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華子良就不得不一個接一個的解釋她的問題。每次的回答又引出了更多問題,根本無法繼續講下去。到後來華子良實在抵擋不住了,說:「你還想不想聽,想聽就別那麼多問題。不就是一句歇後語嗎?讓我解釋的這麼麻煩!」

Home - 未分類 - 然後,華子良就不得不一個接一個的解釋她的問題。每次的回答又引出了更多問題,根本無法繼續講下去。到後來華子良實在抵擋不住了,說:「你還想不想聽,想聽就別那麼多問題。不就是一句歇後語嗎?讓我解釋的這麼麻煩!」

龍蠍稍稍停了一下盤旋的冰水,露出眼睛笑了笑,說:「這個故事很有意思,我想多知道一些相關的知識,才能聽的更明白。今天先不講也行,但是你要記得欠我一個西遊記沒講啊。」

華子良正想說怎麼我就該你一部西遊記啦,龍蠍馬上開口問:「剛才你說歇後語是什麼意思?」

詭計,這絕對是女生最拿手的詭計!不等男生表示反對,立刻就用別的問題轉移話題,等時機一過,男生再想提出不同意見就有些來不及了,女生會振振有詞的說:「當時你怎麼不表示異議呢?事後才說,想耍賴皮嗎你?」

這招是地球女生刁難追求者的拿手好戲,龍蠍居然從薄薄的一本雜誌中給學了出來,不能不說,天才哪裡都有啊!

只是龍蠍初學乍練,顯然用錯了對象,華子良對她可沒什麼想法。如果華子良和女生打交道的經驗稍微豐富一些,面對如此典型的賴皮行為,不用理會繼續表達自己的意見就是。

可惜華子良面對這種行為的經驗基本為零。地球女生用這種小手段的時候分的很清,實際上關係一般的男生她們還不會用呢,免得對方誤以為兩人之間有向前發展的可能。華子良所受的教育,一直都是「大讓小,男讓女」,所以眼下這種情況,他再怎麼憋氣,也還是現老老實實的回答了龍蠍的問題。

「歇後語是一種短語,分成前後兩部分。前半部分是一種形象的描述,一般是用大家都熟悉的事情來說。後半部分才是歇後語要表達的意思。象豬八戒的武功–倒打一耙,風箱里的老鼠–兩頭受氣,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等等。有點俏皮話的意思。」

他還想著快快的解釋完歇後語的意思,再跟龍蠍掰扯掰扯西遊記的事情。華子良也沒想著一定不給龍蠍講,怎麼說兩人現在也算朋友了,看在普通朋友之間的交情上,有空的時候講上幾段也不是不可以,但那絕對不能成為義務和責任。

龍蠍可不會給華子良回過勁來的機會,馬上問道:「風箱里的老鼠兩頭受氣我還能明白,周瑜打黃蓋是什麼意思,怎麼叫願打願挨?」

「那是三國演義里的故事…」華子良剛說了這半句話,一下反應過來立刻收聲,警覺的看了龍蠍一眼。

果不其然,龍蠍一邊操控著冰水化作兩條游龍在她眼眶周圍盤旋,一邊綻放出甜美的笑容問:「三國演義又是什麼故事啊?」

華子良悔的差點給自己一個嘴巴:西遊記的事還沒擺平,不小心又把三國演義給嘟嚕出來了。這要被龍蠍問著問著把四大名著都給勾出來,自己還活不活啦!西遊、三國華子良還算比較熟悉的,水滸、紅樓他可也是一知半解啊!到時候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難受嘛。有了這個認識,華子良比剛才謹慎多了,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龍蠍,字斟句酌的說:「三國演義就是幾個國家打仗的故事,女孩子不會感興趣的。」

「哦,這樣啊。那就算了,等你講完了西遊記再慢慢給我講三國演義的故事吧。」龍蠍用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說。

「什麼叫慢慢再給你講啊!我該你的!」龍蠍逼迫的有些狠了,華子良終於忍無可忍,直接開始反抗。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為了你和靈仙的事情出了那麼大的力氣,就讓你講個故事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說我還忘了,我們的事你出什麼力氣啦?除了搗亂之外,好象沒有幫忙吧。對了,你不是要帶我去找靈仙嗎?這麼長時間了,怎麼一點兒線索也沒有?不會是在糊弄我吧。你真的是靈仙的好朋友嗎?」

華子良用懷疑的眼神盯著龍蠍,心中暗生警惕:從頭到尾都是這個龍蠍自說自話,並沒有誰能證明她就是靈仙所說的那個好朋友龍蠍。地球上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難道諾拉就沒有這種現象?

