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三,你嘚瑟什麼,不就是仗著有土門給你撐腰么!有本事,你出來,老子跟你單挑!」路大川摩拳擦掌。

Home - 未分類 - 「林小三,你嘚瑟什麼,不就是仗著有土門給你撐腰么!有本事,你出來,老子跟你單挑!」路大川摩拳擦掌。

「有本事,你進來,老子跟你單挑!」林小三也不示弱。他旁邊還站著幾個土門的,見狀也吆五喝六的拿路大川開起玩笑來。

一看這狀況,孫戈自然馬上就明白了。

哎,這些天只顧著自己修鍊了,忘了幫兄弟們也謀點福利了。

眼看路大川和那幫傢伙吵著吵著就要跨出安全區落入那幫傢伙的圈套了,有幾個土門的已經凝息聚氣準備出手了,孫戈走過去一拍路大川的肩頭,「老路,你這是在幹嘛哪?」

「啊,哦,老大!」路大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便轉轉,沒事沒事!」

「不會吧?」孫戈哈哈一笑,轉頭對那幫土門的說道,「聽到沒,我兄弟想進木塔溜達溜達!你們這些小蝦米,都給我聽好咯:從明天開始,這木塔也要和金塔一樣的規矩,你們土門的只能在裡面半天,其他時間就乖乖給我消失!要是做不了主,趕緊回去報個信。」

「你,你他媽誰啊?充什麼大瓣蒜?」那個和路大川口水得不亦樂乎的林小三,擼起袖子就要向孫戈挑戰,旁邊有認識孫戈的趕緊一把拉住。

「老大,你說真的?」路大川眼珠子瞪得滴流圓,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氣。

見孫戈認真的點了頭,路大川一下就爆發出來,「哈哈,哈哈,太好了!」

轉頭指著林小三就酣暢淋漓的喝嗎起來,「他是誰?瞎了你的眼!他,就是我們醫館的老大,孫戈!沒聽說嗎,金塔就是我們老大奪下來的!哈哈,現在輪到木塔了,爽啊!就你這德性還敢向我們老大挑戰?活膩了吧?!切,還不趕緊滾回去報信!」

「不跟他們一般見識!」孫戈一摟路大川的肩膀,「走,打酒買菜去!今天咱哥幾個好好聚一聚!今宵買一醉,明朝登木塔!」

「解氣!說得好!」路大川拍手叫好,大笑聲中伴著孫戈旁若無人的大步出了木塔。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剛從孫戈上次挑戰金塔的風波中平息下來,亂武堂瞬間又被這勁爆的消息給攪動了。

「孫戈又要挑戰木塔啦!」

「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為上次拿了個金塔就了不得了!其實金法只是五行末法,人家土門又是一時大意,才讓他撿了個便宜而已!嘿嘿,我看這回不被土門整得灰頭土臉的才怪!」

「你他嗎是土門的卧底啊?人家這麼做,可是大長我們四門的威風啊!」

「奶奶的!木門的運氣真好,這回孫戈又為他們出頭了!哎,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水門、火門的才能出頭哦!」

一時之間,亂武堂里這樣的對話到處都是。

在壓抑、興奮、騷動的氣氛中,第二天天一亮,三三兩兩的亂武堂弟子早早就去了五行塔小院,紛紛佔據有利地形,就等著好戲開場了。

巳時剛過,孫戈照舊是邁著不變的節奏,出現在了五行塔下面。

這一次比上次挑戰金門的時候可要威風多了。怎麼勸也不聽,路大川把醫館那十幾號人全帶了出來,整整齊齊的排成了一隊跟在後面,說是要給老大孫戈壯壯聲威。要不是大家一再勸說,這傢伙差點就把鑼鼓什麼的都帶上了。

孫戈一出場,那是全場轟動啊,金門的、木門的更是大聲的叫好不停。

拱拱手微微一笑,孫戈帶人就進了木塔。

巫行雲已帶著一票人馬恭候多時。兩邊這梁子越結越深,自然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一見孫戈的面,巫行雲冷哼一聲,「還是按金塔的老規矩吧?那就不用多說了,動手吧!」

「行啊!早晨吃的太飽,正好過來消消食!」孫戈自然不能示弱,滿不在乎的伸了個懶腰,一步一步就往木塔里走去。

「住手!」眼看孫戈還有一步就要跨出安全區進入木塔了,隨著一聲脆生生的喝叫,一道苗條的身影一閃,從塔門又走進來一個人。

聽著是女聲啊,大家全都轉頭去看,孫戈也停住了腳步緩緩轉身。

一身翠綠的緊身衣,十五六歲的樣子,腦袋後面拖了一條長長的大辮子,隨著每一步的挪動,在背後一甩一甩的,可不是個女滴么!

