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忽然,費忠實眼睛血絲充盈、圓睜,一口氣沒上來,倒地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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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手下驚愕地攤手說道,「我們沒做什麼!」

賀天授父子也大吃一驚。

賀天授嘆了口氣對賀環山說:「洛河的水越來越深,越來越渾了,我們以後要謹慎啊!」

賀環山點了點頭。 賀環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沈壁君和莫問天。沈壁君和莫問天也驚訝不已。

「天鷹幫與紅花會不和已久,我們曾警告紅花會退出洛河,紅花會也曾明確表示答應。雖然天鷹幫與紅花會不和,可是截殺你們的事確實不是我們天鷹幫做的。天鷹幫里沒有你所說的侏儒人,下毒的事也是另有人指使。事情紛亂複雜,我天鷹幫也不願惹事上身。如今莫先生身上的毒已解除,念在沈姑娘曾救過我妻子一命,我就不為難二位了,請你們速速離開天鷹幫!」賀環山說到最後面色冷峻,說完就起身離開。

「天鷹幫是洛河大幫,紅花會以前能在洛河發展得風生水起,沒有天鷹幫的幫襯和默許是做不到的。如今為什麼會與紅花會不和?此中必有蹊蹺……」莫問天喃喃道。

出了天鷹幫的路上,沈壁君問莫問天:「香主,什麼人敢冒充天鷹幫截殺我們?那些截殺我們的人所使的武功分明就是天鷹幫的武功。」

「傻瓜,武功也可以仿造的嘛!那些人既然冒充,就肯定要做做樣子讓你相信的。」

沈壁君聽後點了點頭,而後又奇怪地說:「除了賀環山身邊的那幾個登徒子,還有誰知道我們的底細,要置我們於死地?」

「這一點,我也很奇怪。按理說,即使有人知道我們是紅花會的人,照常理也應該活捉我們,然後報告給武林王國去邀功討賞才對呀,怎麼那麼毒辣,要我們的命呢?」

想著想著沈壁君心中一驚,臉色發白。

「怎麼啦?」莫問天問。

「這件事會不會跟我尋找母親的事有什麼牽連?」沈壁君越想心中越怕。

莫問天也吃了一驚,很快他調整好心態,勸沈壁君說:「怎麼會呢?你不要胡思亂想了。」

晚上兩人落宿客棧,沈壁君做了一個夢,夢中她四處尋找母親,發現母親就在她不遠處站著,她欣喜地迎上去,撲在母親的懷裡不停地叫娘,母親卻什麼也不說,面色冷峻。沈壁君摸到母親的手很涼,就問她手怎麼這麼涼啊?母親還是不說話。母親的眼淚掉在她身上,她勸母親別哭了。母親的眼淚還是直往下掉,她忽然摸到母親的眼淚黏黏的,放到眼前一看。天哪!是血!沈壁君再看母親,頭髮蓬鬆,面色慘白,眼裡流血!母親倒在她面前死去。

「啊」沈壁君驚醒起來。

遠方的程坤也同時驚醒,程乾也跟著驚醒。

程乾奇怪的問程坤:「你怎麼啦?」

程坤也莫名地說:「我感覺到沈姑娘也許是受了驚嚇,我也嚇了一大跳。……你怎麼也醒了?」

程乾疑惑望了他一會兒,一邊拉著被子躺下,一邊嘀咕:「以前我們家就你睡覺沉,睡得死。」嘀咕完之後他心裡也平靜不了了。

程坤看著哥哥睡下,也躺下來,透過窗戶看見明月,想起沈壁君來。

沈壁君被驚醒后,想起夢裡的情形很害怕,扯住被角捂著臉哭了。

莫問天所住的另一間客房裡,也發生了意外。客房的窗戶忽然打開,一支暗器向他飛來。莫問天從床上翻身而起接過暗器,拿在手上一看,竟是一朵紅花!上有一張紙條,他仔細一看,上面寫著:山後樹林,一人來見!落款是與他同在紅花會,卻長時間沒見的好友朱孝文!莫問天不敢怠慢,馬上披了衣服朝後山樹林飛去。

來到後山樹林,卻不見朱孝文的身影,他正在彷徨。一陣冷風吹起,一個蒙面人手執一支寒劍挾著冷風向他刺來!莫問天趕緊伸劍來擋,交手幾個回合,只是緊張應對,劍都沒有時間拔出來。忽然,一道寒光閃過,那人不見了蹤影。莫問天四處張望,那人從高聳的樹榦倒身滑下,翻身落在他面前不遠處。

那人緩緩扯下蒙巾,正是他的好友朱孝文!