他這一起疑,心裡馬上犯起了嘀咕:自己實在太大意了,如果這是另外一個龍蠍,或者乾脆就是冒名頂替的,整件事完全是個騙局,那自己這個跟頭可栽大了!這樣想著,華子良已經在心裡暗中計算自己有沒有透漏什麼關鍵性的消息,比如銀行帳戶、網路密碼什麼的。

考慮了一會兒,華子良才省起這裡是諾拉,那些在地球非常重要的信息,放在這裡根本沒有價值。對方知道的最有用的東西,也無非是自己智慧龍的身份了。

「你在懷疑我?!」龍蠍聽到華子良的反抗就停下了魔法。其實這陣子她的眼睛已經差不多消腫了,只是用冰水按摩挺舒服,所以她才一直沒有停下。

看到華子良懷疑的眼神,龍蠍感到很受傷:「我和靈仙幾百年的交情,當年從龍島回大陸,我和靈仙一起度過了最初十幾年的時光,我們的友誼絕對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質疑的,你居然敢懷疑我!」

龍蠍說的義憤填膺,而且涉及到龍靈仙的身份來歷等比較隱秘的事情時,她說的絲毫不差,華子良不得不相信:面前這個龍蠍,就是靈仙說的那個好朋友龍蠍。確定了這一點,華子良立刻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表示道歉。剛才好不容易提起來的氣勢,迅速衰落下去。

這就叫「一著不慎,滿盤皆輸」。華子良如果僅僅對龍蠍要求他講故事的資格提出質疑,而不是連她的身份也懷疑,龍蠍還真沒有好的反擊手段,說不定還真能擺脫今後的苦差事。

然而他連龍蠍的身份也提出質疑,讓龍蠍有了反擊的著力點,回頭就把華子良駁了個落花流水。眼見自己佔了上風,龍蠍當然要乘勝追擊。她擺出一副對華子良的道歉很不滿意的架勢,說:「靈仙和我的關係那麼好,象你這樣多疑又小氣的男生,我可不能眼看著她往火坑裡跳。等找到她,我必須把今天的事情告訴靈仙,讓她再考慮考慮你們倆之間的事情。」

她這就是東施效顰,完全照搬了雜誌上的某個情節,絲毫沒有考慮到這裡是諾拉,而且華子良和龍靈仙的事情,龍靈仙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如果真被她把事情攪黃了,龍靈仙只和她割袍斷義劃地絕交都是輕的。

不過這招用在華子良身上效果出奇的好。華子良可沒覺得龍靈仙就理所當然的要嫁給自己,而且他在地球上就知道:男生追求女生的時候,那個女生的舍友閨蜜之類,絕對屬於不能得罪的對象,她們有空沒空的時候說上一兩句話,能成事也能壞事。現在龍蠍這樣一說,正好打在他的軟肋上。

華子良立刻換成一臉苦相討饒道:「哎喲我的龍大小姐,你這又是何必呢?不就是幾個故事嘛,你想聽我給你講就是了。」

龍蠍大獲全勝,得意的停下冰水冷敷,施放影像魔法記錄了自己的一個影像,觀察了一下,嗯,紅腫的眼圈已經基本看不出來了。

她隨手揮散了那個魔法並未固定成影像捲軸。雖然臉上的紅眼圈已經消散,但一些細微的痕迹仍能看出來,龍蠍可不想留著這種影像做記念。她看了看忐忑不安的華子良,說:「我也不是那麼不講道理的,只要你好好表現,靈仙面前我自然會幫你美言幾句。」

