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鎮將目光挪向別處,悶不做聲,邊上一聲重重的嘆息聲響起,只聽皇帝說道:「也是,通敵叛國那麼大的罪名,想來你心裡也是怨死我了,可朕這回卻實在是無能為力,你要知道,朕登基了那麼久,在朝中掌握的實權少之又少,之前還有你跟羅老將軍手中握有兵權,他們還能忌憚幾分,可這回,羅老將軍為國捐軀,而你,朕如今是保不住了,你若是死前還有什麼心愿,朕大可幫你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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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鎮將目光挪了回來,正巧對上皇帝那雙清澈的眼眸,原來他什麼都知道,他在朝中無人的時候羅鎮一直都清楚,以前還有他們羅家這張王牌,可現在,他的左膀右臂已經失去一臂,現如今又要被人生生斬斷另外一隻……

羅鎮何嘗不怨他,怨他這般的懦弱,完全沒有半分皇帝的樣子,他們自小便認識,他生性懦弱,羅鎮以為他當了皇帝之後會有改變,卻不想還是這個樣子!

「我只有一個願望……」

—題外話—

下面開始要虐了TUT 時值七月,就算是到了晚上,不免還是覺得有些悶熱。

羅鎮換了身平常的衣服,從將軍府大門走了進去。

府內雲憂與蘇阮煙還在正堂與孟闊商量著辦法,沒想到羅鎮卻自己個兒回來了。

「皇上說會查清我通敵叛國之事,更何況我與皇上多年熟識,你們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雲憂鬆了口氣,畢竟羅鎮與那皇帝小時候就偶爾在一塊玩,這要掉腦袋的事兒,自然多少會幫襯著些。

待雲憂走後,蘇阮煙有些不相信地上前問了一句:「真的會沒事么?」

自打羅鎮進宮后她就一直提心弔膽的,傍晚才聽到別人的回報說是羅鎮被關進天牢了,這還沒商量個主意出來羅鎮竟然就自己出來了,可羅鎮的那番說辭……說到底,她還是有幾分不信的。

「自然,我們從小就認識,他的為人,你應當不陌生的。」

羅鎮答的時候看了一眼孟闊,話說的有些不大利索,蘇阮煙半信半疑的應了聲,這時,孟闊走到羅鎮邊上說道:「你跟我出來一趟,我替你把把脈。」

孟闊先一步走了出去,羅鎮摸了摸蘇阮煙的腦袋輕笑道:「別擔心了,沒事的。」

轉身時,突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長長的舒了口,彷彿是通過了什麼考驗一般。

屋外,孟闊神色有些異常地坐在石凳上,羅鎮將門關了上去坐到孟闊對面,自覺的將手伸了出去給孟闊把脈。

「你還真……」

孟闊話還未說完,只見羅鎮突然搖了搖頭,眼神飄向了房間的方向,孟闊這才看到,蘇阮煙正趴在房間門那兒準備偷聽,只是技巧不佳,燭光折射的影子露了半個頭出來。

「你這個傷恢復的還不錯,相信假以時日,好好調養一番,定能恢復的比從前更甚!」孟闊特意清了清嗓子朝著房間的方向吼道。

「有勞孟兄了,待日後傷好,定與你痛飲三日!」

「你那通敵叛國的事兒?」

「放心吧,皇上已經暗中派人去調查了,相信不久后就會還我一個清白的。」

屋內那身子站了起來朝裡邊走去,外面孟闊的臉色不太好看,羅鎮反倒是有些輕鬆,輕聲道:「孟兄何苦愁眉不展的。」

他這身子……孟闊當初就說了,痊癒的希望並不大,而他如今……也等不到痊癒了。

「你老實同我說!皇帝到底是怎麼處置你的?」

羅鎮那番說辭,騙騙雲憂還行,蘇阮煙即使是多留了個心眼也是被他們這般合夥糊弄過去了,他這兒可沒那麼好打發!

