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楓不以為然,不屑地合上筆記本,一覺躺下去拉起睡袋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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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神醫特種隊依舊進行魔鬼式訓練,周楓則丟下了監視工作,喬裝打扮后偷偷摸摸地開一輛軍車出了基地。

恆飛機場車水馬龍絡繹不絕,形形色色的美女秀著大腿,惹得人眼花繚亂。

周楓站在機場門口噴著煙霧,手裡提著一瓶綠茶,這是出門必備。

「他媽的,真被史大明兩個王八蛋帶壞了,抽煙越來越厲害……」

他剛埋怨一句,便聽身後有人喚了一聲:「周爺。」

喊他周爺的一般是在道上混的朋友,聽這聲音不是向山傑又是誰?周楓喜出望外,笑道:「等你等到花兒都謝了,路上順風吧?」

「還行,遺憾的就是在飛機上沒發生艷遇。」向山傑呵呵笑道,一臉的憨厚相。

看不出這小子還挺幽默,周楓指著路邊一個穿短裙的妹紙道:「用不著遺憾,現在還有機會的,這妞也不錯。」

向山傑順著他所指方向看去,這身材果然養眼。

那妞驀然回首,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看了一眼身後的兩位帥哥。

周楓和向山傑的胃酸蠢蠢欲動,差點就「哇」一聲吐出來。媽的,身材看起來有模有樣,居然是他媽的一隻恐龍。

「真是後面看賞心悅目,前面看慘不忍睹啊。」向山傑冒著冷汗。

「人生本來就是個茶几,上面擺滿了杯具,認命吧小夥子。」周楓嘆道,開著從軍隊里借來的軍車把他帶進了基地,耗時足足一個鍾,還是奔著180公里的時速。

把通行證一亮,穿過大門后他也不停車,直接駛去了一片荒山野嶺,大樹慘天,卻沒多少綠色,葉子基本上都被炮火燒光了。

一從車上跳下來向山傑便納悶道:「為什麼要在這個地方下車呢?」

本來他還以為有什麼高級辦公室,泡一壺上等的茶葉或是開一瓶紅酒,這種地方實在不像周爺的待客之道。

「未來的三個星期,這裡就是你的家了。」周楓拋一根煙過去,自己則暫時戒了。

他這話極耐人尋味,向山傑疑惑不解道:「這主地方,是我家?你說的『這個地方』只包括這塊山頭還是包括整個基地?」

「是包括整個基地的山頭,房子沒有你的份。」周楓悠悠道,見他一臉茫然之態,又補充一句:「我想把你訓練成一件秘密武器,這段時間我會單獨過來給你傳道,但你千萬別讓人發現,由於這裡沒有野獸,所以乾糧我會不定時給你,至於睡的地方,你隨便去挖個地洞,挖在哪我不管,反正就是不能曝露目標。」周楓滔滔不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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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山傑還是大感費解。

於是周楓把兩個星期後的軍事演習計劃一五一十地說一遍,繼續補充道:「當然子彈都是假的,你也不能殺人,只要弄破對方衣服上的氣囊,一冒煙他就算死了。」

好在向山傑也看過不少關於軍事演習的電視劇,如此一聽便不難理解了,說道:「你說對方有三百人?我們才七個?實力太懸殊了吧?而且我根本不認識自己的隊友。」

「不需要認識,區分衣服顏色就行了。」周楓道。

向山傑沉默半晌,愣道:「為什麼你會找我來充當這個角色呢?」

「前陣子你幫我監視尤燕的時候表現不錯,那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個野戰專家,在未來的戰鬥,你會在最前線,這也是我對你最大的期盼。薪水方面,一年最少一百萬。」周楓正色道。

對向山傑來說這條命早就已經是屬於周爺的,薪水方面倒是不怎麼關心,說道:「但我這隻手的威力太大,我怕不小心打死人啊……」

「給你這個任務的目的就是讓你剋制一下自己的爆發力,關於你這條手,我還想讓它的爆發力更大點,將來會大有用處。」周楓抓起他的右手,滿是欣賞之色。此臂出自他手,應該也算是一個奇迹。

