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蘇榮景摸摸她的腦袋,「今天早上就被我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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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不想瑾兒看到他殺人的模樣,也不想讓她懷著孩子見那麼多的血腥,所以今天早上醒來之後就去了關押趙淳的帳篷,那個時候趙淳已經大半條命都沒有了。他親手砍了他的四肢,挖了他的眼睛,拔了他的舌頭,等這一切作完的時候趙淳已經失血過多沒了性命。

他當即就讓人把他的屍體扔到山上喂野狗去了!

死了!

這個禍害總算是死了,秦惜一時間心裡竟然有些空。

她和哥哥的大仇總算是得報了,她和哥哥一直都是報仇支撐著走過來的,可此時仇人全都死了,心裡沒有了恨的人,竟然有些空落落的。

她轉頭去看哥哥,他面容也有些蒼涼。

秦惜不由得一嘆。

孫遠揚打算當天就帶秦惜離開的,可事情總是人算不如天算。

當天下午秦惜就開始肚子疼,一波一波的陣痛襲來,疼的她臉都白了。

孫遠揚和蘇榮景也白了臉色。

「孫……孫遠揚,瑾兒這是怎麼了?」

「好像、好像是要生了!」

兩人對視一眼,蘇榮景瞪大了眼睛,立馬衝出了帳篷大吼起來。

「快!快讓人去找產婆!」

------題外話------

一直說十一月份要完結,這次是真的要完結了!好多好多的不舍,哎,這篇文是某心連載文里最勤奮的一次,幾乎每章都是萬更。結局大概還有五到十萬字,五天後放出來,如果能做一章寫完那就做一章上傳,如果一章寫不完,那就先傳大結局上。然後再五天過去傳大結局下。

完結之後會寫哥哥和劉瑜的番外,劉瑜也重生啦,哈哈,給哥哥一個圓滿。

親愛噠們,五天後見啦! 劉瑜第一次見到蘇榮景是在她十四歲的時候。

她是吏部員外郎的嫡出女兒,吏部員外郎不過是個從五品的官員,按理說她原本一輩子都見不到丞相大人的公子的。可偏偏那天就是那麼巧,那一日是丞相夫人四十歲的生辰,而丞相夫人在她母親過世之前曾經有過幾次數面之緣,所以專門給她也發了請柬。

父親劉建對這件事異常上心,以至於幾年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的父親竟然讓人給她準備了一身極為華麗的長裙。

劉瑜心下冷笑不已。

面上卻帶著恭謹的笑容,「父親,丞相夫人興許只是偶爾想起了母親,所以才會給女兒送了請柬,指不定明兒個就忘了,恐怕不用找這樣大費周章吧?」

「你懂什麼!」

劉建聽到劉瑜說這樣的話,當即就冷了臉,訓斥道,「丞相夫人是什麼身份?一品誥命夫人!能入的了她眼的人能有幾個?她既然點名讓你去,就是你入了她的眼!劉瑜我警告你,這事兒你必須放在心上,當做頭等大事來對待。還有,到了丞相府要規規矩矩的討丞相夫人的歡心,萬一弄砸了,直接滾到田莊里,再也不用回來了!」

劉瑜靜靜的垂著眼睛,心下越發的冷。

這就是她的父親,眼睛里從來就只有利益。

說起來她這個父親也算的上個「人物」了,他是偏遠地方來的一個小小秀才,到京城裡來長見識的。機緣巧合之下和外祖父碰了一面,當時的外祖父是太醫院正五品的院使,劉建知曉之後對外祖父大獻殷勤,當時的他多會偽裝啊,竟然能讓外祖父看走了眼。

不但對他青眼相加,還有意把自己唯一的女兒許配給他。

劉建就這樣做了正五品的上門女婿!

外祖父柳原對這個女婿十分看重,在他跟自家女兒成親之後更是拿他當親生兒子一樣對待。外祖父身為太醫院的院使,在太醫院做了二十多年的事,人脈也有不少,所以就用自己的人脈在吏部給他謀了個差事。

後來劉建就憑藉著巴結籠絡,溜須拍馬竟然真的一路高升,坐上了吏部員外郎的地位。外祖父在他做到員外郎的時候就已經去世,而柳家也理所當然的被他這個女婿繼承。

外祖父離世之後他的真面目就暴露了出來,原來他以前說的什麼孤兒身份全都是假的,他在家鄉有年邁的母親,還已經有了妻子和一雙兒女。

母親柳氏知道這消息的時候是因為劉建的原配妻子帶著一雙兒女找上門來!

