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繼續消耗下去,他的速度根本不可能繼續維持,最麻煩的是,一旦消耗到了一定的程度,他將不再具有足夠的戰鬥力。

Home - 未分類 - 若是繼續消耗下去,他的速度根本不可能繼續維持,最麻煩的是,一旦消耗到了一定的程度,他將不再具有足夠的戰鬥力。

想到此,范黎驟然減速!慣用的武器已經到了手中,完全沒有經過氣息的轉換,便突兀的回身發起了攻擊!

面對著九品武宗,正常交戰的話,范黎很清楚自己將沒有任何的勝算,所以他必須出其不意,寄希望於通過這種突然的打擊,給對方造成重創!

哪怕這種毫不停歇的方向轉換,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巨大的負擔、甚至傷害,他也暫時顧不得了!< 兩人之間的距離雖然算不上近,卻也同樣算不上遠,至少在兩人速度完全爆發的情況下,這種距離甚至只需要眨眼的功夫,便足以追上。

所以范黎在驟然降速、第一時間回身發起了攻擊的時候,老者便已經到了他的身前!

無論是時機還是角度,范黎都掌握的妙到毫巔!

身為遊俠,常年在外的經歷,使得范黎的實力儘管算不上多麼突出,但戰鬥經驗卻是極為豐富,須臾之間所作出的本能判斷,基本上不會出現任何的錯誤。

老者顯然也沒有預料到范黎竟是突然間做出了這樣的選擇,措手不及下,只來得及勉強側身,強行將要害避開了范黎的突然襲擊,同時雙手成掌,朝著范黎的胸口印去!

不過范黎早就料到老者會有這樣的應對,因此在發動襲擊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用力跳起,手上的攻擊雖然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可整個人卻是直接躍到了半空之中,恰好避開了老者的這一番反擊!

哧——

利器劃開衣料的聲音響起,並且帶起了一道血光!

雖然避開了要害,但老者依舊被范黎這突然的反擊所傷!

並且傷勢顯然並不能算輕!

從右胸整個直接到肩膀,拉開了一條極長的豁口,這豁口的衣料被切割開來,漏出了裡面已經被割開的皮肉!

外翻的白肉深可見骨!

老者只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痛,甚至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但這種疼痛卻是瞬間又被另一種情緒所取代。

下意識的一隻手按住了傷口,老者有些驚怒交加的看著在躍上了半空之後,重新落到了地上的范黎。

此時的老者著實感覺背脊發寒,幸好他反應還算及時,成功的避開了心臟要害,否則方才那一下,簡直可以直接要了他的老命!

沒想到僅僅一個大意而已,竟然便差點陰溝裡翻船!

老者除了驚怒之外,更多的反倒是覺得恥辱。

九品武宗追擊五品武宗,這種十拿九穩的事情竟然還險些被對方反殺,這簡直是丟人丟到了家的事情。

「真是出人意料,你竟然能夠做出這樣的動作,看來我要為自己之前對你的輕視而同你道一聲歉。你足以自傲了,以五品武宗的實力,就險些重傷於我,這是個很了不起的戰果。」

老者緩了緩自己的情緒,看著就站在他面前數米之外的范黎,冷聲繼續說道:「不過,這種動作對你的負擔之大,怕是會相當驚人,你現在應該連繼續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吧。」

「你可以試試。」

范黎面無表情的說道。

「嘿嘿,少給老夫裝腔作勢,別說你現在根本是徒有其表,就算你真的還處於全勝狀態,老夫要拿下你,也費不了多少功夫!」

老者森然一笑,快速的在自己的傷口附近點了數下,那原本深可見骨的傷口頓時便止住了流血的態勢。

范黎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武器,腦子裡則是在的思索著該如何去應對。

額頭已經因為著急而出現了細密的汗珠,卻始終想不出一個真正有效的辦法。

對方的判斷沒錯,他確實已經沒有了繼續保持方才那種速度的力氣,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什麼,剛才也僅僅只是做了兩個動作,但實際上由於那種動作和身體本身的勢頭全都是完全相反的,所以他此時五臟六腑都有些位移,傷勢絕對要比對方嚴重的多。

