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蘇貝提突然感覺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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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貝提。現在是爭分奪秒的時刻。」凱文蒂娜眨了眨眼睛,不明白這些談話之間的牽扯,「當前,先考慮救援工作……」

「非常抱歉。聖女殿下。」

來了來了。之前明明都說過要沉住氣了……笨蛋蒂娜。居然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意圖,蘇貝提默默扶額。

「聖女殿下,現在黑色沙龍不知用什麼手段侵入了我國內部。聖光的領土怎可容異教徒染指?!私以為,當下應該儘快剿滅他們才是上策!」

凱文蒂娜皺起了眉頭。

這話說得漂亮,然而細究起來卻令人寒心……這是要棄那些數十萬的災民於不顧?!

如果開口的是親王或者是她右手邊坐著的大主教帕格尼尼,因為立場與皇室對立,那麼反駁回去也沒什麼,可是問題是,說出這樣的話來的,居然是到場四位主教中的第三主教,聖女知道,這個人深得教皇的信任,是站在她和蘇貝提這邊的。

可為什麼,連應該站在自己這邊的人,本應是虔誠的光明教徒的這個人,卻說出這種話來?

剛才的影像中……還活著的人,還有很多啊!!

「……大家都這樣想么?」凱文蒂娜有些艱難的一一掃過這些人表情,試圖能夠找到認同,然而即使是蘇貝提,似乎也沒有幫她說話的意思……凱文蒂娜咬了咬下唇,「神在看著你們。」

然而平時能夠引起他們警醒的說辭,這次卻沒有得到凱文蒂娜想要的效果。

拉米什看了一眼帕格尼尼。

「聖女殿下,」後者會意,在這個時候開口了,「現在沒有一個人心裡是好受的,我們不知道敵人到底做了多少準備,是否還會像突然出現那樣又突然消失,如果這個時候不趁機會消滅他們,以後會有更多的犧牲者出現。」

凱文蒂娜默然。

「而且您可能有些誤會了,也不是說什麼也不做,」帕格尼尼繼續道,「本來,身為聖光的僕人,我們早就對可能出現的考驗有所準備了不是嗎?我想我們可以組建一支主要由牧師和修女組成的救援部隊,然後在災區設置救援點,只是軍隊投入救援行動肯定是不行的,這樣您看怎麼樣?」

朝明位面鮮有天災只有人禍,於是不管是西瓦羅薩帝國還是布魯聯邦亦或者是兩個沙漠帝國,根本就沒有什麼抗洪救災的經驗,也沒有任何相關的法令規定。關鍵時刻不能照著規矩來總是令人迷茫的,凱文蒂娜唯一能借鑒的經驗,就只有去年北邊的女妖弄得凶的時候,在北邊設置的各種救援物資點,做為聖女她還親自過去了好幾趟以穩定民心。

這次……也像北邊那樣,沒問題吧?

完全不知道洪水偉力的凱文蒂娜,心知既然大主教已經提出了折中方案,自己若是再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牽扯,就顯得有些不識好歹了,當下點了點頭道,「都是聖光的子民,我們不能放棄他們。」

「聖女說得即是。」

這話凱文蒂娜聽得有些驚訝,因為開口的,正是三主教。

這……倒得也太快了吧?

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恐怕……這是典型的一齣戲,三主教唱黑臉而大主教唱白臉,大概是為了避免軍隊也加入救援工作……而讓軍隊,甚至讓已經到達指定位置,說不定現在已經和黑色沙龍打起來的聖龍軍團加入救援隊伍,哪怕只是分出一部分人也好……這也正是凱文蒂娜的打算。

原因無他,因為只有這支軍隊,才能來得及救下儘可能多的人,擁有飛行優勢的聖龍軍團,確實是不二的人選。

可是一開始她就被三主教的態度弄懵了,其後帕格尼尼那樣一說,心理落差就出來了,最後弄得原本的目的完全沒有達到……想想,就算她不提,這樣基本的救援也是有的吧?

