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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簡月淺已經到了休息室口。

「徐蓓,我一個人進去就好。」

簡月淺動了動臉部的肌肉,站在前背對著徐蓓道。

「好,放鬆一,加油!」

徐蓓也沒有進去的意願,只是像貓一樣的眼裡還是微微透漏了一緊張和她輕鬆的語調完全不符,可惜簡月淺背對著她看不到她的微表情。

自己應了一聲就推開了。

裡面坐著20幾號人,房間很大很明亮,落地窗上面沒有窗帘,除了那一面誇張的落地窗外,旁邊的四面牆都是被軟軟的座椅給圍繞。

簡月淺走到了口,很多人的視線齊刷刷的往她這邊望過來。

有嫉妒,有審視,有不屑,有探究……

這一切都和她無關,少女輕輕一笑,目不斜視的往一個角落裡走去,她腰桿挺直,步履不大不小,白色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的搖動,在半空飛揚,光是走個路就吸睛不少。

簡月淺這一切都是做好角度的。

她沒有忽略裡面的那大大小小的攝像機,光是明面上的已經有5台,上面的那些隱蔽的針管攝像機恐怕也不少。

從她們一進來的時候其實已經是在秉了,一舉一動恐怕已經被全國的觀眾盡收眼底,所以她現在完全已經進入了表演的狀態。

除了簡月淺剛進來的時候有一陣騷動之外,現在休息室又回歸平靜。

背詞的背詞,聽歌的聽歌,還有一個男孩在碎碎念叨著些什麼。

簡月淺歪著頭打量著自己的這些對手,不能說都是俊男靚女,但是確實長得都還算不錯,看來徐蓓說的那個海選之前還要選人的內幕果真不假。

她能夠這樣順利的,並且沒有審核進入海選恐怕也是徐蓓在後面有操作。

果然在所謂的公平也有不公平。

簡月淺故意坐在一個角落,旁邊沒有什麼人,只是想要安靜的看一下自己的競爭對手,認識的還真的不多。

一道陰冷的目光從那一堆人群裡面直直的射了過來,簡月淺動了動頭,也望了過去,呦還是熟人!

揚起精緻的小臉大大方方對著那個女孩一個笑容,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是什麼相熟的朋友。

林美美。

依舊囂張的風格,濃妝,大眼線,穿著所謂潮流前線的衣服她的腰也是挺得筆直,看著自己的目光絕對算不上什麼好意。

她很少去學校,出了那些事情之後為了防止粉絲們的圍堵她更是沒去學校了,但是她在學校的時候也是沒見過林美美,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當然她對這個女孩稱不上是喜歡,從軍訓那一次開始,林美美就對她有很濃的仇恨意味。

林美美只是看著那個離自己很遠的少女,對她的笑臉選擇無視。

終於還是和她見面了。

小小的房間裡面各種心思全都包含,大家也沒有什麼客套的寒暄,只是審視著自己的對手。

可能是房間裡面額溫度真的是太舒適了,上面的直播電視也一直在放著一些聒噪的廣告,坐著的沙發也很柔軟,眼帘垂了垂,就這樣坐著,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只是在外面看來,少女還是很端莊的坐著,微垂眼帘,恰似一朵嬌羞的蓮。

「嘎吱……」

旁邊的沙發陷了下去,帶著一股風,「學妹!」

一道歡快的男聲在簡月淺的左手邊響起,已經成半迷糊狀態的她妥妥的嚇了一個機靈,「啊?!」

簡月淺抬起頭往旁邊瞪過去,對上的是一雙靈動的美眸。

「嘆嘆!」

簡月淺測測一冷笑,然後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伸出小手在他腰間的地方擰了一塊嫩肉,嘆嘆白皙的娃娃臉略微有些扭曲,眉毛一皺,像小獸一樣輕輕的嗚咽了一聲。

「淺淺輕一……疼~」

白皙的娃娃臉上微微泛起了紅暈,水眸泛起了漣漪,水汪汪的看著少女,清秀的少年唇紅齒白,叫出來的聲音輕柔婉轉,怒視著她的目光帶著些嬌嗔。

簡月淺一瞬間負罪感大生,小手連忙往後面一放。

「嘿嘿。」

她才不會承認其實有一瞬間差化身猛獸撲到眼前這個可口的清秀少年。

嘆嘆是和影帝大大完全不一樣的類型。

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簡月淺輕咳了一聲,大眼沒有焦,來回遊走。

「嘆嘆,你怎麼來了啊?」

是啊,嘆嘆怎麼來了?

她壓低了聲音狐疑的看著旁邊的騷年,還不停的往後面看看竟然沒有葉落修!

這不科學啊!