華子良一咬牙,說:「有你這句話就行。說吧,現在想聽哪一段,是孫悟空大鬧天宮,還是劉關張桃園結義。」

龍蠍嫣然一笑,道:「看來這兩個故事都挺長的。咱們不急,慢慢講。嗯,其實現在我有個問題很想問問你,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可以,怎麼不可以。你問吧,我絕對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就是我在看你那本雜誌的時候,看到一句’女孩兒家的骨肉是水做的’,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難道你們那裡的女孩子,都是用什麼特殊的辦法用水凝結的不成?」 你玩我啊大姐!今天你算是跟四大名著頂上牛了,而且這回還是我最不熟悉的紅樓夢!

華子良仰天長嘆一聲,惱羞成怒的說:「你別聽那個賈二爺胡說八道!他又不是研究人類學的專家,又沒有觀察搜集足夠多的樣本做深入分析,隨隨便便就下這樣的結論,一點兒也不科學!」

龍蠍驚訝了一聲,掏出雜誌翻到那一篇又快速掃了一遍說:「咦?我怎麼沒有看到裡面有個叫賈二爺的,說這句話的人物不詳,應該是這篇文章的作者吧,叫什麼’花雨隨風’來的。」

華子良「各得」打了一個磕吧,這才知道是自己草木皆兵了。這種感春悲秋、憐花惜月的文章,在女生中什麼時候都有市場,有人借用一下賈寶玉的名言,其實沒什麼奇怪的。

以龍蠍活潑的性格,看到了能心生感觸才怪,估計只是被字面意思所迷惑,還真沒往紅樓夢上聯繫。

他連忙打個哈哈說:「花雨隨風是筆名,賈二爺也是筆名,其實是一個人。他還有幾個筆名,分別是曹雪芹、賈寶玉和紅樓夢裡。至於還有沒有其他的,我比較孤陋寡聞,暫時就不清楚了。」一不做,二不休,華子良乾脆把所有可能的危險因素都提前解除,另外還留了一個可以繼續發揮的尾巴,稱得上是穩妥之極。

龍蠍想了一下,說:「這個人為什麼要起這麼多名字呀,難道別人不怕弄錯了嗎?」

華子良乾笑了一聲,說:「這個人的作品經常引起爭議,換個馬甲別人就不認識他了。」華子良一面說一面在心中暗道:老曹這可不是我空口無憑的詆毀你,紅樓夢不是成為過嗎?既然能成,說它存在爭議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吧。

龍蠍顯然又是一陣迷惑,問:「他不是換了名字嗎?怎麼叫換個馬甲?」

華子良只好又把那個老虎、烏龜和蛇的笑話講了一遍,龍蠍被逗的咯咯直笑。笑著笑著她猛然收聲,嚴厲的說:「狡辯!」

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華子良一哆嗦,不滿的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你變臉也變得太快了,怎麼沒有一點兒緩衝啊!我一直都在回答你的問題,哪裡有狡辯?」

龍蠍得意的說:「我只問了你一個關於’女孩兒家水做的骨肉’的問題,你東拉西扯的說了半天,又是筆名又是老虎的,就是不肯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不是狡辯是什麼。(本章節由網網友上傳)」

華子良驚得是目瞪口呆:你說這女孩子的心思到底是怎麼長的啊!繞了大半天,還是繞回到原來的問題上,早知如此我直接告訴她那句話的字面意思不就得了,也省得自己擔心。

想到這裡他說:「那句話的意思就是女孩子比較愛哭鼻子,整個人就跟水做的一樣,輕輕一碰就哭的稀哩嘩啦的。」

龍蠍一聽急了:「胡說八道!誰說女孩子愛哭鼻子的!」在諾拉,哭鼻子是軟弱的表現,以女性在這裡的地位是不會發展出這種自我保護的手段的,龍蠍顯然無法忍受這種貶低女性的說法。

華子良瞄了她一眼,本來想表示贊同的–其實現在地球女孩子也強勢的很–掃到龍蠍微紅的眼眶他又改主意了,一本正經的說:「我怎麼覺得不完全是胡說八道呢?其他女孩子我不知道,但至少某人在短短几天的功夫,已經哭過兩次鼻子了。」

「誰呀?」龍蠍剛問了一句,立刻反應過來:這個壞傢伙,說的就是自己啊!「你!」她對華子良怒目而視,剛才那一次也就算了,第一次明明是裝的,怎麼能算數?

