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溟,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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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繼續。」

「繼續什麼?」她羞惱地拍他的手,剛才被畢多思和方羽珠撞見,這會兒她們恐怕正悶在一起嘀嘀咕咕說她的壞話哩!「放手!」

「是誰一路上說想念本王?難道你的想念都是假的?」

「當然是真的。」可她也只是單純地想和他聊天而已……

「真的想,就證明給本王看!」

她語塞。

他邪笑抽開她的衣袍,大掌撫上她胸前的豐盈,「這裡還是脹痛?」

前一刻刺殺驚險,這會兒又得這樣的刺激,她快要瘋掉啦!

被他大手恣意揉捻,她頓時羞惱地漲紅了臉兒,肌膚也泛起些微紅暈,無論她怎麼推擋,他卻總能化解……

「這樣揉揉是不是好些?」他十分好心地,不只是耐心地揉,還忙碌著以唇舌啃噬……

艷紅的裙擺傾散,彷彿滾出大片雪白的珍珠,旖旎婀娜的曲線,美得驚心動魄。

平時,他總在她身上留下或青或紅的痕迹,事後再以內力和血為她調適身體。那般烈火,恨不能把她吞吃殆盡,攻襲亦是徹底,似要把她徹底收於骨頭裡,收於靈魂深處深藏起來,方能安心。

這樣的溫柔,似要把她燙融了。她倒寧願他是粗暴的,至少她亦可以不顧羞赧與他撕戰到底。

漸漸的,她的抗拒被他的耐性消磨殆盡,她無法剋制自己,只能在他靈活的指尖、舌尖,隨著他的挑弄,難耐的嬌嬈起伏。

「阿溟……」她鶯聲懇求,素手褪了他的衣袍,看到他如獸般美麗身軀,心頭微悸。

他艱澀隱忍強烈的衝動,眸底有妖嬈璀璨的紅光明滅,終於他還是翻了個身,讓她在上面……

*

馬車抵達血族皇宮時,錦璃還在車裡迷迷糊糊睡著……

某人說,只是一解相思,騙鬼呢?兩人整天膩在一處,還……相思?!

某人說,一會兒就能做完,卻斷斷續續,纏著她不休不止。害她到最後難耐輕吟,那些吸血鬼個個聽力超凡,她這回——可是沒臉見人了。

某人說……

「蘇錦璃,父皇和皇祖母帶著闔家上下在外面迎接,你可是好大的面子,還睡?!」

御藍斯,這傢伙未免太大聲了吧!都是他害得,她實在太累,太累,太累……

惺忪的鳳眸睜開,卻發現,自己竟然是坐著的!身上奢華的衣袍,從內到外已然穿戴整齊,肩膀快要被奢華的袍服壓垮,頭上也沉甸甸的,她脖頸一晃,還能看到華勝垂下的珍珠串……

一旁,青帛剛剛放下給她梳頭髮的月牙梳,一臉曖昧地瞧著她笑,拿了鏡子給她照,「王妃,您瞧瞧,妝容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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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阿溟的家了,會發生什麼呢?今兒還有更,親愛滴們別錯過哈O(∩_∩)O~ 錦璃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鏡中美人兒如薄霧散盡顯露的花兒,驚艷得不似真人,妝容不只精細艷麗,額上還貼了金箔蘭花花鈿,細巧別緻,襯得雙眸更多了幾分嫵媚的神采盡。

不過,高高的髮髻上……那個金燦燦的帶著展翼飛鳳的頭冠是什麼東西?

她正要開口,眼前有藍色的影子襲來,手腕就被一隻大手霸道扯住,然後,她人就被抱下了馬車。

可馬車下,不只有血族王,血族太后,還有林立的護衛,成群的官員,妃嬪,皇子,公主……這下……她更沒臉見人了。

「御藍斯,你……你放我下來!」

御藍斯擔心她站不穩,執意不肯放她走路,到了一群長輩面前,他才把已然面紅耳赤的錦璃放下,大手卻又扣住她的小手,拉著她一起跪下,「兒臣參見父皇,皇祖母,母后,眾位母妃!」

錦璃心口突突直跳,緊張地腦子嗡嗡響,她略吸了一口氣,四周圍雜亂的脂粉香伴著濃重的腐敗之氣,入了肺腑,胃裡猛然一陣翻攪,尚未開口,就差點吐出來。

御藍斯敏銳感覺到她的不適,忙沖掌中度入一縷真氣給她。

錦璃忙穩住心神,承接著所有人的打量,這才道,「大齊蘇錦璃參見血族王陛下,參見皇太后,皇后,眾妃,眾皇子、公主……」

卻不等她話說完,太后便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她的手肘,「快起來吧,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拘禮。」

