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司命的叫嚷卻成了二人的天籟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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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重七影的聲音低沉,外面的人有所忌憚。

「請問,君上,有沒有見到玉玄樓主?」

「沒有」

看到門外映射的人影,重七影顧做不耐道

「還有事么」

司命一驚,忙道「沒事,沒事」重七影可不是他能得罪的。

懷中人身子忽然不在僵硬,觸手是一片柔軟溫暖,重七影在轉頭時,玉玄不知何時已睡了過去。忍不住輕輕親了親了她的額頭,可是還不夠,他還想要些,他順著她的眉,眼,一路吻到她的唇,不夠,怎麼都不夠,突然腦中警鈴大作。

他猛地停了下來,帶著一身的慾火慌亂跳下床,有些頹敗的望著床上睡的香甜的人。苦笑一聲。

眼光掃到床下的人,冷冷的說道

「滾」

床下女子爬了出來,她是久經風月的人,一見重七影的神情就知道他已情動,想著或許還有絲機會,忙扭著身體,想要勾起他的興趣。被玉玄施的靜音咒已經解開,她妖媚的呼喚「爺,她不能給的,我能給你。」

重七影,殺氣騰起眼睛變得幽暗,冷然。身音冷如寒冰

「再不滾,就永遠的留在這裡吧」女子嚇得面色慘白。在不敢多留,忙化作一股黑色氣體,遁了出去。

重七影收回身上的殺氣,再次望著某人睡熟的容顏,認命的拿起衣服,回到內室沖澡洩慾。

玉玄一覺醒來,身心舒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每次在重七影的懷抱中她就睡得特別的香甜。

「醒了?」重七影坐在一旁。語氣有些不耐。她倒是神清氣爽,他卻念了一下午的靜心咒。

玉玄點點頭,下床躡手躡腳湊著門縫,想看看司命那混蛋走了沒有。模樣和凡間的小偷,幾乎沒有區別。

重七影好笑

「司命回去了,不在這裡,不過你法力那麼強,用的著怕他?」

玉玄聞言,立刻直起身子走了過來「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次我是有錯的,所以我才讓著他,再說我向來不以武力強人。以為都跟一樣,動不動就喜歡拿著劍亂砍啊。」 「哦,是嗎?不過我倒是覺得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哎,所以說仙就是仙,魔就魔。」

「魔?我倒是覺得你們……」

這是第一次玉玄和重七影吵架鬥嘴,其結果是兩人不歡而散。

重七影心情鬱悶,連帶著跟著他的人也不好過,孽蕉就被莫民奇妙的叫過來過招,被打的鼻青臉腫。符剎是做什麼都不對,總是被各種挑剔。

正風和日麗的好天氣,孽蕉和符剎一起坐到了丞相府的大廳里,愁雲密布的向夢琳求助

「夢魔頭,你說這君上自從風情大陸回來后,脾氣大漲,搞得我都不敢回宮。」符剎坐在一旁苦著臉。

「就是,就是啊,你看我被君上揍得皮都掉了一層。」孽蕉指著手臂,控訴著。

夢凌一副事不關己的繼續,給水晶球運氣。

孽蕉一看他那樣就急了

「你倒是說句話啊?君上這是怎麼了啊?

孽蕉、夢凌和符剎這三人是在重七影還是皇子的時候,就跟在他對身邊,是重七影最信任,最得力的下屬。私下裡他們三人也是交往密切的好友。

符剎也有些焦急,他打下就貼身伺候重七影,而他最近的情緒完全讓他摸不著頭腦。

「夢魔,你說咱們君上是不是病了?」

夢魔回過頭,笑的格外的高深莫測

「對,確實病了,還病得不輕。」

「啊?」

「那君上到底是什麼毛病」

「君上沒病。是你們病了,多管閑事病,去去去,君上好著了,你們瞎什麼操心」

「可是,君上…」

「走,走」話沒說完,夢凌就把二人趕了出去,君上能有什麼事情,無非就是被女人刺激了而已。而這個女人他還偏偏不能動罷了!

