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雙子星♀」是如此明顯的薄弱環節,對手應該以她為突破點,打破姐弟倆的配合。然而「雙子星」在戰鬥的時候總會利用對手的視覺盲區進行交叉換位,以此混淆對方的判斷。所以想要利用這一點做文章的人倒霉了,因為認錯人而栽倒在他們倆手底下的王牌機師就有好幾位。

Home - 未分類 - 一般來說,「雙子星♀」是如此明顯的薄弱環節,對手應該以她為突破點,打破姐弟倆的配合。然而「雙子星」在戰鬥的時候總會利用對手的視覺盲區進行交叉換位,以此混淆對方的判斷。所以想要利用這一點做文章的人倒霉了,因為認錯人而栽倒在他們倆手底下的王牌機師就有好幾位。

所謂的交叉換位,其實就是兩人在進入對手視覺盲區時,有可能以原先的方向繼續前進,也有可能交換彼此的行動路線,給對方一個判斷上的錯覺。

「交叉換位是嗎?我好像並沒有視覺盲區。」理性人格作為外放的精神力,就像一個雷達一樣覆蓋了機體所在區域,根本不怕「雙子星」搞小動作。

擺在風宇面前的現實問題是AM原型機的性能不如對方的專屬定製機型。真要讓他認準了「雙子星♀」,也沒法跟上對方的速度,更談不上追擊了。

反觀「雙子星」姐弟這邊,之前他們一直在關注著魯坦地方守備艦隊的戰鬥,也認定了這10架機動戰士只是原型機,並沒有專屬定製機型存在。即便「雙錘AM」、「炮台AM」和「鐮刀AM」都表現得非常出彩,也掩蓋不了機型性能上的差異,以「雙子星♀」豐富的經驗和老辣的眼光,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而在之前的戰鬥中,風宇和不太願意對同胞出手的洪巨星一樣,都沒有什麼亮眼的表現,甚至說他倆是墊底的也不為過。

於是當風宇獨自向「雙子星」迎來的時候,身為意識流王牌,「雙子星♀」一時間竟沒讀懂這是個什麼情況,頓時有些糾結。

倒是她的龍鳳胎弟弟「雙子星♂」看得開,「想那麼多幹啥,打爆他就是了!」

「這辦法還真是簡單有效!」實在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雙子星♀」吐槽了一句之後便不再考慮這個問題,而是跟著比自己小半小時的弟弟沖向風宇。

「雙子星」的這對F系機動戰士武器裝備都比較傳統,雙刀配上肩部兩種類型的遠程武器,屬於初代王牌的特色。那時候的專屬定製機型更像是最高端的原型機,缺乏一些個人色彩。說起來「准王牌小隊」武器各異的AM原型機反而更有專屬定製的味道。

「雙子星」的座駕並沒有固定的塗裝,而是由面對這樣的對手,最痛苦的應該是遠程型機師,因為實在太難瞄準,看久了還容易眼花。在每次出戰前根據需要選擇最適合戰場的塗裝。而這一次,她甚至連王牌機師專用艦都換成了血色霜天的塗裝,可謂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

「雙子星」這兩架F系從類木行星的方向飛來,暗紅色塗裝上帶著亮紅色小斑點,完全與這片空域的血色霜天融為一體,在AM原型機的主監控屏上只能隱約看到模糊的身影,比UAC的遠程型專屬定製機型S系首創的變色龍塗裝系統更加完美。

本身這顆氣體類木行星的表面就是魯坦恆星的暗紅色,而「雙子星」飛行的時候,帶動周圍的惰性氣體冰晶一起動起來,導致血色冰霜漫天飛舞,更加讓人找不到這兩架F系的真正位置。

面對這樣的對手,最痛苦的應該是遠程型機師,因為實在太難瞄準,看久了還容易眼花。但對風宇來說卻不是什麼大問題,因為他可以通過精神力外放的理性人格來監控「雙子星」,完全無視於惰性氣體冰晶的視覺干擾。

