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視周圍的地上,千魅可以肯定這裡之前死了很多工匠,看著地上的斧子,鎚子,還有劍等工具,很多很多,可想而知,他們當時肯定都聚集在了這裡。

Home - 未分類 - 掃視周圍的地上,千魅可以肯定這裡之前死了很多工匠,看著地上的斧子,鎚子,還有劍等工具,很多很多,可想而知,他們當時肯定都聚集在了這裡。

但是現在為什麼什麼都沒有了呢?

「我們繼續往裡走,這裡可能只是前殿。」

順著一條直直的通道前進,走一處便將牆上的蠟燭點燃,露出牆上的美麗的壁畫。

千魅走在最前面,又被修魘護在了身後。

千魅眼神都在牆上那個美麗的壁畫,線條勾勒出一個個生動的人物,還帶著一些彩繪。

第一幅,一個年輕的身著龍袍的男子,英俊高貴,腰上掛著弓箭,騎著馬在賓士,前方地上一個昏倒在地上的女子,傾國傾城。

第二幅,一個巨大的宮殿,女子身著紅色嫁衣,淡淡的微笑中帶著一絲憂傷,身旁有一個同樣紅衣的男子,幸福的笑著看她。

第三幅,畫面中有多出了一個男子,同樣身著龍袍,器宇軒昂,只是手裡拿著一把長劍,指著另一個男子,那個男子懷裡攬著一個女子,冷冷的看著他。

第四幅,一個男子騎著馬,後面跟著千萬軍隊,隨後皇宮著火了。

第五幅,卻是已經模糊,絲毫看不出是什麼。

第六幅,一個巨大的宮殿,一個男子橫抱著一個女子,緩緩向宮殿外走去,女子手臂微微垂著,小腹微微隆起。身後的皇宮漫天大火。

「這六幅圖應該就是夜天瀾認識元怡夢到最後滅國身亡的過程吧。只是那個第五幅為何全部模糊了呢?」楊少陽看著牆上的壁畫說到。

千魅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眼神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盯著那模糊的第五幅壁畫。

這裡是不是隱藏著什麼秘密呢?會是跟元怡夢的怨恨有關嗎?

她是在怨誰?是怨百里淵的專橫,還是夜天瀾的懦弱,沒有保護好她的孩子。

千魅腦中盤旋著那個問題,通道到了盡頭,前面是一個石門。 「這後面會不會有什麼東西?」百里泠寒看著眼前的石門問道。

石門平坦,就是一個光滑的巨石建成,周圍牆上也是光禿禿地,沒有任何東西。

「我也不清楚,奇怪,為何什麼都感覺不到呢?」千魅蹙了蹙眉。

千魅突然看向修魘,想問問他有沒有感覺到,可是卻見他只是對著自己咧嘴傻傻一笑,腦海中忽然一閃,不會是他做了什麼吧,還是那些殭屍懼怕他的威壓都不敢出來了?

「將門打開吧,小心點!」千魅吩咐幾人。

百里泠寒和文澤上前使用內力推門。

可是推了半天都沒有發現石門有絲毫的移動。

「怎麼回事,這門好像是從地下築起來的,根本推不動!」楊少陽道。

「會不會有機關?」文澤淡淡的猜測。

文澤的話讓幾人臉色微變,千魅又看了一眼那扇門,思索著。

修魘則站在一旁,神色冷然,但是卻沒有一絲要插手的打算,似乎並不擔心。

對著門敲了敲,千魅忽然蹲在了地上,對著地板敲了敲,須臾,站起來豁然一笑。

「我知道了!」

「怎麼回事?」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門,只是一個掩飾,為了干擾視線,真正的入口在這個地板下面。」只要有了這個石門,很少會有人能夠往地上猜測。

楊少陽和百里泠寒聞言,驚奇的蹲在地上敲了敲,又敲了敲石門,眼睛一亮。

「果然,真的在下面。」

修魘眼裡閃過一絲柔和,有些痴迷的看著千魅,他的娘子,不管做什麼事,都時刻牽動著他的心。

千魅被炙熱的眼神看的心裡一緊,面上卻是兇狠的道:「看什麼看?」

「看娘子呀,娘子好美!」某人溫柔的聲音,磁性有力,雙眼直勾勾的凝視著千魅的臉。

「不用你強調!本小姐知道!」千魅翻了他一眼。

「咳咳,嫂嫂,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要將這個洞口打開。」楊少陽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千魅和修魘之間的曖昧氣息,眼神帶著一絲戲謔的看著她。

千魅頓時感到一囧,再這樣一個陰森的墓室中,還能談情說愛,的確是讓人有些…咳咳,瞪了修魘一眼,忽然眸光一閃,指著他說:

「你來!將那個那個洞口打開!」

「娘子…」

「快點,別磨蹭!」誰讓你每次都讓老娘在這麼多人面前丟面子的?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修魘上前一步,

「娘子,到為夫身後!」將千魅護在身後,也不管其餘幾人。

百里泠寒等人嘴角猛然一抽,為了以防傷及無辜,都紛紛遠離。

手中快速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黑色光球,帶著一股死亡之氣,陰冷毀滅的力量對著眼前地上的地板,輕輕一揮,光球急速下降,碰撞到地板,一個巨大的爆炸。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神色淡然的修魘,儘管看不見面具下的臉,但是都能感覺到某人很淡定,都不禁懷疑這是人的力量嗎?這是內力爆發出的嗎?

