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幹什麼?」劉丹心頭大駭,現在的她,終於相信羽哥剛才說的話了,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

Home - 未分類 - 「你們想幹什麼?」劉丹心頭大駭,現在的她,終於相信羽哥剛才說的話了,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

鬼神醫臉色漠然,看向諸葛羽,冷淡道:「你應該清楚搞砸這件事的下場!」

諸葛羽臉色一變,而後連忙跑過來,很溫柔的勸說道:「丹丹,凡事不要總往歪處想,也許你現在真的對我們的組織有些誤解,等將來你真正了解了,你一定會為加入組織感到榮幸,而且現在,你已經沒有選擇了!」

只可惜,他對自己的新婚妻子,顯然還夠了解,這女人可以對某人討厭那麼久,自然是極其固執。

劉丹哼了一聲,諷刺道:「怎麼,這麼快就變了,想要威脅我?」

「我只是說事實而已。」諸葛羽嘆氣,現在時間很緊迫,攝心子母蠱進入寄主體內后,最好是將兩人放在一起。

「除非我死,否則你們休想逼我就範!」劉丹一字一頓的咬牙道,現在她的心中,滿是失望、悲涼和憤怒,感覺自己被心愛的人,狠狠的出賣了。

更讓她心寒的是,長期以來自己喜歡的人,竟然是如此一個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傢伙,為了算計別人,連新婚妻子,都算計了進來。

「她不肯的話,只能控制她的心神了!」突然,一道冷冷聲音響起。

不知何時,屋子裡多了一個披著黑斗篷,帶著金屬面具的男人,聲音異常的冷酷。

「蔡統領!」諸葛羽臉色一變,竟然連蔡統領都來了。

「此事關乎重大,除了古壇,還能為組織得到一位煉藥大師,別說是你,連本統領都擔當不起。」蒙面的蔡統領,冷然道,言語間顯然是在警告諸葛羽。

當然,此刻哪怕是這傢伙不同意,他也改變不了什麼。

諸葛羽一咬牙,自然清楚自己當前的處境,他看向沙發上的劉丹,認真道:「丹丹,你不要逼我!」

「呵呵,逼你又怎麼樣?你準備親手殺死自己的新婚妻子嗎?」劉丹咬牙,旋即慘然一笑:「不對,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你的妻子了,從今往後,你我再無任何瓜葛!」

「桀桀!看樣子,諸葛羽你要重新找個女人了,不過你放心,控制她的心神后,她的肉體,依舊屬於你,隨便你怎麼玩弄。」蔡統領一陣怪笑。

聽聞此話,劉丹俏臉氣的發白,很想一頭撞死,讓這些傢伙什麼都得不到。

「好!既然劉丹你這蠢女人不識抬舉,那也休怪我不仁不義了!」諸葛羽的臉,瞬間陰沉下來,像是一個魔鬼。

「你想幹什麼?」劉丹臉色發白,原本她以為,自己喜歡的這個男人,就算背地裡沒幹什麼好事,但最起碼對自己是真心的。

但現在看來,她真的很傻很天真,這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傢伙,在利益衝突面前,哪怕是跟自己反目,都在所不惜。

「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校園之心跳回憶 諸葛羽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他並非一點也不了解自己的這個新婚妻子,想要讓這女人乖乖合作,基本上是沒戲。

「休想!」

劉丹眸子噴火,抄起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就要自行了斷。

她知道這些人不簡單,自己根本沒有一絲掙扎的餘地,要用這種方式,徹底結束一切。

然而,顯然她太天真了,如此舉動,在鬼神醫和蔡統領眼中,猶如兒戲,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咻!

蔡統領屈指輕輕一彈,那把水果刀,橫飛而出,釘在了沙發上。

那個鬼神醫,也是冷淡出手,一簇煙霧噴在劉丹的臉上,這個大胸女人,眼睛一翻,瞬間昏厥了過去。 「攝魂大法,需要一位老祖宗才能施展,我會儘快安排,現在先將這女人帶過去,雖然有蝕骨麝香,但那小子現在的修為不弱,要讓蠱蟲之卵迅速孵化才穩妥。」

蔡統領掃了眼諸葛羽,冷然吩咐,當務之急是要將計劃徹底大功告成,現在還差一步。

「沒錯,對於養神境的強者而言,攝心子蠱太脆弱了些,必須迅速孵化,只要融入那小子的血脈中,到時候就算他有通天本領,也要被子母蠱操控了,桀桀!」鬼神醫怪笑,舔了舔嘴巴,老眼中,噙滿了貪婪之色。

