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宋少奶奶的身份,已經是抬舉你了,別再妄想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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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宋秉文現在的架勢,恨不得將那件衣服,裹在慕容蘭的身上,然後將她直接從窗口丟出去。

慕容蘭好笑起來,「我嫁給你也是很抬舉你了,你也別以為,我會對你有什麼別的想法,那不可能!」

慕容蘭一把將衣服摔在地上,惡狠狠說。

「穿好你的衣服,別露太多!」宋秉文怒吼一聲。

「這裡是我的房間!我想怎麼穿都是我的自由,不想看見,就從這裡出去!」

慕容蘭憤然指向房門的方向。

宋秉文氣得胸腔一陣起伏。

「慕容蘭,你別忘了,這裡是宋家,是宋家!」

宋秉文氣得憤怒地咆哮起來。

慕容蘭見宋秉文氣得臉紅脖子粗,反而笑了起來。

「宋秉文,我知道這裡是宋家,只可惜,我們現在是夫妻,我離開這裡,倒是顯得我被你們宋家虐待嫌棄了,我只是一個女人,弱勢群體很容易博得大眾同情!」

慕容蘭輕巧一笑,「你說,若我離開宋家,對你們宋家會造成什麼影響?」

宋秉文沒想到,自己最後反而被慕容蘭威脅了。

「慕容蘭,我看你越來越看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

「抱歉,我從來就沒有看清楚自己的位置過!」

宋秉文被氣得心口一陣生疼,惡狠狠地瞪著慕容蘭,一副要將慕容蘭生吞活剝的樣子。

慕容蘭也不畏懼他的眼神。

從小就認識宋秉文,很了解宋秉文的個性,看著很溫雅彬彬有禮,像個優雅紳士,實則不是很好接觸,待人的態度也比較冷。

但是,宋秉文這個人,心最軟,只要抓住他的敏感點,很容易就能獲得他的同情心。

「好了,你現在可以選擇,不喜歡見到我這張臉,從這裡出去住,也可以名正言順去外面住。」

慕容蘭道。

宋秉文瞪了慕容蘭一眼,摔門而去。

趙姨進來送牛奶,正好聽見了慕容蘭說的那句話。

眼見著宋秉文匆匆而去,那決絕的背影,顯然一時半會兒不會再回來了。

趙姨進來嘆口氣,放下牛奶。

慕容蘭繼續拿起雜誌,一邊看雜誌,一邊喝牛奶。

「少奶奶,不是趙姨多嘴哈,從小你和少爺就是喜歡鬥嘴置氣,我們大家都說,你們就是一對歡喜冤家。既然結婚了,就是有緣分,不管少爺在外面怎麼樣,好好經營這段姻緣,將來有了孩子,少爺也就收心了。」

慕容蘭完全當沒聽見趙姨的話,繼續看雜誌。

「少奶奶,您不能將少爺往外推。這男人,還是要哄著來的,尤其在外面有了女人,就更要哄著來!少爺見到您的寬容大度,才能看到你的好,才能回頭。」

慕容蘭緩緩放下手裡的雜誌,抬頭看向面前不遠處還掛著的紅色「喜」字。

鮮紅的顏色,預示著,他們還是新婚夫妻。

但宋秉文一次都沒在這間房裡住過,也不曾碰她一下。

宋秉文在與她結婚之前就說過,會讓她這輩子獨守空房,作為她非要嫁給他的懲罰。

她自己心裡也清楚,嫁給宋秉文,等同於自毀了後半生的幸福。

但她不愛他,自然也不會因為他在外面有最愛的女人,而傷心難過,更不會娓娓乞憐,要他留下來過夜。

自己過自己安靜的日子,就是他們現在最好的狀態。

互不叨擾。

趙姨見慕容蘭也不說話,深深嘆口氣。

「我知道,少奶奶從小的性格就強硬,凡事不喜歡服輸,也不喜歡說軟話,但女人啊,還是適當溫柔一點,才討男人喜歡。」

趙姨也是看在從小看著慕容蘭長大的份上,才多說了這些話。

「現在他們都說,少奶奶不得老爺和少爺的喜歡,遲早要和少爺離婚,對少奶奶也不恭敬,只要是少奶奶的事,就都懶洋洋的。我有些看不慣,卻又不能說什麼,少奶奶總要自己為自己爭口氣。您不是只有自己,您還有慕容少爺,需要照顧。」