他們這邊的動靜雖然小,卻還是引來了不少的注目,簡月淺絕對是現在娛樂圈最叫響的人物,不是因為她的電影,也不是因為別的啥,只是因為她是穆敬軒承認的女朋友。

而這個著全華夏女孩們最想得到的稱呼的少女卻和旁邊一個清秀可愛的蘑菇頭少年相談甚歡。

天大的八卦啊,要不是選手們都有節操,很多還是出道了的明星,他們絕對會拿起手機相機愉快的拍攝。

「叫我學長!」嘆嘆打了一個秀氣的哈欠,長長的睫毛微微有些顫抖,「傻淺淺,來的人都死參加秉的啊,我當然也是參加秉的!真的沒想到后還能遇見你唉~」

沒想到參加這個秉還能和喜歡的女孩子在一起……

聞著旁邊的馨香,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就像是一個得到榛子的小倉鼠,鼓鼓的臉頰讓全場的女性心都融化了,連那邊的林美美都心頭一軟。

但是在簡月淺這裡不成立。

她瞪大了眼,要不是還保存著幾分理智的話,想起旁邊還有攝像頭的話她一定會跳起來。

「嘆嘆,你家看著你那麼嚴的哥哥會讓你來參加這種節目,再說……」她上下看了一眼嘆嘆,「你會唱歌嗎?」

她和葉落修還是有接觸的,自己家的小師傅和葉落修的關係很好,兩個人經常要見個面,有時候自己也在旁邊,而嘆嘆是出了名的小尾巴,她看著兩個兄弟的相處瞠目結舌。

葉落修這個大冰塊會很細心的給自己家的弟弟吹水,拍戲的時候眼睛的餘光也會往葉繆的那個地方瞄,更讓她不能忍受的是,葉繆還會窩在葉落修的懷裡睡覺,而每當那個時候葉落修就會對著懷裡的少年露出疼惜的目光……

徐蓓還曾經旁擊側敲的提醒她和簡路保持一下距離也有尺度,她覺得徐蓓就是沒有見過葉落修和葉繆的相處方式才會這樣大驚小怪的。

她曾經追著小師傅問了很多次,把自己腦中那些邪惡的猜測問了出來,然後某男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翻譯過來就是你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想法!

這件事情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但是卻不能阻止簡月淺內心的邪惡,嗷~。

「學妹,你怎麼這麼傻啊,怪不得穆大哥都叫你呆寶呢~」

嘆嘆翻了一個白眼,存心想要激怒簡月淺一下,然而簡月淺只是想著葉落修怎麼會讓自己家的寶貝弟弟參加秉的事情。

「我啊,我自己是偷偷的跑出來的,我怎麼會讓我哥哥知道我參加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什麼東西都不要我參加。」

少年委屈的吸了一下鼻子,「至於我會不會唱歌……你看著就好!」

語氣里的王八之氣瞬間將簡月淺征服,尼瑪好帥啊,星星眼看著無暇的面孔。

茉莉香屑 難道搖滾小天王的弟弟就可以對唱歌這樣的輕鬆嗎,什麼時候她也能夠這樣霸氣的道一聲:唱歌什麼的小菜一碟……

然而此時的她只是祈禱不要上台跑調。

「不對啊!」簡月淺皺了皺眉,突然想到了一個重要的事情,「這個是現場直播,你哥哥看了不會說你嗎?」

「嘿嘿。」

嘆嘆訕訕一笑,撓了撓頭,這還不算什麼,主要是自己家的哥哥還是評委呢,看這個小妮子這個樣子應該不知道,他2今天這麼做就是為了背水一戰了!

眼底劃過一抹堅定。

薊已經活不了太久,那麼為什麼不瘋狂一次,愛情……和他這個病秧子無關了,最起碼也要實現一下在舞台上唱歌的夢想。

……

A市,簡家別墅。

簡家一個流傳了2多年的古老家族,主宅靜穆高大,不是現在一般豪所喜歡的歐式建築,簡家的祖宅完全是古風古韻,紅色的柱子,高高翹起的飛檐上掛著精緻的銅鈴,不知道用了什麼材料,房子看起來很是堅固。

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檐牙高啄。

這本來是用來形容阿房宮的,用在簡家上面也完全成立,沒有突兀的地方。

A市作為華夏最現代化的城市,為了節省地方,摩天大廈拔地而起,在這樣寸金寸土的地方居然還會有像簡家這樣佔地,可以看出他們的勢力。

而此時整個主宅卻完全不復它表露出來的和平,簡路的助理微笑著和簡月淺播完電話,放下手機之後臉卻沉了下來。

不是她和簡月淺所說的什麼簡路在開會,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很糟糕。

昨天晚上自己家的老大突然接到電話,然後臉色很差的讓她定好最早的機票,兩個人就有些狼狽的趕了回來,剛下飛機就被帶到了主宅,活脫脫像關押犯人。

她現在就站在一棟前,大氣不敢出,低著頭讓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只求簡路自求多福了。

