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焦伉臉上即便只有緊張、沒有慌亂,燕齊仍是笑眯眯說道:「焦統領說的沒錯,但這卻得看公求的是什麼事情。不過焦統領怎麼就不想想,若是公最終兵敗身亡,焦統領是否泄露秘密根本就沒有區別。但若是公最終成功大業,焦統領所做的一切就足以保住焦家的血統不滅了。」

Home - 未分類 - 但焦伉臉上即便只有緊張、沒有慌亂,燕齊仍是笑眯眯說道:「焦統領說的沒錯,但這卻得看公求的是什麼事情。不過焦統領怎麼就不想想,若是公最終兵敗身亡,焦統領是否泄露秘密根本就沒有區別。但若是公最終成功大業,焦統領所做的一切就足以保住焦家的血統不滅了。」

「所以面對普通敵人,焦統領堅持不泄密或許的確有極大意義,甚至還能得到忠義之名。但對於公這樣的隊伍,焦統領堅持不泄密不就只是在與自己不快嗎?」

「這……,你們到底想知道什麼?」

猛聽圖晟話語,焦伉就滯了一滯。

因為以最終歸處來說,圖晟軍確實不同於焦伉和焦家軍以往面對的敵人。成王敗寇下,圖晟軍要麼是幫助圖晟登基成為皇上,要麼就是徹底被北越國蕩平。所以泄露秘密也等於不泄露秘密,不知道圖晟軍究竟想知道什麼,焦伉卻也想聽聽圖晟軍的企圖再說了。

畢竟死則死矣,焦伉可不想焦家真的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滅族。

而看到焦伉開始動搖,燕齊臉上的笑容就更盛道:「很簡單,聽說焦將軍上次在陣與明統領交手時曾完全控制住明統領的招式,某就想知道,《萬象刀》究竟藏有什麼秘密,焦熊又是如何能通過《萬象刀》控制明統領的招式的。」

「……《萬象刀》?汝是為了《萬象刀》才將某和這些焦家弟抓來的?」

「沒錯,雖然《萬象刀》刀法只能在單挑使用才能控制對手招式,但為助公成就大業,某也不得不向焦統領請教一下了。」

看著焦伉露出一臉震驚樣,燕齊臉上的笑容更是想收也收不住。

因為這即使不是說焦伉就一定會將《萬象刀》的秘密說出來,但比起從其他焦家弟嘴撬出《萬象刀》的秘密,顯然焦伉這裡知道得更多,也更容易得出真像。(未完待續請搜索樂讀窩,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怎麼會這樣?二弟真是太不謹慎了。」

雖然一直在躲避圖晟軍追兵,但這卻不是說焦瓚一行人就真與焦家軍失去了聯繫。畢竟有斥候在,又是在山林,圖晟軍也不可能攔著每一個進去堰山的人。

只是斥候雖然往來於山林沒有任何妨礙,但不說斥候進出山林的方法、道路是否適合焦瓚一行人,更沒人知道為了聯繫上焦瓚一行人究竟損失了多少斥候。

所以知道焦熊的努力,甚至清楚斥候的能耐有限,焦瓚一行人並不會盲目叫斥候帶自己出去與焦家軍匯合。

因為焦瓚一行人所以在堰山沒有遭遇太大壓力,完全就是圖晟軍想用他們來引誘焦熊的焦家軍和姚兆的賁州軍緣故,若是他們自己將自己落入敵人手,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只是儘管知道圖晟軍意圖,焦瓚一行人卻並沒有太過為焦家軍擔心。因為從爻縣突圍的損耗即使有些難免,但身為焦家軍一份,焦瓚一行人可不認為焦家軍真的在正面交鋒又會輸給圖晟軍。

