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很快回來,「可以,為了避免被遠程擊落,所有雲爆彈都覆蓋了絕緣塗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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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紅X的電擊根本阻止不了雲爆彈,這或許是個機會。

果不其然,當紅X在極限距離上發出一次電蛇攻擊,卻見電蛇蜿蜒著向高空爬去,無視了與之擦肩而過的雲爆彈,最終投入附近的一片雲團,形成一場雲中雷暴。對電荷而言,絕緣體就像隱形的一樣。

發現攻擊無效的紅X有些茫然,但是異族之王卻在此時發出了尖銳的嘶吼聲。經過這大半年的戰鬥,風宇知道,這便是新京星異族的語言,能夠傳遞出數十公里之遠。

只見收到異族之王指令的紅X身體一個哆嗦,有些不甘心卻還是義無反顧地向著雲爆彈飛去,胸前幾乎不怎麼用的刀足直刺雲爆彈。

機動軍旗艦MGAS-00的艦橋里,潘克少將失望地嘆了口氣,「引爆吧,能炸死這一個也比毫無用處強。」

雲爆彈不是那種能夠通過撞擊擊發的炸彈,必須通過內部的點火裝置進行引爆。若是被紅X破壞了,那就是一枚毫無用處的啞彈。燃料艙破損之後,裡頭的固態燃料會迅速揮發。等到落地的時候,就只剩下一個沒用的空殼子,能砸死個異族就算不錯了。

誘使異族添油的戰術失效,接下來只能是硬碰硬的戰鬥。而這種可能性也已經在參謀部的推演中有所預見,並且做好了相應的預案。

異族人數不多,准王牌小隊可以一戰。同時這也是一次最直觀的檢驗異族之王個體戰力的機會,將成為之後面對另外四個大平原的重要參考。

作為準王牌小隊的最強者,風宇自然是要承擔起直面異族之王的任務。而另外三人的任務也不輕鬆,必須對付四名白X和一名基本沒有威脅的紅X。

帕克少校的實力依然有限,只能與單個白X打個勢均力敵。而明黃色原型機的那位,可以同時應付兩名白X,但也只是勉強自保。銀白色MW則負責最後一位白X及那個拖油瓶的紅X。

總體來說,假設風宇能夠拖住異族之王不迅速落敗的話,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勝負的關鍵點就看銀白色MW能否快速地擊殺對手,騰出手來協助其他人。

然後實際交手之後卻是另一番情形,准王牌小隊被全面壓制,完全找不到翻盤的機會。

隨同異族之王前來迎戰的四名白X比機動大隊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名都要強一些,帕克少校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銀白色MW也只是勉強能夠穩住陣腳,而明黃色MW則直接在兩名白X的夾擊下陷入危局。

只見這兩名白X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包夾著MW原型機,四支刀足此起彼伏,不一會兒便在機體外表劃出了數道深深的傷痕,連矢量噴口都破壞了兩個。

這顯然是來自異族王庭的兩位白X,平日里就互相熟悉互相信任,本身實力就已經強於一般的白X,配合起來也是相得益彰。這已經不是一加一等於二了,而是達到了三名白X合擊的實力。

明黃色MW在矢量噴口被破壞之後機動能力下降,移動和招架更加艱難,眼看著落敗只是個時間問題。

至於風宇那頭,形勢反而沒有這邊緊張。異族之王的實力確實達到了王牌機師的水準,但也不算太離譜,還在風宇的承受範圍之內。雙方你來我往的,風宇儘管落於下風,但還是多少有些反擊的機會。

其實異族之王的實力遠不止於此。他相當於魔幻小說中的那種魔武雙修的高手,除了近身實力強大之外,閑著的兩支手還能同時施展電蛇攻擊。只可惜他面對的准王牌小隊都裝備了絕緣裝甲,在一次電蛇攻擊失效反而誤傷手下之後,才悻悻地放棄了這種攻擊手段。