……

「啪!」

一袋子檔案袋被桌子後面的中年男子甩到了坐在他對面的簡路的眼前,厚厚的一袋子東西和黑檀木桌子打在一起,聲音很是脆響。

「你在帝都都幹了些什麼?股票下降了百分之一,帝都我當時看好的那一片地也讓盛元給搶走了,我是不是幸虧沒有把大權交到你的手上,要不然的話這個簡家就被你弄壞了吧!」

中年男子陰沉著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爸,勝敗是兵家常事,那個股票下降的事情我不是又出了政策給拖上來了嗎,至於那個地……」

簡路也有些抑鬱,伸出手揉了揉大陽穴,「盛元不知道是哪個腦袋抽筋了,這塊地是好但是卻遠遠不值得這個價錢,我們沒有必要硬碰硬……」

「是這個原因?難道不是以為你的寶貝妹妹?」

男人伸出手了桌子,冷笑一聲,「我看你在帝都玩得很開心啊,不知道她有什麼吸引你的地方,簡路我警告過你,你要是沒有做過哥哥想要玩一玩這種感覺的話,我不反對,但是你要記住,簡月淺永遠不能上族譜,我也不會承認她。」

「真的不知道她還是長本事了啊,還做什麼演員,越來越走下坡路……你一個堂堂的簡家繼承人居然還乾巴巴的去為那個人開脫,呵,簡家的大小姐?」

「你看看那些文件……要不是別人說的話我還真的不知道啊!」

簡路拿起一邊的包裹,隨便抽出了幾張。

某事某刻他和淺淺在那裡吃飯,他們兩個人的照片都拍的很是清晰。

淡淡的把照片往桌子上面一放,表情很認真很嚴肅。

「這又是哪家想要來巴結您的啊,這拍照的水平不錯,等著爸給我一下這個拍照人的電話,我想要雇傭他,還真的沒想到我和淺淺還去過那麼多的地方。」

「就是沒有拍出我的高大,等著和他說一下。」

「啪!」

簡風氣急,站了起來給了簡路一個巴掌,簡路的臉立刻瞥到了一邊,左臉上一個大大的巴掌印就這樣浮現在他的臉上。

「成何體統!」

他顫著手,看了看嘴角流下一血的男人,有感受著手上的酸麻,也沒想到自己居然給了自己的兒子一巴掌,不相信新卻真實的發生了,想要問一下怎麼樣了,卻顫著嘴說不出口,只能用責罵來掩飾自己內心的不安。

「嗯,呵呵,爸氣大傷身啊!」

簡路也就是呆愣了一秒,然後面無表情的轉過臉,嘴角有液體緩緩流淌,伸出手隨意的擦了擦,眸子靜靜的毫無波瀾。

簡路從小就是他當做接班人的孩子,也只有這麼一個獨生子,簡路也是爭氣,小小年齡就學會了很多過的語言,上什麼精英班,別的富家公子都在哭鬧,只有他很認真的在那裡學習著。

簡路這孩子很乖很努力,卻不知道為什麼會為了一個他無比厭惡的女兒變成了這樣的模樣。

「爸,你也別惱,我只能給你說公司出了這些問題全都是因為我的決策失誤,你要是覺得我前面說的那些正統的理由不能滿足你的話,你就這樣想吧。」

「不要把什麼事情都往淺淺的身上攬,她已經夠可憐了……你和我媽結婚,阿姨也自己找了家庭,就她一個人孤苦伶仃,能不能不要用那種厭惡的表情說出淺淺的名字?」

簡路站了起來,他比簡風高了不少,俯視著自己的爸爸,很痛心的說道。

同樣的地,兩個人第二次說出淺淺,自己的爸爸對著自己的親生女兒各種詆毀,就像是遇到了兇猛的野獸。

簡路只覺得自己的心酸酸的。

「簡路,我們才是一家人啊!我的每一個決策都是為了你好!」

「爸,如果你要和我說離淺淺遠一這樣的話的話,那麼就還是別浪費口舌了。」簡路閉了閉眼,平復自己的心情,聲線平穩。

「您不認她當女兒,她卻是我唯一的妹妹,您活著她入不了族譜,您死了呢?」

他整個頭都被呼嘯而來的憤怒給脹滿,看著理智其實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

淺淺真的有血緣的也就他一個人了,他要是不管淺淺,那淺淺怎麼辦?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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