其實華子良也有些後悔。人家女孩子和弟弟分開,心裡本來就不痛快,這才稍微好過了一點,自己這樣說不是揭人家的傷疤嗎?也太不厚道了點。他不知道龍蠍在意的是多算了她一次哭鼻子的次數,連忙真誠的道歉說:「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龍蠍哼了一聲,很聰明的沒有問華子良是為哪次的事道歉,以避免暴露自己第一次假哭的真相,然後說:「光道歉就可以了嗎?」

「要殺要剮你劃下道來,只要給個痛快的,我牙蹦半個’不’字都不算好漢!」華子良被龍蠍折騰的徹底沒了脾氣,一邊在心裡暗暗慶幸靈仙不是這種類型的女孩子,一邊乾脆耍起光棍,看她怎麼辦。

龍蠍抿嘴一笑道:「我殺你幹什麼?再說你是智慧龍,我殺得了嗎?哎,你不是答應給我講那幾個故事的嗎?現在開始吧。」

只是聽故事的話,你早說嘛!華子良悄悄抹了一把汗,說:「好。上回書咱們說到那美猴王來到靈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停。你要從頭講。」

「前面不是講過了嗎?」

「前面我沒記錄,所以你要從頭講。」說著話,龍蠍施放了影像魔法,看魔力排列,至少也是四階的。

「現在你是老大,你說了算。」華子良嘟囔了一句,又從石猴出世開始講起。

從小到大,西遊記光原著他就看了不下二十遍,另外還有影視作品、雜談、網路同人小說等等不計其數,現在只是講原著,其實沒什麼困難。第一次只是被龍蠍不停打斷,所以華子良才講的痛苦不堪。

這次龍蠍為了記錄整個故事,而且前面這段她比較大的疑問已經問過了,竟然能忍住不問,讓華子良講的很順暢。

講故事和看故事完全是不同的兩碼事。一個故事你看的再熟,講給別人聽的時候,總會發現新的樂趣。何況,聽故事的又是一個挺漂亮的女孩子。

華子良不得不承認:雖然龍蠍把他折騰的夠嗆,在心裡他並沒有對龍蠍有什麼怨恨或者厭惡的感覺。反而因為龍蠍在華子良接觸比較多的幾個女孩子中,表現的最接近於華子良熟悉的地球女生,讓他對龍蠍有種親切感。而且龍蠍偶爾表現出的那種天然的純真,更是如今資訊社會裡成長起來的女生很稀缺的。當然,如果龍蠍沒那麼頑皮,估計就更完美了。

龍蠍有了華子良給的樹精果實,至少三五個月可以不用進食。華子良講的高興,竟然也忘了要吃點東西(不是需要,完全是習慣)。這一次他講的生動的多,而且把第一次漏掉的一些情節補了起來,一口氣講到月上中天,才又講到美猴王拜師學藝。

聽到這裡,龍蠍做了一個手勢止住華子良,隨後固定好魔法捲軸,收起來之後才說:「今天先講到這裡吧。我想你應該需要一些時間回憶回憶下面的故事,這回比上回講的好聽多了。我給你留足時間,明天咱們再講,你可別再象第一回那樣糊弄我。」

耶?這丫頭,真瞧不出來,精明的很哪!華子良詫異的看了看龍蠍,也不多解釋點頭應允下來。

第二天起來,龍蠍也不到附近遛彎了,直接催華子良快點接著講。華子良正要開口,突然想起一事,說:「不對呀。你不是應該先去打聽靈仙的消息嗎?」

「哦?是啊,這不是新來了一片叢林嗎?我昨天已經給附近的魔獸發出了命令,讓它們幫我打聽靈仙的消息。只是新到一地,要把這裡的魔獸都發動起來需要一段時間。而且,它們對靈仙也不熟悉,想得到什麼消息還要等一段日子。」

