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管事一面擦著汗,一面小心翼翼的在陳道臨面前陪笑:「尊貴的法師閣下,您真的不進去休息一下么?我們有最舒適的休息室,您可以在這裡休息到天亮。」

Home - 未分類 - 那個管事一面擦著汗,一面小心翼翼的在陳道臨面前陪笑:「尊貴的法師閣下,您真的不進去休息一下么?我們有最舒適的休息室,您可以在這裡休息到天亮。」

他說著,偷眼瞄到了陳道臨身上的袍子……

那一身灰色的長袍,尤其是別在胸前的,似乎是一枚兩片葉子的橡葉徽章……

這管事更是篤定了心中的猜測!

眼前的這位魔法師,可是一位中階法師啊!

吞了吞口水,趕緊又殷勤道:「我們還有上等的從南洋來到好茶……」

「不用了。」陳道臨用捏出來的尖銳的嗓音冷冷道:「你們乾的不錯,我很滿意。」

說著,他手指輕輕一彈。

嗡!

一個清脆的聲音,幾道金光從他袖子里飛了出來,落在了地面上,卻是一把金幣。

「賞你們的。」

說完,陳道臨看也不看那管事臉上的喜色,直接對巴羅莎一揮手。

精靈立刻就揚鞭,駕駛著馬車掉頭離開。

而陳道臨,就在這些人的眼皮之下,輕輕一聲笑,口中飛快的念出了幾句咒語來,他的身子隨即緩緩的飄了起來,就隨著這馬車之後,飄然飛翔而去……

眼看馬車和人都已經遠去了,這管事才擦了擦汗,長出了口氣。

看了看地上的金幣,道:「撿起來吧,賞你們了。」

他身為這裡的管事,自然不會真的貪圖這麼點小錢。

託管在這裡的這個狼武士,以他的身份並不知道是屬於誰的,畢竟他這種小小的管事也不可能得知太多。不過上面交代的很仔細,這託管的狼武士不能餓著也不能傷著,要好好照顧。今天果然有人來把人提走了。

看對方這架勢,居然能派出一個魔法師來干這種押送的活兒……那是何等的氣派啊!

這樣的一個中階法師,放在其他地方,可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啊!

這管事連連擦汗,然後趕緊掉頭跑了進去,飛快的把這件事情上報了上去。

……

陳道臨裝逼的用了舞空術在馬車后飛了一陣子。等過了會兒,賭場已經遠在身後脫離了視野範圍了,他才趕緊就落下地面來,跑了幾步,飛身跳上馬車。

以他的魔力,實在不足以長時間的使用這種舞空術來飛翔。

馬車的車廂上裝了兩個鐵籠子已經沒了地方,陳道臨跳上車,那鐵籠子里的狼武士就頓時一聲低吼,撲到了籠子邊上來,若不是陳道臨躲閃的快,差點被他一爪子抓到。

陳道臨哼了一聲,退後了一些,飛快的將一個東西喊在了嘴巴里用力吹了起來。

那狼武士眼睛一瞪,隨即陡然大吼一聲,滿臉痛苦之色,就連一旁另外一個籠子里的巨狼坐騎,也是悲鳴長嘯,身子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陳道臨眼看著狼武士痛苦蹲了下去,雙手抱頭掙扎,他才稍微停歇了一下。

這狼武士喘了幾口氣,正要再次跳起來,陳道臨又吹了喊在嘴巴里的狗哨……

如此反覆幾次,這狼武士被折磨的氣喘吁吁,只能癱軟坐在籠子里不能動彈了。

陳道臨這才緩緩的靠近了幾分,看著籠子里的狼武士,冷冷道:「你若是聰明,就乖乖聽話不要找麻煩,不然的話,就有苦頭吃了。」

這狼武士也不知道能不能聽懂人言,卻終於沒有再動,只是坐在籠子里,抬起眼皮來,那眸子里流露出來的目光,又是痛苦,又是惱火。

陳道臨哈哈一笑,卻從包里找出了一塊早已經準備好的巨大的油布來,將車廂上的鐵籠子蓋住,遮擋住了那雙仇恨的眼睛。

「走吧!」

「去哪兒?」巴羅莎坐在車夫的位置上,回頭看陳道臨:「我們……不回那個院子么?」

「不回去了。」陳道臨的聲音十分乾脆:「我們走,離開自由港!」

「這就走?」巴羅莎吃了一驚。

倒是夏夏,忍不住叫了一聲:「魔法師老爺,你真的要走了?」小女孩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絲竊喜。