換做是其他人,且不說格鬥實力和機型性能問題,單單是機體的塗裝所造成的視覺干擾,就足以決定這場戰鬥的勝負。

如此注重細節的意識流,風宇自嘆弗如。他更擅長的是戰鬥時的大局觀和機會創造,本質上其實是粗枝大葉的。而不會像「雙子星♀」這樣從戰前就開始摳細節,典型的處女座風格。

就是不知道在這場即將爆發的戰鬥中,兩位意識流誰能主導戰局發展,誰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十幾秒鐘之後,風宇與「雙子星」進入了近戰格鬥距離,但是他並不急於衝上去,因為他還分不出哪個是「雙子星♀」,哪個又是「雙子星♂」。

以AM原型機的性能,若是貿然衝上去,面對擊墜數超過600的「雙子星♂」,風宇怕是要吃虧。而且他還是一對二,更應該小心謹慎。

他的謹慎在「雙子星♂」看來是畏首畏尾,而在「雙子星♀」看來卻是有陰謀。

按照弟弟的意思,對手不就是個原型機而已,直接衝上去乾死他得了,何必糾結。

可是姐姐卻認為應該謹慎一些,這個對手能夠這麼快地發現使用了血色霜天塗裝的兩架F系,而且敢主動迎戰他們「雙子星」,必然非同一般。

身為意識流,她的戰場解讀能力毋庸置疑,判斷也是對的。

於是「雙子星♀」要求弟弟先進行試探性攻擊,而不要急於求成。

在「雙子星」組合當中,「雙子星♂」已經習慣於聽從姐姐這位意識流王牌的指揮,否則以他本人優柔寡斷的性格,很難在戰場上做出什麼正確的決斷。

可惜這次「雙子星♀」雖然判斷正確,做出的試探性攻擊指示卻是錯誤的。風宇在受到「雙子星♂」攻擊的瞬間已經確定了其技術流王牌的身份,雖然龍鳳胎弟弟沒有拿出全部實力,但是身為技術流,攻擊依然犀利,絕非一個擊墜數都沒有達標的意識流所能夠達到的水準。

然後他120mm高斯炮一炮轟出,利用后坐力和矢量噴口以及合金軍刀上傳來的反作用力三合一,快速地向後退開,與「雙子星」拉開距離。

如果「雙子星♀」的指示是全力進攻,性能不佔優勢的AM原型機就只能疲於招架。此時她再從旁協助,要不了一會兒,就能將風宇擊敗。

而現在風宇拉開距離之後,竟是轉身飛向了魯坦地方守備艦隊的機動陣列,利用二代騎士量產型來作為自己的盾牌。等到「雙子星」追過來時,三方已經混合在一起,「雙子星」的兩架F系很難在不受友軍干擾的情況下發動合擊。

遠處,光學隱形中的「暴風號」開始向機動戰團飛來,準備與風宇做一個小配合。 86_86095魏大毛是怎麼一路吐著下山的場景我大概還記得,順著那管道,他幾乎是一邊滾一邊爬,據說回去之後就開始發高燒,整整一個星期應該關在家裡沒出門。這件事後,他就離開了洪村,有人說他是去南方打工,也有人說他得了神經病走丟了,總之這麼號奇葩的人物就此消失了。

那的確是一個裝著骨灰的罈子,而被魏大毛線撕下來的爛紙經過查文斌的辨認是一道符。不過這符的畫法已經和現在的符有很大的出入了。

一般的符而言,為上下結構,上為符座,下為符腳:還有一種則是左右結構,左為符座,右為符腳。而符腳又叫做「先鋒。查文斌說:「符腳是最難畫的,這也是最後的步驟,所謂一道符的神力符能的強弱成幾,即在最後一搏,所以必須聚精會神,一氣立斷,不得遲緩拖滯。但是從中這張殘存的符上看,符腳卻是分開而成。」

我說道:「會不會是一個不怎麼懂得人照葫蘆畫瓢的?」

查文斌搖頭道:「不會,畫這道符的肯定是個行家,他的符似乎是按照人體結構去畫的,很像是一本我讀過的《法海遺珠》,書裡面曾經提到過『師用劍訣,向鬥口書符,存閃電,想丹田有一道金光,自眉心進出,直射其方,作怒吸此字,以劍引入符』,它似乎是講可以將自己的精神力洞穿自己的五臟六腑,並將其刻在符上,甚至是不用筆可以用劍氣畫符,畫出的符則是顯手心,腳心及肚臍將自己的無形變成符中的有形。」