當時母親已經懷了弟弟,聽到自己心愛的夫君竟然有妻有子大受打擊,成天的以淚洗面,但是卻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劉建自從外祖父去世之後對母親就已然沒有那麼關心體貼,當他瞧見自己一雙兒女的時候,直接就定了主意,把原配妻子張氏作為妾室納入了府里。母親是個十分通情達理之人,也因為她家裡的情況比較簡單,心地良善,不忍心那一雙孩子受苦,所以儘管無奈,卻也同意了下來。

不但如此,還讓身邊的人去了劉建的老家,把他年邁的母親接了過來。

她哪裡知道,就是因為她的心善,造就了她後來悲慘的人生。

祖母是個種田的老實人,到了京城之後對母親倒十分的好,可是張氏原本是劉建的正妻,哪裡能容忍自己從妻子變成了妾室。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手段。

母親單純善良,根本就不是張氏的對手,後來在生產的時候一屍兩命離開人世。

而張氏就順理成章的成了這府里的正室夫人。而她劉瑜……也從原本的嫡女,變成了現在的嫡次女,多麼可笑的事情!

劉瑜想著父親的「能耐」再次在心中冷笑。

「跟你說話你聽到了沒有!」

劉瑜輕福一禮,淡淡的道,「是,父親,瑜兒一定會想盡辦法討丞相夫人的歡心。」

劉建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低低的「嗯」了一聲,「你知道怎麼做就行,爹爹也在吏部員外郎這個位置上做了十多年了,還一點變動都沒有。丞相大人統領六部,若是他開口了,爹爹就能平步青雲了!」

劉瑜再次冷笑。

白日做夢吧!

竟然想讓她去巴結丞相夫人,然後再讓他受益?笑話!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丞相大人剛正不阿,怎麼可能接受這種事情。

她垂頭不語。

劉建見此便眯了眼睛,意味深長的道,「瑜兒啊,爹爹記得你也已經十四歲了吧,平常人家的女兒這個年紀也該議親了,以前爹爹對你疏忽了,若是這次你好好辦事的話,爹爹一定給你找個好人家。」

劉瑜心中涼的厲害,這是在拿她的婚事威脅她?!

她面上露出惴惴的神色,忙行禮道,「父親,女兒一定竭盡全力。」

「嗯!退下吧。」

劉瑜從劉建的書房中走出來,迎面便瞧見了劉建如今的正室夫人張氏往這邊行來。她正要裝作沒看到離開,卻被張氏一行人攔住了去路。

張氏變成正室夫人之後特別喜歡擺譜,最直接的反應就是身邊總是帶著丫鬟婆子,眾星捧月一般,可身上那一股子鄉村的氣息是怎麼都擋不住的。

劉瑜被兩個粗使婆子攔了下來,淡淡的抬頭,冷眼瞧著張氏。

張氏一身大紅色的錦衣不斷頭福字的褙子,下身一身綠色的長裙,頭上簪滿了金簪銀簪和金步搖,她臉上打了粉,偏偏皮膚暗沉蠟黃的厲害,粉也不是什麼好的胭脂水粉,打在臉上抹都沒抹開,活生生的似塗了一層麵粉,走路的時候甚至都能看到白色的粉末在往下墜落。

劉瑜厭惡的別過頭去。

「二小姐這是上哪兒去啊,見到本夫人竟然都不行禮了?」

「本夫人?我倒是想知道你算是哪門子的夫人,戶籍可有在戶部備份?!」劉瑜譏誚。

張氏的臉色一變,這是她心頭之痛。

劉建雖然讓她做了府里的正室夫人,但是卻怕被官場中的人詬病,所以沒敢在戶部那裡備案,所以眼下她雖然能在府里呼風喚雨,可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順。

府里所有人都喚她一聲夫人,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夫人根本就是個冒牌貨,唯一讓她慶幸的是,家裡的一雙兒女都是光明正大的嫡長子和嫡長女。

