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就連雲逸宗宗主也會來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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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比賽是韓簫作為宗主親傳弟子的第一場比賽。也事關他師尊的顏面。所有韓簫更加不能輸。

排名大賽還沒有開始,廣場上的新入門第子,就早已將八個擂台,圍了個水泄不通,紛紛議論著。

「你說,這一次比賽,誰是第一名?」

「那還用說,一定是謝師兄啊。」

「陽盛天師兄也很厲害啊,去年修為就踏入了命泉境五重天,名列第六,前五名都早已進入了內門,這次,基本沒人是陽盛天師兄的對方了。」

「李正羽師兄也非常有潛力呢,戰力搞不定超過了陽盛天師兄!」

「前三應當便是謝師兄、陽師兄,劉師兄三人了,這一個毫無爭議,可是,前十還有七個名次,哪一些師兄有望進入前十名啊?」

「何飛師兄一定可以進入前十,他的劍十分的快,哪怕與謝師兄、李師兄、張師兄三人相遇,輸贏都無可預料,倘若何飛師兄沖入前三,也不會讓人驚訝。」

論劍速度之快,非何飛師兄莫屬,但是要論劍刁鑽,劍走偏鋒,劉偉排第二,沒人可敢排第一,劉偉師兄外號『詭劍』,戰鬥時,出劍佹奇,叫人防不勝防,劉偉的戰力,應該不在何之下,前五是有希望的。」

「這還只不過是大夥都懂的,平常的時候不顯山露水,其實修為卻強得可怕,到了比賽的時候,才爆發出來,平常的時候沒什麼名氣的師兄最終沖入前十的黑馬,全都是尋常之事。」

「恩,像去年的謝師兄,才命泉境五重天的修為,就打敗了很多厲害的師兄,闖入了前十強,想起來出乎意料,謝師兄居然會這麼厲害,越級戰敗修為高他一重天修為的師兄,真的是不可思議。」

「這幾天風頭正盛的韓簫師兄也應該有希望,他和謝師兄對了一掌,都沒有退了一步,毫髮未傷。他的戰力明顯高出修為。而且他還是宗主的親傳弟子。」

「不過他的修為還是太低了一點。命泉境三重天的修為。而其他的師兄都是在命泉境六重天的修為。差了差不多三個等級。我看很難。」

議論的對象,無一不是新入門第子中的風雲人物,韓簫也被許多的弟子,當做了議論的對象,可是,對於韓簫的戰力,明顯沒有一個人。

將他當做那一些可以進入前三的強者,更加不要說謝師兄、李正羽這一些等級的弟子。

對於韓簫與李正羽的三月之約輸贏推測,眾弟子明顯是向李正羽一邊傾倒。

……

……

「趕緊看那,謝師兄、張師兄、他們來了……

忽然間廣場上的新入門第子一陣騷動,果真,此次有資格參與排名大賽雲逸宗弟子,早已向廣場走來,一起前來的還有雲逸宗的多位執事、主管。

等到人員入座。

一位道骨仙風的長老站在高台上,大聲的宣佈道:「現在宣布比賽規則,這一個箱子里,有所有參賽弟子的號碼。現在請選手上來抽取你對手號碼。然後根據號碼的順序比賽。雲逸宗新入門弟子排名大賽開始。」

