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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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也是號稱仙人,怎的也來受此苦惱?你也不知吾所陣中無盡無窮之妙?非我逼你,是你等自取大厄。」

文殊冷哼一聲道:

「也不知是誰自取絕命之災?」

秦壽大怒,執金鐧就動起手來,文殊深得李偉真傳,不但劍法高超,異能強悍,在他的精研之下又將劍術和無窮能量揉和在一起,相輔相成,一招一式都有巨大能量迸發而出,兩人交戰未及數合,秦壽再次敗走進陣,他必定是計劃好的,只有進陣他才有勝算。文殊一躍而至天絕陣門前,見陣里陰風颯颯寒霧蕭蕭,深不見底,自然也會遲疑,但到此時也不得不入了,剛一進陣,只聽得身後金鐘一聲響,陣內陣外已經是兩個世界了。文殊把手往下一指,平地有兩朵白蓮現出,他輕踏白蓮,飄飄而進。秦壽的呼喝之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文殊縱你開口有金蓮,隨手有雷電,也出不得吾天絕陣也!」

文殊把劍一橫,笑道:

「口吐金蓮,此何難哉?」

把口一張,真有一朵金光閃閃的蓮花噴出,只是同他腳踩的蓮花一樣,這只是異象,只是由無窮能量的一個障眼法,但這能量可是貨真價實的,與核彈相比亦不遜色。文殊左手五指一揮,有五道白光如閃電劈出,霎時間照耀天絕陣,一掃陰霾,金蓮引路直奔秦壽而去,任憑天君秦壽如何施法,陣勢如何強大,像導彈一樣的金鐧就是沖不破金蓮花,爆炸聲聲,熱浪滔天,天絕陣已然支撐不住,每爆炸一次,天絕陣就離崩塌越近,文殊在金光後面朗聲說道:

「秦壽,為破此陣,貧道今日放不得汝,要大殺戒,安心去吧!」

話音剛落金蓮與閃光困住秦壽,金光大作,耀眼之光,連文殊也不得不遮住雙眼……

天絕陣外,眾人都為文殊捏了一把汗,卻冷不丁看見一道金光直衝天際,只聽見一聲巨響,便又看見文殊乘光而出。哪吒歡欣鼓舞的喊道:

「哈哈!哈哈!師伯勝了!」

文殊出得陣來向李偉施禮說道:

「啟稟仙師,天絕陣已破,可惜吾也開了殺戒!」

聞太師在旁,聽得此訊,大叫一聲道:

「氣殺老夫!這又傷吾道友,這如何是好!」

這時又一天君出現,大呼道:

「文殊,既然你破了天絕陣,就到吾地絕陣來吧!吾與你一絕生死!」

韓毒龍躍身而出,大喝道:

「有吾在此,還不需師伯動身,吾來也!」

趙魍笑道:

「爾不過後生小輩,怎敢來破吾陣,空喪性命?

李偉還未來得及出言制止,兩人已如閃電飛空進入陣中,韓毒龍一至陣內,便不見了對方蹤影,陣內處處可見山石阡陌溝壑,唯獨不見人影,正猶豫間,怪雲捲起,一聲雷鳴,突然有一座大山壓了下來,韓毒龍心叫不好,便往眼光可及最近的地方快速移動,可是他速度再快,也沒跑出大山的影子,山石落下,身體瞬間成為齏粉。姓趙的天君得勝出陣大呼道:

「毋要再使根行淺薄之人進陣,至此枉送性命,誰敢再來會吾此陣?」

李偉環顧徒弟,而後說道:

「懼留孫這次由你前去破陣!」

懼留孫領命而出,躍步入陣,大呼道:

「姓趙的你立心險惡,擺此惡陣,逆天行事?今日吾代仙師取你狗命!」

趙天君大怒,催動法術,又有一座大山壓下,懼留孫見勢不好,心念一動,憑空出現兩個巨大的黃巾力士,硬生生托住有如萬仞的大山,大山逐漸變得更加巨大,黃巾力士也跟著長大,地絕陣也逐漸處在崩潰邊緣,而這時捆仙繩旋轉著疾射而出……(未完待續) 不知不覺間,天地絕陣都已經被破掉了,聞仲悲憤異常,又一位天君董古輕輕躍到他身邊,使了一個眼色便飛至陣前高聲叫著,那聲音極其刺耳陰柔,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吾十天君既然擺陣,就死而無怨,不知哪位高人想賜教風絕陣!」

