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苦的吼聲從那人口中發出,只見那原本不出意外應該插入同亦辰腹部的長劍,此時卻冰冷的立在它主人的肩膀之內……

Home - 未分類 - 「啊……」痛苦的吼聲從那人口中發出,只見那原本不出意外應該插入同亦辰腹部的長劍,此時卻冰冷的立在它主人的肩膀之內……

而與他們一起的人看著倒在自己等人面前的同伴都不由得眼裡閃現一抹恐懼,這究竟是什麼人?自己等人根本看不到他如何出手的,而原平山更是皺起了眉頭,雖然很不甘,可是他還是向著眾人吼道:「走!」

說完他邊率先向著劍師公會另一邊的內部走去,而同亦辰在剛剛再一次從劍下逃過的驚愕中迴轉過來后,不由得更為疑惑的看向玄那依舊冷冰冰的側臉,冥夜、冥玄,你們兄弟究竟是何方神聖?

而天血夜這邊,她跟隨著接待的那位少女進入了二樓,二樓相對於一樓來說比較熱鬧,這上面被分為無數間房間,在房間門的左側有著一個木牌,上面分別刻畫著初、中的字樣,每一個房間之內都傳來乒乒乓乓的碰撞聲還有人因為疼痛從牙縫中擠出的嘶吼聲……

「那是什麼?」天血夜聽著那些奇怪的聲音不由得疑惑的問道,測試而已,只要將內勁輸入到測驗石之中然後由公會的長老鑒定之後頒發徽章即可,怎麼現在搞的好像鬥毆場的感覺一般……

「公子,我們公會比較特殊,對於測試過等級的人,長老們還會實戰測驗這測試人員的實戰能力和他的內勁等級能不能相提並論,所以在測試過後,都會有長老一對一進行切磋,當然,點到為止。」

「嗯!」天血夜點了點頭,這一點倒是挺細心的,畢竟幻力和內勁強橫,卻連一點實戰能力都沒有的人也不能稱之為強者。

跟隨著接待少女,天血夜和她一起走到了最右側的倒數第二間房門口后才停了下來,「這裡就是高級考試測驗的地方,祝您能考試合格!」

那櫃檯接待少女把天血夜送到這裡過後便離開了,天血夜抬頭看了看那一旁的門牌,正欲進入時她的目光不由得移到了在自己旁邊的最後一間房,那間房門的門牌上刻畫著一個特的字樣,天血夜看了看隨即收回視線,推開了高級測驗室的門。

這房間之內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寬廣無一物,只有在最中間的位置有著一個巨大的石碑,石碑之上刻畫著『測驗石』三個字,一位留有一小撮黑色羊鬍子,大約五十歲的老者早已等在了旁邊。

「你就是今天要來測驗高級的人?我是你這次測驗的主考,於長老!」那羊鬍子老頭看到走進來的天血夜后不由得臉上微微一愣,這少年的長相分明才十四五歲的年紀而已,居然敢來測試高級?

「嗯!」天血夜冷冷的應承,將手中的木牌交到了那羊鬍子老頭的手中,那老頭接過來之後,手在木牌之上一揮,頓時一股詳細的信息鑽入了他的腦海中……

「冥夜,年方十四,天城人士……」

「十四歲?少年,你確定你要報考的是高級?而不是中級?要知道你一旦不能符合高級的測試勁力,你不但不能得到等級徽章,以後就算能力符合了想要參加高級測驗也很難。」那羊鬍子老頭不由得驚愕的上下打量著天血夜,這少年實力有劍狂強者以上?

「嗯,沒錯,趕快開始測驗吧!」天血夜看著那老頭顯然不信任自己的模樣,不由得頭痛的捂了捂頭,這劍師公會的人是怎麼了,只不過測試個高級,有必要這樣一驚一乍的嗎?

