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好吧,聽到你說蠱蟲的時候確實有那麼一點讓人不舒服,不過還不至於怕,再怎麼說有你在身邊,大不了躲進造化玉碟中去。」在小黑心中,造化玉碟是最安全的地方,一旦有危險的時候,它首先想到的是造化玉碟。

Home - 未分類 - 「我、我……好吧,聽到你說蠱蟲的時候確實有那麼一點讓人不舒服,不過還不至於怕,再怎麼說有你在身邊,大不了躲進造化玉碟中去。」在小黑心中,造化玉碟是最安全的地方,一旦有危險的時候,它首先想到的是造化玉碟。

就在小黑話音落下的時候,突然間,四周的毒蟲像是受到操控一般,竟然封鎖住他們前進、後退的路,使得他們陷入包圍當中,無處可逃。

毒蟲的數量極多,宛若沙灘上的沙子,密密麻麻,雖然爬行起來的速度不快,但秦朗和小黑能活動的範圍明顯減小了。

「我屮艸芔茻,老大,這是怎麼回事?這些毒蟲為什麼會圍攻我們?」

「它們是統一行動,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受到控制。」臉色平靜,說話間,秦朗鎮定自若的朝四周喊話道:「我只是途徑於此的人類,並無意冒犯你們,希望能行個方便!」秦朗並不想跟巫族起衝突,所以一開始的時候,他按捺住內心的衝動,並沒有動手屠戮這些如同傀儡般的毒品。

「老大,就在我們正前方五百米外,有兩個人類,肯定是他們控制了這些蠱蟲!」

小黑敬畏的跳到秦朗肩膀上,面對厲害的妖獸它不畏懼,沒曾想看到這些實力底下、僅僅數量有些多的蠱蟲時嚇成這個樣子,這是秦朗沒想到的。

「我感受到他們了!」即使小黑不說,秦朗以其強大的神念也探查到了,這個距離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內。

強忍著要動手的**,秦朗以隕落心炎在身體四周形成一個防禦圈,這個防禦圈是一道致命的障礙,所有靠近過來的毒蟲都不敢輕易涉足雷區。

很快,兩個衣著迥異的彪形大漢走了過來,讓秦朗和小黑震驚的是,這兩個服裝迥異的大漢竟然赤著腳走過來,似乎地上那些數之不盡的毒蟲對他們構不成任何威脅。

「你是什麼人?」開門見山,當先一個大漢厲聲質問道,在看到隕落心炎時他眉頭微皺,同時雙眼中流露出敬畏的神色。

顯然,他看出來了,秦朗是不想動手,否則的話,地上這些毒品早就被燒死了。

「我是歷練者,沒想到誤入你們的領域,還望見諒。」

「歷練?你是說你歷練貫穿了血蟒森林歷練到我們南疆巫族來的?」瞠目結舌,兩個大漢面面相覷,似乎不敢相信秦朗說的話是真的。

從容不迫的點了點頭,從這兩個大漢的口中,秦朗也間接的知道了,他們正是南疆巫族的人。

兩個大漢遲疑片刻,彼此看著對方,像是在做眼神交流一般。片刻過後,地上黑漆漆一片毒蟲全都井然有序的朝一旁避讓開來,也就幾個呼吸而已,一條順通的路通了,秦朗可以直接走向南疆巫族深處。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想邀請你到我南疆巫族做客,你該不會拒絕吧?」當先一個中年大漢認真地凝視盯著秦朗看著,始料未及的邀請道。

「既來之則安之,有可不可?」無所畏懼,秦朗鎮定自若道。

在這之前他只聽說過南疆巫族,知道這是一個受到詛咒的神秘族群,但從來沒接觸過,眼下就著這個機會,他還真的想見識一下南疆巫族究竟是什麼樣的。 巫族群居,真正跟隨那兩個巫族大漢走進巫族族群后,秦朗發現這裡別有一番洞天,雖然身處血蟒森林腹地,但他們在這裡建立起自己的王國,粗略估計,巫族的人至少有十萬之眾。

