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的是這個啊!」江玉笙這才鬆了一口氣,「煉獄不是說了嗎昌盛想要接著《唐宮》打進娛樂圈,本來選定的是咱們的電視劇,但是也不知道上面是怎麼抽風了,又變了卦。」

Home - 未分類 - 「哦,你說的是這個啊!」江玉笙這才鬆了一口氣,「煉獄不是說了嗎昌盛想要接著《唐宮》打進娛樂圈,本來選定的是咱們的電視劇,但是也不知道上面是怎麼抽風了,又變了卦。」

她自己說的,自己都能聽出話里的酸意,在這個圈子裡也是成成浮浮十幾年了,本來所有的事情都應該看透看淡,但是雖然什麼道理都明白,但是想起本來這麼大力度宣傳的應該是她們這部電視劇,現在卻都被《唐宮》給奪了過去,還是很不好受。

前幾天孟子又還破天荒的給她打了電話,嘴上說的是要和她談一下工作的事情,但是卻拐彎抹角的說了這一件事情,分明就是想要看她笑話。

一雙暖暖細膩的小手附了上來,江玉笙抬頭一看是一張純凈的包含著關愛的小臉,「玉笙姐沒關係的,我覺得我們拍的很棒啊,更何況電視劇要播放之前肯定有宣傳的,然後大家再努力一,微博上說一下估計也不會太差,只有那些得不到的,也就看開吧~」

「噗,哈哈哈哈~」

江玉笙已開始滿滿的都是感動,本來應該是她來安慰簡月淺的,沒想到最後還被簡月淺給安慰了,但是聽到了後面卻再也忍不住笑意。

一個剛剛成年的女孩子,一臉成熟滄桑的嘆世態炎涼,更何況這小臉長得真的是太嫩了,擺出一副老成的表情,怎麼能不把她給萌翻啊!

「玉笙姐,你別笑。」

簡月淺撓了撓頭髮,多麼嚴肅的一個話題,剛才她也沉浸在那種心酸當中,卻被江玉笙這麼一笑都給弄沒了。

兩個人的動靜有些大,現在也不是拍攝的時候,大家都在休息,循著聲音望過來,看著前俯後仰,笑得完全都沒有形象存在的江玉笙也從剛才是的驚悚,變成了現在的淡定。

江玉笙在大家心目中一直都是溫婉的形象,畢竟那麼多民國少奶奶的戲也不是白演的,剛見到她的本人也是這樣想,但是萬萬沒想到啊,江玉笙一旦跟在簡月淺身邊就徹底變了一副模樣,形象一陣崩潰……

「淺淺,一會兒就要拍戲了,導演剛才說的。」

來的人不是本應該出現的場務,而是莫醒。

「嗯,知道了,謝謝前輩。」簡月淺也就是楞了一下,接著又恢復了笑容。

「玉笙姐,我不打擾你們了,你們聊。」莫醒見到事情說明白了,也沒有多停留,了頭道了一聲別,就朝著一群演員走了過去。

江玉笙眼睛轉了轉,扒近了某女的耳邊,「淺淺,你和這個莫醒很熟嗎,怎麼一直看他找你搭話啊!」

簡月淺其實自己也納悶了,說實話真的很奇怪,這些日子一來,莫醒總是有意無意的往她的身邊湊合,但是見他沒有別的動作或者肢體接觸,簡月淺也沒有想太多。

「玉笙姐,我也不太明白,也許是要關注一下小新人?」

「算了,我也不知道,總之還是長心眼為好,額能是想要追你吧,他比你大上很多,估計也出不了頭了,也別怪我世俗,淺淺你還小,沒有看到好的男人,你的路還長著呢,會站在給高的上,莫醒他配不上你的。」

簡月淺嗔笑了一聲,推了推江玉笙,「我都知道的,玉笙姐輪到我拍戲了,快走吧!」

那邊的燈光和攝像師已經準備完畢,全場都在等著他們兩人,江玉笙拉起簡月淺,兩人一起站到了規劃好的地。

拍了一個多月的戲,她每一場戲幾乎都是和江玉笙的對手戲,兩個人的節奏都已經給摸透,眼神交匯間就能明白對方想的是什麼。

這一場是蔣欣給佟書碼頭送別的那一幕,也是簡月淺最喜歡的那一個場景。

「開始!」隨著導演的一聲令下,所有的機器同時運轉,場上剛才還是說笑懶散的兩個人也頓時變了另一副模樣,反應最快的莫過於那個少女,這一刻她就是那一個求愛不成,為了革命即將遠走的青年。