慕容蘭一把放下手中的雜誌。

趙姨說完這些話,便轉身推門出去了。

慕容蘭看著重新關上的房門,安靜的房間里,只有空調低低的風聲。

一切都那麼安靜,恍惚能聽見浴室里,沐浴后的水蒸氣凝在牆壁上,滴落的聲音。

慕容蘭緩緩垂下長長的眼捷。

趙姨說的沒錯,她不只是只有自己,她還有弟弟需要照顧。

一個不得寵少奶奶的弟弟,那群傭人怎麼會盡心儘力地去伺候。

趙姨是宋家的老人了,在宋家做事已有二十多年。

從慕容蘭記事起,經常來宋家做客,趙姨就在宋家了。

那時候,她經常喜歡跑來宋家,喊趙姨給她做粘餅吃,那是趙姨的家鄉菜,慕容蘭很喜歡。

趙姨也很喜歡慕容蘭,雖然慕容蘭是黑道千金,向來眼高於頂,但對自己看著順眼的人,從不講究身份高低貴賤。

那時候整個宋家對慕容蘭也都很客氣尊敬,因為慕容蘭是他們宋家未來的少奶奶。

時過境遷,慕容家族已經敗落。

沉溺了四年時間的慕容蘭,居然又回來,依舊嫁給了宋秉文。

這就是宿命嗎?