羅鎮本沒打算跟任何人說起這事兒,可沒想到這次回來的時候孟闊也在,就他在回來的路上想的那番說辭,他定然是不信的。

「既然孟兄這麼說了……我也就不瞞著你了……」

羅鎮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知道,那茶早已經涼透,味道微微有些澀口,就像他一樣,本來也沒多久能活了,還偏生被安了個通敵叛國的罪名,即使是死,也會遭無數世人唾罵,給子孫後代蒙羞……

—題外話—

下一章等臣妾睡醒更么么噠 「好好好,我當然是相信你的。」

姜候飛抬起頭露出一張疤痕遍布的醜陋面孔,對姜馨雨怒目而視,「馨雨,在宗里的時候你就針對瑄兒,現在竟還這麼針對她?她可是我的妻子,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針對她?!」姜馨雨簡直要氣炸了,「明明是她在外面冒名行騙,連累我破山宗,連爹爹都要廢除她的修為,將她逐出破山宗。可哥你卻非要為這狐狸精求情,還要娶她做侍妾。難道你不知道這女人有多不要臉,多會勾引男人嗎?」

「她嫁給你,只是想利用你,難道你以為她是真心喜歡你嗎?」

「住口!!」姜候飛猛然一甩姜馨雨的鞭子,將姜馨雨扯的一個趔趄,「我不許你侮辱瑄兒,瑄兒現在已經是我的妻子。你若是敢再對瑄兒動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姜馨雨氣的渾身發抖,雙目赤紅,最終卻也只能惡狠狠地瞪一眼柳若瑄恨恨離開。

姜馨雨一離開,姜候飛立刻心疼地抱住柳若瑄,查看她身上的傷。

「瑄兒,對不起,都是馨雨任性,讓你受委屈了。」

柳若瑄哽咽道:「如果不是候飛哥哥替瑄兒求情,瑄兒早就被廢去修為,逐出破山宗了。瑄兒對候飛哥哥只有感激之情,愛慕之心,就算受再大的委屈,瑄兒也沒關係。」

「只是候飛哥哥,你一定要相信瑄兒,瑄兒從來沒有招搖撞騙,也沒有勾引別人,嗚嗚嗚……瑄兒是被人陷害的……嗚嗚嗚……」

「我相信你!」姜候飛抱緊了她,聲音越發溫柔,「瑄兒你那樣美好純真善良,初一見面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我怎麼會相信那些荒誕之言呢?」

「你別怕,這一次,我帶了足夠的晶石,還托父親走動了關係,能讓我們一起進入星辰學院內院,馨雨的修為卻只能進入外院,到時候,她就再也不能欺負你了。」

柳若瑄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候飛哥哥,你,你說的是真的嗎?可是我的修為還只有鍛體八階,我記得星辰學院的規定,唯有達到了辟穀期,才有進入星辰學院內院的可能啊!」

姜候飛對上她含著淚花的期盼眼神,咬了咬牙,從懷中取出一顆丹藥。

「這顆【九星丹】是父親在我臨行前給我的,只要我服下,就能達到辟穀五階。」

柳若瑄看到姜候飛手中的丹藥,雙目一下子亮了起來,連聲音也微微顫抖,「候飛哥哥,你,你的意思是?」

姜候飛含情脈脈地看著她,「只要你服下這顆九星丹,你的修為就能突破辟穀,這樣你也就符合了進入星辰學院內院的資格。只是……」

他微微皺起眉頭,似是有些猶豫,「馨雨如今已經對你有偏見,若是知道這【九星丹】被你服下了,而她卻只能進外院,恐怕對你的怨恨會更深。」

柳若瑄的目光從【九星丹】上收回來,柔情似水地看向姜候飛。 「我與皇上相識甚久,他雖膽小懦弱,卻一直想做個好皇帝,可朝中各個黨派無一支持他的,而如今,只要我以通敵叛國的罪名死去,將來他找到足夠的證據,就可以翻盤示威……」

「這麼說……你是非死不可了?」

孟闊的眸子變的深邃了起來,讓人看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羅鎮抬頭望了望天,繁星皓月,邊上還有徐徐微風拂過……多麼美好的生活啊,可惜他能感受到的時間不多了……

「羅鎮,若我現在告訴你,我剛剛說的話全是真的,你的想法會改變么?」

孟闊的話才問出口,只見羅鎮微微怔了一下,半晌突然大笑了起來:「造化真是會弄人啊……這都是命數……」

「可是羅鎮!你若是現在帶著家人走!也許什麼都來得及!」

「那又如何,我堂堂一個將軍,豈能在這種時候做個逃兵!」

天牢重地!堂堂一國之君為了一個通敵叛國的臣子跑去天牢還偷偷將人放了出來,他若是這會兒跑了,豈不是太辜負皇帝對他的信任了么。

孟闊突然輕笑了兩聲,雙目對上羅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將軍?將軍的指責是保家衛國!將軍的宿命是戰死沙場!而不是你這樣!背負個通敵叛國的罪名,只為了幫那小皇帝鋪個清除黨羽的路!」

孟闊覺得近來自己的火氣真是越來越大了,多半還是因為跟眼前這人各種意見都不合!