可這次叢林戰卻不同,雖然焦家軍與圖晟軍的損耗同樣差不多,但在焦家軍提前布好了防禦陣勢的狀況下,有心算無心,焦家軍居然還是硬生生被圖晟軍打退就有些難以讓人接受了。

尤其焦伉和幾個焦家弟居然被圖晟軍抓去了,不管圖晟軍的目的是否真在《萬象刀》的刀法上,這樣的結果依舊有些觸目驚心。

故而聽到焦史抱怨。坐在一片蒲草地上休息的焦瓚就凝了凝雙眼說道:「老二這次做的確實不好,畢竟以圖晟軍的叢林戰經驗,老二根本就不該在山林迎戰圖晟軍,要說到圖晟軍是為了《萬象刀》刀法一事才做了這麼多事情,為父卻有些不相信。」

「哦?爹爹為什麼不相信?不是為了《萬象刀》刀法,他們為什麼要抓去焦伉他們,真不知道回頭我們該怎麼向二伯交代。」

聽到焦瓚話語,焦史就奇怪了一下。

因為有關圖晟軍是為了《萬象刀》刀法而來一事即使是焦熊的猜測,但沒有足夠理由,焦史可不認為圖晟軍會追入堰山與焦家軍硬拼。畢竟圖晟軍現在或許只有焦家軍一個敵人。將來卻未必。怎麼都不應該一上來就與焦家軍打死打活。

焦瓚卻沒有焦史那麼多不解道:「這無所謂交代不交代的,至少焦伉現在還活著。但焦熊真能練成《萬象刀》或許是件好事,可再怎麼樣說,這都只能用在單挑吧!或許江湖人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圖晟君又憑什麼揪著不放。還為此抓走了焦伉他們。」

「……江湖人?難道爹爹的意思是說。這是那些江湖人弄出來的事?至少是他們慫恿圖晟軍的結果?」

沒想到不僅是圖晟軍,還有圖晟軍的江湖人也盯上焦家的《萬象刀》刀法,焦史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了。

因為焦家軍和北越國朝廷要消滅圖晟軍或許是不難。但焦家的《萬象刀》刀法如果真被江湖人盯上了,那可就是一個大.麻煩。畢竟江湖人以武犯禁,焦家能滿足一個江湖人,又能滿足千千萬萬個得到消息的江湖人。

不說層出不窮,焦家往後的日都難保不會被江湖人不斷侵襲。

焦瓚的臉色也有些難看道:「從老二所說的狀況看,那什麼山箕前輩恐怕真有問題,也不知道聖母皇太後會不會出手幫忙。」

「聖母皇太后,爹爹是說天英門。」

聽到焦瓚提起聖母皇太后,焦史臉上就是一喜。因為焦家軍或許不用害怕圖晟軍,但焦家卻無法承受江湖人的反覆滋擾,甚至於這樣的滋擾還有可能延續到消滅圖晟軍之後,甚至是更遠的將來,這就不是焦家軍所能應付的了。

焦瓚則點點道:「這事我們還是看情勢發展再決定要不要向聖母皇太后求助吧!而且圖晟軍日後若是在兩軍交戰大量使用江湖人,那同樣是種麻煩。」

「爹爹所言甚是,雖然二弟的確掌握了《萬象刀》真要,但也不能輕易再上陣單挑。畢竟圖晟軍再有人與二弟單挑,那肯定就會是那些江湖人,真不知道那山箕前輩為什麼要將消息泄露給圖晟軍知道,其不是與霞妃殿下和天英門交好嗎?」

「這個就沒人能說清楚了。」

搖搖頭,對於焦家這次遭遇的無妄之災,焦瓚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因為若不是焦熊在陣上使出了《萬象刀》真要,後面又對山箕海蘇梅說出事情真像,焦家又怎會遇到這種或許會綿延不絕的麻煩。又或者說焦熊是看在山箕海蘇梅與霞妃交好的份上才沒有隱瞞,但誰知事情這麼快就完全脫出了焦家掌握。

但知道這事自己想管也管不了,至少自己現在什麼都管不了,焦史又看看焦瓚手的密信說道:「那爹爹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要試著去與二弟匯合?雖然二弟的能耐是沒有問題,但若是因此一直被圖晟軍玩弄在鼓掌之也不是一回事。」

