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珊眸子一變,她這輩子最恨別人說「庶」這個字,她自認除了庶出的身份沒有一點比不上嫡出的小姐,可有些人偏偏就愛拿身份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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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敢給我這個婆婆臉色看了!」瞿氏低罵道,「好大的膽子。」

秦珊又看了趙淳一眼,卻見他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她咬著唇,盈盈跪下,「母親……兒媳不敢。」

「不敢,我看你的膽子倒是大的很!」瞿氏終於找到瀉火的機會,一通訓斥,「昨天我建昌侯府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這一點秦珊無從辯駁,恨只恨她太過不小心,找了秦惜的道!她死死的捏緊拳頭,她發誓,等她回門的時候一定要給秦惜一個教訓!

「行了!」老建昌候瞧見一屋子人都皺眉,心裡有些不高興。真是的,要教訓人也等著這些人走了再教訓,這樣成什麼樣子。在外人面前丟了臉,在家裡人面前臉面也不想要了?!他大手一揮,「時間不早了,趕緊敬了茶用早膳。」

小丫鬟端來了托盤,又拿來一個蒲團。

是的,只拿了一個蒲團。小丫鬟把蒲團鋪在趙淳跟前,趙淳跪在上面,端了茶盞給瞿氏和老侯爺敬茶。

「爹,娘,請用茶。」

秦珊跪在冰冷堅硬的石板上,心中暗恨!一定是有人吩咐了只拿一個蒲團,要不然小丫鬟怎麼有那麼大的膽子敢自作主張!

趙穎兒站在瞿氏的身後得意的笑笑,沒錯,就是她讓小丫鬟不給秦珊拿墊子的,讓他們侯府的臉面丟了個盡,就該給她一些教訓!

瞿氏和老侯爺喝了趙淳的茶,秦珊順勢也端了杯茶在手中。茶杯入手,她的手就是一抖。這茶杯……滾燙滾燙,秦珊怒瞪一眼小丫頭,小丫頭視而不見,她咬著牙,知道這時候就是不能忍也要忍住,勉強擠出一抹笑,把茶杯遞給瞿氏,「娘……請用茶。」

瞿氏冷哼一聲,卻不想讓一屋子人看了笑話,順手接過茶杯。

茶杯入手,她立馬低叫一聲,茶杯滾燙,燙的她直接摔在了地上。滿杯子滾燙的熱茶頓時澆了秦珊一手,茶杯應聲而落,啪嗒一聲碎成無數片。秦珊尖叫一聲,手一抖,受上迅速燙出諸多的水泡。

「小賤人,你故意燙我!」瞿氏臉色一變,揚手就要打過去,趙淳皺緊眉頭,只當瞿氏故意給秦珊難看。一把攔住瞿氏的手,他有些不耐,「娘!你別找事兒了行不行!趕緊敬完茶我還有事要出門!」

撿到女尊 「混帳東西,我找事兒,你瞧瞧你娘的手!」瞿氏伸出手放在趙淳面前,趙淳瞧見她手指上燙出來的水泡,皺緊眉頭看了秦珊一眼。「這小賤人誠心要燙死你娘,你竟然還護著她!」

「娘,我也不知道茶水這麼燙!」

「你不知道?茶杯都入了你的手你還說不知道?這麼燙你不知道提醒我?還故意把茶杯交給我?你不是誠心的是什麼!」

「相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著敬茶的時候若是中途停了不太好……所以才沒說。」

趙淳皺眉,轉眸瞧著秦珊,低斥道,「給娘道歉!」

秦珊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她沒有錯,她為什麼要道歉!她伸出手,手上的幾個水泡頓時映入趙淳的眼瞼,秦珊眸子含淚,「相公,若我故意,怎麼會連自己都燙?」

趙淳不悅!