佟書穿著樸素的革命裝,手上拿著一本書,站在碼頭邊,風微微吹起,撩起了他的衣角。

「小少爺,你這是不是要走了啊,一會兒就要開船了。」白髮蒼蒼的老管家手上拿著包裹,淚眼汪汪的看著自己家的少爺。

他真的長大了,從一開始的淘氣,紈絝,變成了一個成熟穩重的青年,時間似乎可以改變一切,要是老爺和夫人上天有靈的話一定會很是欣慰的。

這五年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佟家不再是往日的輝煌,佟書的父母慘遭迫害,少年被迫成長,扛下了一切重擔。

「我在等……」

青年神色縹緲,眼睛獃獃的看向遠方。

她為什麼沒有來,是不知道,還是本來就不想再見到他……

想到了某一個答案,他只覺得自己的心在微微犯疼,一隻手下意識的撫上了那邊,然後摸到了一條凹凸的像長蟲一般的疤痕,不禁微微一愣。

「少爺,你傷口又犯疼了吧!」老管家著急了,也不顧上包裹,一下子撲到了佟書的身邊,滿眼心疼道。

自己家的少爺真的是愛那蔣家的小姐愛慘了,為她受了傷,為她做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可是為什麼那丫頭心那麼狠,連見少爺最後一眼都不願意,這麼一想頓時對她生了有幾分怨恨。

「少爺,你真是瞎了眼了啊,她真么這麼狠的心!」

老管家說的咬牙切齒,佟書卻陰沉了臉,怒喝道:「別這樣說欣欣!」

這一聲和剛才維持的風輕雲淡完全衝突,直接把老管家愣了一愣,「少爺……」

青年閉上了眼睛,平復著自己的心,輕輕說道:「對不起,是我太魯莽了,這就要開船了吧,我先走了……保重。」

說完深深的看了周圍一番,還是沒有見到想見的人,眼底劃過失望,唇角下彎,有了幾分酸澀在眉眼。

蔣欣……是不是我們這一生再也不會想見……

「佟書!」

江玉笙本來不應該這麼早就上場的,但是看到了少年那眉眼的酸楚,卻按捺不住那份想要上前給他撫平所有哀愁的衝動。

佟書那麼驕傲紈絝的一個公子哥,這樣的傷心落寞不應該出現在他的臉上,他最適合的是囂張的笑,抖著身子,靠著牆角,用一(熱門小説網)種懶散的語調叫著她的名字,不管少女多麼嫌棄他,或者是冷嘲諷,他都毫不在意……