「與老二匯合?汝認為我們現在真去與老二匯合,圖晟軍又攔不住我們嗎?要知道圖晟軍可有不少江湖高手,只要他們願意,隨時可以將我們……」

將我們什麼?焦瓚並沒有說下,焦史的臉色也是一沉。

畢竟圖晟軍與普通部隊的最大區別是什麼?那就是當初在林西鎮收攏了不少江湖人效力,而焦熊的密信也點明了圖晟軍的江湖人武藝或許很高,並且讓焦瓚一行人小心行止等等。

只是即使不像余容一樣視江湖人為洪水猛獸,焦史就皺皺眉頭說道:「那我們要怎麼辦?向聖母皇太后求助嗎?但圖晟軍如果會攔阻我們與二弟匯合,恐怕我們派出的人也到不了京城。」

「……我們退回咸州!」

聽到焦史話語,焦瓚臉色頓時一沉,卻又一臉毅然的從草甸上站了起來。

因為焦瓚即使並不知道究竟有沒有天英門弟跟著自己,畢竟當初聖母皇太后可是說過不許他們將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一事說出去。可焦瓚若是選擇去與焦熊匯合,圖晟軍即使不出手抓住他們也會想方設法給雙方匯合設置障礙,但焦瓚如果選擇退回咸州,那圖晟軍除了立即讓軍江湖人抓住焦瓚等人外就沒有其他選擇了。

畢竟焦瓚都不去與焦熊匯合了,不需要阻止雙方見面,除了放任焦瓚離開,他們也只能抓住焦瓚才能交差。

不然焦瓚真的退回咸州,說不得還可一路退回京城向聖母皇太后求援。

只是焦家軍既已投效聖母皇太后,縱然焦瓚不知道聖母皇太后和天英門現在仍不出手幫助焦家軍的理由是什麼,或者就是想要考驗一下焦家軍的應變能力,但圖晟軍若是真打算用江湖人來抓住焦瓚等人,焦瓚也絕不相信聖母皇太后和天英門仍舊會視若不見。(未完待續請搜索樂讀窩,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什麼?退出咸州,焦瓚那廝還真夠狠的!」

雖然武老邪並沒有跟在焦瓚等人身邊,但這卻不是說焦瓚等人身邊就沒有跟著圖晟軍的眼線了。畢竟圖晟軍當初在林西鎮招攬的江湖人可不僅僅武老邪一人,只是武老邪比較出挑而已。

可即使如此,聽完那些尾隨焦瓚一行人的江湖人傳回的消息,不僅燕齊一臉驚嘆,武老邪也是頗為佩服道:「看來焦瓚那廝是猜出我們有人跟在其身邊,並且絕不會讓其與焦家軍匯合了。」

「……那武將軍認為他們真是想回去京城向聖母皇太后求援?」

「如果我們不動手的話,其肯定會如此。」

雖然在經過叢林一戰後,圖晟軍就再沒與焦家軍硬碰硬,但一直吊在焦家軍後面,圖晟軍卻也是將各種圍追堵截玩弄得頭頭是道。

所以對於圖晟的訊問,武老邪並不用想太多。畢竟兩件事同為一件事,若是焦瓚真請來天英門弟出手,或許圖晟軍再想這麼步步為營的剿滅焦家軍就難了。

畢竟圖晟軍與焦家軍的最主要差別在什麼地方?那就是圖晟軍有武老邪這樣的江湖人提供焦家軍的準確情報,所以不管焦家軍怎樣掙扎,始終都逃不脫圖晟軍手心。

可一旦焦家軍請來天英門弟,不說雙方處境是否會倒置,圖晟軍也不可能再有現在的優勢了。

但聽到武老邪說什麼不動手,燕齊立即有些訝異道:「……不動手?武將軍為什麼要說我們不動手?」

「因為我們一旦動手。恐怕立即就會引來天英門弟。」

「這怎麼可能!」

猛聽什麼動手就會引來天英門弟,燕齊臉色立即一變。因為不說什麼害怕不害怕,若是武老邪說的是實話,那豈不是說天英門弟同樣跟在焦瓚等人身邊?

