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打算在這裡住多久啊,你不怕素素煩你啊。」鄭辰句句都帶上素素,為的就是薛大彪回答他的話。

Home - 未分類 - 「喂,你打算在這裡住多久啊,你不怕素素煩你啊。」鄭辰句句都帶上素素,為的就是薛大彪回答他的話。

薛大彪的聲音有些冷冰冰的:「我要為她守墓三年。」

「三年?耐性倒是挺不錯,可是…有用么?我要是她,你這麼煩著我,我一定會膩的。」鄭辰繼續說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薛大彪有些不耐煩了,鄭辰的話,一直纏繞著素素,卻擺明了有別的目的。

聽得此言,鄭辰聳了聳肩:「好吧。我來呢,是想讓你跟我下山的,現在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做,比如,替素素報仇。」< 聽得這話,薛大彪的表情一怔,眼神里像是多了些什麼東西,他嘴角撇了撇,沉吟了片刻,還是開了口。

「她的仇你已經幫她報了。」薛大彪說道。

聽得此言,鄭辰忍不住一笑:「是么?可是我並不這麼認為,你爹應該跟你說了關於三十二堂的事情,這次能活下來,是因為我給那個人下跪磕頭,否則的話…」

話說到這裡,鄭辰的拳頭攥緊,眼睛里噴出一抹凶光來。

這話出口,蹲在院子里的薛大彪猛地轉過身來,他飛快蹭起身來,用著不可思議的目光將鄭辰給看著。

四目對視,在鄭辰的那雙眼睛里,薛大彪見到了一股濃濃的憤怒,一種發自內心的殺意。

鄭辰下跪之事,薛龍虎對他隻字未提,只是說了暘州商會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擺平這件事,薛大彪根本沒有想到,鄭辰會向人下跪,在他心目中,鄭辰一直是一個自信之人,他有他的尊嚴,並且這種尊嚴無人撼動。

可是,鄭辰卻向人下跪磕頭了。

「我這人其實很少記仇,有仇當場就報。但是這一次,卻是不得不將那個混蛋的臉記在心裡,總有一天,我定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抹苦笑漸漸在鄭辰嘴角散去,換來的是一股盛氣凌人之勢。

「素素已經死了,你在這裡苦苦守著又有什麼意義?大彪,你難道還不明白么?你太弱小了,如果你擁有強大的實力,哪怕是不動手,也不會有人敢動素素,我也一樣,弱小的像是一隻螻蟻,只有任人踐踏。」鄭辰目光堅毅的說道,下一秒,他指了指薛大彪手上的那隻酒壺。

薛大彪愣了一愣,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酒壺,順手便朝著鄭辰丟了上去。

鄭辰往嘴裡灌了兩口烈酒,表情雖然顯得有些洒脫,但是眼神之中的恨意卻是出賣了他。

「與其在這裡苦苦守著,還不如去做一些你該做的事情。」鄭辰直視著薛大彪,很認真的說道。

「我能做什麼?」薛大彪面無表情的問道。

鄭辰一笑,笑容之中透著一股陰寒:「屠光三十二堂。」

「能辦到么?」

「五年之內!」鄭辰簡潔的答道。

薛大彪在猶豫著,他不是一個為了女人拋棄一切的人,他心頭的想法是,在此守墓三年再下山,可是,鄭辰這席話卻是驚醒了他。是的,在此漫無目的的守著有什麼意義?守的也只是一座墳,與其如此,真不如下山做自己該做的。

她在天上,什麼事情都能看見。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薛大彪目光一凝,問道。

「蘄州。」

「可是我的劍斷了,我需要重新…」

「這把能行么?」鄭辰隨手將之前自己鑄造的那把靈階寶劍丟到了薛大彪手裡。

薛大彪一陣愕然,這把靈階下品寶劍,乃是真正的精品,他之前使用過一次,劍鋒所指之處,一切虛無。

「這把劍的名字,叫素木。」鄭辰輕笑著,飲酒一口,說道。

聽得這話,薛大彪抬起頭來,目光凝望著鄭辰,見到鄭辰一臉笑容,那久久未牽扯過的嘴角,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走?」鄭辰再度問道。