「還有這麼高超的畫法,那這符豈不就是這人長得模樣了,我的個乖乖,那該是多厲害的人啊。」

查文斌說道:「書上的說法有很多也是誇張的,法海遺珠里說到了高層的境界,眼睛、嘴巴,甚至是心都可以畫符,隨時隨地,無不處在。不過看這符的確就是那樣,因為符的上半個已經損壞了,我也看不到了,只能猜個大概,不過這罐子滾到這兒來了還真是挺意外的。」

「還有更意外的呢,你看。」那二號又發言了,不知道為什麼,這貨現在一開口我就渾身打冷顫,好像他從來就不會說什麼讓你覺得開心的消息呢。

我回頭一瞥,那池子里一群人正在嘰嘰喳喳的討論什麼,有人捂著鼻子已經跑遠了,剩下的幾個正在拿根竹竿往裡捅,但那表情看起來也不是很好。這竹子的前端容易開叉,開叉的竹子捅進去就會帶出來一點東西,啥玩意呢?一撮頭髮卡在竹子里了,頭髮的那一段還有點皮膚,確切的說那是人的頭皮被一起給扯了下來。

「嘩」得一下,我們那幾十個人一下子就炸開鍋了,這還了得,管道裡面有個人啊!那年月還沒有自來水的說法,基本家家戶戶都是去河裡擔水的,而這上游的水庫還時不時的發點水,誰的臉色大概會是怎樣,基本都不用猜了……

卡了屍體,是誰的屍體?為什麼會在這兒?我們那會兒都還年輕,人多膽子也大,除了派一個人下山去報告,剩餘的幾個全都留下在那商量著怎麼把人給弄出來,最後想了一個法子,用繩子做了個活套綁在竹竿上進去套,和草原上套馬杆的原理一樣。就這麼的,還真就套出一具屍體來。

當時我吐了,不止是我,很多人都吐了,我不知道怎麼形容,雖然我跟著查文斌和胖子曾經也見識過很噁心的東西,但是那具屍體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跟魏大毛的下場就差不多了。

這管道堵塞也有十幾天了,估計就是這玩意鬧得事,經過長時間的水泡和水流的衝擊,屍體已經開始高度**了,皮膚腫起,屍體上有一層白白的油脂。那油脂看起來就和肥皂丟在水裡好幾天你再把它撈起來時附在它上面的那層蠟,整個屍體的表面全部都是這玩意,還有便是蟲子,水裡的那種小黑蟲,密密麻麻的全在那屍體上蠕動著,有些黏在那蠟上還動不了,只能不停翻滾著自己的身體……

這樣的場面到今天我想起來依舊會覺得喉嚨發癢,那五官早就分辨不出模樣,眼球完全凸出,面部的肌肉腫脹的覆蓋了三分之二的面積,當時就連查文斌都別過頭去,誰他娘的口味再重也受不了那樣的刺激。

當時村裡聽說這事也炸開鍋了,家裡的,田裡的,勞作的,休息的,老人小孩婦女,一窩蜂的全來了。我真佩服這些看熱鬧的人,不知道他們看完后回家那一頓飯是怎麼吃下去的,反正我連著三天只能喝點白粥,我們全家上下除了獃獃和獃獃二號葉秋那對沒心沒肺的都是減肥了整整三天。

當時派出所也來了,這是人命案子,來調查的幾個小伙兒把屍體裝進袋子里的表情就跟過年掉糞坑裡沒二樣,可是這案子第二天就破了,屍體也幾乎隔天就運回來了。

這人是誰呢?這人是我們鄰村一個銅匠家的閨女。這戶人家姓鈄,這可是少見的姓氏,五幾年逃荒過來的,在我們這安了家落了戶。那男主人呢有點手藝,是個銅匠,經常出門在外謀生,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弄回來個女人,有些瘋瘋癲癲的,擱在現在講就是智障。銅匠對那女人倒是蠻好,過了幾年,那女人就生了兩個女兒,取名叫做鈄笑和鈄妃,據說是取自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