李偉環顧身邊徒弟,文殊和懼留孫已經破了二陣,心裡盤算著,雖然看起來狀態不錯,但也不能讓他們再赴險境,風絕陣,看來一定在風上有奧妙,於是便看著慈航說道:

「慈航,這次你走一遭吧!」

慈航聞聽師父有命,飄然而出,做詩道:

「袖間隱飄渺,

乘風自逍遙,

來去天地覆,

上下九重霄。」

慈航這一首詩振聾發聵,引人讚歎,連那董天君也禁不住點頭讚歎。慈航來到他身前,朗聲說道:

「道友!吾輩逢此殺劫,爾等最是逍遙,何苦擺此陣勢,自取滅亡?」

董天君笑道:

「姜子牙那個老頭兒,自倚道術精奇,屢屢將吾輩藐視,殺害吾多少通天門人,吾等再不下山,只怕天下的通天門人都要死在你們手上,吾等自是無所謂,可通天教主之名,不容有失!既然稱呼一聲道友,吾勸你速速回去,,休惹苦惱,道行性命一朝喪!」

慈航微微一笑,

「既然如此,慈航領教了!」

董天君勃然大怒,執寶劍望直攻而來,慈航衣帶飄飄,看似文弱,可那衣角,大襟。袖袍卻都像神兵利器一樣,粘連崩帶,幾招之下。那董天君已然招架不住,他急忙退迴風絕陣中。慈航隨後趕來,悄然徐徐而入,看似輕鬆,整個人飄飄然的,但他已經運起潛在之能護著自己,心念同時與法寶相通,隨時準備放大招了。此陣內陰風陣陣,不見天日。勁風如刀割面,幸好有能量守護著慈航,要不然他身上的皮肉早被割沒了,此刻他周身火花噴濺,鏗鏘之聲不絕於耳,每前進一步都非常吃力。這時想用目光去看東西已經不可能了,慈航閉著眼睛憑藉自己的意念搜尋著董天君的方位。而那位董姓天君此刻正在積聚全陣之力,醞釀著一個巨大的龍捲風,黑風捲起,地動山搖。蔽日吞天,風力遠超十二級的超級龍捲風還在繼續增長壯大!慈航這時已經感覺到颶風即將來襲,此刻的他面不改色。李偉的徒弟中屬他最為俊雅,而且越是歲月更迭就越加年輕,中性的裝扮看起來弱不禁風,然而此刻的他正面臨著最強大龍捲風的襲擊。隨著龍捲風的推進,慈航的能量護罩越加微弱,黑色龍捲風彷彿像黑洞一樣能吞噬一切。董天君在空中冷眼觀看著這一壯烈景觀,他雖然是這個陣的創立者,但如此級別的龍捲風他也未曾見過,他只見下面的情形有如天狗吞月。慈航的光亮正在一點點被無情的吞噬,眼見即將報仇雪恨。董天君仰天長笑,大叫道:

「風絕陣之威世間罕有。任爾道法如何之高也要化為無有!」

董天君笑罷低頭一看,下面已經一片黑暗無光了,他正要施法收風,卻看見下面的黑色龍捲風越轉越快,風勢逐漸向中心內部縮小,令他不禁納悶:

難道此陣已經達到隨心所欲的境界了嗎?

隨著黑色龍捲風的漸漸黯淡,風力越來越小,董天君一點點向陣中心靠近著,距離陣中心不到百米之時,董天君影影綽綽看見陣中彷彿有一個白色人影,他不禁嘆道:

「這慈航道人還算有些法力,竟然沒有化挫骨揚灰,還保留著一絲人形……」

董天君話音未落突然倒吸一口冷氣,驚得他嘴都合不上了,被風嗆的乾咳不止……

此刻他看見慈航不但人形未滅,而且還面帶微笑的看著他!