武老邪卻不怕讓燕齊擔心道:「這有什麼不可能的,雖然沒有根據,末將還是認為天英門弟大有可能現在就跟在焦瓚等人身邊,畢竟以焦瓚的身份,天英門不可能讓其輕易遇險。又或者說我們即使擒下焦瓚,天英門也不會允許我們傷害其。」

「……擒下焦瓚?武將軍不是說我們一旦動手就會引來天英門弟嗎?為什麼我們又能擒下焦瓚?還有武將軍為什麼說天英門弟就跟在焦瓚身邊,難道武將軍有什麼發現?」

聽到武老邪話語。燕齊立即一臉怪異起來。

畢竟武老邪的話不僅有很多自相矛盾的地方。若是天英門弟一直跟在焦瓚身邊,又怎可能至今無動於衷。

而與燕齊相處數月,又有近日來在戰場上的相互協助,武老邪也不會在燕齊面前表現得再像當初一樣客氣。拿起營帳桌案上的一杯茶水就細抿一下說道:「末將並沒有證據證明天英門弟就跟在焦瓚身邊。但絕對敢保證我們一旦出手。天英門弟肯定會現身。」

「但要說到在天英門弟保護下我們要怎麼抓住焦瓚?那就唯有在戰場上堂堂正正的抓住焦瓚了。」

「在戰場上堂堂正正抓住焦瓚……」

雖然無意去追問武老邪有什麼證據能證明天英門弟現在就跟在焦瓚,但對於在戰場上抓住焦瓚一事,燕齊到是頗為動心。

畢竟天英門一直都自詡什麼不干涉朝政的。即使燕齊並不怎麼相信這種許諾,可也認為這應該是圖晟軍抓住焦瓚的唯一機會。

不然圖晟軍即使真能用江湖人抓住焦瓚,縱然天英門弟不跟在焦瓚身邊,卻也有了直接用江湖手段救出焦瓚的理由。可如果圖晟軍是在戰場上抓住焦瓚,那除非同樣是在戰場救人,天英門也沒有理由輕易出手了,就好像現在還關押在囚營的焦伉等焦家弟一樣。

只是想到焦伉等人,燕齊就說道:「那如果是這樣,為什麼在武將軍汝抓住焦伉時,天英門弟沒出手,難道那也被設定在戰場嗎?」

「應該是如此,不過真說到焦伉等人,卻也不配得到天英門弟的保護。」

「哦!那什麼人又配得到天英門弟保護?」

雖然多少已經猜出了武老邪將要說出的話,燕齊還是煞有介事的追問了一句。畢竟作為一個怎麼都繞不開的敵人,即使燕齊暫時是沒辦法對付天英門弟,可也是了解得越多越好。

而知道燕齊並不是個害怕聽實話的人,武老邪就說道:「這自然是焦瓚才配得上天英門弟保護,或者說整個焦家軍就只有焦瓚一人配得到天英門弟保護。」

「原來如此,那武將軍的意思是讓焦瓚必須回到京城才能爭取到天英門救兵,而我們就爭取在這段時間先多撈取些好處是嗎?」

「沒錯,而且少將軍如果同意,末將打算去請公給咸陽公寫一封信,然後讓咸陽公扣押焦瓚一行人。」

「……讓咸陽公扣押焦瓚?咸陽公會做這事嗎?」

沒想到武老邪竟會出這樣的主意,燕齊是真有些驚異了。因為這不是武老邪有沒有能力的問題,而是咸陽公圖時會怎麼做的問題。畢竟別看咸陽公圖時好像是已經有了自立想法,但咸陽公圖時若是一日不自立,卻又沒人能把握他究竟會怎麼做。

何況咸陽公圖時真選擇自立,會不會扣押焦瓚一行人也是一回事。

武老邪卻一臉篤定道:「除非咸陽公放棄自立,末將有成把握其肯定會應公之邀扣押焦瓚一行人。畢竟首先向我軍提出必須想辦法將天英門趕出朝廷的可就是陽鼎天等人,所以只要一有機會,他們同樣會想要試驗一下天英門的底線。」