這種時候……雖說已經不是計較派系鬥爭的時候了,但是三主教和大主教的配合居然如此默契,而蘇貝提在這件事情上又自始自終的保持了沉默,凱文蒂娜不由得有種自己被排斥在外的錯覺。(未完待續。。)

… 蘇貝提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凱文蒂娜顯得有些孤獨的側臉,心下嘆息了一聲。

他早就看出來了,蒂娜和在坐的,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目的並不一樣。

能領兵打仗或身居高位者,哪個沒幹過棄卒保帥的事情?所以他們的首要目的是保「帥」,可凱文蒂娜的首要目的則是保「卒」。

能混到這裡的,哪個不是人精中的人精?凱文蒂娜本人都還沒弄懂自己的意思呢,這些人就已經揣測得七七八八了,於是段數還是差了些的聖女殿下,依舊還是被耍得團團轉。

而蘇貝提這個時候也不會說什麼,因為……他的目的,也是保「帥」,他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弄得不好,現在的事態已經嚴重到根本無暇顧及什麼救援工作了。

「以防萬一,現在還是先聯絡一下多伊爾將軍吧。」蘇貝提道。

他的出聲恰到好處的打斷了凱文蒂娜身周愈加詭異的氣氛,聖女殿下動了動嘴唇,最終保持了沉默,蘇貝提故意轉移話題一般的話語對於她來說無疑是迎頭痛擊。

「好吧,」年邁的親王順勢接過話頭,取出了一枚通訊水晶,啟動后推到圓桌的中央,「了解一下情況也好。」

——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凱文蒂娜彷彿聽見了自己的內心崩潰的聲音,每一次和這些人比段數和臉皮,她凱文蒂娜就幾乎沒有贏過。雖然事後一分析總能理解得七七八八,但是身在局中,想要總是做出準確的判斷向來都是少數人的專利,於是,聖女殿下多數時候還是被耍得團團轉。

不過不管凱文蒂娜此時的內心到底有多崩潰,通訊水晶還是啟動了,一時之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了水晶上。

這是長達一分鐘的靜默。

通訊水晶泛著安靜的魔法靈光,這是它正常啟動的證明,但是。對面的影像一直沒有浮現……一種不安的情緒開始在眾人之間傳播。

而在不安進一步蔓延以前。拉米什及時開口了,「奧康納卿,看來我們的鐵壁將軍現在很忙啊。」

按照戰時條例,保持通訊通道。這是非常基本的事情。一分鐘未能接通。顯然是這位鐵壁將軍的失職。

「非常抱歉……」

年邁的親王,奧康納.多伊爾,也就是鐵壁將軍艾伯特.多伊爾的爺爺。他輕輕鞠躬表示歉意……然後,還沒等他再表達什麼,就見通訊水晶上方浮現出一面水鏡——通訊接通了。

「艾伯特卿……」

拉米什打招呼的話語彷彿凍住了,原因無他,因為出現在水鏡上的人影,不僅不是鐵壁將軍本人,而且這人身上還穿著布魯聯邦的制式軍服,看樣式和規格,軍銜至少是將軍級別的。

「啊,這沒想到,居然會以這種方式與偉大的西瓦羅塞帝國最高統治者見面,」那邊的人笑吟吟的說著,彈了彈衣角的灰塵和血跡,「這可真是失禮,衣服上還有那個叫做鐵壁將軍的傢伙的血跡呢……真是精彩的表情啊,皇帝殿下,疑惑么?不解么?懷疑只是通訊水晶被人偷走了么?真是可憐啊,我可以大發慈悲的給你一點時間想清楚,畢竟……你是西瓦羅薩帝國最後一任帝王嘛,是吧?未來的亡國之君?」

「一派胡言!」其中一名親王爆出粗口,「你們到底甩了什麼手段,以為阻礙了我們的通訊就能胡言亂語了嗎?!」

「噢噢噢~」那邊的人發出了誇張的語氣詞,「原來你們以為這只是一點小聰明啊,難怪這麼淡定……嗯,也是呢,不親眼看看,總是難以讓人相信的對吧?」

這樣說著,那邊的將軍錯開一步,他的身後,是插滿了布魯聯邦軍旗的城牆。

一時之間,會議室中陷入了絕對的沉默和驚駭,能夠做到這個位置,辨別魔法影像的真假那都是常年打多了交道,早就點滿的技能,如果只是一個人沒看出這個影像的真假,那還好說,但是……

