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這老東西又燃燒真氣了,媽的,真是一個不要命的老東西。也罷,今日我便捨命陪英雄!」想到這裡。汪少鵬也是不再想其他,只看到他把斷裂的神刀收了起來。而後卻是對著後面的將士大聲的喝斥道。「布陣!」

Home - 未分類 - 「怕是這老東西又燃燒真氣了,媽的,真是一個不要命的老東西。也罷,今日我便捨命陪英雄!」想到這裡。汪少鵬也是不再想其他,只看到他把斷裂的神刀收了起來。而後卻是對著後面的將士大聲的喝斥道。「布陣!」

「嗯?」魯維一驚,這個老小子,居然欲以陣法贏自己,難道他不要斬殺魯維的名聲了。

這卻是魯維小看汪少鵬了,汪少鵬固然想殺魯維,可是僅僅是想著以戰術勝之。然而魯維不屑與他比戰術,那麼他也就沒有了什麼其他的心思了。心中唯一想的只是怎樣最大程度的降低損失。

至於魯維的命?一個失去了冰沁劍的魯維,一個靠著燃燒真氣苟延殘喘的魯維,便是真被他殺了,又能博得多大的名聲。這點名聲,說真的,他汪少鵬還真不屑。

也許,因為真氣的燃燒,連番受挫,魯維真的老了!

「將軍勿急,我十萬樊家軍到!」就在這時,只聽得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再往前看,卻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踏雄岩金獅二來。

好個英俊的男兒!

便是汪少鵬看到也是不禁感嘆,楚國當真是人才輩出啊。也是幸好這男兒是在戰場上,若在鬧市,怕得被其他女子爭相搶去做相公了。

而又能以如此年齡收服堪比一品官紋的二品頂尖官紋雄岩金獅為武獸,不得不說,這個男子的能力,又不得不讓人震撼了。

早知道便是魯維的兒子魯旭魯天罡,都不會三四品的官職,然而這俊男子居然能夠成為二品大將,不得不說,此人不簡單。

「可是樊家的少皇侄兒?」聽到救兵,魯維大喜,沒想到,居然有人來救援自己了,有著樊家軍在,想來這舟山縣卻是守住了!

「正是。下官樊少皇領父帥樊奇之命前來救援舟山,協助將軍破敵。」樊少皇騎著雄岩金獅就是徑直的跳到了魯維的身旁,恭敬的對著魯維說著。

「不過是個萌了父蔭的軍二代罷了。」聽到樊少皇自我介紹,汪少鵬也是聽出了,這樊少皇應該是楚國名將樊奇的兒子。若是樊奇親至,他還忌憚一二,如今,不過是個孩子過來,他可是絲毫不懼。

「父帥言邊關恐有變數,需由他親自坐鎮,如此,只能派遣小侄率領十萬樊家軍來此聽候將軍的調遣,還請將軍發號施令。」樊少皇絲毫不理會眼前的汪少鵬,似乎這太師實力的汪少鵬根本不存在似的。

「有少皇侄兒來了也就夠了。老頭子老了,掌不得兵了,這范家軍還是交給你來調度吧。」魯維輕輕的笑著說道。經過剛剛的事情,魯維也是知道,現在自己的腦中一片漿糊,反應多有不快,現在如何能夠掌兵。

再說,昔日校場軍演,樊少皇的戰術比之樊奇都要強上一絲,可謂是樊奇後繼有人了。而且他領來的乃是樊家軍,那可是樊家的親兵,如何能夠被自己調遣,那不過是客套罷了,雖說老了,可是卻也沒有糊塗成這樣。

「既如此,將軍可在一旁調息指導侄兒,此乃上真泉,是父帥讓小侄交給將軍的,還請將軍不要拒絕。」不待魯維回話,樊少皇直接騎著雄岩金獅就是一躍而起,只聽到樊少皇那股夾雜著渾厚的真氣散發出的聲音,「我樊家子弟給我殺!」