秦朗的著裝跟巫族的人有本質區別,所以當他走進巫族后立刻成為關注的焦點,所有人全都盯著他看著,一路跟隨,宛若看著怪物。

行走在巫族內部,老實說,秦朗開始有些後悔了,倘若這些人想要殺自己的話,哪怕擁有造化玉碟恐怕也在劫難逃,他們一個個看起來太彪悍了,虎虎生風。

「你帶我去什麼地方?」有些不安,秦朗警惕道。

「我們巫族是好客的族群,有外人來,自然帶去見我們大長老。」

很快,秦朗跟著那兩個人來到巫族大殿,很難相信,在環境如此惡劣的血蟒森林,竟然能看到一座奢華異常的宮殿,這座宮殿即使跟玄天宗的玄天大殿比起來也絲毫不遜色,這讓秦朗很震驚。

巫族大殿外,那兩個大漢並沒有進去,而是走到鎮守在門口的兩個大漢跟前耳語了一番,隨後其中一個大漢深深地看了秦朗和他肩膀上的小黑一眼,沉著聲音道:「我將帶你去見我們巫族大長老,待會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能拂逆他。」

眉頭微皺,秦朗很好奇待會會發生什麼,不過現在是騎虎難下,他根本就沒有選擇,只能點頭同意。

巫族大殿內,秦朗看到了巫族大長老,一個身著灰色衣袍看起來有些怪異的白髮老人,在秦朗走進來的時候,他微微睜開了眼睛,本來污濁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精光四射。

「晚輩秦朗,在血蟒森林中歷練,誤入巫族,還望前輩海涵。」畢恭畢敬,秦朗擺足一副晚輩的樣子,不敢拂逆。

波瀾不驚,老者很平靜的點了點頭說:「我們巫族很多年都沒有外人進來了,你能在血蟒森林歷練,並且成功的來到我巫族,足以說明你非同凡響,年輕人,巫族是個受到詛咒的族群,我們歷代都生活在血蟒森林腹地,以制蠱為主,這段時間你可以在我巫族四處參觀,什麼時候想離開都可以。」

說到這裡,大長老朝靜立一旁的年輕人使了個眼色,那年輕人立刻走了過來把秦朗領走。

事情的發生出乎秦朗的意料,本來他還以為會發生點什麼的,但巫族大長老的平易近人讓他始料未及,一時間,他麻木的跟在那年輕人背後,有些不知所措。

猶豫再三,秦朗上前一步看向那衣著古怪的年輕人說:「請問一下,你帶我去什麼地方?」

「客房,先把你安頓下來,然後你要向去什麼地方,悉聽尊便,只要不進入我巫族禁地就行了,有什麼問題的話你也可以問我,我叫巫忠。」年輕人撇過臉看了秦朗一眼,從容不迫道。

「謝謝你,我想知道你們巫族大長老叫什麼?」開門見山,秦朗直言不諱道。

「大長老叫巫天,不過他的名字在我們巫族是忌諱,你即使知道了也不能說出口,只能稱呼他為大長老。」說話間,巫忠帶著秦朗來到大殿偏隅一角,這裡毗鄰巫族大殿,很安靜,並沒有熙熙攘攘的巫族人群。

「你就住在這裡了,我住在那個方向,不遠,有事情你可以直接找我。」巫忠在把秦朗安頓下來后,隨意的交待了幾句,這才離開。

客房很乾凈,環境也很優雅,秦朗沒想到,看起來很古怪的巫族,居住竟然如此講究,這是他沒料到的。

接下來幾天時間,秦朗一直都隨意的在巫族內走動,一如大長老巫天所說,在巫族內行走沒有受到任何限制,頂多巫族的人對秦朗這個陌生人很好奇,擁簇圍觀罷了,但大多時候都比較友好。

期間大長老巫天也來看過秦朗,詢問了一些是否住得習慣的問題,並且還問了一下外面的世界。

巫族長年隱居在血蟒森林腹地,通常情況下根本就不出去,所以他們對外面的世界也很好奇。面對大長老巫天的詢問,秦朗如實回答,沒有任何隱瞞,反正他所問的那些問題在秦朗看來都不是什麼秘密,可以說是常識。

經過三天的了解,秦朗了解到,巫族禁地竟然就在客房旁邊,往北方深入不到五百米的距離就到了,這讓秦朗感到疑惑不解,為什麼巫族禁地會在客房旁?