「孝文!」莫問天叫了一聲,「真的是你!」

「莫問天。好久不見,你別來無恙吧?」

「無恙,無恙。想不到你的秋風肅殺劍練得這麼好?你小子在幫會裡混得一定不錯嘍!」莫問天上前拍著朱孝文的肩高興地說。

「沒有你逍遙啊。怎麼,守在南海那個太平之地逍遙自在不好嗎?膩了?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哎!你有所不知啊。我手下有一個人,她是咱們紅花會的聖女司徒……」

「你喜歡她?」朱孝文打斷他的話問。

「噢,沒有。……」

「沒有最好!」朱孝文的話讓莫問天很是驚訝。「要知道江湖上什麼事都瞞不過紅花會,你和那丫頭最近在做什麼,幫會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沈姑娘的母親……」

「我這次來,就是要替岑護法給你傳個口信。」

「岑護法有何指示?」莫問天拱手問道。

「岑護法說,當年沈姑娘和她母親參加紅花會,總舵主很是器重,不僅親自接待,還介紹了許多紅花會核心人物給她們認識。然而沈姑娘卻不打招呼,私自離開總舵,她的這種行為給紅花會帶來了極大的安全隱患。鑒於她這種不負責任的表現,經總舵眾領導人商議,一致決定將她除教。……」朱孝天伸手擋住欲開口說話的莫問天,繼續說道,「念在她也負深海大仇,對紅花會並無壞心,隱藏在底下做做事也無妨,但若再想進總舵就不可能了,眾位領導也都不願再與她見面。……沈姑娘母親的事情,很是複雜,岑護法想讓你去總舵談談。」

「沈姑娘的母親不會是出事了吧?」莫問天緊張地問。

「現在還言之過早。最近江湖上莫名地出現了兩個名頭很響的人物,聽說和沈姑娘走得很近,而你又和沈姑娘在一起,還見過那兩個人,所以岑護法還想找你去了解一下。不過這一點還是不要讓沈姑娘知道了。」