異族之王唯一的一次電蛇攻擊沒能傷到風宇,反而是擊中了圍攻明黃色MW的那兩位白X。白X固然是身體強健,但在被電擊的瞬間還是出現了短暫的麻痹。

這對於明黃色MW來說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同時也是唯一的一個機會。他無愧於准王牌機師的身份,立刻全力攻向其中一位白X,合金軍刀深深地刺入對方的胸膛。

然而也正是這個機會,反而讓他陷入了死亡的深淵。

因為矢量噴口的損壞,明黃色MW在這關鍵時刻的攻擊出現了轉向不足的問題,合金軍刀雖然刺入白X胸口,卻偏離了心臟位置,未能一擊致命。

被重創的白X發了狠,竟是一把抱住了眼前的機動戰士,任由對方的合金軍刀在自己體內攪動,卻絲毫不肯鬆手。

於是他的同伴,另一位白X從麻痹狀態中恢復之後,立刻撲了上來,給明黃色MW予以致命的一擊。

抱在一起的雙方終於同歸於盡,無力地向著新京星的地表墜落。但是異族方面卻因此騰出了一個人手,一個能夠決定全盤勝負的人手。

這架白X掃視了一圈,最終想帕克少校的方向飛去,打算先幹掉這位對手。 「小舞子,你確定是這裡?」

旋風少女 「呃……應該是吧……」

這已經是鳳軒不知道第幾次問出這個問題了;不僅是他,就連清舞也對自己的感知產生了懷疑。

兩人現在自然是在清舞之前十分在意的那座洞穴之中;只是,當他們小心翼翼地進入洞穴之後,便發覺這裡簡直就是望不見盡頭的地窖,且不說沒有任何岔路,就連這狹窄的通道也僅能容兩人勉強並排通過。

由於對前方情況不明,他們不敢大咧咧地急速飛行,只是足尖掠地低速浮空而行;可是即便如此,他們的速度也絕非一般人可比,在持續低飛了許久過後,兩人心中的不安與困惑愈發深重。

「咦?」

忽然,兩人不約而同地驚呼一聲,募地停在了原地;不約而同地望了望腳下的土地,頓時面面相覷:他們起初與腳下的地面僅有一掌的高度,可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起,下方的土地竟離他們如此遙遠了?

「繼續前進吧,也許我們快到了!」鳳軒悄悄地緊了緊兩人交握的手掌。

隨著他們的繼續深入,不知不覺間,這座洞穴的通道愈發寬敞起來。從一開始僅能容納兩人並肩而行,直到現在同時站下十幾人也不是問題;似乎有種,將要到達什麼地方的感覺……

清舞正沉吟著低飛前行,忽覺身旁的男子氣息募地靠近,溫熱的呼吸突然噴洒在她的脖頸周圍,驚得她一陣激靈:「鳳軒,你幹什麼呢!」

他們現在是在辦正經事好不好!莫非這小傢伙想趁著漆黑一片四下無人對她做點什麼?

不知想到了些什麼,清舞只覺耳根一熱,臉頰霎時漲得通紅;只可惜這裡伸手不見五指,否則即便是鳳軒沒那個心思也會被她這般嬌羞的神色誘惑到了。

誰料,鳳軒卻只是猛地吸了吸鼻子,然後縮了回去,喃喃自語道:「不對啊,不是這個氣味……」

額,這小子究竟在說些什麼?

令人臉紅心跳的熱度忽然離開,清舞心中一松,但又莫名地覺得有些失落;啊不對,她怎麼會覺得失落呢?錯覺,一定是錯覺!

「小舞子,你有沒有聞到什麼氣味?」鳳軒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無意識間的舉動竟然也能令某女心如擂鼓,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困惑之中。

「啊?」清舞剛剛把腦海里亂七八糟的思想拍飛出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鳳軒到底發現了什麼。

「嗯?就是這個氣味!」鳳軒剛想開口解釋,空氣中,卻再度飄來了未知的奇異香氣。

清舞鼻尖一皺:的確,方才一瞬間,他們前方的空氣之中突然傳來了一陣淡淡的香氣,雖然轉瞬即逝,但是非常明顯;不過,既然有氣味傳來,那就證明空氣正在流動,這也就意味著,前方也許真的另有出口!