圍著圓桌坐著的人們相互交換著眼色,而後目光聚集到享有最高神性加護,能夠看透一切虛實,身為神明代言人的凱文蒂娜身上,而聖女瞪大了眼睛,想要在水鏡的影像上發現一絲瑕疵……但是最後,她也艱難的搖了搖頭。

「啊,這位就是聖女殿下吧?」那邊的人這次把目光投向了聖女,「嗯……果然所謂的神明什麼的,也是個喜愛美女的傢伙呢。」

「放肆!」帕格尼尼猛地一拍扶手,「你說什麼?!」

這話其實就是一句廢話,但是帕格尼尼也並非想要讓對方閉嘴,他這是在大聲喚醒沉浸在震驚中的人!讓他們停滯的思維快點動起來!

「看來你們找到了內應,直接打開了城門呢,是我們疏於防範了。」

對面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哦,這位……長得和皇帝一樣,想來就是幾年前篡位失敗的二皇子吧?這幾年在皇帝下面活得像條狗的感覺如何?」

「你!!!」

蘇貝提笑笑,用制止了即將發飈的凱文蒂娜,看起來完全沒有受到影響,他從一開始大腦就沒有停止過思考,而他第一時間判斷出來的,就是影像中的城牆和城門完好無損,但是對面這位將軍身後的房間的地板和牆壁卻都是戰鬥的痕迹,於是他理所當然般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敵人並不是攻破城門進來的。

雖然感覺非常的不可思議,但是事實就是如此,於是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想到,事情還果真是如此。

但是……這有可能么?之前的報告表明已經發現了大批的敵軍在集結(這些消息在會議開始前就已經告知他們了),城牆的警戒級別已經已經調到了最高,沒有將軍本人的命令,怎麼會開城門,甚至放了這麼多敵軍進來?

果然還是……有著異族的影子么?

二主教想著,面上卻不變,「被我這個失敗的喪家犬一語戳破把戲的感覺如何?」

其實他的話距離戳穿所有的謎底還差得遠,不過這個時候,他擺出了一副我已經知道了的樣子,讓對面的將軍一時之間感覺到了威脅,露出了一絲嚴肅的神色,而之前一直劍拔弩張的敵人居然露出了這樣的表情,自然讓在坐眾人挽回了自己的一點理智。(未完待續。。)

… 「不過是攻下了第一座『城牆』,就得意成這副樣子,」一名反應過來的親王露出了譏諷的笑容,「南邊的小賊就是小賊,也就這點出息。」

「是啊,我看他得意得鼻孔都要翹上天了。」

「不過是一群因為詛咒之海而民不聊生的烏合之眾,就算聯合在一起組成那啥啥聯盟,真以為自己算一回事了?」

……

聽著自己座下的親王們你一言我一語讓對面的臉色愈加難堪,拉米什露出了自這次會議開始以來的第一個笑容,這位帝王稍稍坐直了身體,這個微小的舉動立刻讓親王們的話語自然的停了下來。

「吾等遵從光明神的教誨,秉持著寬容與仁慈,不與你們這些卑微的異教徒計較,但這次不同,我承認你們有點小聰明,成功的將我惹火了……」拉米什散發出十分危險的氣息,哪怕是隔著屏幕,對面的將軍也繃緊了背脊,而彷彿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這位帝王緩緩的道,「聖光必將踏平你們的每一寸領土——與吾等為敵,與聖光為敵,你們有這個覺悟了嗎?」

在這樣壓迫的氣息下,對面的將軍不得不收斂了自己譏諷的表情,神色不由得變得凝重,「勝利必將屬於聯邦!」

「啊,這就是你的遺言?本王記住了。」

說罷,沒等對面的迴音,這枚通訊水晶就在拉米什的注視下整個爆開,化為了淡淡的晶塵消散。

「那麼。接下來,眾卿,讓我們的談話繼續吧,」拉米什再次掃過他們每一個人的表情,微微鬆了一口氣,心下暗道士氣還不算太糟,「現在是決定西瓦羅薩帝國未來的一刻,眾卿的一言一行都必將如實的被光明神銘記,有什麼想法,現在就放開了說吧。我允許。」