真是稀奇,來亂武堂這麼久,還是第一回見到有女的,孫戈默默的打量了一下,猜不透她是個什麼身份,也不知道她為何而來。

「巫公子好!」女孩對著巫行雲福了一福見過禮。

塔里緊張的氣氛鬆緩了一點,巫行雲難得的露出點笑模樣,「小竹啊,不陪著你們小姐,跑到這裡幹什麼啊?」

「就是小姐派我來的啊。」小竹笑著拍了拍胸口,「幸好我跑得快,你們還沒打起來,要不然小姐又要說我了。」

本書首發於看書蛧

… 「啊呀,這種小事還用得著你們小姐操心?馬上就完了,你回去吧。告訴你們小姐,這邊事情一完我就過去看她。」巫行雲擺出一副輕鬆的樣子,笑著對那個小竹說道。

「這可不行,小姐讓我過來就為了這事。」小竹一撅嘴,「小姐昨天剛從坤京過來,一聽說這個事就很不高興,說你們老是這麼打打殺殺的不好,身為皇族子弟,應該和睦天下才是正道。」

「啊呀,你們小姐哪裡知道,有些刁民不打是不會服的!」不知道小竹口中的小姐是什麼來頭,一向趾高氣揚的巫行雲似乎很有些買賬,悻悻的瞪了孫戈一眼,問小竹,「那你們小姐派你過來,到底想怎麼辦?」

「嘿,說了半天還沒說正事呢。」小竹一甩大辮子,掃了眾人一眼,一指孫戈,「你,就是孫戈?」

「不錯,我就是孫戈。」孫戈點了點頭。

「嘻,還挺帥的嘛!」瞟了一眼孫戈,小竹笑嘻嘻的說道。

一頭黑線。聽他們的談話,就知道小竹口中的小姐和巫行雲他們一樣是狐氏子弟,不知道又想出什麼幺蛾子,孫戈沉聲說道,「這位姑娘,有什麼事就快說吧,我們下面還有一戰呢。」

「你們男人哪,就知道打打殺殺的!」沒好氣的瞪了孫戈一眼,小竹才接著說道,「好吧好吧。我們小姐說了,這事她管了,讓你們別再打了!」

「這怎麼行?」巫行雲皺著個眉頭掃了孫戈一眼,「就這麼放過這個土包子了?!」

「自說自話!」孫戈也不示弱,「那你說,你們小姐想要怎麼個管法?」

「我們小姐說了!」小竹提高了聲音,「你,孫戈,不是想替金木水火四門出頭么,那就不用這麼麻煩了,咱們來個一戰定輸贏!贏了,以後金木水火四塔就對亂武堂所有人開放,和土門各佔一半的時間。要是輸了,你以後就不許再搗亂了。怎麼樣,你敢答應么?」

這倒是個一勞永逸的辦法,省得以後還要挑戰水塔和火塔了。反正想要進土塔也只能偷偷的溜進去,土門是絕不會鬆口的。

孫戈想了想,大聲說道,「這辦法不錯,我同意。不過我有幾點想法,要先說明。第一,這次挑戰只代表我孫戈一人。即便我輸了,以後要是有別人出來挑戰,這我可管不著。第二,比什麼,怎麼比?第三,你們小姐說話能作數嗎,能代表土門嗎?」

「喲喲喲,怪不道小姐說你這傢伙難對付呢!還一二三四,看把你能的!」小竹撅撅嘴數落了孫戈一通,「亂武堂五大門七大館,你聽說過沒?我們小姐,就是棋館館主白小蝶,堂堂的皇廷郡主,亂武堂戰力榜上排名第二,你不會不知道吧?!她,她,她老人家肯屈尊和你這麼個小小武尊約戰,這是在往你臉上貼金啊!」

小竹想學江湖豪客的口氣,可是說著說著就無詞了,居然把她們小姐白小蝶這麼個嬌滴滴的小姐稱作了「她老人家」,轟的一傢伙大家全笑開了。

白小蝶!棋館館主!皇廷郡主!戰力榜第二!

