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清薇被他清冷的模樣微微一嚇,不由得攥緊拳頭,仰起俏臉:「你凶什麼凶,我乃是東陽公主,你一介平民,也不找個鏡子照照,你哪點配當我的駙馬?」

Home - 未分類 - 軒轅清薇被他清冷的模樣微微一嚇,不由得攥緊拳頭,仰起俏臉:「你凶什麼凶,我乃是東陽公主,你一介平民,也不找個鏡子照照,你哪點配當我的駙馬?」

「花痴。」李一舟丟下一句,頭也不回大步離開。

軒轅清薇愣了半晌,這才反應過來他罵的是自己,氣得連連跳腳:「李一舟你回來,你罵誰是花痴呢,目中無人,不敬尊長,你信不信我讓父王綁你去天牢!」

秦驚羽雙手環胸,在一旁看得饒有興趣,旁邊響起雷牧歌的聲音:「他倆吵架,你也不去勸勸,在旁高興個啥?」

「呵呵。」秦驚羽低笑兩聲,招他附耳過來,壓低聲音道,「這兩人互動起來還真有意思,活脫脫一對歡喜冤家,依我看哪,這樁親事日後說不定還有戲!」

「不會吧,這刁蠻公主,一舟才看不上呢。」雷牧歌哼道。

「去,什麼眼光!」她倒是覺得這清薇公主率真可愛,敢說敢當,很有些對胃口,要不是自己這太子身份,發展成為閨中密友倒是不錯的。

軒轅清薇罵了一陣,這才想起自己此行目的,眼見秦驚羽意味深長的眸光,怕是自己方才言行被心上人看見,恐他恥笑,羞惱間嗚咽一聲,朝來處奔去。

「哎,公主,公主!」宮女喚了幾聲,見她已經跑遠,只得過來與秦驚羽行禮道別,「公主這幾日為殿下茶不思飯不想,清減不少,脾氣急了些,殿下莫要介意。」

「怎麼會,還請兩位姐姐好生勸慰公主,父母之命,違背不得,我與公主終是無緣,唉!」說罷搖了搖頭,長長嘆一口氣,那抑鬱難抒又無可奈何的模樣,眼神憂鬱,氣質超然,引來兩名宮女看呆了眼,好半天才應諾告退。

「你就消停會吧,連人家小丫頭都要勾引,你還嫌這桃花債惹得不夠多嗎?」雷牧歌好笑在她額上輕彈一記。

秦驚羽趕緊躲閃:「我哪有,不過這泡妞的本事久了沒用會生疏,所以亮出來試試,看退步了沒。」

雷牧歌哈哈大笑,眼見四處無人,長臂一撈,擁著她進屋去。

接下來的兩日,秦驚羽都是早出晚歸,王宮裡一整天見不著人,負責接待的二王子軒轅麟初初還前來詢問一番,到後來知道是去了四處遊玩,也就放任自流,一笑了之。

到第三日天剛擦亮,返鄉祭祖的隊伍由大王子軒轅墨親自送到城門,步上平整寬敞的官道,行了一陣,便是來到與秦驚羽約定的地點,風神坡。

遠遠地,路中間一輛馬車橫置,車后圍著一隊侍衛,路邊立著兩人,一名偉岸俊朗,一名修長清秀,雖為布衣裝扮,但那身形相貌實在眼熟得很。

秦驚羽正坐在馬車上嗑瓜子,一聽得馬嘶人聲,登時從車窗探出頭來,咧開個大大的笑容:「王爺早啊!」

「殿……典公子,來得真早!」

軒轅祈出城之前還抱著個僥倖心理,只道時辰太早,這大夏太子多半賴在床上起不來,再說王宮離城外這樣遠的路程,中間還隔著一道宵禁的城門,不見得到了地方就能碰見人,自己刻意提前了些出發,到時候就說是車隊行得快,這山坡方圓不過半里,一晃就過去了,也不算是自己失約,卻沒想到,對方竟是早早等候在此,只得暗地嘆氣,請神容易送神難,這趟差事可別出什麼意外才是!

