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裴:「1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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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3號。」

勝利「5號。」

南星無語:「我還有的選嗎?」

「我說的,2號必須是醬油。」神棍很不合時宜的又冒出來了。

南星:→_→

「在我看來5號肯定是可樂,我先來!」勝利說完便豪爽的拿過5號杯子,揭開杯蓋,把杯中的飲料一飲而盡,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猜想的正確性。

室內就寢確認!勝利很得意。

「哥,4號也確定了.」大成小心翼翼的向自己的4號杯子湊近。

南星斜睨了他一眼:「確定什麼了?」

大成:「確定……是醬油!」

「我來吧。」永裴說完,取過自己的1號杯子,「這感覺像是可樂。」

「既然都這麼說了,如果是醬油的話我們得嘲笑他。」大成不懷好意的笑著說。

然而,剛一打開蓋子,眾人便感受到了……

【無法抵擋的醬油味道】

除了永裴之外的眾人開始囂張的擊掌慶祝。

對於這種不像話的情況,永裴只是平靜的拿起杯子,湊到嘴邊……

這一舉動很快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喝完醬油的人可以獲得在室內就寢的權利,究竟永裴能否……

然而,下一秒,剛剛接觸到杯中液體的那一刻,永裴便不堪忍受的偏過了頭。

於是,眾人再次開始毫無顧忌的擊掌慶祝。【節日的氣氛】

而永裴卻只是表情平靜的看著這群熊孩子們鬧騰,臉上絲毫沒有怒容,嘴角甚至還掛著絲平和的笑意。

簡直喪心病狂!

半天,大家笑完了,大成總結:「永裴哥室外就寢當選!」

top:「現在概率下降了。」

南星:「哥覺得哪個是醬油?」

top:「我說了是二號。」很執著。【無條件相信gdragon的二號是醬油】

大成:「那我們石頭剪刀布吧,讓贏的人來選擇。」

結果是top贏了,他很乾脆的選了原先的3號,並證實了不是醬油,間接證明了2號是醬油。(喂喂,還有4號呢!)

然後,只剩下南星和大成了。

「哥,我跟你換吧。」大成考慮了下,謹慎的說道。

「哼,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神棍又粗線了。

「我不換。」南星突然說道。不是有句話叫,最危險的東西就是最安全的東西嗎?

top:「!!!」

說完,南星取過飽受爭議的2號杯子,忽然,目光掃過身邊表情依舊平靜無波的永裴,她心裡一動,鬼使神差的說道:「永裴幫我捏住鼻子吧?」說完她就後悔了,這是什麼話?貌似有點唐突了。

權志龍也炸毛了:「喂喂喂,你想對永裴幹嘛?」

永裴原本平靜的面容也意料之中的有那麼一秒的崩潰,(好吧,這純粹是南星的惡趣味,想試驗一下看看永裴究竟是不是永遠那麼個表情不會變,。)但下一刻,他便恢復了平靜,原本下意識準備伸過去的手也改變了方向,伸向杯蓋,說道,「那會有什麼改變嗎?我幫你揭了杯蓋不是更好?」

揭開杯蓋之後,南星捂著鼻子,把杯子湊到嘴邊,然而,剛一接觸到杯中冰涼的液體之際,一股怪異的味道便向她襲來。

「噗!」卧槽!

難道神棍是真的?_(:3」∠)_

「啊哈哈哈哈哈!」熟悉而囂張的笑聲再次響起。

這次聽起來確實那麼的刺耳,難道是因為這次裡面沒有她了的緣故?

蛋蛋的憂桑腫么破qaq.

大成(得意的):「那麼,室外就寢確定,永裴哥和志龍哥。」

在聽過工作人員關於明早的起床任務的通知之後,幾人便各就各位,去各自該去的地方了。

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南星來到天寒地凍的室外,鑽到冰箱一般的帳篷里,鑽進睡袋之後,她便把自己埋進了裡面,內心凄涼著。