「殺,殺,殺!!」隨著樊少皇一聲怒吼,只聽到一陣陣肅殺之聲響起,便是魯維看到了也不禁震驚。好一個樊家軍!這軍隊,便是比之魯維治下的軍隊都是強上了不知道多少,不得不說,樊奇果然是個治軍的能人。

樊家軍乃是樊家的親軍,乃是樊家子弟構成的軍隊,與魯維的軍隊不同。比之魯維的軍隊,或許說是私軍也是不為過了。自然,這也是罡帝重用魯維,而忌憚樊家父子的原因之一。樊家有親軍,而魯維沒有,魯維用的兵馬,都是罡帝讓他調用哪個,他就調用哪個,從來沒有說有什麼魯家軍的。要說有,也不過數百數千人,與眼前的十萬相比,卻是相差太遠了。

「小兒,居然敢擋的老夫的面如此囂張!」汪少鵬大怒,對著樊少皇就是抓去。

只可惜,樊少皇可不魯維,樊少皇乃是年輕氣盛,正值瀟洒之年,氣血旺盛。只看到樊少皇輕輕的就避開了汪少鵬,轉而,重重的一個巴掌拍在了汪少鵬的臉上。

這一巴掌,不可謂比之當年的彎彎谷一役更加的使他感到恥辱。當著數萬將士的面,這一巴掌,可謂是把汪少鵬所有的臉面都打掉了。大軍當前,他居然被個後輩給打臉?

「豎子!」汪少鵬大怒,整個人似乎要吃人了一般。「陣起,陣起,陣呢?」汪少鵬大聲的吼叫著,便似發瘋了一般。

然而,樊少龐卻是冷冷一哼,「樊家將士,給我殺!」一個瞬間,在數萬魏軍的外圍居然出現了一個龐大的圈,很顯然,在這短短的時間內,這樊家軍愣是把他們給圍起來了。

看來,他們打著圍剿魯維心思的同時,樊少皇未嘗沒有打著把魏軍全部圍剿的意思。

「好,樊奇生了個好兒子!」汪少鵬看著四周的楚軍,看著那些衣服上刺眼的樊字,當下也是知道,今日怕是要陷入苦戰了。

「不敢當,誰都知道,汪將軍乃是魏國五大名將之一,便是比之父帥都是不差了。只可惜,為人太過欠抽罷了。」樊少皇冷冷的說著,似乎並沒有在對汪少鵬說話,而僅僅是以第三者的名義在述說一個事實罷了。

汪少鵬今日出門也確實是沒有看黃曆。出門上陣被魯維嘲諷不說,看著要斬殺了魯維成就不世威名了,突然出現個毛頭小子愣生生把大好的形式給逆轉,甚至於,目前他們魏軍還處於劣勢。這也就算了,這小子居然還當著十數萬將士的面愣生生的扇了他一巴掌,而後更是出言教訓他。

「豎子!」汪少鵬緊緊的握著雙拳,而後冷冷的看著樊少皇。現在的他還真的不敢隨意出手,無他,旁邊這魯維雖說在療傷,可是這老東西的殺傷力還是看得見的,尤其是剛剛還斷了自己的神刀的情況下,這汪少鵬自然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汪將軍既然不出手,那我等就在此等著吧,等十數萬將士決一死戰之後,我等三人在好好的大戰一番,可否?放心,我不是個嗜殺之人,到時,我定會留將軍一命的。」樊少皇不咸不淡的說著,「到時,若是將軍勝了,還請將軍留我二人一命可好?」(未完待續。。)

… 「放心,再多我也吃得下,我父帥就常說我是個飯桶。」說完,樊少皇還不忘放出個純真的笑容。

聽到樊少皇的話,魯維一驚。他依稀想起了當時校場博弈之時,樊奇確實說過,『我家小子再多也吃得下的話』這類豪爽的話。當初,眾將都以為這樊少皇能吃,可是到了後來,發現每次樊少皇對戰總喜歡把敵軍全軍覆沒,便是帶領的軍隊再多,他也會想著把你全軍覆沒之後。眾將才知道,這說的並不是吃飯,而是軍隊。