因為早有安排,也無需多慮,軒轅祈手一抬,身後便有師爺模樣的人出列,招呼這新來的馬車加入車隊,侍衛也是編入隨行人員當中,領隊一聲令下,車馬加快速度,通過山嶺,朝西南方向行駛。

跟著東陽王爺的隊伍出行,衣食住行自然有人關心,這軒轅祈也是個會享受之人,沿途走走停停,不時有糕點茶水送到馬車上來,行至天黑,才走了不到四十里路。

當晚住進了離沁城最近的驛站,據軒轅祈介紹,這個驛站新近建成,距離沁城也就三十里路,居室不多,隨行人等都是擠在三間大屋,餘下的廂房,軒轅祈自己一間,隨行官員兩間,又給秦驚羽撥了兩間。

到了晚上洗漱完畢,將雷牧歌與李一舟都趕進隔壁房間歇息,秦驚羽躺在榻上,想著這一路的計劃,對於那新葉的君王故居,不覺有了一絲憧憬,富可敵國的寶藏啊,離自己只一步之遙了!

想著想著,迷迷糊糊有了睡意,眼皮剛剛闔上,就聽得院外一陣人聲,院門打開,似是有人到來。

這個軒轅祈,又安插了誰來住廂房?

忽聽得腳步聲聲,那人竟是朝著自己房間而來!

砰砰砰,叩門聲突然響起,細微而又急促,在靜夜裡很是刺耳,秦驚羽心頭一個激靈,從榻上坐了起來:「是誰?」

「是我。」門外那人顫聲答道。 聽得那嬌喘不定的少女嗓音,秦驚羽愣了下,有些頭大,怎麼是她?

「殿下,我已經問過人了,知道你在裡面,開門,快開門啊!」軒轅清薇繼續叩門,已經帶著哭腔。

原想用沉默裝作不在,聽了這話只得作罷,秦驚羽清了清嗓子,低沉開口:「天晚了,男女授受不親,公主還是先找地方休息,明早我再去拜會。」趁著天黑,開溜還來得及,大不了到了新葉再去找軒轅祈匯合。

軒轅清薇默了一會,卻不肯放棄,加重了叩門力道:「我現在就要見你,你若是不開門,我就……我就大聲叫人了!」

「公主你冷靜點,有話好說!」這小女子,跟誰學的,越來越霸道了!

叫人她倒不怕,關鍵是現在自己都是寄人籬下,悄悄跟著祭祖隊伍,若是這麼一鬧,必然眾所周知,寶藏還沒到手,她可不想早早暴露目標!

秦驚羽萬般無奈,只好起身穿衣,過去拉開門閂,房門一開,一道嬌俏的身影閃了進來,烏金色斗篷扯開,小臉風塵僕僕,眼中還閃著淚光,唇角卻已經止不住上揚:「殿下,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的姑奶奶,你怎麼到這裡來了?」秦驚羽後退一步,撫額哀嘆,不會是軒轅祈好心辦壞事,將她偷偷帶來的吧?這駙馬人選雖沒有正式向天下公布,但是東陽的王公大臣,小範圍內應該都知曉啊,他是親王,又豈會不知?知道自己並非駙馬人選,再是討好,也不該這樣亂點鴛鴦啊!

軒轅清薇扁了扁小嘴,險些又要哭出來:「你還說呢,招呼也不打一個,就偷偷跟著我王叔的隊伍離開沁城了,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就是想撇下我,取道回大夏!」

「我哪有,我還不是……跟著祈王爺到處玩玩。」秦驚羽哪敢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只得含糊應對,「你那麼生氣,我留在沁城也沒用,就想著等你氣消了再回去。」

「你……真不是要躲著我?」軒轅清薇低低哼道。

秦驚羽連連搖頭:「當然不是,你想到哪裡去了!那個,你是怎麼知道我離開沁城,又是怎麼跟來的?」對了,她母后寧若翩可是黑龍幫幫主,為了這寶貝女兒的安危,在沁城裡安插些江湖力量也是極有可能,自己只顧提防宮裡,卻忘了宮外,著實該打!

