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怎麼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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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不言色笑著,「就你那個半殘廢了的外公保護得了你嗎?不來倒是他的福氣,還能多活幾年,來了可就不好說了。」甘不言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你……」

松雅向後退的腳步忽然停住了,她忽然想起了魔尊龍少,並向周圍掃了一眼,這個男人就在自己身邊,隨時都會出現保護自己的,而甘不言這個惡棍的時日也不久了。

「小美人,是不是想通了?」

甘不言見她不再後退,還以為她想通了,「這就對了嘛,只要你從了我,我是不會傷害你外公的,不,是咱外公。」

厚顏無恥到何種地步。

「你最好站在那裡不要過來,否則的話……」

「否則怎麼樣呀?」

甘不言那顆色心別說是活生生的松雅公主站在面前了,就是對著她的魂魄都會心癢難耐。

「我叫人了。」

松雅公主眼睛在空中環顧著,並張開了那兩片粉紅的薄唇,她希望在她張開口呼救的那一刻,魔尊龍少會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叫人?除了你那個半死不活的外公,會有人來救你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都走了,就算是想回來救你,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你最好乖乖的跟我走,我們做個長久的夫妻,否則的話,再死一回可不好玩兒了。」

「你這個無恥之徒!」

聞訊而來的零息剛到山坡下就破口大罵。

「哎呦,來的還挺快的,這個老不死的。」

甘不言懊惱的皺了下眉頭,儘管他那個眉頭就算不皺也布滿了皺紋。

「甘不言,你還敢來?」

零息縱身飛起,落到了甘不言面前,將松雅公主護在了身後。

「為什麼不敢來?」

甘不言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老東西,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我就成全你,讓你到那邊,跟你的女兒、女婿團聚去吧。」

「甘不言,你敢動我外公試試!」

松雅公主心裡有魔尊龍少,整個人都膽大起來,跨著一步,又被零息推到了身後。

「嘿嘿,既然小美人開口了,我不動就是?就是。」

甘不言笑嘻嘻的說完,面色一變,轉身零息,「聽到了嗎?快點閃開,不要耽誤了我跟小美人的好事。」

「我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不會再讓你傷害到松雅了。」

零息對眼前的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老的甘不言恨到了極點。

「你這條老命,我不稀罕,我就喜歡這個小美人,趕緊滾,有多遠滾多遠,不要耽誤了我跟小美人拜天地。」

甘不言表現出對他的不耐煩。

「甘不言,你知道你的死期到了嗎?」

松雅公主往天空看了看,怎麼他們還不出現呢,不是說好了,不離我的左右嗎?甘不言都出現這麼久了,居然還不出現,沒辦法,只有拖延時間,拖住甘不言。

「死期?」

甘不言呵呵笑著,笑得極其狂妄,「我甘不言會死嗎?就算魔界從此滅亡,我都不會死的。」

「是嗎?信不信我叫人來收了你去?」

松雅公主不止是因為魔尊龍少是她的精神支柱,同時也因為外公在此,膽子大了許多,能從容的面對甘不言了。

「叫人?叫那隻兔子嗎?」

甘不言笑得更加狂妄了,他早就探聽明白了,此時的聖殿里就只有他們祖孫二人加一隻兔子。

「看來,如果不讓你死,都對不起你了,好吧,那就成全你。」

松雅公主說著,背對著零息,當然也就背對著甘不言了,向著天空大喊。

「魔尊,快來收了這個惡棍去吧。」

聲音此起彼伏的回蕩在山谷中,如同千萬個人在喊。

「呵呵。」

甘不言越發得意起來,「喊破喉嚨也沒用,他們離開東城的時候,我還跟蹤過他們一段路程呢,確定了他們離開了這裡,我才回來的。」

「是嗎?」

魔尊龍少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緊接著后脖領子被一隻大手抓住,反手一甩,甘不言就被扔出去了。

這突然出現的一幕讓甘不言始料未及,就算被扔出去了,他也完全可以翻身停在空中的,怎奈這股力量太大了,他想停也停不下來,直到跌到地上,就在他翻身想要讓起來時,忽然發現了一雙腳,是一雙白色的靴子,顯然是女人的腳,會是誰呢?他並沒有先爬起來,而是揚起臉往上看,白靈然那張嬌好的面容呈現在他的視線里。