不管怎麼樣,娘是長輩,讓她道個歉還委屈她了?!以前還覺得秦珊是個溫柔謙和的,怎麼如今才瞧見她竟然如此小肚雞腸?這麼多長輩瞧著,她就是受了些委屈又如何?他日他再補償不就好了?非要當著這麼多長輩下娘親的面子不成?!

趙淳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一字一句道,「我說!給娘道歉!」

一屋子人沒一個給秦珊說話的,大多人都坐在椅子上看笑話。秦珊膝蓋疼,手疼,心更疼,她原本以為從秦家嫁到侯府,她就能享清福了,可怎麼也想不到,這才僅僅是她嫁進侯府的第一日,竟然就叫她如此難堪!

她死死的咬住牙關,滿口的血腥味,把滿口的腥甜吞之入腹,她眼神顫抖的瞧著瞿氏,一字一句道,「娘……方才都是我的錯,對不起,求您原諒……」

瞿氏冷哼一聲,還要發作,瞧見一邊老侯爺不耐煩的臉色,她立馬壓下了火氣,從袖子里掏出一個提前包好的紅包,打發叫花子般的扔到了秦珊的懷中。

老侯爺也給了個紅包,雖然不是用扔的,臉色卻也好不到哪裡去。

秦珊瞧見紅包眼眶又是一紅,她是新媳婦,按理說給公婆敬茶的時候都會給一些珍貴的首飾或者值錢的東西,可瞿氏和老侯爺竟然給她最普通最常見的紅包……秦珊死死的捏著紅包,瞿氏這是在打她的臉吶!

好不容易把所有長輩的茶都敬完了,秦珊的膝蓋也跪的麻木了,她捏著一手的紅包,渾身都在顫抖。

敬完茶趙淳立馬就離開了侯府,不是他要給秦珊難堪,而是他的確有要事要出去辦理。

長輩們陸續離去,老侯爺也離開,大廳中就只剩下秦珊,瞿氏和趙穎兒。

不多時,有嬤嬤進了大廳,手中托著一個托盤。

托盤中放著的不是別的,正是秦珊和趙淳新房床上放著的白綢。瞿氏捏著白綢,瞧著上面乾乾淨淨的沒有半點的紅,她手一揚,把手中的白綢扔到秦珊的腳下,「秦珊,這你怎麼解釋!」

以前雲氏沒死的時候就教過秦珊閨房之事,所以她不至於不明白這白綢是什麼東西。

她不信瞿氏不知道昨夜趙淳一夜未歸,今日故意把白綢拿出來,分明就是為了讓她難堪……

秦惜眸子顫抖,緩緩跪在地上,她忍了,她認了!

「娘……昨日是兒媳不好,沒有留住相公,他昨夜……未曾歇在新房中……」

「為何?!」

「因為……兒媳的臉不甚沾了髒東西。」

「把面紗揭了我瞧瞧。」

秦珊一窒,忍了又忍,終究是抬起手,揭開了面紗。

瞿氏瞧見秦珊的臉,整張臉都不可控制的抽搐起來,那一臉帶著紅疹和膿包的臉……她白著臉慌忙別開眼,趙穎兒也趕緊別開了眼睛。瞿氏胃裡一陣陣的翻騰,就這張臉,別說是淳兒,是個男人瞧見了都忍不了!

「趕緊把面紗給戴上!」

秦珊顫抖著手,把面紗有戴在了耳上。

瞿氏今天早上是肯定吃不下東西了,她那一臉的膿水太噁心人,她皺著眉,厭惡的不行。原本還要趁機教訓秦珊的,可是這會兒瞧見她,她就想吐。

瞿氏立馬甩手,「你這張臉還想留住侯爺?淳兒今日能陪你來敬茶就不錯了,你退下!趕緊退下!不把臉養好了不許來見我。」

「……是!」

……

秦惜可不知道秦珊在建昌侯府的悲慘遭遇。

就在秦珊回門的當天,容恆又來了!

秦惜都無奈了,不是她不想看到容恆,實在是她和容恆眼看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就要成親,這個時候容恆老是往秦家跑,讓人聽了豈不是落人口實?