錦璃因她口中的「一家人」微怔,莫名心暖四溢,又莫名心酸。一身行頭沉重地讓她幾乎無法支撐,她站起身來,勉強撐住力氣挺直腰板,便見太后慈愛的笑顏已然到了眼前豐。

眾人眼神各異,她一眼就看到,御之煌和西門向蝶這兩張熟悉、且靜無波瀾的面孔。

察覺到一雙清冷的視線正盯著自己,她疑惑看去,就見立在血族王御穹右手邊,身著大紅立領鳳袍的清瘦女子——西門冰玉。

錦璃不敢亂瞟,視線觸及血族王御穹,不禁驚艷暗嘆,怔然失神。

太后艷若三旬芳華女子也便罷。

這位血族王陛下,竟如二十七八,輪廓柔和的橢面面容,五官深刻如精雕細琢,眉眼間也並非威嚴尊傲懾人,反而溫潤如玉,澄明和煦。

視線相觸的一瞬,他微微一笑,錦璃忽覺得,嚴冬冰天雪地間,突然暖陽乍現,萬紫千紅倏然綻開,而且似有芬芳環繞周身。

錦璃實難拿他當吸血妖魔,這分明是神一般的男子,他背後的眾多妃嬪雖爭奇鬥豔,卻與他相較,個個黯然失色。

御穹饒有興緻地眸光,細細地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能承接他目光如此之久,卻未見絲毫惶恐,這女子,果然不一般。

他眸光一掃她的腹部,溫和打趣道,「錦璃,聽說你為溟兒選妃甚是盡心,還立了三關?能否對朕詳述一番?」

「好啊。」錦璃察覺到御藍斯訝異的視線,方才覺得答得太隨意,忙恭謹俯首行禮,「是,錦璃遵命。」

「哈哈哈……雪兒說你天不怕地不怕,看樣子,你還是蠻怕溟兒的。」御穹看了眼兒子,見他彆扭地漲紅了臉,和藹地笑著轉身,一身威嚴的龍氣,倏然回歸,與前一刻判若兩人。「起駕回宮!老七你還是帶錦璃呈馬車,讓她在殿前下車即可。」

「是,父皇。」

錦璃不明所以,轉身就被御藍斯又橫抱起來。

她小心肝兒還噗通噗通亂跳,「阿溟,你父皇總是這麼寵著你的嗎?從殿前下車哎!在我們大齊,三朝元老和太後娘娘才有這資格。」

「父皇是寵著你。」

「我?這怎麼可能?我何德何能得陛下如此榮寵?」

他別開頭,沒有回答。

錦璃也沒再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因這一面還不賴,兀自心情大好。

不管其他妃嬪皇子如何看她,只要太后與血族王——這兩個對御藍斯來說,最重要的人,喜歡她,她便心滿意足了。

坐進車子里,那複雜的香氣和吸血鬼群所帶來的腐敗之氣都被阻隔在外,胃裡舒服了許多,錦璃頓時又來了精神。

她挨著御藍斯在軟椅上坐下來,勾住他的脖子,只全神貫注地仔細對比著他的五官,回想剛才血族王的容貌……

御藍斯被她看得不自然,不禁摸了摸臉,「本王臉上有東西嗎?」

「有,有我的吻!」說著,她狡黠笑著,狠狠親了他一下。

「不知羞。」剛才憋悶在心口的怒火,瞬間蕩然無存。

「你長得像你父皇。」錦璃卻鬆開他,忍不住艷羨的嘆道,「可……你父皇怎麼可以長成那個樣子?真是太沒天理了。瞧我父王,才四十多歲,就風霜滿面的樣子,有時候說話嚴苛,儼然一個老爺子。」

「當著本王的面,你也敢肆無忌憚打量別的男人?虧得那是本王的父皇,要換了別人,本王定給他毀容。」這番話說出來,他心口才舒坦

了些。

「又吃醋!小肚雞腸!」她別開頭,不理他,身子卻還靠在他身側,「這身行頭好重,我們什麼時候能入寢宮歇息?!」

「接下來是家宴,我還有政務要與父皇商討,恐怕皇祖母和皇后也要對你訓話,還有那些公主以及皇子妃也要見一見,這幾日,恐怕都難清閑。」

「你的選妃大典何時舉行?」她可是看熱鬧的呀。

https://tw.95zongcai.com/zc/51389/ 「很快,別著急。」他若有所思地訕然淺笑,心裡卻兀自盤算,若先斬後奏,婚禮結束,該如何對未來岳父交代?!