此番他之所以願意大費周章的出馬,而且在酒席上,以毒醫秘法暫時封印了自己的修為,就是因為對方是一名煉藥大師。

能夠控制這樣的人物,不止是對組織,對於他自己,也是頗有價值,也許,能夠從那小子手上,得到丹道的傳承,到時候自己在組織中的地位,就要飆升一大截了……

隨後,諸葛羽和鬼神醫,將劉丹帶到了隔壁的房間這邊。

此時,楊迪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哈哈!這小子以往總是跟我作對,屢屢讓我難堪,今時今日,他終於也是栽在我的手上了!」

看到這一幕,諸葛羽笑的有些猙獰,失去了以往的雲淡風輕,自從這小子出現后,自己就諸事不順,組織上接連交代的幾次任務,都是被這小子破壞了。

若非他對於組織的價值足夠高,現在的下場,恐怕好不到哪裡去。

對於此人,諸葛羽早已恨之入骨,恨不得生食其肉,只不過,現在這小子還有利用價值,組織上不允許將其殺死。

在付出了諸多努力后,終於,如此一個天衣無縫的妙計,被想了出來。

為此,諸葛羽不惜將自己的婚禮提前,雖然行動中,出了些變數,但總體還是很順利的。

「這小子當初若是肯乖乖加入組織,也不會落得今日的下場,從今往後,他只能當一具行屍走肉,充當丹奴的角色了。」蔡統領也是冷冷注視著沙發上的這個年輕人,聲音充滿了寒意。

諸葛羽將昏厥中的劉丹,放在了另一邊的沙發上。

「盡量離的近一些。」然而,鬼神醫對此頗有意見,隨手一揮,那道妙曼的身子,就輕輕飄過去,落在了楊迪側邊,與之靠在一起。

從遠處看去,就像是一對情侶偎依在一起熟睡。

這讓諸葛羽非常的不舒服,他雖然已經放棄了勸說劉丹的幻想,但這個女人,一直都想要得到,哪怕是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得到她的身體。

今天是他們兩人大婚的日子,結果還穿著性感晚禮服的劉丹,卻跟那小子挨在了一塊,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只可惜,眼下這裡有著組織上的兩位大人物在場,根本輪不到他來說話。

諸葛羽冷冷的咬了咬牙,雖然組織上暫時不允許殺死這小子,但暗地裡,他還是可以找機會折磨一下的。

「需要多久?」蔡統領問。

「這不一定,如果是普通人,幾分鐘就可以了,但修士尤其是修為到了這一步的修士,身負精血和靈氣,會自發的抑制蠱蟲的成長,雖然蝕骨麝香已經暫時將這小子的一身功力散去,但精血卻無法驅散,我估計,需要一個多小時。」鬼神醫想了想,認真道。

「要快一些,這小子身邊,如今強者雲集,那些護道者,每一個都是恐怖角色。」蔡統領的目光,有些嚴肅,冷然道:「雖然兩位老祖宗已經出馬,去監視郊外那片住宅區的動靜,但也只是為我們監視而已,一旦那邊收到風聲,恐怕數息的功夫,就能趕來!」

聽聞「護道者」三個字,諸葛羽和鬼神醫,眼瞳都是微微一縮,莫名的有些驚恐。

他們也是難以置信,不到二十五歲的小子身邊,竟然雲集了那樣一批恐怖的存在。

此番行動,若非組織上安排了幾位老祖宗相助,利用秘寶蒙蔽氣息,現在可能已經出問題了。

「快帶他們離開,我等中計了,那妖怪館中,有老不死已經消失了蹤影。」突然,虛無中傳來一道老者的聲音。

「什麼?」蔡統領和鬼神醫臉色一變,而修為稀疏平常的諸葛羽,則是驚恐萬分。

「走!」蔡統領披風一掃,一左一右將沙發上昏厥中的兩人,裹了起來,光影一閃,便是從窗外掠了出去。

「前輩,我……」諸葛羽臉色大變,他可沒有這種飛檐走壁的能耐,這裡是幾十樓的高度,以他那點修為,跳下去的話,絕對要摔個稀巴爛。

還在還沒等他說完,鬼神醫便是猶如鬼魅飄過來,抓住他的肩膀,兩人一起飛出了窗外。

……

片刻后,兩人跟上了蔡統領的步伐,在夜色中穿行。

繁華的都市中,這幾道身影,卻是猶如幽靈般,神出鬼沒,顯然蔡統領和鬼神醫身上,都攜帶有秘寶,可以蒙蔽周圍的天機,哪怕是有行人目光瞥見,也看不到什麼,只會覺得自己眼花了一下。