慈航手中捧著一個白玉凈瓶,黑色的龍捲風旋轉著被抽入凈瓶之內,見此情形,董天君自知不敵,想要抽身離去,正欲飛騰,卻感覺自己正逐漸被吸了過去,令他不禁大驚失色,而他越想掙扎飛去,吸力反而越大,董天君無計可施,恐懼異常,哇哇大叫,越靠近凈瓶他就變得越小,整個人慢慢變得如同螻蟻一般大小,殺豬般的嚎叫聲音也越來越小,隨著黑風被吸入凈瓶……

慈航收了道術,這時只見瓶中隱隱約約有一道黑氣依然在瓶中旋轉,此瓶無蓋無塞,但一旦被收入瓶中,任你有天大的本領也出不來了。慈航微微一笑收起凈瓶,移步離開風絕陣來,對眾人說道:

「風絕陣已被吾破矣!可惜董道兄已隨風而去,不可復返。」

太師聞仲怒髮衝冠,剩下的天君聖母哇哇大叫,恨意難消,聞仲幾欲引兵衝殺,李偉輕聲說道

「既然擺此惡陣,必定傾盡全力,十陣才三陣,何必動無明之火?」

此話語聲聲傳進三軍之耳,無人敢造次妄動兵戈,只聽得擺冰絕陣的通天門人大叫道:

「聞太師且不要爭先,待吾來……來也!冰絕陣還請……請……道友來破!」

磕磕巴巴,人長的猴頭猴腦毛髮極重的猿天君,說完話立即退入冰絕陣,沒有一絲戀戰之意。薛惡虎急於報仇不等命令,急沖而出,飛身入陣,袁天君見是一個道童過來,便冷笑道:

「那道童速自退去,讓你師父過來,莫要丟了性命!」

薛惡虎橫劍怒道:

「既然已經入陣,不破不歸!」

執劍就要殺過去,袁天君不嗔不怒,翻身遁去,薛惡虎急忙追趕,不斷的深入,不斷的寒冷,李偉之下的一代二代修鍊之人本是不畏嚴寒酷暑的,但進入冰絕陣深處的薛惡虎卻漸覺寒冷徹骨,極目遠眺之處儘是寒冰,根本看不到姓猿的,奇寒之下,薛惡虎漸漸變得冷靜,初有恐怖之感,這時他突然聽到冰塊碎裂之聲傳來,只見腳下的冰層紛紛裂開,巨大的冰塊開始下墜,薛惡虎閃展騰挪,在冰塊之間快速跳躍,以保持自己身軀不墜入冰內,幾番跳躍躲避之下,上面也開始有冰塊墜下,薛惡虎絲毫不敢大意,飛騰跳躍之間,突然有一座巨大的冰山落下,眼忘腳下,冰面平整如鏡,往下升起,一時之間忘不到邊,薛惡虎用盡全力來了一個超級虎跳,目光所及,冰堅如石,物理攻擊只能形成一道道白印……

師兄弟的身影一幕幕的在他眼前過……

師父的嚴厲教誨在他耳邊縈繞……

一直到他聽到自己的頭骨碎裂,都沉浸在幸福的回憶之中……

猴天君出得陣來,道德真君不禁心中絞痛,流下兩行熱淚。眾人俱是傷心不已。

「你們十二位之內,俱稱是上仙名士,有誰來會吾此陣,莫要再遣無甚道術之人來送死。」

李偉心想剩下的陣必須讓我的徒弟來破,這時普賢真人毛遂自薦般的邁步而出,朗聲唱道:

「道德根源不敢忘,

烈火自能破冰霜,

塵心不解遭魔障,

眼前咫尺既天上。」

普賢真人唱罷緊隨猿天君進入冰絕陣,行至冰絕陣深處,也不急於尋找那猿天君,而是在心中暗暗燃起一團火焰,任憑冰塊如何攻擊,其冰自然消化,毫不能傷。見此情形猿天君親冰山之上來壓制普賢,冰山之下的普賢卻像帶著烈火的鑽地導彈一樣,一寸寸一米米的穿越著冰川,猿天君還不服輸,用盡全部能量拚死增加冰山的厚度,可冰川卻在一點點的融化,整個冰山逐漸崩潰,冰塊碎裂,不過瞬息之間,火光耀眼,冰化成水,水化做霧,霧化做汽,猿化做灰了。(未完待續) 冰絕陣外,眾人突然感覺到熱浪來襲,陣破人出,普賢悄然回到李偉身後,沉默不語。商營眾人大驚失色,金光聖母提劍出陣咆哮道:

「普賢!可敢來破吾光絕陣?」

李偉看看徒弟們又看看徒孫們,心想不能再讓小輩出手,於是附耳對廣成說道:

「廣成,此陣該由你來破,謹防光屬性攻擊,等到機會,以迅雷之勢出手,絕不容情!」

廣成領令而出。金光聖母見廣成飄然而來,不禁陰陽怪氣的問道:

「廣成子!你也敢會吾此陣?死期不遠矣!」

廣成笑道:

「此陣有何不可破的,在吾眼中不過兒戲耳!」

金光聖母大怒,轉身往陣中去了。廣成隨後趕入光絕陣內,見陣內有些晦暗,不明其為何稱為光絕陣,金光聖母到一平台之上,取出一面銅鏡上面由很多可以翻轉的小銅鏡拼成。廣成走入陣中,金光聖母翻起一面小銅鏡,廣成只覺耳邊雷聲一響,他左側一面鏡子翻轉過來,金光射了過來,廣成忙將仙衣打開,連頭裹住,不見其身,他只覺金光照來很是溫熱,但暖洋洋的也無大礙。金光聖母見一道金光傷不了廣成,噼里啪啦的又連翻了十幾面小銅鏡,一時之間又幾十道精奇奧妙的金光互相彈射互相聚集,一起照在廣成身上,廣成雖有紫綬仙衣護體,但也不得不祭起能量護罩,廣成腳下的一切事物被超強的光芒照射,不停的分解轉化,空氣已經炙熱到無法呼吸,即使金光如此高能也無法透入仙衣揮發廣成,金光聖母也被超強光芒照的睜不開眼睛。廣成自知時機金光聖母已到強弩之末。暗將翻天印從仙衣底下打將出來,,把鏡子打碎了十九面。金光聖母慌了,想要收起剩下的鏡子。再發發金光來照廣成,廣成番天印直奔她來,其聲若雷,其迅如電,剩下的鏡子也被一起打碎,連金光聖母也躲不及,一印拍中腦門,被拍了個粉身碎骨。廣成破了金光陣。方出陣門,聞太師見此情形不禁又勃然大怒,餘下的天君更是心痛不已,這十人只有金光聖母一人是雌性,眾人對她自然是又愛又敬,此刻金光聖母人死陣破,叫他們如何不會傷心欲絕。血絕陣內孫天君孫猴大呼道:

「聞兄不必動怒,待吾擒他化為血水,與金光聖母報仇。」

孫天君鬼精鬼靈,一雙小眼睛滴溜溜的轉著。氣呼呼的在陣門處張牙舞爪。見對方陣營無人行動,孫天君又火急火燎的叫道:

「誰來會吾血絕陣?莫要拖延!」

太一不等李偉安排他人,自告奮勇上前。施禮說道:

「仙師,就讓吾去走他一遭。」

李偉想來太一既然能教出哪吒這樣的超強徒弟,能力自不會弱,於是便點頭應允。

太一真人不慌不忙來到陣前,孫天君見其長須白眉,鶴髮童顏,便提醒道:

「道兄!你若見吾此陣之妙?既會化為血水,可要謹慎思慮。」

太一笑道:

「道友!休誇大口,吾進此陣如人無人之境耳。」

言語不和。兩人先後進入陣內,太一進入陣內便聞到一股怪異的腥臭味道。料想此陣必有惡毒之物,先祭起兩朵青雲。后施好能量護體,腳踏雲朵,飄飄騰騰而入。所幸再聞不到怪味兒了,此陣黑雲毒霧到處皆是,往深處去又有屍體遍地。孫天君在高處伸手探入懷中,抓一把黑沙,不!是一把黑色蛆蟲,膩泱泱的打將下來,其沙落下,噁心異常。蛆蟲落下卻侵不入太一的護罩,上上下下的尋找著入口。孫天君大怒,左一把,右一把的掏著,什麼虱子白蟻,蚊子跳蚤,一堆堆的衝天而下,將太一團團圍住密不透風……

