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好奇的看過去,所有人呼吸當即一窒,韓子玉更是腳下一個踉蹌,險些一屁股栽在地上,他連忙站直了身子,瞪大眼睛看著秦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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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滴個親娘曖!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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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額滴個親娘曖,鬼啊,鬼啊,女鬼現身了。 燭光的照射下,秦珊此時的臉可以算的上恐怖。

一張臉已經紅腫起來,臉上生了無數的小紅點,那紅色的小紅點密密麻麻的布滿了整張臉,不但如此,小紅點裡還隱隱約約的往外滲著膿包,燭光下膿包里的膿水越發清晰。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她因為一張臉徹底腫成了饅頭,所以五官都被硬生生的擠在一起,眼睛越發的小,嘴巴卻腫成了香腸的模樣,再襯著她臉上濃妝艷抹的胭脂水粉……

老天爺,簡直是慘不忍睹。

新房中大多數人都忍不住轉過頭去,生怕多看一眼連隔夜的飯菜都要吐出來。

實在是……太噁心了,老天爺,長這麼大都沒有見過長成這樣的女人,就是豬圈裡的母豬拉出來,也比她好看的多!

韓子玉捂住嘴,險些嘔吐出來,他慌忙展開摺扇擋住自己的眼睛。眼神斜睨著趙淳,有股子說不出的詭異感。

「趙淳……你、沒想到你竟然好這一口,唉呀娘曖,難怪那麼多容貌嬌媚的女子你都瞧不上,竟然是……」韓子玉搖搖頭,十分不忍心再看秦珊一眼,他拍拍趙淳的肩頭,一副「我理解,你什麼都別解釋」的眼神,「兄弟,你真的應該早點說的,早知道你口味如此,呃……奇特,我早就給你找來這樣類型的,也省得你苦苦守身這麼久。」

趙淳整個人都僵硬在那裡,面色鐵青,一張臉陰鬱的嚇人。

屋裡不知道是誰乾嘔了一聲,聲音之大,所有人頭聽得清清楚楚,這一聲乾嘔起了連鎖反應,許多小姐和媳婦子面色都是一白,捂著嘴就乾嘔起來。

韓子玉瞧瞧移開扇子又看了秦珊一眼,這一眼看的他胃裡也翻騰不止,他慌忙又拿摺扇蓋住了眼睛。一邊蓋住眼,一邊還默默的呢喃,「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半夜女鬼千萬別找我。」

容戌也只看了一眼就噁心的別過頭,他皺眉看著趙淳,沉聲道,「趙淳,這就是你要娶的人?」

容戌是見過秦珊的,可印象中根本不是這個模樣,容戌懷疑是被人給掉包了。

趙淳臉色越發難看,他瞪著秦珊,厲聲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秦珊臉色慘白,不用人提醒她也知道自己的臉出了問題,因為兩頰高高腫起,擠得鼻翼都透不過氣來。她驚恐的去摸自己的臉,入手不是往日的絲滑,而是坑坑窪窪,凹凸不平。

秦珊瞪大眼睛,「不!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的臉,我的臉!」

她推開所有人,衝到銅鏡前,瞧見銅鏡中的自己,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她腳步踉蹌的退後兩步,驚恐的大吼道,「不!那不是我,不是我!」

她的臉怎麼會變成那個樣子!

銅鏡里的人連豬都不如,那怎麼可能是她!一定是她看錯了,一定是的!

秦珊飛快的回身,和她目光相撞的人立馬白著臉別過頭去,那眼裡的厭惡和鄙夷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的臉怎麼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一定是有人從中搗鬼!

誰?!

秦惜!一定是秦惜!

怪不得她待嫁的三個月秦惜完全沒有找她的麻煩,原來竟然在這裡等著她,她好狠的心啊,讓她當著所有人的面這樣出醜,她以後還怎麼在建昌侯府立足!