帶著銅面具的蔡統領,攜帶兩具身體,依舊是速度驚人,倒是鬼神醫,攜帶著一個諸葛羽,就有些勉強了,很難跟上速度。

這老傢伙醉心毒醫一道,在修為上,明顯不如那個蔡統領。

十幾分鐘后,三人離開市區,來到了郊外荒山間,尋到一處廢棄工廠,鑽了進去。

這裡有著莫名的氣韻流轉,顯然布下了迷魂陣,普通人來此,哪怕搜遍每個角落,也找不到入口。

蔡統領袖袍間,非常了一塊黑色的骨,就像是鑰匙,照映出了一個漩渦般的光影入口,而後抓著昏厥中的兩人,率先飛掠進去。

鬼神醫帶著諸葛羽,僅僅跟上,數息后,光影入口消失,從外面看,廢棄工廠又恢復了平靜,空無一物。

蔡統領三人,沿著地下通道穿行,迅速來到了最內部的石室中。

「好了,這裡有山主遲疑的一件寶物,可以大範圍蒙蔽天機,縱然是對方動用高深的卦術,也難以推演到什麼。」蔡統領微微鬆了口氣,剛才好險,若非那位老祖宗及時提醒,他們可能會遇到大麻煩。

諸葛羽和鬼神醫,同樣是如釋重負,這裡是組織在華海的二號隱秘據點,上次羅峰出事,蔡統領便果斷放棄了曾經的那個據點,悉數遷移到了此地。

蔡統領將昏睡中的楊迪和劉丹二人,仍在了旁邊的一張石床上,看向鬼神醫,道:「勞煩前輩去看一下情況。」

「好!」鬼神醫點頭,舉步走去,一縷真氣探入了楊迪的體內。

片刻后,這老土鱉皺眉,遲疑道:「奇怪,到現在,這小子腹中,都沒有蟲卵孵化的波動。」

「怎麼會如此?」蔡統領驚聲問道。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這小子身為煉藥師,服用了太多的靈丹妙藥,使得他血脈中的靈性極強,哪怕是一身功力被散去,都還有著驚人的免疫力。」鬼神醫有些不確定道。

他剛才試探過,這小子身上確實沒有了靈力在經脈中流動,這意味著蝕骨麝香肯定是起到效果了。

但怪就怪在功力被散去后,子蠱蟲卵依舊未曾孵化,這很詭異。

早些時候,他們就考慮頗多,之所以在那小子中計喝下帶有子蠱卵的酒後,要讓諸葛羽也趕緊喝下帶有母蠱的酒,其實也是迫不得已。

攝心子母蠱屬於極端陰毒之物,可以控制一個人的心神,讓其聽從擺布。

但這東西的使用,也頗為講究,子母雙蠱必須同時復甦,否則就會失去共鳴。

這要求兩個蠱在相差不超過30秒的時間內,同時進入寄主體內。

因而,在設計讓這小子喝下那杯酒的時候,他也是急忙將準備好的酒遞給諸葛羽,只是後來出現變故,那杯酒被那笨女人搶著喝了。

之所以不是他自己來,那是因為已經提前孵化的母蠱,更為脆弱,進入修為達到一定層面之人的腹中,瞬間就會被靈力弄死,諸葛羽是剛才差不多合適。

另外,為了避免同樣的問題出現在那小子身上,此前的宴會中,他這位鬼神醫,使勁渾身解數,以迷魂幽散,放到了那小子。

迷魂幽散是專門用來對付修士的,對普通人無效,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讓一個強大修士全身無力,昏昏欲睡,哪怕在毒醫一道中,都屬於相當恐怖的東西,價值極端寶貴。

這些方面,自己都做的很到位,那笨女人誤喝母蠱那杯酒,只算是小插曲,並不影響計劃進展,鬼神醫此刻實在想不明白,到底哪裡還是紕漏。

因而,他得出了那番不確定的猜想。

連這老土鱉都模稜兩可,蔡統領和諸葛羽這種外行,更是一頭霧水了。

但蔡統領清楚,這件事,必須儘快完成,以免夜長夢多。

在攝心子母蠱成功控制那小子后,他必須馬上將此子送到上頭去,實在是刻不容緩。

「鬼醫前輩,可有破解的辦法?」蔡統領沉聲道,這老土鱉在此道上,當世幾乎無人可及,他的手段,應該多不勝數。 「有,只是可能要委屈一下我們的諸葛先生,桀桀!」鬼神醫怪笑一聲,掃了眼旁邊的諸葛羽,戲謔道:「攝心子母蠱,在有一種環境下,孵化成長的速度最快,而且幾乎勢不可擋。」

諸葛羽喉嚨動了動,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蔡統領沒理會他,冷冷問:「什麼環境?」

「自然是男歡女愛的時候。」鬼神醫摸了摸鬍渣,有些玩味的笑了起來:「其實此前如果有合適人選,本座更傾向讓一個女人來服用母蠱,不過現在么,貌似歪打正著了!」

「什麼?!」諸葛羽臉色大變,這老土鱉所說的極佳環境,竟然是要讓自己的新婚妻子,跟那小子苟合?

