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武者合力將錢慶偉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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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感覺怎麼樣?」

「師兄,要不行的話,我們就退走吧。」

「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其他三名武者眼中流露出畏懼之色,一個銅人就已經把他們的驕傲全部擊碎,如今又遇到了這麼一位狠人,心中戰意已經消融的差不多了。 錢慶偉只覺得眼前發黑,張口就噴出一口鮮血,喘著氣咬牙低聲道:「退到一邊結三才陣自保。」

三名武者立刻拔出長劍,然後結成一個陣勢,隱隱之間,形成了一個難以擊破的防禦圈。

慕容清柔本待要將他們一網打盡,現在看到他們還有自保之力,自己施展流星趕月,消耗了極多的玄氣,目前也的確沒精力跟他們耗下去。

「葛師妹,那寶物就在頂頭的寶座裡面,你過去把它取出來吧,我這玄氣消耗的太多,容我喘口氣恢復一下。」慕容清柔氣喘吁吁的,說一段話都顯得很無力,而整個身體起碼有一半靠在南宮殘陽的懷裡,享受著溫暖而結實的胸膛。

葛美芳猶豫了一下,她也不是傻子,多少能看出,前面那一截路上極有可能有殺陣。

但看到慕容清柔和南宮殘陽兩人的模樣,也的確沒力氣去取寶貝了。

自己小心一些,應該就會沒事。抱著這樣的想法,葛美芳邁步向前走去,卻沒有注意到在慕容清柔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與此同時,唐嫣眼中也同樣浮現出一絲冷意,還有一絲嘲弄。

和慕容清柔比較起來,葛美芳的確還是太嫩了一些,無論在心機上,還有在狠辣上,都大為不如。

明明慕容清柔是將她當做炮灰送死的,但葛美芳還渾然不覺,以為自己只要小心一些就沒事,這種想法有多麼天真。

而慕容清柔就不會抱有類似的幻想,在她看來,剛才的銅人就已經很厲害了,這裡是地宮的核心地帶,按照地圖上面的說明,明確註明了此地危險。

沒有註明的銅人已經是極度危險,更何況這裡的陣法。

所以,慕容清柔現在就是典型的一石二鳥,一方面讓葛美芳過去送死,另一方面則是打著讓其探路的主意。

如果沒有唐嫣的布置,慕容清柔肯定要得逞的,但是現在唐嫣提前關閉了殺陣,慕容清柔的打算就肯定要落空了。

葛美芳邁步走出去以後,她手中出現了一面圓形的骨質盾牌,小心翼翼的行走,每一步都是如此的謹慎。

不遠處的慕容清柔表面上帶著一絲擔憂的望著葛美芳,但是骨子裡面卻發出冷笑。

在大殿的一角,錢慶偉等人也在注視著這邊,要他們上前,他們不敢,但是要他們立刻離去,說實話,錢慶偉一行人都極為的不甘心。

經過認真謀划,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這一步,如果讓他們現在就離開的話,提前所做的準備不都是全部落空了嗎?

另外五名傭兵難道就白死了?

所以,錢慶偉等人乾脆就繼續待在大殿裡面不走,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

葛美芳才走了幾步,額頭上就已經滲滿了細密的汗水,這種未知的恐懼來源於內心深處,卻怎麼也無法掩飾,所以即使是葛美芳自己,也不免心中充滿著畏懼。

但走了一段路以後,葛美芳卻發現,路上根本就沒有她想象中的可怕事情發生。

沿著地毯可以一直走到最頂頭的寶座位置,葛美芳並沒有因此而加快腳步,而是不急不緩的前進。

此時,慕容清柔,南宮殘陽,錢慶偉等,目光之中都流露出一絲驚訝,為什麼會如此風平浪靜?這根本就不符合情理,慕容清柔,南宮殘陽得到的藏寶圖,錢慶偉等人除了得到藏寶圖之外,還在傭兵團古籍當中得到一些信息,在其中都有地宮大殿之處的描述。