這太不合理了。

前三天晚上,住在客房裡都比較安靜,秦朗很喜歡這種靜謐,然而到第四天晚上凌晨的時候,隱約間,秦朗聽到外面傳來刺耳的怪叫聲,這讓他和小黑都警覺起來。

「老大,什麼聲音?好像從巫族禁地那邊傳過來的!」小黑的聽覺很靈敏,豎起耳朵臉色緊繃道。

「我也聽到了,不過那是在巫族禁地,我們暫且不要過去。」

畢竟是在巫族的地盤,秦朗不想犯了忌諱,他知道擅闖巫族禁地絕對會招來禍端。

然而凄厲的聲音越來越刺耳,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在身邊一般。終於,小黑按捺不住了,縱身一躍,直接化為一道黑影,風馳電掣的朝門外飛奔過去,以至於秦朗都來不及叫住它。

怕小黑出現意外,再者秦朗也很好奇巫族禁地里究竟有什麼,為什麼會傳來這麼凄厲的聲音,所以他也不動聲色的追了過去。

漆黑的夜裡平靜如水,唯獨刺耳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巫族禁地並沒有準備守護,所以秦朗和小黑很輕易就進去了。

跟外面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只不過巫族禁地遍地都是毒蟲,緩慢的蠕動著,看起來讓人覺得很不舒服,不僅如此,它們有時還蓄意攻擊,這讓秦朗十分警惕,不敢有任何大意。

整個巫族禁地極大,穿梭其中,如果不是因為跟小黑之間有心靈契約,秦朗都找不到它。片刻后,一直緊隨在小黑身後的秦朗突然感覺到什麼一般,臉色大變,立刻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隱約間他意識到小黑像是倒在地上了,逐漸喪失了意識。

這三年跟小黑在一起,秦朗已經把它當做生命中的一部分,所以不論如何,哪怕跟天下人為敵,他也絕對不能讓小黑有什麼意外。

速度快若驚鴻,很快,秦朗來到小黑跟前,它果然暈倒在地,四周爬滿了毒蟲,甚至有些毒蟲已經鑽進它的身體中,這讓秦朗臉色大變。哪裡還敢猶豫,神念一動,秦朗直接帶著小黑直接回到造化玉碟中。

「小黑,怎麼樣了?」造化玉碟中,秦朗給它的身體中注入一股精純的靈氣,忐忑不安的看著它,臉色緊繃。

足足過了十息的時間,小黑這才悠悠轉醒,有些頹然的看著秦朗說:「老大,有毒蟲鑽進我的身體中來了,我、我很難受,渾身像是被火燒了一樣……」

說話間,小黑的臉頰變得鐵青,嘴唇烏黑,雙眼血紅,看起來有些恐怖。

「能不能試著把毒蟲逼出來?」手足無措,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秦朗心驚膽戰道。

「我、我試試……」

說話間,小黑掙扎著坐立起來,凝聚靈氣嘗試著把身體中的毒蟲逼出來。秦朗則是緊張的站在旁邊,臉色緊繃,隨時都準備出手幫助他。

靈氣繚繞,小黑略微顯得有些痛苦,臉色猙獰,二十息的時間過後,突然間,正在嘗試著把毒蟲逼出來的小黑臉色一緊,隨即一口淤血吐了出來,斥鼻的淤血中,竟然有三隻指甲大小的黑色蟲子,還在不停的蠕動,它們竟然沒有死!

哪裡還會客氣,看到這三隻毒蟲的時候秦朗下意識的催動了隕落心炎,直接把它們焚燒至死。

「怎麼樣了?現在好點了沒有?」略感欣慰,在秦朗看來,只要把毒蟲逼出來了,小黑應該就好受一點。

頹然的搖了搖頭,雖然把毒蟲逼出來了,但小黑的狀態跟之前比起來似乎更加難堪,只見它的身子不停的顫慄,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說:「老大,我、我的身體中還有一隻毒蟲,我、我根本就逼不出來……」