「樊小子居然想著把魏軍一網打盡,難怪要把這些魏狗逼成困獸,使其咆哮。若是他們不咆哮,魏軍總營的人如何會知道汪少鵬遇了危險,而過來營救。只是,卻是不知這次樊小子到底帶過來了多少人!」魯維深深的看了一眼樊少皇,而後卻是一門心思的恢復了。

他自然也是看的出來,現在的樊少皇已經利用陣法的力量壓制住了汪少鵬。只是或許是為了等待魏國的援軍到來,來個圍城打援。只是,天下聰明的人不少,只期望,樊小子這次能夠成功。

魏國兵營

「這次汪帥的士兵呼喊聲很是詭異,若我所料不錯,敵軍應是準備圍城打援。這次敵軍的目標應該是我們。」這時,一個謀士模樣的男子重重的說著。

「確實如此,我也是猜到了這可能是圍城打援。只是,汪帥乃是汪家之人,又是皇后的親兄弟。若是我等……」一個將軍話說到一半。卻是說不下去了。這人是救也不是。本救也不是,這可如何是好?

「救是肯定要救的,只是應該怎麼救?是該圍鄰救前,還是應該就這麼去救?」那謀士點了點頭,這人是肯定要救的,他說的圍鄰救前與圍魏救趙其實是一個意思。

只是,現在問題又來了,圍魏救趙……哦。不對,應該是圍鄰打前,應該圍哪個縣。這個縣還必須要就在舟山縣周圍。而且,這個縣還需要與困住汪少鵬的軍隊有關係。不由的,這些謀士深思了起來。

隨著外面的吶喊聲越來越響,魏軍軍營卻是遲遲想不出一個辦法,最後還是決定,分兵一半前去支援汪少鵬,剩下的一般兵馬前去圍鄰打前。

楚國-軍營

「余紹,這是舟山縣?這叫聲乃是魏軍的喊聲。我等該如何是好?」這時,魯旭看著余紹有些著急的說著。

舟山縣此刻乃是他父親魯維所在的地方。身為人子,雖說嘴巴上不說,可是心中要說不關心那是假的。

魯旭的欣喜,余紹也是感覺了出來。只是他在敢於施策的同時,卻也是個如魯維一般,沒有明確的信息,喜歡以守為主的。

此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到底是魏人的陰謀,還是其他。要知道,現在的楚國的兵馬只有他統領的這一丟丟了,相對於魏國卻是太少了。若是連這些兵馬都失去了,那魏國的無異於馬踏平原,再無敵手,若是以此直奔京都,相信也是要不了多久的。

若是如此,楚國滅國相信都不會太久的。他魯旭看到自己的父親生的希望,然而,余紹卻是不敢賭。賭贏了,滅了魏國的大半軍隊罷了。而若是賭輸了,楚國可能面臨前所未有的大危機。無論怎麼計算,若是把自己的身價賭上去都是不划算的。

「原地待命,我們乃是將軍留下的最後一道屏障,任何人不得離開自己守衛的地方半步。」余紹的作戰風格乃是與魯維相似,屬於那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這次作戰一片混沌,自然余紹是不願出戰的。

「是。」所有將士聽到余紹的話,倒也是聽話,一個個雖然也是猜到了這是一次圍城打援的好機會,可是若不是,只要這個若即便是一絲,那也是有可能存在的。這個結果,他余紹承擔不起,他所有的將士承擔不起。

想清楚了這次,余紹靜靜的思考了起來。而在旁邊的魯旭卻是焦急的看著舟山縣的方向,最終還是重重的坐在了地上。

「報,魯天罡將軍在營外求見。」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營內的兩人瞬間站了起來。

「請進來。」余紹大喜,魯天罡終於回來了。相較而言,他還是跟魯天罡更為的合拍,更為的能夠想到一回去,作戰風格也是更為的搭配。然而,魯旭雖說也是個不錯的將軍,然而,在作戰風格與他們有著很明顯的區別,也是因此,雙方在配合上的默契的就差了好多。