不管是哪一種描述,都將大殿裡面描寫的很危險,在先前的時候,一路上的機關,還有銅人的出現,都符合記載,只有這處大殿,顯得極為詭異。

不知為何,在這一刻,眾人心中多少都有了一些不祥之感。

從葛美芳原本的位置到大殿最前方的寶座,其實要不了多長時間,但是在眾人的目光之中,卻過得極為的漫長。

當然,只有唐嫣是悠然自得的望著這一幕,在她眼裡,每個人的神態都落入眼底,心中暗自好笑。

路再長,最終都有到達盡頭的時候,葛美芳終於來到了寶座的面前。

「不對勁,怎麼會沒有殺陣?」慕容清柔靠在南宮殘陽的身上,同時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的確是很詭異,按照藏寶圖的記載,在寶座附近應該有陣法才對。」南宮殘陽俊眉微微擰起,神色當中帶著迷惑不解。

「肯定是我們沒有料想到的意外發生,我不相信是葛美芳運氣好,沒有觸碰到陣法。」慕容清柔抿了抿唇,淡淡道。

南宮殘陽伸手握住慕容清柔的柔膩小手:「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慕容清柔和南宮殘陽走過去的時候,盡量按照葛美芳的步子來走,同樣很順利的走到了寶座的旁邊。

「葛師妹,你打開寶藏看看吧。」慕容清柔咳嗽了兩聲,顯得聲音虛弱道。

慕容清柔正在扮演著受傷不輕的角色呢,如果現在忽然生龍活虎,不就明擺著自己是騙人嗎,所以慕容清柔不會那麼傻的。

葛美芳抬手在寶座上面折騰起來,但過了一段,她想了不少辦法,都沒有能打開陣法。

遠處的錢慶偉等人哈哈大笑,看到慕容清柔等人吃癟,他們心裡也快活的緊。

「什麼人都想打開寶藏,真是痴心妄想。」錢慶偉冷笑道,儘管他靠在柱子上面,正在調息休養,但不妨害他說話。

「你……」葛美芳立刻回瞪過去,小臉上怒氣沖沖。畢竟打不開寶藏的是她,錢慶偉就相當於直接嘲笑她了。

慕容清柔打斷了葛美芳的話,這事兒打口水戰也沒有多大意義,所以還是儘力將寶藏打開更為重要。

慕容清柔端詳著寶座,通體純黑色的寶座看起來尊貴典雅,頗有王者氣息,看來當初禁地魔宮鑄造這隻寶座的武者有一種居高臨下的王者之氣。

但是在寶座的表面上沒有一絲縫隙,所以也看不出打開寶座的關鍵所在。

慕容清柔觀察了一段時間,忽然將手伸到側邊的位置,手指便觸摸到一排按鈕。

「打開寶藏的關鍵就在這裡。」慕容清柔並沒有按動按鈕,而是收回手,盈盈一笑道。 南宮殘陽和葛美芳都將目光投射過來,隨後便看到了按鈕。

葛美芳也試探性的摸了摸按鈕,小臉上有著一絲驚訝:「好精緻的機關,而且是純粹的遠古機關術,很多古代技術,現在都已經失傳了。」

「不錯,這種技術十分繁雜,而且現在已經失傳,如果不能找到真正的步驟的話,就極有可能會觸動陣法。」南宮殘陽臉色凝重道。

「那該怎麼辦?我們不可能無功而返啊。」對於這個問題,就連慕容清柔都感覺到棘手起來。

「再想想吧。」南宮殘陽縱使智慧超群,但此時也猶如無水之源,很難找到辦法。

唐嫣站在柱子後面,唇角浮現出一絲笑意,這時候怎麼解決呢?