人家皇帝都放他出來了,他還非得守著他的愚忠回去送死!

「孟兄,你我也算是相交甚久,我想最後求你幫我個忙……」

太陽高高的掛在了上空,將軍府恢復了以往的生氣,府內每個人都在忙著做自己的事情,唯獨不見兩人。

當二人坐了幾乎兩個時辰的馬車才下后,蘇阮煙的腦袋已經有些暈了,再加上這會兒雖然還早,不過太陽就已經開始毒了起來,正低著頭準備去一旁大樹那兒靠一靠時,頂上突然陰了起來,身後還有陣陣香風徐來。

羅鎮撐了把傘,左手拿了把紈素扇,笑道:「走的那麼快,你竟連傘與扇子都不帶。」

「還說呢,我以為你那麼早叫我起來是準備帶我出去看日出呢,沒想到……」蘇阮煙正說著,突然瞥到身旁的環境……

這不是城外的雙子湖么,她前不久聽說,雙子湖旁開的荷花甚好,卻一直沒機會跟羅鎮一起過來看看,沒想到前幾天不經意的念叨,竟然被他記在了心上。

「那朵荷花的顏色好漂亮!誒!那裡好像還有睡蓮,我去看看!」

羅鎮本是站在蘇阮煙的邊上陪著她緩緩地朝前走,蘇阮煙卻突然拿了他手中的扇子朝前快走了過去,身邊突然空了起來,彷彿什麼就這樣越走越遠了。

「慢點走!挺個大肚子的要更加註意些!」

羅鎮快走了兩步走到蘇阮煙的邊上,伸手想抓過她的手,卻不想她突然一抬手指了指前面不遠處說道:「羅鎮羅鎮,你看那朵蓮花的顏色!好漂亮!」

羅鎮悻悻的收回手,看向了蘇阮煙,喃喃道:「是啊,好漂亮……」 她一臉動情地道:「候飛哥哥,你把【九星丹】給馨雨師姐吧,讓她進內院,我……我沒有關係的。我只要還能呆在候飛哥哥身邊,只要還能遠遠的看著候飛哥哥,我就心滿意足了。」

姜候飛猛地伸手將她摟入懷中,臉上滿是感動,「瑄兒,你真是太善良太美好了,這樣的你,為什麼馨雨還總是要誤會你。不,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我一定會讓你跟我一起進入星辰學院內院。」

柳若瑄抬起頭,含羞帶怯地望著姜候飛,雙頰微紅,氣息輕喘,「候飛哥哥,你真是對我太好了……」

姜候飛呼吸粗重了一瞬,猛地低下頭攫住了她粉嫩的雙唇。

舌頭長驅直入,侵佔著柳若瑄口腔內的每一寸地方。

柳若瑄的面容有一瞬間的僵硬,可在姜候飛將一顆丹藥度送到她口中時。

她立刻摟住姜候飛的脖子,熱情的回應。

不片刻,兩道交纏的身影滾入了一旁的草叢中。

夜色里,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與呻吟交錯回蕩。

……

「什麼聲音?姐姐,我怎麼聽到前面草叢裡有異響?」

姜候飛與柳若瑄正忘我的糾纏,共赴雲雨。

突然細碎的腳步聲靠近這邊,隨後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柳若瑄和姜候飛被嚇了一跳,連忙起身分開。

「噫!!好噁心!竟然是一對狗男女在這裡野合!!」

柳若瑄嚇得幾乎魂不附體,連忙瑟瑟發抖地用衣服遮住自己身體。

長長的頭髮垂下來,遮住她羞憤欲死的臉。

姜候飛倒是抬起頭,怒斥道:「你們是什麼人,不知道我破山宗在這裡紮營嗎?」

「破山宗,那是什麼玩意兒?本小姐聽都沒聽說過?程師兄,你聽說過嗎?」

「呵,偏僻旮旯里的小門派,就算聽過也忘了。」

姜候飛勃然大怒,正要喝罵,一抬頭看到來人的穿著,卻是激靈靈打了個寒戰:「你……你們是銀羽宮的……」

「算你小子還有點眼光。」花碧月嗤笑一聲,又看了看果露的香肩上滿是曖昧痕迹的柳若瑄,眼中滿是鄙夷和嘲諷,「小門派就是小門派,都是那麼不知廉恥。光天化日,幕天席地,竟然就能做出這等事。就像……」