想到所有這些,孫戈心裡一緊,不過挑戰一下小小的木塔,怎麼會驚動到了白小蝶這種層次的人物了呢,看來這幫皇廷子弟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了,這一仗心裡是越來越沒底了。

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事到如今是想縮也縮不回去了。孫戈穩了穩心神,不動聲色的淡淡說道,「糾正你一點說法。在下的醫館雖然剛開張,那也是得到堂里承認的,亂武堂里現在是五大門八大館啦!」

「還有啊,你說的天花亂墜,我還是想問一問,你們小姐是棋館館主,她能代表得了土門的意思嗎?」

「這有什麼難的,真是比女人還磨嘰!」說的孫戈尷尬的一笑,小竹轉頭就去問巫行雲,「巫爺,您說句話吧。我們小姐這個主意,您是同意呢還是不同意?」

「既然你們郡主小姐願意出手,那還不是一擊必勝!都是皇廷一脈,我們土門還有什麼可說的?行,就照你們小姐的意思辦!」嘿嘿冷笑著掃了又掃孫戈,從巫行雲得意的目光中,彷彿已經看到孫戈丟盔棄甲跪地求饒的那一幕了。

「好!既然土門沒有異議,那這事就說定了。」孫戈臉色依然平靜,「你說吧,怎麼個比法?」

「我們小姐說了,打打殺殺的戾氣太重,她要和你來一場靈棋會!」小竹快言快語的說道。

庶女容華:這個王爺我家的 「靈棋會?」孫戈沉吟。

「哼,就知道你們這些粗人也不懂!」小竹得意的接著說道,「還是跟你們說白話吧,就是下棋!圍棋,你懂不懂?」

「會下兩手。就這麼簡單?!」孫戈問道。

「喲,你也懂圍弈之道?!」顯然是有點出乎小竹意料之外,「不會就別亂吹,好吧?我們小姐說了,要是你還不會下棋的話,那就給你一月的時間準備準備也不遲。你別硬撐哦,死要面子活受罪,到時候輸了就更沒面子了!」

「多謝姑娘關心。」孫戈一笑,「在下這點棋藝雖然不值一提,但是要贏一贏什麼郡主啊紈絝子弟之類的,自信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這小竹大概是跟著什麼郡主時間長了,一副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裡的脾氣,孫戈想不反擊一下也不行啊,說話間還掃了巫行雲一眼,明擺著「紈絝子弟」這四個字是送給他的,氣得巫行雲一張小臉又白了,「小竹,跟他啰嗦什麼!讓他去跟郡主下就是了,看他怎麼死!」

「對,這種人就是要好好教訓教訓!」被孫戈這話給結結實實的氣了一把,小竹和巫行雲終於站到了一起,「孫戈,你聽好了,我們小姐的靈棋會,除了下棋,還有兩條規矩。」

「一,對局之時,對弈雙方除了不能互相觸碰之外,什麼功法、什麼本事都可以使出來,只要不打亂了棋局弄飛了棋子就行。要是一方不能堅持到棋局結束,也一樣算輸。我看你呀,能在我們小姐面前堅持個一炷香的時間就算是老天保佑你了!」

不等孫戈介面,小竹馬上又接著說了下去,「二,對局之時,雙方各有十次機會向對方的著法發起挑戰。也就是說,如果你不想對手這一手棋下在這一個點位,那麼你就可以派出一人挑戰,被挑戰一方也需派出人手應戰。」

「以雙方出戰比試的勝負,決定這一手棋的落點。挑戰方輸了,就算是挑戰失敗無功而返,若是贏了,下棋的一方就需要重新尋找別的地方落子。」

「比賽的最終結果,就以盤面的勝負決定靈棋會的勝負。當然,那是要你還能堅持到最後才行!」

「好啦,你就等著輸個一乾二淨丟人現眼吧!」

嘰嘰呱呱的說完,小竹氣呼呼的轉身就走。

「想不到小姑娘火氣還不小啊!」孫戈淡淡一笑叫住小竹,「你還沒有說,這場比試什麼時候開始啊?」

「哼,都被你氣糊塗了!」小竹頭也不回的說道,「三天之後,巳時來棋館!千萬別嚇得不敢來哦!」

哦字出口,小竹已經出了塔門,回去向她們的郡主小姐復命去了。

看書罓小說首發本書

… 半路里殺出來個白小蝶,強弓硬馬的挑戰變成了一場靈棋會。想想在坤京給狐熙治病的那段短暫時光,這弈棋一道倒確確實實是狐氏皇廷的路數。要說是節外生枝,那最多也就是個陽謀,算不上陰謀詭計。

