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而易見,正是四大宗派與萬獸山的強者們到來了,萬獸王的強者最多,六階獸王焰犀,五位五階獸王,實力位居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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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便是人數參差不齊的四大宗派的強者,不過其中只有一位靈玄層次的強者,土黃色的宗服,一眼便可以瞧得出來,是南蠻荒門的強者,只是令其他人頗為好奇的是,其他三宗的強者都去哪了,怎麼一個沒來?

「咦「咦,怎麼不見蠻王與黑猩王,就連翼王也不在,一小子少了三位獸王,焰犀,這次獸王冢所得,可是要少不少呢。」

那位身著土黃色宗服的老者捋著雪白的鬍子,陰陽怪氣的說道。

「哼,霍縱,管好你南蠻荒門的人就好,省得這次進去,都出不來!」

焰犀冷哼一聲,冷冷的說道。

金陽焚筋果被盜,兩位獸王身受重傷,怎麼可能還能來進的去獸王冢,給別人送人頭么?至於翼王,留在家裡看家了,要是沒個人鎮守,天知道那些仇家會不會來找麻煩,就憑兩個受了重傷的獸王,真心不靠譜。

其實霍縱說這話,合情合理,以往都是兩位獸王鎮守,它焰犀領人進去,現在突然間少了一位五階獸王,那麼爭奪寶貝,可是要費點勁的。

不過霍縱的話可是說到了焰犀的痛楚上面了,或許別人不知道事情原委,但是霍縱這種老傢伙肯定知道,兩位五階獸王去圍剿一個聚靈巔峰的小娃兒,結果讓人家揍個半死,這說出去可是丟人丟到家了。霍縱關心這些,肯定是不懷好意的,想要挖苦一下一向囂張萬獸王,所以焰犀也沒給霍縱什麼好臉色看。

「呵呵,這就不勞閣下費心了,霍縱自會保護好我南蠻荒門的弟子。不過話說回來,這一次開啟獸王冢,東青玄宗帶隊的人好像是藥王那老傢伙,唉,真不知道這老傢伙踩了什麼狗屎運,先有妤萱、月兮這樣傑出的徒弟,現在,又來了個更妖孽的。」

媽粉睡前集訓 眼見著玩笑有些被拉成仇恨的趨勢,霍縱趕緊轉移話題,秦風不是藥王的徒弟嘛,好吧,你們掐去吧,反正你們師徒兩打的是萬獸山的臉,和我們南蠻荒門沒有一點關係,不過呢,說道藥王的幾位徒弟的時候,霍縱的話倒確實是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你們老哥倆說什麼這麼投緣,要不老夫也來湊湊熱鬧?」

突然,不遠處響徹起來一道略顯蒼老卻極具精氣神的聲音,聲音落下,一道身著海藍色宗服的老者便來到二人身旁。

「弟子參見峒霄長老!」

這幾位老者身後的一群北海元府的弟子沖著那位身著海藍色宗服的老者躬身一拜,群聲呼道。

「不動冥王峒霄,你們可是耽誤了不少的時辰啊!」

霍縱瞥了一眼那位海藍色宗服的老者,說道。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再說老夫來得也不算晚,好像其他兩宗的人都還沒來呢。」峒霄沖著北海元府的弟子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必這麼拘泥於繁瑣禮節,而後又轉過身沖著霍縱、焰犀二人說道,「老夫來的時候可是碰上了熱鬧,可比你們兩個老傢伙好看多了!」

「哦?什麼熱鬧,竟然連你不動冥王都被吸引了?」

聽到峒霄這麼一說,霍縱反倒有些好奇。

什麼有意思的事,竟然比獸王冢開啟還要重要?

