了,我們何不去『伯利恆』,那裡還有一個馬槽……」哈力克提醒帕提古麗。

「對啊!拿個馬槽相傳是耶穌降生時的聖物!聖母瑪利亞就是在伯利恆的馬廄里生下耶穌,再用馬槽當做搖籃的!哈力克,你為什麼不早說?」帕提古麗一拍哈力克肩膀。

「哎呀!」哈力克咬牙皺眉,「老大,我早就想說,你沒讓……我的屁股……」

「怎麼你受傷了?」帕提古麗一驚,轉頭到他身後,果然見哈力克屁股上插了支羽箭。

…………

「阿肯?你怎麼到了這邊?」帕提古麗接到阿肯的傳信。

「哎,我這不是擔心你們么?順便來問問情況,薩拉丁那邊一切就緒,只等時間到了。」阿肯在三十公裡外的一座山頭。

「你就放心吧!有我在這邊,對方弄不出什麼花樣,搞了幾次刺殺行動,都被粉碎了!只要你那邊按部就班,我保證雷納德和傑勒德兩個混蛋活的好好地,去跟雷蒙德爵士搗亂!」帕提古麗自信滿滿的回答,「十字軍這邊有我,薩拉丁那邊有你,我不信對方智者還能夠玩出什麼花樣來!」

「老大,你每次這麼說的時候,總是沒好事……」哈力克低聲提醒。

「閉嘴!你這個烏鴉嘴!」帕提古麗踢了他一腳。

阿肯滿意的笑道:「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回去了,順便問一下,阿普度他們上哪裡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哦,聽說是去了埃及,路過這邊時,跟我打了個招呼。」帕提古麗又問了凶王的情況。

「是嗎,但願他們的破摩托車,能夠開的回來。那個大塊頭也不知道去哪裡了,我也剛從大馬士革回來,釋凡還在塞爾柱帝國那邊磨蹭呢。」

帕提古麗自然知道凶王去了哪裡,大塊頭也是往大馬士革去找一個歷史上非常有名的冶鍊師,修理一件損壞的道具,順便將他的暗金彎刀再提升點威力。她也不說破,便和阿肯閑聊了幾句,商量了後期的方案,便互相告辭。

阿肯迴轉穆斯林軍隊數錢去了,這傢伙搞了這麼多財寶,早把張凡綠翼給忘在了腦後,全然不知自己的隊友差點陷入險境。他的『黃泉鬼錄』也起了點變化,大概是被那條大海蛇的血浸透的關係,這件道具有了有些變化,這本書本來就是蛇皮做的,現在似乎更加堅固了。容納的戰魂數量有了些許增加,戰魂實力有了提高,而耗費的靈力下降了點。

「不知他們怎麼樣了?哎呀,不好!我只顧自己跑路,把他們丟下了。丟了那麼多財物,拜占庭皇室和教會一定會追查的,他們危險了!」阿肯這時才想起這事來,拍了一下腦袋,「不行,我要回去君士坦丁堡一趟,嗯,要問帕提古麗借飛毯一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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