「什麼?怎麼會這樣?」

「救我……啊啊……老大,快點救我……」凄厲的慘叫起來,小黑的狀態很不好,撕心裂肺,給人一種隨時都有可能慘死當場的感覺。

真正到了這個時候秦朗哪裡還敢猶豫,神念一動,他帶著小黑直接出了造化玉碟,他不善驅毒,所以只能求助於巫族的高手,眼下最穩妥的方法就是找大長老,他一定有辦法救活小黑。

不過當秦朗神出鬼沒從造化玉碟中出來的時候,一雙凌厲的眼睛有些愕然的看著他,宛若幽靈一般死死盯著,聲音略微顯得有些冰冷道:「你不該來這裡的。」

身子一顫,在出來之前秦朗根本就沒查看外面的情況,所以突然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臉色大駭,驚恐的轉過身子,他看到了,巫族大長老巫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那裡,宛若知道自己會出來一般。 「大長老……」忌憚的看了大長老巫天一眼,突然間,秦朗發現他並不簡單,至少比想象中的要強大,深不可測。

「你剛才突然消失去了什麼地方?」開門見山,巫天直接詢問起來。

「這個……」捫心自問,秦朗對巫天沒有足夠的了解,縱然很了解他也絕對不會把造化玉碟的事情告訴他,所以面對巫天的質問,秦朗有些猶豫,不知道究竟該怎麼回答,同時也不想回答。

「好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這是你的秘密,你不想說我也不強求你,不過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擅闖我巫族禁地?」

「我聽到了這裡傳來刺耳的聲音,所以才想過來一探究竟,沒想到我的妖獸被毒蟲侵體,有三個毒蟲被它自己逼出來了,還有一個毒蟲在它的身體中出不來,現在它生不如死,大長老,我知道我們不該擅闖巫族禁地,但只是出於好奇,望您見諒,能高抬貴手救下我的兄弟。」秦朗把不停呻|吟的小黑捧在手中,此時它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口吐白沫,似乎連嘶叫的餘力都沒有。

巫天看了一眼小黑,遲疑片刻,他臉色緊繃道:「蠱蟲進入到它的身體中了。」

「什麼?蠱蟲?」聽到蠱蟲這兩個字的時候秦朗臉色大變,駭然不已,一時間,他似乎不知道究竟該怎麼形容內心的恐懼。

饒是如此,秦朗仍是焦急的看著巫天道:「大長老,你們巫族擅長制蠱,你又是巫族的大長老,肯定有辦法救活它的,雖然它是一隻妖獸,但在我心裡,它就是我的兄弟,這幾年在血蟒森林中歷練,如果沒有它的話,興許我根本就不能堅持到現在,所以……」

「大長老,你、你快點過去吧,我們都控制不住局面了……」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巫族大漢神色慌張的走了過來,臉色慘白,像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一般。

當然,那大漢見秦朗一個外人竟然擅闖巫族禁地的時候深深地看了他兩眼,不過並沒說話。

「秦朗小兄弟,我確實會驅除蠱蟲,但驅蠱是一個極其嚴密複雜的事情,稍微有些不慎的話這妖獸就會灰灰湮滅,現在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能暫且控制它身體中的蠱蟲。」說話間,大長老巫天彈指一揮,竟然在秦朗反應過來之前,又打入一隻黑色的蟲子進入到小黑嘴裡。

「你、你這是……」

「放心,蠱蟲分公母,如果公母不在一起的話這妖獸會被那隻公的噬心,現在公母兩隻蠱蟲在一起,三天之內只要把它們全都驅除出來就沒事了,等我把這裡的事情安頓下來我就幫你驅除蠱蟲。」鎮定自若,大長老巫天信誓旦旦道,鎮定自若吧。

「大長老,快走吧,再晚了恐怕就……」見巫天還不動身,那彪形大漢不安的催促起來。

點了點頭,巫天看了秦朗一眼說:「既然已經闖入我們巫族禁地,那就隨我一起來吧,我帶你去看看那凄厲的慘叫聲是從什麼地方傳過來的。」

始料未及,秦朗萬萬沒想到巫天竟然允許自己知道巫族的隱秘,不過他兩世為人,知道事情肯定不會簡單。縱然如此,他仍是緊隨巫天身後,很想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秦朗對巫族禁地完全不熟悉,所以只能跟隨在大長老巫天身後,一路疾行,他感覺到那凄厲刺耳的尖叫聲越來越近,振聾發聵。