向山傑笑道:「你既要我剋制我的爆發力,又要提高我的力量?怎麼聽起來有點矛盾呢……」

「不矛盾,就好像你一方面要不停地賺錢,一方面又要保持低調不能讓人知道你有錢,一個道理。」

周楓又把整個計劃具體說了一遍,接著便開始傳授他召喚魔法的神功。

「我之前給你的修真功法你應該學得差不多了吧?」周楓問道。

說到此處向山傑便有點得意,自豪道:「我想應該練到金丹期了,說起來你這個東西實在是神奇啊,以前打死我也不相信這世界上有修真這回事。」

「先別得意,現在我把召喚魔法的能力傳授給你,具體怎麼用就看你的悟性和慧根了。」周楓正兒八經道。

「召喚魔法?」這詞在向山傑的字典里又是個火星文。

他咬在嘴裡的煙還沒有點,周楓舉起手指頭,射出一束淡藍色的火苗。

手指可以噴火?還真是天方夜譚了。向山傑不禁大吃一驚。

周楓也不再多說廢話,直接將他按下去,深吸一口氣沉下丹田,準備元神出竅……

從接到命令到上飛機,直到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荒山上,向山傑的思路就沒有一刻是清醒的,始終覺得這幾天過得就像一場夢。

周楓一施完功顯得筋頗力盡,還得馬不停蹄回去打了一大袋的乾糧過來扔給他,語重心長地說道:「兄弟,辛苦你了,兩個星期後的演習是成是敗,決定在你的手裡。」

向山傑此刻只覺得體內有一股隱藏的力量被壓抑著,有種難以言喻的興奮。他話也不多,自信滿滿道:「放心吧,我保證會完成任務。」

回到宿舍後周楓像泄了氣的氣球,直接癱在床上完全無法動彈。

神尊黑色的影子自幾天前就一直沒有出現過,沙啞的聲音又在他腦海里回蕩:「你撐得住嗎?如果這時候遇到魔尊的人估計你死定了。」

「放心吧,他不會輕舉妄動,除非他神機妙算知道我這個時候最虛弱……應該沒那麼聰明會想到我們會分離元神吧……」周楓有氣無力地說道。

「難說得很,總之我們得儘快恢復實力,那這段時間你不去監工了?」神尊道。

「還監個屁工,我信得過黑面神,他不會讓我失望的。」周楓嘆道。

「你才認識他多長時間?就這麼信得過?」神尊提醒道。

「其實我不是信他,是信韋不凡,他給我推薦的人才應該不會差。」

「萬一到時候輸了,看你怎麼下台。真想不明白你怎麼會打這麼無聊的賭。」神尊鄙夷道,陰聲怪氣。

「這你就不懂了吧?有壓力才會有動力。」周楓沉默片刻,又嘆口氣道:「又得從頭開始修練了,真是辛辛苦苦幾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不跟你聊了,我也得修養一段時間,咱們不妨也賭一賭看看誰第一個晉級吧。」神尊苦笑一聲。

「那你輸定了。」周楓冷哼道。

「你最大的毛病就是自視過高,這麼驕傲總有一點會吃虧的。」

「這不是嬌傲,是自信。跟你說也是對豬彈琴,滾回去呆著吧。」周楓下了逐客令把他轟回去。

突然他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一看竟是鍾麗柔那妮子打來的。

「親愛的,什麼風兒把你的聲音吹進我手機里了?」周楓提起電話面帶微笑道。

對方愣了片刻,說道:「你受傷了?怎麼聲音聽起來這麼虛弱?」

「不但受傷,而且是很大的傷,目前極需女人安慰啊。」周楓嘿嘿笑道。

賤骨頭,狗嘴吐不出象牙。鍾麗柔沒好氣道:「不是帶了三個妹子過去嗎?應該不需要我越俎代庖了吧?」

這廝的消息真是靈通,啥事都瞞不了她呢。周楓道:「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我現在累得很呢。」