「這樣啊。」華子良想想也有道理。聽龍蠍說周圍的魔獸不熟悉龍靈仙,華子良想起自己還有龍靈仙的魔法影像,可能對找人有幫助,就說:「我這裡有靈仙的影像,拿去給那些魔獸認認,你看會不會有所幫助。」

「你有靈仙的影像?拿出來我看看。」

華子良拿出幾卷影像捲軸,自己先小心的打開,飛快的瞄一眼,挑出一卷遞給龍蠍。那些影像里,有一些可不是隨便就能拿給外人看的。

龍蠍接過捲軸,鼻子里哼了一聲:「小氣!拿出來也不給我看,你以為我不知道那些影像捲軸是什麼。」

華子良裝沒聽見。

龍蠍打開手裡的影像捲軸,身著晚禮服的龍靈仙栩栩如生的顯現出來。華子良只能用一階影像魔法,既不能記錄聲音也不能記錄連續的動作,但是他搶的這個鏡頭非常好,龍靈仙正微微旋起禮服的下擺,略側過頭俏皮的望這邊看。「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華子良記錄下這個影像的時候,心裡只剩下這一句讚歎。

「真偏心!」龍蠍盯著影像看了一會兒,突然憤憤不平的冒出這麼一句話。

「你說什麼呢?」華子良有些納悶又有些不悅。

「你自己看!」龍蠍說著,又打開了一個影像捲軸,赫然竟是華子良記錄的她那副紅腫桃子眼的特寫。華子良把那個影像捲軸塞給龍蠍,自己就把這事忘了,沒想到龍蠍居然收了起來。

不過想想也不算奇怪,那上面記錄的是龍蠍比較悲慘的樣子,龍蠍不立刻毀掉,當然至少也要好好收著等捲軸自行消散。要是無意中流傳出去,她再怎麼洒脫也會在意的。 華子良綳著勁,故意多看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著說:「哎呀,這個影像記錄的也挺傳神的。別看那個女孩子的眼眶還比較紅腫,可那狡黠的眼神,一看就知道她又在打什麼鬼主意,準備給誰搗鼓個惡作劇吧。」

「你!」

「別別別,千萬別生氣。這個影像就是提醒你當時的狀況,又不是專門要出你的丑,你怎麼沒有立刻毀掉呀。其實你也挺可愛的,要是有興趣的話,咱們找個機會我也給你好好的記錄幾卷魔法影像。」

「你想得美!」 宮廷計:軍火狂妃 龍蠍一下想起華子良給龍靈仙記錄的絕大多數魔法影像的內容,氣沖沖的說了一句。

她隨即想起華子良還不知道自己偷看了龍靈仙的那些魔法影像,馬上轉變語氣說:「哼!我就不把這個魔法影像毀掉。等找到靈仙,我就拿給她看,讓她知道你是怎麼欺負我的。」說著她一抖手,那捲影像已經被收進了儲物空間。

「哎!你不能冤枉人啊!我那明明是規勸你的。」華子良稍微有些驚慌。男女之間的那些事情,其實很容易產生誤會的。就說龍蠍的紅眼圈,只看結果不問過程,放在地球上,十個人至少有八個會猜想是不是這個男生欺負了這個女生,才讓她哭的這麼厲害。

龍蠍只是用後面的話掩飾前面的失言,她也沒想到華子良真的會驚慌。因為涉及到龍靈仙,稍一考慮,龍蠍決定不利用這個機會捉弄華子良,笑著說:「你放心吧,靈仙知道我的實力,別看你是智慧龍,只能運用一階技能,你可制不住我。這件事情她不會在意的。」