鈄家這對女兒和她們的娘不同,生的是落落大方聰明伶俐,大的是和我同年生,叫作鈄笑,小的相差三歲,就是鈄妃。這鈄家姐妹我還是認識的,以前讀書的時候她倆就特別招我們鄰村孩子的喜歡,到了中學的時候,鈄笑就在我隔壁班裡讀書。

老鈄銅匠的婆娘是個瘋子,自然不能操持家務,老鈄又要出門謀生養家糊口,所以這鈄家姐妹自幼便是很聽話,家裡的活兒基本都是她倆承包,尤其是鈄笑,我記得我上中學那會兒她曠課,後來學校還去找過她,一問才知道她是在農忙的時候要下地插秧播種,收成的時候一個人還得打兩畝田的稻子。這屋裡屋后全是她一個人忙活,早上呢要做飯給妹妹和老娘,喂好雞啊豬啊,晚上回來得洗一天的衣服,再做家務。可以說,鈄笑是一個非常命苦的孩子,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環境,所以她讀到初二那年就輟學了。

鈄笑回家后就到處掙工分養家,浙西北的山區有很多草藥,別人空閑下來的時候,鈄笑就進山挖草藥賣給供銷社換點家用,一天到頭都沒的休息。我們村她也經常來,所以聽說那具屍體是她的,當時包括我在內的很多人都以為她會不會是上山採藥失了腳掉進了那個水渠里。

當時派出所給的也是類似的結論,說是個意外,第二天鈄家人就哭天喊地的把女兒屍體給接回去了。按照當時的風俗,鈄笑還沒有出閣,年紀又輕,怎麼得這喪事都不好辦。你說要大辦特辦,她上有父母,下無兒女,誰給她披麻戴孝呢?你說不辦,這麼懂事的一個女兒草草埋了老鈄銅匠也於心不忍,自覺有愧。

這鈄笑的妹妹鈄妃那會兒也剛從學校出來沒多久,正準備參加分配工作呢,一聽自己姐姐就這樣沒了,稀里嘩啦哭了一大場。這女人也是個人物,當時就跟家裡人商定,以她的名義辦,她就是要讓她姐姐這個吃了一輩子苦的人最後一程風風光光的。

那個年代沒有豪華汽車,沒有黑西裝隊伍,在農村死人,你請的人越多,哭得越敞亮就算是風光了,還有一樣就是你得請個道士和尚之類的來過過場子。當時你別說,一個道士隊伍請來做個場子可不便宜,管吃管喝管路費,完事了還得給人一個大紅包。這鈄家姑娘四處跟人打聽哪裡有道士,可巧了,那陣子最火的道士就屬查文斌了,所以這姑娘披麻戴孝的上門找他來了……。

… 「如果有一天,你在戰場上遭遇打不過的敵人,而我又處於光學隱形狀態,彼此沒法聯繫,該怎麼幫你?」洛雲曦曾經這麼問過風宇。

風宇的回答是,「我做個暗號,然後你飛過來,把我和敵人同時覆蓋到陰影中。」

這就是風宇的陰影戰術,一種救命戰術。利用「暴風號」光學隱形狀態的光阻斷效應,將交戰雙方全部帶入無法視物的黑暗之中。

自從有了這個陰影戰術的約定以來,今天這是風宇第一次向洛雲曦發出求助暗號。說明他沒有信心戰勝眼前的對手。

與「雙子星」進行一次試探性-交手之後,風宇已經認定自己在駕駛AM原型機的情況下,無法採取常規戰術擊敗這對龍鳳胎。

儘管「雙子星♀」的近戰格鬥技術遠不如風宇的感性人格,但是他也沒辦法在「雙子星♂」虎視眈眈的情況下突襲並擊殺龍鳳胎中的姐姐。

而且就算是一對一,「雙子星♂」的近戰格鬥能力也是凌駕於風宇感性人格之上的,算是頂級的技術流。擁有600個擊墜數卻未晉陞超級王牌,完全是因為UAC軍方認為他的擊墜數是在「雙子星♀」的引導下獲取的,並不完全是他個人的實力。

而且一旦他更換超級機型,就意味著「雙子星♀」也得跟著更換才行,否則「雙子星」組合的戰鬥力不升反降。而「雙子星♀」的個人能力還不足以駕馭一架速度達到300公里/秒的超級機型,所以「雙子星」就被限定在王牌機師這一級別。