「嗯。走!」薛大彪點頭。

從山上下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用著古怪的眼神看著薛大彪,薛大彪在山上呆了整整四五十天,幾乎龍虎幫的人都知道,他是不打算從上面下來了,可是鄭辰上去之後,薛大彪卻是隨著鄭辰一同下來了,這讓不少人都始料未及。

「少…少爺,你下山啦?」一個龍虎幫的幫眾從薛大彪身前走過,用著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薛大彪。

「嗯。」薛大彪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先隨著薛大彪一同去見了薛龍虎,鄭辰與薛龍虎說了要去蘄州劍帝墓的事情,薛龍虎本來還想反對,但是又生怕自己的兒子重新悶回山上,無奈之下只能答應了。

之後,薛大彪卻換了一身衣服,簡單整理了一下,這才隨著鄭辰一同前往商會總部。

整整四五十天的時間,薛大彪完全浪費了,至今依舊只是大劍士一段的實力,好在他的實力比較穩固,所以鄭辰決定等他突破到大劍士二段,在前往蘄州。

鄭辰到商會的拍賣場買了一株五品靈草,然後交給了薛大彪,五天之後,薛大彪邁入了大劍士二段。

沒有在暘州停留,當日清晨,鄭辰主動向龔堃和詹連風辭別,而後,他和慕容雨加上薛大彪,隨著暘州商會的一支商隊前往蘄州。

暘州距離蘄州也有七八百里,幾人不會御劍飛行之術,而且是隨商隊一同前行,所以一共有三天的路程,這三天之中,鄭辰發現,薛大彪的確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以前的薛大彪,每日都是照鏡子,嬉皮笑臉一副不要臉的模樣,可現在,他臉上很少出現笑容,一路上還沉默寡言,鄭辰主動找他說話,他才肯開口,如果不找他說話,那他就一直閉著眼睛修鍊,那冷峻的面龐,讓鄭辰忍不住有些愁惱。

「鄭供奉,薛少,還有半天時間就要到蘄州了,你們好好休息一下。」驅車的夥計對著鄭辰和薛大彪說道。

「好。」鄭辰回答著。

側頭看著薛大彪,他沉悶的坐著,手中的劍放在雙膝上,劍氣源源不斷的朝著他身體之中湧入。

「鄭辰,他到底怎麼了?這一路上說的話都沒超過十句。」慕容雨忍不住問道。

鄭辰笑了笑:「沒事,沒感覺他比以前變得成熟了么?」

「可是這樣好無聊。」慕容雨也知道薛大彪以前的性格,可這兩天下來,薛大彪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發生在花月樓的事情,慕容雨也知道一點,但並不知道鄭辰招惹了三十二堂的人,甚至她連三十二堂是什麼都不清楚,所以自然也不知道鄭辰下跪和素素被殺的事情,而之所以不告訴她的原因,是因為鄭辰不想讓她承受太多,倘若自己告訴她自己向人下跪磕頭,恐怕她要比自己更加憤怒。

「馬上就要到了,等到了蘄州,那就不無聊了。」鄭辰笑道。

慕容雨點了點小腦袋,也閉上眼睛修鍊。

此次暘州之行,慕容雨的性子也磨礪得更加穩重,以往的慕容雨只是一個慕容家的大小姐,刁蠻任性,與鄭辰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收斂收斂性子,而現在的慕容雨,似乎是不想落了鄭辰的腳步,鄭辰的實力一旦有所突破,這妮子便會默不作聲的跑去修鍊,這讓鄭辰倍感欣慰。

晌午時分,鄭辰一行人踏入蘄州之內,廣闊的蘄州與暘州並無太大的差距,這裡也是人多地廣,與驅車的夥計告別之後,鄭辰便帶著薛大彪和慕容雨在城內閑逛。

相比暘州,這裡的高手眾多,鄭辰行走了幾條街,竟嗅到了無數股極為隱晦的氣息,如果說暘州之內,滿大街都是大劍士的話,那麼蘄州內,劍師實力者,也是隨處可見。

當然,這或許也與劍帝墓有關,畢竟劍帝墓在蘄州內被發現,慕名而來的高手絕對不在少數。

「哎!真是可憐啊,你說張百戶好好的,幹嘛要去闖劍帝墓?現在好了,老婆成了孤寡一人,兒子也沒了老爹。我聽人說,他進入劍帝墓的時候,被劍陣絞得連渣都沒剩下。」

「是么?那這劍帝墓還真不是尋常人能去的,張百戶好歹也是劍師的實力,死得也太冤了。」

迎面走來兩個人,一邊走一邊在議論著,鄭辰恰好聽見二人對話,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看來,這個劍帝墓,的確吸引了不少人前去,不過,有劍師實力的人死在了其中,那說明,墓穴的劍陣有可能已經被破了。