慕容清柔側過身子,蹲下來仔細觀察按鈕,忽然腳下一滑,手掌不由自主的向前按去。

一下子便按在按鈕上面,隨後便是「咔咔……」的聲音響起。

「南宮哥哥,快點離開。」慕容清柔喊道。

南宮殘陽身體前傾,有力的雙臂將慕容清柔的身體抱住,向後退去,但此時葛美芳卻驚嚇的猛的抱住南宮殘陽的大腿,結果因為重心不穩,而導致三個人都摔倒在地上。

幸好,沒有任何陣法開啟的跡象,反而是寶座微微抬起,已經打開了。

慕容清柔顧不得太多,第一時間從地上爬起來,奔到寶座旁邊,雙手一用力,將整個寶座抬起,隨即探目望過去。

但是,緊接著慕容清柔的眼中,便只有幾根乾枯的藥草和幾隻玉瓶,根本就沒有別的寶物。

「這不可能!」慕容清柔頓時便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心中泛起了一絲怒火。

「至少,這裡面應該有一枚古獸牌,可以封印一隻厲害的妖獸為自己作戰的,這是藏寶圖當中說明的,為什麼沒有?」慕容清柔大聲道,臉上帶著驚怒之色。

南宮殘陽捏了捏慕容清柔的手,喘了口氣安慰道:「尋寶就是這樣,有時候費盡心思什麼都得不到,我們都要有這個覺悟才是。」

葛美芳睜著一雙大眼睛,彷彿很純真的道:「慕容姐姐不要這麼浮躁啊,沒有就沒有,沒關係的。」

慕容清柔怒氣上涌,側過眼,冷冷的窺了葛美芳一眼。

「哼,要你做好人,就你冷靜,別人浮躁,你個婊,子,總有機會收拾你!」慕容清柔心裡暗忖。

但慕容清柔不會傻到將自己心中的火氣釋放出來,免得中了葛美芳的心懷,表現出浮躁之態,讓南宮殘陽小瞧。

畢竟,南宮殘陽可不是那般死心塌地,以他的個性,肯定是不喜那些一驚一乍,遇事一點都不冷靜的女子。

慕容清柔忍著心頭的火氣,手掌一探,將暗箱裡面的玉瓶取出來。

她抱著一線希望打開玉瓶,一股濃烈的臭味從裡面衝出來,差點兒將慕容清柔,葛美芳和南宮殘陽給熏倒!

慕容清柔一張臉都變綠了,原本還抱著一線希望的,現在所有的希望都沒有破滅了,而且還被臭氣熏了一身,真是倒胃口。

慕容清柔趕緊將塞子給塞起來,然後準備準備將玉瓶拋出去。

而就在此時,轟的一聲,手中的玉瓶竟然發生了爆炸。

儘管沒有傷到慕容清柔的手掌,但裡面的臭水盡數的流淌在她的手掌之上。

「啊!」

慕容清柔發出一聲高昂而慘烈的尖叫聲,對於一名有著潔癖的人來說,現在這種窘迫的狀態又怎麼能忍受,所以本能的就跳了起來。

葛美芳和南宮殘陽都本能的退後一步,以免被慕容清柔身上的臭水沾上。

唐嫣正在看著好戲,但看到慕容清柔像個猴子一般上躥下跳的,忍不住笑出聲來。

「什麼人?」南宮殘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全身玄氣流轉,雙目向唐嫣所在的方向望過來。