長生樓

「玉玄妹子,你老實跟我們說說,你跟重七影到底什麼關係?」海藻挺了個大肚子,一屁股玉玄的書桌上。

坐在一邊看好戲的小櫻仙子,捂嘴而笑,也幫腔道

「是啊,說說唄,伏羲琴的琴弦可讓我師父心疼了好幾天」

玉玄有些頭疼的望著這兩個女人,嘆了口氣,

「都說了多少遍了,就是知己好友而已了。」

海藻眯了眯眼,『呵呵』假笑兩聲。

「玉玄妹子,你別給我裝蒜啊,我可聽我男人說了,重七影下令,魔界上下,都要以你為尊,卻不是說要以長生樓樓主而尊。這裡面的貓膩,老娘我活了一把年紀會不知道?」

對與重七影的這個命令玉玄也是知道,不過她又能如何,重七影在魔界給了她前所未有的權利,甚至可以調動魔軍的黑魔令牌,都給她一塊,不過他不承認長生樓,也在情理之中,必定現在的長生樓代表著仙界。

「海姐姐,長生樓仙界的成分太多,他不承認很正常,不過玉玄是長生樓主,長生樓主是玉玄,這是綁死的,他只是換個說法,其實都一樣。只要我想,我照樣可以插手魔界的政事。還有,你們就別八卦了,紅葉為了井宿的事情一直在外,白水墨眼下和方儒青,也各自避諱不回長生樓,我這邊都忙死了,就放過我吧。」

玉玄雙手合掌,誠懇的求放過。

小櫻向來心善

「好了,海姐姐,玉玄好像真的很忙,我們就走吧。」

海藻不甘的下了桌上。

玉玄忙攙扶著她

「祖宗,小心你的肚子,我乾兒子要緊啊」

海藻一笑,露出幸福的小酒窩。

「知道了,玉玄我提醒你啊,重七影可不是什麼善茬,你自己要小心,掌握分寸。」

「是,是,是姐姐說的都是。」

送走了兩尊大神,玉玄輕吁了口氣。這兩人全職太太坐久了,有點什麼新鮮事情,就非要抱根問底,不過她們也是真心的關心自己。

玉玄笑了笑,坐回椅子,才剛翻開一卷書冊,左胸出一股黑色氣焰,若隱若現。緊接著,她只覺心臟處,有萬千蟻蟲在撕咬著,讓人痛不欲生。

「滅世」她悶哼一聲,連忙用手捂著心口,冷汗淋漓,這時候那股黑氣開始向她全身蔓延,她坐立不住,痛苦的從椅子上跌倒在地上。

一張臉因為疼痛,變得慘白扭曲。身體里流的血液好像都是蟲蟻在奔爬,在撕咬。

玉玄緊握拳頭,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讓自己出聲,師姐就在隔壁,她不想讓她擔心。

這一番痛苦直至天明才過去,玉玄在昏昏沉沉中醒來。手還捂著胸口,那裡滅世劍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方儒青,說過滅世劍帶來的傷口,必須要有專門配置的葯才能癒合,並且要好好調養,不然會有留下後遺症。

當日比武后,重七影曾經贈葯給她,本來好好調養休息就無大礙,可是齊雲斷脈讓玉玄沒能得到好的調養。

本來玉玄法力高強身後,還可以抵禦滅世劍殘留的劍氣,可是這些日子雪山,風情大大陸一路下來,她根本沒時間調養,還元氣大傷。這才讓體內的滅世劍氣作怪。

玉玄盤腿而坐,運功調氣。半個時辰后,臉上總算有幾分血色,但看上去還是疲憊虛弱的很。

為了不惹人懷疑,玉玄只好借故去了一個地方。 快活樓

玉玄苦惱著望著面前這個耷拉著腦袋的人,有些想罵人,她來快活樓是打著養傷的目的來的,可不是幫人解決麻煩的,可為什麼麻煩偏偏要找上她了?

「玄玄啊」

「別,你別叫我」九玥剛開口,玉玄就知道他要幹什麼,轉過動頭盯著錢滿貫,意思是,你找的麻煩你自己解決

九玥委屈的都想哭了「玄玄啊,我真不想娶那個狐狸。」

錢滿貫在玉玄殺人的目光中,越來越坐不住,他也不想告訴九玥她在這裡,可是,這狐狸的鼻子天聲就很靈敏的,他有什麼辦法。

他站起來,走到九玥的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小九,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啊,不就娶個女人嘛,你至於這樣嗎?再說人家還是個公主,配你個太子還不行啊?」