想到自家的孩子,她才想起此行的目的,顧不上計較劉瑜言語的衝撞,輕咳一聲才道,「二小姐,聽說丞相夫人給你下了請柬,這事兒可是真的?」

劉瑜一眼看出張氏的目的,冷冷的道,「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張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理所當然的道,「若是真的,自然要帶上你大姐姐,你大姐姐是這府里正經兒的嫡長女,你不過是個嫡次女,有這樣的好事兒自然要以你大姐姐優先!」

「那你就讓劉菲拿著請柬去吧,我倒是瞧瞧她能不能進的了丞相府的大門!」

張氏面色一變,她本來就不是個好脾性的,被劉瑜這話一刺激,哪裡還顧得了那麼多,雙手叉腰就破口大罵起來,「你這小蹄子這是什麼意思,別以為有老太太給你撐腰你就不把我放在眼裡!老太婆她能活幾天?以後這府里當家做主的人還是我,我可警告你,你敢這樣對我,我以後就敢給你找個死老頭子讓你嫁過去,瞧瞧你還敢不敢囂張!」

劉瑜眸子一閃,拔高了聲音,「你敢咒祖母?!」

「死蹄子,你閉嘴,我什麼時候咒老太太了,你這個小賤貨,嚷嚷什麼,生怕人家聽不到啊!」

劉瑜目光驟然一寒,剛要衝上去教訓她,就聽到身後的房門打開,她聽到動靜目光一閃便紅了眼圈,「母親,你怎麼能這樣罵我?我也是父親正經的嫡女,就算不得你的歡心,你也不能這樣侮辱我。還有祖母……祖母雖然年紀大了身子不好,你作為兒媳婦卻也不能這樣詛咒她趕緊死掉,這在自己家的府邸也就罷了,若是父親有同僚來府中做客,聽到你這樣的言語,私底下該怎麼討論父親?大遠朝百事孝為先,尤其是吏部尚書,最是重孝道。若是讓跟父親不和的官員聽了去,指不定要狀告到吏部尚書那裡去,到時候父親別說升遷了,恐怕因為你言語的問題,還要被人趁機拉下水!」

「你給我閉嘴……」

「你才給我閉嘴!」

房門打開,劉建冷冷的盯住張氏,他雖然不要臉的事情做的多,但是對名聲卻十分在意,以前覺著張氏一個婦道人家不礙什麼事兒,可方才聽到劉瑜的一番話,竟然生生的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忽然想起這十多年沒有升遷的原因!

難道是……他目光落在張氏的臉上,指著她的鼻子訓斥道,「你瞧瞧你像個什麼樣子,有沒有一點正室夫人的模樣,張口便是髒話,以後再敢說這樣的話,看我不拔了你的舌頭!」

張氏悚然一驚,暗恨不已。

該死的,她在府中作福作威慣了,老爺看在兒子的面子上也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以至於她竟然忘了老爺也會對她發脾氣。

