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神手中的靈植啊,不管你是什麼,快點結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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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大神一定要得到藥王傳承啊!」

從良辰大軍,到上中下三區,所有往生廣場上的人。

此時此刻,所有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葉大神,她配得上藥王傳承!」

「所以,如果有諸天神佛,那就請保佑葉大神成功吧!」 一節斷骨,居然在射中了一個人之後,還將這個急行向前的人衝撞的向後退去。

這一擊,究竟需要多大的力度,每個人都心知肚明。

尤其是這一擊非但沒有撞碎這節斷骨,恰恰的,又需要一股子巧勁。

這個人,對力道的拿捏已然的爐火純青。

殺氣震天的三個人的殺氣,似乎忽然之間被這節斷骨撞擊的蕩然無存,只是有些茫然的看著丁和胸前那汩汩而出的鮮血。

一時之間,山巔之上,寂靜的有些窒息之感。

忽然,平地之間,忽然起了一股詭異的狂風,呼嘯的風聲吹過,捲起了地上的塵土,瞬間迷住了眾人的眼睛。

就在此時,一直靜立不動的姚之年忽然動了。

鐵棍的呼嘯聲夾雜在嗚咽的風聲之中,如萬斤重物一般,砸向了悄然站立在那裡的女子。

這一擊,猶如蛟龍出海般狂爆。

這一擊,也是姚之年全身真氣凝聚的搏命一擊。

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子,就算他們三個人加在一起,也不會是她的對手。

所以,他唯有藉助這詭異的一陣風颳起的塵土迷眼的那一刻,將全身的真氣灌輸與手中的這根鐵棍之上。

搏命的一擊。

這一擊的力量勢如雷霆,何止是萬斤之力?

只要這個女子稍微的觸摸上那麼的一絲一毫,她也是非死即傷。

只要她死了或者是傷了,自己或許會被修羅一怒之下擊殺,但是也可以趁他救治這女子之際,自己可以藉機逃命。

可若是她不死,自己就一定會死。

所以,他在賭。

賭洛舞煙躲不過這一劫。

就在風起的那一刻,洛舞煙已然半眯起了眼睛,戒備的看向了這兩個站立的人。

若是自己想要出奇制勝,扭轉乾坤,就會在這個時候發動襲擊,

他們若是不傻,也會這麼做。

果然,前面這個大塊頭第一個沉不住氣,偌大的鐵棍抽頭就砸了下來。

一聲冷哼,洛舞煙錯開一步,貼著鐵棍搖擺而上,轉眼之間,已沖至他的面前,素手成決,左手扣上他的昨晚,右指屈指成弓,有力的擊在他的頸下的喉結之上。

姚之年一聲悶哼,頓時呼吸一滯,隨即頸下傳來一陣劇痛,痛楚之後,只覺得手腕處再次傳來痛徹心扉的痛感。

夢入紅樓 隨之而來的,還有夾雜在嗚咽風聲之中的一個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

一聲慘嚎出口,響徹夜空。

還在丁和身邊有些不知所措的馬原頓時醒悟過來,來不及細想,扔下垂死掙扎的丁和,轉身急逃。

這裡,簡直就是一個殺人的煉獄。

就算是必死無疑,他也要全力一試。

全身的真氣燃燒,眨眼之間,他人已在百米之外,就在他暗付破碎深淵居然沒有跟上來的時候,只覺得眼前一花,自己的前面,已然站著了一名白衣男子。

青絲飛揚,面紗飄逸,白衣依舊的一塵不染。

一抹冰涼的觸感已經自頸下傳來,馬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可是逃跑時巨大的慣性還是讓他直到楚修塵的面前,才慢慢的停下了腳步。

風,撩起了這個男人的面紗,馬原看到了一張做夢也想不到的臉容…… 傳承空間中,重新出現的一百個金丹修士,沒有再次進攻。

而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向對面已經不成人形,卻不願意倒下的少女。

突然,有人狠狠把手中的兵器丟在地上。

「媽的,這是什麼破考核啊!有這麼折騰人的嗎?」

「不是說有血氣、煞氣、靈力就能養出這破花嗎?為什麼還沒有結果?」

「他媽的是要把葉大神的命都耗光了才甘心嗎?什麼破藥王,破傳承,有什麼好拿的?葉大神,咱不要了還不行嗎?」

有人手中的劍突然一指慕顏手中的血紅花朵。

「什麼破花,快給老子結果!」

「對,快結果!!」

「潤物關該通過了!!」

「藥王傳承是我們葉大神的!」

一百個人從一開始的雜亂無章破口大罵。

到後來開始齊聲呼喝:「結果,再不結果老子宰了你!」

……

慕顏此時已經聽不到聲音,也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她的耳邊,隱隱響起了幽遠而凄然的聲音。

似吟唱,似呢喃。

【彼岸花,彼岸魂。

喝你的血,吞你的魂。

凝你的煞,奪你的命。

彼岸花開,執念生。

彼岸花謝,黃泉落。】

慕顏猛然睜開眼,看向手中鮮紅欲滴的花朵。

腦海中浮現出兩個清晰的名詞——

【彼岸花】。

【黃泉果】。

這株靈植,要種出來的是……黃泉果。

這個念頭剛落,慕顏就感覺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葉大神!!」

「糟了,葉大神真的支撐不下去了!」

「葉大神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難道藥王傳承最後一關,真的要失敗了嗎?」

無論是傳承空間,還是往生廣場上,都亂成了一團。

尤其是當傳承空間開始動蕩的時候,更是讓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絕望。

葉大神,終究沒能獲得藥王傳承嗎?