「畢竟我們只是讓咸陽公扣押焦瓚一行人,又不是殺死焦瓚一行人。而他們雖然並不是在戰場上抓人,但由於咸陽公圖時現在並未與焦家軍開戰,也未必需要通過焦瓚來向焦家軍要求什麼,只是試驗一下天英門的反應,自然就沒有關係。」

「原來如此,那武將軍認為咸陽公若是抓住焦瓚,天英門又會是什麼反應。」

「這個末將就不知道了,但若是參照我軍在盂州的遭遇,或許天英門也有視若不見的可能。」

「……視若不見?這怎麼可能。」

雖然對於武老邪一開始的推斷,燕齊已經有些興緻勃勃,但真聽到天英門有可能任由咸陽公抓住焦瓚時,燕齊還是有些難以相信。因為聖母皇太后和天英門即使並沒有阻止圖晟軍當初在盂州與圖漾軍、穆家軍和萬大戶的混戰,但這也不至於說她們又會眼看著焦瓚遭難而不顧吧!

可即使知道這有些很難取信人,武老邪還是有些莫衷一是道:「這個末將雖然的確沒多少把握,但以天英門的作派,只要咸陽公不企圖加害焦瓚,那麼除非焦瓚能夠成功讓人前去京城向聖母皇太后求救,天英門應該都不會出手。」

「畢竟天英門是天英門,聖母皇太后是聖母皇太后。除非焦瓚面臨死境,或者說因焦瓚而讓焦家軍受命於人,其都不會輕易出手,甚至拿這種事情去稟報聖母皇太后。」

「尤其一個會以爭取男女平等為己任的江湖門派,少將軍又認為她們會輕易出手救援一個無能之輩嗎?所以除非焦瓚成功向聖母皇太后求援,只要焦瓚不是被正與焦家軍作戰的我軍捉住,十有八她們都會無動於衷。」

「原來如此,男女平等嗎?那武將軍便以此事儘快去與公通通消息,相信公也很期待這事的結果。」

身為北越國人,燕齊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天英門正在鬧的男女平等一套。只是男女平等居然平等到了焦瓚的頭上,這卻實在讓人覺得有些可笑了。

然後等武老邪在爻縣找到剛剛進駐縣衙不久的圖晟,聽到武老邪來意,圖晟卻也是有些驚笑不已的望向程優道:「程夫,汝說武將軍的建議怎麼樣。」

「武將軍此計大善,畢竟公再怎麼努力都不可能避開天英門弟。所以與其等到日後再在天英門面前栽跟頭,到不如我們先行試探一下天英門的底線更好,何況這樣也能逼咸陽公早做決定,畢竟咸陽公真要自立也不敢錯過這個試探天英門底線的大好機會。」

「程夫大善,但咸陽公萬一退縮呢?」

「……咸陽公或許會退縮,但丞相府卻註定不會退縮。所以一旦咸陽公拿不定主意,還請武將軍跑一趟丞相府,並且讓二公在贛城秘密截住焦瓚一行人。不過以老夫計議,咸陽公應該不會錯過這次機會才對。」

「那我們就依計而行,某現在就給咸陽公和丞相大人各寫一封信。而且比起我們,相信丞相大人也更適合將天英門弄出朝廷。」

沒想到事情發展到現在還有這樣的轉機,圖晟也有些興緻勃勃起來。

因為在始終繞不開天英門的狀況下,即使圖晟軍最後不是不能選擇與天英門合作的方法來奪取北越國江山,但真能將天英門趕出北越國朝廷,這卻更和圖晟軍和所有人的心意。

畢竟請神容易送神難,或許聖母皇太後圖蓮是不在乎天英門追求的男女平等一類事,圖晟和圖晟軍卻有些難以做到對此無動於衷。

所以真能先行試探出天英門底線,這也有助於圖晟軍將來的決策等等。(未完待續請搜索樂讀窩,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雖然咸陽公圖時產生自立心的時間並不長,但卻並沒有如想像般猶豫不決。因為與一般人不同,由於手握先祖帝圖景的遺旨,並且一直自認為是先祖帝圖景託付國家之人,咸陽公圖時一脈在北越國一直都有種超然心態。