九玥甩了甩肩膀,辯解道「你們不不知道,那隻狐狸是有名的母老虎,她可凶了。」

玉玄白了他一眼

「瞎說,明明是只狐狸,怎麼就成母老虎了?」

九玥見玉玄答話,生出一線希望忙湊近她,

「玄玄,真的她好凶的,我真不想娶她,你主意多,幫個忙唄」

玉玄拉開了點和他距離,「我的主意就是,你回去乖乖的娶了她,就這麼簡單,而且傳聞並不可信,據我所知,這個長安公主,雖然脾氣不是很好,但絕對是個美人。」

九玥聞言,又耷拉回他的耳朵,

「想我九玥,天下第一帥哥,怎麼就娶不到自己心愛的人啊。」說完他死死的望著玉玄。後者繼續給了他一個無所謂的白眼。

最後九玥頹敗的低下頭,像被抽走所有力氣一般,走了出去,她從來都沒有在意過他,無論是小狐狸,還是九玥。自己還奢望什麼。

錢滿貫望著九玥傷情絕望的背影了,搖了搖頭,轉過頭不解的問玉玄

「你難道真看不出來他喜歡你?」

玉玄閉上眼,躺在藤椅上,愜意的享受著窗外的陽光。她始終沒有回答錢滿貫的話。

九玥的心思她是知道的,但那又怎麼樣?她連重七影都無法去愛,又怎麼可能回應九玥的情,倒不如絕情一點,大家都好。

「真是搞不懂你」錢滿貫說完,大步離去。

「記得關門,不要讓人打擾我」

「是,尊貴的客人」

同年九月,妖界太子大婚,大擺筵席。玉玄沒有出席,讓玉致代表長生樓送出一份尊貴的賀禮,參加了喜宴。回來后她哭了好幾天,不肯出門。自此絕口不提小狐狸。

紅葉終於在年底的時候,回到了長生樓,不過她是來辭行,玉玄知道留不住,就放她離開,將玉致推上了妖界層主的位置。雖然她百般不願,但最後還是聽從了玉玄的吩咐。

第三年的春天,仇疾的葯終於練好了。

魔宮的路玉玄就算閉著眼睛都不走錯了,來往的婢女見到她也並沒有多奇怪,躬身行禮

「見過樓主」

「恩,重七影在哪裡?」

「在西殿。」

玉玄飛快朝著西殿飛去,遠遠的他就看到三個撅著的屁股。玩心一起,放輕腳步,抬腳就了挨個踢過去。

「哎呦」孽蕉

「哎呀」符剎

「媽呀」九玥是最後一個,也是最靠近門的一個,叫玉玄這一踢,就滾到了殿內。

裡面四隻眼睛就齊刷刷的看了過來,三個人都倒在地上,玉玄站在那邊就顯得有些突兀明顯了,目光自然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玉玄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尷尬的笑了笑。站在原地,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重七影放下手中的碗,招了招手「都進來吧」仇疾的葯很管用,蘭傾城服下后不到三天就醒來過來,這期間重七影一直陪在她身旁,端茶喂葯,都是他親自動手。

九玥連忙爬了起來,抬頭看著面前的妖嬈美麗的女子,走過去,一邊揉著屁股,一邊歡喜的拉著她的手道

「傾城,你終於喜了,太好了,這下七哥終於守的雲看見月明。」那女子羞澀一笑

「小九兒,就知道胡說。」

孽蕉符剎也站了起來,揉著屁股,邊走,邊回頭盯著玉玄,這人下手真狠。

玉玄眨了眨眼,一臉的理所當然。你們不服氣,儘管過來踢回來啊?

這兩年玉玄頻頻出入魔界,插手魔界的政事,她心思縝密,手段高超,幫著重七影解決了不少難題。再加上她一心為民,在魔與仙的政治鬥爭中,她不偏不依,博得了魔界上下的好感。

私下裡的玉玄平易近人,沒有身份尊卑之說,待孽蕉符剎等,皆是朋友相待,久而久之,彼此之間倒真成了坦誠相待的好友。

而她和重七影的關係,是知己,是好友,更是親人,卻不是情人。

「想必你就玉玄樓主吧,快進來吧,一早就聽七哥說起你。」聲音婉轉動聽,蘭傾城溫柔的笑著,她臉上還有大病初癒后不正常的紅暈。

玉玄不得不承認她確實美的不像話,是個男人都經不起她的誘惑。是個女的都會嫉妒她的容貌。

她按下心中的那點女人的嫉妒之心,抬步走了進去,卻不知道誰的鞋子放在了門檻邊,她一個沒注意,摔了一跤。

「哎呦」玉玄怒目望去,九玥正在偷笑,符剎孽蕉一臉的幸災樂禍。她磨牙,好,你們都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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