陳道臨哼了一聲,看了這個小傢伙一眼,故意惡狠狠一笑:「你很得意么?不是我要走,是我們!我們一起,也包括了你在內!」

「我?」夏夏一呆,隨即哭喪著臉道:「老爺,你還是不肯放過我么?我……我當初真的不是故意打破你的鼻子的。」

「哼。」 隱婚蜜愛:黎先生獨寵鮮妻 陳道臨哼了一聲:「跟著我難道不好么?至少能有飯吃,有地方睡覺,不用在街上乞討,不用當小賊。難道不好么?」

「……」夏夏呆了一呆,眼睛里生出一絲複雜之色來——剛剛過去的這兩三天,的確是她近年來過的最安穩的時候了,每天都有飽飯吃,有地方可以安心的休息……

巴羅莎看著陳道臨,她的眼神本能的有些慌亂……畢竟已經棲息了數日的那個小院帶給了自己難得的寧靜,現在忽然離開,讓精靈有些不安,她低聲道:「那……我們去哪兒?」

陳道臨哈哈大笑,笑聲之中說不出的暢快!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笑聲之中,陳道臨翻身站了起來,一手抓住車架,指著遠處,豪邁一笑,大聲道:「往南!我們一路往南!去羅蘭帝國看看!」

就在陳道臨意氣風發的時候,夏夏在一旁低聲道:「老爺……你指的這個方向,是往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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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升起。

太陽從東方的地平線上緩緩露出,紅se的朝陽漸漸給天空添上一層暖意,驅散了夜晚的冷漠。

馬車就在往南的道路上緩緩行駛。

陳道臨坐在車夫的位置上,手裡抓著馬鞭。在他的兩邊,巴羅莎和夏夏一左一右靠在他身邊,巴羅莎更是直接被他抱在懷中。

雖然是清晨,但是這麼一路往南而去,曠野上的道路上漸漸的熱鬧起來。

一路上看到了不少從南而來的車隊,馬隊,路人,應該都是朝著ziyou港而去。

陳道臨看著那些滿載的馬車,看著那些商人旅人,還有不少全副武裝的武士傭兵。

隨著越往南,他心中就越激動起來。

那個聽說了許久的「羅蘭帝國」,究竟會是一幅什麼樣子?

趕了一夜的路,在上午的時候,終於,陳道臨看見了遠處道路的前方出現了一條大河,橫在了面前!

雖然是清晨,但是河面上熙熙攘攘的,不少渡船正在忙碌。

河岸上的碼頭更是人聲沸騰,極為繁忙。

遠眺河對岸,一座雄偉的城牆就屹立在朝陽之下!叫人一眼看去,忍不住就心生震撼!

「好一座雄城!」陳道臨嘆了口氣。

那城牆高大雄偉,雄奇險要。城防之上塔樓密布,旌旗招展!

陳道臨粗粗目測了一下,那城牆最矮的地方恐怕也有十多米高,中間那城門城樓更是雄偉壯觀!