想到這種可能,兩人齊齊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加快了飛行速度;不過須臾之間,他們只覺前方一道刺目的光亮募然閃現,緊接著,眼前豁然開朗!

眼前所見,令他們失去了所有的語言!

這是一片寬敞遼闊的谷地,綠樹環繞,花草芬芳;谷地之中坐落著的,是一排排鱗次櫛比的茅草屋,腳下的田間小徑一直延伸到極遠的地方,小徑的兩側是大片的田野與美麗的池塘,而他們先前聞到的香氣,正是這裡迷人的花香。

然而,清舞驚訝的並不是這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世外桃源,而是眼前的一切竟然與之前五瑤石顯現在她腦海中的畫面一模一樣!

原來無論是她自己的感知還是五瑤石的指引都沒有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一地方的存在,而她也毫不懷疑,這裡一定就是第四枚五瑤石所在之處!

「小舞子,你看那裡有人!」鳳軒忽然好奇地驚叫一聲;清舞也回過神來,美眸一閃,望向了小徑旁正在田地中耕作的幾名男子。

他們不動聲色地尋了處僻靜地方降落下來,朝著幾名男子緩步走去;眼前這幾人似乎並沒有半點實力,他們的衣著也非常簡樸甚至是古舊,而當他們發現有其他人的靠近而好奇地轉過身來之際,募地瞪圓了眼睛。

「咕唧巴拉咪喔!」幾人齊齊驚恐萬狀地後退數步,指著兩人怪叫起來。

「那個,你們好,請問……」兩人被他們口中吐露出的奇怪語言驚得一愣,不由得上前幾步想要仔細詢問一番;誰知,他們剛剛往前邁了兩步,那幾個男人就像是見了鬼一般「嗷」地驚叫一聲,緊接著扔下手裡的鋤頭撒腿就跑。

「額,我們這是把人嚇跑了么……」清舞無語地抽搐著嘴角。

「不會吧,我看是被本大爺的帥氣弄得無地自容了。」鳳軒跟著撇了撇嘴,一臉的不贊同狀。

清舞忍不住「噗嗤」一笑:「要不你追過去問問,他們是不是被你帥跑的?」

「哼!小舞子你竟然取笑我!我這就追過去問他們!」看到清舞調笑的眼神,鳳軒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一般,不滿地哼了一聲,嘟著嘴巴便追了過去。

無奈地輕笑一聲,清舞只得追了上去;對鳳軒這率真的性格她是越來越喜歡了,有的時候像個長不大的孩子肆意胡鬧,可是一到關鍵時刻卻又變得相當踏實可靠,這樣的他,讓她不自覺地臉紅心跳呢。

這時,鳳軒已經追上了前面幾個慌不擇路的男子,只是,當他揚起真摯的笑容朝他們打招呼的時候,那幾名男子卻指著鳳軒愈發驚恐地喊著兩人完全聽不懂的語言,慌慌張張地繞過鳳軒的身邊往某個方向跑了過去。

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身影,清舞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可有點不好辦啊,似乎語言不通,而且還引發了別人的恐慌,如此一來他們要怎麼向他們詢問五瑤石的下落呢?