「是。」

莫問天回到客房沈壁君已在他房間里等著他了。

「你去了哪裡?」沈壁君問。

「去見了一個朋友。」

「什麼朋友?」

「紅花會裡的朋友。」

「你和他說什麼了?有沒有問起我娘的事情?」

「嗯!」莫問天點了點頭,「總舵認為,你多年前不告而別的離開,給總舵帶來了巨大的安全隱患,這種行為已然叛教。總舵的領導們是不會再見你了……」

沈壁君打斷了他的話,說:「我娘怎麼樣了?她也不願見我嗎?」

「他們說你娘的事很複雜,岑護法讓我去談談……」

「我娘的事為什麼找你去談?就算我不是紅花會的人,難道找娘這種事情也得要別人代勞嗎?讓我娘來見我,這也不行嗎?……」

「壁君,不管怎麼樣,打聽到伯母的消息最重要,就按他們說的辦吧!」莫問天說完看著沈壁君,沈壁君沒有說話,應該是認同他的觀點的。

「……多長時間?」許久,沈壁君問。

「岑護法已不在洛河了,總舵的地點也很隱秘。……大約得一個月吧!一個月之後,我們米星蓮花城中匯澤軒見。」

「一個月後,米星蓮花城,匯澤軒。你替我帶句話給總舵,就說我母親要是有任何不測,我不會善罷甘休的。」沈壁君說話態度決絕。

莫問天點了點頭。沈壁君出去了。 沈壁君一路走來,發現各地各派,不管是已經加入武林王國的,還是未加入的,都緊張地追捕紅花會的人。不時會遇到盤查紅花會的隊伍,或是有押著紅花會囚徒的隊伍從她身邊走過,沈壁君明白天涯論壇日期漸近,武林王國為了能在論壇上完成江湖一統,不受反對派干擾,所以才加大了追捕紅花會的力度。沈壁君冷笑一聲自嘲地說:「為紅花會做了那麼多事,到現在才弄明白他們根本就不當我是紅花會的人了。既然將我除教,卻不告知我一聲,還默許我這麼多年在下邊效力,紅花會這買賣做得真是好!現在我是明白自己的身份了,不知那些到處盤查追捕紅花會的所謂正義之士了解不了解呢?」

前面有一家客棧,沈壁君走了進去。夥計趕緊迎過來,問清楚是一個人,打尖還是住店后,領著她到角落一張空白的小桌子前坐下。沈壁君點了兩個菜、一碗米飯和幾個饅頭后,就注意起周圍的人來。現在正是飯點,店裡的客人不少,大多都是些零散的江湖人。其中有一桌兩個人顯得鬼鬼祟祟,小心翼翼,他們的舉動讓沈壁君疑惑。還有一桌,坐了好幾個江湖人,他們的談話引起了沈壁君的注意。

其中一個說:「天涯論壇召開在即,卻聽聞『終結者』加入紅花會,反其道而行之。我輩該何去何從啊?」

其餘人附和。一個說:「本來武林王國實力雄厚,現在終結者加入紅花會,兩方孰強孰弱那就不一定咯!」

有人說:「兩方都以正派自居,武林王國以利招人,紅花會以名攬才,兩方正變得勢均力敵。現在武林王國正派人四處搜查紅花會的人,試圖打擊紅花會在各地的勢力。哎,反正這次,天涯論壇有的熱鬧看了。包打聽,最近你打聽到什麼重要的消息了嗎?不妨給大夥講講。好讓我們這些處在十字路口的迷途羔羊能找到一條出路。」

那個被稱為包打聽的是一個皮膚黝黑的人,他停下大吃大喝,緊張地望四周瞅了瞅,將眾人聚到一起,湊到他們跟前,壓低了聲音說:「我聽說,終結者從日月神教救出平民的孩子后得了一件寶貝……」

「我也聽說了。你知道那是個什麼寶貝嗎?」另一個人插嘴問道。

包打聽大口咬了一口豬蹄,臉上露出稀奇的神情,嘖嘖稱嘆道:「說起這寶貝,那可真是稀奇。聽說那是科學王子隨身所帶的一塊石頭……」

「科學王子?難道江湖所傳科學人真的存在啊!」一個人忍不住感慨。

「科學王子臨死之前把它交到了日月神教教主朱天磊的手中。朱天磊把這塊石頭藏到火山紉之中,並在火山口上蓋起了日月神教大殿來掩人耳目……」

眾人不時發出驚訝之聲。一個人恍然大悟地說道:「怪不得聽聞日月神教雖然位於長白山之巔,卻溫暖異常,原來如此啊!那教主朱天磊怎麼有如此神通能在火山口上建起大殿?」

包打聽並未理會他說的話,繼續說道:「本來武林王國秘密派出風字營去日月神教招降,為的就是要拿到那塊石頭,可是遇上終結者帶領平民上山來要孩子,風字營不想節外生枝,就帶著朱天磊離開了日月神教。可是陰錯陽差之下那寶貝卻被終結者奪了……」

「能不能說說,那石頭有什麼奇特之處,讓武林王國都出動了風字營。」一個人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包打聽說:「剛才我說了,那塊石頭被藏到了長白山火山紉之中。聽說被終結者取出之後拿在手中卻是涼的。大傢伙想一想,那能是一塊普通的石頭嗎?其中肯定有什麼玄機!要不武林王國會派風字營來找石頭嗎?」