身為男人,諸葛羽簡直無法接受這種事情,瞬間臉龐憋的漲紅,若非這二人身份高出他太多,他早就發火了。

「子母攝心蠱,本來就是遠古時期,一位生性荒淫的巫女弄出來的奇物,那位子母攝心蠱的鼻祖,不知用這種東西,控制了多少男人的心神,將其悉數奴役!」鬼神醫冷淡笑道,說出了這東西的來頭。

「不行,絕對不行,我的女人,怎麼可以讓那小子享用?」諸葛羽簡直要瘋了,撕心揭底的咆哮。

對於他而言那東西是何來歷,那都是無法接受的策略,長期以來,他一直在這小子手上吃虧,如今好不容易翻身,結果又要吃這種是個男人都會抓狂的暴虧,讓他如何能夠答應?

但顯然,無論是蔡統領和鬼神醫,眼下都是不會在乎他的想法,二人只在意如何將計劃實現到最後一步。

更何況這種事,在兩人眼中,也算不了什麼,反正那女人已經不喜歡這傢伙了。

看到兩人態度冷漠,諸葛羽心如刀絞,他恍然意識到,自己根本無力阻止蔡統領,無論是地位還是實力,後者的決定,還不是他這個組織上的小人物能夠干預的。

蔡統領也很直接,冷淡道:「一切以大局為重,就算是本座的女兒,眼下也要做出犧牲!」

聽到這話,諸葛羽瞬間崩潰了,咬了咬牙,一字一頓道:「就算要犧牲,那女人的身體,也應該讓我先來享用!」

也許,這樣可以讓他稍微好受一點兒,那女人身材性感火爆,但思想很保守,認識這麼久,都沒有真正屬於他。

如果連這點都得不到,那這次行動,似乎簡直就是他的杯具,到頭來,竟然要為了成全組織,將自己新婚妻子,白白便宜那個混蛋,戴上一頂恥辱的綠帽子。

蔡統領遲疑了下,他倒不是同情這傢伙,而是這傢伙目前對於組織,還有用處,天雲集團那邊,需要他繼續招呼古壇。

然而,對此鬼神醫這老土鱉,卻是不留情面的冷笑道:「本座倒也想成全諸葛先生,奈何眼下的情況不允許啊,若是讓你先來魚水之歡,母蠱受到刺激迅速成長,而另一邊子蠱又毫無回應,會斷絕了兩者的感應。」

「這怎麼可能?」諸葛羽瞬間想要吐血。

鬼神醫沒理他,不緊不慢笑道:「而且,如果你的女人還是第一次,可以在她跟那小子合歡的時候,營造更有利於兩隻蠱蟲成長的環境。」

諸葛羽腦袋嗡的一聲,如遭雷擊,拳頭捏的很緊,指甲幾乎鑽進掌心裡。

那種話,完全是在赤果果的羞辱他。

「好了,別拖泥帶水,此事立即付諸行動,美女何其之多,諸葛羽你若是看不上破鞋,往後可以再找一個。」蔡統領有些冷然道,開始以命令的口氣,跟自己的這個手下說話。

相較於諸葛羽,這位蔡統領,明顯更有梟雄姿態,在這種問題是,根本沒有一絲的猶豫。

「是……是!」諸葛羽心頭一涼,不甘的點頭。

「桀桀!為了讓他們兩個迅速進入狀態,本座就將珍藏多年,用來培養陰陽雙魔的禁忌淫葯——烈焰焚情,拿一點出來,給這對男女助助興。」

鬼神醫又是一陣怪笑,從兜里掏出了一個小瓶子,滿臉的傲然,顯然那是壓箱底的寶貝。

聽到陰陽雙魔,連蔡統領,都是心頭凜然,這老土鱉竟然在研究那種上古禁忌邪物,難怪會連禁忌淫葯烈焰焚情這種東西,都想方設法的鼓搗了出來。

陰陽雙魔妖邪的程度,連邪道中人,都是難以接受,那種怪物,需要浸泡在童男、童女血池中,耗費漫長時間,過程中全天保持六個時辰以上的合體,才能培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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