真不知道這個冷兵器的時代,是如何建造出這種雄城的!回想起之前聽說的那些往事……

「那個鬱金香初代公爵乾的很不錯啊。」陳道臨心中嘆息。

羅蘭帝國的東部要塞為帝國北方邊境的三座要塞之一,也是整個帝國北方的「卡巴斯基防線」的東部源頭,牢牢的扼守著帝國的這條北方防線起始之地。

夏夏和巴羅莎兩人都已經醒來。夏夏畢竟還是小孩子心境,忍不住勾著腦袋遠眺河對岸那龐大的城堡,小孩子不停的發出驚呼讚歎。

倒是巴羅莎。此刻的表情卻有些複雜,她靜靜的靠在陳道臨的懷裡,看著遠處河對岸的城牆輪廓,然後,jing靈女孩輕輕嘆了口氣。

「怎麼了?」察覺到了懷中的女孩情緒有些怪異。

「這座城堡。」巴羅莎低聲道:「我聽說過它的故事。」

「它有什麼故事?」陳道臨來了興趣。

巴羅莎猶豫了一下,不過隨即想起了陳道臨並不是羅蘭帝國之人。這才放心下來。緩緩道:「我聽說,一百多年前的那場戰爭,我們的聯軍曾經一度攻破了羅蘭人的北方防線,就是在這裡!!在偉大的jing靈王落雪的統帥之下,我們攻破了這座東部要塞,曾經一度佔領了這裡!那是我們在那場戰爭之中取得的最輝煌的戰果。當時,人人都認為我們將會贏得戰爭,順勢而下,席捲整個羅蘭大陸。但是……後來……」

陳道臨聽到這裡。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後來……你們失敗了。嗯……我猜猜,一定是那個鬱金香初代公爵,是不是?」

「是的,就是他。」巴羅莎輕輕一嘆:「古老相傳,那位鬱金香公爵臨危受命,成為了羅蘭人的統帥。率領他無敵的軍隊北上增援。他帶領了一支強大而無敵的軍團,一舉就擊潰了我們的大軍,奪回了這座要塞。我聽說那一戰,無數戰士,不論是獸人,還是矮人,還是jing靈……不知道多少英勇的勇士。將鮮血都流盡在了這座城的城牆之下,流盡了鮮血,也無法阻擋那位偉大的鬱金香公爵的兵鋒所向……最後,我們還是被趕回了北岸來。然後的戰爭之中,一敗再敗……終於這一百多年來,再也沒有機會踏足羅蘭帝國一步!」

說到這裡,巴羅莎苦笑一聲:「一百多年前攻克這座城堡,那恐怕是我們種族的聯軍,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踏足羅蘭帝國土地的機會了。如果不是鬱金香公爵的話,也許歷史就……」

陳道臨並沒說話,只是眯著眼睛看著那對岸的城牆,也不知道心中想著什麼。

……

這河很寬——與其說它是一條河,不如說是一條江。以這個時代的技術,很難造出那種雄偉的跨越江河兩岸的大橋,即便是能建造出來,也無法建造出那麼高的橋洞,只會切斷河流的運力。

所以,這河面上並沒有大橋,南北的來往,就只能靠著擺渡船隻運輸。

自然的,河岸邊建起了碼頭,而且生意十分繁忙。

陳道臨的馬車來到了渡口,排了會兒隊,幸好清晨的時候,從北往南的車輛並不多,很快陳道臨就僱到了渡船,渡資也很便宜,不過是十幾個銅板而已。

這種渡船並不算太大,不過也有二十步長了。這種渡船在河面上到處都是,甚至他還看見了有些長達二三十米的大船。

這樣的場面人,讓陳道臨對羅蘭帝國的造船技術有了第一印象。

到了對岸的時候,剛把馬車趕下船上了岸,碼頭上就有軍兵上來檢查了。

陳道臨這是第一次看到羅蘭帝國的軍兵,這些士兵並沒有披甲——大概是和平時期,沒有這種必要。但是也都穿了一種讓他很有親切感的「軍服」。這種軍服是一種上下兩截的短衫加長褲。上衣居然還有肩章。

「這一定又是那個鬱金香公爵乾的。」陳道臨心中暗笑。

這些士兵倒是態度並不算太壞,他們在岸邊逐一檢查所有登陸的馬車,要求車主人出示合法的身份證明。

輪到了陳道臨這裡,在這些士兵的要求之下,陳道臨掀起了蓋在車棚上的油布,露出了裡面鐵籠子和狼武士。

這讓那些士兵有些意外……不過這種意外也僅僅是因為:押送這種兇狠危險的狼騎俘虜,卻只有陳道臨一行人三個人,而且居然還有小孩子!

陳道臨早已經在半路上就脫去了魔法師袍子。在ziyou港的時候夜晚自己可以假扮魔法師……但是現在進入了羅蘭帝國,他可不敢這麼幹了。

要知道,在羅蘭帝國是有法律的。假冒魔法師是重罪!而且……萬一遇到了真的魔法師,看到自己佩戴了假的魔法徽章和穿的山寨魔法袍,那簡直就是自己找麻煩了。

河防的士兵對於陳道臨一行人起的疑心很快就被打消了。

陳道臨拿出了一枚徽章——這是杜微微和自己分別的時候送給自己的東西。這枚徽章代表的身份不言而喻:鬱金香家族!