看著對面的老者儘管語氣上頗為不屑,但無論精神還是身體都已經完全戒備了起來,不再對他有絲毫的輕視,再不像方才追擊的時候那般滿身破綻,范黎無奈的在心裡嘆了口氣。

暗道一聲,菲兒……怕是無法完成你交付的任務了……

老者一步步的接近,一身九品武宗的氣息已經隨著這一步步的邁出而調整到了巔峰的狀態。

感受著和對方的巨大差距,范黎想了想后,最終放棄了繼續抵抗。

……

……

「少爺,車輪的痕迹到了這裡就突然沒了,恐怕寧大家一行,已經出事了。」

寧菲兒一行人被攔截的湖畔邊上,夏凡帶著老管家、葉魁以及一眾血侍出現在了這裡。

一直於最前方領路的血手在檢查了一番現場的情況后,來到了夏凡的身旁,開口說道。

他一路上當先帶頭,順著車轅的痕迹追到這裡的時候,卻發現痕迹憑空消失,這才不得不停了下來,進行了一番細緻的探查。

此時天色尚沒有完全黑下去,距離沈天賜劫走寧菲兒一行人的時候,所過去的時間也並不長。

當然,夏凡並不清楚這一點,因此在聽了血手的反饋后,夏凡便自行開始檢查起這湖畔邊上所出現的所有痕迹。

少頃,夏凡完成了自己的檢查,微微皺眉道:「對方動手的時間比我預計的要早了一些,不過留下的痕迹倒是很明顯。馬車已經被他們拆了,車身應該是扔到了這湖裡,至於馬匹,暫時不清楚他們是如何處理的。這地方並沒有發生任何打鬥的痕迹,沈天賜一伙人出現的比較突然,所以寧菲兒他們儘管提前有所察覺,卻依舊沒能逃離。」

「不過即便如此,寧菲兒一行人也做出了非常正確的決定,范黎應該是在沈天賜一行人出現后的第一時間,便選擇了往回奔逃,希望能夠逃回青陽城尋求救兵。只是並沒有成功,對方的那名九品武宗出了手,將范黎重新抓了回來。兩人應該在追擊的過程中有過交手,那名九品武宗因此受了傷。范黎的情況如何,則暫時無法判斷。索性對方離去的時間並不長,我們現在追過去,還來得及。」

說完,夏凡便準備換成他來帶路,順著對方離去時留下的那些細微的痕迹,繼續進行追擊。

這些痕迹並不明顯,血侍沒有受過這方面的訓練,所以無法再繼續完成追蹤。

當然,他並不存在這樣的問題。

只是往前走了幾步后,卻發現其他人都沒有跟上來,這讓夏凡有些疑惑的停下了腳步,重新轉身,便看到無論是老管家還是葉魁,又或者方才站在他周圍的那些血侍,此時都一個個滿臉震驚的看著自己。

「怎麼了?」

夏凡奇怪的問到。

「二少爺……您……您方才所說的那些……都是您猜的?」

老管家獃獃的問到。

「也不能算是猜吧,只是根據這裡留下的那些痕迹,進行的合理判斷。」

夏凡指了指那些凌亂的腳印以及范黎和老者離去時踩出來的印記。

「合理……判斷?我們怎麼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老管家滿臉茫然的神色。

「你們當然看不出來了,少爺我可是專業的,得了,別浪費時間了,都趕緊跟我走,等事情處理完了,我再給你們解惑。」< 夏凡走在所有血侍的最前面,根據這一路上所留下的那些不怎麼顯眼的痕迹,進行著方向上的追蹤。

這種追蹤對於夏凡來講,根本沒有任何的難度,所以一路上他始終沒有過絲毫的停留,看起來就像是提前便知道沈天賜一行人究竟是選擇了怎樣的路線一般。

儘管沈天賜那一行人這一路上明顯有意識的進行了痕迹上的處理,可這種處理看在夏凡的眼裡,卻著實外行的可笑,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對於一名頂級殺手來講,這種追蹤的能力,簡直就是小兒科的事情。

老管家和葉魁則是跟在夏凡的左右,一路上都無比好奇的看著夏凡的那些舉動。

在夏凡的帶領下,他們已經進入到了山林之內,周圍全都是遍地的落葉和各種各樣的灌木。

無論是老管家還是葉魁,在這山林里前行的過程中,都沒有發現任何特別的地方,但夏凡卻總是能夠注意到他們所注意不到的一些細節,然後便毫不停留的通過這些細節,做出一些他們所無法理解的判斷。

前後攏共也沒有花費多久的時間,一直快速行進著的夏凡便忽然止住了身子,同時揮手,示意身後跟著的血侍們壓低聲音。

老管家和葉魁都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還是本能的按照夏凡的要求,放輕了腳步,接著便細聲細氣的跟在夏凡的身後,又向前挪動了數百米的距離。

周圍依舊是一片灌木,可透過灌木之間的縫隙,老管家和葉魁卻是發現,沈天賜那一行人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當中!