顯然這種時刻。就算是獨裁的帝王,也需要參考一下下面的人的看法。

年邁的親王,奧康納.多伊爾靜靜的垂下了臉龐,無聲表示自己並不想第一個發言。想來這位資格最老的親王。現在的心情一定很亂。自己的孫子在南邊擔任鎮關將軍,可現在自己的孫子不僅丟了幾百年來都沒有失守過的聖光鐵壁,本人還生死不明。因此導致了非常嚴峻的後果,他身為多伊爾家族的族長,肯定要承擔直接責任,這點上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整個家族都逐出貴族集譜都是很有可能的,於是在這種時候,他真的不便第一個開口。

而除了這名年輕曾經也是一名將軍的年邁親王,這個時候最有資格開口的,莫過於之前一直保持著沉默的聖盾將軍泰德.菲爾丁,這名年紀將過五旬的將軍躬身行了個禮道,「殿下,鄙將愚見……南邊的軍隊現在恐怕已經不能指望了。」

如果是平時這樣說,大概會被旁邊的同僚們嘲笑吧,可是現在,在坐的其他人在聽了這句話后,即使有人不願意承認,也保持了默認的沉默。

拉米什道,「說下去。」

「現在聖湖崩塌,我們的軍隊被一分為二,很容易被分佈蠶食,若是聖光鐵壁依在,南邊的軍隊還能拼一拼,但是現在最大的要塞被毀,而南邊大部分排得上號的城池都是倚河而立,」聖盾將軍泰德.菲爾丁直言不諱的說出了嚴峻的情況,「我軍所能依仗的,唯有沒被洪水摧毀的一些城市要塞。」

說來這也算是各有利弊,朝明位面在中央塔的調控下,稍微嚴重點的洪水和災情根本就沒有出現過,這一方面帶來非常友好的自然環境,有利於文明的復甦和發展,但是也導致了西瓦羅薩人根本沒有相關的防範意識,有些城市和城鎮甚至為了方便,距離河流不過二十來米都是常見的,這還是考慮到河流兩旁因為常年被水滲透,基本是沼澤地形或者土質比較鬆軟,這才離遠了點,如果和彌茵上輩子一樣,能夠對河床和河堤進行系統的加固,貼著河流蓋房子都是有可能的。

「哦,菲爾丁卿覺得這些城市的城牆與我們的軍隊,連一點餘熱都發不出來?」拉米什皺起了眉頭。

之前和蘇貝提會面的時候,這名帝王開口直言自己在領軍打仗的才能不如蘇貝提,這並不是自謙而是事實,拉米什……並沒有帶領軍隊實戰的經驗,雖然有學過兵法,但是紙上談兵和實際情況當然不能一概而論。

「是的,恕鄙將冒味,」聖盾將軍泰德.菲爾丁道,「陛下可知……聖光鐵壁這道防禦建立起來的理由?」

這個問題當然不能由皇帝本人來接話,這有損於皇帝陛下本人的威信,因而帕格尼尼適時的站出來頂鍋,「將軍,難道不是為了防禦南邊的騷擾?」

「這確實也是一個客觀因素,」聖盾將軍摸了摸下巴,「但是以軍事角度來說……是為了防禦飛龍馬。」

「飛龍馬……?」

帕格尼尼沉吟著,他知道這是南邊布魯聯邦特有的一種重型騎兵,能夠發出成片的金屬片彈雨做為攻擊手段,但是……西瓦羅薩的聖光戰車,也能發出類似的攻擊,殺傷力在伯仲之間,似乎也並沒有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地方。

而彷彿看出了這名門外漢大主教在想什麼,蘇貝提忍不住輕笑一聲,這個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顯得格外的明顯,大主教殿下不禁抽了抽肥厚的臉皮,全當做沒有聽見,而聖盾將軍本人也有意識的迴避這個可能成為火藥引線的小插曲,接著道,「誠然,我們擁有聖光戰車這一利器,在耐久力上相對於做為生物的飛龍馬還有一定的優勢,但是……聖光戰車,能在三千米距離的齊射中,在城牆上切割出一個圓形嗎?」