羊鬍子老頭被天血夜的話一堵,本來自己好心替這少年提醒,沒想到他居然如此不領情,也罷,現在的年輕人都心高氣傲,就是要戳戳他們的銳氣才好,不然都向三長老那幫弟子一般狂妄得飛上天了……

「把手放到這測驗石之上,然後將你的內勁毫無保留的全數輸入這測驗石之內,測驗石會根據你等級的能力呈現不同的顏色,而測驗石之上那兩條橫線則代表階別的分水領……」

天血夜點了點頭走至測驗石之前,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將右手放到了石碑之上,慢慢的她開始集中精力,將體內的內勁調息至肩窩處,越積越多……

而那羊鬍子老頭在天血夜接觸石碑半刻之後都沒有任何動靜時,不由得搖了搖頭,唉,現在的孩子……

而就當他準備上前讓天血夜放棄之時,一股讓得他自己都心悸的恐怖氣息從天血夜的身上渾然發出,那徐徐而來之勢,彷彿大山快要崩裂壓下來一般,羊鬍子老頭不由得在他自己驚愕的眸子中,提起體內的勁氣阻擋從天血夜身體之上傳來的能量餘波……

整個房屋之內充斥中狂暴的颶風,如果這房間之內有任何東西或者座椅,恐怕此時都已經被吹飛四散起來,而那緊閉的房門,此時也發出哐哐哐的響聲,彷彿隨時都會爆開一般……

慢慢的,天血夜感覺到肩窩處的內勁已經接近飽滿,隨即雙眼猛地睜開,恐怖的內勁從她的右手之上傳至那測驗石之上,一層層紅色的光暈在羊鬍子老頭驚懼的眼神中,迅速的從測驗石的底層基線開始向上攀登……

直至整個紅色的光暈充斥了整個測驗石,羊鬍子老頭徹底呆愣了,可是還沒完,那原本紅色的光芒開始慢慢的變色……

紅色、橙色、黃色、綠色、青色、藍色、白色、銀色、黑色、金色,天啦金色,九星劍王巔峰,這少年,這少年究竟是和來路……

天血夜看著那充斥的耀眼的金色,可是感覺到身體之內還有多餘的內勁沒有輸入,隨即蓄力一推,「轟……」在她最後的能量輸入那石碑之時,整個石碑驟然炸裂開來,在羊鬍子老頭驚愕的眼神中化為碎末……

「啊!對不起,一不小心炸掉了!」天血夜收回手,看著被炸掉的測驗石,滿臉彷彿愧疚般的看向那一旁已經石化的羊鬍子長老,可是她的嘴角此時卻勾起了一抹笑意…… 章節名:第七章02.故人

第一節爆級?開什麼玩笑

「爆級?開什麼玩笑?」羊鬍子長老彷彿完全不能接受眼前的一切,天啦,是不是昨夜喝太多了,今天宿醉未醒產生幻覺?

揉了揉雙眼,看著眼前那那一地散落的石碑殘骸,又不得不讓他自己相信剛剛的一切都是事實,眼前這個只有十四歲的少年,實力已經高達劍王層次,甚至更高…

天啦,這樣的爆炸性的事實要是放到大陸之上,肯定又會驚得各方老妖怪紛紛來搶人都有可能,十四歲的劍王、甚至劍君強者,這是什麼驚人的天賦?

而且最讓的他難以想象的是,能夠教導出這樣弟子的人是何方神聖?劍尊?天啦,那恐怖使得自己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的存在,那傳說中強者的等級,羊鬍子長老一想到這裡頓時腦袋如雷擊一般猛地搖了搖頭,已經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喂,老頭,測試還算合格吧?」天血夜看著那久久呆愣在原地自我想象的羊鬍子長老,不由得嘴角一揚開口向他問道。

「呼!」羊鬍子老頭被天血夜這一問,頓時氣得彷彿氣血上涌般,這小子說話真是氣死人不償命,爆級這種事,劍師公會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發生過了。

能夠使得等級測驗的石碑因為能量太多擁擠而炸裂掉,那就證明這人本身的實力就已經超過了石碑所能承受等級的力量,何止合格,他的等級已經不是高級能夠測驗的了。

「合格,當然合格,只是冥夜大人,老夫還想請您隨我去特級測驗一趟,您的等級恐怕還在劍王強者以上,所以……」羊鬍子老頭本身的實力在三星劍狂階別,此時知道天血夜的等級在自己之上時,他對天血夜的稱呼也隨之改變。

「不用了,劍王的等級徽章給我就好!」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天血夜並不想再耽誤更多的時間,不同意複試她也知道,在如今的天靈大陸,十四歲的劍王強者說出去已經夠駭人聽聞的了,要是更高?那不但不會使得自己做事變得方便,麻煩可能也會隨之而來。

而且自己的實力初步估計恐怕已經到達了劍皇強者的層次,加上鳳血滅天訣的威力,與劍尊強者一戰恐怕也不無可能,老頑固人有時候雖然不可愛了一點,可是在劍術上的造詣,當今的天靈大陸之上,可以說是無人能敵……

那羊鬍子長老見天血夜一口乾脆的拒絕,不由得詫異,要知道很多人想要進入特級測驗,都要經過數十年的修鍊,才能挺著從那裡面出來,這少年居然一口就拒絕,難道他不知道那是個多麼好的機會嗎?