唐嫣本來準備悄悄的離開,但她實在忍不住了,誰讓慕容清柔的模樣這般滑稽呢。

但對此唐嫣沒有一點同情,反而是滿心的快意。

「嘿嘿,是我。」唐嫣索性站出來。

而在南宮殘陽,葛美芳以及滿臉鐵青的慕容清柔眼裡,在柱子後面出現的是一位黑袍女子,看起來身形高挑而窈窕,但面目被遮擋在黑色面紗和斗篷之下,看不真切。

「寶藏是你取走的?」慕容清柔取出一隻水囊,倒水來清洗手掌,目光之中卻如同利劍一般,直接刺向唐嫣。

「不錯,寶藏是我取走的,順便再告訴你,你手中的玉瓶爆炸,就是我做的手腳,怎麼樣?是不是香的很啊?」唐嫣唇角勾起一絲笑意,語氣當中帶著揶揄之色。

黑袍女子取走寶藏也就罷了,居然連玉瓶爆炸都是她做的手腳,而且還大方的承認自己的行為,這分明是不將自己放在眼裡,這讓一直都高傲姿態的慕容清柔如何能忍的過來。

「賤婢,找死,將寶藏交出來!」慕容清柔怒喝一聲。

「快點把那雙臭手洗乾淨吧,就像從臭水溝裡面撈出來的,嘖嘖,噁心死了。」唐嫣雙手環抱在胸口,戲謔的目光穿透面紗,毫不掩飾的望過去。

慕容清柔一邊清洗著雙手,一邊忍著怒氣,轉過頭道:「葛師妹,拜託你拿下那人,把我們的寶藏取回來。」

葛美芳大眼睛眨了眨道:「慕容姐姐,我就給她點顏色瞧瞧。」

隨即,葛美芳一個躍身,就落在唐嫣的不遠處,手掌一翻,在掌心便出現了一口劍。

「葛美芳,你確定要出手?要不是我提前關閉了陣法,你已經死在了某個狠毒女人的計謀之下,難道你還要替她出手?」唐嫣眉梢挑了挑,忽然開口傳音道。

這種傳音入密的方法是武者們常用的手段,以免被別人聽見。

「這裡有陣法?陣法是你關閉的?」葛美芳卻猶豫了一下,傳音問道。

「怎麼可能沒陣法呢,陣法的開閉機關就在那裡,你不相信可以自己試一試嘛,不過我可要提醒你,那處陣法是名符其實的殺陣,以你的實力,只要被攻擊一次,就必死無疑。」唐嫣繼續傳音道。 「原來是這樣,但我信不過你,你拿走了寶藏。」葛美芳道。

「我先來的,拿走寶藏又算得什麼,你要得到那個男人,就一定要小心慕容清柔,言盡於此。」唐嫣冷冷道。

這時,看到葛美芳猶豫不決沒有出手,慕容清柔也感覺到一些不對勁,傳音會有一定的玄氣震蕩,所以她聽不見傳音的內容,不代表感覺不到那黑袍女子正在和葛美芳互相傳音。

慕容清柔心念一動,便做出了應對,她大聲喊道:「葛師妹,不要聽那女人胡言亂語,她肯定是要離間我們的關係,我們一起上,抓住她。」

對於慕容清柔的話,南宮殘陽也頗為贊同,以他的智慧,自然能看出,現在聯手將黑袍女子拿下才是最重要的。

「南宮師妹,葛師妹,一起出手。」南宮殘陽俊美的臉上籠罩著一層寒霜,伸出修長的手掌,準備施展法術。

但就在此時,唐嫣伸手將額前的一縷秀髮拂到耳後,俏皮的笑了一聲。

「既然你們不歡迎,我就先走一步,慕容清柔,這樣的事兒以後還會有的,後會有期……嗯,再補充一句,我在玉瓶裡面加了特殊的香料,沒有個十天半月的,臭氣很難洗掉的……」

唐嫣揮了揮手,十分洒脫的抬起足上的小靴子在地面上輕輕一踏,隨即便是一道強光爆發,呼的一聲,唐嫣的身體已經在原地消失不見。

「那是出去的傳送陣,追!」

慕容清柔陰沉著臉,向前方衝去,南宮殘陽和葛美芳也緊隨其後。

葛美芳臉上一如既往,沒有變化,但心裏面已經警惕起來,更是對那個黑衣女人有幾分驚悚,她居然連她心中最深的想法都知道了,自己的秘密難道都被那女人知道了嗎?她到底是什麼人?

帶著滿懷的疑惑和不解,葛美芳跟隨著慕容清柔和南宮殘陽一同站在了陣法上面。

而此時,在大殿的一角,錢慶偉等人發出了哄堂大笑。

「很牛氣是不是,現在被人給陰了吧?」

「以為有兩個女人,就了不起了?」

「剛才那麼囂張,現在呢?灰頭土臉的,而且還惹得一身的腥臊。」

「不是腥臊,是惡臭,那邊的小白臉,記得和那女人同房的時候,要把鼻子堵起來,免得被熏得下面不舉。」

錢慶偉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極盡貶損之能事。

偏偏這處陣法能量耗盡之後,還要補充足夠的能量才能開啟,所以不入耳的言語一聲聲的落進三人的耳中。

就連最為腹黑能忍的南宮殘陽,臉上都不免青一陣黑一陣的。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被人調侃下面的能力,怎麼能沒感覺?與此同時,在看見慕容清柔,忽然覺得有些不耐煩了,也不知為何。

南宮殘陽搖搖頭,將自己的感覺拋去,而是冷冷的望向錢慶偉等人,緩緩道:「你們幾個口中積點德,我們可是滄源傭兵團成員,再要多言,以後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南宮殘陽此言一出,錢慶偉等人便立刻停止的嘲諷。

儘管心中對他們有恨意,但錢慶偉等人知道,滄源傭兵團是武鬥城的一霸,是絕對不能惹的角色,在沒有深仇大恨之下,能不結仇,還是不要結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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