華子良其實根本沒法放心。這種事情嚴格來說與實力的強弱無關,主要是孤男寡女的相處的時間長了,再有點風吹草動的,很容易讓人產生聯想。

所以,現在的關鍵是儘快找到龍靈仙,早日擺脫瓜田李下之嫌。想到這裡,華子良開口說:「龍蠍啊,你要聽故事我會認認真真給你講。找靈仙的事情,你是不是也應該再加把勁?你看靈仙的這個影像有用嗎?有用的話,我再多記錄幾份拿去讓魔獸打聽消息。」

龍蠍微微一笑道:「沒用的,魔獸辨別對方的方法與我們不同。只有影像的話,對它們來說,人族都一樣。」

華子良有些憋氣,說:「那你還讓我把影像拿出來?」

「你不拿出來我怎麼知道不行?」

「好好好,咱們不要爭執這個問題。」華子良無奈的退讓,抬手就要收起影像捲軸。

「等一下,讓我把這種服裝記錄下來,有機會讓靈仙幫我找人去做。」

「你不是有戰衣嗎?直接變成這樣不就行了?」華子良停下手,奇怪的問。

「不是所有戰衣都能隨意變化的,我的就不能變。」龍蠍已經記錄好了影像,隨口回答了一句。

「哦。」華子良應了一聲,突然回想起自己在龍蠍胸口抓的那一把,貌似裡面的確沒有分化內衣。

三個看過雜誌的女孩子里,應該只有龍蠍沒有分化出內衣吧(華子良還不知道在戰衣里再分化一層內衣,已經成了女精靈、女魔族和在大陸遊歷的女性龍族的基本做法,女士內衣也逐漸成了諾拉人屬三族中貴族女性的標準裝備,並開始向平民擴張),難怪會讓自己無意中佔了便宜。要不要給龍蠍一根樹精枝條,提醒她煉製成可以變化的貼身衣物,省得這丫頭將來再不小心被人欺負了又哭哭啼啼的。

其實當年給龍蠍煉製戰衣的龍族考慮的很周全,對戰衣的抗魔法、抗鬥氣、抗物理攻擊、穿著的舒適性等等,根據龍蠍的實力都做了最佳安排。

以龍蠍非常接近龍階的實力來說,正常情況下大陸上很難有人能貼近她的身體,更別說抓上去了。華子良完全是被龍蠍自己撈到跟前,才有了那麼一個無意中佔便宜的機會。而且也是他那下子根本沒什麼力道,沒有引發戰衣的防禦反應才最終把機會轉化成結果。

如果換了其他人,面對一個超階高手,近不近得了身是一個問題。就算能貼近,那也是精神高度緊張,抓上去必然全力以赴,引發戰衣防禦反應后,只會抓到鐵板一塊,哪裡會有華子良那麼香艷的感受。

華子良正想著怎麼開口,既能表達清楚自己的想法,又不會讓龍蠍誤解自己不懷好意,另外還能讓她對自己心存感激,找靈仙的時候更加用心一些,將來在靈仙面前也不至於說自己的壞話。

但龍蠍對華子良來說只是普通朋友,他要送的東西,論起來和女性內衣差不多,按照陳雙虎的理論,男生能到送女生貼身內衣做禮物的地步,兩人之間隔著的距離,恐怕也不比那層內衣多多少。這要是讓龍蠍誤解了,將來在靈仙面前再增加一條自己的罪狀就弄巧成拙了。

龍蠍記錄好影像,見華子良還沒有收起來,叫了他一聲說:「華子良,我記錄好了,你發什麼呆呀!」

「啊?你好啦。」華子良收好影像捲軸,猶豫了一下說:「龍蠍,你看我這個戰衣可以隨心變化,覺得怎麼樣?」

龍蠍打量了一下,不屑的搖頭說:「好好的材料被你浪費了,明明是樹精枝條,煉製的戰衣居然連三階魔法都抵擋不了,甚至沒有什麼攻擊力。除了變化的能力超強,其他實在沒什麼好提的。」

「我就是需要它的變化能力呀!現在給你一根樹精枝條,你會不會,嗯,強調戰衣的變化能力,最少也可以貼身增加一層防護的衣物。」

「你這戰衣的防禦能力又不強,根本沒法和我的相比,多這一層沒什麼用?我才不會煉製這樣的戰衣呢,那樣多浪費。嗯,有樹精枝條的話,我也要煉製一根魔法杖。」

「誰說沒有用!你多煉製一層貼身的衣服,就不會被人輕輕一碰便哭鼻子。」自己煉製的戰衣被龍蠍一通貶低,讓華子良有些沒面子。一急之下,他也顧不上避諱,直接就把自己的考慮說了出來。說完之後華子良才有些擔心:以龍蠍那麼保守的性子,自己這樣說會不會又把她惹不高興啊!