所以真產生自立心后,咸陽公圖時根本就不會考慮應當不應當的事。

因為那不過就是將已經失去,乃至於將孫必將得到的皇位先一步拿來的結果而已。

因此在圖辟疆從京城回來並正式答應襄助自己自立為王並奪取皇位后,咸陽公圖時幾乎就將一切事務全都交於了圖辟疆。因為咸陽公府即使不乏陽鼎天這樣善於實務的人才,但要說運籌帷幄,那還是只能依靠圖辟疆一人。

所以當武老邪來到咸陽城,並且突然聽說已然在咸陽城四處傳聞的圖辟疆之名后,還是有些異常驚訝的在咸陽城新成立的軍備處找到陽鼎天說道:「陽兄,汝這個軍備處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外面傳揚的紛紛揚揚的圖辟疆又是什麼人?」

「圖辟疆就是隱逸先生,武兄不知道嗎?」

對於武老邪的到來,陽鼎天奇怪又不奇怪。

畢竟以武老邪現在圖晟軍的身份,那是註定不可能胡亂轉的,所以其能夠突然來到咸陽城,必定肩負什麼特殊使命。

而隱逸先生本就是圖辟疆在江湖的名號,故而一定陽鼎天話語。武老邪就滿臉驚色道:「什麼?外面傳言的圖辟疆就是江湖的隱逸先生?而且還是皇室宗親?」

「不僅僅是皇室宗親,而且還是咸陽公一脈。」

一邊搖頭,陽鼎天同樣有些滿臉的無法置信。因為隱逸先生圖辟疆即使確實是陽鼎天推薦給咸陽公圖時的,但在兩人接觸前,陽鼎天可沒有武老邪知道得多。

或者說,這就是皇室宗親?這就是圖氏皇族?難怪圖辟疆能以隱逸先生之名在江湖掙下偌大名聲。

但儘管有些稀奇圖辟疆的身份,想想自己的來意,武老邪還是搖搖頭將這些無關事情撇到腦後道:「原來如此,難怪隱逸先生當初在江湖的名聲這麼大,看來這次某是不會白跑一趟了。」

「白跑一趟?武兄此次前來咸陽城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會說白跑一趟?」

「某是代公前來傳信咸陽公。希望咸陽公能抓捕意圖前往京城宛華宮求救兵的焦瓚一行人。」

「……抓捕焦瓚?焦瓚不是還在堰山。還在圖晟軍包圍下嗎?」

換成另一個人跑到自己面前大說特說圖晟軍想怎麼樣,陽鼎天或許不會相信,但身為武林高手,陽鼎天卻深知圖晟軍的任何秘密即使不告訴武老邪。 一世護紅裝 武老邪同樣能夠及時得知。畢竟以江湖人的手段要做這種事不僅不困難。一般人也無法想像江湖人的真正能力。

只是能力歸能力。聽到圖晟想要咸陽公圖時幫忙抓捕焦瓚,陽鼎天就有些不好看了。

畢竟不說焦瓚應該仍在圖晟軍掌握才對,有武老邪在。圖晟軍又有什麼必要讓咸陽公圖時幫忙抓捕焦瓚。

但這種事不是有沒有必要讓陽鼎天知道,而是必須有個了解一切的人在必要時候向咸陽公圖時里裡外外的解釋一遍才行,武老邪就一臉不在意的在陽鼎天的辦公房隨處坐下道:「這自然是因為焦瓚現在已經放棄前去與焦家軍匯合的打算,而改為退回咸州再去京城找宛華宮的求援了。但以圖晟軍的立場要阻止焦瓚去與焦家軍匯合是沒問題,可若是也阻止焦瓚向宛華宮求援,那就恐怕引來天英門插手了。」

「引來天英門插手?難道咸陽公動手就不會引來天英門插手嗎?」

「這就要看天英門究竟是以何立場看待這事,而且若是圖晟軍抓捕焦瓚時引來天英門插手,恐怕天英門立即就有了對圖晟軍出手的理由。但若是咸陽公抓捕焦瓚,即使天英門同樣插手,卻也未必有對咸陽公出手的理由。」

插手歸插手,出手卻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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