「我好歹是個公主,自然有辦法。」軒轅清薇也不欲多說,瞥她一眼,慢慢低下頭去,聲如蚊蚋,要不是秦驚羽耳力過人,根本聽不見她在說什麼,「其實……我還真希望……你是回大夏……」

「呃?」

軒轅清薇攥緊了衣袖,一絲紅雲飛上面頰:「父王母后也不知是怎麼了,非要我嫁給李一舟那個壞小子,但我心裡是半點也不願意……殿下你明白嗎?」

秦驚羽點點頭:「我明白的。」

軒轅清薇眼眸一亮,仰起小臉道:「殿下明白就好,我這回什麼都不顧了,只想跟著殿下,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你回大夏我也跟著,就算父王母後生我的氣我都認了,總有一天他們會理解的……讓我跟著你回去,好不好?」

「你說什麼?」秦驚羽張大了嘴,這才反應過來,這公主馬不停蹄追來,敢情是想著要跟自己私奔?!這也忒大膽了不是!當初在大夏皇宮的嬌羞矜持,原來竟是表象哪,實質也是個惹事的主!

「我不要嫁給別人,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望著心上人驚詫泛白的俊臉,軒轅清薇眸光閃動,面紅如血,卻仍是鼓足勇氣說下去,「我想父王母后也就是相互鬥氣,才會逼著我嫁給那個李一舟,等他們氣消了,肯定會回心轉意。我想到一個法子,我……我跟你回大夏去住上一段時日,等個一年半載才回來,到時候……到時候……」嬌羞垂眸,聲音愈發低下去。

「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就來個奉子成婚,是與不是?公主這如意算盤,高明啊高明,實在是讓在下佩服!」門外有人陰陽怪氣接道,搖頭晃腦踏進來,「東陽女子,原來臉皮這樣厚啊!不敢想啊不敢想!」

旁邊那人拉了拉他的衣袖:「得了,你就少說兩句吧。」

這來人,正是被叩門聲吵醒的李一舟與雷牧歌,站在門口好一會,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聽了去。

秦驚羽正苦惱,一見他們,趕緊上前去:「來得正好,一舟,你去準備下,找輛馬車,再帶幾名侍衛,把公主連夜送回王宮去。」

話音剛落,就聽得兩人異口同聲:「不要!」

軒轅清薇瞪了那與自己默契十足的男子一眼,顧不上羞惱,朝秦驚羽含淚急道:「我不回去,殿下若是執意如此,我就……我就死在你面前!」

李一舟斜睨她一眼,哼道:「剛才不是還自動送上門嗎,這會又要尋死覓活的,女人,真是麻煩!」說著轉向秦驚羽道,「我可沒那個本事送公主回宮,殿下還是收回成命吧,要不讓雷去也行,我留下來,負責保護殿下的安全!」

「哎,我說,你自己該幹嘛幹嘛,別把我拉下水,你家媳婦,你自己擺弄去!」雷牧歌笑呵呵道。

軒轅清薇小臉血紅,咬著唇望向秦驚羽,眼神幽幽,如泣如訴:「殿下,你真要送我走么?」

秦驚羽聽得那叫一個頭疼,再鬧下去,就該把附近廂房裡的官員都吵醒了,但若是送她回去,依照這公主的性子,哪裡安分得住,李一舟也不見得治得了!

「送我回去也行,我不要李一舟送,我只要殿下送,我是追隨殿下來的,要回去便一道回去!」軒轅清薇端出公主的架勢,挺起胸來,寸步不讓。

李一舟神情更是不屑:「還討價還價了,真當自己是仙女兒呢,做夢去吧!」

「你……李一舟你別太過分!要不是看在殿下面上,我定不饒你!」

「哼,我難道還怕你不成,我……」

「住口!」秦驚羽一聲低喝,擋在兩人中間,「還有完沒完了,你們一個是王室公主,一個是軍中副將,怎麼還像小孩子似的吵個不停?趕了一天的路,不覺得累么?」

說到累字,軒轅清薇低頭看著自己滿是泥水的裙擺,頓生委屈,眼淚啪嗒直往下落。

眼見她這般模樣,秦驚羽語氣軟了下來:「好啦,公主也累了,就先休息吧,是走是留,等到明早再做決定。」

軒轅清薇朝四周望望,見得這少年皇子手指之處,那床榻被褥攤開,床邊還搭著件男子披風,一時紅著臉沒有說話,秦驚羽沒注意她的神態,過去將那兩個大男人推出門去:「去去去,還杵在這裡做什麼,沒見公主要歇下了嗎?」