「這位小哥,不知道蘄州山在哪個方向,可否告知一下?」鄭辰拉住一個從身前行過的中年男人,開口問道。

從公開口中,鄭辰只知道劍帝墓在蘄州山,至於蘄州山在哪個方向,鄭辰卻不得而知了。

「那邊!」中年男人指了指西面。

「多謝。」鄭辰點頭致謝。

可是,那中年男人走過之後,頓時便小聲的發出了嘲諷:「又來幾個不怕死的,大劍士的實力就敢闖劍帝墓,真是活膩了。」

鄭辰聳了聳肩,並沒有多說,當即便調轉方向,朝著西面行去。

蘄州西面的盡頭,是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來到這邊山腳處的時候,鄭辰能感覺到,第一座山上就有許多人,這些人的實力大都不強,而且是成群結隊,待走近之後,鄭辰方才發現,這些人居然拿著鏟子在地上挖些什麼。

「這位大叔?這還不是劍帝墓內部吧,在這裡能挖出什麼東西來?」鄭辰忍不住好奇,對著一旁一位長得較為和善的中年男人問道。

「嘿嘿,小兄弟這就有所不知了吧?前些天暘州商會的人,就在那邊幾百米外挖了整整一條晶核礦脈,就這些天,也有不少人在這外圍的山脈中挖到了晶核。」那位大叔指著南邊的方向,對著鄭辰說道。

聽得此言,鄭辰眉頭一揚,表情也變得有些繁瑣起來,他心頭似乎想到了些什麼一般,轉身便朝著南面的方向跑去。

一條晶核礦脈,這說明什麼?說明不是有人將晶核埋在了地底下,而是因為地底下有異動,導致墓穴中的晶核,全部流到了墓穴之外來。< 來到這個巨坑旁,一眼看去,這裡被挖得像是一條小河一樣,足足有二十多米長,鄭辰低下身來,抓起了地面一撮泥土,發現泥土依舊濕潤,朝著坑中看去,還有不少積水在這其中。

「看來,劍帝墓應該處於水域之中,這條坑道應該是被水衝下來的,如果一直沿著上方挖去,或許能將劍帝墓穴中的水域直接挖穿。」鄭辰輕聲說道。

聽得此言,薛大彪眉頭微微一皺:「照你這麼說,咱們完全可以將這裡挖開,然後順著挖開的水域直接游進去。」

「你想多了,不少強者死後,都會被水葬,這種水葬非同尋常,最少都是四方水,八方山,萬一挖開了水域,別說游進去了,不被裡面的衝出來的水淹死,就算是運氣好了。」鄭辰笑道。

薛大彪挑了挑眉梢,沒有再多說,他看著鄭辰,眼神顯得格外古怪,在來之前,他可沒有想過鄭辰會對這些東西如此有研究,現在看來,鄭辰果然是無所不知,連風水學都頗有研究。

「走吧,先上山看看,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從這裡進去,山脈連綿不絕,那位劍帝的墓穴,應該在山脈的深處。」鄭辰看了看此處的地形,心頭已經猜到了些什麼。

鄭辰上一世畢竟是當世強者,他死後,也同樣有一處墓穴,想當初,他的元魂就在那處墓穴之中,機緣巧合之下才得以重生,所以他比別人更加清楚一位強者的墓穴,此處如果是一片山脈,那麼這位強者的墓穴肯定在四面環山的水域中,因為水中的劍陣,更像是一把無形的利劍,連鄭辰想要破掉,都極為困難。