鍾麗柔卻繼續磨嘰,說道:「做了什麼事那麼累呀?是不是晚上太賣力了?」

周楓乾脆也接著話題跟她扯:「好說,我每天晚上都很賣力,如果你想試試的話,下個月回去找你。」

「去死吧你,當女人是馬桶?」鍾麗柔悻悻道,醋味十足。

「你要是沒什麼事我就掛了。」周楓的耐心已經達到極限,準備掛她機。

「別,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不聽保證你會後悔的。」鍾麗柔急忙說道。

「那你他娘的倒是說呀。」周楓忍不住爆了粗口。

鍾麗柔咬牙切齒沉默半晌,似乎不打算跟他斤斤計較,哼道:「我抓到一個恐怖份子了,你認識的。」

抓到恐怖份子?周楓頓時來了精神,銃地從床上跳起來,詫異道:「還是我認識的?是誰?」

「你老朋友了,小雀,以前是候曉強的保鏢。」鍾麗柔得意洋洋道。

周楓就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道:「你是怎麼抓到他的?」

「你想知道啊?回來求我吧,說不定我會大發慈悲告訴你。」鍾麗柔淘氣地賣個關子,端的是急死人不償命。這種看似不太高明的吊胃口技術此時對周楓來說卻是個天大的折磨。

「臭婆娘,你明明知道我現在回不去,不能在電話里說嗎?」周楓悻悻罵道。

「電話費貴,是不是你幫我充?」鍾麗柔哼道,毅然掛了機。

我個太陽你爹啊,你還會缺這個錢?周楓的確被她吊得渾身發癢,以前都是他吊別人胃口,今天終於遭報應了。

黃昏時分,gz市!

天上下起了濛濛細雨,每當人世間有些悲壯的事情要發生時天空總喜歡下雨,這也就能解釋拍悲劇影視劇時為什麼要浪費那麼多水。

這個房間里伸手不見五指,突然間亮起一盞刺眼的白熾燈。在燈光照射下,一台刑具桌上面堆滿了各種刑具,桌旁有一張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人,被繩子捆得嚴嚴實實。

這個人就是小雀,短短半天時間他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活脫脫像個潦倒落魄的惡鬼。他身上到處是血痕,像是被鞭子抽出來的。

而正在招呼他的是一個光著膀子,滿臉是橫肉的中年大嘆,如果時間倒退三百年,這大汗就像砍頭台上的劊子手。

鍾麗柔站在一旁,高高翹起的屁股倚著桌檐,兩條纖纖素手悠閑地抱在胸前,一雙眼睛冷冰冰地盯著可憐巴巴的小雀。

今天清晨的時候,經過一系列高科技偵查,幾方人馬天衣無縫的緊密配合,終於根據發射導彈的基地里殘留下來的蛛絲馬跡查到了本地一家快運公司曾運輸過高危級的化學藥品到那片荒山野嶺,該快運公司已被查封。

鍾麗柔請求警方全力配合很快就查出其中有個單子留下了一個神秘人士,這人的神秘之處就在於所用的名字是假的。

小雀怎麼也想不到正是這個假名才吸引了警方的注意力,通過鍥而不捨的追蹤調查及跨省追捕后終於把他逮了出來。其破案的關鍵就在於他有個習慣,吃完口香糖后喜歡隨地吐下去。恰好就是那粒口香糖要了他的命,留下了dna。這就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如今的高科技如果有人鐵了心要把你逮出來,那是跑到天涯海角也沒有用。鍾麗柔就是這方面的一流高手。

但嚴刑逼供卻不是她所擅長的,所以才請了這個中年猛漢。這人叫崔永鵬,戳號崔九洞。其中的「九」字並不是具體數量的意思,而是象徵著一個連綿不斷的量數,據說他審犯人的時候有辦法在你身上崔出無數個爛洞卻不讓你死,只要他出手從來沒有逼不出來的供詞,至少目前為止還沒有失敗記錄。

「我勸你還是招了吧,否則他真的會在你身上鑽幾個洞,那死不如死的滋味可不好受。」鍾麗柔善意提醒道。

「哈哈……」小雀猙獰地笑起來,說道:「儘管鑽吧,反正我的命已經不屬於自己了,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我想你會失望的,就算他在你身上鑽一百個洞你也死不去,就算你想死他也不會讓你死的。」鍾麗柔平淡道,看著對方一身血淋淋的破衣服,她愣是眼皮也不眨一下。

