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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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誰會稀罕,真是噁心的恩賜! 淵……

蘇沫看著眼睛猩紅的淵,心,止不住的顫抖。

世人都說什麼怎麼怎麼樣,可他們卻從未見識過,只是道聽途說罷了。

三人成虎,幾句流言蜚語就可以輕易的殺死一個人。

所以這場戰爭一拉蘇的失敗而告終,現在拉蘇只剩下邢克了,所以他要保護他,哪怕放下一切。

其實所謂的冷血無情,只是他們蛇獸放不下的自尊罷了。

他們不想像其他的雄性那樣對雌性搖尾乞憐,寧願單身,她們不值得!

現在的拉蘇已經放棄了一切,搖尾乞憐也只希望他們能放過幼小的邢克。

吞天帝尊 後來,我出生了,她一胎產下了三隻豹崽,可沒想到我的實力最差,從一生下來就比其他的兄弟弱,就連長相也是最差勁的。

她嫌棄我,皮里也嫌棄我,說是我毀了他的英名,他那樣厲害怎麼會生出我這樣沒用的崽子呢。

強者為尊的獸世,怎麼會允許我這樣的廢物的存在呢?

蘇沫:「……」

……

所以啊,連父獸都討厭的幼崽,他的兄弟姐妹就更是以他為恥嘍。

因為被嫌棄,自然不會有母乳了,最後拉蘇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母乳餵給我和邢克喝。

真不知道拉蘇圖的什麼?你說他圖什麼啊,真傻!怎麼那麼傻?

皮里都不要我了,我就是個廢物啊!

那樣不堪的身份,他的情敵的崽子啊!

更是每次對他傷害最大的雄性的崽子啊!

而且,他自己要養活邢克本就有些吃力了,還要帶上我,這個大麻煩,大廢物!

淵的眼睛通紅,都快比得上邢克的眼睛了,此時的他已經哽咽不止了。

而每次,邢克都會把大半給我,他自己只喝一點點。

可能是看我太瘦小了吧!

好像當時的我確實挺弱的,比同齡的幼崽體型小了一大半,甚至六歲之後我還不能化形。

蘇沫能看出來,淵對邢克和拉蘇的依賴很大。想必和邢克反目,他心裡也特別痛苦吧!

往日的親人,如今卻……

等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她一定要讓他們解開心結。

其實說實話我挺羨慕邢克的,真的。

他有愛他的父獸和哥哥,雖然他現在根本就記不得他們長什麼樣了,但他們真的很愛他,很愛很愛,哪怕為此付出生命。

可我,一無所有。

沒有愛我的……父獸,兄弟姐妹們更是避我如蛇蠍。

以前,我還有拉蘇和邢克。現在,拉蘇沒了,邢克不要我了,我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

蘇沫的眼睛通紅,伸手抱住淵的頭將他壓向自己,抬手拍著他的背,輕輕的安撫著。

「有。你還有我,還有我們的孩子,而且你馬上就要成為一個父獸了。」

「還有邢克,他沒有不要你,只要解開你們之間的誤會,他……」

「誤會?如果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誤會呢?」淵突然用他那猩紅的眼睛望著蘇沫。

「沒有誤會……他……你們……」

蘇沫一下子感覺言語不暢,她不知道如何去安慰淵,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怎樣的事他們才會造成現在的反目。 「呵!」

淵輕嗤出聲,答案他早就知道的。

蘇沫無法安慰這樣看似沉默,可心卻在歇斯底里的吶喊的淵,只能靜靜地守候在他的身邊。

有時候,可怕的不是狂轟亂炸,而是一片死寂,似乎連呼吸的聲音你能聽到都是一種奢侈。

不知道過了多久,淵才接著說道。

或許明知道現在不會有人回來打攪他們,所以才這樣肆無忌憚吧!

……

因為那不是誤會啊!

有些事,只有當你做過了你才會知道錯的有多離譜;有些人,只有當你試驗過了,你才知道你自己有多傻,曾經的期望,盼的多奢侈。

蘇沫:「……」

此時的淵就如同是喝的爛醉的人那樣吐露自己的苦水,可實際上,他哭的爛醉,不省人事。

你知道嗎?或許和他們待久了,連我自己都變傻了,那麼天真,竟然相信了那個人的鬼話。

我做了個交易,賣了拉蘇,也賣了我自己。

蘇沫:「什麼……交易?」

她說只要我說服拉蘇為她找來綠晶,皮里就會答應承認我的身份,幫我化形。

蘇沫皺著眉,「所以你就同意了?」

淵有些木然的點點頭,「是啊,我同意了。拉蘇是蛇獸,但我是豹獸,我以為是因為種族不同,我才延遲了兩年還不能化形的,所以只要皮里教我豹獸的東西,我就可以……」

蘇沫眉頭皺的更緊了,有血緣的竟然比不上一個毫無血緣的異族人。

雖然她不知道獸世化形到底是什麼情況,但皮里……

唉!