這也太具有毀滅性了吧。

楊少陽頓時有些后怕,看來他以後要離嫂嫂遠點,不然肯定會變的跟這地板差不多。

「砰!」

灰塵散去,腳下赫然出現一個大洞。

修魘抱著千魅首先跳了下去,後面幾人緊隨其上。

幾人到達了下面,瞬間酒杯驚住了,很大的一個宮殿,金碧輝煌,根本不用燈光,就非常的明亮,因為十幾根大柱子上鑲滿了夜明珠,地上牆上全是純金打造,在夜明珠的照射下出現耀眼的光芒。

還有各種寶石,數不勝數,精光閃閃。

「好奢華!寶貝呀!發財了,發財了,嘿嘿」千魅的眼睛瞬間發出金色的亮光,激動的說到。

眾人齊齊汗顏,貪財的女人,這裡可都是死人的東西,她也敢要。

「娘子,那些金子有為夫好看嗎?」某人不樂意了,撅著嘴道。

眾人再次絕倒,現在的重點好像不在金子上面吧。

「當人有,你看著金光閃閃的東西,多麼美呀,哈哈。」千魅眼中帶著興奮的光芒,直接跑帶一根柱子前,伸手想要去摳上面的夜明珠。

「哎,嫂嫂…」

「娘子,為夫來幫你。」

楊少陽剛想說什麼就被修魘給打斷了,只見他走過去,輕輕一拿,那些夜明珠很輕易的就從金柱子中脫落到千魅的手中。

「哇,還有這,那兒也有,對,還有那兒,嘿嘿果然沒白跑一趟!」

千魅指著哪,修魘都細心的將她拿到,只要她開心便好。

二人旁若無人的淘金,剩下三人被無視的徹底,敢問他們來到這裡是幹什麼的,三人嘴角皆是狠狠一抖。

「嫂嫂,咱們是不是該繼續向前走了?」整個皇子府的財產不比這多幾倍?原來她還是一個斂財高手。

「額?呵呵。」千魅抱著夜明珠的手,微微一僵,她剛才一時激動,給忘了,她不是跟包子一起來的,而是跟著一群人來的,有點忘乎所以了。

不過這麼寶貝不要白不要嘛,千魅也不掩飾,很是大方的將手裡的夜明珠一收,

「好了,等回來再拿。這些東西可都是有三百多年了,也算個古董了,拿出去肯定能賣很多錢!」眼裡精光閃閃,白皙清秀的小臉,看起來很是可愛,毫不掩飾她貪財的小心理。

「魅兒,我記得雲閣的嫁妝可是都堪比國庫了,你還缺這點錢嗎?」百里泠寒鄙視的看了她一眼。

「這話就不對了,這世上還沒有人嫌錢多的,難道一個金子掉在你面前你都不去撿嗎?現在再有錢,早晚也會花玩的,就算我花不完,我後面還有千千萬萬子孫呢、」千魅手裡顛著一顆珍珠,一本正經的說到。

「不要,娘子不準有千千萬萬個子孫,只有為夫一個就行了。」某人一聽瞬間不樂意了,走過去直接霸道將千魅攬至懷中,一個包子就夠討厭的了,再來千千萬萬個,他一定會找個地方將她藏起來。

千魅登時一臉黑線,橫了他一眼,她不認識這個小氣的男人,她不過是打了一個比方而已,他竟然都當真。

「撲哧,哈哈,哈哈,泠寒,看來皇室以後就靠你一人了,你可一定要多努力點。」楊少陽頓時撲哧一聲,拍著百里泠寒的肩膀,大笑不止,這個泠寒真是愛妻心切,連孩子的寵都爭。

「放手!」一絲危險的聲音,從百里泠寒嘴裡蹦出,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楊少陽一愣,立馬放手,這些傢伙都不能惹,他的武功這麼差,只能被打的料。

文澤淡然的神色,忽然問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幾人緩緩回到正題,千魅環繞一下四周。

「墓室的結構通常都是按照主人生前的房子所建造的,希望在死後繼續生前的生活,這裡應該就是群臣議事的地方,你們看!」

千魅帶著幾人向前走去,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大廳,是文武百官上朝的地方,正前方應該就是皇上所坐的位置。