隨著這一位長老之聲落下,坐在前面的弟子立即開始了抽籤。

韓簫站在眾多資深弟子里,眸光往走出人群的第1號看去。

這個人頗為眼熟。

可以排上第1號,即非謝天,又非李正羽,當然是鼎鼎大名的陽盛天無疑。

去年新入門第子排名大賽,陽盛天就早已名列第六,今年排在前五位都早已過了三年的期限,不能參賽,陽盛天排第1號,理所應當。

陽盛天來到箱子跟前,伸手在裡面那出一張紙條交到主裁判手裡。

經過大概一炷香的時間的抽籤排序。

主裁判最後就大聲道:「第一輪,第一場,陽盛天對張廷發,五號擂台。」

毫無疑問,張廷發的運氣,倒霉透了,和陽盛天比賽結果可想而知,兩個回合便落敗,第一輪便要被淘汰。

大概等了一個時辰輪到了韓簫上場。

主裁判大聲宣佈道:「下一場韓簫對麥宏宇,五號擂台。」

韓簫走到五號擂台,麥宏宇早已到了擂台上持劍而立。

五號擂台四周,這時吸引了很多弟子觀看,韓簫近期幹了不少讓人震驚的事,許多的雲逸宗弟子都想親眼見識一下這一位傳奇人物的戰力如何。

韓簫不急不緩的走上了擂台。

麥宏宇的心裡即有一些忐忑不安,又有一些亢奮。

韓簫名聲大震,所有的新入門第子都懂韓簫與謝師兄對了一掌,戰力不凡,讓麥宏宇感到了很大的壓力。

亢奮的是,倘若此戰可以打敗韓簫,這麼,麥宏宇的名聲,一定會提升很多,甚至一戰成名。

麥宏宇舔了一下嘴唇,心中暗道興許韓簫的名聲,那是浪得虛名,他對自己的劍法很把握,興許真的獲勝也搞不定。

這麼一想,麥宏宇登時亢奮了很多,向著韓簫抱劍道:「洒家麥宏宇,韓簫師兄請指教。」

韓簫抬了抬手,眼眸之中閃過一道精光,不急不緩的沉聲道:「請。」

韓簫的劍,靜靜的背在背上,並沒有動。

一位劍客面對挑戰卻不動手裡劍,那是對對手的鄙視,很多的圍觀的雲逸宗弟子都認為韓簫此舉太自大。

終究,劍客手裡無劍,戰力將大大的降低。

命泉境八重天的修者,不用了武器就想打敗七重天修為的修者,非常困難。

麥宏宇眼角抽了一下,竟然被人鄙視,心裡暗火。

既然是比賽早已開始,麥宏宇也再也不提醒,他兩腿微屈,猛地一蹬,整個人,宛如一頭獵豹一樣,忽然的向前方急沖而出。

光芒一晃,麥宏宇手裡的劍,在電光火石之間抽出,璀璨的劍華宛如一顆流星一般的向前刺出,襲向了韓簫胸膛。

「好——!」

麥宏宇這招速度極快,很多圍觀的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劍芒就早已刺來。

麥宏宇的劍飛快,眨眼間,便已至韓簫胸口前。

擂台下的眾位弟子都屏息凝神,想要看韓簫怎麼樣瓦解他的攻勢。

只見韓簫的身子突然一動,出乎諸人的預料之外。

韓簫竟然沒有躲避,也沒有用劍。

如果說是韓簫傲慢,倒不如說他早有設計。第一戰,他要一鳴驚人。要吸引那些長老的目光。只有這樣,才能獲得更好的修鍊環境。

韓簫此時迎著長劍直接向前衝去,好像是嫌麥宏宇的劍還不夠快,身子還要向劍衝去一樣。

見韓簫毫無畏懼向劍尖沖了來。

麥宏宇嚇了一跳,這不是找死嗎?難道我高估他了,還是他最近腦子出了什麼問題。

只有台上的那些修為再命河境以上的長老,注視著韓簫的舉動,眼眸中露出了些許驚奇之意。

韓簫使用的頂級的疾風決輕功,可是,造詣比麥宏宇要高出許多。

雖說是很多弟子看麥宏宇的身法步法如行雲流水一般,但是在韓簫眼眸之中,卻漏洞百出。

麥宏宇這看起來像快如閃電的一劍,在韓簫看樣子,更加是粗陋。

眼看著麥宏宇的劍,便要插入韓簫胸膛,忽然間,韓簫的身軀,如同脫兔一般身子突然一側。

麥宏宇的劍只有擦著韓簫胸口前的衣服掠過。

劍,落空!

擂台下圍觀的修者都看傻了,這這麼輕易的就躲過了?

這不僅僅是躲過了,而且是最完美的閃躲,貼近的距離,讓韓簫有足夠的空間和時間發出他的絕招。

便在韓簫躲過這劍的一瞬間,手掌突然向前猛的一伸,快如靈蛇吐信一樣,猛如餓虎撲羊。重重的打在了麥宏宇握劍的手上。

!! 麥宏宇只覺得手腕一麻,宛如觸電一樣張開,手裡的劍,剎那間落入了韓簫手裡。

對於韓簫來說劍只是手的延長,沒有劍,自己的手便是一把劍。

在眾目睽睽之下,韓簫反手抓住劍柄,順著剛才側身旋轉的趨勢,利劍在天空之中劃過一道白色冷芒。

劍鋒撕裂空氣,發出呼嘯之聲。

讓麥宏宇只覺得心中一陣發寒。太可怕了。

麥宏宇本能的要格擋,忽然間只覺得喉嚨一涼,冰冷的利劍,早已架在了他的頸脖大動脈旁。

麥宏宇的眼中全是懼意。一股透心的涼意,從喉嚨,一直蔓至到全身的每一個毛孔,讓麥宏宇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

只是一招的時間,麥宏宇卻出了一身的冷汗,好像練了一個時辰的劍一樣。

麥宏宇之聲一顫,驚聲嚷道:「我認輸了,韓簫師兄,我敗了。」

韓簫將劍一收,往前一刺,麥宏宇嚇了一跳,卻聽見鏘的一聲,利劍早已回他劍鞘里。

韓簫轉身,從擂台上默默的走下去,由始至終,也沒有碰過一下身後的長劍。

真正的劍客,劍不是握在他的手裡,而是握在他的心裡,心便是劍。

「這韓簫真是一個修鍊的奇才,年齡微微,對於劍的領悟,卻至高至深,新入門第子中,劍技巨大、佹異、靈巧、霸道者皆很多,但是鋒芒太露,不知道收斂,真正懂得劍的含義者,此子當為外門第一人。」

看台上的外門長老,注視著韓簫走下擂台,心裡暗暗說道。

外門長老看得出來了韓簫剛剛奪劍反擊的門道,眾新入門第子,卻一隻霧水,眼光瞪得筆直,都沒有想清楚,剛剛那場戰鬥,韓簫到底是用的什麼劍技?