很快,秦朗跟著巫天一起進入了一個寒風刺骨的山洞,洞穴並不深,深度也就百餘米,不過當他們進去的時候,那裡已經有十多個高手鎮守著,不停的朝一張扭曲的圖裡注射靈氣,臉色蒼白,已然有些堅持不下來。

「啊啊……」

「嗷嗷……」

真正靠近的時候秦朗才聽清楚,那凄厲的聲音不是從別的地方傳來,赫然是從眼前這張懸在虛空中不斷扭曲的圖畫中傳出來的,很難想象,這張看起來皺巴巴的金黃色圖畫竟然如此詭異。

秦朗從來都沒看到過這般靈異的畫面,那張畫裡面就像是看著一個生命體一般,而那生命體十分痛苦,不停的掙扎,似乎想要擺脫圖畫的控制。

大長老巫天來到這裡的時候,二話不說,立刻傾盡全力擊打出一股靈氣進入到那圖畫中。真正當強大的靈氣注入到畫卷當中的時候,圖畫稍微有些安穩,不過很快再次劇烈的顛簸起來,似乎比剛才更為激烈。

「大長老,我能幫什麼忙嗎?」秦朗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能感覺到,事情快要超乎控制,他不由得自告奮勇道。

「注入靈氣,只有靈氣才能讓這張畫安靜下來!」脫口而出,到了這個時候巫天也不糾結什麼,直接對著秦朗咆哮道。

說來也奇怪,當秦朗順手打入一股強大的靈氣進入到圖畫中后,原本劇烈扭曲的圖畫突然變得安靜下來,並且皺巴巴的痕迹也恢復原有的柔順,秦朗這時才看得清楚,那是一張金黃色的圖畫,圖畫上畫著一隻金色的蠶,宛若在遊動,十分神奇。

本來還忐忑不安的一眾巫族高手在圖畫平靜下來后全都驚愕的看著秦朗,他們能感覺到,剛才正是因為他注入的那股靈氣才使得圖畫平靜下來的,所以他們那在看向秦朗的眼神有些古怪,包括大長老巫天。

「大長老,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感覺這張金黃色的圖畫里好像困有什麼東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秦朗凝視盯著巫天看著,脫口而出道。不過在話說出口后他連忙又補充道:「當然,如果此事涉及到巫族隱秘的話就當我沒問。」

「你們都出去吧,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進來。」並沒有著急回答,巫天平靜的看了洞穴內剩餘的人,直接下了命令。

待得洞穴內所有的人全都出去了,只剩下秦朗和巫天的時候,他這才深深地看了秦朗一眼,然後悠悠道:「只要你聽說過我巫族,應該就知道我們是個受到詛咒的族群。」

對此,秦朗點了點頭,不加否認,巫天所說的都是事實。

「不過你並不知道,我巫族流傳了一句話,叫做萬年詛咒,巫皇不出;金蠶圖騰,玄黃不滅。」

神情一凜,雖然這句話僅僅只有短短的十六個字,但秦朗聽到心裡感覺信息量很多,其餘的不說,單就說最後四個字「玄黃不滅」,他很好奇,這是否在影射自己的玄黃不滅體。

即使這樣,秦朗並沒有說出來,而是一副迷惑不解的樣子看著巫天道:「大長老,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這事牽扯到我巫族的一件隱秘,萬年前,我巫族的巫皇製成了無上血金蠶蠱霸絕天下,在人類中造下了很大的殺孽,天陽大陸雖然高手層出不窮,但沒有人能奈何得了我巫族巫皇,尤其是血金蠶蠱,他們所經之地哀鴻遍野,血流成河,最後,仙界的高手看不下去了,下來鎮壓,他們以通天的手段把血金蠶蠱製成圖騰,然後將我巫族巫皇禁錮其中,許下萬年詛咒。」嘆了一口氣,大長老巫天不停的搖頭,雖然萬年已過,但那些事情他現在想起來,仍記憶猶新。