而且仔細想一想,這樣也挺好,既可以一次搶下來木水火三塔的半天控制權,也應該沒有性命之憂,這辦法說白了,似乎對孫戈還是大大的有利。

所以想來想去,孫戈慢慢也就放下心來。沒辦法,又得把在坤京學到的那幾手不入流的棋藝拿出來見見人啦。自然就想到了狐熙的那個紫棋姐姐,現在不覺有點後悔,要是當時能好好向她請教一番,也許現在勝算就要大一些了。

可惜往事不可追,幸好還有那位姐姐所贈的那本嘔血譜,孫戈已經牢牢的記在了心裡。這個時候趕緊一篇篇的在腦海里翻出來打起譜來。

四兄弟自然格外給力,其中尤以路大川為最。四個人傾巢而出,很快就弄回來一大堆棋譜,堆在了孫戈面前。

臨陣磨槍大抱佛腳,孫戈一邊回憶棋理推算著法,一邊就思考起求勝的辦法來。

忙完這些,路大川又從醫館門徒中挑選出六人,與四兄弟一起湊成十人之數,聚在一起商量切磋起來,準備應對棋戰中規定的十次挑戰。

看著大家一個個忙得一頭是勁,孫戈固然感動,卻不得不在心裡提醒自己,此戰事關三塔非同小可,土門一定會派出強手,所以一定不能輕易就著法提出或接受挑戰。即便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首要的考慮,孫戈還是覺得自己先上比較穩妥,決不能讓這些兄弟去冒險。

翻遍棋書,想盡那本嘔血譜,孫戈還是找不出一個穩贏必勝的法子,心裏面焦急不安之中,三天時間一晃而過,靈棋會的時間已經到了。

巳時將至,還是沒能想出贏棋的法子,那就臨場隨機應變吧,孫戈打點起精神,擺出一副信心滿懷的樣子出發了。

輸棋也不能輸人哪,孫戈深知現在代表的並非自己一個人,一舉一動都會影響到大家的士氣。雖說此一戰凶多吉少,但是既然結果還沒有出來,又何必讓大家為自己做無謂的擔心呢。

白小蝶的棋館,沒有靠在土門旁邊,反而還隔了老遠的一段距離,好像是故意要躲開似的。小院藏在一片小竹林中間,清幽雅緻小巧玲瓏不事張揚,實在是有點配不上白小蝶高居戰力榜第二的身份啊。

孫戈一行趕到的時候,棋館小院里已經擺好了賽場,想看熱鬧的都被隔在了院門院牆之外。

院中台階之上廊檐之下已經擺上了一張小巧古樸的棋桌,居中擺放好的棋子棋具看著也是古物,東西對坐各設一隻蒲團。

土門那邊還是老面孔巫行雲帶隊,十個土門高手以他為首,佔據了左手上手邊的位置。見到孫戈來了,巫行雲坐著動都沒動,只是鼻孔里哼了一聲,也不知道這是皇廷狐氏獨特的打招呼的方式呢,還是偶感風寒頭熱牙疼了。

孫戈自然也用不著客氣,把土門的當做空氣直接無視,和堂中派來監賽的長老見過禮,自行到棋桌右邊的蒲團上坐下,一眾小夥伴們依次在右手邊椅子上落座。

雙方到齊,監賽長老馬上踏過門廳進了客廳,估計是去通知白小蝶了。皇家郡主,這身份就是要高人一等啊,就連亂武堂這種號稱中立之地的地方,也不得不買賬啊。

很快出來了兩個老媽子。一個在棋桌上一左一右放上了一座小小香爐,形式古雅,鶴嘴中飄出來的香氣淡淡的若有似無說不出的好聞,孫戈有一種好像在哪裡曾經聞到過的感覺。

另一個老媽子把懷裡抱著的錦墊安放在蒲團之上,按了又按試了又試,這才滿意的收手。

然後有丫鬟端著托盤出來,在棋桌上放上了兩盞香茗。

看看一切準備的應該是差不多了,兩個老媽子才嘀嘀咕咕的又回去了廳上。

兩個老媽子一離開,那個叫小竹的侍女馬上快步出來,懷裡抱著一具古琴。走到棋桌之左面對孫戈站好,小竹先狠狠瞪了孫戈一眼,然後曲指一勾,琴弦「錚」的一響,弦聲低沉圓潤悅耳入心。裊裊餘音之中,小竹輕喝了一聲「肅靜!有請郡主!」