跟隨在鄭辰的身後,三人一同朝著西面的山上行去。

一路上,鄭辰見到不少人也同樣在上山,其中不乏有實力高強者,這個劍帝墓,已經引起了七大洲巨大的轟動,想必這次慕名而來的人肯定不在少數,鄭辰想要在劍帝墓中討到好處這還比較困難,當然,他此行最大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劍帝墓中的東西,而是沖著三十二堂的人來的。

若有機會,他可以讓此行前來的三十二堂的高手,全部覆滅。

鄭辰一邊走,一邊向人問劍帝墓的情況,他問的人大都只是劍士的實力,這種實力之人,問其話自然是必答,而且,這些人都是從山上下來的,想必對劍帝墓更加了解一些。

從這些人口中得知,劍帝墓就在兩座山之後,在那處,整整幾千米都被劍陣所攔截,巨大的劍陣似乎蓋住了整個劍帝墓,有整整好幾百人都被攔截在了劍陣之外。聽說,兩天前,三十二堂的人將劍陣破開了一個縫隙,有幾十個人沖了進去,然後,在眾人目光之下,那幾十個人瞬間被劍氣割成碎塊,眨眼便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於是,整整幾百人,目前沒有一個敢沖入縫隙。

得知這些,鄭辰加快了腳步。

花了幾個時辰的時間,鄭辰翻越了兩座山,等來到第三座山的半山腰時,鄭辰感受到了天空之中盤旋著的磅礴劍氣,這種劍氣具有鋪天蓋地之勢,彷彿吸納了方圓百里的劍氣,而且,這種劍氣具有強大的生機,就像是一股可以運轉的能量,久久的盤旋在天空之中,形成了一種看似凝結,卻暗藏殺機的景象。

鄭辰之前便在疑惑,因為在他翻閱第二座山的時候,不僅僅感覺到空氣稀薄,也感覺到了空氣之中劍氣的稀少,這種感覺,就彷彿有一個可以吸納劍氣的巨大圓盤在天空之中,不斷的將空氣之中的劍氣吸走。

現在看來,這應該是劍帝墓外圍的劍陣所造成的,通過天空之中盤旋著的濃烈劍氣,鄭辰可以猜測道,這個外圍的劍陣,乃是超強的防守陣,如果拿鄭辰當初凝結的九宮禁地陣做比較,這個劍陣的威力和覆蓋面積,最少都是九宮禁地陣的千倍。

這手筆,大得讓鄭辰都有些不敢想象。

當鄭辰來到第三座山的山頂之時,在此處,卻是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一眼看去,整個山頂外圍全是人,這些人的實力大都是大劍士的實力,但劍師實力者卻也不在少數。

透過人群,鄭辰能見到山頂外圍一道乳白色的屏障,這道屏障足足蔓延了上千米,將整個山頂外圍徹底封鎖在了這其中。而這座山的形狀也很特殊,山頂之上是一望無際的平地,透過這乳白色的屏障,鄭辰能見到山頂幾千米之外的境況,一眼望去,樹木蔥鬱,青草茂盛,看不出有半點異樣。

這裡外圍的劍陣應該是無形無色的,想必是被人用了什麼手段,變成了乳白色的,否則的話,這裡上百人圍在一起,稍有不慎,便會有人踏入劍陣。

「鄭辰,現在幹什麼?」三人腳步停下,鄭辰一直在觀察著四周的環境,薛大彪見狀,忍不住問道。

「去北面吧。」鄭辰似乎是看出了些許端倪,開口說道。

這個劍陣無比強大,想要強行破開,不是鄭辰能辦到的,當然,別的人想要辦到也同樣很困難,哪怕是劍師的實力,沒有三五十個聯手,壓根就無法將劍陣破開。

二人點了點頭,跟著鄭辰一同朝著北面行去。

此處的人大都是盤坐在地,這些人都是來撿便宜的,他們沒有辦法破開劍陣,那便等待別人將劍陣破開,而劍陣一旦破開,他們便會一擁而入。

可是,這些人想得太簡單了,如此浩大的劍陣,豈能是說破開就破開的?而且,就算破開了,也最多只能是一條縫隙,這些人圍聚在這處,只能是最後進入墓穴。

「啊!」一聲慘叫傳來,鄭辰三人的目光同時朝著前方看去,只見一個盤坐在劍陣外圍的劍師,不小心被人推搡了一下,直接倒入了劍陣之中,腦袋後半截瞬間消失,還剩下半個腦袋在劍陣之外,慘叫聲出,下一秒卻是慘死倒地,整個腦子血肉模糊。