「萬年詛咒,巫皇不出。原來是這麼回事,那金蠶圖騰,玄黃不滅是怎麼回事?」

「金蠶圖騰就是指上仙把血金蠶蠱製成了眼前這張圖騰,它是我們巫族的聖獸,現在卻落得這種境地,至於最後一句玄黃不滅……上仙走的時候曾告訴過我們,萬年一過,會有一玄黃不滅體的少年來我巫族幫助我們脫離困境,只有他才能力挽狂瀾,算起來,萬年的時間早就過了,我們巫族已經等了一萬多年……」並沒有把話說完,只不過說到最後的時候巫族大長老巫天凝視盯著秦朗看著,給人的感覺,似乎他已經知道秦朗是玄黃不滅體一般。

殿下,你wifi掉了 心底一沉,秦朗看懂了巫天的眼神,遲疑片刻,他試探性的問道:「大長老,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會意的點了點頭,巫天一掃之前的抑鬱,臉上流露出欣慰的笑容道:「我們巫族等了一萬多年的時間,現在終於等到了身具玄黃不滅體之人的到來,秦朗小兄弟,別來無恙。」

秦朗本來只是猜到巫天知道自己的身份,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知道,一時間,秦朗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無比震驚。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架子上秦朗心裡清楚,自己是玄黃不滅體的事實再想瞞下去有些不可能了,再者小黑的身體中還有兩隻蠱蟲,隨時都能要它的命,即使自己想不幫助巫族脫離困境也很困難,畢竟不能拿小黑的命做賭注。

然而秦朗的心中突然有了另外一個想法,那就是自己和小黑誤入巫族禁地,再者小黑被蠱蟲侵身這些事情是不是早就預謀好的,否則的話,大長老巫天憑什麼相信自己會幫助巫族。

想到這裡,秦朗認真地看了巫天一眼說:「大長老,我想知道,你是如何知道我是玄黃不滅體的?」 「很簡單,從你能安然無恙進入到這個洞穴中后我就知道你是玄黃不滅體!」莞爾一笑,到了眼下這個時候,巫天也不隱瞞什麼,很乾脆的承認了。

「你的意思是……難道這個洞穴設有禁制?」心底一沉,秦朗臉色愕然起來,捫心自問,剛才走進來的時候,他真的什麼異常都沒感覺到。

「沒錯,這個洞穴除了我巫族僅有的那十多位長老能進來之外,外人是進不來的,這裡有上仙設下的禁制,只有一種情況外人是可以進來的,那就是身具玄黃不滅體。」得意的笑了起來,此時此刻,巫天有些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像是身體中的血液都在沸騰一般,情難自禁。

「大長老,我住在巫族禁地旁,並且誤闖禁地,而且我的妖獸還被蠱蟲侵身了,這所有的一切是不是也早就都預謀好了?」眯著眼睛,秦朗死死盯著巫天看著,他想知道真相是什麼。

並沒有否認,從秦朗的眼神里巫天意識到了,自己的小伎倆並沒有騙得過他,雖然一切滴水不漏,看似天衣無縫。

踱步走在昏黑的洞穴內,巫天繞著血金蠶蠱圖騰轉了一轉,隨即來到秦朗身邊停了下來說:「你的洞察力驚人,不過難道你不覺得這就是你和我們巫族註定的緣分嗎?萬年了,我們巫族整整等了一萬年的時間,為的就是等著你的到來,秦朗小兄弟,我希望你能幫助我們巫族,拯救我們於水深火熱當中,我們巫族滯留血蟒森林腹地太久了,我們也渴望跟外界交流。」

「大長老,我想知道,倘若我要是不幫你們的話,是不是你也不救我的妖獸了?」眯著眼睛,秦朗不動聲色的質問起來。

「這是兩碼事,不管你幫不幫我們,你的妖獸我必定會救活的。」信誓旦旦,巫天擲地有聲道。頓了頓,他又接著說:「不過我希望你能幫助我們,這是我們巫族的共同夙願。」

「你要我如何幫你?」巫天的話雖然說的冠冕堂皇,不過秦朗心裡明白,一旦真的不幫助他們的話,勢必會撕破臉皮,到時別說救活小黑,能不能出得了巫族都是問題。

「你的精血,只要你的一滴精血就足夠了!」略微有些激動,巫天臉色動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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