「天罡,你可是回來了,可是遇到了什麼危險?」看到魯天罡,余紹急忙衝上去慰問。

魯天罡卻是不屑的說著,「媽的,被解遷那狗東西用陣法困了這麼長時間。算他小子有良心,便是選擇了跟隨二皇子,卻也沒有忘記自己還是個楚人!不然,我非手刃了他不可。」

「解遷的戰術也是不錯,若是得以歷練,卻也是個不錯的將軍,可惜了。自他選擇叛變的那一刻起,他這輩子卻是與當世名將無緣了。一個有過背叛經歷的將士,沒有一個君主會願意選擇信任的。」魯旭卻是惋惜的說著。

沒錯,這雖然只是一次站隊伍,可是,卻是一次赤裸裸的叛變。罡帝的聖旨是讓他們聽從魯維的軍令,受魯維轄制。然而罡帝還在,他們居然就敢把罡帝的聖旨視為無物,而後更是與魏軍聯盟,便是沒有殘殺楚人又如何?他們已經背叛過了。

沒有那個君王喜歡不聽話的將軍。便是當世名將之首的魯維都不曾有過叛逆罡帝的聖旨的時候,傳承成百上千年的樊家不曾出現過叛逆聖旨的情況。

所謂,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這話是對的,然而卻不是教人去叛逆。他只是告訴人,應該更好的把我戰機,更好的獲得的勝利罷了。

舟山縣城前

「也不知道寧遠有沒有按照我說的做。」汪少鵬雙眼陰沉的看著遠處,腦海之中不時的轉過閣老對他說的話。

「汪將軍,此去須得注意樊家,若是樊家出手,須得以楚軍擋之。」閣老的話,就似一個聖言一般,在汪少鵬的腦海之中久久的停留。最終,事實告訴他,閣老果然是猜對了,樊家真的出手了。

然而,與魏軍聯盟的四軍,有三軍都是遠遁離去,美其名曰,鎮守周邊縣去了。其實明眼人一看就可以看出來,不過是不願看到楚人被屠殺,可是卻又要遵循二皇子的命令與魏軍聯盟罷了。

然而,就在這時,卻是一個老太監的聲音響起。

「樊少將軍,不知道老將軍可好。此乃陛下聖旨,這舟山縣便讓與魏國可好?」老太監的刺耳的聲音響起。一時之間,到來的樊家軍都是沉默了。他們深知祖訓,陛下讓他們往東,他們絕不能往西,如此樊家才能長久興盛。

「放肆,偽造聖旨安敢欺我?」樊少皇冷冷一哼,「你或許還不知道吧,此乃陛下口諭所成令箭,令我等前來幫助魯將軍,又如何會給你聖旨。且看我聖旨金龍之氣。」樊少皇說完,卻是一聲龍吟響起,接著一條小小的金龍在外面飛舞了一圈,接著直接遁入了令箭之中。

看到這個令箭的一瞬間,魯維卻是瞪大了眼睛。心中卻是暗道,這小子太胡鬧了。不過,若是陛下看到的話,想來,應該會把他委以重任吧。魯維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這道聖旨上的金龍之氣明顯就是先皇的。

也是這些將士不怎麼熟悉先皇的金龍之氣與罡帝的金龍之氣的區別,才會分辨不出來。便是那個老太監也是一直都是照顧琪士的,也不怎麼了解金龍之氣,一時之間,老太監還真的啞口無言了。

「你,你胡說!」老太監被逼的無奈,終究是不知道說什麼,最後,卻是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閹狗,你可有證據說明你是真的?」樊少皇冷冷的喝斥著。他還真不信罡帝會寫出如此喪權辱國,割讓舟山縣的聖旨。況且他們在這裡,就恰好有割讓舟山縣的聖旨?說出來,怕是鬼都不信。