「是龍椅!」楊少陽驚呼。

正前方几層階梯上,一個金色的桌案,後面放置著一個金色的龍椅。

「這是什麼?」文澤指著桌椅前面擺放著一個大大的青花瓷缸,裡面插著三根粗大的香。

「那是萬年燈,祭祀用的,希望這裡永遠燈火通明,沒有黑暗,但是這只是美好的願望,香終有燃盡的時候,不過這裡這麼多夜明,寶石,沒有這個燈,想必這裡萬年也不會有黑暗吧。」千魅看著那些璀璨的寶貝,心想這個夜天瀾生前也是一個喜好奢華的君主吧。

踩著台階,緩緩幾步,千魅就走上了台上,輕輕撫著金色的龍椅,龍椅上精雕細琢著很多龍紋,儘管主人已經死去,依舊象徵著至高無上的權利,桌案上,筆墨紙硯,一應俱全,還有玉璽,和生前沒有批閱的奏章,和一個玉釵。

為何會有玉釵呢?

千魅將玉釵拿起,忽然瞥見下面壓著一張紙,於是,隨手將其翻了過來,卻發現,那不止一張指,而是一幅畫,一副殘缺破損的畫。

儘管畫已經破損,但是依舊可以看出上面畫著的是一個女子,巧笑嫣然,頭上戴著的玉釵正好是她手中拿著的那個,一臉幸福的依偎在一個男子的懷中,破損的地方正好是那個男子的頭部,所以千魅認不出那個男子是誰,只知道他腰間掛著一枚半月龍紋玉佩。

千魅仔細的看著那幅畫,看看眼前逐漸模糊,突然眼前又一亮。

只見那是一個巨大的宮殿,珠簾翠幕,紅紗帳暖,梳妝台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髮飾,像是一個女子的房間,但是絕不是普通女子的房間,千魅走在裡面來回觀察,忽然一個宮女摸樣的人走了進來。

千魅正好跟她正面相撞,她大驚,完了,被發現了。

可是令她匪夷所思的地方是,那個宮女彷彿沒有看見她竟然直接穿過了她的身體,千魅整個人都愣在原地,瞳孔不斷放大。

怎麼回事?

她為什麼可以穿過我?

難道我死了?

不容多想,那邊便傳來宮女的聲音。

「娘娘,皇上邀您去御花園賞花。」

------題外話------

親們,由於今天室友的生日,湘簾很忙,今天可能就只有一更,多的明天補,愛你們的湘簾時時刻刻都在想著碼字呢,親們見諒呦,么么噠 床上紅羅賬遮擋的裡面,傳來一聲虛弱的聲音。

「本宮知道了,你先下去跟皇上說本宮稍後就到。」

「是!」

宮女走後,整個宮殿里就只有床上的人還有,一個眾人都看不見的千魅。

千魅看著周圍,眉頭緊蹙,這裡是什麼地方,剛剛聽那個女子喊娘娘,皇上。難道這裡是皇宮,只是這是哪裡的皇宮?

不會是自己有穿越了吧。

忽然,床上的帳子微動,伸出只白嫩細長的手指,緩緩將帘子拉開,當千魅看見她時,臉色微微一變,為何這個女子那麼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呢?

婚有意外 那女子,身子柔弱無骨,臉色微微顯得有些蒼白,但是依舊掩傾國傾城之貌,一身淡紫色水煙羅裙,宛若仙子,讓人驚艷讚歎。

妝扮妥當,那女子蓮步緩緩向外走去,身影婀娜多姿。

千魅沉思了半響,還是跟了上去。

出了門,便由一個宮女引路,帶著那女子,到後花園。

百花爭艷,後衛綠樹成蔭,假山池水,一片美景,千魅猜想現在應該是初春之際,七拐八拐,終於在一個四面環水的亭子旁停住。

亭子周圍有一些待命的宮女,手捧水果點心,亭子里一個低矮的紅木長供桌,旁坐著一個明黃的身影,因為是背對著千魅的,所以千魅並不能看出是誰。

此時千魅一驚可以完全確定了這些人根本看不見她,可是她記得自己剛剛明明是在墓室里的呀,怎麼會一下子就跑到了皇宮來了呢?她之前是不是做過什麼事,以至於自己都不知道就被帶了過來。

千魅皺眉思索,剛剛引路的宮女走到亭子與那個明黃色的身影通報了一聲,那個明黃色的身影立馬轉身,看見女子,笑著走出來說到:「呵呵,夢兒,你來了?」

夢兒?

還在思索的千魅聽聞一愣,腦中忽然一閃。

她是元怡夢?

她想起來了,她之前在古墓里看過的壁畫,還有最後在桌子上玉釵下壓的那幅畫上的女子都是,眼前這個女人,元怡夢。

那這裡是海寧國還是海淵國的皇宮?

她竟然回到了三百年前。

那個身穿龍袍的年輕男子,緩緩進入千魅的視線,一身明黃龍袍,威嚴冷傲,英俊倜儻,看向女子時眉宇間都是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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