可來了她總不能把人給趕出去吧。

秦惜只好把手中的活兒都停下來,耐心的陪容恆玩耍。

「媳婦媳婦,我的新衣裳呢?」

秦惜無語,怎麼還記著這一茬呢?幸好她做好了,要不然她還真的尷尬的拿不出來了。

她拿出錦袍,沒好氣的塞到容恆懷裡,「喏,早就做好了的。」

容恆瞧見她選的竟然是黑色,眸子微微一閃。興奮的接過去抱在懷裡,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秦惜心中一軟,含笑搖搖頭。

還不等她心徹底軟下來呢,容恆就開始解身上的紐扣。秦惜一詫,厲聲道,「你幹嘛!」

經過上一次容恆把她撲倒給親了,秦惜就對容恆有防備了,此時瞧見他要脫衣裳,立馬雙手抱胸警惕的後退兩步。

「嗚嗚……」容恆眸子里暗光一閃,仰起臉卻是委屈不已的模樣,「人家要換新衣服嘛。」

屋裡的含霧梅蕊還有秋意都忍不住「噗嗤」一笑。

秦惜頓時尷尬的紅了臉,瞪了三人一眼,「笑什麼啊,不許笑!」

秋意捂著嘴,用力憋著,可眼睛里都是笑意。

容恆還在費力的解紐扣,秦惜輕咳一聲,掩飾了尷尬,上前按住容恆的手,「容恆,別脫了,等你回王府了再換好不好?」

「不好!」

容恆十分堅定的拒絕,可紐扣在他手裡就成了機關一樣難解的東西,他委屈的抬起頭,「媳婦,你幫我脫!」

秦惜小臉一紅,狠狠的瞪了容恆一眼,什麼叫你幫我脫?能好好說話嗎?能不帶歧義的說話嗎!能嗎能嗎!

「媳婦,人家解不開……」

秦惜覺得遇到容恆一定是她做的壞事太多,所以老天爺派了一個專門來收拾她的人。她嘆口氣,伸手去給容恆解扣子。

容恆突然想到什麼,忽然後退兩步,警惕的瞧著屋裡的三個丫鬟,壓低聲音偷偷和秦惜道,「媳婦……你讓她們出去好不好,娘說了,看了身子就要成親的,我才不要娶她們,我就要娶你一個。」

秦惜嘴角一抽,一點都不信,「你在王府里洗澡難不成都是自己洗?沒有丫鬟幫你洗澡?」

他的身子早就被人看光了吧。

「沒有的,人家在家裡都是自己洗澡。」容恆一臉堅決的搖頭,一副捍衛貞潔的樣子,「媳婦你放心,我會為你守身的。」

秋意一個忍不住,「噗嗤」了一聲,又笑了。

艾瑪,小姐和未來姑爺的相處太有愛了,真的是讓人忍不住的歡樂啊。以前還覺得小姐嫁一個傻子太虧了,現在瞧著……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的嘛。

「笑!笑!有什麼好笑的!」秦惜終於惱羞成怒,「你們都出去!」

「哎?小姐你確定?」

方才二公子剛來的時候小姐可專門說了,不管二公子怎麼趕她出去,都不許讓她離開房間的。

「確定,確定!趕緊的出去!」

秋意笑容止不住,抿著唇愉快的出了房間,含霧和梅蕊也跟著離開。

三人離開之後容恆才張開雙手讓秦惜給他脫衣服,秦惜發現,她多少個第一次都獻給容恆了。

第一次那麼親密的和男子接觸。

第一次被一個男子親了嘴巴,佔了便宜。

第一次服侍一個男子脫衣服!