如果周楓能有幸見到她這一面,肯定要刮目相看了,這妮子並沒有平常看起來那麼有女人味,此時更像個殺人不眨眼的冷血動物。

崔九洞一接到她的暗示,又開始動起手腳來。刑具台上有個鐵鉤,彎成一個問號。看起來很溫柔,實則是個很要人命的動作。

小雀叫得像殺豬一樣,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不是人可以忍受的。

不過他也是個硬骨頭,鮮血從牙縫裡流出來,他咬著牙憤恨道:「你們在催殘人性,蔑視人權,這可是犯法的,身為執法人員你羞不羞?」

鍾麗柔淡然一笑,掏出一本牌照在他眼前一亮,哼道:「這是我的合法殺人證,請你睜大狗眼看清楚了。」

「我連殺人都不犯法,何況是用刑呢。」她又補充一句。

小雀看得很清楚,眼睛瞪得跟死魚一樣。「趙碧柔……」這是什麼世道,連殺人都他娘的合法了,簡直就是吭爹啊。

「到底是誰指使你去運材料的?說出來免你受皮肉之苦。」鍾麗柔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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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是殺了我吧,反正你殺人也不犯法。」小雀依然嘴硬。

催九洞像個啞巴一樣,進來這麼久小雀還沒有聽他說過一句話,下手卻是毒辣得很。只見他小心翼翼地把那鐵勾拔出來,然後拿來針線和消毒水,竟是在替小雀縫傷口。

這可是在不打麻藥的前提下適的,小雀痛得渾身發抖,精神幾乎要崩潰了。原來他不但會崔洞,而還會縫洞。鑽洞的時候避開了要害,然後把傷口縫起來,這就避免了流血過多而死,果然不是一般的歹毒。

「其實我也不急著知道,你可以慢慢考慮。」鍾麗柔冷冰冰道,又看著崔九洞:「把他的牙全部拔掉,免得被他咬舌自盡了。」

崔九洞還是沒有說話,只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去拿鉗子。

小雀哆嗦起來,拔牙呀,請問能打麻藥嗎?他當然不會問這麼傻的問題。

崔九洞眼都不眨,拿來一個工具套在他頭上,硬生生地把嘴巴撬開,接著把鉗子伸了進去,先從門牙開始……

雖然嘴上說不怕死,但想著自己即將被拔光一副牙,是個人都屁股尿流了。小雀的鼻孔急促地擴張、收縮……氣越喘越急,臉上流露著恐怖。

崔九洞的鉗子已經夾住了他的牙,夾得非常使勁,然後慢慢往後拉。

小雀開始嚎叫,吼得撕心裂肺。

如果他直接點把自己的門牙扯下來也就算了,偏偏要一點一點地扯,整個過程雖然也只有一分鐘,但對小雀來說就像過了一萬年。

血柱從他牙齦里噴出來,散發著一股惡臭。崔九洞按下頭套的一個機關,鬆開了他的嘴。

鑽心的疼痛感使得小雀整個人麻木了,卻又忍耐不住,吼得跟殺豬一樣。

卻聽鍾麗柔道:「再給你次機會,還來得及。」

小雀還是無動於忠,只求她能讓自己死得乾脆點。

「不說是吧?那你慢慢享受。」鍾麗柔的情緒上來了,轉身冷冰冰地走出刑房。

刑房外小青穿著一套淑女裝盡顯青春陽光氣質,端莊地站著,腰竿挺得筆直。一見鍾麗柔出來,她笑眯眯道:「問出結果來了嗎?」

「沒有,那小子嘴硬得很,不好對付啊。」鍾麗柔氣餒道。

「也不用著急,這才半天時間,有崔九洞前輩招呼他,妥協也只是時間問題。」小青呵呵笑道。她是沒有看見裡面慘不忍睹的畫面,所以才笑得樂呵。

鍾麗柔帶著她走出拘留室,不禁回頭看一眼身後的「公安局」牌子。有誰能想到這裡藏著一個重刑罪犯?這個秘密就連副局長也未必知道。

到了飯店,兩人點完飯菜坐了下來。雖然打扮沒有花枝招展,也沒有刻意露胳膊露腿,但標準的身材和美麗的臉蛋還是吸引了不少客人的驚羨目光。

尤其是鍾麗柔一條馬尾飄飄朝氣十足,怎麼看她都不像對犯人用刑不眨眼睛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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