為什麼?!憑什麼?!

葉大神明明已經那麼優秀了,怎麼會得不到藥王承認?!

眾人在憤恨心痛之時,沒有發現,一點點白色的星光從四面八方溢散入潤物空間。

一點點滲透入慕顏手中的那株靈植上。

而有些星光,還是從那一百個修士身上散發出去的。

【潤物】空間的崩壞越來越嚴重。

就在所有人以為,藥王傳承最終將徹底關閉時。

突然,如血一般鮮紅的靈植輕輕晃動了一下,花瓣開始一瓣瓣脫落。

是的,不是枯萎,而是脫落後漂浮在半空中。

當所有的花瓣都飄落,最終慢慢在中心凝聚出一顆晶瑩剔透的果子。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下一刻,整個藥王傳承空間破碎,廣場上的光幕也隨之消失。

一道巨大的光柱從三個往生廣場的中央衝天而起。

整個天光墟都劇烈震蕩、扭曲。

「懷匡時濟世之心,煉逆天改命之丹,奪閻王地府之魂,是為聖祖藥王。」

「聖祖藥王傳承第三關【潤物】告破,藥王傳承空間正式開啟。」

「獲得藥王傳承的人為……」

小天的聲音還沒有說完。

往生廣場上消失的光幕重新消失。 只可惜,這張臉,如今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同時的他,也有著一絲絲的慶幸,他居然在生命的最後的一刻,洞悉了目前為止,這天下最大的一個秘密。

楚修塵冷眼看著這個男子緩緩的倒下去,隨手摘去了面紗。

揚手之時,面紗隨風飛去。

看著那潔白的面紗隨風翩然起舞,楚修塵的心不由的微微的一嘆。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可以徹底的揭去這最後的一層偽裝。

洛舞煙與姚之年的搏殺已然到了最後的時刻,結局已經毫無的懸念可言。

姚之年閃躲之間,已然的力不從心,腳下的步伐已亂,一個不查,又被洛舞煙三掌擊中在後背,頓時踉蹌著前行而去。

洛舞煙裙裾飄揚,如影隨形,欺身而上。

素手微楊,出掌如刀,勢如破竹一般的斜砍而下。

掌刀劈到姚之年的後頸之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傳來,姚之年的身子不由的一僵。

洛舞煙抓緊時機,變掌為爪,扣住了姚之年的後頸,重重的一抓。

一陣骨骼錯位之聲傳來,洛舞煙的唇瓣不由的浮上一絲得意的微笑,手中傳來的重重的力量提示著她,這一招,實驗成功了。

素手鬆開姚之年的後頸,只見姚之年如同脫了刺的魚一樣,軟軟的倒了下去。

他的頸部已經被洛舞煙的手法錯開了勁椎的相連相接的位置,這一錯,同時也錯斷了他的神經筋脈,抽去了姚之年的支撐力量。

說白了,他現在就是一位高位截癱傷殘人士。

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姚之年覺得全身上下的所有的部位,除了一個腦袋之外,其他的已然沒有了一絲的感覺。

甚至就連剛才那手腕之處斷裂的傷痛也是瞬間的消失不見。

怎麼可能?

難道自己就只剩下了一個頭了嗎?

洛舞煙緩步走到姚之年的面前,冷冷的看著他,墨染的眸子之中,殺意漸漸的退卻,轉而換上了一絲的清新之色。

「同盟會……這一戰,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小小的損失罷了……」楚修塵的聲音自後面淡淡的飄了過來,「但是如此一來,怕是天下人就會對你們洛家刮目相看了,這樣一來,在接下來的這場朝堂的風雨之中,你們洛家,就有了一張自保的王牌……」

姚之年不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張慢慢清晰的的臉頰,這張妖孽般美絕天下的面龐,他清楚的記得,是屬於一個叫楚修塵的傻子王爺的,如今,居然如此清晰的映在自己的眼瞼之中。

他雖然口不能語,可是思路依然清晰,頭腦依舊清楚。

他忽然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命喪此地了。

他清楚的記得,自己今天晚上的任務,就是殺洛家的醜女,三小姐洛舞煙。

而如今,這個洛家的小姐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有如玉琢般的面頰之上,何來的那塊陰陽的胎記?

那個被傳為京城一絕的傻王爺楚修塵又何來的痴傻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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