焰犀也是將目光移向峒霄,好奇的注視著他。

「如果說,我遇到的事,是能夠把西冥蛇谷、東青玄宗、葉家都牽扯進去的大事,你們信不信?」

峒霄眯著眼睛撫著鬍鬚,掉著他們兩個人的胃口,不繼續說下去。

「嘶…三家都牽扯進去了?」

霍縱與焰犀對視一眼,在這東南地界,能夠牽扯到四大宗派任何一個都稱得上是大事,現在竟然牽扯到了其中的兩家,還有一家實力實力不比萬獸王差的葉家,這可真是大事了。

「葉家…秦風!」

焰犀眼睛一亮,從峒霄看向自己的戲謔眼神就可以猜得出來,絕對和那個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飛,卻一旦暴走,連固元強者都能暴揍的奇葩。

「喏,他們這不是來了嘛!」

峒霄朝著遠處的數道身影瞥了一眼,說道。

西冥蛇谷的一行人與葉家的一行人幾乎同一時間來到這裡,不過東青玄宗的人確實絲毫不見蹤跡。

「嗯?這股味道是…金陽焚筋果!」

焰犀望向秦風的眼神一凜,濃濃的殺意開始散發出來。

金陽焚筋果可是萬獸山的至寶,從蠻王手中被人無聲無息的偷走,但是後來自己在秦風身上仔細的巡視過,都沒有感應出金陽焚筋果的氣息,所以便看在葉老頭的面子上,放了這小子一馬,可是當這個小子再度出現的時候,從他的身上卻可以隱隱察覺到金陽焚筋果的味道,這股氣息已經融入秦風的體內,與他自身的氣息融為一體,雖然很淡,但它還是可以辨別的出來。

想想自己被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玩的團團轉,焰犀這個火大,金陽焚筋果,萬獸山的至寶,簡直可以用命根子來形容了,萬獸山的獸王全靠這東西突破呢。別說他秦風了,就連他師傅藥王、東青玄宗莫掌教都不敢來搶這東西。怒火攻心的焰犀一聲巨吼,碩大的手掌靈氣翻湧,夾雜著生猛的勁風直奔秦風而去。

「混賬小兒,竟敢染指我萬獸山至寶,汝罪當誅!」 第152章,

靈玄強者的一擊,姑且不論威力如何,僅僅是這赫赫聲威,便足以震撼住在場的大多數人。

磅礴的靈氣似劍般鋒芒畢露,夾雜著劃過空氣時候所產生嘶嘶空爆聲,這還僅是隨手一擊,靈玄之境的實力,究竟用上幾分,便是不得而知,不過,僅僅是這一擊,恢弘之氣,一覽無餘。

「唰!」

就在這道靈氣以肉眼難以分辨的速度快速襲擊到秦風的面前的時候,站在秦風身旁的葉老終於開始動身了,葉老那蒼老乾枯的手掌微微前伸,一股光芒奪目的金光開始爆湧出來。這股金芒隨著葉老以指代劍沖著面前的虛空一劃,便是化作一道劍氣,劃過長空,迎上那飛襲過來的凌厲靈氣。

「嘭!」

在眾人那滿是驚艷的目光的注視下,兩道能量轟然碰撞在一起,兩股雄渾的能量激起碰撞中心的擴散開來一道空間漣漪,一聲低沉而轟鳴的聲音緩緩傳入眾人的耳中,這道空氣撕裂的聲音略有些刺耳,湧入眾人耳中之後,不禁令耳膜有些刺痛。

一擊未果,焰犀再度出手。

碩大的手掌一翻,一道極為巨大的能量球在焰犀高舉的手掌上面越聚越大,短短三息時間,那道能量球的直徑便已是到達數十丈之長。

「嘶…」

感受著從那道能量球上面散發出來的極為強悍的能量威壓,下方圍觀的人群都是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冷氣。不愧是能夠媲美靈玄強者的六階獸王,施展出來的能量,竟然如此之強橫。望著那半空之上的壯碩身影,人們不禁想起那一位霸氣無餘的七屆獸王,六階獸王都是如此之強橫,七階該是得有多麼強大,那位七階獸王的死,可靈丹並沒有被人尋走,若是再此次獸王冢執行能夠機緣大漲,將那枚七階靈丹收入囊中…想到這裡,許多人的眼中都閃現著貪婪之色。

焰犀全力以赴同樣令葉老有些皺眉,不過既然都打了,那麼不管原因如何,先打完再說。

「唰!唰!」

葉老伸出乾枯的手指在面前的虛空寫寫畫畫,不多時,一道玄異的符文便被葉老一筆筆書寫出來。

「咻!」

玄異的金色符文緩?