每一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都讓她彷彿脫光了一般難堪!秦珊面色扭曲起來,她瘋狂的大吼,整個人都歇斯底里起來,「不許看,你們不許看!你們都滾開!滾開!」

她的臉本來就恐怖的嚇人,此時扭曲起來看上去無比猙獰,新房裡原本有帶著小孩來的女子,此時小孩子都被嚇哭了,哭嚎聲震天。

這哭嚎驚醒了趙淳,他瞧著眾人異樣的目光,心中又羞又憤,厲喝道,「秦珊,你在幹什麼!還不趕緊給我閉嘴!」

「相公……相公,我是被人害成這樣的。」

秦珊朝趙淳飛撲而來,眼淚橫流,她眼淚落在臉上的紅點上,刺激的生疼生疼,她小跑到趙淳身邊,剛要投入他的懷抱,卻被趙淳狠狠推開。

趙淳胃裡翻騰的厲害,他實在沒有辦法把眼前的這頭「豬」和他心目中的秦珊結合起來。他現在實在沒有辦法面對這一張臉。

秦珊原本就是處於最無助的時候,此時被趙淳一把推開,生生的跌在床榻上,手中代表平安幸福的蘋果骨碌碌的滾到地上,被韓子玉一腳踩碎。她伏在被子上低低的抽泣,「有人害我,一定是秦惜害我……秦惜她見不得我幸福……」

「閉嘴!」趙淳聽到她這個時候還去誣賴秦惜,心裡的火「蹭蹭蹭」的往上冒,他把手裡的紅蓋頭一扔,蓋頭立馬就蓋住秦珊的頭,他低喝道,「你自己出了問題,還去賴旁人,秦珊,你給我好好反省反省!」

韓子玉瞧見秦珊的臉被蓋住了才收回遮在臉上的扇子。聽到趙淳竟然替秦惜說話,他眉頭微微一挑。只一瞬間面色就恢復如常,他心有餘悸的鬆口氣,「娘曖,嚇死我了,今天晚上肯定要做噩夢的。」

新房裡許多人都點頭贊同韓子玉的話。

韓子玉又拍拍趙淳的肩膀,一臉同情的瞧著他,「趙淳,只要想到今天你要和這女人圓房……我就實在敬佩你的勇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韓子玉的偶像!真的!我這輩子很少有佩服的人,從這一刻開始,你在我韓子玉心裡的形象立馬」蹭蹭蹭「的往上飆。能有這樣的犧牲精神,我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說著,韓子玉還煞有介事的搖搖頭。

被子上的秦珊哭的越發撕心裂肺起來。

還是容戌終於看不過去,低聲呵斥韓子玉,「韓子玉,你少說兩句!」

「太子殿下,我可一點都沒有說錯,難道趙淳娶了秦珊,不是為了不讓她禍害其他男子嗎,這樣的犧牲精神難道不值得佩服?」韓子玉笑的一臉欠扁。

容戌被他一噎,微微蹙眉,打圓場道,「行了,今兒個的事情大家都積點口德,誰都不要往外傳了!秦小姐應該是生了病,趙淳,你趕緊讓侯府的客卿大夫來給她瞧瞧,萬一耽擱了時間治不好……那就成大問題了。」

轉角遇見你 趙淳瞥了秦珊一眼,臉色慘白。

雖然現在秦珊的臉沒露出來,可他只要瞧見她,腦海中立馬閃出她方才的臉。他喉結滾動,硬生生的忍住嘔吐的慾望。立馬吩咐新房裡的丫鬟,「去叫大夫!」

萬一秦珊治不好,讓他一輩子都面對這張臉,趙淳不敢確定自己會不會瘋掉!