龍蠍明顯延遲了片刻才做出合理的反應:她的臉一下紅了。當然,那不是因為她想起華子良觸碰的部位,而是龍蠍以為華子良發覺她當時是裝的,故意諷刺她來著。

華子良見龍蠍臉紅,心中暗道一聲「不好」,剛慌慌張張的把樹精枝條拿出來,龍蠍已經開口說:「我那不是覺得好玩兒嘛,誰知道你還當真了?咦,你真要給我樹精枝條啊。」

華子良也是明顯一愣:「什麼?原來那天你是裝的呀!」他這一愣神的功夫,龍蠍已經一搭手,把樹精枝條攥住了輕輕一扯拿了過去。

「哎?還給我。」華子良沒有防備,樹精龍蠍扯走了才清醒,下意識的就想往回拿。

「真沒有風度,不管你是智慧龍還是男生,送出去的東西還有往回要的?我看你敢來奪!」龍蠍說著話,一抬手,也不把樹精枝條收進儲物空間,就那麼正正的抱在自己胸前。

華子良訕訕的把手縮回去:「玩笑,玩笑,你別當真。對了,我和靈仙,還有小鈴鐺總結了一套煉製魔杖的方法,你要不要參考一下?」

「不用。我現在改主意了,就煉製一套能隨意變化的衣服貼身穿著。最少,可以打消某些人的壞念頭。」

龍蠍改主意當然不是因為這個理由。剛才她忽然想起自己從龍靈仙那裡記錄的一套內衣影像。雖然她搜集必要的材料不困難,但要找誰去製作呢?那套內衣可不適合隨便給別人看到,一旦流傳開來失去了神秘感,估計等自己能用上的時候,也已經沒什麼誘惑力了。

再說,別的材料沒法跟樹精枝條相比。製成衣服后,在一定範圍內調整大小倒不難,但想變化款式絕對沒可能。現在華子良給的樹精枝條倒正好解決了這個問題。如果僅僅要求變化能力,用樹精枝條煉製一套衣服倒沒什麼困難的,龍蠍自己就可以煉製。

華子良猜不到龍蠍的心思,反正樹精枝條給了她,隨她怎麼處理都行。只是,他做了這麼多事,應該能提出一些要求了吧。

華子良考慮了一下,說:「我有個想法:靈仙肯定也在不停的尋找我們。叢林這麼大,靈仙又無法和魔獸溝通,我猜她絕對不會獨自在叢林里亂轉,很可能利用自己在人族社會的貴族身份,藉助三族的力量來找。這樣的話,我們只要接近一個有傳送陣的城堡或者鎮子,在不同的城鎮之間邊找靈仙邊留下線索,應該很快就能與靈仙碰面了。」

龍蠍一皺眉:「可是,你的故事還沒有講完。」

「我們與靈仙會合之後,你同樣可以來找我聽故事呀?靈仙不也是你的好朋友嗎?她肯定也會歡迎你來拜訪我們的。」

「但是,人家不能接觸三族社會的呀!」龍蠍這話有些不盡不實,龍族長老只是讓她不要影響龍族在大陸的遊歷,為了避免惹事,讓她盡量不要接觸三族的成員,也不要公然進入三族的社會。偷偷潛進去,別引起注意是沒有問題的,要不以前龍蠍怎麼觀察三族內部的人情冷暖世間百態? 華子良沒有挑她言語中的漏洞,笑著說:「你可以偷偷來找我們呀!我想,以你的實力,不被外人覺察的進入我們在雅各布村的駐地,甚至是白石城堡,應該都不會不困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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