「老傢伙,你看我長得怎麼樣呀?」

白靈然冷笑著俯下身子,以讓他看清自己的臉。

白靈然當然算得上少有的美女了,甚至不輸松雅公主,但這樣一個美女,他縱是再怎麼好色,也不敢接近,尤其是她那鳳凰真火,現在想起來,身上還隱隱作痛,那種噬骨一般的疼痛是他永世難忘的。

「再讓你色。」

白靈然忽然臉色一變,笑意全無,抬起一隻腳就跺下去。

「啊——」

這一腳用了多大的力氣不知道,但當這一腳落到甘不言肚子上時,他發出了一聲慘叫,並就地一滾,翻身跳起。

「小心不要讓他跑了。」

魔尊龍少從山坡上飛下來,落在了離白靈然不遠的地方,以防甘不言逃跑,這傢伙太狡猾了。

「讓開,把他交給我。」

隨著亓官雨的聲音傳來,一聲清脆的鞭聲在空中響起,「讓他嘗嘗我鞭子的厲害。」

白靈然與魔尊龍少果然向後退開了,亓官雨的鞭子掛著風聲向甘不言抽來。

如果是往常,甘不言是絕對可以避開的,但剛才被魔尊龍少摔了一下子,又被白靈然跺了一腳,正用手捂著肚子,連腰都直不起來呢,對於這又快又狠的一鞭子,還真是沒躲過,亓官雨的這一鞭實實在在的抽到他身上,連白靈然都咧開了嘴,不知要發生什麼慘劇。

如果這一鞭要抽到普通人身上,一定會碎成肉塊在空中飛的,就算是修鍊之人,也很少有人能經受得住亓官雨這一鞭的。

當大家都以為甘不言必死無疑時,紛紛瞪大了眼睛等著看甘不言慘死的樣子,卻意外的發現甘不言不但沒死,反而直起了身子,如賊般的一對小眼珠在他黝黑的臉盤子上,幾乎都分辨不清的轉了轉,發出了一聲冷笑。

啊?

亓官雨也沒想到自己這一鞭抽到他身上,居然毫髮無損,收回鞭子,定睛看去。

「哼哼,還有什麼招數,全使出來吧。」

甘不言大叫著,頓時颳起一陣風,他上身的衣服也隨之裂開,在風中凌亂的飛舞著。

「以為脫了衣服我們就怕你了。」

白靈然把手往空中一伸,震天弓出現在手中,雙腳離地,身子向後退去,拉開弓弦的同時,上面多了一支金光閃閃的箭。

「嗖」的一聲,箭向甘不言射去,甘不言原本還在想,如果是別的兵器,就用身體去擋一下,讓他們看看自己刀槍不入的魔力,但沒想到是這樣一支箭,他可不敢用自己的身體去實驗了,尤其又是白靈然發出來的,別的他不知道,她的鳳凰真火可是真厲害,好吧,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們人多,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就這樣走,顯然是走不掉的,魔尊龍少、聖岺等人會讓他走吧,怎麼辦,讓你們再開開眼界,不要以為我甘不言就會那一招。

想到這裡,甘不言跳起來,雙腳離了地面,然後往下跺去,瞬間,整個身子鑽入地下,而恰在此時,白靈然的那支箭也到了,射進地里,化成了一團火光,瞬間便熄滅了,就差那麼一點,如果這支箭射中甘不言,一定讓他再一次嘗到被火燒的滋味。

啊,又讓他跑了?

魔尊龍少在吃驚的同時,也發現了甘不言並不是完全象上次那樣,能夠進入到地宮裡,無跡可尋,由於他要邊挖邊逃,而且只是在地面以下很淺的地方,地面就一鼓一鼓的,能清楚的看到他逃跑的路線。