趙淳不顧失聲痛哭的秦珊,強撐著最後的禮節,把新房中所有的賓客都送了出去。

經過三個月的休養,趙穎兒終於恢復了健康,此時作為小姑子守在新房裡,就在賓客們散開的瞬間,趙穎兒立馬臉色慘白的跑了出去。她衝到後院,瞿氏此時正在陪著一些女眷們說話敬酒,瞧見趙穎兒慘白著臉跑出來,心裡微微一咯噔,她很快就從人群中脫身而出,拉著趙穎兒到了偏僻的地方。

「你不是在你哥哥的新房裡瞧新嫂子嗎,怎麼跑這裡來了?」

趙穎兒一臉焦急,跺腳道,「娘,你現在還笑的出來,方才新房裡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

「不知道怎麼回事,秦珊的臉毀了,那臉嚇死個人,哥哥挑起蓋頭的時候把小孩子都給嚇哭了,噁心的我今天肯定是吃不進東西了。娘,你是不知道,秦珊簡直丟盡咱們侯府的臉了,洞房也沒有鬧成,哥哥成了人嘲弄的對象,你都不知道有多慘……」

瞿氏面色一變,「怎麼會這樣?!」

「我哪裡知道,反正哥哥連交杯酒都沒有喝就出了屋,永祿候都快笑死了,還有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恐怕不出今日,咱們侯府就成了整個京都的笑柄了!」

瞿氏陰沉著臉,終於忍不住,怒聲道,「我早就說這秦珊是個不吉利的,她還沒有嫁到咱們家就剋死了她的生母和妹妹,還克的他們家的老太太癱在床上,這才到咱們家不到一天,就丟盡了咱們侯府的臉!你看我不去教訓她!」

趙穎兒連忙拉住瞿氏,「娘,你現在可別去。」

瞿氏疑惑的看著趙穎兒。

趙穎兒臉上還帶著后怕,「現在秦珊的臉簡直不能看,誰瞧見了恐怕都要噁心好幾天,反正我瞧方才哥哥那樣子應該也不會再踏進新房了,你就讓秦珊好好在新房裡揪心吧。到明兒個敬茶的時候你再好好治治她!」

「……好!」

……

大夫很快就來到,秦珊著急的探出頭,大夫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嚇的也是老臉微顫,不過還是盡職盡責的給秦珊診了脈。

「大夫……我的臉,究竟是怎麼回事,還能不能治?」

大夫鬆開秦珊的手腕,鬆口氣,安慰道,「夫人放心吧,應該只是臉上沾了不幹凈的東西,等些日子自動就好了。」

「真的,不用敷藥嗎?」秦珊有些懷疑,她的臉那麼嚴重,如果不上藥,真的沒事嗎。

「當然。」大夫其實也不敢亂開藥,要不然真出了什麼問題他可承擔不起,他輕聲道,「夫人,您這臉這幾日別碰水,臉上的膿包也別動,就算癢也不能抓,要不然抓破了膿包,在下不敢保證以後會不會留疤。」

秦珊一驚,「是,我肯定碰。」

如趙穎兒所說,新婚之夜,秦珊獨守空房,趙淳出了新房之後就沒有再回來。夜幕降臨,賓客們散盡,秦珊等的焦頭爛額卻始終看不到趙淳的影子。

她讓貼身丫鬟出門查探,「看看侯爺怎麼還沒來。」

「是。」小丫頭苦著臉就出了門。

她對侯府也不熟啊,也不敢亂跑,丫頭剛出門,連院子都沒有出,就被院子里的嬤嬤呵斥了,「做什麼的!這麼晚了你去哪裡!」

「我……我去尋侯爺……」

嬤嬤面色一冷,「侯爺是爺們,豈是你一個小丫頭說尋就尋的!侯爺要來新房是他的心意,不來新房也是爺們的自由,你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敢管侯爺的事兒不成?趕緊回去!」

小丫頭無奈,只能退回了房間。

秦珊瞧見丫頭的影子,從床上一躍而起,死死的盯著她身後,可卻連趙淳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她臉色一冷,「侯爺呢!」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丫頭哭喪著臉,「小姐,奴婢還沒有出院子就被嬤嬤喝住了,嬤嬤說侯爺不是奴婢能尋的。」