孫天君冷眼觀瞧,如果此術不應,他便要抽身逃遁,誰知這時金光大作,黑沙毒蟲俱化為污有,太一真人的九龍神火罩,已經祭於空中,孫天君命該如此,躲閃不及,身體被一把罩住,太一雙手一拍,只見罩內現出九條火龍,將罩盤繞,大火頃刻之間把孫猴兒燒成灰燼,太一衝天而出,大破血絕陣。聞太師在陣外,見太一真人又破了化血陣,再也無法忍受,大叫道:

「太一真人休要回去,吾來也!」

黃龍真人乘鶴行至陣前,擋住聞太師朗聲說道:

「將帥之語,豈可失信,十陣方才破了六陣,何必用強,天色已晚,且暫請回,明日再會,如今不必這等恃強,雌雄自有定分。」

聞太師氣沖霄漢,神目大放光輝,鬢髮皆豎,四天君含淚將其拉回陣營。

回營之後,太師聞仲在中軍帳內痛哭流涕,單膝跪下對四天君說道:

「吾受國恩,官居極品?以身報國,理之當然。今日六友遭殃,吾心何忍?四位請回仙島待吾與姜尚決一死戰,誓不俱生。」

太師道罷,淚如雨下,四天君跪禮回道:

「聞兄且自寬慰,此是天數,吾等各有主張,絕不會棄道兄而歸,通天門人豈是那等無骨氣無義氣無正氣之人!」

這五人相擁而哭,而後各自回營休息。然而聞太師獨自思慮,無計可施,無法入眠,便想著再尋技高一籌的通天門人鑲助,左思右想,急想起峨嵋山羅浮洞趙公明,心想不如得此人來,大事必定,連忙喚徒弟過來,命其好生守營,他上座騎急飛峨嵋山。

不多時便到了峨嵋山羅浮洞,太師聞仲在清幽僻靜的小路穿行,此處施有陣法,如若亂闖,不是迷路便是身死,如非有緣之人,根本進不去。然而百鳥卻紛飛樹梢,猿猴在樹枝之間來往跳躍。再往裡走,聞太師也尋不得路徑了,於是便開神目尋找,又高聲喝道:

「有人嗎?」

「趙道兄可在否?」

「商都聞太師拜訪!」

趙公明聽聞,忙現身出來迎接,見聞太師大笑道:

「聞道兄那一陣風吹你到此?你享人間富貴,受用金屋繁華,全不念道門光景,想煞吾也!」

二人攜手進洞,行禮坐下。聞太師長吁了一聲,未及開言,趙公明問道:

「道兄為何長吁?」

聞太師回道:

「聞仲奉詔征西討伐叛逆,不意遇上姜子牙卑鄙偷襲,善能謀謨,助惡者眾,朋黨作奸,吾軍屢屢失機,無計可施。不得已邀十友協助,乃擺十絕陣,指望擒獲姬發,孰知十絕陣今破其六,反損六位道友,無故遭殃,實為可恨。今日自思無門可投,慚愧到此,煩兄一往,不知道兄尊意如何?」

公明笑道:

「你當時何不早來?今日之敗,損失門人,乃自取屈辱也,既然如此,你且先回,吾隨後即至。」

太師聞仲大喜過望,辭了公明上騎匆匆駕風雲回營……(未完待續) 小節1

西岐下轄之地時刻平靜,憑藉呂尚的多年運作,西岐萬民不必受很多的戰事影響。但周軍陣營卻難得平靜。對於死者的悼念祭祀剛剛結束,主將們正在商議下一步的策略,李偉攜眾徒弟也在一旁作為旁聽,當聽到呂尚有意趁夜劫營破陣,李偉暗暗控制打神鞭提點呂尚不可如此,呂尚正準備調兵遣將,得到李偉感應,雖有猶豫但師命是絕不可違的。夜深之後,人去房空,李偉門下的高足們聚集在一起,各抒己見分析著當前情勢。

「十絕陣今已破六,聞仲必定重整待援,此時分兵劫營,定能攻其不備。」

「子牙之計高明,但如此一來必定死傷無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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