「你,小子無理!」老太監氣呼呼的翹著他的蘭花指。

老太監終究是氣呼呼的低下了頭,因為他的聖旨裡面不可能有罡帝的金龍之氣,此刻罡帝與金龍都是休眠了,又怎麼可能寫聖旨?就算是預先寫好的聖旨,也不可能點名是舟山縣,難道陛下神通廣大到,可以算出魏國攻打舟山縣了?

而樊少皇卻是鑽了一個孔子,他說的陛下自然不是罡帝,他拿的乃是先皇的一道便宜行事的聖旨。把他理解成看到魯維將軍有危險,前來幫助,也是未嘗不可的。

「殺啊!給公公我殺,他乃是假傳聖旨。」看著周圍的兩個將軍疑惑的看著他。老太監終於忍不住了,大聲的叫了出來。

這兩個將軍乃是二皇子陣營的,此刻看到老太監的表現雖然心中懷疑,可是卻也只能出手,畢竟在外面,這老太監代表的乃是二皇子,二皇子的話,他們乃是要聽的,也是因此,老太監讓他們出手,他們遲疑了一下,很快也就沖了出去。(未完待續。。)

… 「如此今日怕是一場苦戰了,這老狗到時好算計,以楚兵相阻我楚兵,今日我倒要看看,誰人敢與魏狗聯盟!」這時樊少皇怒吼一聲,只看到他對著腳下的汪少鵬狠狠一腳踏去,這汪少鵬也是硬氣,愣生生的連吱唔聲都沒有發出。

「哼,給咱家弄死這個可惡的小子,咱家對這小子厭惡的很。」老太監扭動著他的蘭花指,不時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陰陽怪氣的說這話。

旁邊的幾個將士看得也是憤怒不已,若不是看在二皇子的份上,非抽他不可。

「諸將聽令,樊家軍擁兵自重,不遵王令,我等殺無赦。」這將士也不是簡單人物,開口間,把樊少皇趕上了叛賊一方了。

「魯維老將軍在此,誰敢造次?我樊家自問不愧天地,何以成了擁兵自重的反賊?難不成我樊家還能請得昭國將軍與我樊家一起成反賊不成?」就在那將士剛剛說完的瞬間,樊少皇不待其他將士反應,當即騎著雄岩金獅站了起來,對著楚國將士大聲的吼道。

「別聽這小子……」一個將士剛剛開口。

「魯維將軍過來幹什麼,難道你們不知道嗎?難道你們裡面真的就沒有一個是出生邊疆的嗎?難道就沒有一個士兵的親戚嫁到了邊疆,或來到邊疆安居落戶嗎?你等為何要與魏狗聯盟,欺我楚民?「樊少皇一聲怒吼,不僅是所有楚軍愣住了,魯維愣住了,便是魏軍也被樊少皇一吼給吼住了。

「軍令……」

未等別人回話。樊少皇再次吼了起來。「你等衣食取之於民。你等官職取之於陛下。為何陛下給你們的軍令你們不聽,反而要聽反賊的軍令,我問你們,你們是聽命於你們現在的將軍,還是效忠於罡帝,效忠於我大楚?」

樊少皇這一吼,一個瞬間,在場的幾個楚將臉色鐵青。從此之後。不論哪個皇帝上位,從此他們再也不可能領兵了,因為反賊幾個字將徹底的由他們背負一生。

「所有楚國將士聽令,楚國兵馬大元帥昭國將軍在此,爾等隨我擒拿魏狗,以功抵過。」樊少皇的聲音如此的蠱惑人心。

這時,魯維似乎也是看到了希望,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小子居然直接就放棄了這幾個將領,而從將士的角度策反。幾乎千軍易得。一將難求的概念已經深入人心,可是這時候樊少皇來了這麼一出。不得不說,這一招,漂亮!