他手裡無劍,卻奪了劍在手裡,轉身一刺,就制住了麥宏宇。

看上去,韓簫做起這切,好像輕而易舉,宛如順水推舟行雲流水一般,可是,眾弟子心裡清楚,要是自個兒遇上那一種狀況,是決計辦不到韓簫這一種反應的。

韓簫只是用手一招制敵,新入門第子看到這驚訝不已紛紛議論,很快在雲逸宗中傳開,又引起了一片很大的轟動。

這無疑是整天比賽之中,最有看點的一場。

觀看韓簫比賽的弟子中,有些便是謝師兄或是是李正羽的人,韓簫比賽的情況,沒多久的時間就傳到了他們耳朵中。

雖說是大部分人對韓簫的戰力感覺到驚訝,但是謝師兄、李正羽……這一些入門已經兩年比較強弟子中的巨頭,卻是不屑一顧。

那麥宏宇僅是一個命泉境三重天修為的弟子,隨意一個九重修為的弟子,都可以空手奪劍打敗,韓簫的辦法雖說是奇妙,但是表現的戰力,也沒超過三重天的修為當然不會引起謝師兄、李正羽……修為高深的弟子的重視。

韓簫下了擂台,直接走出了廣場,往自己的小屋走去。他要等到明天才有比賽。

比賽期間,一般弟子會在廣場上觀摩學習,參與的弟子,則是自由來去,這也是為了調養他們的體力。

後面的比賽,對於韓簫而言都沒什麼吸引力,不如回去打坐調息。儘快突破命泉境五重天的修為。

不徐不疾的走過了一座山峰,韓簫的眸光一凝,看向前方。

只見山巔之上,風嵐之中一人傲然而立,背向著韓簫,他站在山路的中間,擋住了去路。後背挺得筆直,宛如一把出鞘的三尺青鋒,透露著逼人的鋒芒。

韓簫認出這人是李正羽。

韓簫步伐未停,繼續向前走去,待到離李正羽約十丈遠時,李正羽轉過身子,眸光如劍華掃來,看向韓簫。

「你來了!」李正羽吐出三個字。

韓簫面不改色,從容不迫的緩緩道:「何事?」

李正羽眼露輕蔑之色,道:「聽說你空手奪刃,一招就打敗了對手。」

「怎麼樣?」韓簫看著李正羽。

李正羽輕笑一聲,不屑的傲慢說道:「雕蟲小技而已,第一輪比賽修為在命泉境三重天的弟子,基本都會被淘汰,明天的比賽都會是修為命泉境四重天以上的弟子了,我想知道你可以熬多長時間?」

韓簫同樣一聲輕笑,用鏗鏘有力的聲音傲然的回答道:「你別擔心,我一路晉級下去,一直等到與你比賽。讓你品嘗一下失敗的痛苦。」

李正羽氣色一寒,冷冷的哼一聲,道:「不要空口說大話。自己有幾斤幾兩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知道了,如果謝天的人遇到你,不會要你好過的,一定會對你下狠手。你可要有一點長進,不要還沒碰到我,先被其他人打敗了。」

話音剛落,李正羽不屑的看了韓簫一眼,轉身離開。

這一次說罷,李正羽沒有再回頭,遠遠而去。

韓簫注視著李正羽的背影,深邃的雙眸,隱約流露出一道犀利的精光。

忽然間,韓簫有種強烈地練劍想法。

沒有直接返回小屋,韓簫走到了常常練劍的後山平台上,將孤月劍緩緩的撥了出來,一套禁忌秘劍法,行雲流水一般的使了出來。

手裡的孤月劍,由下至上,一劍斜刺而出,此乃禁忌劍法的起手式。

這時韓簫的心裡,對於招式,感悟分外的清晰明了,空氣的風動,全被韓簫清楚的感觸,劍隨身走,靈動迅捷。

一劍又快又準的刺到盡頭,腳下步伐突然一動,手裡的劍宛如風一樣又發生了變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再一次向前斬去。

韓簫持孤月劍橫掃,宛如狂風席捲大地一般,地面的草落葉已經落下的枯枝,全都隨著風而動了起來。

韓簫心裡一片空靈,這時,他不僅僅是用眼睛在練劍,用身體和胳膊練劍,而是用整個人練劍,用感覺練劍。

山腰之上只見劍花四起,如波如浪,層層疊疊,彈指間,劍氣縱橫,凌厲無比。

韓簫轉瞬之間一劍刺出,手裡的劍華以驚雷之勢消失,突然無聲無息。

瞬息之間一道劍芒,隨風而出,這劍,好像風一樣角度刁鑽,無孔不入,擋無可擋。

一套禁忌秘劍法練完,韓簫心裡舒暢無比,對於劍法的造詣,好像又更加進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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