這樣的才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公子哥。

「欣欣,你來了啊!」

青年語氣里是掩飾不住的欣喜,一直挺得筆直的脊樑微不可見的顫抖了一下,他慢慢的轉過了身,抬眼看著那個愛了多年的姑娘……他的姑娘……以後也是別人的姑娘……

少女咬了咬嘴唇,飛眼瞟了眼他手上的行李,張了張口:「你要走了?」

說完了這一切她又一陣懊惱,明明在來時的一路上想說的就是把他給留下來,為什麼話到了嘴邊卻變了味道……

她面無表情的說出了這一番話,在旁人眼裡好像在盼著男人離開一樣,落在佟書眼裡也是這樣的一個場景,黯然壓過了見到她的欣喜。

他果然是做了很多讓少女給嫌棄的事情啊!要不她也不會這樣盼著他離開,這個決定原來是做對了……

壓抑下那濃烈到要把整個人淹沒的哀傷,他硬生生擠出了一個微笑,「是啊,要走了,沒有人再來打擾你了……但是蔣欣,你不要忘記小爺……當時多麼費力的愛著你!」

越說他的笑容越大,到了最後幾乎讓嘴角勾到了一個極限,如畫般精緻的眉眼,微微挑起,瀲灧生彩,彷彿在那一瞬間他又恢復了那個記憶中的紈袴少年。

「能不能留下來?」

心中微動,蔣欣想也沒想就上前,小手牽上了男人的衣角,抬起了頭,微微仰望著他。

簡月淺本來就長得比江玉笙高,但是想要達到仰望的程洞是遠遠不夠的,在她的腳下墊了一個挺高的木頭墩,攝像師會很注意,不拍上那個畫面,電視機旁的觀眾自然也沒看不到。

但是現場的工作人員和一眾的演員卻能看得一清二楚,這本來在大家看起來是有些好笑的,但是卻沒有人笑出聲,所有的心思都被場上的表演給勾走。

……

能不能留下來?

那妞你真拽 說這句話的是他愛了好久好久,久到他自己都忘了多長時間的女孩,他想要抱住她告訴他很願意很願意,抖了抖手指,卻聽著自己一個字一個字吐出。

「蔣欣,你不要覺得我救了你一次而心裡有愧,我救你沒有什麼別的想法,也沒想到讓你以身相許,承然,當時的我沒想到投身於革命,只是為了你才加入的,這樣的目的本來就不純粹。」

「他和你才是志投道和,你們在一起會過的很好很好,不要擔心我,我此去一別,也不知道何時回來,也許是一年,也許是十年,也許是……永遠。」

男人聲音平穩溫柔,就好像怕嚇到眼前的少女一般,他緊緊地看著她,背著自己在心裡想了好久的萬無一失的話。

那個男人承諾過,會好好對她的,蔣欣愛的也是那個男人,他們應該會有一個好的結局的。

不停地給自己洗著腦,他才能壓抑住那蔓延的嫉妒。

最後一次深深的看了少女一眼,男人決然的轉身。

「你能不能不要走!」

一向清冷的少女聲音帶著哭腔,她不想讓男人走,他們在一起的每一幕都在腦中播放著,也許她是愛著那個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本來很是厭惡的佟書要走的這一刻,她卻覺得心空落落的,好像丟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

這一聲就像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男人猛地轉身,跑到了少女身邊,把她一把給抱住,少女淚眼婆娑,抽泣著,眼裡卻是掩飾不了的欣喜:「你不走了嗎?」

「傻瓜,我要走的。」男人苦笑。

「那你……」

「我要給你一個禮物,我怕這一輩子都沒有機會給你了……」

「什麼?」少女抽泣了幾聲,幾乎停不下來。

「別哭。」男人心疼的給她擦掉眼淚,微潤的指肚劃過了少女的臉龐,語氣里都是心疼,「閉上眼。」

少女只覺得額頭上有一個濕潤的東西輕輕的印了上來,帶著淡淡的呼吸。

然後身邊的人嘆了一生氣,腳步聲,漸遠……

她沒有睜開眼,孤零零站在碼頭,路過的人在小聲議論著她,她都好像沒有聽到一般。

「蔣小姐,少爺走了……」

老管家忍不住上前提醒那個少女,少女卻皺起了眉頭,閉著眼睛歪著頭,「別說話,聽到了嗎?」

「聽到什麼了?」管家疑惑。

「他說他喜歡我……」再也忍不住那鋪天蓋地的悲傷,少女唇角上揚,泣不成聲。

……

「卡!」

一聲令下,似乎昭示著人那一切都是演戲,但是現場卻都是哭聲一片。

女性工作人員一個個眼睛都紅的像兔子,拿著紙巾擦拭著眼淚。

「嗚嗚,為什麼佟書要離開,我什麼蔣欣不喜歡他,為什麼要這樣……」

「我心裡好難受,佟書愛了蔣欣那麼多年,付出了那麼多。」

「剛才他吻上的那一刻我都要碎了,編劇是一個壞蛋,我要讓蔣欣和佟書在一起!」

江玉笙還保持著哭泣的姿勢,她只覺得心裡好像插了一把刀,她明顯的感受到了佟書對蔣欣的愛,那麼深,那麼濃烈……

「玉笙姐!」簡月淺演完了這一場戲也是一陣恍惚,就這樣完結了啊,佟書求而不得的愛情,也結束了她在《六月烽火》里的表演。

摸了摸眼角的淚水,卻發現全場都沉浸在一個悲傷的氛圍里,他甚至看到那個一直低著頭的導演也偷偷的用手擦了擦眼睛,還有那個被稱為硬漢的楚燁,更是拿著紙巾哭個不停,旁邊他的女經紀人在輕聲安慰著他。