「沒用的賤婢!」秦珊一甩手,重重的給了小丫頭一巴掌。小丫頭委屈的紅著眼圈捂著臉,不敢言語。

「滾出去!」

「夫人好大的脾氣。」先前教訓丫鬟的嬤嬤推門進了屋,瞧見秦珊的臉,她眉心狠狠一皺,絲毫不客氣的道,「夫人就這個模樣還想讓侯爺回來?恐怕侯爺瞧見你這張臉夜裡睡都睡不安穩。奉勸夫人一聲,你就別瞎折騰了,侯爺方才已經吩咐過了,讓夫人該休息就休息,明日他會回來隨你一起去給老侯爺和老侯夫人敬茶。今日夫人已經讓侯府丟盡了顏面,夫人若是再鬧騰,侯爺只會更加不喜。話已經帶到,夫人要如何,你自行選擇。」

秦珊聽著嬤嬤的話,死死的咬著唇,把今日之辱都忍了下來,果然沒有再鬧騰。

……

夜幕四合,趙淳送走賓客,抱著一罈子酒獨自在房頂上喝酒。他今天實在是沒辦法再看到秦珊的臉,否則他真的會發瘋。

一身紅色的喜服脖頸處已經被酒水浸濕,趙淳酡紅著臉,回想起方才秦珊說的話。

她說她的臉是秦惜想法子弄成這樣的。

其實他倒希望真的是秦惜做的!趙淳心裡隱隱有一絲的期待,如果秦珊的臉真的是秦惜弄成這樣的,那以前的所有事情就都能解釋了。

為什麼秦惜每次見到他都是一副厭惡的模樣?

是不是說明秦惜其實喜歡他,只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趙淳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要不然他實在解釋不了秦惜的行為。丟開手中的酒罈子,趙淳躺在屋檐上,繁星滿天,月色皎潔,趙淳陷入沉思。

好像……秦惜碰到他和秦珊在一起的時候臉色尤其難看,還有,上一次在秦家,為什麼秦惜和容恆好巧不巧的就跟他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為什麼剛好就只有他瞧見了親密無間的容恆和秦惜!還有,今天……他去迎親的時候,分明瞧見秦惜面色蒼白,一臉恍惚的模樣,那分明就是傷心欲絕的模樣!

她是妒忌了!

一定是這樣的!

趙淳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他心中一片火熱,甚至有種衝動,想立馬衝出府去找秦惜問個明白。

如果秦惜是為了吸引他的目光,趙淳苦笑,他不得不承認,秦惜的手段很高明,用這樣不屑一顧的姿態讓他從心底里徹底記住了她。趙淳甚至有些後悔……後悔不該這樣倉促的娶了秦珊,如果他娶的人是秦惜……

「該死!」

他一拳砸在屋檐上,拳頭被瓦礫刺的鮮血淋漓,同時讓他被酒灌醉的腦袋也清醒了許多。

他現在有什麼立場去找秦惜?!他剛剛迎娶了秦珊,而且秦惜也和容恆訂下了婚事,就算他想方設法的破壞了容恆和秦惜的婚事,難不成他還能讓秦珊這個庶出的姐姐做他的正妻,讓秦惜做他的妾?!

這根本就不可能!

秦惜能用和容恆的親密來刺激他,都沒有坦然的說出自己的心聲,由此可見她是個多麼驕傲的女子,就是心裡再喜歡都隱忍著不肯說,既然這樣,又怎麼會委屈做小?

或者他讓秦珊做小,讓秦惜做他正室?!