眾人將這話在腦子中轉了三轉,這才似乎有所明悟。

聖盾將軍泰德.菲爾丁的這個比喻不咋地,想要理解還要動動腦子。

聖光戰車和飛龍馬一樣,都是用薄薄的金屬片做為武器,不同的是,前者是人工裝載的各種巨型刀片,而後者是由自身吞噬的金屬凝成的金屬羽毛。(未完待續。。)

… 聖光戰車的刀片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能夠憑藉自身的結構特點和附魔,在飛行過程中會越轉越快,速度也會越來越快,即距離越遠威力越高,但是相對的,準頭也會越來越低,飛行軌跡也會逐漸呈現一種難以預測的不規則弧線。這種攻擊在用數量彌補準頭的短板后,在應對成片的敵軍時,一次齊射就是成片成片的血霧和被撕裂的肢體亂飛。這種戰場殺器雖然在使用上有一定戰地條件(本身比較笨重,其實更適合安裝在城牆上使用),但即使是盾牌,直接面對這樣的大殺器,也會被一分兩半,一種有效射程超過4000米,恐怖的遠程兵器。

即使是帕格尼尼也知道……聖光戰車,在面對2000米外的目標時,準頭就有可能差出十米,而因為其不規則的彈道軌跡……何論畫出一個圓形,能夠使刀片集中落在一處,相互之間不相撞(因為相互之間飛行軌跡都是不規則的),那就是指揮官布陣有方了,想要劃出一個圓形……光是刀刃的形狀就不允許吧!

「但,飛龍馬可以。」

在帕格尼尼驚訝的神色中,聖盾將軍緩緩的說出了這個事實。

在聖光鐵壁建立之前……城牆,對於南邊擁有飛龍馬的馬賊們來說,就是蛋糕外面的那一層紙殼。

4000米的範圍外,只要讓飛龍馬們來幾次齊射,這種準頭精準到了極致的良駒。這種準度恐怖到了極點的魔獸,就能將普通城池的城牆順著牆磚之間的縫隙,硬生生的分割開來,在幾百年前,在那個城牆牆磚的工藝和軍械還遠不如現在的時刻,使用的是大塊石磚,城牆的厚度不過半米,撐死也就是兩層,因而這種魔獸一旦進入西瓦羅薩國境內,就是一場災難。擁有著一定數量以上的飛龍馬的馬賊。在西瓦羅薩帝國境內根本就沒有城牆能夠攔下這些馬賊的幾次齊射的,最後即使能將這些馬賊全滅,城牆也肯定沒有了,有著一個大缺口的城市對於馬賊來說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那個時候的帝王拼盡全力也要建立聖光鐵壁。也有這樣的一層因素在內。

但相對於當時磚牆工藝和軍械的落後。飛龍馬也是才剛剛出現在馬賊中的良駒。其飼養、馴服和繁育的手段也十分的不成熟,而且那個時候的馬賊們不像今天較為團結的布魯聯邦,各自分為好幾個群落。並不會相互分享飼育的經驗,這也導致了各個馬賊團體之間的飛龍馬水準參差不齊,在當時雖然棘手,卻也沒有到會要命的程度。

可是現在……經過了幾百年的選育和培養,飛龍馬甚至還分為好幾個品種,據說還有能夠適應北方寒冷氣候,能夠在鋼鐵都變得脆弱的溫度下保持自身金屬羽毛性能和設計準度的種類。

聖盾將軍開始緩緩道來,現在一些已經只能在生僻的軍略史中提到的資料。

聖光鐵壁其實在這幾百年前也經過了數次的大修和建材更替,它能夠在這麼長的時間裡讓布魯聯邦束手無策,最開始是採用了多層加厚的混泥土防禦的策略,各層之間將混凝土塊的縫隙隔開,並且額外在各層之間澆灌特殊的泥漿,這樣即使飛龍馬有著恐怖的準度,羽毛能夠從第一層的混凝土相接的縫隙穿過,切割開第一層防禦,羽毛也會被第二層更厚的混泥土磚塊擋住(設計上,第二層磚塊的厚度大于飛龍馬羽毛的長度,但是即使如此,第二層磚牆的受損也是相當嚴重的),而在各層之間澆灌的泥漿,也能保證被切割開的第一層城牆不會塌落。