如果直接讓這少年就這樣走掉,那自己豈不是放過了一個超級天才從劍師公會走出去,要是能將眼前的少年納入劍師公會內部,那麼劍師公會的前景將會……

「冥夜大人,您真的只需要劍王階別的徽章?要知道您……」

「怎麼?有問題嗎?還是你也要測試一下我的實戰能力?」天血夜見那羊鬍子老頭一副不讓自己進那所謂的特技測驗就不罷休的模樣,頓時一股不悅的氣息浮上了她的眉心,她轉眼看向羊鬍子老頭的眼光,瞬間變得冷厲如斯……

「當然沒有問題,冥夜大人您的等級已經在老夫之上,老夫怎麼敢跟您比試,只是……」那羊鬍子老頭被天血夜這一眼瞪得額頭直冒冷汗,要知道自己只是區區的三星劍狂,眼前這個年紀可以做自己孫兒的十四歲少年卻隨時可以把自己撂倒,當下他就算有想要天血夜加入劍師公會的想法也收回了肚子之內,不敢再提。

「沒問題就好,趕快吧,我時間有限!」天血夜不知道眼前這人心中在打什麼算盤,當然她也沒興趣知道,反正對自己來說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當下只想要拿到徽章離開,玄哥哥還在下面等著自己!

「好的,不過可能要請您一同隨我去大廳等一會兒,等級徽章需要讓人去取,一刻鐘即好!」羊鬍子老頭知道自己留不住眼前的少年,他也只能惋惜的搖頭做吧,像眼前少年這樣的人,肯定也是出生於某個隱世實力恐怖的世家,畢竟冥這個字不多姓,到時候再查一查應該就能知道他究竟是和身份,現在只能順著他的意思走,不要得罪他為好!

「嗯!」天血夜輕聲應承,隨即直接對著門外走去,絲毫不願意理會身後那羊鬍子老頭,羊鬍子老頭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這些實力強大的人,脾氣都這般古怪……

來到二樓樓梯口,天血夜遠遠的就看到了筆直站在那裡的一身紫衣,隨即原本冷硬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向著樓下走去。

「可以了?」玄感覺到身後人兒的到來,早已轉過了身子,那一直公式化的臉瞬間掛上一抹迷人的微笑,溫柔的對著眼前的人兒問道。

天血夜笑著點了點頭,看向周圍有些不太正常的氣氛,隨即看向同亦辰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同亦辰沒想到天血夜會問自己,愣了幾秒,看了看玄,看著他臉上沒有不悅的神情隨即開口道:「你走後不久,那被你打傷的原平駿的大哥原平山來了,不過都被冥玄大哥趕走了!」

天血夜在聽聞同亦辰簡簡單單將剛剛發生的事情闡述完之後,眼眸不由得冷了下來,抬頭看了看玄,玄只是笑著搖了搖頭,天血夜就知道以玄的個性,他不喜歡自己想和操心太多,如果自己問他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只會回答說沒事,所以自己問了同亦辰。

原平山嗎?我天血夜管你什麼人,趕來惹我的親人,我會讓你後悔這輩子來到了這世上……

玄將天血夜眼中的情緒看在眼裡,他知道,他的丫頭可以忍受任何人挑釁自己,可是事情只要到了她在乎的人身上,她便會神經敏感得綳成一條線,關於她這一點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呢,還是應該悲哀,她把自己當成親人……

而那羊鬍子老頭,在天血夜身後下來之後,便走到了櫃檯之前,向著那先前帶領天血夜去二樓的接待少女說著什麼,而那接待少女,在羊鬍子老頭的話語說完之後,雙眼布滿不可置信的看向天血夜的方向,最後在羊鬍子老頭不悅的催促之下她才反應過來,隨即快速的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呵呵呵,冥夜大人,我已經吩咐人去取您的等級徽章了,還有這是您剛剛給的銀兩!」羊鬍子老頭走向天血夜的面前,滿臉堆笑的看著天血夜,將手中的五百多兩銀子遞向了天血夜。

「這錢你們還是收著吧,按規矩辦事而已,我不覺得我有什麼特殊的!」天血夜完全不領情,直接不耐的別過眼去,這老頭心中在打什麼算盤從這一刻她心中也清楚了,能夠攏絡一個劍王階別甚至更甚的強者,那對於他劍師公會來說何嘗不是一件樂事?