出示了徽章之後,那些士兵臉上的疑惑表情就立刻被震驚和敬畏所取代了。很快就痛快的簽署了入關的文件,然後放行。

讓陳道臨失望的是,他原本以為可以進入這座赫赫有名的東部要塞里。好好的觀賞一下這座號稱羅蘭帝國東部第一雄關的地方。

但是。這東部要塞卻居然是軍事要地,並不允許平民進入!

南來北往的商隊也好,行人也好,只允許在要塞的城堡之外駐紮。

經過百年的和平時期,這座軍事重鎮的要塞之外,已經漸漸發展處了一座外城和集市。

沿著城牆往東而去,便是一片新建的區域,這裡有旅店,有碼頭倉庫。有車行,有商鋪,還有居住在這裡的貧民。

陳道臨只能遺憾的沿著城牆下大概的觀賞了一下這座城關,隨後在集市上補充購買了一些食物和水。

他的馬車上那籠子里裝的狼人,在集市上引起了不少注意。

這讓陳道臨有些緊張,他匆匆就立刻離開了集市。然後繞過東部要塞往南而去。

正式進入了羅蘭帝國的領土之後,巴羅莎的心情明顯出現了很大的變化。jing靈女孩變得沉默寡言,大多數時候都是緊緊的靠在陳道臨的身邊,不敢離開他半路,眼睛也是小心jing惕的看著四周,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

即便是在購買食物和補充淡水的時候,巴羅莎也是寸步不敢離開陳道臨身邊。

身為一個jing靈。來到了這個人類的帝國,即便曾經是一個「鬱金香家族腦殘粉」,巴羅莎依然還是有些不適應。

等到馬車離開了集市,漸漸的走在了往南的道路上。周圍漸漸不再那麼熱鬧了,巴羅莎才稍微平靜了一些。

「放心,沒事的。」陳道臨輕輕抱著她,低聲道:「我會保護你的。」

巴羅莎甜甜一笑,但是眼神里的憂慮卻是依然無法抹去:「我,畢竟是……」

「我們小心一些,別讓人知道就好。」陳道臨想了想:「我現在實力還不夠強,等我強大了之後,即便公開你的身份,我也有能力保護你,你放心,我向你保證,這一天很快會到來的!」

巴羅莎抬頭看著陳道臨,眼波溫柔,然後笑道:「我自然是信你的,達令。可是……我們接下來,到底要去哪裡呢?」

陳道臨哈哈一笑,取出了一張地圖來,在上面一指:「去這裡!我已經想好了一個計劃!這是我選中的落腳的地方,再沒有比這裡更合適的地方了!」

陳道臨正要說繼續說什麼,忽然聽見旁邊夏夏指著前方大聲道:「老爺,老爺,前面,前面……」

陳道臨抬頭看去,隨著夏夏所指的方向,前面的道路上,站著一個人。

這人就站在道路正中間,叉開雙腿立在那兒,舉起雙臂奮力對著陳道臨這兒揮舞,口中大聲說著什麼。

陳道臨皺眉,看了看左右周圍都是平坦的曠野,沒什麼可以藏人的地方,心中這才稍稍安定,然後拉韁繩停下了馬車。

這個攔路的人頓時大笑幾聲,幾步小跑,跑到了馬車旁來,揚起臉,看著馬車上的陳道臨。

「勞駕勞駕。」這個傢伙滿頭滿臉都是灰土,彷彿不知道從哪個土坑裡鑽出來的一樣,臉上髒兮兮的看不出本來面目,但是笑起來的時候,卻偏偏有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這個傢伙說話的嗓音有些沙啞,但聲音卻很有磁xing,語氣也很客氣禮貌:「真不好意思,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我也沒什麼經驗,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陳道臨一愣,看著站在面前的這個傢伙……這個明顯是一個年輕男子,雖然看不清面目,但是從這人說話的樣子,能看出年紀絕不會很大。

關鍵是……這個傢伙的樣子,讓陳道臨本能的生出一絲古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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