慕容蘭不禁感嘆,低頭看向自己纖細秀美的手指,心海輕輕掀起一層漣漪。

每次看到自己手指修長的手,她都會想起那個男人。

那個深深愛著,卻給了她最深疼痛的男人。

——席初雲。

他曾經說,「小蘭,你的手,生的很漂亮。女孩子,就應該有一雙看上去柔若無骨的雙手。」

因為他那一句話,她自此更加愛護自己這雙手。

只可惜,她生了一雙柔美漂亮的手,性格卻截然相反,剛硬率直,頑固又執著。

喜歡席初雲,就大膽地追他,不惜奉獻自己的身體。

抬起頭,看向窗外燈火斑斕的夜景,心下一片凄然。

看來,她確實要想想辦法,不能和宋秉文的關係,這樣明目張胆地僵硬下去了。現在所有人都以為,宋晴洛還在席子皓的手裡。

但慕容蘭知道,宋晴洛已經被宋成安救了出來,且藏了起來。

如果自己再從宋晴洛身上下手,只會讓宋家父子更加厭惡自己。為了能討得一點好處,她只能想點辦法,讓自己在他們眼中更有價值。

而不是只是因為各位長老的意願,如同雞肋一樣,存在宋家。

顧若熙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

慕容蘭主動去席家做客,探望顧若熙。

席初雲卻不是很歡喜讓慕容蘭見顧若熙。

「怕我說錯話嗎?我沒那麼愚鈍。」慕容蘭悄然一笑,低聲對席初雲說。

席初雲眸色涼冽,語氣冰冷,「你不愚鈍,但你太狡猾,詭計多端!我怎麼知道,你又在打算什麼陰謀詭計。」

慕容蘭心口微緊,「我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人?」

「不僅如此。」

席初雲忽然逼近慕容蘭,涼涼的眸子,冷冷地睨著她。

「你還是個不知廉恥的下作女人!」

慕容蘭心口似被針尖劃過,愣愣地抬眸看著他,漆黑的睫毛,一陣亂顫,眼中隱約蒙上一層霧氣。

她沒說話,死死咬住嘴唇。

他是在說她,為了追他,故意灌醉他,趁機成為他的女人,還告訴他懷了孩子。

如此善於算計的女人,在席初雲的眼裡,猶如一隻噁心人的蒼蠅,怎麼能喜歡她。 章節名:第【165】章暫未想好三日後,軒轅家主的身體已經慢慢好轉,百里穎將剩餘的丹藥交給軒轅葉楓之後,便準備告辭離開。畢竟她還不放心逍遙島的眾人,而且她也需要時間去處理一些自己的事情。

自從自家兒子那裡得知自己的命是一個年輕小姑娘救回來之時,軒轅家主便直接將百里穎當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一般對待。只是對於當初為何要到黑色森林一事,他隻字未提。

「百里丫頭,為何這般急著離開?」得知自家父親稱呼百里穎為丫頭之後,軒轅擎天也便如此稱呼。百里穎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貴人。

看著自家小兒子軒轅葉楓時常跟在百里穎左右,他也不是沒有想過要撮合兩人。但看百里穎對自家兒子除了朋友之情,便再也沒有了其他,他也不好開口做媒人,亂點鴛鴦譜。

加上他養病三日,百里穎來他們神龍之巔還不到十日時間,這般急著離去,他不由得想到自己是什麼地方怠慢了這位貴客。

著實是貴客,年紀輕輕便已經是十級煉丹師,還有著連自家父親都看不透的實力,這樣的人,就算不是他的救命恩人,軒轅一族也不會輕易與之為敵,更何況她還救了他一命。

只是,百里這個姓氏……哎,也罷,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總是會來。

「許久不見家中親人,甚是想念。」百里穎禮貌的微笑,隨即開口說道。

「丫頭家裡可有何人,可是父母?」聽到百里穎的話,軒轅擎天臉色稍微有些變化,隨後才溫和的開口問道。

「家主這是好奇,抑或是?」試探?後面兩個字百里穎並未說出,只是有些淡漠的看向軒轅擎天。

「呵呵,這個我自然是不便問的,還請百里姑娘莫要見怪。」軒轅擎天也覺得自己問得有些唐突了,於是乾咳兩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對啊,百里,其實我也好奇這個問題。」軒轅葉楓倒是沒有發現百里穎與自家父親之間的神秘暗涌,而是期待的看向百里穎問道。

他只知樂正家族那一家子是百里穎的遠親,但是卻並不了解百里穎的家族。初始之時,他只以為百里穎失去記憶,所以也沒有多問,後來再也沒有想起過這個問題。現在自家父親問起,他才會覺得有些好奇。

「話說万俟玉宸那小子是不是說過,你是風雲大陸西陵過的大皇女來著?想必你的母親就是西陵國的女皇吧,那你又是怎麼跟樂正家族有遠親關係的呢?」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軒轅葉楓滿是疑惑的看向百里穎。

其實他對百里穎的事情可以說是一無所知,因為百里穎有些時候實在是太過神秘。加之她本身就並非諸神之界之人,就像是突然來到這片大陸一般,這樣的人想要猜透確實有些難度。

「樂正家族?」軒轅擎天很是敏感的捕捉到了這個詞語,當初百里一族少主的丈夫,不就是樂正家族主母的弟弟么?百里穎與百里家族到底有沒有關係?就算是有,那麼又是什麼樣的關係?