「將士們聽令,隨我斬殺叛逆,驅逐魏狗!」隨著魯維的聲音響起,在魏軍旁邊的楚軍士兵終於動了起來。一個個揮起了他們的戰刀,向著魏人砍去。

他們是魏人,剛剛樊少皇說的沒錯,即便他們可能不是邊疆之人,然而邊疆之民依舊是楚民,而他們也有可能有某些親戚在邊疆落戶了。況且,樊少皇所說,他們的衣食皆是取之於民,這話也是不錯。

「屠戮魏狗!」一陣陣咆哮聲音響起,確實,樊少皇這傢伙,成功的把楚軍將士策反了過來,只是沒有策反過來的將領卻是與他無關。他相信,那不過是少數。

「看來閣老也是小覷了楚人與我魏人的仇恨了。或者說,看來閣老乃是高看那二皇子了。」想到這裡,汪少鵬的心頭都在滴血,自己還被壓制在樊少皇手中,如今只有期待閣老安排的援軍及時到來了。

「哼,等援軍嗎?」看到汪少鵬急切的看著遠方,樊少皇心中冷冷的笑著,「你來多少我的能吃的下。」

隨這汪少鵬看去的方向,樊少皇不屑的一笑。現在便是沙盤推演之中的將軍抽豬,這這個小軍,若是能夠吸來再多的豬,我自然也是樂的多殺幾頭豬。

「好小子,三言兩語之間扭轉戰局,如今整個戰局都把握在他的手裡,罷了罷了,如今乃是年輕人的天下了。可憐我老頭子,老了老了,還要沾年輕人的便宜。」魯維搖了搖頭,也是淡淡的看著汪少鵬看的方向。隨著真氣的恢復,此刻魯維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自然在思考方面,也沒有了阻礙,自然也是一片清明了。

此次大戰,本該是他一生所有戰役中的唯一一次敗筆,然而此次樊少皇上演了一處圍城打援的計策,無疑使得魯維人生的功績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有他在,相信天下人沒有人會相信,這次的主策劃乃是這個小傢伙。只會認回這是魯維的注意。

便是到了罡帝處,魯維乃是這次的主帥,功勞最大的,自然也是他魯維。至於樊少皇也不知道被人遺忘到哪個旮旯里去了。現在魯維也是大致猜出了為什麼樊奇敢把樊少皇給派出來了,無它,完全是因為有魯維這個老骨頭在這頂著,既可以起到訓練到樊少皇的效果,又不怕樊少皇惹事,進入諸國的眼中。過剛易折,這個道理樊家一直都懂,也正是因此,世人知道樊奇,卻是無人知道樊少皇。

「賢侄,此戰可是老夫沾了你的便宜,哎!」魯維嘆息的說著,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他也確實是離死不遠了,都已經是大半個身子埋入黃土中的人了。

「將軍說笑了。」樊少皇微微的笑著,卻是翻手間把汪少鵬給提了起來,「聽說你是汪皇后的親兄弟,應該很值錢的。若是他們不能把你搶回去,既讓他們把你贖回去吧。放心,我不喜歡殺俘。」

樊少皇對著汪少鵬輕輕的笑著,可是這笑容卻是給汪少鵬的感覺想吐,媽的,這小兔崽子,為何如此囂張。

「還請將軍封印了他全身的真氣吧。」樊少皇對著魯維恭敬的說著。

魯維倒也是不客氣。魯維也是知道,樊少皇到底不過才三十歲,若是要他封印一個太師的大將,還是有些強人所難的。

只看到魯維出手,而後翻雲覆雨之間,連同汪少鵬的那頭麒麟都是被魯維給徹底的封印了起來。而後,只看到魯維的麒麟嘴巴一張,隨後,汪少鵬與他的麒麟便就被收入魯維的麒麟的體內空間裡面去了。

「這一戰卻是有的打了。」魯維看著形式大好,也是樂的平撫真氣。原本是受制,現在是制敵,不得不說,樊家的這十萬將士來的太及時了。

只是,樊家的十萬將士未免來的過於及時了。難道真的沒有軍令,他樊奇就敢調動十萬將士來救他魯維?要知道,樊奇可是個老狐狸,一直以來,一直都是知道罡帝對他們忌憚有加的,又如何會願意冒著得罪罡帝而調動如此的樊家軍呢?