這是山林之中的一個空地,也不知道沈天賜他們是怎麼找到的這種地方,此時范黎和另外三名寧菲兒的侍從都被捆綁著看守在空地的角落。

寧菲兒卻是被那名擁有九品武宗實力的老者控制著,押在沈天賜的面前。

老管家和葉魁下意識的互相對視了一眼,彼此均看到了對方眼中那充滿了不可思議的味道。

他們著實想不明白,夏凡到底是通過什麼樣的方式而做出了如此精準的判斷,完全可以算是沒有任何錯誤的、便在這片繁茂的山林之間,追上了沈天賜一行人……

夏凡再次輕輕的招了招手,身後所有的血侍便立時悄無聲息的散開。

順著前方空地周圍的那些灌木,逐漸的呈現了圓形的包圍圈。

對方那一群人里,畢竟有一名九品武宗,所以所有人的行動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免得因為一些微小的失誤,讓對方提前有所察覺。

總要先出其不意的,將寧菲兒那一行五人第一時間救出來才好。

否則接下來的戰鬥,終究會投鼠忌器的受到影響。

索性對方看起來並沒有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對周圍環境的戒備當中,再加上血侍們於之前夏凡的封閉訓練中,已經具備了極強的潛伏能力,所以儘管行動的人數頗多,但卻並沒有驚動到空地上沈天賜那一行人。

此時此刻,沈天賜已經徹底的不再掩飾自己臉上得意的神色,看著眼前那面色冷漠如冰的寧菲兒,嘿嘿笑道:「寧大家,看來你的想法是無法實現了。嘖嘖,我也實在是不想再繼續忍耐,所以就在這裡,咱們水乳交融一下,讓我來品嘗品嘗你這令人垂涎欲滴的身子吧。」

寧菲兒臉色微變,但在身旁老者的控制下,她卻沒有任何行動的能力,就連自殺都根本不可能做到。

看著面前沈天賜那令人憎惡的嘴臉,寧菲兒的心頭一陣絕望。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這沈天賜竟然會膽大包天到了這樣的程度,只是可惜……看眼前這副樣子,後悔顯然是來不及了。

「把她控制住,然後所有人都給我轉過身去,我真是已經急不可耐了,一定要先好好的玩她一次,然後再把其他人殺掉,就地活埋。」

沈天賜看著寧菲兒身旁的老者,激動的說道。

老者答應了一聲,揮手在寧菲兒的身上連續點了幾下,通過元氣的輸入,將寧菲兒體內的氣息完全乾擾。

這樣的做法使得寧菲兒雖然意識仍在,卻丁點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子。

隨後老者才一揮手,帶著其他人紛紛背過了身去。

要在周圍站著數十人的情況下去做那種私密的事情,沈天賜似乎因此顯得更加興奮了些。

看著孤零零的站在自己對面的寧菲兒,沈天賜雙眼放光般的說道:「真是太美了,只是這麼看著你,我就控制不住的蠢蠢欲動。放心,你這樣的美人兒,我是不會玩完一次就處理掉的。那樣太過暴殄天物,我也不會捨得。所以今天玩完你后,我會把你帶在身邊,這一路上都要一直享用你這曼妙的身軀。若是等到了郡府的時候,還沒有玩膩你,那我就把你帶回家裡,專門的找一個地牢關起來,直到我玩夠了為止。所以至少在短時間內,你不會死。 霸愛:強寵緋聞妻 怎麼樣……是不是很開心?」

一邊說著,沈天賜一邊在腦海中幻想著拘禁了寧菲兒之後的日子,整個人一時間都因為幻想中的內容而激動的顫抖起來。

寧菲兒則是瞪著眼睛,卻由於身體完全被控制住,就連說話都無法做到。

眼看著沈天賜一步一步的接近,寧菲兒無比屈辱的死死閉上了雙眼,一想到自己將要被沈天賜玷污,寧菲兒便心如死灰,腦海中唯一剩下的想法,就是之後一定要找到機會……自殺!