「冥夜大人,我們怎麼能收您的錢呢,您還是收回吧,就當是我們劍師公會的小小意思!」那羊鬍子老頭就算被天血夜如此不給面子,臉上卻依舊堆著笑。

天血夜冷哼一聲道:「我自問跟你劍師公會沒什麼交情,我來這裡只是為了等級徽章,我給錢,你們測試,就這麼簡單!」

天血夜的話如此直截了當的話讓得羊鬍子老頭手尷尬的頓在半空中,天血夜這番毫不給面子的話已經說清楚了,他不願意和劍師公會扯上任何關係,就這麼簡單……

羊鬍子老頭此時臉上也暗下,自己這麼多年還未曾如此被人薄過面子,可是礙於眼前這冥夜的實力以及那未知的恐怖身份,他只能強壓下心中的屈辱,不過更讓的他納悶的是,為什麼他從這冥夜的口中,聽出了對劍師公會的厭惡?

這冥夜應該是第一次來劍師公會吧?怎麼會?隨即他的目光移到了一直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同亦辰身上,看著這張似曾熟悉的臉,羊鬍子老頭在腦海中不斷的回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了是在那裡見過眼前這少年……

「同亦辰?你是同家那小子?」

羊鬍子老頭的話讓得同亦辰嘴角諷刺的扯了扯,他當然認識眼前這老頭,那日自己被丟出劍師公會時,他也在場,可是他卻只是在原地搖頭沒有阻止原平駿等人的惡行。

同亦辰別過頭去,顯然不想理會羊鬍子老頭,而天血夜看著兩人之間的氛圍,不由得心下瞭然,她慢慢的渡步走到同亦辰的身邊,一把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羊鬍子老頭笑著道:「哦?怎麼,長老也認識我的徒兒?」

天血夜的話讓得羊鬍子老頭嘴角邊的驚訝瞬間轉換為驚愕,而同亦辰的心在這一刻也一震,他知道天血夜這是在給他撐腰,不由得也挺了挺胸。

而那羊鬍子老頭心下則暗道,完蛋了,這同家小子是這冥夜的徒弟,而三長老那三弟子對這同家小子做過的事,恐怕這冥夜心中也有數,怪不得,怪不得他彷彿對劍師公會很是不滿一般……

而就在這時,那接待少女手中托著一個托盤走向了天血夜幾人,那尷尬的羊鬍子長老也瞬間有了轉移尷尬的話題,一把接過了接待少女手中的托盤,將那其中一枚特殊金屬製造的銅牌拿了出來遞給了天血夜。

天血夜將那約一毫米寬的銅牌拿到了手中,只見上面有著一個『王』的字樣,在那王字的下方,五把長劍在下方成扇形展開,這代表了劍師的身份,五星劍王強者……

「冥夜大人,我能頒發的只有這五星劍王階別的徽章,所以……」

「足夠了!」天血夜收起手中的徽章,向著玄和同亦辰點了點頭,便向著外面走去,而同亦辰,快走到劍師公會門口時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轉過身嘴角掛起一抹諷刺的笑對著羊鬍子老頭等劍師公會的人的方向道。

「我同亦辰曾經說過,總有一天我會直挺挺的從你劍師公會走出去,找到一個比劍師公會強一百倍的師傅,現在,我要告訴你們,下一次我來到這裡之時,必是你們仰望我的時刻……」

而走在前方的天血夜,聽著同亦辰口中所言,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好看的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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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遇故人

離開劍師公會過後,三人開始在城中閑逛,說是閑逛,其實天血夜一直都在熟記各個地方的路線,慢慢的,三人已經走進了城內的鬧市……

四處小販都在叫賣著,到處都是吆喝聲,天血夜和玄兩人到了哪裡,兩人絕美和俊逸如天神的臉孔都是眾人關注的焦點,只是周圍許多人礙於玄那周身散發出冰冷不善的氣息,都紛紛匆匆怯怯的收回了雙眼,

「最近因為劍祭儀式要開始舉行了,所以城內比平常都要熱鬧擁擠很多,這邊很多攤主都是些閑散的劍師,他們靠從劍域森林中獵取的魔獸晶核以及珍貴藥草等來換取他們需要的東西,在這裡運氣好的話可以找到很多珍貴的東西。」