「你真是活該,明明有翻身的機會的。」權志龍的語氣充滿了鄙視。

「不,你應該感謝我才是。」儘管凍得瑟瑟發抖,南星的語氣卻依舊平靜,因為她堅信,輸人不輸陣。

「mo?」他大惑不解。

「你要知道,據科學研究表明,可樂具有強效殺精作用,所以……」

回應她的是死一般的沉默。

「所以你應該感謝我。」南星總結道。

「那、還、真、是、多、謝、關、心!」他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客氣~」

「噗~」突如其來的笑聲嚇了南星一跳,她掀開被子,正好對上昏暗的環境下那雙仍然顯得無比明亮的笑眼。

「志龍他,還好吧?」永裴的語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未及消去的笑意。

「他說他很好,不勞掛心。」南星很淡定的說,一點沒有做壞事被抓包的心虛。

權志龍:「我確實是好的很啊!」如果忽略他那幾聲冷笑的話。

這下,南星有點心虛了。

「我剛剛其實是在跟他開玩笑呢,」南星乾笑道,「對,我是在開玩笑。」

權志龍:「玩笑?我是你消遣的對象嗎?」

糟了,他不會真生氣了吧?

南星心裡有點沒底了。

「志龍你不會跟人家小姑娘計較吧?」永裴的聲音及時阻止了事態漸趨嚴重的發展,權志龍果然沉默了,但之後的很長時間他都沒有開口說話。

「我……」南星正打算說點什麼來挽救現下尷尬的氣氛。

然後,帳篷外傳來的一陣響動卻打斷了兩人的思路。

「我去看看是什麼。」永裴說完便起身湊帳篷帘子,拉開拉鏈,卻見門外正橫了張桌子,不遠處是勝利歡快的背影。

「這是想阻止我們出去嗎?」南星無語的看著那張桌子。

永裴沉默的拉上帘子,躺回睡袋裡。

「冷死了,真的在這睡一晚上會死人的。」勉強抵抗了一會嚴寒,南星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沒事的,別擔心。」永裴突然出聲道。

「?」

「其實這都是節目效果,走個過場而已,」永裴低聲說道,「過幾天還有演唱會,在這裡凍壞了就不好了,所以我們只要湊夠了拍攝的分量,馬上就可以偷偷溜進房間里了。」

「哦。」漲姿勢了。

又安靜的捱了一會。

永裴:「可以了。」

南星:終於解放了,再這樣下去,她覺得她會直接死回去的。

兩人於是偷偷的溜進了房間,果然一路暢通無阻。

翌日清晨

八點整,鬧鐘準時響起,是大成的《大發》,而歌曲的原唱在聽到了自己的歌聲之後,只是眼神茫然的抬了抬頭,就又睡了過去,隨後是top,從被子里探出頭來,半睜著雙睡意朦朧的眼睛,過不了一會也縮進了被窩裡。

反倒是瞌睡蟲gdragon在聽到鈴聲后,痛苦的掙扎一會之後,還是頂著一頭不堪入目的亂草,勉強的爬了起來,穿好襪子后,板著張屎面,步履匆匆的走到客廳里,還不忘記帶上毛線帽,遮住了一頭亂毛。【慌亂中依然是fashionleader】

然後,權志龍便跌破眾人眼鏡的成為了第一個到達室外的人,等所有人到齊后,大家擺了個pose,認證過照片,便紛紛像是歸巢的乳燕一般飛向了屋裡被窩的懷抱。

當然,在拍攝結束后,幾人便真正的起床了。

下面還有一個cf要去拍攝,要早點去,畢竟,化妝是很費時間的,何況是幾人現在的邋遢形容。

藝人的生活其實遠不如表面上這麼光鮮亮麗,私下裡的心酸卻是很少有人注意到的。 bigbang在日本出道八個月後將第一次舉辦演唱會,在橫濱,神戶,名古屋三座城市進行e1ectriclove&tour巡演。

巡演前三天,橫濱金浦機場

bb五名成員以及隨行的staff抵達機場,在保鏢的簇擁下,幾人均是一身另類酷炫的打扮,並且標配著裝逼神器———墨鏡,日本的歌迷們熱情卻井然有序,所以他們前行的還算輕鬆,勝利一邊跟著哥哥們的步伐,一邊對舉著v.i應援牌的飯們露出燦爛的笑容,引起一片興奮的尖叫,到興起時,他索性摘掉墨鏡,將其拿在手中,像視察的領導人一般揮著手示意。

「勝利……」走在最前面的權leader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耍寶耍的不亦樂乎的勝利。