乖乖隆地咚,好大的排場啊。廊檐里腳步聲微響,在監賽長老的陪伴下,白小蝶終於現身了。

「來了來了!」牆外看熱鬧的一陣低呼,人群頓時亂了,跳腳伸頸的往裡張望。

土門那一溜十好幾人依然端坐不動,可他們的那雙眼睛出賣了他們,都直勾勾的看向了白小蝶出場的方向,原來不過是假正經而已。

孫戈身後的那些兄弟哪裡見識過這種場面,一個個不由自主的屁股離開了椅子。就連貴為小王子的望苴也伸長了脖子,眼睛一眨不眨的隨著白小蝶的移動而移動。

白小蝶,人如其名,一襲白衣裙裾輕擺,薄紗披肩,頭戴寬帽邊垂輕紗,恰到好處的遮住了面容,讓人模模糊糊的無法看個真切。

孫戈不慌不忙的起身一抱拳,白小蝶也快步走到棋桌邊,隔案對著孫戈福了一福,兩人這才分別入座。

監賽長老出來,重申了一下比賽規則,隨後就宣布比賽開始。

首先是猜單雙決定誰執黑誰行白。這個環節本來是孫戈算好了要搏一搏的。

孫戈的意思是想用上助狐熙過棋力測試那一關的老套路,準備執黑先行,以嘔血譜上天劫局中的那手搶佔天元開局,好和白小蝶慢慢周旋的。

可是一入座孫戈就發現,棋盤上已經依照古棋對局的規矩,在對角上兩兩相對先放上了兩黑兩白四顆棋子,孫戈的這招詭計立馬泡湯。

想想也是啊,狐熙那一局必然已經在坤京中流傳開來,以狐氏的實力,其中自然不乏高人,焉能看不出這是孫戈在背後幫忙搗鬼的結果,所以人家又怎麼會再次讓孫戈得逞呢!

本書源自看書惘

… 猜子完畢,白小蝶執黑先行。纖纖玉指一伸,在棋罐中輕輕拈出一枚黑子,袖口微微一顫,那枚黑子離手而出,就象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暗地裡托著一般,慢慢的、穩穩的、輕輕的、准準的落到了棋盤之上,所佔的點位正是天元。

這樣並不會構成黑白對稱之形。當然,以白小蝶能開出棋館的棋力,自然也是不屑於跟著孫戈亦步亦趨。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是在向孫戈叫陣,並且明白的暗示,孫戈在坤京所做的一切,人家已經心知肚明了。

「好!」巫行雲帶頭叫起好來,孫戈的那幾個兄弟面面相覷,不由為孫戈捏了一把汗。

我去,狐氏土法的功夫果然是異於常法大有古怪。孫戈心裡驚嘆一聲,伸手要去棋罐中取子應招。可是隨著白小蝶這第一手黑子落上棋盤,孫戈馬上感覺到有一股氣勁當頭罩了下來,在身邊飄飄忽忽的來回上下的盤旋,捉摸不定的亂力漸生,開始拉扯起孫戈來,孫戈伸出去取子的手臂就有些伸展不開了。

哦,這是白小蝶在用靈虛勁進行壓迫和干擾了,這既是靈棋會比賽規則里所允許的,更可以說是靈棋會的精髓之所在吧。

到底是已經晉入武王階段的高手,這一手功力絲毫不露霸氣,棋盤棋子一點沒受影響,而孫戈已經受困。

孫戈頓然醒悟過來,可是他的身體反應更快,靈虛勁一到,血氣一晃護體罡氣潛生而出穩穩的護住了身體上下。

面對這樣深不可測的高手,孫戈哪裡還敢造次,按照事先的計劃以守為主,老老實實的撐出靈力場慢慢推開靈虛勁,一阻之後,手臂又緩緩的伸向了棋罐。

白小蝶臉前的垂紗微有一個起伏,靈虛勁立刻如波浪一般一重一重的壓了過來,生出的暗力也一次比一次來的沉重,孫戈伸出去一般的手臂又僵在了空中。

「喲,第一手就要花這麼長的時間啊?你到底會不會下棋啊?」巫行雲當然知道這中間的情況,逮到了機會馬上奚落起孫戈來。

「觀棋不語真君子!老前輩,棋場應該有這樣的規矩吧?」一向沉默寡言的水兒,這個時候忽然驚艷亮相,看都沒看巫行雲一眼,不卑不亢的問監賽長老。

「有。沒錯。」監賽長老自然明白水兒的意思,略帶責備的掃了巫行雲一眼。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