依照她現在和容恆的情況,如果容恆突然不願意娶她了,她連下家都找不到了!秦惜在心中默默腹誹,很快就脫掉了容恆的外衣,又動手幫他把黑色的錦衣穿上。

秦惜以前作為蘇瑾的時候做的最多的第一個是練字,第二個就是女紅,她以前剛做衣服的時候,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失敗品全都奉獻給哥哥和爹爹了,他們嘴上嫌棄的不行,卻還是會穿出去。

爹爹到處和同僚炫耀他女兒小小年紀就會給他做衣服了,哥哥每次出門的時候也要和朋友們炫耀一番。

以至於……所有人對她女紅的印象都停留在那慘不忍睹的衣服上。後來這話傳到她耳中之後,她惱羞之下,用心開始學女紅,也就是從那開始,她每天都努力的做衣服,學刺繡。後來只要見個人,看看那人的身體,她就立馬知道他衣裳的尺寸。

因此,容恆的衣裳根本就不存在合不合身的問題。

秦惜動手幫他把腰帶勒上,這腰帶是整件衣裳最費工夫的東西,上面以各色的絲線綉著雲紋,圖案雖然小,卻十分費時間,也費眼睛。

容恆穿好衣裳,站在銅鏡前。這是秦惜第一次瞧見容恆除了花花綠綠的衣裳之外唯一穿過的顏色。說實在的,他皮膚白,黑色的錦衣穿在身上襯得皮膚越發的白。而且黑色的錦袍綜合了他臉上的傻笑,看上去尊貴又優雅,舉手投足之間一派雍容華貴的氣息。

當然……

這都是容恆不說話的時候。

「媳婦媳婦,太好看了,我好喜歡,以後你都給我做衣裳好不好?」

容恆一開口,什麼雍容,什麼高貴優雅,全都跑到了天涯海角,秦惜嘴角抽搐的瞧著小心翼翼的提著袍子,盡量不讓袍子碰到地上的容恆,輕輕點點頭。

「好!」

「那媳婦,以後除了我,你不許給別人做衣裳!」

「為什麼?」

「不許就是不許!」

「喂,容恆,你別那麼霸道行不行?」

容恆眼睛里立馬含了一泡眼淚,彷彿只要秦惜不答應,他立馬就能痛哭出聲。秦惜嘴角一抽,容恆就會用這招對付她,可是……偏偏就是有用。

她心一軟,「行了行了,答應你了。」

容恆立馬破涕為笑,張開雙臂就向她撲來,秦惜一個不防,被他抱了個滿懷。

「媳婦你真好,我娘說了,人家對你好,要回報的。」

秦惜聞言,立馬警惕起來,上一次她親了他,他就是拿這句話來應付她,隨之就佔了她的便宜!她剛要閃身避開,卻發現被容恆緊緊的抱住,別說要走,連動都動不了!

秦惜掙扎著要躲開,「容恆,我告訴你啊,你不許對我動手動腳的,要不然我揍你!」

「媳婦,你好凶……」容恆眼睛里又擠出了一泡淚。

秦惜佩服死了容恆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的能力,她嘴角抽搐不已,暗恨自己不該讓秋意她們都出去了,她就知道這容恆就是個氣泡,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給炸了。

眼看著容恆可憐巴巴的看著她,秦惜立馬閉上眼睛,她才不要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

容恆已經用實際行動來表達他對秦惜的「回報」,他一手摟住秦惜的腰身,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嘟著嘴巴就向她親過來。

秦惜察覺到不對勁,睜開眼睛就看到他放大的腦袋。

「容恆,你敢親我我真的不理你!」

容恆嘴巴和秦惜的嘴唇只有短短的一根手指的距離,他委委屈屈的抬起頭,「媳婦,你上次都親了我的,為什麼我不能親你啊,你嘴巴比糖果和綠豆糕都甜,好好吃,你就讓我吃一口好不好?」

秦惜臉頰爆紅,「不好!」

容恆和她討價還價,「一口,就一口!」

「說不行就不行!」

「嗚嗚,媳婦你虐待我……人家對你這麼好,你連個嘴巴都不讓人家吃。」

「吃吃吃,你以為真的是糖!吃你妹啊!」秦惜忍不住爆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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