就像天璇山脈那個傻子和那賤人。

一想到那傻子和賤人,花碧月的面容就一陣扭曲,眼中滿是冒著火的憤恨。

駙馬,請回自己家 所以,在姜候飛訕笑著想要湊上來討好的時候,花碧月狠狠一腳踹出去,把他踢了個狗吃屎。

「滾遠一點,身上一股子騷味,噁心死本小姐了!」

姜候飛被踹翻在地上,狼狽不堪,卻連怒氣都不敢表現出一絲一毫。

而柳若瑄更是恨不得用衣服擋住自己的臉。

「碧月,怎麼回事?」一個清冷的女子聲音傳來。

「姐姐,你怎麼才來啊!」花碧月挽著花想容的手,指著草叢中衣衫不整的姜候飛和柳若瑄嗤笑道,「要是再早來一步,你就能看到一場好戲了。姐姐,你說那青天界出來的破落門派,是不是都這麼不要臉。」 正午時分,羅鎮從馬車上將食物都拿了下來,坐在涼亭內,蘇阮煙一邊吃著剛從雙子湖內釣的魚一邊看著周圍的風景。

「別光吃魚,吃些別的,你看你都瘦成什麼樣子了,就不怕孩子將來跟你一樣瘦弱么?」

羅鎮夾了一筷子肉到蘇阮煙碗中,只聽蘇阮煙含糊的應了兩聲,卻絲毫沒有搭理羅鎮的意思,羅鎮索性坐到蘇阮煙旁邊,親手將肉喂到她嘴裡,趁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在她臉上輕啄了一下,待到蘇阮煙回過神的時候,羅鎮已經恢復正常,繼續將面前一些好吃的夾到她碗中。

「獃子,我怎麼覺得你今天怪怪的?」

羅鎮夾菜的手頓了頓,有些不自然地笑道:「怎麼會,一定是你想多了。」

蘇阮煙才不理會羅鎮這番說辭,在一旁猜測道:「是不是我生辰快到了你想提前給我個驚喜啊。」

「娘子怎生的那麼聰明,為夫真是什麼都瞞不了你。」

心中暗暗地鬆了口氣,也不知道蘇阮煙生辰那天,他還在不在……

蘇阮煙在一旁滿意地笑著,吃了口碗中的菜,一轉頭看到羅鎮一直在盯著她,都成親那麼久了還這麼看著她,不免還是有些臉紅的……

學著羅鎮剛剛的樣子,突然在羅鎮的臉上輕啄了一下,剛剛嘴上未擦的油全都在羅鎮的臉上印了上去,白凈的臉上有那麼一小塊油膩的唇印,怎麼看……都覺得有些好笑……

羅鎮也不伸手去擦,倒還是蘇阮煙自己比較主動拿出身上的絲帕在他的臉上擦了起來,只聽羅鎮突然問道:「娘子,你可有想過我們的孩子以後叫什麼名字?」

這麼一說,蘇阮煙倒是突然想起來,名字這事兒她倒還真從未想過,頭低了下去,看到那高高隆起的小腹,開始琢磨了起來……

「獃子你肯定也沒想!」

蘇阮煙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到哪個字比較適用,看羅鎮一臉輕鬆的樣子正準備將這個鍋拋給他。

羅鎮從一旁的包袱里拿了一張紙跟一支筆出來,紙上密密麻麻的寫了許多字,將筆遞給蘇阮煙說道:「冤枉啊,我昨兒個想了一宿,卻不知道選哪個好,不如娘子來拿個主意吧。」

蘇阮煙輕咳兩聲,有些心虛,不過那張紙上的字倒確實挺多,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選哪個好。

筆尖輕落,又匆忙將筆收了回來覺得不好,弄到最後,只在『晏』字與『妗』字上圈了下。

「咱們果然是心有靈犀,連想的都一樣。」

羅鎮輕撫了蘇阮煙的頭髮,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從未離開過。

蘇阮煙的肚子也在不知不覺中變的那麼大了,眼看臨盆的日子也近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等到她生產的那一天,哪怕讓他見這孩子一面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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