她低下頭吶吶的道,「老……老爺……」

「我的話你聽到了沒有!」

「妾……妾身聽到了,以後再也不敢罵人了。」

劉建又蹬她一眼,想起方才劉瑜的話,冷聲道,「還有老太太那裡,老太太是我的親生母親,再讓我知道你刻薄她,我非休了你不可!」

張氏又是一驚,她現在的一切都是老爺給的,如果得罪了老爺,那她這個貴夫人就當不成了,她慌忙點頭,「是是是,老爺,妾身以後一定把老太太當成親娘一樣侍奉!」

劉建余怒這才平息下來,卻是吩咐劉瑜明兒個參加丞相夫人設宴的時候,帶上府里的大小姐劉菲。

劉瑜淡淡的應了一聲是。

……

翌日便是丞相夫人四十歲壽辰的日子,劉建早就讓人準備好了一份厚禮,讓劉瑜帶過去。因為劉瑜的關係,劉家的子嗣竟然去了一大半到丞相府。

張氏所出的嫡長子劉鈺,嫡長女劉菲,還有一個養在張氏身邊的庶出的四小姐劉心瑤。

劉心瑤之所以能得張氏的歡心是因為她小嘴兒特別甜,還有就是會看人臉色,知道巴結她,她跟劉菲的關係自然也是極好的。

馬車上的時候,劉心瑤便和劉菲道,「大姐姐,你瞧瞧二姐姐那個清高的模樣,真真是讓人瞧著不舒服,不給她一個教訓她還當只有她是府里嫡出的小姐呢!」

劉菲也惱恨劉瑜,昨兒個母親因為劉瑜那個小賤人被父親關了禁閉,府里的下人偷偷的議論她可聽的一清二楚。

她才是這府里的嫡長女,絕對不能讓劉瑜壓下一頭。

思及此,劉菲淡淡的瞥了劉心瑤一眼,「四妹妹,你可有什麼好法子嗎?」

「大姐姐,劉瑜她不是得了丞相夫人的青眼嗎,那咱們想法子讓她在丞相府出醜不就行了?丞相府的人那麼多,到時候傳出去她的名聲可就全毀了,到時候一輩子都嫁不出去!」

劉菲心下一動,「這事兒……」

「這事兒就交給小妹辦吧,大姐姐您就好好跟丞相夫人敘話,務必在丞相夫人那裡留個好印象,小妹還指望這大姐姐以後飛黃騰達了能拉小妹一把呢。」

劉菲得意的笑了,「只要四妹妹跟我一條心,那是自然的事情。」

很快幾輛馬車就到了丞相府的大門口。

今日的丞相府格外的熱鬧,來來往往的全都是氣質高雅的男女們。

劉菲心下有些惴惴,她長這麼大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一時間竟然有些自卑。拉開車帘子,卻瞧見前頭的劉瑜已經下了馬車,她冷哼一聲,也跟著一起下了馬車。

府里的家丁們把禮物抬進了府邸,劉鈺被帶入了男賓,劉瑜等人則被帶入了後院里。

劉瑜也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陣仗,不過卻還算適應,她跟著帶頭的嬤嬤去了後院的花園裡。如今正是初春,花園裡的花兒開的倒好,奼紫嫣紅,花香四溢。而來參加宴會的女子們亦是打扮的如同花兒一般,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處說話,偶爾傳來女子銀鈴般的笑聲。

劉瑜瞧著那些小姐們,眼底露出羨慕來。

丫鬟領著她見了丞相夫人,她這是頭一次瞧見蘇夫人,只覺得她目光柔和慈愛,一看便是個好相與的。她身邊立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據說是丞相府里唯一的一個女兒——蘇瑾,蘇瑾的容貌跟蘇夫人有幾分相似,不過眉宇間全都是活潑開朗,見了她也不問她的身份,拉著她的手就喊姐姐,弄的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蘇夫人笑的十分慈愛,轉頭跟她道,「你就是柳兒的女兒吧,竟然都長這麼大了。」

劉瑜低眉斂目,姿態有些拘束。

蘇夫人似乎也看出來了,笑容溫軟的道,「你們年輕人啊就是要多出來走動走動,瑾兒帶你瑜姐姐出去轉轉。」

「不勞煩蘇小姐……」

「瑾兒這丫頭調皮的緊,倒是少有人能入她的眼,瑜丫頭就跟她一起玩玩吧。」

劉瑜連忙應是。

劉菲和劉心瑤自然跟著她們一起,劉瑜發現蘇瑾當真是活潑開朗,是個閑不住的性子,走路都不老實,連蹦帶跳的。她帶著她們去了一個湖心亭里,這裡人很少,水裡都是五顏六色的錦鯉,十分漂亮。

蘇瑾把她們帶到這裡,一會兒的功夫就呆不住了。劉瑜便笑道,「瑾兒妹妹不用管我們,出去玩吧。」

「瑜姐姐你真的太善解人意了,那我去玩兒嘍。」說著,揮揮手就走了。

劉菲見此眼睛一閃,「蘇小姐,我跟你一起去吧。」

蘇瑾似乎不在意,「那就來吧。」

亭子里一時間只剩下劉瑜和劉心瑤。

劉心瑤眸子一動,瞧見四下無人,伸手便去推劉瑜。劉瑜對她一直都有防備,指尖一動便撒了一包藥粉,劉心瑤低叫了一聲,身子下意識的一歪。

劉瑜毫不猶豫的把她推進了湖水中。

「啊——救命!」

劉心瑤其實會游泳,只是湖水太冷,她一時又沒有防備,竟然就這樣掉下去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撲棱著手臂就要往岸邊游。

劉瑜找了根長棍子,守在了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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