也許是距離第四枚五瑤石還不夠近的緣故,清舞現在只能隱約感應到它的確就在這片谷地之中,那感覺似乎離他們很遠,又好像離他們很近;實在是令人困惑不已。

沒辦法,現在還是要想法子跟這裡的原居民溝通一下才是;這樣想著,清舞與鳳軒放慢了腳步悄悄地跟在那幾個男人的後面,直到他們跑入了某間看起來還算像樣的茅草屋之中。

清舞與鳳軒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來到了茅草屋的外面,輕輕地敲響了屋門。

「嘎吱」一聲,屋門並無防備地打開,從裡面探出了一個好奇的小腦袋。

那是一個年約八九歲的小女孩,生的粉雕玉琢分外可愛。她先是看到了面帶親切笑容的清舞,頓時驚訝地眨了眨眼,趕忙拉開了屋門;然而當緊跟著清舞的鳳軒走進屋子之時,小女孩卻募地瞪大了眼睛,露出了與先前幾名男子一樣驚悚的表情,一邊指著鳳軒嘰里扒拉地說著些什麼,一邊驚慌失措地想要逃跑。

「小妹妹,別害怕,我們不是壞人……」清舞慌忙想要上前解釋一番,那小女孩卻拚命地搖著頭,轉身便跑,直接鑽進了另一個房間之中。

看到小女孩如此反應,清舞總算是明白過來:原來,他們還真的是被鳳軒「帥」跑的啊!

「什麼嘛,我有那麼嚇人么?」鳳軒被小女孩那副受到嚴重驚嚇的表情瞪得失落不已,挫敗地嘟起了嘴唇。

清舞好笑地戳了戳鳳軒鼓起來的包子臉:「好啦,估計是因為你的赤發金眸把他們嚇著了。」

「哼!真是些沒眼力的傢伙!不過本大爺不在乎,只要小舞子喜歡看人家就行啦,嘿嘿!」看著清舞被他逗笑的樣子,鳳軒瞬間改變了態度,猛地湊近了臉頰靠向清舞,不等她回神,鳳軒便已經與她鼻尖挨著鼻尖了。

心臟再度不爭氣地狂跳起來,那雙閃耀著璀璨光芒的金色瞳眸之中,總是能夠看到自己的身影,而她,也開始不自覺地沉浸在那雙清澈的金眸之中……

「外面的兩位,請進來吧。」

就在這時,兩人的耳邊不約而同地響起了一縷極細極小的傳音,彷彿近在咫尺的耳語,又好像是遠在天邊;鳳軒募地望向了方才小女孩跑入的那個房間,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那裡面,有個比我還要強大的存在。」

他的這句話是直接傳音給清舞的,但在她聽來,卻如同驚雷一般;反應過來之後,她愈發驚訝:方才的聲音,是與他們一樣的語言!

帶著重重疑慮,兩人一同走入了房間之中,裡面站著方才倉皇逃離的幾個男人,那個為他們開門的小女孩正依偎在一名容貌端莊的中年美婦懷中,而在房間的里側,正端坐著一名中年男子,一名看起來深不可測的男子。

清舞與鳳軒剛一走進,他便以探究與審視的目光直直地看了過來;那目光之中雖然並未含有挑釁或者是壓迫,但卻令清舞倍感壓力,彷彿自己的一切在他的目光之下都無所遁形一般。她知道,這意味著這名男子正在窺探著他們的實力。

看了半晌,他募地站起了身,直勾勾地朝著清舞踏步而來,那奇異的眸光,似乎是在透過她看向另一個人:「你的樣貌,有些像我的一位故人……」

故人,他的意思是……

------題外話------

抱歉親愛滴們,某秋最近工作實在是太痛苦了,經常剛一回到家就癱在床上不想動了~(>_<)~不過這種情況馬上就可以結束了,下周恢復血槽嗷嗚 新京星同步軌道上,機動軍艦隊默默地注視著大氣層內的作戰。

功虧一簣的失敗近在眼前,如果帕克再戰死,先不說機動軍的高端戰力將再次捉襟見肘,接下來的連鎖反應更是不能接受。

准王牌小隊可能面臨被全殲的局面!

戰爭進行到了這一步,機動軍距離新京戰役的勝利只有一步之遙。但這一步卻是天塹!