趙淳越想心裡越是激動,他身子騰然坐起,下意識的就要衝出去,可剛剛邁出一步,他便退卻了。這種時候,他剛剛成親大喜之日,他若是衝出了府,恐怕侯府的臉就徹底的沒有了。

趙淳默默的忍住,三天,還有三天就是秦珊回門的日子,到時候,他一定要找秦惜問個明白。

只要秦惜點頭,他立馬就能把秦珊貶妻為妾,如果她沒辦法和秦珊共處。大不了、大不了他休了秦珊。

反正她今天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了侯府的臉,剛好就能作為理由。秦惜可不知道趙淳的想法,要不然非被他噁心的吐出來不可,她對趙淳從來就沒有過好臉色,他竟然都能自我安慰到是她為了吸引他使用的手段!

太不要臉了!

翌日。

趙淳一大早就回了新房,他推開門的時候秦珊已經洗漱好,換了一身喜慶的衣裳在等他了。她的臉還沒有好,依舊是腫成豬頭的樣子,趙淳一見之下眉頭立馬狠狠的皺緊。

「相公……你回來了?」

「帶上面紗,跟我去給爹娘敬茶!」

秦珊察覺到趙淳態度的冷硬,面色微微一黯,卻沒有敢反駁,身邊的小丫鬟立馬遞上來一塊面紗,秦珊咬著唇委屈的戴上。

兩人一路無話,從新房裡走到瞿氏和老侯爺的院子,一路上丫鬟婆子眼神異樣,在他們兩個走過去之後終於湊到一起小聲的嘀咕起來。

新婚之夜侯爺一夜沒有回新房,這消息跟長了翅膀似的傳的闔府皆知了,還有昨兒個揭蓋頭的事情也被人添油加醋的說的人人都知道了。

——聽說侯爺娶的新夫人長的比豬還丑?

——豈止啊,豬好歹瞧著不覺著噁心,夫人的臉都不能看,要不然今天怎麼會蒙著面紗。

——聽說是不小心沾了髒東西?

——得了,沾什麼髒東西能讓臉變成那樣?聽說小孩子都能被嚇哭,還聽說昨兒個永祿候瞧見夫人之後直接就吐了。

——那侯爺怎麼就看上這麼個女子了?

眾人噤聲,眼神和韓子玉的眼神一樣詭異萬分。所有人幾乎都在猜測,難不成侯爺真的好這口?

秦珊和趙淳到了大廳的時候建昌侯府的長輩們都到齊了。瞿氏和老侯爺還有趙穎兒已經等候多時,此時才看到趙淳和秦珊姍姍來遲,瞿氏臉色當即就拉了下來。

廳子里坐滿了人,瞧見兩人到來,廳堂中一個中年女子放下茶杯,優雅的用帕子擦擦嘴唇,斜睨了秦珊一眼,陰陽怪氣的道,「呦……新娘子好大的架子啊,讓我們這一屋子的長輩等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娶了公主還是郡主呢,就是公主和郡主也沒有這樣不敬長輩的吧。」女子眼珠子骨碌碌在秦珊臉上轉了一圈,掩唇一笑,「這好好的怎麼還戴上面紗了,難不成還怕人瞧?」

秦珊委屈不已,她也想早點來,可是趙淳遲遲不回來,難不成給長輩敬茶要讓她一個人來?聽到女子挑釁的聲音,她側首瞧了趙淳一眼,卻見他面色如常,絲毫沒有要給她說話的意思。

秦珊心中又羞又惱,壓下心裡的火氣,抿緊了嘴巴沒吱聲。

那女子不依不饒,「呦呵,新上門的夫人架子大啊,讓我們長輩等了這麼長時間也就罷了,長輩和你說話竟然也不理會。」女子目光轉到瞿氏臉上,笑眯眯的道,「嫂子,你這兒媳婦可真不如我們家的兒媳婦乖巧懂事兒,我們家星兒可從來不敢對長輩這樣無禮。」

瞿氏早就惱怒不已,聽到女子的話,她瞪著秦珊,厲聲道,「庶出的就是庶出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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