??成型,最後在葉老手指一揮間,化為一道奇異的圓形陣法,自那不斷旋轉的陣法中間,飛射出去一道巨大的金色巨劍,巨劍上面鐫刻著無數道玄異的符文,巨劍所經之處,一絲絲的空間波動捲起陣陣漣漪,足以看出,葉老這一擊,威力堪比元尊強者一擊!

焰犀也差不多是在同一時間將手中的能量球狠狠的擲了出去,能量球上,翻湧著火焰形狀的圖文,這些蘊含著極為恐怖的能量的攻擊,同樣令所經過的地方空間都有些虛幻起來,論起威勢,二者不相伯仲。

「轟!」

兩道雄渾的能量在萬眾矚目之下轟然相撞,這一次的碰撞不必先前,所造成的能量餘波也是數倍於之前,這股能量餘波如氣浪一般擴散開來,席捲周圍的空間。

北海元府的峒霄、南蠻荒門的霍縱、西冥蛇谷的銀髮老者急忙出手,在那股能量餘波的外圍豎立起來一道嚴密的靈氣防禦,防止這股生猛的餘波擴散出去。雖然下面的這些人的死活他們可以不在乎,但是身後的四大宗派的弟子的性命,可容不得半點馬虎。再有就是在先前碰撞之下所擴散出去的勁氣,已經令獸王冢的封印有些異樣的變化,若是這一次讓這兩個老傢伙把封印拆了,那可大發了。

「打夠了就住手吧,你們兩個老傢伙想把這獸王冢的封印給破壞掉么?」

待那股能量餘波緩緩散去,北海元府的峒霄開口說道。

「哼!」

葉老與焰犀皆是冷哼一聲,停止動手。

他們兩個實力相差無幾,雖然葉老的境界要比焰犀高上一重,但是這一重的優勢在短時間內還沒有辦法體現出來,即便到了最後,葉老可以幹掉焰犀,但自身也會遭受到重創。

峒霄的話就是給他們兩位靈玄強者一個台階下,若是不接下這個台階,那麼可就真的要繼續打下去了,而且打了人家峒霄皒霄的臉,平白無故讓一個靈玄強者記恨你,犯不上。

「哼,姓葉的,這小子究竟是你什麼人?你要這麼護著他,這小子偷了萬獸山的至寶金陽焚筋果,本座勸你還是少管為妙!」

雖然焰犀很不理解這老傢伙為什麼要出手阻攔它,但還是不想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誤會而與一位比自己境界還要高的靈玄強者結怨。

「草,又是這個理由,你焰犀堂堂萬獸山一介獸王,就沒有點容人的雅量?就因為這小子把你兩個手下給打傷了,你便懷恨在心,什麼臉面都不顧了?」

當葉老聽到焰犀出手的理由的時候,鼻子差點沒氣歪了,這老傢伙真是好不要臉啊,之前對秦風出手的理由就是這個,這件事秦風也都解釋過了,現在這老傢伙還拿這件事說事,你讓老夫這個保人臉往哪放?

「…」

聽到焰犀的話,秦風摸了摸鼻子,沒有開口說話為自己辯解。金陽焚筋果是起源仙君偷的,而且現在還在自己手裡,從某種意義上講,焰犀說的沒錯,自己確實染指了它們萬獸山的至寶,但是讓秦風有些疑惑的是,被起源仙君封鎖住氣息的金陽焚筋果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察覺的到的,起碼秦風不認為六階獸王能有這個本事。

不對。

突然想到某件事,秦風大腦好似被雷霆一擊,雙手不由的緊緊握了起來。自己當日突破到通靈之境的時候,可是用的金陽焚筋果的汁液所蘊含的力量,秦風原本認為就這麼幾滴的量,很難察覺金陽焚筋果的氣息,沒想到焰犀這傢伙竟然察覺到了,這讓秦風有些心裡沒底,起源仙君不在,自己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瞧焰犀這要打要殺的樣子,若是在自己手裡搜出了金陽焚筋果,自己恐怕還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起碼秦風不覺得藥王能夠站在自己這裡為自己說話,好吧,秦風自己也知道,這是自己對當初藥王在隱逸村坑自己一把而有的一點點小記恨。