同亦辰一邊走著一邊向天血夜兩人介紹著這條街四處擠滿了攤販的原因,天血夜聽完之後心中頓時瞭然,怪不得進了這裡之後,總感覺到有一些若有若無古怪的氣息。

「最近我聽說了傭兵公會接到了劍靈國皇室派下來的一個特級任務,他們四處聚集大量實力在大劍師以上的人一起去劍域森林,好像是要找尋一個遠古遺傳至今的天下至寒之物-幽谷寒泉。」

「幽谷寒泉?」天血夜驚訝的一頓,轉過頭看想同亦辰,隨即臉上充滿了狂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當年冰老頭在將冰炎訣傳給自己之時就曾經說過,冰炎訣需要不斷的吞噬天下間的至寒之物,才有可能使得冰炎訣進化為天階幻技。

而在他留下的靈魂殘印中,大部分記載的都是天下間的至寒之物的情報,其中對於這幽谷寒泉在他留下的十大至寒之物之中排名第七。

幽谷寒泉,誕生於幽谷雪澗之中,冰冷至極,寒泉離開幽谷之中沾染凡體,必會瞬間冷凍萬物,是一個及其難對付的東西,先別說想要得到它也需要費些手段,就算想要找到它也是極其困難的,沒想到這劍域森林中就有這樣東西……

「聚集這麼多實力在大劍師以上的強者,想必那幽谷寒泉所在的地方,必定是一個兇險之地吧!」天血夜幽幽開口道,天地間奇珍之物,必定會有珍奇異獸守護,而這幽谷寒泉的守護者,恐怕不是一般的難以對付。

「嗯,劍域森林中地勢險要,四處危機重重,而且據說那幽谷寒泉的守護靈,是一個實力已經到達帝階人形化的幻靈,具體是什麼,沒人清楚,因為沒人能靠近那個地方半步,靠近的人都已經葬身於那裡。」

「哦?帝階幻靈?」那不是跟神翼一個等級的幻靈嗎?說起神翼,她已經沉睡了幾年,而就在這幾天,幻靈空間之內波動得特別厲害,看來神翼蘇醒也就是這幾天之內了。

「嗯,帝階的幻靈實力恐怖到已經可以和人類的劍皇靈皇強者相提並論,這幻靈守護著幽谷寒泉,一般人根本沒有機會進入那裡,更別說得到幽谷寒泉,所以劍靈皇室秉持他們的一貫作風,那就是找這些出頭鳥先去替他們試水,等雙方兩敗俱傷之後,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同亦辰將所有的事情分析得很透徹,天血夜不由得讚賞的點了點頭,就連玄的眼中對於這隻有十七歲的少年也有了不一樣的看法,看來他並非表面那般橫衝直撞沒有大腦。

「劍靈國皇室想要得到這幽谷寒泉去幹嘛?要知道這個天下間的至寒之物,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有害無利,難道?」天血夜說道這裡,立刻想到了劍祭儀式,下一刻同亦辰向她投來了肯定的眼神。

「沒錯,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的,可是他們找這幽谷寒泉絕對跟劍祭儀式有關,恐怕這被祭祀之人,就是靈力極寒之人,所以也需要這天下間至寒之物來做些什麼吧!」

天血夜聽到這裡眉頭皺了起來,落落擁有藍心冰魄,這使得他天生身體奇寒,藍心冰魄的血脈強橫度,不是一般至寒之物可以抵擋的,所以他們需要幽谷寒泉,這樣一想一切都通了。

哼,劍靈皇室,你們想要幽谷寒泉,做夢去吧!

天血夜臉上透露出一股殺意,本來她無意跟劍靈國衝突,就算因為老頑固的事情,她只需要將劍法傳承給他的子孫即可,至於要不要復國那是他們的事,可是現在他們觸犯了自己的逆鱗,動了她在意的人,開頭的是他們,至於選擇要怎麼樣結尾,那就是她天血夜說了算了。在一旁的玄看著天血夜的這般表情,立刻知道了她心中所想,雖然自己的時間不多,可是陪著她身邊之時,只要是她想做的他都會傾盡全力替她去完成。

三人走向了地攤之中,四處看著地攤之上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合自己心意之物,而天血夜的目光,投到了一個中年劍師攤子上的一個物品。