咳咳。

剛才還覺得很難過,看到了楚燁這副模樣卻莫名有了喜感,她叫了一聲還楞在場中央的江玉笙。

「嗯?」江玉笙睜開了眼睛,淚珠卻像是不要錢一般成串的掉。

「佟書你這個王八蛋!」她突然對著簡月淺怒罵了一句,然後一個箭步跑了上來,揪住了簡月淺的衣領,「為什麼要離開我,不是丫的說讓你留下來了嗎,什麼男主,讓他滾一邊去吧,我就要和你走!」

「噗……」簡月淺面露尷尬,嘴角一抽,「玉笙姐你入戲太深了吧!」

江玉笙梗了梗也回過神來明白了這是一個怎樣的狀況,抓著簡月淺衣領的手頓了頓,但是卻還是仰著頭,不依不撓,「嚶嚶,淺淺你是一個大壞蛋,你又改戲了,你當時按劇本裡面直接走我還會這樣的,你再跑回來吻我幹什麼,嚶嚶……」

攝像師當時把一個攝像機正好支在一邊,沒有關上,現在一看正好把江玉笙質問簡月淺的那一段給拍了下來,看著看著就給逗樂了。

這一段可以以後做花絮。

簡月淺咬了咬下唇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一開始劇本里么有這麼一段的,但是演著演著就有了自己的感覺,真心控制不住,這一不是一個專業演員應該做的,她還是太魯莽了……

也許是因為太長時間沒有拍這麼長的戲了,變得不理智了,這一要好好調整一下,不是所有的導演都喜歡演員自作主張。

「玉笙姐,我一會兒過去問問方導這樣拍行不行哈。」

「行,我陪你一起。」

江玉笙擦了擦眼淚,和她一起往方遠的方向走了過去。

……

「嗨,你好像對那個女孩挺上心啊。」

莫醒一直都在看著拍攝,卻突然被人叫住,拍了下肩膀,一看原來是一起出道的一個男演員,兩個人地位差不多,只是他比那個人勢頭好一些。

「嗯?」莫醒抿了抿嘴,「為什麼這麼說?」

「我看你最近一直湊在她的面前,獻殷勤。」

「我只是提攜一下後輩罷了,淺淺是一個好演員,以後的星路應該不凡……」

「哼唧,莫醒你用的要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嗎,我們兩個認識這麼多年了我還不了解你,是不是那個人又來了,你要重操舊業啊!」

那人冷笑了一聲,絲毫都不給莫醒面子。

莫醒瞳孔一縮,表情還是沒變,「你知道你為什麼一直都不走運,為什麼越差嗎,沒有人喜歡你這樣有一副性格的。」

「但是總比你這麼虛偽來的好,我只是為那個女孩覺得有些悲哀,口口聲聲叫著某人前輩,卻被這個前輩給打著算盤,要是她知道了估計又要對這個圈子失望幾分了吧!」

「我說過,我是提攜後輩,她的星途會變得更加的寬闊,我是在幫她,她以後只會感謝我的。」

「屁!」男人不吃莫醒的這一套,「你只是為了你自己,現在看那個女孩好像沒有完全的相信你,也是一個聰明的,希望……」

「我的事情不要管!」莫醒終於發怒了,眼神陰狠的看著他。 「我懂,我還是有幾分數的,但是莫醒,身為一起出道的人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不要這樣做下去。」他了頭,圍著臉色慘白的男人繞了一圈。

「只想說一句話,人在做天在看!」伸手指了指天,他就甩了甩胳膊,走遠了。

「人在做天在看嗎?」莫醒低著頭嘟囔了一聲,然後不屑的冷笑,「我做了這麼多都沒有怎麼樣,什麼天在看,老大不小了還這麼天真!」

旁邊沒有別人,他這話也是對著自己說的,似乎是想要掩飾住莫名的慌亂。

……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