淵頓了頓,語速突然變得特別快,語氣也很急。

我以為他們是想要綠晶的,畢竟當時她一直在說自己老了什麼的,而且也有她的伴侶要說給她去找綠晶。所以我就想著,拉蘇可以很容易的拿到綠晶……

拿到綠晶了,她滿意了,也會因為拉蘇出眾的能力對他好一些,雖然拉蘇現在如果不是因為伴侶印記的話早就可以一走了之,而我也可以因此化形,還能得到皮里和其他人的認可。

只要化形了,就可以證明我不是廢物了。

多好啊!

簡直就是一箭多雕啊!

後來,她拿到綠晶了,可接著發生的一切卻發生了一個大反轉。

呵呵呵!

你說,我是不是太蠢了,為了一群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家人」去證明自己。

家人?

值得嗎?

人啊,是不是總是這樣,得不到的總是在渴望,悸動?

就為了那明知道不可能的親情,我拿了,拿了……最信任的人去賭。

明明是用著很平穩的語調說著,可淵說著說著突然似乎發不出聲音了。

然後,賭輸了。

什麼也沒有剩!

淵紅著眼眶,拚命的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可淚水依舊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掉個不停。

我竟然相信了一個貪得無厭的雌性,還有那利益至上的,我的父獸。

當時有傳言說在魔之森出現了黑晶,而他們在得到綠晶之後竟然以我和邢克的性命為要挾拉蘇前往魔之森。

那時我才知道自己上了當,所以哪怕犧牲自己我都要阻止他們,可我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

蘇沫皺著眉接著淵的話頭說道。

「沒想到邢克跟著來了被他們抓到,還是他們早有預謀抓來了邢克?」蘇沫有些煩躁的說道。

他們從一開始就想殺掉拉蘇,而邢克因為擔心我所以是悄悄跟著我的,但被他們發現了。至於我,這個廢物,他們隨手就可以解決掉我,根本不用擔心。

而且,還可以利用我解決掉拉蘇和邢克。

蘇沫覺得自己現在非常氣悶,廢了好大勁平復下來,問道。

「不是說雌性只要解除伴侶印記雄性就會很痛苦嗎?她既然想懲戒拉蘇,完全可以解除伴侶印記,剩下你和邢克就更好處理了。為什麼還要這樣麻煩?」

淵聽到蘇沫的問題竟然痴痴的笑起來,笑的有些癲狂。

對啊,解決掉了拉蘇,解決我和邢克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他們這樣大費周章的為了什麼啊!

為了什麼啊?

蘇沫看著嘴裡喃喃著這句,似是問他自己,又似是在問她。

似笑,可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他痛苦的淚,頓時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

其實可以看的出來以前的淵一定被拉蘇和邢克保護的很好,只是在經歷了那件事之後他就必須用溫柔帶笑的外表去偽裝自己的嗜血和戾氣。

明明他可以有一個很好的童年的,哪怕無法化形,終究會有人護他一生平安。

可終究……

她甚至無法想象那是怎樣的父母,如此喪心病狂,也無法想象當時僅有八歲的淵還有稍大一些的邢克在經歷著什麼,更無法想象之後發生的事給他們造成了什麼?

可就算她能想象出當時的場景,就算是還原了當時的場景能做什麼?

又能改變什麼?

是,沒錯。

結果重要,過程也重要,因為那就是真相。

然後呢?

知道了真相又能改變什麼?

已經發生了啊!

傷害已經造成了。

淵緊皺著眉頭看著一臉似憤怒又似失望,痛苦,悲傷滿目複雜的蘇沫,仰頭收起決堤的淚水。

難受,窒息一般的難受。

當時的我以為是黑晶,利用我和邢克威脅拉蘇拿到黑晶,然後他們就可以輕而易舉的過河拆橋殺了負傷的拉蘇,再殺了我和邢克。

所以只要不讓他們拿到黑晶,我們就可以活著。哪怕我死了,拉蘇和邢克還活著就好。

可是拉蘇回來了,從魔之森回來的拉蘇竟然獸階還上升了。

蘇沫疑惑,這樣……不是很好嗎?他們有更大的機會逃生,不是嗎?

所謂的魔之森,是生門,也是死門。

有的獸人進去了就會得到機遇,像拉蘇一樣,可有的人則會死無葬身之地。

九死一生的地方,呵,誰會願意去冒險?

等等,蘇沫突然感覺腦袋有些不夠用了,所以呢?

黑晶,魔之森?

這到底有什麼關係?

拉蘇現在九死一生不僅回來了,而且獸階還提升了,為什麼淵現在的表情還是這麼的……呃,微妙呢?

淵知道蘇沫在疑惑什麼,就接著說道。 據說黑晶曾出現在魔之森,而魔之森的位置從來都是飄忽不定的。就算有獸人無意進入魔之森,但,從未活著出來過。

然後,獸人就推測其實黑晶根本就是在魔之森里,只要進入到魔之森就能找到黑晶。

然後,稱霸獸世。

蘇沫擰眉道,「那麼,問題來了。種種推測都顯示黑晶在魔之森,而拉蘇出來時說什麼都沒找到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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