這個級別也不算是虧待了他們。客觀來說,「雙子星♀」在硬指標上還達不到意識流王牌的標準,而她的龍鳳胎弟弟表面上固然達到了超級王牌的硬指標,但是個人能力和實力上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不過UAC的「宙斯」曾經說過,「『雙子星』拆檔的話,『雙子星♀』什麼也不是,而『雙子星♂』可以算是比較厲害的技術流王牌。但是當這兩人一起出動的時候,連我都要小心防範,他們絕對有擊殺超級王牌的實力!」

風宇知道「宙斯」的這段評價,能讓這位UAC超級王牌忌憚的王牌機師組合,哪怕這些話裡頭有點水分,不排除有為他們造勢的嫌疑,也足以說明「雙子星」的實力超然。

所以當他親自掂量過「雙子星♂」的近戰格鬥實力后,毫不猶豫地便打出了執行陰影戰術的暗號。

同時看到這個暗號的還有瓦爾基里。對她來說,二代騎士實在是弱爆了,哪怕風宇要求他們只能爆頭不能傷人,對於能夠一錘一架非重裝型的「雙錘AM」來說還是太輕鬆了點。

就算風宇離開他們去對付「雙子星」,就算洪巨星基本上沒怎麼出手,僅靠8架AM原型機,依然在二代騎士的防禦陣列中如入無人之境。

這種酣暢淋漓的感覺頗有些風宇以往一騎討敵的風範,讓瓦爾基里一時間產生錯覺,覺得自己已經差不多擁有了王牌機師的水準。

自信心膨脹之後,瓦爾基里不再滿足於和二代騎士量產型虐菜,而是將目光瞄向了風宇和「雙子星」那邊,她想和王牌機師較量一番。

於是當風宇打出信號時,她立刻招呼自己的小隊成員,「走!跟我過去支援老大!他扛不住兩位王牌夾擊。」

她總算還有一絲理智,沒有單槍匹馬殺過去。

隨著瓦爾基里的加入,場上局面風雲突變。

首先注意到瓦爾基里小隊的是風宇的理性人格,畢竟他作為外放的精神力,就像一個雷達一樣掌控著整個戰場的一舉一動。

此時感性人格駕駛著其貌不揚的灰色AM原型機,穿梭在魯坦地方守備艦隊的二代騎士量產型當中,並未對這些毫無威脅的機體展開攻擊,而是以他們為活動掩體,來限制「雙子星」的速度。

「雙子星」雖然和魯坦地方守備艦隊本質上是一夥的,但卻沒有實際的統屬關係,他們兩人屬於魯坦財團私人武裝性質,名義上的身份是魯坦飛船引擎製造集團聘請的安全顧問,平日里與守備艦隊並沒有任何往來。

正因為如此,「雙子星♀」倒是很想下令讓這些二代騎士量產型讓開,但問題是雙方的通訊不暢通,她根本使喚不了這些機師。

二代騎士量產型的短程光通訊是分級分波段加密的,即大隊長可以進行全員廣播,而中隊長只能聯繫本中隊機師以及大隊長和其他中隊長,再往下小隊長和中隊長類似,而一般機師就只能聯繫本機動小隊隊員。

「雙子星♀」想要指揮這些機師,首先要和魯坦地方守備艦隊司令溝通協商,獲得與機動大隊大隊長聯絡的光通信波段通訊介面,然後通過大隊長來指揮機師。

更要命的是在血色霜天的特殊環境里,機動戰士之間的短程光通訊很容易受到那些惰性氣體冰晶的干擾,時斷時續的,要想把一件事說清楚可不容易。基本上說一句話得拆分成一個詞一個詞來發送,語速是正常的一半都不到,還會因為冰晶的阻擋而出現通訊數據掉包。

這麼繁瑣的過程,沒有幾分鐘時間是搞不定的。而幾分鐘對於王牌機師之間的戰鬥來說,實在是太長了,要麼就是不分勝負,要麼早就決出生死。

最讓「雙子星♀」頭疼的是這些地方守備艦隊的機師一點兒眼力都沒有,居然把這架灰色的原型機看扁了,以為他一路逃竄是在害怕他們,居然爭先恐後地去圍攻,把「雙子星」的兩架專屬定製機型的飛行路線都給擋住了。