「秦風,他就是藥王的那麼弟子,怎麼沒有和東青玄宗的人一起來,反倒是跟在葉家老爺子身後?」

「我說萬獸山今年進入獸王冢的獸王少了一個,原來如此,兩位獸王受傷,則必須留下一位全盛的翼王來看護兩位受傷的獸王。藥王的這個小弟子可真猛啊,挑了兩大獸王!」

「不能吧,這小子的境界才通靈第一重,想要越階打敗堪比固元強者的五階獸王,還是兩個,換你你信么?」

「難說啊,當初妤萱小姐可是元丹之境就殺了兩位獸王,說不定這小子會是比妤萱小姐還要妖孽的妖孽。」

「我還是不敢相信,但如果真是這樣,東青玄宗可是要大發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

葉老的話可是如同一聲晴空震雷,給眾人難以想象的衝擊,秦風單挑兩大獸王的事情,除了在場的幾位靈玄強者知道之外,也就只有萬獸山的五階獸王能夠知道,就連四大宗派的固元強者都對此毫不知情。

可想而知,這個消息傳了出去之後,會給在場的人多麼大的震撼,不僅是東南地界的中小勢力的人目瞪口呆,就連四大宗派的高手也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這小子,也太猛了吧!

「哼,本座的感應難道還能出了錯不成?這金陽焚筋果從本座手裡分出去的足有二十幾枚,怎麼還會有錯?」

焰犀知道這件事遲早會傳出去,但是葉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揭它們萬獸山的傷疤,再好的脾氣也受不了這麼大的屈辱,但是對付可是靈玄強者啊,除了焰犀,萬獸山的獸王誰敢出手?出手就是死,所以這幫獸王把刀子一般的目光盯向了秦風。

「焰犀前輩,關於金陽焚筋果之事,晚輩早已經向前輩解釋過了,金陽焚筋果晚輩連聽都沒聽過,更不知有何作用,怎麼會偷拿呢?當日在森林裡,晚輩出手實屬無奈,狩獵活動本就是各大宗派與萬獸山約定好的,晚輩闖進蠻王領地亦是無心之過,被直接傳送到了那裡,晚輩也是無可奈何。雖然事出有因,但晚輩出手過重也確實是晚輩的責任,晚輩已經為此道過歉了,殺人不過頭點地,前輩為何要苦苦糾纏晚輩而不放呢?」

秦風強壓下已經揪成一團的小心臟,沖著面前的焰犀抱了抱拳,開口說道。

秦風把事情的原委都講了出來,言語不卑不亢。

「哼,豎子休得轉移話題,不交出金陽焚筋果,便休怪本座辣手!」

焰犀被葉老和秦風轉移話題轉的有些怒火中燒,冷哼一聲,威脅道。

就在這時,一道嬰兒般的稚嫩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了出來,聲音入耳,秦風眼睛猛然一亮。

「哎呦喂,聽說有人在欺負妖爺的兄弟,來來來,讓妖爺瞧瞧,你們…究竟是怎麼個欺負法?」 一聲嬰兒啼鳴般稚嫩的聲音,卻有著宛若實質一般的凜然殺意,雖是烈炎正午,聲音落下,卻是讓在場的眾人皆是如同寒氣襲身。

焰犀緩緩抬起頭,望向半空中那道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一道身材嬌小的銀sè妖獸腳上踏著一道銀sè的靈氣彩鳳虛影,進行的浮在在半空中,金sè的眼瞳冷冷的盯著焰犀,那股瀰漫在這天際的殺意便是從這裡傳送出來的。

「銀焰妖獸!」

焰犀聲音冷漠無情,但是細細發現的話,能夠察覺到一絲難以言喻的忌憚之情,雖然方才說話的靈獸境勉強能夠位列五階。

「今ri之事,你一定要插手么?」

長長的舒緩了一口氣,焰犀終於還是開口問道。

葉老與小妖的實力相差天差地別,但是同為一件事,焰犀的待遇卻是不同,葉家雖大,卻比不得萬獸山,但是銀焰妖獸一族卻是一怒之下足以毀滅掉萬獸山的存在,而面前的這位,在它們的種族裡,有著非凡的地位。

現在焰犀開始有些猶豫,因為一枚金陽焚筋果與銀焰妖獸結怨,究竟值不值得?