「嗯!」眾人紛紛點頭。

包打聽繼續說道:「聽從日月神教出來的人說科學人把那塊石頭叫做能量智石,石頭裡面蘊含著巨大的能量,科學世界所有重要的信息和研究的成果都儲存在裡面。但是開啟能量智石需要能量鑰匙,否則無法開啟。日月神教的人還說,朱天磊曾說過,如果科學王國的國王知道他們的王子死在武林人的手上,一定會來報仇的,也許會毀了整個武林呢!」

「越說越玄乎,越來越離譜了。」「科學人有那麼厲害嗎?」「就是,他們武功很高嗎?來就來誰怕誰?……」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開了。

沈壁君搖了搖頭,吃起飯來。

又進來一伙人,客棧里立刻鴉雀無聲。為首的身穿紫衣黑袍,威嚴地掃視客棧四周和樓上,手下清一色的衣服很是扎眼。他們還帶著一個男子,那男子與他們的氣質格格不入。

店小二慌忙迎上前去。不待他張嘴,為首的人說:「樓上我全包了,我們吃飯期間,不許任何人上來打擾。」

「可是……樓上還有客人。」店小二為難地嘀咕著,委屈地看著客棧老闆。

看到首領定定地看著自己不威而怒,老闆趕緊跑過來,點頭哈腰地說:「好,好。」轉身又斥責店小二,「沒眼力見的東西!還不快去讓樓上的客人速速離開?飯前不要了,找幾個夥計把上面收拾乾淨!」

「好,好。」店小二得了話,忙去了。樓上的客人們聽到驅趕,本來牢騷滿腹,可等看到樓下人的氣勢都閉了嘴,立刻慌張地從樓上跑下來。樓下那一桌小心翼翼的兩人也趁機丟下銀子,離開了。

首領不待樓上收拾完,就帶著人徑直上樓了,老闆也被那些手下推至一旁。

「好大的氣派啊!我怎麼看著那個人眼熟呢?」等到那些人上了樓,包打聽喃喃地說道。

「你看哪個人眼熟啊?那些人的做派很像朝廷里某個營的兵士。」一個人說,「包打聽看來你又有的忙了。」

「是黃旺!那些人身邊的人就是日月神教的黃旺!」包打聽的話,讓眾人吃驚不小。

「他怎麼跟朝廷的人在一起?」有人問。

「我吃好了,該走了。下次有機會咱們再相聚!」包打聽一邊說著,一邊打掃著自己桌前的酒肉,還抓起盤子里的雞肉就要告辭。

「哎」眾人挽留不住,有人自嘲地搖頭,「這個包打聽,他還想留著留一手,下次再白吃一頓呢!」

沈壁君想著包打聽的話,往樓上看了看,樓上很安靜,看來那些人果然是訓練有素的朝廷兵士。日月神教的黃旺與朝廷的人在一起。他們要幹什麼?會不會跟兩位程大哥有關係?程大哥真的拿了朝廷想要的日月神教的寶貝石頭了嗎?看來得跟著他們……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又有一伙人闖了進來,這夥人進門后領頭的就對驚慌的客人們自報家門,高喊道:「各位不要驚慌,我們是朝廷的捕快,只因得到消息說,這裡發現了紅花會逆賊的蹤跡,所以我們過來查查。不相干的人,只管好好吃飯。」

客人們聽到這裡都緘默了,卻又不敢離開,只好都低著頭只顧吃飯。

捕快認真地察看吃飯的每一個人,對有懷疑的人,檢查兵器或是問清門派和來路。沈壁君看這架勢,心想硬拼是不行的。領頭的轉到沈壁君的桌前,用懷疑的眼光盯著她,問:「你是一個人嗎?」

「難道你不會數數嗎?」沈壁君冷漠地說。

客人們聽后都偷笑起來。

「不許笑!」首領生氣地向眾人一揮手,又看沈壁君,「小小女子伶牙俐齒,膽子不小。你叫什麼名字?是哪個門派的?」

「問得這麼詳細,你是媒婆嗎?」

「你!大膽!再不好好回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我倒要看看是怎麼個不客氣。你帶領一幫捕快糾纏我一個弱女子,知道的說你在查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看我貌美,假公濟私,想輕薄於我呢!」