語畢又轉回來,順手理了理床榻,抖一下被子,又湊上去嗅了嗅,笑道:「這些都是乾淨的,我都還沒用呢,公主別嫌棄哦,將就過一晚!」

軒轅清薇見得她那動作,羞得快抬不起頭來:「殿下,你怎麼這樣……」

秦驚羽哪知道她的心思,四下看看,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便徑直開門出去:「我走了,公主你自己把門閂上,早點休息,做個好夢,明天見!」

「喂,你……你去哪裡?」軒轅清薇追出幾步,在身後喊道。

「我去跟雷將軍他們擠一晚。」秦驚羽回過頭去,看著她紅艷艷的面頰,心頭有絲瞭然,促狹一笑,「怎麼,公主要我留下來,共度良宵?」

「你、你這壞人!」軒轅清薇啐她一口,哐當一聲關上房門。

秦驚羽忍住笑,轉頭進了隔壁屋子。

雷牧歌早已將床榻收拾出來,又將一扇木製屏風搬至床前,一見她進門,笑著迎上來:「公主安頓好了?」

見她點頭,李一舟在旁冷笑道:「沒拉著你卿卿我我,親熱一番?」

秦驚羽只當沒聽見,伸個懶腰,打個大大的哈欠:「今晚怎麼睡?」

李一舟哼了一聲沒說話,雷牧歌指了指靠牆的床榻,笑道:「你睡床吧,我跟一舟打地鋪,湊合一晚。」

「先說,要我去護送那公主回宮,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就是把我降職我都認,大不了我回大夏開醫館去!我還無官一身輕了我……」

李一舟還在念叨,一隻大掌捂住他的嘴,將他推去地鋪:「要是不困,就出去巡夜,這地兒比起沁城冷多了,我總覺得有點陰森森的,有你在外面我們也能睡得安穩些!」

「困,怎麼不困?!」李一舟將被子拉起來,蓋住頭臉,心道想得倒美,讓自己出去巡夜,這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室,風流快活……哼哼,做夢!

雷牧歌笑了笑,見目的達到,也不多說,吹熄了燈,躺去另一側睡下。

秦驚羽和衣躺在床上,見那屏風將床榻遮擋了大半,再加上床架上垂下的帷幔,那邊地上兩人應該看不見什麼,不由得投去一瞥,正巧對上那道關注的目光,相視而笑,各自闔眼。

方才還真有些困了,昏昏欲睡,可惜被軒轅清薇這麼一鬧,瞌睡蟲都跑了大半,再加上與兩名大男人睡一間屋,略有些不習慣,翻來覆去都是睡不著。

奇怪了,以前在蠻荒密雲兩島,那也是在男人堆里打轉,圍攏就坐,倒地就睡,也沒覺著有什麼問題……到底,是哪裡不對呢?

揉了揉額頭,強令自己五感收攏,清明散去,慢慢進入夢鄉……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聽得驚駭莫名的吸氣聲響起,好似來自天外,有人在勉力呼喊:「有鬼啊,快來抓鬼……啊……」

與此同時錚的一聲龍吟,有金屬銳器顫動不停!

「神劍……示警!」秦驚羽驟然睜眼,從床榻一躍而起,自那剛剛蘇醒的兩人身上大步跨過去。

「殿下,等等!」剛推開房門,雷牧歌就從後面追上來,秦驚羽並不回頭,疾步衝去自己房間的門前,雙手用力一推,房門竟是紋絲不動。

「公主!公主!」喊了幾聲,裡面沒有任何動靜,心急之下,凝神聚氣,手掌向上翻開。

「殿下讓我來——」雷牧歌站在門前,一掌揮去,將房門擊出一個大大的窟窿,待揮出第二掌,就見眼前紫光閃耀,青芒躍動,一柄利器從窟窿里激射而出,掉了個頭,落在她的掌心,正是被主人召喚而出的琅琊神劍!