正當寧菲兒閉上了雙眼,準備認命的時候,周圍忽然無比突兀的響起了一聲厲嘯!

這聲厲嘯如同引線一般,讓周圍那原本頗為安靜的環境,瞬間混亂了起來。

緊接著寧菲兒便感覺自己的胳膊忽然被人拉住,在對方拉扯的力道影響下,直接跌入了對方的懷裡!

寧菲兒心下一驚,本能的雙眼睜開,隨後便愕然的看到,這把她拉到了懷裡的人,竟然是夏凡!

只是身體依舊不在自己的控制當中,讓寧菲兒無法通過任何方式來表達自己驚喜的心情!< 一把將寧菲兒拉到了懷裡之後,夏凡便直接抱著寧菲兒躍到了空地的邊緣位置。

那一聲厲嘯是他所發出的一起行動的信號,因此當前的空地上一片混亂。

在他衝到了寧菲兒身旁,將寧菲兒從空地中間救回來的同時,老管家已經朝著那名九品武宗發起了攻擊。

而至於沈天賜帶來的其他那些沈家的武師,自然是由血侍們去招呼。

一眾人等暴起的太過突然,再加上儘管沈家那些人都背過了身子,但其實依舊因為下意識的某種獵奇的心理,而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聽覺上,想要聽清楚沈天賜和寧菲兒之間的全部過程。

就連那名九品武宗層次的老者也不例外。

所以面對著眼前這突發的變故,所有人的反應都慢了半拍。

正是借著對方這慢了半拍的機會,夏凡第一時間將寧菲兒拉走,葉魁也第一時間將看管著范黎幾人的三名沈家武師一一掌斃。

其他人則是基本上一個一個的分別找上了自己的對手,這片原本安靜的空地,剎那間便響起了喧鬧的喊殺聲!

由於沒有丁點的心理準備,導致了沈家所有的人在面對這突然而起的衝突,一時間都應付的極為倉促。

那名老者倒是還好一些,終究有著九品武宗的實力,儘管之前在追擊范黎的過程中受了傷,但傷勢的影響並不算大,因此哪怕老管家的突襲讓他有點措手不及,也依舊沒有太過慌亂,至少跟老管家纏鬥在了一起后,彼此還是有來有往的。

但是其他那些沈家武師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他們所面對的這些突然出現的對手,可是和老者完全不同。

老者面對的老管家,只是和他同級別的水準,可那些沈家武師需要面對的,卻全都是比他們強大的多的對手!

一品武宗和九品武師之間只差了一個境界,可就是這麼區區一個境界的差別,彼此之間的實力差距就完全不可以道里計。

否則葉魁也不可能在發動了突襲后,瞬間連續掌斃了三名沈家武師!

哪怕血侍們都只是剛剛晉級成為一品武宗不久,境界上還算不上穩定,可是面對著武師層次的對手時,所能夠展現出來的優勢仍然大的足以令人絕望!

因此幾乎沒怎麼耗費功夫,那些沈家的武師們便紛紛死在了血侍們的手中。

追蹤之前,夏凡就已經對他們下過命令,一旦發生戰鬥,如果沒有任何人質風險的情況,那麼便要直接下死手,不留活口。

這些血侍對於夏凡的命令自然是毫無保留的執行,如此一來,沈家的武師們便倒了霉了。

從場面變的混亂開始算起,其實一共也就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勉強和血侍們交了幾下手的沈家武師們便已經支撐不住的紛紛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這些慘叫此起彼伏,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爆發出來,在血侍們無比凌厲的攻勢之下,沈家的武師們成片成片的倒地……

如此高的效率讓沈天賜完全反應不過來,眼睜睜的看著一名血侍在解決掉了對手后,直接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然後硬生生的便把他按的跪在了地上。

剩下的其他血侍,則是在全部解決掉了自己的對手后,迅速的將老者和老管家團團的包圍了起來。

「該死!這是怎麼回事!夏凡?!你怎麼會跑到這裡來!還有他們是誰?你居然敢對我的人下手!你們夏家就不怕我們沈家的報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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