雖然風宇的AM原型機自始至終都沒有進攻過,從頭到尾都在防守,但是以「雙子星♀」意識流王牌的眼力,又怎麼看不出他壓根就不想攻擊。以這架灰色機體飄逸的機動,那些二代騎士根本沒有可比性,有多少次唾手可得的機會被他放過,明明只要揮揮刀就能拿到的擊墜數都被放棄了。

然而就在這時,「雙子星♀」看到了瓦爾基里那架張揚的紅色機體正一路揮舞著合金戰錘猛衝過來,將擋路的二代騎士轟得東倒西歪,在身後留下一堆無頭蒼蠅。

有經驗的機師完全可以看得出來,瓦爾基里的紅色機體和風宇的灰色機體其實是一個系列的機動戰士。但怎奈風宇太低調,連機體塗裝都低調得讓魯坦地方守備艦隊這些沒經歷過戰爭的機師們看不起。而維京暴力女則正好相反,不管戰鬥風格還是機體塗裝都是高調得讓人大老遠就能看見。

於是那些二代騎士量產型在瓦爾基裡面前雞飛狗跳著四散逃竄,很快就讓出了一條直通三位王牌戰圈的通道。隨著瓦爾基里小隊4架AM原型機的逼近,原本圍攻風宇的那些二代騎士終於害怕了,紛紛走避。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風宇總算明白這句話是個什麼意思。他好不容易找來的活動掩體就這麼叫瓦爾基里給拆散了。即便他追著某個方向去,繼續與一兩架二代騎士糾纏,也擋不住「雙子星」的追擊。

身為肇事者,瓦爾基里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給風宇帶來了多大的麻煩,反而氣勢洶洶地帶著隊友直撲「雙子星」,準備試試對手有多強。她已經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以往在模擬器對戰中,面對風宇的戰績是全敗,而眼前的「雙子星」是連虐她無數次的風宇都不敢正面對抗的超級高手。

之前距離遠,受血色霜天的惰性氣體冰晶阻擋,光通訊距離被壓縮到幾十公里之內,風宇對瓦爾基里的警告根本發送不過去。而現在終於能夠接通,他立刻大喊,「你們快退!別過來!」

然而現在說卻已經太遲了,瓦爾基里小隊進入了「雙子星」的近戰距離。 86_86095一大早的我剛起床,今天打算去趟縣城晃晃買幾身新衣裳,二呆自從來的時候就是光著屁股的,雖說瞅著他不順眼,但他個子比我高,身材比我好,老穿我的衣服總是不倫不類的。還有就是他那樣的人我可不敢讓他上街,保不齊衣服沒買到自己倒丟了。

捧著一碗稀飯我在院子逗狗,獃獃這蠢貨看著我就跑,就跟瞅見瘟神似得,我正準備把它堵到牆角上,這時候院子門響了。

「咚、咚、咚」

這一大早的誰這麼勤快的,我想一準是來找我爹的,打開院子門一瞧,好傢夥,我一口稀飯剛含到嘴裡就給咽下去了。那稀飯可是滾燙滾燙的,頓時我那喉嚨就覺得像是幾把刀子插進了一半從咽喉順著食道一路往下滑,那感覺簡直生不如死,我順著那院子門就慢慢蹲了下去,估計表情絕對好看不到哪裡去。

「哥,你這是幹嘛!」

我面前的是一個身穿孝服,頭系麻布的女孩,女孩的眼睛紅腫,臉頰上到處都是淚痕,但是這依然掩蓋不了她身上那股清純的本質,是個挺漂亮的姑娘。那姑娘見我手捧稀飯往下倒,便也來扶我,我一手掐著自己脖子,一手端著飯碗連連揮手,我這哪裡還能跟你說話啊,就該活活被燙死了。

我估摸著她是瞧出來我有些不對勁了,因為那會兒我已經開始窒息了,再加上食道里的高溫,整個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那姑娘也不進門,只是在門外朝里喊道:「有人嗎,快來人啊,這裡有人給噎住了!」