現在別說後面是個平原了,就連當下這個都是個難以逾越的鴻溝。

所有人沉默地看著衛星傳來的戰鬥畫面,誰也想不到辦法。這時候的准王牌小隊已經被對方纏住,連脫身的機會都沒有。如果最終連風宇都陣亡,那麼這場仗就白打了。之前的種種勝利,都抵不過即將出現的損失。

沒有了風宇,機動大隊的精神支柱便垮了,機動軍將被打回原形,繼續作為一支只能打小規模特種作戰的非標艦隊。想要重新崛起,又得等個幾年時間,從頭再來,直到培養出一位和風宇相當的機師才有機會。

想到這裡,潘克少將咬咬牙,發出了一條最新指令,「命令運輸艇投放最後一枚雲爆彈!目標平流層戰場!」

艦橋內的指揮員和操作手聞言一愣,「司令這是打算討回點利息是嗎?貌似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現在出動機動大隊也來不及,『風暴』中校註定堅持不到援軍抵達。與其白白犧牲,不如拉住異族之王同歸於盡,或許我們至少還能拿下眼前這個平原。」

運輸艇的投彈艙開啟,一枚雲爆彈快速地向下墜落,直接向著戰團逼近。

准王牌小隊自然是在第一時間得到了通知,而全面佔據上風的異族之王和白X則是因為有餘力,一直關注著懸停在頭頂幾公里遠的那艘運輸艇,所以也立刻發現了雲爆彈的出現。

如果說上午之前,異族還不知道那些摧毀了九個部落的大殺器是什麼,但是經過之前的戰鬥,他們已經非常清楚,就是眼前這枚帶著頂風尾翼的筒狀物體。

異族之王固然個體實力強大,但也還沒有強到能夠在雲爆彈的高溫烈焰中存活的能力。作為這片平原上至高無上的王者,他不可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來為幾名侵路者當陪葬,於是一輪快速攻擊將風宇逼退,率先向下飛去,遠離雲爆彈的威脅。

而那三位白X同樣不會留著等死,立刻調頭跟著撤離。只有倒霉的紅X受命當炮灰去摧毀雲爆彈。

這便是潘克少將的真實意圖了。他不相信異族之王有這種大無畏的精神,會拿自己金貴的身體去鑒證雲爆彈的威力。這是准王牌小隊唯一的脫身機會。

風宇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立刻招呼隊友們向上飛,拉開與對方的距離。

這時候紅X已經先一步飛向了雲爆彈。雖然他的攻擊不會引爆這枚大殺器,但是一旦雲爆彈失效,異族之王勢必回頭來繼續對方准王牌小隊。

風宇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立刻發動脈衝激勵,向紅X追了過去。只是他和紅X的距離有點兒遠,根據估算,以現在的速度還是沒法趕在紅X破壞雲爆彈之前追上他。

於是風宇故技重施,調轉肩部高斯炮炮口向下開了一炮,利用後座力來獲得額外的動能。同時在這次脈衝激勵效果消失之後,毫不猶豫地將僅剩的一次機會也用掉,再次加速。

就目前新亞洲的科技水平,用於發動脈衝激勵的三級輔助模塊已經是極限,哪怕是王牌機師也沒有更好的可用。也就是說,加上一次性充能器,每位準王牌或者王牌機師在短時間內一共有四次使用脈衝激勵的機會。如果戰鬥時間超過40分鐘,輔助模塊充能還能形成第五次機會。

之前與異族之王的交手,水藍色MW已經被逼使用了兩次脈衝激勵保命,這時候風宇使用的是一次性充能器。身為機動軍的大隊長,一次性充能器這種昂貴的消耗品對他是無限量供應的。如果不是機動戰士每次只能搭載一塊,潘克少將絕對不吝於給他多裝幾塊。所以風宇用起來也是毫不猶豫。

終於,兩次脈衝激勵外加電磁炮提供的後座力,讓風宇在最後關頭追上了紅X。他雙刀齊出,從紅X背後鞘翅之間無遮擋的部位刺入,刺穿了對方的心臟。為了保險起見,他還不放心地把雙刀橫向拉動,直接把紅X當胸斬成了兩段,看著對方毫無反應的屍體向下墜落才罷手。