「父親,弟弟,百里姑娘既然急著告辭,想必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趕去處理,我們就不要耽擱恩人的時間了。」看到自家父親和弟弟還想要說些什麼,軒轅葉辰忍不住開口打斷。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百里穎其實並不喜歡別人打探她的隱私。而她身上,似乎也掩藏著巨大的的秘密。

「咳咳,百里丫頭,是我們嗦了,還請一路走好,就讓葉楓和葉辰去送送你吧。」軒轅擎天有些尷尬的看了自家大兒子一眼,隨即才滿是歉意的對著百里穎說道。

「無妨,那麼我就告辭了。」百里穎嘴角微勾,這次軒轅家族之行也不算是完全沒有收穫,最起碼她獲得了軒轅家族未來家主的一個承諾,同時也明白了軒轅家主軒轅擎天定然對十幾年前百里家族遇難一事,有所了解。

「有如此少主,乃是軒轅家主之幸。」走到門口之時,百里穎轉過頭,有些突然的對著軒轅擎天說道。

軒轅擎天似乎也被百里穎的突如其來的話驚倒,陷入了沉思之中,好些時間都沒有挪動過腳步。等到她抬起頭來之時,百里穎三人早已不在眼前。

「百里姑娘,你可知你方才說的話,恐怕是讓我更加閑不得了呢。」走到邊界城門,軒轅葉楓才有些無奈的苦笑道。

「既然明知逃避無果,為何不坦然面對。只要有心,處處皆是佛土,時刻便是修行。我以為,像你這般通透的男子,定然不會為了這無所謂之事困擾。」百里穎看向軒轅葉辰,良久才開口說道。

「只要有心,處處皆是佛土,時刻便是修行?哈哈哈,聽姑娘一席話,在下真是受益良多。」軒轅葉辰暢快的笑道,隨即真誠的看向百里穎。「不知在下可否與百里姑娘交個朋友?就像姑娘與葉楓一般如何?」

「若是少主願意,我自當捨命陪君子。」百里穎微微點頭,隨後有些意味不明的說道。

「在下自然願意,若下次有機會相見,還請百里稱呼我為葉辰如何?」得到百里穎的認同,軒轅葉辰直接改了對她的稱呼,隨後才溫和的問道。

「自然是應當的。」百里穎嘴角微微上揚,這男子擺脫了自己內心的枷鎖之後,變得愈加的風華絕代了。軒轅家族有這麼一個少主,確是軒轅家主之幸。

「大哥,百里!」看到兩人一直說話,而完全沒有插話餘地的軒轅葉楓大聲說道,努力找出自己的存在感。「你們倒是相見甚歡,不過看到你們相處愉快,我也十分欣喜。」

「好了,我也該離開了,最近這諸神之界似乎也有些不安寧,所以保重。」百里穎看向軒轅葉辰和軒轅葉楓,隨即告別道。

「百里,那你自己路上小心,千萬別忘了你還有我們兩個好朋友。若是樂正家族之中有人敢怠慢你,我們軒轅家族隨時歡迎你的到來。」就在百里穎準備轉身之際,軒轅葉楓有些不著邊際的說道。

「一路珍重。」軒轅葉辰與軒轅葉楓永遠是兩個極端,一個極靜,一個極鬧。

「告辭。」百里穎喚出小火,一人一獸很快便消失在軒轅葉辰和軒轅葉楓視線里。

軒轅葉辰看向百里穎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想起前一天發生的事情。

「百里姑娘,現在家父的病情已經開始好轉,不知姑娘的條件是否想好?」欠著別人一個沒有底線的條件,軒轅葉辰自然知道那對自己有多不利,所以猶豫良久之後,他還是開口問道。

「暫未想好。」百里穎只是看向窗外,隨後才淡淡開口說道。

看著那樣的百里穎,軒轅葉辰突然覺得自己喉嚨里的話都再也說不出來,以至於後來百里穎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他也無從知曉。

「大哥,你有沒有發現百里跟爹之間方才的對話有些奇怪?」回去的路上,軒轅葉楓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不論是百里穎,還是自家父親,對自己來說都是極其重要的人,他不希望兩者發生衝突,更不願做二選一的選擇題。

「是有些奇特,但是既然他們兩人都不願說,我們也不便深究。爹爹的為人你還不清楚么?」軒轅葉楓認真的看向自家心性單純的弟弟,隨後才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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