這樣,只要在戰後將釘在牆壁上的金屬片拔出並重新填灌泥漿,就相當於廢除了飛龍馬最大的威脅。

而後,隨著布魯聯邦選育和培養的飛龍馬實力進一步提升,已經開發出更好的磚牆材料的西瓦羅薩方,也不惜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對鐵壁進行修繕和更替,甚至還增加了層數——城牆分層的好處開始體現出來,即使是在更替磚牆的時候,聖光鐵壁依舊沒有被攻破的記錄。

到了現在,經過了幾百年,已經很少有人記得了,當年飛龍馬之所以能夠輕易切割開城牆,不是因為其彈片的穿透力有多恐怖,能夠輕易的切割開牆磚,而是其恐怖的,能夠讓羽毛從城牆縫隙之間穿過的準頭,這讓人不少人認為現在的飛龍馬根本不足為懼,畢竟,能夠切割開幾百年前的城牆的魔獸很厲害么?並不。

時間終究是讓這個國家這個位面,遺忘了太多的事情。

至於為啥城牆都作死那麼大塊,為啥不是像彌茵上輩子那樣的「小磚塊」(相對來說)……這就涉及到魔法科技產物建城梯和魔法熔爐的運行機制了,就算是彌茵上輩子,一般的建築物的磚塊都是手工堆砌,就算是大型的工程,有著機械的參與,但也還是需要人力來調整,可是西瓦羅薩帝國則不然……這個靠著從中央塔中重新屬於自己的學習知識的國家,科技樹的技能點點得一點都不平衡,早在幾百年前,人家雖然還沒實現全民溫飽,就已經實現了魔法科技全自動化砌磚了–。

只要投入原料,大型魔法熔爐自動產出大型磚塊,然後附魔類似於重力剝奪一類低環魔法的建城梯,就能帶著成噸成噸的材料到達指定地點……最後根據設定自動砌磚,在這種情況下,小型磚塊的生產多半就只會用於民房的建設,畢竟將城磚切割成小塊的行為,不僅會增加魔法熔爐的能耗,也會大大增加建城梯的作業量。

總之到了今天,在這些魔法設備日新月異的現在,城牆的層數不僅沒有增加……反而是減少了,近代的城池的城牆,基本都是單層巨型磚塊砌成,但相對的,接縫也減少了,厚度其實也比原來厚,防禦力也是大大的上升。

但是現在,在坐的各位皇帝、親王、主教和聖女所需要思考的是——這份防禦力的增強,在飛龍馬的特性面前,究竟能發揮多少作用呢?(未完待續。。)

ps:最近大四比較忙……

… 臨水山莊的一行人,已經散了。

驚天駭勢的洪水依舊沒有停歇,但是連續觀賞幾小時的洪水摧殘一切無疑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於是彌茵小手一揮表示,她先撤了,大家隨意。

黑鏈甩著自己的小尾巴,怎麼辦,看起來似乎有不少人都受到了精神和世界觀上的衝擊的樣子?

彌茵看了看羽的房間,然後再看了看綠依的,在精神鏈接里回道,羽就不說了,綠依是個什麼情況?好歹童年是從戰場里活下來的。

即使如此,同為人之子,感觸也總會複雜點吧?黑鏈道,說到底,您幹嘛非得讓他們見證這一幕?綠依這個年紀實際上比你大的傢伙就不說了,您是不是忘了,羽和卡伊姆還只是孩子。

如果有時間,我也願意慢慢來。

彌茵慢慢的穿過臨水山莊,來到後花園,整個花園被綠依打理得很好,只是因為滔天洪水帶來的水汽,整個區域已經開始蔓延起厚厚的濃霧,能見度不過數米,就算是後花園也不例外。

沉重得喘不過氣來。

有那麼一段時間,彌茵就這樣站在霧氣之中,佇立良久。

一點細微的響動讓她轉動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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