「我靠,太倒霉了吧?」身旁一個男人咂了砸嘴,忍不住道。

「死了?丟進去丟進去,放這兒真晦氣。」那個男人屍體旁邊,一個男人開口說道。

緊接著,幾個男人將那個男人的屍體直接丟入了劍陣,幾乎在眨眼間,男人的屍體瞬間被劍氣絞成碎片,而隨著劍氣的不斷的劃過,最終連屍體碎片都沒留下,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慕容雨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抓著鄭辰的胳膊不敢看這一幕。

「沒事的,只怪那傢伙太倒霉了。」鄭辰輕輕拍了拍慕容雨的肩膀。

到這裡來的人,大都是些亡命之徒,就比如龔堃這種性情穩重之人,斷然不會因為貪圖劍帝墓中的至寶而冒著性命危險前來,所以,死人在這些人眼中看來並不可怕,甚至,一天內也不知道有多少倒霉蛋會在劍陣之中。

可偏偏這些人,卻死死的挨著劍陣,生怕被搶了先機一樣。

此處還有些許的空處,鄭辰凝想了片刻,最終在此停下了腳步。

「這裡的劍陣太強,以我們之力恐怕無法將劍陣破開,咱們就在此等著吧。」鄭辰堅信,這裡的劍陣很快就會被人破開,只不過破開劍陣的人還沒有出現罷了。

因為人很多,鄭辰三人盤坐下來之後,只能面對面,而在他們四周,全是人。

這次的劍帝墓,慕名而來的人太多太多,鄭辰甚至見到人群中有不少劍師實力的高手,可偏偏這些高手現在只能幹等著,卻是沒有半點辦法。

薛大彪從靈袋中掏出一壺酒來,狠狠的往嘴裡灌了一口,而後朝著鄭辰遞了過去。

自從素素一死,薛大彪便養成了喝酒的習慣。

鄭辰深深的看了薛大彪一眼,接過酒壺就要往嘴裡灌。

「兄弟,嘿嘿,你這酒挺香的啊,能讓我喝一口么?」酒壺剛舉起來,鄭辰身旁便傳來了一道陌生的聲音。

鄭辰側頭一看,發現說話之人是一個年輕男子,不過這男子倒是相當古怪,他一臉濃郁的笑容,身上卻穿得破爛不堪,手裡握著的是一把銹跡斑斑的鐵劍,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叫花子,可偏偏他眼神真誠,看著鄭辰手中的酒壺,目光里有著一抹渴望。

鄭辰沒有說話,將舉起的酒壺朝著這個男人遞了過去。

男人笑著點了點頭,美美的在瓶口嗅了嗅之後,抓起酒壺便仰頭暢飲,好在他還挺懂禮貌,沒有嘴對嘴喝,否則的話,薛大彪待會兒恐怕就喝不下去了,畢竟這個男子穿得太破了,那雙手甚至還沾滿了泥巴。

「好酒!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這酒應該出自花月樓,兄弟,不便宜吧?」男子咂了砸嘴,轉過頭來對著鄭辰說道。

聽得這話,鄭辰的目光朝著薛大彪看去,而薛大彪也很錯愕的將這個叫花子給看著,似乎想不通這個傢伙是如何喝出來的。

「沒錯,這酒的確是出自花月樓,而且是花月樓的頭牌供奉酒,你喝過?」薛大彪疑惑的問道。

從暘州到蘄州,薛大彪都很少開口說話,而現在,卻是對著叫花子感到好奇,這讓鄭辰和慕容雨都有些錯愕。

「嘿嘿,這倒沒有,只不過有幾次從花月樓路過,嗅過酒香,哎呀,這酒,還真是美味啊。」叫花子說道,也不多飲,將酒壺遞到鄭辰手中:「來兄弟,還給你。」< 夜晚匆匆來臨,山裡格外寂靜,在這裡的人大都是大劍士的實力,都有超強的定力,到了晚上,很少有人竊竊私語,況且,在鄭辰來到這裡之前,這些人也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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