「妖爺的兄弟,就是闖了天大的禍,妖爺也替他扛。更何況今天的事,妖爺並不覺得他有什麼地方做錯了,反而是你焰犀,有些欺人太甚!」

「銀焰妖獸,你是尋寶的行家,這少年身上究竟有沒有金陽焚筋果的氣息,你比本座更清楚。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讓這少年把金陽焚筋果交出來,本座從此再不追究此事,本座知道他煉化了一部分,但是金陽焚筋果絕非他能夠全部煉化的,所以,交還半枚金陽焚筋果,本座當此事沒有發生過。」

有銀焰妖獸撐腰,今ri想拿著少年興師問罪,恐怕是比登天還難,所以焰犀也放棄拿這小子開刀的想法,只要能要回金陽焚筋果,這件事也可以這麼了了。

焰犀也知道,平白無故,沒人會把到手的寶貝交出去的習慣,更何況只要交出來,便是坐實了盜竊的帽子,這對藥王的弟子的名聲可是個打擊,所以焰犀便決定劃出一半給銀焰妖獸和那小子,作為補償,秦風的戰力雖強,但畢竟他的實力也只有通靈第153章大地靈脈所催生的至寶,蘊含的能量何止浩渺,豈是他一介小輩能夠煉化了的?」

焰犀赤紅著雙目,咬牙說道。

小妖說的話它沒有辦法反駁,寒泉玉漿與金陽焚筋果本就是同屬一脈,功效相同,在場的人裡面,別說是自己,就連四大宗派的靈玄強者都別說享用過,見都沒見過,怎麼知道氣息如何?焰犀也在暗自嘟囔,是不是真是自己弄錯了?

不過焰犀也不傻,一枚完整的金陽焚筋果就連五階獸王都別說完全煉化,那階別比金陽焚筋果更高的寒泉玉漿就別說了,一小瓶的寒泉玉漿,就連靈玄強者都無法再短時間內完全煉化,就別說一個通靈境界的小子了。別說一瓶,就是一滴,也足以撐爆通靈境界的人。

還不算太傻。

小妖嘴角牽起一絲戲謔的笑意,但要比見識,妖爺落你十幾條街。

「妤萱師姐親手調配的百鍊淬體涎,還要給你嘗嘗鮮么?」

「百鍊淬體涎…」

聽到這個名字,焰犀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徹底蔫了。

這東西可是專門為煉體境界的人修鍊之用的寶貝,千金難求一滴,更何況是妤萱親手調配的,那更是少見。

顏月兮是出了名的冰美人,從小便師從鑄劍大師修習鑄劍之術,現如今之鑄劍術鬼神莫測,若非關係非凡,鮮有人能求到顏月兮親手鑄造的靈器。

相比之下,還從未聽說過妤萱給誰煉過丹藥。

想到這裡,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再一次的匯聚到了秦風的身上,眼神中的冒著異樣的意味,看得後者渾身直起雞皮疙瘩。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讓秦風心裡發慌的是葉老看自己的眼神,那叫一個複雜啊。

「呵呵,妤萱侄女親手煉製的百鍊淬體涎,不錯不錯,秦小子還真是有福氣啊。」

葉老酸溜溜的說了句不褒不貶的話。從話本身的意思來看,真沒什麼,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從誰口中說這話秦風都能接受,但是這話是葉老說出來的,這就讓秦風心裡愈發麻爪。

秦風沒猜錯,葉老確實是有些窩火,冷哼一聲,一甩袖袍,便是沖著下方飛去,臨走之前,還把秦風腳下的靈氣飛鶴給震碎了,後者直接就是從半空中摔了下去。

「嘭!」

就在秦風想著怎麼避免摔個半死的慘劇的時候,一道靈氣蒼鷹飛掠到秦風的身下,令後者長長的舒了口氣。

「呵呵,後生可畏啊。」

那位叫做峒霄的北海元府靈玄強者走到秦風的身前,打量了秦風一番,而後才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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