這一嗓子喊完,我爹跟查文斌加那條狗全出來了,這估計也是我爹活了這麼大頭一次看見有人會被稀飯給噎住,趕緊給我弄了一碗涼水,我連灌了幾大口才稍稍緩過勁來。

你說這一大早給我來這麼一出,我這心裡窩火著呢,哪裡他娘的有穿這樣來叫門的,這不是存心給我觸霉頭嘛!我把碗往查文斌懷裡一塞就轉身對那姑娘道:「你哪家的啊,懂不懂禮數的啊,穿一身孝服跑我家來幹嘛啊。這大清早的,你是存心的是不是?」

我這麼一吼那姑娘也有點傻眼了,她上下自己一打探趕緊往後退了幾步,估計也意識到自己穿這樣來的確不妥,農村人那是很講究這些東西的,被我這麼一說,她也漲紅了臉接著就給我來了一個九十度的大鞠躬道:「哥,對不起對不起,我真……我出來急了,真的對不起。」說著說著她就跟那哭了起來。

「喲,這姑娘咋穿這樣啊。」這會兒我媽也過來了,一瞧這場面趕緊出去拉著那姑娘的手道:「你別哭啊,這多不吉利啊,你要是遇到事兒了就說,咱能幫的就不含糊,來來來,先進屋再說。」

那女孩倒也倔強,我媽拉她她反而擺手了,然後竟然就跪下了,用手抹了一把眼淚道:「叔,嬸兒,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年輕不懂事兒,多包涵。」

我爹和我媽對望了一眼,我媽趕緊去扶她起來,誰瞅見這樣的姑娘不心疼,再說這姑娘看著就是一柔弱女子,不料那姑娘又拒絕道:「嬸兒,我不進屋,怕給您家帶晦氣,我這是來找個人的。」

我媽還是把她給扶了起來道:「有話你慢慢說,別跪著,我們也受不起啊,你要找誰啊?」

那女孩子瞧了一眼我爹道:「我來找一個姓查的道士,叔,是不是就是您啊?」

「噗」得一口稀飯從我爹嘴裡也噴了出來,一旁的查文斌弱弱的說道:「我有那麼老嘛……」

這姑娘便是鈄妃,鈄笑的妹妹,一大早的就來我家鬧了這麼一出。查文斌是個什麼人?別說這麼一梨花帶雨的姑娘來求了,就算是隔壁老王來了都好商量,他就是一爛好人,只要是老百姓有需求,他就去,活脫脫的一當代雷鋒。那時候我還跟他打趣呢,你怎麼不去入黨啊,當然了組織是不可能接受他這樣的宗教份子的。

說起來鈄笑跟我也是同學,再一個發現她屍首的時候我也在場,鈄家大女兒的美名在我們當地算是有口皆碑的,誰不在背後議論她那命苦。既然查文斌去了,那我也就跟著去了,看看能不能幫點忙,當然了那個二號也就被一同讓我拉去做了苦力,這回他一反常態的居然同意了。

鈄家在上安村,離我們也有七八里地,這姑娘一早是走過來的,我們這三男一女走在路上好些人指指點點,一個披麻戴孝的閨女後面跟著三男人。認識的知道這是請道士去了,不認識的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兒了呢。

到了她家我也是心裡咯噔了一下,以前聽說過鈄笑家庭狀況不是很好,可我沒想到會是這樣。解放後上安村,洪村,還有一個下安村,我們都是屬於同一個公社的,屬於同一大隊管理,後來分田到戶了,人口也多了,這三個村又重新各自劃分開了。當時公社裡有一個集體農場,牲畜都是集中管理的,就落在了上安村,因為這裡是三個村正中的位置。在那裡,公社修了一個大院子和一排屋子用來關牛,其實就是牛棚,用黃泥巴或著稻草壘的土牆,屋頂起初是用茅草蓋得,壓根就不能住人。

公社解散后,這屋子當時就成了村裡的集體資產,鈄家是外來戶,逃荒過來的。在我們這落了腳之後就買下了這個牛棚,老鈄還是光棍的時候挑了兩間還湊合能住的稍微翻蓋了一下就成了自己窩了。後來有了娘們生了孩子,又把隔壁那兩間縫縫補補了一番,我一走進去就瞧見那地上的坑就跟炮彈炸過似得,一個連著一個。屋裡的燈也很暗,潮氣很重,鈄妃的臉上被蓋了一層厚厚的黃表紙正躺在門板上,身上還蓋著一層破被子,說實話,她那屍體變形的程度的確很難給她換上新衣裳。