「你!」捕頭正要發作,忽然被樓梯上的手下叫住。

「頭!」一個捕快指著樓上對捕頭示意。

捕頭好奇,丟下沈壁君朝樓梯走去。

「上!」在樓梯上捕頭下了命令。捕快們朝樓上涌去。

「哐!」門被捕快踢開。「什麼人?放下武器!」衝上樓的捕快大喊。

「啊!」那兩個捕快被踢滾下樓梯連撞正在上樓的人。

捕頭震驚的叫道:「什麼人敢這麼放肆?」說著衝上樓去。

「哎!好,好。」只見捕頭點頭哈腰的退了下來。

退到樓下大堂,捕頭看到眾人忍俊不禁的樣子,很囧。怒聲道:「看什麼看?吃飯!」說完連忙帶著手下倉皇離開。

他們走後,大堂里一片鬨笑。

等了一會兒,樓上的人吃完飯準備離開了,一個兵士扔給老闆一錠金子。老闆笑逐顏開,連忙熱情恭送。

沈壁君也留下一些碎銀,跟了上去。

那些朝廷兵士,在前面走著,沈壁君在後面跟著。只是她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的身後也有人跟蹤。

那些朝廷兵士走到野外,那個黃旺對首領說道:「龍督主,我的事您是最清楚的,還請龍督主在左國務卿面前替小的多美言幾句,我對朝廷那可是忠心不二的呀!」

「哼!」龍督主回頭來瞪著他說:「你這個廢物!還有臉說?要不是你做了齷齪之事把終結者引來,能量智石能被他們拿走嗎?現在好了,左國務卿發怒了,他已經交代下了,要不惜一切代價拿回能量智石。要是事情沒辦好,不僅連累我們受罰,你也等著和朱天磊關在一起吧!」說完拂袖前行。

「啊?」黃旺聞言驚呆了,慌忙趕上去,「哎龍督主,在這件事情中我是有不對的地方,可是這也不能全怪我呀。其實上次你們離開沒多久,終結者就出現了。他們武功那麼厲害,我日月神教上下加起來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呀……」

「那你是說怪我咯!」龍督主瞪著他抬高了聲音問。

「啊。不敢,不敢。」黃旺連忙解釋,龍督主輕蔑地哼了一聲,黃旺眨眨眼請,湊上前去,「龍督主,您莫要生氣。現在我們同坐在一條船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事情已經出了,我們就要往開了想。其實現在回過頭來想想,這也沒什麼不好的。」

「嗯?」

「您莫生氣!你聽我說呀。要不是終結者,那個能量智石或許還沒能現世呢!就算朱天磊招出能量智石的下落,試想誰能從火山口裡取出能量智石?那終結者的武功真是不可思議!這哪是人力所能辦到的事情呢?……」

「住口!」聽到黃旺對終結者的誇讚,龍督主怒不可竭,「你的腦子秀逗了!江湖人以訛傳訛,誇大其詞,這都是紅花會為了嚇唬人所做的陰謀!想不到你也在此胡說八道,妄圖擾亂我的軍心是不是?再敢在此胡說,我先殺了你!」

「啊,對不起,不敢了……」黃旺清楚龍督主的脾氣,連連拱手謝罪。

「哼!」

沈壁君離得太遠聽得不甚仔細,可是大概意思她明白了,看來客棧里聽到了事情是真的了。這些人要去找程大哥他們,左國務卿欽點的兵士,武功一定非同一般。她有點擔心了,得趕去助他們一臂之力。想到這裡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誰?!」龍督主耳朵一動,聽到後面有響動,驚呼。手下立刻持劍嚴陣以待。

「嗖」一支飛鏢從後面朝沈壁君射來,著急追趕朝廷兵士的沈壁君驚慌側身躲過。又有幾支飛鏢射來,沈壁君慌忙連連躲避。一個侏儒和一個瘦高個持劍朝她殺來,侏儒就是之前帶人冒充天鷹幫截殺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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