帕克少校和駕駛銀白色MW原型機的那位外援早已沒了脈衝激勵可用,這時候才姍姍來遲地追了上來。

目送著雲爆彈繼續向下方墜去,風宇趕緊聯繫運輸艇投放背包式火箭助推器,「我們撤!」

隨著准王牌小隊的撤離,那枚孤零零的雲爆彈也沒有發揮出多大的效果。異族之王忍痛派出一名白X進行阻截,與雲爆彈同歸於盡。

如果單純從賬面上來看,這一戰准王牌小隊並沒有吃虧,消滅了異族兩名白X和兩名紅X,自己僅損失一名准王牌機師。但是從雙方的高端戰力來比較,這片大平原的異族白X還有多達7位。而機動軍的高端戰力也就這麼幾個,根本耗不起。

失去了一位外援之後,接下來只會更難。沒有足夠的高端戰力,這一仗暫時是打不下去了,在機動軍想出新的戰術之前,帶著白X迎戰的異族之王是無解的。

回到旗艦上,潘克少將第一時間召開了緊急會議,商議對策。與會的諸人都異常的沉默,機動軍終於遇到了一個過不去的坎,新京戰役發展到這個局面,頗有種功虧一簣的感覺。

「『風暴』中校你的擊墜數多少了?夠沒夠王牌機師標準?」潘克少將也是病急亂投醫了,寄望於風宇能夠換裝專屬定製機型。

「還不夠,兩百多吧。」這一陣的作戰,風宇擊殺了不少白X,擊墜數也是直線暴漲。

這時候後勤主官王薇上校說話了,「就算『風暴』中校達到了王牌機師標準,現在也來不及換裝。這是需要返回天京星域才能著手進行的工作。一架專屬定製機型從設計到定型完工,差不多需要半年時間。軍部不可能等那麼久,還不如直接派兩個王牌機師過來更快一些。」

潘克少將失望地嘆了口氣,「說到軍部派人,他們也差不多該到了吧?我們真的沒有多少時間了。」 這樣說著,那名氣勢逼人的中年男子忽地轉過身去,朝那幾名仍舊處在驚慌之中的男子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先行離開;緊接著,又對著那位美婦柔聲說道:「抱歉,你先帶著女兒去玩一會吧。」

待房間中只剩下清舞、鳳軒與那名男子之後,他再度目光灼灼地望向了清舞,微微眯起了眼睛:「你們應該不是迷路到這裡來的吧。」

清舞覺得在這個人的面前一切都變成了透明一般,那一雙烏黑深邃的眼眸雖然並未表現出凌厲之色,但卻充滿了飽經歲月的滄桑與成熟,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下,就算她想說謊都是不可能的,不過她也並沒有準備這樣做。

緩緩地點了點頭,清舞直視著眼前的男子,目光清澈如水:「其實,我們是被某樣存在指引而來。」

「什麼?!」男子聽到清舞如此回答,不由得瞳孔一縮,露出了複雜莫名的神情,他死死地盯住清舞絕美的面龐,好像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喂喂!你一個老人家這樣盯著小姑娘也太不像話了吧!」鳳軒被男子目不轉睛的眼神搞的一陣火大,募地跨前一步攔在了兩人之間,寫滿了不滿的金眸惡狠狠地盯住男子。

被鳳軒這麼一說,男子也發覺了自己的失態,趕緊尷尬地別開了臉,不過隨後又將審視的目光轉向了鳳軒,沉聲開口:「你的身上,流淌著神聖火鳳凰一族最純正的血脈吧,那麼,你與現任族長,是什麼關係?」

想不到男子竟然一語道破了鳳軒的身份,兩人不由得訝異地瞪大了眼睛,同時心中暗驚:難道說,這名男子就知道五瑤石的事情?

雖然處處被別人掌握主動讓人有些不爽,鳳軒還是撇了撇嘴回答道:「現在的族長是我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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