魯維有些不解,而此刻,看著在一旁專心研究陣法的樊少皇,魯維也是不禁搖了搖頭,這小傢伙總是救了自己一命,若是他們真的沒有聖旨,這次的事情,他就全部抗下吧。

想清楚這些,魯維也是不再看樊少皇。

……

「打了這麼久,我體內的文氣都快耗盡了,這鬼東西居然愣是攻擊一點都沒有降低,這到底是什麼怪物?」九宿許旌陽不爽的說著。

旁邊的隋天順也是重重的點著頭,都打到天黑了,他們不時的恢復文氣,饒是如此,依舊是耗不似這滅殺惡鬼。而這滅殺惡鬼彷彿是越戰越勇,絲毫不受影響似的。這一天下來,十宿也終於發現了一個秘密,那就是這滅殺惡鬼是真的能夠擁有無盡真氣的!

「快,米宿,笏板。」看到這鬼東西又過來了,六宿辛漢臣急切的催促著。

十宿施展恢復文氣的大-法,今日都不知道施展了多少次了。然而這是需要心力的。心力不強,根本支撐不住,到現在為止,除卻裘不悔,龔正,李戡之外,其他眾人的心力幾乎都是耗盡了。根本不足以施展恢復文氣的大-法,也是因此,現在他們見到這滅殺惡鬼就想著躲和跑。

「裘宿,現在可如何是好,我三人的心力也早晚會耗盡,到時我們非得被這鬼東西耗死不可。」龔正焦急的看著裘不悔。現在便是他的心力都是消耗的差不多了,相信也施展不了幾次恢復文氣的大-法,也正是因此,他才會這麼焦急。

如今十宿之中最為淡定的要屬於李戡了,由於他修鍊的特殊性,以及那特殊的神通,使得李戡的心力乃是同等修為之人的三倍以上,再加上他現在的修為乃是半之腳邁入半聖的存在,也就是說他現在的心力比之裘不悔都不差多少了,所以,他倒是一點不急。

「這確實不是個辦法,這鬼東西根本沒有克制的方法,幕紫,你再想一想,可有克制著鬼東西的方法?」裘不悔對這個滅殺惡鬼是什麼都不清楚,此刻,能救眾人的,怕是只有幕紫了。

幕紫也是不時的皺起眉頭來,拚命的想著,現在乃是人命關天的時候,如何能夠鬆懈下來。

「或許墨宿可以試一試,墨宿好悟禪,若是能夠以文氣轉化為佛元,或可以消耗這滅殺惡鬼的鬼氣。」(未完待續。。)

… 「佛元?我悟禪修道,乃是悟我自己的半聖之道,何來佛元?」墨利支天一個白眼。墨利支天平日里雖然喜歡悟禪,然而卻是從來沒有修佛的意思。他可是完完全全的書生大儒,也正是因此,才會給幕紫一個白眼的。

「哎,這可如何是好。」范宇也是焦急的說著。

然而,這時,李戡卻是沒心沒肺的打趣道,「把它打殘唄。」

其他九宿聽到李戡的話,徑直的選擇性忽略掉了。這個老東西,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不過,所幸的是,現在的李戡的實力還是很強勁的,時不時的還能替他們擋一擋這滅殺惡鬼的攻擊。

「不對!」就在幾人說話之間,李戡卻是看著無上惡鬼喃喃的嘀咕起來了。

「什麼不對。」看著李戡的樣子,其他的幾宿都是很是好奇,難道李戡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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