天血夜看著那地攤之上的物品,雙眼不由得亮了亮,那通體雪白的精緻面具,剛好可以遮住人的上半邊臉的長相,玄哥哥最討要別人老盯著他看,如果將這面具戴到他的臉上,那他俊美的臉遮住了,也就減少了更多人窺探他。

玄和同亦辰感覺到天血夜停了下來,也都紛紛止住了腳步,天血夜微微低下身子向那攤主開口道。

「這面具多少……」

天血夜話還未說完,一隻修長的手已經將那她看上的面具拿在了手中,而天血夜的手則尷尬的僵硬在了半空中……

「這面具多少錢?」一身白衣的男子,手中拿著那原本天血夜先看上的面具,視身旁的天血夜等人為無物一般,向攤主淡漠的問價道。

那攤主微微睜開懶惰的雙眼看了看那白衣男子,彷彿難得打理他一般再次閉上雙眼開口道:「五十兩。」

「這裡是五十兩。」那白衣男子自顧自給錢的舉動讓得天血夜的眼眸一瞬間黑了下來。

「這位兄台,這面具是我先看上的。」

那正準備將銀兩遞給攤主的白衣男子,在聽到身邊異樣布滿的聲音時,才將頭轉向了天血夜的方向,長相俊逸儒雅的男子看到天血夜的那一瞬間,驚喜的表情充斥了他的整張臉。

「血夜?」

俊逸儒雅的男子叫出聲的同時,天血夜、玄以及同亦辰都驚訝了,天血夜抬頭打量著眼前的人,不斷的在腦中回想著這男子自己到底是在哪裡見過,可是回想了半天還是無果……

他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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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菜了,現在是凌晨三點,我終於上傳了,悲哀,現在才寫完,傷悲,打雷啊,看來我要存錢買本本了,唉…… 章節名:第八章再遇木楓齊

而玄在這一瞬間眸子則眯了起來,打量著眼前這一身潔白的男子,男子身上白衣幾乎一塵不染,在這擁擠的鬧市中行走,衣衫上卻未曾沾染半分塵埃。

同亦辰此時心裡卻疑惑萬分,血夜?他不是應該叫冥夜的嗎?

「你不記得我了?」男子看著天血夜臉上那不似假裝的疑惑,眉頭頓時皺了皺。

「天城、集市、畫舫……」男子臉上漠然的一連說出一大堆讓得眾人聽不懂的話語,而天血夜臉上疑惑的神情卻在這時慢慢的鬆開……

「哦……」天血夜聲調微微上揚,彷彿真的想到了什麼一般,男子看著她的表情臉上也湧上一抹驚喜,他終於想起自己了,可是下一刻……

「哦……你到底是誰啊?」 契約婚姻,未婚媽媽誤入豪門 天血夜的話讓得同亦辰和那白衣男子瞬間彷彿都要倒地,剛剛他那表情,是人都會以為他真的想起了什麼,結果……

「木家,木楓齊,我當時跟無弱在一起,我們一起去了畫舫……」隨著木楓齊的轉述,模模糊糊的影子出現在天血夜的腦海中。

「啊,潔癖王,我想起來了,那天你匆匆飛走之後發生了太多事,所以我,而且你和小時候長相變化太多了……」天血夜歉意的看著木楓齊,他和君無弱兩人,是真心對自己好的人,和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雖然短暫,可也算是童年時美好的回憶……

木楓齊聽聞天血夜吼出來的話,臉上頓時瞬間僵硬,可以只是一瞬他便不在意的笑了笑,要知道雖然他潔癖,可是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叫他潔癖王,說他潔癖之內,可是眼前這絕美的人兒這樣稱呼他時,他不但不覺得討厭,反而覺得很貼心,而且她果然如以前自己所料,長大后成了可以和她娘親比擬的傾城美人了……

「你來這裡是參加那劍祭儀式吧?無弱大哥呢?他沒有跟你在一起?」

「木家也在劍靈國的邀請範圍之列,無弱他早已回東域了,當年天家的事,我後來聽說了,你沒事吧……」

木楓齊的話讓得天血夜的臉一瞬間凝固,下一刻天血夜故意隱去了臉上不開心的神情,嘴角扯起一抹笑無所謂的道:「沒事,都過去了!」

「對了,你要這個?給你!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這身裝扮!」木楓齊直接將手中剛剛自己買到的面具遞給了天血夜,而他的話讓得天血夜尷尬的笑了笑,這木楓齊和君無弱小時候就知道了自己實際是女兒身,所以現在她也不刻意去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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