秦驚羽神劍在手,橫劈豎砍,轉眼將房門搗碎,一腳踢開,飛身直入。

雷牧歌頭回見得她的神勇,顧不得多問,跟著衝進去,隨後追來的李一舟也奔進房間,屋中的場景卻是讓三人都傻了眼。

但見傢具完好,床榻微亂,被褥掀開一角,整個房間瀰漫著淡淡的女子幽香,夜風吹得窗前的紗簾不住舞動蕩漾,靜謐而溫馨,只是,那原本該躺在床上的妙人兒,卻不見了蹤影!

「公主?清薇公主?」秦驚羽試著低喚幾聲,沒有半點回應。

雷牧歌皺著眉頭,在屋裡搜尋一圈,李一舟眼見變故,也收起成見,隨他一道小心查找,兩人在屋裡屋外轉了個遍,一無所獲。

一切都回歸原樣,好似無人尋來,什麼都沒有發生。

軒轅清薇,不見了!

千億雙寶:爵少寵妻請克制 秦驚羽在自己手臂上掐了一把,忍住痛道:「我們不是在做夢吧,軒轅清薇真來過?」

雷牧歌沉聲應道:「確實來過。」

李一舟看了看床榻方位,突然叫道:「看,殿下的披風不見了!」

秦驚羽怔了下,依稀記得自己好像是有件披風隨意搭在床邊的,這會卻沒見著影,想起睡夢中聽得的那一聲見鬼驚呼,跳了起來,甩開步子朝對面廂房奔去。

「王爺,諸位大人,快出來!」

剛跑到院子中央,腳下踢到軟綿之物,險些被絆倒,好在旁邊雷牧歌伸來一隻手臂將她扶住:「小心!」

站穩低頭一看,地上仰躺著一人,卻是白天晃眼見過的一名隨行官員,已經昏了過去。

「醒醒,快醒醒!」秦驚羽蹲下去,左右開弓,拍打他的臉頰。

腳步聲雜亂無序,院子四周火光點燃,駐紮在院外的侍衛匆匆趕來,裡面還夾雜著軒轅祈的聲音:「是誰在吵嚷,出什麼事了?」

秦驚羽頭也不抬,看著李一舟在那人胸前推拿幾下,令他悠悠醒轉。

「快說,你方才看到什麼了?」雷牧歌當頭一聲暴喝。

那人臉色青白,大口喘著氣,嘴唇不住顫動,半晌才道:「鬼……白色的鬼……從牆外飄進來……鑽進那邊房間的窗戶里去了……」

秦驚羽心頭一沉,他所說的房間,不正是自己讓給軒轅清薇的那間?

完了,一念之仁,竟惹出這天大的禍害!

------題外話------

今天是「十年經典作品評選」海選的最後一天,24點結束,喜歡龜央文字的親們,別忘了發郵件報名,幫龜央推薦紅妝,詳情見首頁中間橫幅或左下角公告欄,謝謝! 驛站里的人從四面八方趕過來,將小院團團圍住,錯愕不定,議論紛紛。

「厲大人,深更半夜的,你怎麼跑到這院子里來了?」背後響起軒轅祈的問話聲,這閑散王爺,腦子還不算太笨。

「我……半夜起來小解……剛要回房……就看見那鬼……」地上那人嘴唇哆嗦著,說得斷斷續續,「白色的鬼……在牆頭上飄……真是嚇死我了……嚇死了……」

白色?

秦驚羽微微皺眉,半夜穿白衣出來作案,這人不是武功高強,就是狂妄自大!而某個人,二者兼備,都占齊了。

真的是他么,他擄走軒轅清薇,是何居心?

軒轅祈點點頭,又問道:「然後呢?你還看到什麼?」

「我看到它鑽進了……鑽進了房間……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然後……」那厲大人如是說,看了秦驚羽一眼道,「就被典公子弄醒了……」

「典公子,你沒事吧?是否也看到厲大人所說的那個鬼了?」軒轅祈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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