亓官雨縱身飛起,輪起鞭子,一陣猛抽,甘不言逃跑的地方被抽開了一條溝,但總是晚了一步,又讓甘不言給逃脫了。

「可惡。」

亓官雨大叫著,讓甘不言再次逃脫,實屬不甘。

「算了,師姐。」

白靈然望著甘不言逃跑的方向嘆了口氣,還得調過頭來安慰暴怒的亓官雨,「讓他再多活幾天吧。」

嘴上安慰著亓官雨,其實連她自己都順不下這口氣呢。

「我現在總算是明白了一句話。」

聖岺向她們走來。

白靈然與亓官雨不約而同的向他看去。

「好人不長命,禍害萬萬年呀。」

聖岺如同剛剛悟出了一個真理。

甘不言的再次逃脫讓所有人心裡都不是滋味,意味著他們好不容易布下的這個局又失敗了。 松雅公主原本也是抱著看到甘不言得到應有的報應的希望的,沒想到又讓他逃脫了,因此,心中抑鬱,但當她看到站立在那裡,如一尊雕像一般的魔尊龍少,立時吐了口氣,想要讓甘不言死的,又何止她一人,相信每個人的心裡都不好受。

「魔尊大人……」

松雅走到了魔尊龍少身邊,輕喚了她一聲。

魔尊龍少扭頭看了她一眼,就向聖殿的方向走去,他高大的身影在夕陽的照耀下,顯得有些孤單,松雅公主好想追上去,跟在他身邊,讓他不再如此孤單,但是她不敢。

忽然,出人意料的一幕發生了,亓官雨不甘心再次讓甘不言跑掉,縱身飛起,向著甘不方逃跑的方向追去。

「師姐!」

白靈然顯然也沒料到她會如此。

聽到白靈然的聲音,連走出很遠的魔尊龍少也轉身看去。

就在他們都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的時候,聖岺最先做出了反應,飛到空中,去追亓官雨。

「雨師姐這個性子呀……」

白靈然不知是不是應該責怪她,畢意自己現在的心情也處於不甘中。

「聖岺,一定要把她追回來,不要亂來。」

魔尊龍少在後面補充了一句,便轉身繼續向聖殿的方向走去。

白靈然等人,彼此交換了下眼神,也隨後跟去。

這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都為讓甘不言這傢伙再次逃掉而懊惱不已。

「看到了吧,甘不言這傢伙果然賊心不死。」

魔尊龍少依舊坐在聖殿的皇位下的台階上,真搞不懂,明明有椅子,他就是喜歡坐在台階上。

「哎呦,我的心呀。」

白靈然捂著胸口走進來,在魔尊龍少身邊坐下了,「別說雨師姐了,就是我也想追了去呢,這個甘不言真是太狡猾了。」

魔尊龍少如同沒聽見似的,依舊是獃獃的神情,唯一有所改變的就是眼皮垂下了,目光落到了他面前的地上。

「算我沒說,算我沒說。」

白靈然見他這副樣子,也就不再說什麼了,只希望聖岺能將亓官雨帶回來。

「你幹嘛拉我呀?」

殿外傳來亓官雨憤怒的聲音,大家不約而同的向殿門的方向望去。

亓官雨甩開了聖岺,依舊氣乎乎的走了進來,後面跟著的聖岺反倒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絲毫沒有因為亓官雨沖自己吼叫而生氣。

「你們不幫著一起去追甘不言倒也罷了,還扯我後腿。」

亓官雨氣乎乎的坐到了台階下面的椅子上。

「師姐,甘不言的狡猾你也看到了,就算我們一起去追,也不見能追上。」白靈然站起身向她走去,一隻手扶著椅背,另一隻手拍到了她肩膀上。

「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讓這個?這個禍害繼續為禍吧?」

亓官雨扭著身子看她。

近婚情怯 「當然不會了,雖然我們沒能抓住這個壞蛋,但經過這一次,讓我們更加看清了他的是如何的好色之徒了,而他也不敢輕易的再到這裡來騷擾松雅公主了。」

「那我們豈不是無處尋找他了嗎?」

亓官雨見她居然還笑得出來,越發的不解了。

「他既然能再次出現在這裡,說明他的落腳之處就離此不遠,只要我們稍加留意一下,或者略施手段,相信一定能夠引蛇出洞的。」

白靈然做出了一個握拳的動作,表示甘不言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聽了她的話,亓官雨頓時神情一振,「如果真的如你所說,我倒是想看看這個甘不言還能耍出什麼花招。」

「只要他能再出現,我保證再也不會讓他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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