隊長雖然沒說什麼,只是單純的叫了他的名字,但是勝利還是很沒出息的乖乖帶上了墨鏡,然後狗腿的一路小跑到了他志龍哥身邊。

「志龍哥,你叫我?」

權志龍戴著墨鏡,看不清眼中的含義,只能確定一點,他此時是面無表情地,心情似乎也不大好,全身散發著低氣壓,沉默著看了勝利一會,直至他原本嬉皮笑臉的表情快崩不住了,才收回視線。

隨後,他便不再理會凌亂中的勝利,轉身繼續前行,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面無表情地樣子,遠遠看去更流露出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讓原本尖叫著的飯們都不由自主的壓低了聲音。

出了機場,幾人上了日本經紀公司派來的保姆車,在粉絲依依不捨的目送下,絕塵而去。

車上

大成勝利和永裴一排,權志龍和top一排。

勝利在後面鬼鬼祟祟的探出腦袋投瞄了權志龍一眼,哎?好像在發簡訊。

「永裴哥,你有沒有覺得志龍哥今天有點怪怪的?」勝利湊到永裴身邊,一臉神秘的低聲說道。

永裴看了看志龍的背影,他怎麼沒看出志龍今天從早上便開始的低氣壓?但為了不觸他霉頭,永裴還是決定少說少錯,把勝利的腦袋推開了一點,「你還是少說點吧。」

「志龍哥最近確實很怪異啊,你說,他是不是感情上又出了什麼問題?」勝利不死心的繼續問道。

勝利,你到底對你志龍哥的情感生活是有多關注啊?

永裴扶額:「……」所以說,這就叫不做死就不會死。

「勝利,你是把我當死的嗎?」權志龍的聲音從前排傳來,卻連頭也沒回。

車裡立刻恢復了安靜。

權志龍也沒有教訓他的心情,就這麼說了一句便沒了下文。

他低下頭沉默的看著手機,神色有些複雜,此時屏幕上顯示著信息已發送,收件人———真紀由美

保姆車把眾人送到了事先預訂好的酒店下榻。

先把行李安置好,這一天便只剩下午了,成員們可以先休息半天,第二天要一大早前去橫濱arena體育館熟悉場地以及綵排,這是bb在日本第一場巡演,大家對此都十分重視。

在拒絕了勝利一起出去逛街的邀請之後,權志龍獨自一人回到房間,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支煙,卻並不吸,只是靜靜看著那支煙燃盡,煙草的味道縈繞在鼻間,讓頭腦越發清醒了。

繚繞的煙霧間,他的神情略顯疲憊。

「hi~」女孩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在腦海中響起。

「你終於醒了?」他丟掉手中殘留的煙頭。「最近你睡覺的時間越來越多了。」

「我們交換的時間也在逐漸變化,屬於你的時間越來越多了,看來,距離我回去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了。」南星的語氣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

聽著她一塵不變的語調,權志龍卻莫名的有些煩躁。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拉上窗帘,本就沒開燈的室內一下子變得昏暗起來。

他的手還抓著窗帘沒有放開,忽然心裡一動,略微低著頭,「能回去,你開心嗎?」他猶豫著問道,問出口后卻又覺得這像是一句廢話,他不是一直知道的嗎?那是南星一直以來期盼的一天,也是……他期盼的一天,到那時候,他便可以真正回到只屬於他的舞台,做他喜歡的事,對兩個人來說都是再好不過的事了不是嗎?

可是,為什麼?自從南星沉睡的時間越來越多了之後,腦海中逐漸少了那個熟悉的聲音,隨之而來的卻是彷彿缺失了什麼一樣的感覺。

或許,他只是習慣了,習慣了有這麼個小女孩的陪伴,結果她突然消失了,所以他才會有這種無所適從的感覺吧。

「是啊,很開心,我一直在等著這一天,我可以不用再擔驚受怕了,我可以回到自己熟悉的世界,見到我的親人朋友們,這難道不值得開心嗎?」南星的話打斷了他的思路。

頭腦中一根弦崩斷的感覺讓他忽略了南星帶著一絲恍惚的語氣,他張了張口,準備說些什麼,卻又頹然的垂下了手臂。

他又有什麼立場來說什麼呢?連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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