有關那匹糧草,寧安王的回信甚是客套,口口聲聲說日後定籌備歸還,擺明是不希望他和錦璃在一起。

錦璃卻忍不住有些期待再次甄選美人兒,「阿溟,這次是幾個?」

「什麼幾個?」他回過神來,就看到她眸光閃爍著精光,似在盤算什麼好玩的事兒。

「美人呀。」

「呃……七八個吧。」他敷衍說著,不禁心虛地輕咳了一聲。

七八個?錦璃不禁感慨一嘆,那些官員還真捨得讓女兒來送死。「應該有比方羽珠更好的吧?」

「嗯,當然。」她在他心裡,在皇祖母心裡,都是無人能及的。

至於那方羽珠……和畢多思,一個將軍之女,一個是父皇親自轉變的「子嗣」,且看他老人家如何評判吧。

思及此,他命令車外的寒冽,「先去把罪證和刺客交給父皇。」

*

家宴,設在螭祥大殿。

說是家宴,卻有不少官員,以及王親國戚。

錦璃沒有轉頭顧盼左右,卻分明注意到,御藍斯牽著她的手進門之後,他始終盯著諸王席位上一位海藍錦袍的男子。

「阿溟,怎麼了?」

「沒事。父皇命御廚單獨給你備了幾樣菜,盡量多吃些。」

「好。」

看得出,他不想與她談那人,她便不再多問。

她剛隨御藍斯坐下,歌舞便開始,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如此應酬,與在大齊皇宮大同小異。

錦璃也認識了不少人,那些妃嬪,也都能一一說得上身份。無奈,那些容貌美麗,五官甚是相仿的公主皇子們,卻讓她頭暈腦脹,總也無法準確地對號入座。

她吃到七分飽,便擱下筷子,眉妃與御雪兒母女正一個彈琴一個跳舞,御雪兒跳得歡快,龍椅上御穹龍顏大悅。

錦璃不禁多看撫琴的眉妃幾眼,心裡不由有些詫異。

能得血族王如此寵愛的女子,卻並無甚驚艷之貌,於眾妃之中,不過算得上中上等,眉目卻沉靜祥和。也正是這份與世無爭的氣韻,在這大殿之上最是難得。

敏銳察覺到一雙視線刺冷盯著自己,錦璃不動聲色地疑惑看去,就見諸王席位上那位藍袍男子正死死盯著自己,幽冷的眼神森紅閃爍鄙夷中暗藏殺氣,毫不遮掩。

錦璃心頭一震,見御藍斯正與他身側的六皇子御遙低聲說話,她不安地握著茶盅,沒有驚擾他。

「七哥沒有告訴你嗎?那位是東域王,七哥第八位王妃海冉的父親!」

錦璃側首,就見身著橙色衣袍的華服女子正朝自己舉杯,她忙端起茶盅致意回禮。

「多謝八公主提醒。」

女子突然就笑了,膚白勝雪,粉雕玉琢,眉眼彎彎如月牙,頗有幾分俏皮可愛,笑聲如鈴,嬌軀輕顫,髮髻上的金釵也隨之歡快顫動。

這樣活潑的女子,太易叫人喜歡。錦璃被她的笑感染,唇角不由揚起。

女子看了眼丹陛之上的帝后二人,見西門冰玉沒有朝這邊看過來,才壓低聲音,對錦璃說道,「郡主對血族皇室恐怕還不太了解,八公主,九皇子,十皇子,早就被太子殿下除掉了,我是十一公主,御薔。」

「原來是薔公主,錦璃失禮。」錦璃頓時有些尷尬。

御薔談起死去的兄長和姐姐,竟彷彿是除了什麼心頭大患一般,笑得如此明媚絢爛,這血族皇室的和諧之下,恐怕隱藏了難以想象的血雨腥風。

錦璃她不禁想起曾經在自己面前演戲的御之煌,然後……她眼前如蒙烏雲,所有璀璨耀眼的光,被逼近眼前的高大暗影擋住。

「絲絲,別來無恙!可還記得在下這御公子么?」

含笑的聲音,似久違的老朋友,頗有幾分親昵。

錦璃一抬頭,正對上御之煌妖艷的笑顏。他一雙眼眸看似有笑,卻光怪陸離,襯著精緻的尖下巴,像極了嗅到腥味兒的狐狸。

「太子殿下!」她如臨大敵,驚得忙站起身來,袍袖碰到了桌上的茶盅,噹啷一聲脆響……

御藍斯和六皇子御遙,十一公主御薔因這一聲響,皆是臉色微變,迅速站起身來,三人畢恭畢敬,頷首喚他,「皇兄。」

御之煌一眼掃過他們,口氣輕鬆地說道,「都坐!七弟大喜,本太子過來與弟妹說說

話。」

弟妹?錦璃因這個稱謂又驚怔。

御之煌已然有三分醉意,端著酒盅,挨著御薔坐下來,左邊正靠著錦璃。

錦璃不禁往御藍斯身邊挪了一下,腰間就自后環上一條手臂,將她護在懷中。

御藍斯感覺到她在發抖,手臂穩穩一收,安撫她的緊張。

御之煌瞧著錦璃腰間那隻手,不怒反笑,「七弟,你還怕我吃了她不成?」

「皇兄,臣弟不是怕您吃了錦璃,是怕那邊四位皇嫂會因您這舉動,對您因愛生恨,讓您今晚下不了床。」

「哈哈哈……你這玩笑開得,總沒個正經!」

兩兄弟玩笑起來,又碰杯豪飲,毫無芥蒂一般。

錦璃卻落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御薔和六皇子御遙也不時說笑。

四人愉快的大笑聲,讓這邊成了大殿上最矚目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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