屋裡沒幾個人,外面院子里倒是擠滿了,那看熱鬧的人都排到公路上去了,好些個男人蹲在院子外面的田埂上三三兩兩抽著煙,一見鈄家小閨女帶回來幾個男人又頓時熱鬧了起來。

誰讓那年頭查文斌挺紅呢,他一進屋,呼啦的就湧上一群,那個年月沒啥娛樂項目,來個道士做法的場面不亞於過去在農村裡搭個戲台請戲班子。老人小孩誰都來瞧,我一個勁在外面咋呼試圖控制一下場面可根本不管用,倒是查文斌進門之後利索,「咣當」一聲抬腳就把門給踢關上了,我知道他那是生氣了。

按照我們那邊的規矩,村裡有人出了喪事,家家戶戶都是要過來幫忙的,可是鈄家確實例外。

因為鈄家是外來戶,在本地沒有任何親戚,老鈄又常年在外謀生,他媳婦還是個瘋婆子。家裡條件又不好,看不起窮人這回事在哪個朝代都一樣,別以為新中國真的就讓窮人翻了身,不信你讓窮人去飯店吃一頓不給錢試試,誰會理你。

查文斌進去了也不過就兩分鐘吧,「哐當」一聲,又是一腳門被踹開了,出了門之後的查文斌臉色鐵青,我正在那疏散人群被卻被他一把拉住往後一拖,他沖著那些圍觀的人就喊道:「老鈄家還算不算是村裡人?」

有人回答道:「他不是,他是開化佬。」

查文斌從懷裡拿出一個小本子沖著那搭話的中年男人就扔了過去道:「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瞧瞧,這是人的戶口本,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寫著他是上安村七組14號。」然後他又沖著人群大喊道:「老少爺們,叔叔嬸嬸,咱這幾個村哪個敢說自己不是外來的,哪個敢說自己是土生土長的。人家現在家裡有難,這姑娘才跟我一般大的年紀,苦了一輩子還沒熬出頭就撒手人寰,誰看得下去這個眼?都是鄉里鄉親的,能幫一把的算一把,有錢的出錢,沒錢的出力,咱也讓鈄笑姑娘風風光光的走,不枉為她在這世上也感受過點人間真情。」

「你誰啊?」這時剛才那搭話的中年男人估計被查文斌扔本子那一下弄的很沒面子,上來一把就推把查文斌給推的往後一倒。這畢竟是莊稼漢子力氣還是大,查文斌哪裡吃得住,那男人又跟著上前一把揪住查文斌的衣服道:「哪裡來的狗漢子在這裡沖老大,人五人六的喝三到四,你也不去打聽一下,我們上安村幾百戶人家,哪家做事他們鈄家出過一份力。天在做,人在看,什麼叫做禮尚往來不懂嗎?如今鈄家出了事,憑什麼要我們來幫忙,你給我滾一邊去!」

就在那人的唾沫星子橫飛在空中的時候,一個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從我身邊閃過,接著我就聽到了一聲無比敞亮的耳光聲,「啪」得一下,那人被扇得當場眼冒金星鼻青臉腫。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誰給揍了,剛從地上爬起來準備罵人,嘴裡才蹦出一個:「媽的個小畜生……」

我想那個人一定很後悔他為什麼選擇在今天鬧事,大概他以為自己是本村人可以橫兩下,可是他在一個錯誤的時間裡遇到了一個錯誤的人,因為那個人的眼中絕不會有下手輕重的說法,在他的眼裡,只有死和活!

結結實實的一腳,那是一雙屬於我的皮鞋,尖頭的那種,狠狠得從下往上踢到了那人的下巴上,我聽到了骨骼的崩裂聲,我也看到了牙齒混合著紅色的液體在空中飛行,劃過了一道接著一道美妙的拋物線……。

… 86_86095「老二……」我獃獃的看著那個從我身邊默默走回去的男人,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二呆可以這麼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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